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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易字第68號 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冠池 上列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偵續二 字第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冠池無罪。 理 由 一、本案為刑事訴訟法第376條第1款所列案件，依同法第284條 之1規定，由法官獨任審判，先予敘明。 二、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冠池因其女友劉家慧係蔬果調理機之 網路拍賣業者，而明知告訴人川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 簡稱：川山公司）之代表人係告訴人白木水，竟因劉家慧與 川山公司間素有訴訟糾紛，乃基於公然侮辱、妨害名譽之集 合犯意，分別於民國98年10月6日17時8分、同月8日20時51 分、同月13日17時52分、同月15日4時33分、同月16日14時 30分、同月21日14時55分、98年11月6日16時21分，在屏東 縣屏東市○○路○○○號及其位在彰化縣永靖鄉五福巷57號居 所處，透過電腦網路連線至不特定之人或多數人得以共見共 聞之「MOBILE家電綜合討論網站」，以「白目阿水」為作者 名稱，藉此影射川山公司之負責人白木水為「白目」，其並 刊登內容有「簡單的說就是川山公司註冊了美國原廠（VITA MIX）的網址，經美國原廠提告還大言不慚，要原廠（VITA MIX）買回川山公司註冊的網址，此行為就知道該公司欲達 目的，無所不用其極，丟盡了臺灣人的臉，真的是無……（ 句尾有1跪拜在地狀之玩偶圖案）」、「不恥公道伯抓著， 帶著兩個稚子的單親媽媽，窮追猛打」之文章，供不特定人 上網瀏覽，足以毀損告訴人川山公司及白木水之名譽。因認 被告涉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第310條第2項之 加重誹謗罪嫌等語。 三、關於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 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 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 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 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 明文。本件公訴人及被告對於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證據，均 同意或視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各該證據均非屬違法取 得之證據，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就該等證據進行調查、辯論 ，依法均具有證據能力。 四、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 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 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之 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 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著有52年台上字第1300號、30 年上字第816號判例足資參照。次按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 權利，憲法第11條有明文保障，國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維護 ，俾其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真理及監督各種政治或社 會活動之功能得以發揮。惟為兼顧對個人名譽、隱私及公共 利益之保護，法律尚非不得對言論自由依其傳播方式為合理 之限制。刑法第310條第1項及第2項誹謗罪即係保護個人法 益而設，為防止妨礙他人之自由權利所必要，符合憲法第23 條規定之意旨。至刑法同條第3項前段以對誹謗之事，能證 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係針對言論內容與事實相符者之保障， 並藉以限定刑罰權之範圍，非謂指摘或傳述誹謗事項之行為 人，必須自行證明其言論內容確屬真實，始能免於刑責。惟 行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 認為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即不能以誹謗罪之 刑責相繩，此即「實際惡意原則」；對於所謂「能證明為真 實」其證明強度不必至於客觀的真實，只要行為人並非故意 捏造虛偽事實，或並非因重大的過失或輕率而致其所陳述與 事實不符，皆應將之排除於第310條之處罰範圍外，認行為 人不負相關刑責；所謂「實際惡意原則」在應用上，係謂表 意人對於具體事實有合理之懷疑或推理，而依其個人主觀之 價值判斷，公平合理地提出主觀之評論意見，且非以損害他 人名譽為唯一之目的者，不問其評論之事實是否真實，始可 推定表意人係出於善意，得免去刑責之處罰；任何客觀上造 成毀損他人名譽結果之行為，縱無符合特別阻卻違法事由之 情形，仍須基於該條保護言論自由之立法精神，確定行為人 主觀上是否具有毀損他人名譽之惡意，資為判斷之依據，倘 無積極之證據足資證明行為人有毀損名譽之惡意，即應推定 行為人無惡意毀損他人名譽之犯意。所謂「言論」在學理上 ，可分為「事實陳述」及「意見表達」二者。「事實陳述」 始有真實與否之問題，「意見表達」或對於事物之「評論」 ，因屬個人主觀評價之表現，即無所謂真實與否可言。而自 刑法第310條第1項：「意圖散佈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 損他人名譽之事者，為誹謗罪」、第3項前段：「對於所誹 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規定文義觀之，所謂得 證明為真實者，唯有「事實」。據此可徵，我國刑法第310 條之誹謗罪所規範者，僅為「事實陳述」，不包括針對特定 事項，依個人價值判斷所提出之主觀意見、評論或批判，屬 同法第311條第3款所定免責事項之「意見表達」，亦即所謂 「合理評論原則」之範疇，是就可受公評之事項，縱批評內 容用詞遣字尖酸刻薄，足令被批評者感到不快或影響其名譽 ，亦應認受憲法之保障，不能以誹謗罪相繩，蓋維護言論自 由俾以促進政治民主及社會健全發展，與個人名譽可能遭受 之損失兩相權衡，顯有較高之價值，此有司法官大法官釋字 第509號解釋意旨、大法官蘇俊雄於同號解釋文之協同意見 書、最高法院93年度台非字第162號判決、臺灣高等法院96 年度上易字第273號判決可資參照。 五、公訴人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及同法第 310條第2項之加重誹謗等罪嫌，無非以：告訴人之指述及相 關之網頁列印資料等為其論據。 六、訊據被告固承認有於檢察官所指之上開時、地，透過電腦網 路連線至「MOBILE家電綜合討論網站」，以「白目阿水」為 作者名稱，發表系爭貼文一事，惟堅決否認有檢察官所指之 本案犯行，辯稱：因告訴人川山公司一直告其朋友劉家慧， 其覺得是在欺負弱小女子，所以才貼文發表自己的感想，其 在貼文中提到美國VITA-MIX公司申訴川山公司網域名稱侵權 一事，是有所本，亦無使用侮辱、誹謗之文字；至於其使用 之作者名稱「白目阿水」，意指其自身挑戰告訴人白木水之 行為是很白目；另貼文上該跪拜在地之玩偶圖案，是Orz， 指無言的意思，其並無侮辱、誹謗告訴人川山公司及白木水 之意思等語。 七、經查： (一)被告接續於①98年10月6日17時8分、②98年10月8日20時51 分、③98年10月13日17時52分、④98年10月15日4時33分、 ⑤98年10月16日14時30分、⑥98年10月21日14時55分及⑦98 年11月6日16時21分，自屏東縣屏東市○○路○○○號及其位於 彰化縣永靖鄉五福巷57號住處，以「白目阿水」為作者名稱 ，透過電腦網路連線至「MOBILE家電綜合討論網站」，在該 網站貼文，並在上開序號①、②、⑤等次之貼文中，指引財 團法人資訊工業策進會科技法律中心《網域名稱爭議處理機 構》（以下簡稱：科技法律中心）於2007年4月18日就美國 VITA-MIX有限公司申訴川山公司網域名稱侵權事件所作成之 決定書之位址即「http://stlc.iii.org.tw/twnic/bulleti n/2007/bulletin-001.htm」，供人連結瀏覽該決定書，同 時於上開序號⑤之該次貼文中，有「簡單的說就是，川山公 司，註冊了美國原廠（VITA MIX）的網址，經美國原廠提告 還大言不慚，要原廠（VITA MIX），買回川山公司註冊的網 址。此行為就知道該公司，欲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丟盡 了臺灣人的臉，真的是無……（句尾有1跪拜在地狀之玩偶 圖案）」、「不恥公道伯抓著，帶著兩個稚子的單親媽媽， 窮追猛打」等文字、圖畫等情，除為被告所承認外，並有告 訴人之指述、上開時間之網頁貼文（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 察署98年度他字第10361號卷《下稱：偵他卷》第6、8、27 頁反面、28、31頁及反面、33、34頁）、被告使用之網路位 址查詢資料（見偵他卷第36、37、43至47頁）及科技法律中 心2007年4月18日案號STLC0000-000號決定書影本（見偵他 卷第11至16頁）等件在卷可參，是此部分之事實可以認定。 (二)稽諸上開網路貼文列印資料，可知被告係於標題「地雷踩很 大的BLENDTEC EZ全功能調理機購於SOGO忠孝館（泣血開箱 文）」之討論留言區發表系爭貼文，其固以「白目阿水」為 作者名稱發表文章，然按「著作人於著作之原件或其重製物 上或於著作公開發表時，有表示其本名、別名或不具名之權 利。」著作權法第16條第1項定有明文，顯見著作人格權之 內涵包括姓名表示權在內，而此姓名表示權並不以本名為限 ，即使以別名發表，仍在保護之列。衡此，足徵別名亦屬姓 名權之一環，屬人格權之一種，因此人之姓名包括別名乃為 其人格之表現，故如何命名屬人民之自由，應受憲法第22條 規定之保障（大法官釋字第399號解釋意旨參照）。是被告 以「白目阿水」為其別名（作者名稱），乃其命名之自由， 屬其人格之表現，應受法律保障，不能遽認有侮辱告訴人白 木水之意。再者，刑法第309條第1項所規範之公然侮辱罪， 必須有特定對象，始能成罪（參見甘添貴教授著「刑法各論 《上》」2009年6月初版一刷第157頁）。本案被告前揭序號 ③、④、⑥、⑦等次之網站貼文，並未指名道姓侮辱何人， 實難單憑該「白目阿水」之作者名稱，即認被告意在侮辱告 訴人白木水。縱使，被告在上開序號①、②、⑤等次之貼文 中，有指引「http://stlc.iii.org.tw/twnic/bulletin/20 07/bulletin-001.htm」網址供人連結瀏覽該決定書，惟細 譯該決定書，通篇乃在闡述分析美國VITA-MIX有限公司與川 山公司間，有關網域名稱爭議事件之處理過程及決定，經以 A4紙列印後達6頁之多，字數約1萬有餘，其中僅於當事人欄 內記載雙方之公司名稱、地址及代理人等基本資料中，有揭 示川山公司之代理人為「白木水」3字，且該「白木水」3字 並無特別以放大、粗體、不同字型或其他特殊方式予以標明 ，用以引起瀏覽人之注意，顯見該當事人之資料係該決定書 之正常記載，並無特殊之處；再參以被告在上開序號①、② 、⑤等3次貼文中之內容，亦均未提到告訴人白木水之姓名 ，是被告上開貼文之重點，當係在提供網友查看該連結之網 域名稱爭議處理決定書內容，因此該決定書之當事人欄中「 代理人：白木水」3字，應非一般讀者閱覽該篇決定書時會 特別注意之點，更遑論進一步與被告之作者名稱相互對照， 而產生對告訴人白木水名譽之負面聯想。按公然侮辱罪，於 電腦網路上，應至少達到不特定之多數人，一望即知行為人 所欲侮辱之「特定人」為何人。本案被告並未於上開貼文中 直接指稱告訴人白木水為「白目」，且網路世界之其他參與 者，復難僅憑被告之作者名稱，而可分辨、得知或推敲被告 影射之對象究係何人。何況，「白目」一詞，在社會慣常生 活語彙中之意思，大抵用以形容一個人搞不清楚狀況、不識 相而舉止失當或措辭不當，或在臺灣傳統俚語中，指人「不 長眼睛」之意，均尚難認對人之人格、名譽有何貶損。故此 ，被告上開網路貼文使用「白目阿水」之作者名稱，即使認 有影射告訴人白木水之意，其用語固不甚文雅，乃至粗俗或 不禮貌，但仍難遽即認為被告使用別名「白目阿水」，已對 告訴人白木水之人格、名譽造成減損。 (三)另被告於上開序號⑤之該次貼文中，固有「簡單的說就是， 川山公司，註冊了美國原廠（VITA MIX）的網址，經美國原 廠提告還大言不慚，要原廠（VITA MIX），買回川山公司註 冊的網址。此行為就知道該公司，欲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丟盡了臺灣人的臉，真的是無……（句尾有1跪拜在地狀 之玩偶圖案）」、「不恥公道伯抓著，帶著兩個稚子的單親 媽媽，窮追猛打」等文字敘述（見偵他卷第17頁），然： ⒈就其中「跪拜在地狀之玩偶圖案」言，一般於網路習慣性之 用法係以英文字母「Orz」呈現，此即俗稱之「火星文」， 意指「五體投地」，而非告訴人川山公司、白木水所稱之「 無恥」，此有大學入學考試中心95學年度學科能力測驗國文 考科試題在卷足憑（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 第1186號卷第7至14頁）。是被告上開「真的是無……（句 尾有1跪拜在地狀之玩偶圖案）」之文字及圖畫，尚難將之 解讀成「真的是無恥」之語意。 ⒉按告訴人川山公司所代理調理機之銷售對象為一般消費大眾 ，該公司之商譽及產品之優劣等情自屬可受公評之事。參諸 前述公開刊登於科技法律中心網站上之決定書，載有該項爭 議之事實為「申訴人為美國VITA-MIX有限公司，從事食物調 理設備之產銷，並經營〈vita-mix.com〉網站，透過該網站 向客戶推銷產品。於2000年5月16日於中華民國取得註冊第0 0000000號，指定用於家庭及商業用之電動食品加工處理機 及電動食品調拌機之『VITA-MIX商標』。依據科法中心資料 顯示，註冊人則為川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即告訴人公司） ，2004年5月1日註冊使用〈vita-mix.com.tw〉網域名稱， 促銷VITA-MIX蔬果調理機。該網域名稱有效期間至2007年5 月11日。申訴人認為註冊人所註冊之〈vita-mix.com.tw〉 網域名稱，違反『處理辦法』第5條第1項之規定，乃委任代 理人依『處理辦法』、『實施要點』之相關規定，於2007年 1月23日向科法中心提出申訴，並為『移轉已註冊之網域名 稱』之請求。」等語（見偵他卷第11、12頁），其中告訴人 川山公司雖答辯稱：「Vita-Mix商標經註冊人多年努力，在 台灣小有名氣，就算申訴人需要也應理性與註冊人公司溝通 協調，必要時應付費買回，如今竟想不費吹灰之力，強取豪 奪，實不足採。」云云（見偵他卷第13頁），但最後科技法 律中心就該爭議作出之決定為：「本專家小組認定申訴人就 系爭網域名稱之申訴，符合『處理辦法』第五條第一項之要 件，決定移轉系爭網域名稱予申訴人。」（見偵他卷第16頁 ），理由則略以：「依雙方當事人所提出之證據及其他一切 資料，本專家小組認定系爭網域名稱與申訴人之商標、事業 名稱VITA-MIX、及網域名稱〈vita-mix.com〉產生混淆，合 於『處理辦法』第5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見偵他卷第13 頁）、「依雙方當事人所提出之證據及其他一切資料，申訴 人已舉證證明註冊人就系爭域名並無權利或正當利益，而註 冊人並未能說服專家小組，其就系爭網域名稱具有正當利益 ，故依『處理辦法』第5條第1項與第2項第1款之規定，認定 註冊人對系爭網域名稱並無權利或正當利益。」（見偵他卷 第15頁）、「專家小組認定申訴人之主張，合於『處理辦法 』第5條第3項第4款之規定，具有註冊人惡意使用系爭網域 名稱之情事，而合於『處理辦法』第5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 。」（見偵他卷第16頁）等語為據，此有該決定書1份在卷 可證。依此綜合觀察被告之前述貼文，以及在該貼文中指引 公告上開決定書之位址供人連結參閱等情，被告於前揭貼文 中所謂「簡單的說就是，川山公司，註冊了美國原廠（VITA MIX）的網址，經美國原廠提告還大言不慚，要原廠（VITA MIX），買回川山公司註冊的網址。此行為就知道該公司， 欲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丟盡了臺灣人的臉，真的是無… …（句尾有1跪拜在地狀之玩偶圖案）」之文字及圖畫，當 係針對前揭告訴人川山公司與美國VITA-MIX有限公司間，有 關網域名稱爭議事件一案予以評論，此部分非單純屬於個人 隱私之私人事務，應屬「可受公評之事」，則被告針對上開 爭議事件，依其個人之價值判斷，提出主觀與事實有關連之 意見或評論，難認係以損害告訴人川山公司名譽為唯一之目 的。縱使其用詞遣字稍嫌主觀、刻薄，有使被批評者即告訴 人川山公司感到不悅，然尚未逾越「合理評論原則」之範疇 ，應受憲法之保障，俾以維護言論自由進而促進社會健全發 展，而有刑法第311條第3款阻卻違法事由之適用，自難遽以 誹謗罪責相繩。 ⒊就被告於上開貼文中提及之「不恥公道伯抓著，帶著兩個稚 子的單親媽媽，窮追猛打」等文字部分，係被告對於告訴人 曾對其女性友人劉家慧提出妨害名譽及毀損債權等訴訟之客 觀事實，依其個人價值判斷提出主觀與此一事實有關連之意 見，其所稱「不恥」之意，僅係表達其不認同告訴人等之所 作所為，並未對告訴人等加以辱罵，亦非使用「無恥」字眼 ，縱其用詞令告訴人等感覺不快，然仍與公然侮辱及誹謗之 行為有間。 八、綜上所述，本案依現有證據，既不足以使本院形成被告有上 開公然侮辱及誹謗行為之心證，復無其他積極明確之證據， 足以認定被告有檢察官所指上開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 罪，依法自應對被告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84條之1、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 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高宏銘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11 日 刑事第二庭 法 官 陳銘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 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 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11 日 書記官 楊筱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