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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 106 年度訴字第 1478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8 年 04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1478號 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詹少萱 選任辯護人 陳靖惠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 6年度偵字第1016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詹少萱犯如附表所示各罪,分別處如附表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 刑(含主刑及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拾陸年陸月。 犯罪事實 一、詹少萱與鄭育睿(所涉與詹少萱共同販賣第一、二級毒品犯 行,業經本院以106年度訴字第378號判決處應執行有期徒刑 8年6月確定,下稱前案)前為男女朋友,渠2人均明知海洛 因及甲基安非他命分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1款 、第2款所列管之第一級、第二級毒品,不得非法持有、販 賣,竟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詹少萱與鄭育睿共同意圖營利,並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 安非他命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05年8月6日16時29分、翌(7 )日0時58分許及1時3分、7分許,由詹少萱以其所持用之00 00000000號行動電話(未扣案),與張智堯(綽號白猴)持 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絡毒品交易事宜,並約定在彰 化縣○○市○○街○○號之金海釣蝦場碰面。鄭育睿於通話結 束後不久,乃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搭載詹少 萱前往前開地點,而張智堯則與友人戴東輝(無證據證明有 何幫助施用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嫌)共乘車牌號碼 0000-00號自小客車,前往前開地點。雙方抵達後,即由鄭 育睿出面販賣交付重量約半兩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 張智堯,且於當場向張智堯收取新臺幣(下同)8,000元價 金後,旋即交予詹少萱。 ㈡詹少萱與鄭育睿又共同意圖營利,並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甲 基安非他命之犯意聯絡,於105年8月15日16時39分許,由詹 少萱以其所持用之上開行動電話(未扣案),與陳文賢持用 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申設人王玉霞係陳文賢之母)聯 絡毒品交易事宜,並約定在國道3號高速公路南投交流道附 近約1、2公里處之麵攤碰面。鄭育睿遂駕車搭載詹少萱前往 前開地點,嗣雙方於同日17時30分許見面後,由鄭育睿出面 販賣交付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陳文賢,且當場向陳文 賢收取3,000元價金,而完成交易。 ㈢詹少萱與鄭育睿另共同意圖營利,並基於販賣第一級毒品海 洛因之犯意聯絡,於105年9月2日20時許,由詹少萱以其所 持用之上開行動電話(未扣案),與陳文賢持用之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申設人施金英係陳文賢之女友)聯絡毒品交 易事宜,並約定在彰化縣○○市○○○道○段○○號之「旅人 咖啡館」碰面。鄭育睿遂駕車搭載詹少萱前往前開地點,嗣 雙方於同日20時13分許見面後,由鄭育睿出面販賣交付第一 級毒品海洛因予陳文賢,且當場向陳文賢收取7,000元價金 ,而完成交易。 二、嗣經警依法對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實施通訊監察, 而循線查悉上情。 三、案經彰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報告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即證據能力部分: ㈠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之4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 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 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 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立法意旨,在於確認當 事人對於傳聞證據有處分權,得放棄反對詰問權,同意或擬 制同意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屬於證據傳聞性之解除行為, 如法院認為適當,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據,不以未具 備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為前提。此 揆諸「若當事人於審判程序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 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此時 ,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立法意旨,係採擴 大適用之立場。蓋不論是否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 形,抑當事人之同意,均係傳聞之例外,俱得為證據,僅因 我國尚非採澈底之當事人進行主義,故而附加「適當性」之 限制而已,可知其適用並不以「不符前四條之規定」為要件 。惟如符合第159條之1第1項規定之要件而已得為證據者, 不宜贅依第159條之5之規定認定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104 年度第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查本判決後開引用 各該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包含書面陳述),皆屬 傳聞證據,公訴人、被告詹少萱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 期日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31頁反面),迄至言 詞辯論終結前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 況,並無違法不當或其他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依前開規定,認前揭供述證據應有證據能力。 ㈡又本案其餘非供述證據,無傳聞法則之適用,本院審酌該等 證據作成及取得之程序均無違法之處,且與本案具有關連性 ,是後述所引用非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均無疑義,合先敘明 。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曾於前述時間,持用上開行動電話與證人張 智堯、陳文賢相約見面,並與證人鄭育睿一同前往赴約之事 實,惟否認有何與證人鄭育睿共同販賣第一、二級毒品之犯 行,並辯稱:證人張智堯於105年8月6日下午打電話給伊, 說要去員林找伊簽牌,而伊於翌日與證人鄭育睿到釣蝦場後 就去打電動,不知道證人鄭育睿跟張智堯在做什麼;伊於10 5年8月15日是請證人陳文賢幫忙購買舌下錠,而搭乘證人鄭 育睿車輛與陳文賢見面;伊於105年9月2日則是因幫忙證人 陳文賢購買舌下錠,由證人鄭育睿下車交付,並拿2,000元 回來給伊等語(見本院卷第30頁反面至第31頁)。辯護人則 為被告辯護稱:並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與鄭育睿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等語(見本院卷第31頁)。經查: ㈠被告分別於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㈠至㈢所示之時間,持用 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證人張智堯、陳文賢聯繫見 面後,並與證人鄭育睿一同赴約,俟到達現場後,證人鄭育 睿再販賣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㈠至㈢所示之第二級毒品、 第一級毒品予證人張智堯、陳文賢等情,業據被告於本院準 備程序時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32頁),核與證人鄭育睿、 陳文賢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見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06年 度偵字第2751號偵查卷宗【下稱偵卷一】第149頁至第150頁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11912號偵查卷宗【下 稱前案偵卷】第236頁反面、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 字第10161號偵查卷宗【下稱偵卷二】第25頁反面、本院卷 第113頁至第121頁、第105頁反面、第109頁至第110頁反面 )、證人張智堯於本院審理時(見本院卷第125頁反面、第 127頁)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並有本院通訊監察書(見偵 卷一第48頁至第51頁)、通訊監察譯文(見偵卷一第52頁至 第53頁、第63頁反面至第64頁、第75頁正反面,內容詳如後 述)在卷可稽,是此部分之事實堪先認定。 ㈡關於被告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㈠所示與證人鄭育睿共同販 賣毒品予證人張智堯之部分: ⒈觀諸被告與證人張智堯於105年8月6日16時29分許、翌(7 )日0時58分許及1時3分、7分許之通訊監察譯文(見偵卷 一第52頁至第53頁),可知二人對話內容如下: ┌───────────────────────┐ │A(張智堯):姐…我朋友有現…要簽牌不知道你什│ │ 麼時候有空…可以過來嗎 │ └───────────────────────┘ ┌───────────────────────┐ │B(被告):喂… │ │A(張智堯):那個…在哪? │ │B:我們在那個…什麼…喂…你來我家了喔。 │ │A:嗯…剛下東西向。 │ │B:我在金海釣蝦場釣蝦。 │ │A:哪裡… │ │B:金海ㄚ…金海你知道在哪裡嗎? │ │A:不知道ㄟ… │ │B:在那個…員林火車路這條ㄚ…車站這條。 │ │A:喔…火車站。 │ │B:嗯…前面火車站這條路。 │ │A:前面火車站那間喔。 │ │B:嗯…對ㄚ,我在這邊釣蝦。 │ │A:喔好… │ └───────────────────────┘ ┌───────────────────────┐ │(背景聲音)等一下…看他是要出來還是我們進去。│ └───────────────────────┘ ┌───────────────────────┐ │B(被告):喂… │ │A(張智堯):姊喔。 │ │B:嗯。 │ │A:到了。 │ │B:你到了喔…你來裡面檯ㄚ(電動玩具)。找我一│ │ 下好嗎? │ │A:喔好… │ │B:好… │ └───────────────────────┘ ⒉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雖以前開通話係聯絡簽牌一詞置辯 ,此如前述。然其於警詢、偵訊時係供稱:通話內容是白 猴(即證人張智堯)要帶朋友跟伊認識,要伊介紹販毒的 朋友跟白猴認識而已,伊並沒有介紹藥頭給他,他們來時 就看伊和鄭育睿在做什麼,之後講一講就走了等語(見偵 卷一第16頁、第151頁反面至第152頁),是其就通話目的 為何之供述,已有前後不一之情。 ⒊證人鄭育睿於前案偵訊時,具結證稱:被告係伊女友,門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為被告所持用,有時候會有人打 這個門號來找伊買毒品,因為伊不大喜歡留電話給別人, 但被告比較好說話,比較會想辦法幫別人解決,被告的辦 法也是找伊。(經提示上開通訊監察譯文後)這通電話是 被告與白猴在對話,因為白猴知道找到被告,就可以找到 伊,伊就是不理白猴,事實上是白猴要找伊,是被告跟白 猴講伊的行蹤,當時是約在金海釣蝦場交易,伊和被告一 起去金海釣蝦場,後來白猴來找伊說替朋友半兩,伊就在 廁所裡交給白猴甲基安非他命,白猴則拿8,000元給伊。 (經提示105年8月7日金海釣蝦場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 )伊當時是穿著黑色條紋短袖上衣,編號8號照片是他們 來時,伊走出來,編號9號照片是伊要去廁所時,白猴跟 著伊,伊要拿甲基安非他命給白猴。伊承認伊於105年8月 7日1時7分許,在彰化縣員林市金海釣蝦場,以8,000元為 代價,販賣半兩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張智堯,因伊口袋太 淺,伊才會將錢交給被告等語(見前案偵卷第165頁反面 至第166頁反面、第236頁反面);其以被告身分於前案本 院羈押庭訊問時供承: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係伊女 友即被告在使用,105年8月6日16時許與張智堯聯繫後, 有跟張智堯在金海釣蝦場內見面,並以8,000元為代價, 販賣約半兩重之甲基安非他命予張智堯。因張智堯一直要 找伊,但是伊不理張智堯,所以他打被告電話找伊等語( 見本院105年度聲羈字第247號刑事一般卷宗【下稱前案聲 羈卷】第14頁反面至第15頁);其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 稱:伊當時持用的電話是跟家裡聯絡用,不是很想留給別 人,來找伊買毒品的人都有被告的電話,會透過被告來聯 絡伊,有吃藥的人有時拿的藥比較差,認為伊的比較好, 就會囉哩囉唆,因他們沒有伊的電話,只有被告的電話, 就會聯絡被告來找伊,伊也很無奈被告喜歡跟那些有吃藥 的人互動來往。被告跟證人張智堯為本次通話時,伊在被 告旁邊,被告跟伊說「白猴」要來。後來「白猴」跟伊說 要拿甲基安非他命,伊就跟「白猴」在釣蝦場的廁所交易 毒品,拿到價金8,000元後,因伊口袋很淺,故伊就將錢 交給被告作為付房租用,被告沒有再將錢拿回給伊等語( 見本院卷第113頁反面至第115頁反面、第117頁至第119頁 、第121頁反面)。 ⒋所謂「補強證據」,係指除該供述本身外,其他足以佐證 該供述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的證據而言,所補強者,不 以全部事實為必要,祇須因補強證據與該供述相互印證, 依社會通念,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即足當之。再參 之毒品買賣乃政府嚴禁且重罰之非法交易行為,此為眾所 皆知之事,衡情販賣毒品之人為避免經警查獲,於電話中 就毒品交易之種類、金額或數量,均以雙方所瞭解之隱晦 之暗語或代號表達,其中謹慎者更於事前即約定雙方於電 話中即使係暗語、代號均避免談論,而僅約定雙方見面之 時間地點,其餘則以見面後再商談之方式為之,以免暴露 犯罪跡證(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1778號、100年度台 上字第3823號判決意旨參照)。依前開證人鄭育睿之歷次 證述,可知證人張智堯撥打電話予被告之目的,係因證人 鄭育睿並未提供電話號碼予他人,故證人張智堯僅能透過 被告聯絡證人鄭育睿,以購買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 且其與證人張智堯交易毒品結束後,旋即將毒品價金交予 被告。又被告與證人張智堯間之通話內容,雖以「簽牌」 此一隱晦用語代之,並為饒富默契之簡短應答,然衡情證 人張智堯並無不能以電話、傳真或其他通訊軟體等較為簡 便方式簽注之理,且證人鄭育睿亦無可能平白無故隨身攜 帶數量非微之毒品,而徒增遭警查獲之風險,可見通話雙 方就簽牌實指交易毒品,已有相當之默契,此亦與一般毒 品交易並未於通話時明言見面目的之情形相符,是證人鄭 育睿前開關於不利於被告部分之證述,有上揭證人張智堯 關於通話相約後確有見面之證詞、被告與證人張智堯間之 通訊監察譯文及金海釣蝦場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可資作 為補強證據,堪信為真。 ⒌刑法關於正犯、幫助犯(從犯)之區別,係以其主觀之犯 意及客觀之犯行為標準,凡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 ,無論其所參與者是否係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皆為正犯 ,其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如 係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亦為正犯,必以幫助他人犯罪之 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又為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 為,始為幫助犯。以販賣毒品罪為例,倘行為人主觀上明 知相關之他人從事販賣毒品之行為,客觀上為他人分擔議 價、洽定交易時地、送貨、收款等屬於販賣毒品罪構成要 件之部分行為,則無論其是否基於幫助販賣之意思,或有 無自他人處獲取報酬,均不能僅評價為販賣毒品罪之幫助 犯(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3245號判決意旨參照)。 經查:本院綜合上開事證後,認定被告確與證人張智堯通 話確認要見面交易毒品,並於洽定交易時地後,與證人鄭 育睿一同前往,嗣更收受證人鄭育睿所交付之販毒價款, 則被告顯係參與實施販賣毒品之構成要件行為,揆諸上開 說明,被告上開所為,自應評價為販賣第二級毒品罪之共 同正犯無訛。 ⒍至證人鄭育睿於前案中之偵訊、本院羈押庭訊問、本院準 備程序、審理時,以及於本案中之本院審理時,同時又證 稱:毒品交易跟被告沒有關係等語(見前案偵卷第166頁 、前案聲羈卷第14頁反面、前案本院卷第30頁、第38頁) ,以及證人張智堯於本院審理時固證稱:上開通話內容係 伊朋友找被告簽六合彩,伊朋友有拿8,000元給被告,伊 沒有向證人鄭育睿購買毒品等語(見本院卷第125頁反面 至第128頁反面)。惟證人鄭育睿業就何以購毒者均透過 被告聯絡交易毒品一情供述明確,此如前述;又證人張智 堯前開證詞不只與上揭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均無其同行 友人接近被告以交付8,000元之畫面此一客觀事證不符, 且其友人僅為交付簽注賭金,而選擇於深夜時分,大費周 章邀證人張智堯一同前往,亦與常情有違。是證人鄭育睿 、張智堯此部分之證詞,均不足為憑,皆無從以之為有利 於被告之認定。 ㈢關於被告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㈡所示與證人鄭育睿共同販 賣毒品予證人陳文賢之部分: ⒈觀諸被告與證人陳文賢於105年8月15日之通訊監察譯文( 見偵卷一第63頁反面至第64頁),可知二人對話內容如下 : ┌───────────────────────┐ │A(被告):喂… │ │B(陳文賢):萱萱喔。 │ │A:嗯。 │ │B:我現在下來南投交流道了。 │ │A:要下來南投交流道了,我也要下去了。喔…下雨│ │ 下到都沒看見。 │ │B:嗯…現在沒下雨了。 │ │A:現在沒下雨了。 │ │B:嗯… │ │A:比較沒雨啦! │ │B:沒ㄚ…沒雨了。 │ │A:嗯…我現現也要下南投交流道了。 │ │B:好…我在交流道下面…一個…遠見當鋪招牌這裡│ │ 。 │ │A:好… │ │B:好。 │ │A:好…掰掰。 │ │B:掰掰。 │ └───────────────────────┘ ⒉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雖以前開通話係因拜託證人陳文 賢購買舌下錠一詞置辯,此如前述。然其於警詢時,係供 稱:通話內容是與證人陳文賢一同找綽號「小林」之女子 購買甲基安非他命等語(見偵卷一第12頁正反面),是其 就通話目的為何之供述,已有前後不一之情。 ⒊證人陳文賢於偵訊時,具結證稱:當時是被告與伊講電話 ,被告與證人鄭育睿都有來,約在南投交流道那附近見面 之主要目的是伊要跟證人鄭育睿買毒品,後來伊在離交流 道1、2公里的麵攤,向證人鄭育睿買約3,000元之甲基安 非他命等語(見前案偵卷第198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 ,具結證稱:伊跟證人鄭育睿買毒品時,都要先用電話聯 絡,都是固定打0000000000號被告這個行動電話門號聯絡 。上開通話內容是伊與被告聯絡,此次被告有與證人鄭育 睿一起來,是證人鄭育睿開車等語(見本院卷第106頁、 第109頁至第110頁反面)。而證人鄭育睿於前案偵訊時, 具結證稱:被告都有留電話給別人,被告接到證人陳文賢 電話後,與伊一起前去與證人陳文賢見面,伊這次有賣甲 基安非他命予證人陳文賢等語(見前案偵卷第236頁反面 至第237頁);於本院審理時,除前開向其購毒之人均係 以電話聯絡被告方式找其購毒之證述外(見本院卷第117 頁至第119頁),另具結證稱:證人陳文賢知道被告跟伊 在一起,證人陳文賢打上開電話給被告時,被告和伊都在 車上,後來伊有下車賣甲基安非他命給證人陳文賢,並收 取3,000元等語(見本院卷第115頁至第117頁反面、第120 頁正反面)。 ⒋依證人鄭育睿、陳文賢之前開證述,可知證人陳文賢撥打 上開電話予被告之目的,係為透過被告聯絡證人鄭育睿, 以購買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再參之證人陳文賢於警 詢時證稱:伊在電話中都是講「你人在哪裡?」對方就知 道要購買毒品等語(見偵卷二第21頁),並於本院審理時 再次確認(見本院卷第111頁),以及證人鄭育睿於見面 時,即可旋自身上取出價值3,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售予 證人陳文賢,顯見通話雙方就見面交易毒品之目的了然於 胸,揆諸上揭補強證據之說明,是證人鄭育睿、陳文賢前 開關於不利於被告部分之證述,有上揭被告與證人陳文賢 間之通訊監察譯文可資作為補強證據,足使本院對被告明 知證人鄭育睿販賣毒品而仍為其分擔洽定交易時地,此一 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而應認定被告為販賣第二級毒品罪之 共同正犯,至為明確。 ⒌至證人鄭育睿雖迭次為毒品交易與被告無關之陳詞,此如 前述,且證人陳文賢於本院審理時固證稱:這次有一起去 吃飯,但忘記有沒有買毒品等語(見本院卷第106頁反面 )。惟證人鄭育睿、陳文賢均已就聯絡交易毒品係透過被 告以前揭門號聯絡一情證述綦詳,再證人鄭育睿已確認此 次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陳文賢之事實,且證人陳文 賢於偵訊時業經具結以擔保其證詞之真實性,距離案發時 間又較近,記憶應較為清楚深刻,是證人鄭育睿、陳文賢 此部分之證詞,俱不可採,而無從以之為有利於被告之認 定。 ㈣關於被告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㈢所示與證人鄭育睿共同販 賣毒品予證人陳文賢之部分: ⒈觀諸被告與證人陳文賢於105年9月2日之通訊監察譯文( 見偵卷一第75頁正反面),可知二人對話內容如下: ┌───────────────────────┐ │A(被告):喂…我打那個微信你有收到嗎? │ │B(陳文賢):我剛剛才看到。 │ │A:我幫你拿那個… │ │B:好…我現在過去好嗎? │ │A:沒啦我現在在外面。 │ │B:喔… │ │A:這樣…這樣我到了給你啦。 │ │B:我人在外面ㄟ。 │ │A:喔…不然你要在哪裡等? │ │B:你什麼時候會回來? │ │A:我現在在東西向要回去了。 │ │B:喔…不就在十多分鐘而已。 │ │A:這樣不用…要下去了,要到了。 │ │B:這樣…我在員林ㄚ。 │ │A:好ㄚ…這樣要在哪裡等我? │ │B:看你ㄚ。 │ │A:看我ㄚ…隨便ㄚ,要在哪等? │ │B:都好啦! │ │A:ㄚ…旅人咖啡啦…員林大道那裡。 │ │B:路上在想好了啦! │ │A:好啦! │ └───────────────────────┘ ⒉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雖以前開通話係因其幫證人陳文 賢購買舌下錠一詞置辯,此如前述。然其於警詢時,係供 稱:當天是伊要向證人陳文賢拿取拜託他買的舌下錠等語 (見偵卷一第12頁正反面),是其就通話目的為何之供述 ,已有前後不一之情。 ⒊證人陳文賢於偵訊時,具結證稱:與伊通話對象是女的, 9月2日在旅人咖啡見面,被告和證人鄭育睿一個開車,一 個講電話,伊買了7,000元的海洛因,東西是證人鄭育睿 拿給伊,伊的錢也是交給證人鄭育睿等語(見前案偵卷第 198頁正反面);於本院審理時,除前開向證人鄭育睿購 毒時均係以電話聯絡被告方式找到證人鄭育睿之證述外( 見本院卷第105頁反面),另具結證稱:上開通話內容是 伊與被告聯絡,此次被告有與證人鄭育睿一起來,是證人 鄭育睿開車,伊記得之前是說跟證人鄭育睿拿毒品等語( 見本院卷第110頁正反面、第105頁反面)。而證人鄭育睿 於前案偵訊時具結證稱:被告都有留電話給別人,伊這次 有賣7,000元海洛因給證人陳文賢等語(見前案偵卷第236 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除前開向其購毒之人均係以電 話聯絡被告方式找其購毒之證述外(見本院卷第117頁至 第119頁),另具結證稱:被告打電話給證人陳文賢時, 伊人在旁邊,並一起去旅人咖啡,伊有下車交毒品給證人 陳文賢等語(見本院卷第116頁反面至第117頁、第120頁 反面至第121頁)。 ⒋依證人鄭育睿、陳文賢之前開證述,可知被告撥打上開電 話予證人陳文賢之目的,係因證人陳文賢需透過被告聯絡 證人鄭育睿,以購買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再參之證人陳文 賢前開於警詢中關於僅約定見面地點即代表交易毒品之證 述(見偵卷二第21頁、本院卷第111頁),以及證人鄭育 睿於見面時,即可旋自身上取出價值7,000元之海洛因售 予證人陳文賢,則通話雙方就見面交易毒品之目的,顯然 心照不宣,揆諸上揭補強證據之說明,是證人鄭育睿、陳 文賢前開關於不利於被告部分之證述,有上揭被告與證人 陳文賢間之通訊監察譯文可資作為補強證據,故足以認定 被告已知證人鄭育睿販賣毒品而仍有分擔洽定交易時地之 舉,而應評價為販賣第一級毒品罪之共同正犯。 ⒌至證人鄭育睿雖迭次為毒品交易與被告無關之陳詞,此如 前述,且證人陳文賢於本院審理時固證稱:這次也是拿舌 下錠等語(見本院卷第110頁)。惟證人鄭育睿、陳文賢 均已就聯絡交易毒品係透過被告以前揭門號聯絡一情證述 明確,再證人鄭育睿已確認此次有販賣海洛因予證人陳文 賢之事實,且證人陳文賢於偵訊時業經具結以擔保其證詞 之真實性,距離案發時間又較近,記憶應較為清楚深刻, 故證人鄭育睿、陳文賢此部分之證詞,均不可採,尚無從 作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㈤按販賣毒品之所謂販賣行為,係行為人基於營利之目的,而 販入或賣出毒品而言。販賣毒品者,其主觀上須有營利之意 圖,且客觀上有販賣之行為,即足構成,至於實際上是否已 經獲利,則非所問。即於有償讓與他人之初,係基於營利之 意思,並著手實施,而因故無法高於購入之原價出售,最後 不得不以原價或低於原價讓與他人時,仍屬販賣行為。必也 始終無營利之意思,縱以原價或低於原價有償讓與他人,方 難謂為販賣行為,而僅得以轉讓罪論處(最高法院93年度台 上字第1651號判決意旨參照)。又販賣毒品係政府嚴予查緝 之違法行為,且可任意分裝或增減其分量,各次買賣之價格 ,當亦各有差異,隨供需雙方之資力、關係之深淺、需求之 數量、貨源之充裕與否、販賣者對於資金之需求如何即殷切 與否,以及政府查緝之態度,進而為各種不同之風險評估, 而為機動性之調整,因之販賣之利得,除經坦承犯行,或帳 冊價量均記載明確外,委難察得實情,是縱未確切查得販賣 賺取之實際差價,但除別有事證,足認係按同一價格轉讓, 確未牟利之情形外,尚難執此認非法販賣之事證有所不足, 致知過坦承者難辭重典,飾詞否認者反得逞僥倖,而失情理 之平。況販賣者從各種「價差」或「量差」或係「純度」謀 取利潤方式,或有差異,然其所圖利益之非法販賣行為目的 ,則屬相同,並無二致;衡諸毒品取得不易,量微價高,依 一般社會通念以觀,凡為販賣之不法勾當者,倘非以牟利為 其主要誘因及目的,應無甘冒被查緝法辦重刑之危險,平白 無端義務為該買賣之工作,是其販入之價格必較售出之價格 低廉,而有從中賺取買賣差價牟利之意圖及事實,應屬符合 論理法則且不違背社會通常經驗之合理判斷。查本案因被告 否認有共同販賣第一、二級毒品之犯行,而無法得知其販入 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之實際重量或價格,亦無法查得被告 之確實獲利為何。然徵之與其共同販毒之證人鄭育睿於前案 審理時,已就係從中賺取量差一節供承不諱(見前案本院卷 第39頁),且被告亦陳稱:伊與證人鄭育睿於105年8、9月 時係同居之男女朋友等語(見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06年度 偵緝字第313號偵查卷宗第36頁反面),故堪認被告與證人 鄭育睿共同販賣第一、二級毒品時,確有從中賺取量差或免 於支付生活開銷之利益,而具有營利之意圖無訛。 ㈥綜上所述,被告分別為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㈠至㈢所示之 犯行,均事證明確,被告前開辯解,皆係事後卸責之詞,不 足採信,其各次犯行均堪認定,應分別予以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之依據: ㈠按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 1款、第2款所列管之第一、二級毒品,不得非法持有、販賣 。是核被告就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㈢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4條第1項之販賣第一級毒品罪;就上開犯罪事實欄 一、㈠、㈡所為,均係犯同條例第4條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 品罪(共2罪)。 ㈡被告就上開因販賣第一、二級毒品,而各持有第一、二級毒 品之低度行為,分別為各該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 罪。 ㈢被告與鄭育睿就上開販賣第一、二級毒品之犯行,均具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所犯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㈢所示販賣第一級毒品之犯 行及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㈠、㈡所示2次販賣第二級毒品 之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予分論併罰。 ㈤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解釋文:「……有關累犯加重本刑 部分,不生違反憲法一行為不二罰原則之問題。惟其不分情 節,基於累犯者有其特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等立法理 由,一律加重最低本刑,於不符合刑法第59條所定要件之情 形下,致生行為人所受之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之個案, 其人身自由因此遭受過苛之侵害部分,對人民受憲法第8條 保障之人身自由所為限制,不符憲法罪刑相當原則,牴觸憲 法第23條比例原則。於此範圍內,有關機關應自本解釋公布 之日起2年內,依本解釋意旨修正之。於修正前,為避免發 生上述罪刑不相當之情形,法院就該個案應依本解釋意旨, 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查被告前因販賣毒品案件, 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94年度上重訴字第53號判決處有 期徒刑8年確定,於100年9月9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付保護管 束,至102年12月14日保護管束期滿,假釋未經撤銷,其未 執行之刑,以已執行論乙情,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1份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6頁至第7頁),符合累犯之 要件,且被告前有施用毒品之前案紀錄,深知毒品嚴重戕害 人體健康,竟為本案多次販賣毒品犯行,本院考量倘仍以最 低法定本刑為量刑之下限,未能反應被告於本案之犯罪情節 ,而與罪刑相當原則有違,是參諸前揭司法院釋字意旨,除 販賣第一、二級毒品罪之法定本刑死刑或無期徒刑部分依法 不得加重外,其餘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各加重其刑。 ㈥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量 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次按刑之量定,為求個案 裁判之妥當性,法律固賦予法院裁量權,但此項裁量權之行 使,除應依刑法第57條規定,審酌行為人及其行為等一切情 狀,為整體之評價,並應顧及比例原則與平等原則,使罪刑 均衡,輕重得宜,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情。又刑法第59條規 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其所謂「犯罪之 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一切情狀,並非 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就犯罪一切情 狀(包括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予以全盤考量,審酌 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即有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 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以及宣告法定低度刑,是否猶嫌過 重等等),以為判斷(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6157號判決 意旨參照)。查:審諸販賣第一級毒品罪之法定刑為「處死 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二千萬元以下 罰金」,別無其他自由刑之規定,刑度可謂重大,然同為販 賣第一級毒品之人,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同, 或有大盤毒梟者,亦有中、小盤之分,甚或僅止於吸毒者友 儕間為求互通有無之有償轉讓者亦有之,其販賣行為所造成 危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法律科處此類犯罪,所設之法定 最低本刑卻同為死刑或無期徒刑,且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 2,000萬元,不可謂不重。於此情形,倘依其情狀處以有期 徒刑,即足以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之目的者,自非不可依 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其情狀是否有可憫恕 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 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例原則。本案被告無視國家對 於杜絕毒品危害之禁令而為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㈢所示販 賣第一級毒品犯行部分,行為固屬不當,應予非難,然被告 於本案中所為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犯行,對象及次數均僅 單一,係少量販賣,實際販賣所得不高,只因一時貪念,致 罹重典,較諸長期以販毒營生之集團或大盤毒梟而言,顯屬 小額之零星買賣,對社會治安之危害,自非達罪無可赦之嚴 重程度,且從被告犯案情節觀之,倘仍遽處以法定最輕本刑 ,猶失之過苛,顯有情輕法重之情形,且難謂符合罪刑相當 性及比例原則,更無從與大量毒品販賣者之惡行有所區隔, 是其等犯罪情狀相較於法定之重刑,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 人之同情,情節尚堪憫恕,爰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對被告 所犯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㈢所示販賣第一級毒品之犯行, 酌量減輕其刑,且除死刑與無期徒刑部分依法不得加重而僅 予減輕其刑外,其餘則依法先加重後減輕之。至被告如上開 犯罪事實欄一、㈠、㈡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行部分,尚 無宣告法定低度刑仍嫌過重之情,而無再依刑法第59條規定 酌減其刑之必要,併予敘明。 ㈦爰以被告之責任為基礎,並審酌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具有 高度成癮性,戒癮不易,販賣毒品行為危害社會治安與國人 身心健康至鉅,為國法所厲禁,被告漠視法令禁制,恣意與 鄭育睿共同販賣第一、二級毒品,戕害他人健康,所為實值 非難,且考量被告販賣第一、二級毒品之期間長短、對象、 次數、數量、參與程度及販賣毒品各因此獲取之利益,兼衡 其自述為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入監前擔任國小之約僱行政 人員、需扶養其1名就讀國中之子之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 131頁反面)及否認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 表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 ,以資懲儆。 ㈧沒收部分: 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至第9條、第12條、第13條或第14 條第1項、第2項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 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 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得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前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 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 、刑法第38條第2項、第4項分別定有明文。又犯罪所得,屬 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此觀刑法第38條之 1第1項前段、第3項之規定即明。末按有關共同正犯犯罪所 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最高法院向採之共犯連帶說,包括 70年台上字第1186號⑵判例、64年台上字第2613號判例及66 年1月24日66年度第1次刑庭庭推總會議決定㈡等,嗣業經最 高法院104年度第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不再援用及參考,並 改採應就各人分受所得之數為沒收之見解。至於共同正犯各 人有無犯罪所得,或其犯罪所得之多寡,應由事實審法院綜 合卷證資料及調查所得認定之(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2 596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經查: ⒈未扣案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及所插用之行動電話1 支,係被告所有,且供其與證人鄭育睿共同犯本案販賣第 一、二級毒品之罪所用之聯絡工具,是應依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19條第1項之規定,宣告沒收,並依刑法第38條第4 項規定,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⒉依證人鄭育睿前開證詞,可知其於收取證人張智堯所交付 之毒品價款8,000元後,旋即交予被告,且未再取回,故 堪認被告就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㈠所示犯行實際分受得 款8,000元,此部分犯罪所得並未扣案,如宣告沒收或追 徵,核無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所定過苛調節條款情形之適 用,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規定,於被告該次犯行罪刑 項下宣告沒收,並依同條第3項規定,諭知於全部或一部 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被告與證人 鄭育睿共同如上開犯罪事實欄一、㈡、㈢所示之販賣第二 級毒品、第一級毒品犯行,卷內並無事證足資證明被告確 有分受毒品價款,故此部分依法不得對其宣告沒收,附此 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第4條第1項、第2項、第19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 47條第1項、第59條、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4項、第38條之1第 1項、第3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裕斌提起公訴,檢察官陳詠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17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蔡名曜 法 官 李 昕 法 官 巫美蕙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 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17 日 書記官 郭佳雯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第2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 刑者,得併科新臺幣 2 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 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 ┌──┬─────────┬────────────────────────┐ │編號│犯罪事實 │罪名及宣告刑 │ ├──┼─────────┼────────────────────────┤ │ 1 │犯罪事實欄一、㈠ │詹少萱共同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捌年貳│ │ │ │月。未扣案之行動電話壹支(含門號00000000│ │ │ │○0號SIM卡壹枚)及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捌仟元均沒 │ │ │ │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 │ │ │價額。 │ ├──┼─────────┼────────────────────────┤ │ 2 │犯罪事實欄一、㈡ │詹少萱共同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柒年拾│ │ │ │月。未扣案之行動電話壹支(含門號00000000│ │ │ │○0號SIM卡壹枚)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 │ │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 │ 3 │犯罪事實欄一、㈢ │詹少萱共同販賣第一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拾伍年│ │ │ │捌月。未扣案之行動電話壹支(含門號0000000│ │ │ │0○0號SIM卡壹枚)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 │ │ │ │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