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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 101 年度重訴字第 5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11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契約價金等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訴字第53號 原   告 環中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秀蘭 訴訟代理人 蔡琇媛律師       范名俊 被   告 彰化縣政府 法定代理人 卓伯源 訴訟代理人 許智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契約價金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10月 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陸佰陸拾叁萬壹仟伍佰壹拾壹元,及其中 新臺幣貳佰柒拾壹萬零捌佰叁拾陸元自民國一百零一年四月二十 日起,其中新臺幣叁佰陸拾壹萬柒仟叁佰捌拾捌元自民國一百零 一年十一月十三日起,其中新臺幣叁拾萬叁仟貳佰陸拾元自民國 一百零二年十月十八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五分之三,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以新臺幣貳佰貳拾貳萬元為被告供 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陸佰陸拾叁萬壹仟伍佰壹 拾壹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 明文。 經查:原告於起訴狀主張被告應依兩造所訂立之契約,按季給 付固定費用,惟被告積欠第1至8季即民國98年9月起至100年9 月止之固定費用新臺幣(下同)7,234,776元,為此請求被告 給付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本院卷1第3至6頁)。原告於訴訟 程序中,主張被告再積欠第9至12季即100年10月起至101年9月 止之固定費用3,617,388元,且於契約期滿時未返還原告所繳 之履約保證金303,260元,兩者合計3,920,648元,乃為訴之追 加,請求被告給付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本院卷3第7至9頁) 。經核原告追加之訴,與原訴之基礎事實同一,合於上開規定 ,應予准許。 【貳、原告聲明及陳述】 聲明: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11,155,424元,及其中7,234,776元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其中3,920,648元自追加訴之聲明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陳述: ㈠兩造訂有二林鎮污水處理廠委託試運轉契約(下稱契約), 契約範圍包含工作說明書(下稱說明書),如附件所示,約 定由原告辦理污水處理廠功能試車及委託試運轉之操作維護 管理工作。操作維護工作期間,自污水廠工程第四標正式驗 收合格日即98年9月9日起,由原告進行為期3年全廠功能試 車、試運轉及操作維護等工作項目,履約期限至101年9月8 日屆滿。系爭契約之價金,分為每季固定費用(操作維護費 )與實作計價兩部分(後者不在本件起訴範圍),固定費用 每季904,347元,如原告依約履行,被告應按季給付,履約 期間為12季,前8季(98年9月至100年9月)固定費用為7,23 4,776元,後4季(100年10月至101年9月)固定費用為3,617 ,388元,12季合計10,852,164元。又原告依約交付差額保證 金303,260元予被告,如原告依約履行,被告應依照計價進 度發還相同比例之履約保證金。被告遲至99年1月8日始將污 水廠點交予原告,惟原告仍依約辦理操作維護管理工作至期 限屆滿,被告應按季給付固定費用,並返還差額保證金。詎 被告對原告不當罰款3次,金額合計8,273,912元,如附表甲 所示,拒絕按季給付固定費用,且以原告之履約未經正式驗 收合格且非無待解決事項為由,拒絕返還差額保證金。為此 依系爭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如聲明所示金額並加 計法定遲延利息。 ㈡被告以原告自98年9月起至99年6月止,未按契約履行為由, 為第1次罰款5,623,833元(包含逾期違約金196萬元、契約 扣款573,833元、懲罰性違約金309萬元),如附表甲、乙所 示,尚屬無據: 1.逾期違約金196萬元部分: ⑴附表乙編號3工作人員詳細資料、編號5操作說明牌內容 及編號6維護說明牌內容: ①原告以98年8月26日函提出之工作計畫書,於第4章已 有相關之人員組織及職掌,且檢附之相關機械設備操 作維護手冊亦包括操作及維護說明牌之內容。惟因兩 造並未約定操作及維護說明牌之格式,原告提出之格 式未符被告之要求,始依被告要求再為提出,原告並 無逾期未為之情形。 ②反觀被告費時2個月,始以98年10月26日函通知原告 於文到後7日內依其審查意見修改各計畫書及補正資 料,並於說明4載明「上開說明2、3所送資料若有逾 期情事或未通過審查,將依契約逾期違約規定辦理」 ,原告於98年10月27日收文後,旋即以98年11月4日 函再提出修改後之維護說明牌、操作說明牌,並以98 年11月4日函提出各計畫書之修改版本。原告均依照 契約及被告函文之指示提出相關文件,被告嗣後反覆 主張原告逾期違約云云,顯然違反契約約定。 ⑵附表乙編號4張文華調職通報:原告不爭執調職之事實 ,惟員工何時離職,原告無法預測,不可歸責。 ⑶附表乙編號7污水廠宣導手冊資料原稿-兒童版: ①原告以98年8月26日函檢送之附件已包括宣導手冊, 符合說明書附表1第9項之提出期限。 ②被告雖以98年10月26日函通知原告修改各計畫書及補 正資料,惟未提及有何補正兒童版宣導手冊之要求。 詎被告於98年11月25日工作文件第1次審查會後,竟 又以99年1月7日函通知原告於發文日期起7日內提送 資料,而原告早已以98年12月8日函完成補正,並無 任何經被告函催後始行提出或任何逾期違約之情事。 ⑷附表乙編號8之98年10月值班輪值表: ①原告於98年9月28日已提出10月份值班輪值表。 ②惟被告遲至99年1月8日始正式將污水廠之全部財產點 交予原告,在此之前原告實無從對污水廠進行接管, 亦無從排定完整之值班輪值表,被告不得對原告處以 逾期違約金。 ⑸附表乙編號10之98年9月操作維護月報告: ①該月委託試運轉時間係自98年9月10日起至同年10月9 日止,依約定,操作維護月報告之提送期限為「每月 操作維護結束後次月10日內」,應以98年10月19日為 提送期限。 ②被告於98年10月20日收受相關資料,原告僅逾期1日 。 ⑹附表乙編號11之98年10月操作維護月報告: ①該月委託試運轉時間自98年10月10日起至同年11月9 日止,依約定,操作維護月報告之提送期限為「每月 操作維護結束後次月10日內」,故應以98年11月19日 為提送期限。 ②被告於98年11月30日收受相關資料,原告僅逾期10日 。 ⑺附表乙編號12員工訓練計畫: ①原告已以98年8月26日函提出,附於工作計畫書內, 且原告員工分別於98年12月2日、99年2月3日、99年2 月4日參加外部訓練。 ②被告空言原告未提出員工訓練計畫,並以工作計畫書 第13頁之人員訓練計畫並無具體訓練時日,主張與說 明書規定不符云云。然說明書附表1編號14並無所謂 「具體計畫」,顯屬被告事後任意增加契約所無之條 件。況一般業界事先排定之員工訓練計畫,均係以1 年度舉辦若干次為原則,未見有事先即予指定訓練日 期者,且員工訓練計畫之訓練日期亦與被告是否間接 管理無涉。被告謂原告自98年9月9日起至99年2月28 日止未實施訓練計畫,並錯誤引用原告99年5月25日 函檢送之99年6月3日、99年6月4日教育訓練計畫,稱 其收文日期為99年5月26日,且據以計算違約金,顯 有違誤。 ⑻附表乙編號1環境水質監測年報及編號13設備運轉狀況 檢討報告:原告於99年1月26日始收到被告以平信寄出 之函文,要求於文到後10日內提送設備運轉狀況檢討報 告,原告於99年1月28日提出予被告,被告卻以99年1月 20日為提送期限而計算逾期日數,顯有違誤。 ⑼附表乙編號14第3次督導缺失提報:原告以99年3月26日 函提出予被告,當日為星期五,被告僅因收受時間超過 下午3點30分,即均予多計算2日逾期日數,顯然違反契 約第7條第4項第3款「履約期間之末日以甲方當日下班 時間期問末日之終止」之約定。 ⑽被告需先通知原告補正,倘原告未於期限內完成補正, 始有契約第17條逾期違約金之適用: ①依契約第7條第3項、說明書第2條及說明書附表1約定 ,足見被告以附表乙主張原告逾期履約項目,概屬原 告提送被告審核及指定原告限期辦理之事項或作業, 自應有契約第7條第3項之適用。基此,原告依約定應 提送之文件,被告均應通知原告補正,倘原告未能於 被告限定期限內完成補正,始有契約第17條逾期違約 金之適用;此由被告均有發函限定期限要求原告提出 各該文件,而非直接發函對原告處以逾期違約金,即 足為證。 ②被告將契約第7條第3項約定之「補正」解釋為補充更 正,顯然有誤;此由民事訴訟法第121條第1項、仲裁 法第38條、刑事訴訟法第361條第2項規定,足徵「補 正」包括自始即無提出之情形,絕非限於僅能「補充 更正」。是被告於附表乙主張之逾期履約項目,或有 未給予原告1次補正機會之情形(即編號1、8、10、 11、12),亦有以原告提出之文件補正日計算逾期日 數(即編號3、5、6、7、13),均與契約之約定有違 。 ③被告辯稱契約第17條第1項逾期違約金之適用,限於 可補正之逾期,就減少履約所必須之人事駐廠,業因 期日之經過無法補正,自無逾期違約金適用之餘地云 云。惟查,自契約第17條第1項文義觀之,實無從推 導出僅於逾期可以補正始得加以適用,且被告所為逾 期違約金罰款之內容,究否全屬所謂可以補正之逾期 、其判斷標準為何,實不容被告任意曲解。 ④況依被告之抗辯反面解釋,倘被告係主張懲罰性違約 金之適用前提為「因期日之經過無法補正」,然契約 第17條第2項至第4項約定適用懲罰性違約金之「乙方 未獲甲方同意,即進行污水(泥)溢流或繞流」、「 乙方未獲甲方同意停工」及「其他違約行為」,甚以 被告第2次罰款之11個項目均對原告處以懲罰性違約 金,並非全屬不可補正之情形;被告自行增加所謂可 或不可補正之適用前提,顯已逾越及曲解雙方約定之 契約範圍。 2.契約扣款573,833元部分: ⑴被告略以契約第3條第3款及說明書附表2註1約定,主張 污水廠各月份簽到簿顯示尚有人員未進場履約,理應扣 除相關人員之人事費用云云。 ⑵惟契約第3條第3項既採固定費用(包含人事費用)計價 ,而非實作數量計價,被告自無擅自扣除人事費用之依 據。又依契約第17條第8項約定,僅係關於被告得於違 約金或罰款之項目及範圍內,就應給付原告之操作維護 費用中主張扣除違約金或罰款之金額,並無任何有關被 告得直接扣除(減)契約工作項目費用之規定。縱認原 告有所謂人員異動出缺致駐廠人員不足之情事,亦屬契 約第17條第1項未依照契約或甲方之規定期限完成指定 工作,被告僅得處以逾期違約金(被告就此錯誤處以懲 罰性違約金)。是以,契約既無關於被告得直接扣除( 減)契約工作項目費用之規定,被告不得逕自契約固定 費用扣除人事費用。 ⑶營建署公共污水廠營運管理手冊並非強行規定,亦非兩 造間約定適用之文件,原告並未同意其內容,被告不得 據以扣除人事費用。 3.懲罰性違約金309萬元部分: ⑴就人員異動出缺之情形,被告主張應適用契約第17條第 6項之約定,對原告處以懲罰性違約金309萬元。惟契約 第17條第6項應屬逾期違約金之約定,此由該條項之文 字為「甲方得每逾1日罰新臺幣1萬元連續處罰至人員補 足止,乙方不得異議」,與第17條第1項關於逾期違約 金之文字相近,而非屬第17條第2項至第4項等懲罰性違 約金係以每次處罰一定金額之規定。是以,被告對原告 處以懲罰性違約金計309萬元,不僅錯誤適用契約約定 ,加計前述逾期違約金196萬元、總計為505萬元,業已 超過第17條第8項「逾期違約金之總額,以契約價金總 額之20%為上限」之約定。 ⑵被告提出之附表丙即人事空缺統計表,其中關於副廠 長職位、操作維護組組員陳銘陽及張文華、安衛環保 組張雯琪、行政組彭淑菀之到職日,被告均錯誤多計1 日,與人員簽到簿不符。又如前述,被告遲至99年1月 8日始正式將污水廠之全部財產點交原告,影響原告對 於人員駐廠之指派,是原告之人員空缺僅有99年1月21 日到職之張文華1人,空缺日數總計應為13日,如附表 丙所示,扣除職位空缺14日緩衝期,被告尚不得主張 逾期違約金。 ㈢被告以原告自98年9月9日起至100年5月31日止,未按契約履 行為由,為第2次罰款6,188,540元(包含契約扣款138,540 元、逾期違約金485萬元、懲罰性違約金120萬元),如附表 甲、丁所示,尚屬無據: 1.逾期違約金485萬元部分: ⑴附表丁編號5外牆清洗及編號7建造物、管路油漆: ①原告業依說明書第6條第1項、第2項約定,每年負責 建物外牆之清潔工作,在每年年底前負責建物內部牆 面、外露管線、外牆等之油漆及修補工作,並將實際 執行成果於提送予被告之每月月報以圖片呈現,業經 被告同意核備,實無所謂原告未依規定執行及完成之 情事。 ②附表丁編號5外牆清洗之部分,被告未舉證證明所謂 「99年未清洗外牆...迄100年3月14日始完成」之情 事。縱認原告應依被告99年12月23日函自發文日起10 日內修正,應係自100年1月3日起始負遲延責任,被 告計算至100年3月14日為73日逾期日數,顯屬有誤。 ③附表丁編號7建造物、管路油漆之部分,被告提出自 100年4月起之函文,尚無從證明原告「於99年9月8日 以前第1年未油漆,經限期於99年12月底前完成,然 並未完成」。被告其餘函文僅要求「外圍欄杆鋼索生 鏽油漆」限於100年3月16日改善,與本項建造物、管 路油漆之工作無涉。又編號7建造物、管路油漆之工 作並非說明書附表2「綠美化及環境整理」之項目, 原告不負有委託合格公司之責,附表丁就此所列違反 契約依據亦無相關用語,被告稱此項工作未委託合格 公司云云,實屬違誤。 ⑵附表丁編號8檢測儀器及編號9電梯故障修復: ①附表丁編號8檢測儀器:氧化渠DO計及二沉迴流污SD 計乃是營建署與其工程承包商之保固範圍,應非屬契 約之工作範圍。說明書所約定原告之工作內容,僅針 對相關設施或設備之操作維護、管理、保管等事項, 應不包括設備之修繕或更新,倘遇有設備故障之情事 ,本應由原工程承包商負責保固。詎被告將所有故障 設備之修繕責任強加予原告,且處以逾期及懲罰性違 約金,不僅十分苛刻,更屬無據。 ②附表丁編號9電梯故障修復:被告於100年4月6日發函 要求原告於10日內修復電梯故障,由於10日之電梯修 復期限,顯屬不合理,且因電梯維修公司建議使用其 它廠牌替代品,原告曾多次徵詢被告,惟被告始終未 予回復,期間延宕多時,原告不得已始自行決定使用 其它廠牌替代品,並於100年6月2日修復電梯故障; 就此縱有遲延情事,應不可歸責於原告。況如前所述 ,電梯故障之修繕應屬原電梯施工承包商之保固責任 ,被告附表丁引用契約第3條第3項前段之約定,自不 得作為原告負有修繕電梯責任之依據;被告所為逾期 46日之認定,於法無據。 ⑶被告需先通知原告補正,原告未於期限內完成補正,始 有契約第1條逾期違約金之適用。 2.契約扣款138,540元部分: ⑴契約第3條第3項採取固定費用計價,而非實作數量計價 ,被告應無擅自扣除契約價金之依據。被告以附表丁主 張第1項至第4項未依契約履行,惟原告並非故意不履行 該4項之全部工作,更未造成被告任何損害,被告不得 扣除各該工作項目之全部費用,並處以懲罰性違約金。 ⑵附表丁編號1管理樓電梯保養:此乃因被告遲至99年1月 8日始正式將本案工程之財產點交予原告,斯時電梯已 超過保固期間,使用許可亦已過期。對於依法本不得使 用之電梯,原告僅能重新申請該電梯之使用許可,並於 99年7月2日取得使用許可證,再與專業公司簽訂保養合 約,故原告並無違約。況被告於99年5月4日始通知原告 進行電梯安全檢查保養及申報許可證,當不得主張自98 年9月起之契約扣款。復以管理電梯保養並非說明書附 表2「綠美化及環境整理」之項目,原告不負有委託合 格公司之責,管理電梯保養所列之違反契約依據亦無相 關用語,被告辯稱此項工作未委託合格公司云云,即有 違誤。 ⑶附表丁編號2綠美化(花圃)及編號4地板打蠟: ①原告均依說明書第6條第1項、第3項約定,負責廠區 內各建物每日例行之內外打掃整理工作,每月至少打 蠟1次;每2個月進行1次廠區除草工作,遇重大參訪 時,配合被告做重點式除草、樹木修剪、清潔等工作 ,並將實際執行成果以圖片呈現於提送予被告之每月 月報,並經被告同意核備,實無所謂原告未依規定執 行及完成之情事。 ②附表丁編號2綠美化(花圃)部分,被告99年5月19日 函及原告100年11月14日函檢送之景觀維護合約書, 實無從證明原告具有如被告附表丁所稱「自98年11月 至99年6月連續4次花木未修剪,除草不確實未按時維 護施作」之情事。 ③附表丁編號4地板打蠟部分,被告提出之第2季內部評 鑑意見表係自98年12月起之事項,無從證明原告自98 年10月起即未施作地板打蠟之工作;被告函文亦無從 證明原告有何「99年5月起僅用水蠟,仍未委請專業 廠商確實打蠟」之情。地板打蠟之目的係為增加室內 環境之明亮美觀,不但與污水處理廠之委託試運轉工 作無涉,亦非說明書附表2「環境整理」之項目,原 告自行辦理即可,無須委託合格公司處理,被告自不 得以此扣款。 ⑷附表丁編號3保全勤務:說明書第4條第2項第8款僅約定 ,乙方得委託合格之保全公司,提供廠區24小時門禁保 全工作,並未強制要求原告必須委託合格之保全公司, 說明書本文之效力應優先於工作說明書附表2。是以原 告自進駐廠區之日起,每日24小時皆有人員駐守,嚴格 管制門禁,並以廠設監視器之架設及人員機動巡邏,提 供廠區保全工作。況於原告駐廠期間從未發生任何疏失 ,導致污水廠設備損壞或遺失,被告應不得就此主張扣 款。且被告要求原告於99年9月15日完成保全系統設置 管理,原告嗣於99年8月31日完成相關設置及提出保全 服務契約書,自無違約。 3.懲罰性違約金120萬元部分: ⑴依契約第17條第1項、第4項約定之文義,懲罰性違約金 限於該條第1項至第3項及第5條得暫停給付契約價金以 外之其他違約行為,如有該第1項未依期限完成契約指 定工作之情形,僅得處以逾期違約金。基此,附表丁編 號1至11均屬第17條第1項原告依契約應完成之工作,被 告不得對原告處以120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 ⑵附表丁編號6建築物公共安全檢查之部分:污水廠管理 大樓之使用執照於95年3月14日取得,依法應每2年進行 1次檢查(說明書第10條第2項第8款約定每年1次),被 告係於99年l月8日始將污水廠正式點交予原告,則96至 98年之公共安全檢查應由被告自行負責。基此,原告於 99年1月8日收受污水廠後,經被告以99年8月16日要求 進行建築物公共安全檢查,在99年11月前即已進行安全 檢查,經被告於99年11月9日核准,並無違約。正式辦 理點交前,污水廠本應由被告自行管理,原告無從進行 安全檢查,被告自不得要求原告負違約之責。 ⑶附表丁編號1至9之罰款均無理由,且構成重複處罰: ①附表丁編號1管理樓電梯保養:被告就此項目不僅處 以24萬元懲罰性違約金及契約扣款22,680元,且主張 原告之內部評鑑缺失改善逾期(附表丁編號11),構 成重複處罰。 ②附表丁編號2綠美化(花圃):被告就此項目不僅處 以8萬元懲罰性違約金及契約扣款18,987元,且以此 主張原告之內部評鑑缺失改善逾期(附表丁編號11) ,構成重複處罰。 ③附表丁編號3保全勤務:被告就此項目不僅處以24萬 元懲罰性違約金及契約扣款51,667元,且以此主張原 告之內部評鑑缺失改善逾期(附表丁編號11),構成 重複處罰。 ④附表丁編號4地板打蠟:被告就此項目不僅處以14萬 元懲罰性違約金及契約扣款45,206元,且以此主張原 告月報工作項目及內部評鑑項目之缺失改善逾期(附 表丁編號10、11),構成重複處罰。 ⑤附表丁編號5外牆清洗:被告就此項目不僅處以2萬元 懲罰性違約金及73萬元逾期違約金,更以此主張原告 月報工作項目及內部評鑑項目之缺失改善逾期(附表 丁編號10、11),構成重複處罰。 ⑥附表丁編號6建築公共安全檢查:被告就此項目不僅 處以2萬元懲罰性違約金,更以此主張原告內部評鑑 缺失改善逾期(附表丁編號11),構成重複處罰。 ⑦附表丁編號7建造物、管路油漆:被告就此項目不僅 處以2萬元懲罰性違約金及151萬元逾期違約金,更以 此主張原告月報工作項目及內部評鑑項目之缺失改善 逾期(附表丁編號10、11),構成重複處罰。 ⑧附表丁編號8檢測儀器DO計及SD計:被告就此項目不 僅處以2萬元懲罰性違約金及215萬元逾期違約金,更 以此主張原告月報工作項目及內部評鑑項目之缺失改 善逾期(附表丁編號10、11),構成重複處罰。又被 告100年7月8日函要求原告於發文日起60日內(即100 年9月6日前)改善完成,故被告就此對原告處以99年 10月6日前懲罰性違約金及99年10月7日起至100年5月 9日之逾期違約金,即屬無據。 ⑨附表丁編號9電梯故障修復:被告就此項目不僅處以2 萬元懲罰性違約金及46萬元逾期違約金,更以此主張 原告月報工作項目缺失改善逾期(附表丁編號10), 構成重複處罰。 ⑷附表丁編號10月報工作項目之缺失改善逾期、編號11內 外部評鑑工作項目缺失改善逾期之部分:被告辯稱原告 所提之相關資料,經通知仍無法於期限內改正且部分項 目每月一再重複延宕改善云云。惟查,原告依約提出99 年5月至100年5月之操作維護月報告予被告後,概依照 審查意見及評鑑意見提出修改意見及修正報告,被告亦 加以同意備查。 ⑸被告辯稱契約第17條第1項逾期違約金之適用,限於可 補正之逾期,依被告之抗辯反面解釋,則係主張懲罰性 違約金之適用前提為「因期日之經過無法補正」。然附 表F所為第2次罰款處以懲罰性違約金之11項工作,尚無 不可補正之情形;被告自行增加所謂可或不可補正之適 用限制,顯已逾越及曲解雙方約定之契約範圍。 ㈣被告以原告自100年6月起至101年7月底止,未按契約履行為 由,為第3次罰款456萬元(包含逾期違約金391萬元、懲罰 性違約金65萬元),如附表甲、戊所示,尚屬無據: 1.逾期違約金391萬元部分: ⑴附表戊編號1建造物管路油漆部分: ①被告主張原告違反說明書第6條第2項之約定云云。惟 查,被告函文乃是針對「污泥堆置場採光罩油漆清除 」工作,與上開說明書所約定之「污泥餅堆置場之鋼 構」之工作範圍顯不相同,亦與上開約定「油漆與修 補工作」之工作內容有異,被告據此對原告處203萬 元逾期違約金,且於附表戊編號3「月報工作項目缺 失」一再對原告重複處以懲罰性違約金,自屬無據。 ②被告所要求者,乃非屬契約範圍內之油漆清除工作, 然原告仍有努力進行清除,僅因採光罩之範圍廣大, 需耗費相當時間與人力,原告雖於100年7月間函請被 告延長清理之期限,但被告仍處罰至100年12月20日 逾期違約金,自屬無理。 ③被告主張此項目係延續第2次罰款,單就此項「污泥 堆置場採光罩油漆清除」工作,自100年1月1日起共 處罰高達354萬元(計算式:151萬元+203萬元=354 萬元)之逾期違約金,縱認原告負有清除採光罩油漆 之義務,被告所為處罰實與比例原則有違,不應准許 。 ④原告於100年12月20日告知被告改善完畢,縱認被告 得就此處以逾期違約金,自100年6月1日起計算至同 年12月19日應為202日,被告處罰203萬元逾期違約金 ,實屬錯誤。 ⑵附表戊編號2檢測儀器DO計及SD計之部分: ①檢測儀器為第四標工程之保固範圍,被告不得以此對 原告處罰違約金。有關檢測儀器故障之情形,被告於 第2次罰款處以自99年10月7日起至100年5月9日止之 逾期違約金計215萬元。惟查,DO計及SD計乃是營建 署與其工程承包商之保固範圍,非屬契約之工作範圍 。原告雖為污水廠第四標工程之承包廠商,原告係對 營建署負有保固責任,被告應不得基於契約要求原告 修復且處以逾期違約金,此由被告函請營建署處理檢 測儀器修復問題,且函告原告此乃屬第四標工程採購 保固範圍,即足證之。 ②檢測儀器需送回歐洲原廠,被告之改善期限並不合理 。原告於100年3月間發現儀器故障,隨即通知代理進 口之廠商濬創公司維修,經濬創公司寄回國外原廠後 ,發現該儀器已停產而無零件可供更換,始函請被告 同意以同等品替換之。經被告將同等品替代方案轉由 營建署審核後,於100年7月8日發函要求原告於發文 日起60日內改善完成,然恰逢8月為歐洲暑假期間, 國外原廠休假1個月至9月才開工,原告發函請求被告 展延改善期限至10月中。惟被告始終堅持不合理之改 善期限,儘管原告提早於9月28日安裝完成,被告卻 仍處以高達239萬元之違約金(第2次罰款逾期違約金 215萬元+第2次罰款懲罰性違約金2萬元+第3次罰款 逾期違約金22萬元),顯屬無據。 ③被告不得對原告處以第2次罰款第8項之懲罰性違約金 及逾期違約金。縱認原告對被告負有修復儀器之義務 ,惟被告既於100年7月8日發函要求原告於次日起60 日內改善完成,原告應自100年9月6日起始負逾期責 任;被告第2次罰款對原告處罰99年10月7日起至100 年5月9日共215萬元逾期違約金及2萬元懲罰性違約金 ,於法無據。 ④DO計及SD計與污水廠之操作維護工作無關。DO計及SD 計僅係作為測量溶氧度及污泥濃度之用,並不影響污 水廠之操作維護,原告另以實驗室進行實驗分析,即 可得出溶氧度及污泥濃度之檢測數據,原告提出之季 報資料亦要求以實驗室實驗得出之數據為主,是以儀 器與原告之履約結果並無任何關連性。 ⑤被告計算之逾期日數錯誤。原告於100年9月28日告知 被告改善完畢,縱認被告得處以逾期違約金,自100 年9月7日起計算至同年月27日應為21日,被告處罰22 萬元逾期違約金,即屬有誤。 ⑶附表戊編號9檢測儀器COD計之部分: ①COD計為第四標工程之保固範圍,被告不得以此對原 告處罰違約金。COD計乃是營建署與其工程承包商之 保固範圍,非屬契約之工作範圍。原告雖同為污水廠 第四標工程之承包廠商,原告係對營建署負有保固責 任,被告應不得基於契約要求原告修復且處以逾期違 約金。 ②儀器需送回歐洲原廠,被告之改善期限並不合理。被 告於100年11月10日發現CDO計故障後,原告隨即通知 代理進口之廠商濬創公司進行維修,恰逢國外廠商進 行遷廠事宜,暫停維修儀器之服務,濬創公司於101 年1月18日始通知原告儀器可以送修,原告同日即予 拆除送修;被告以101年3月5日函主張原告未積極追 蹤及處理修復云云,不足採信。原告後於101年2月16 日告知被告修復事宜將會延期乙情,並有定時追蹤維 修進度,但因國外廠商之因素,嗣於101年9月28日安 裝完成。上開送修過程,實非可歸責於原告,被告始 終堅持不合理之改善期限即101年2月24日,且處罰原 告高達166萬元逾期違約金及2萬元懲罰性違約金,顯 屬無據。 ③被告計算之逾期日數錯誤。原告於100年8月8日安裝 儀器完成,縱認本件有逾期違約金,自101年2月25日 起計算至同年8月7日應為165日,被告處罰166萬元逾 期違約金,實屬有誤。 2.懲罰性違約金65萬元部分: ⑴附表戊編號3至8、10至12部分:契約第17條第1項、第4 項約定已如前述,被告依契約第17條第4項約定處以懲 罰性違約金,限於第17條第1項至第3項及第5條得暫停 給付契約價金(履約有瑕疵、未履行契約等)以外之其 他違約行為,如有第17條第1項未依期限完成契約指定 工作或第5條得暫停給付價金之情形,僅得處以逾期違 約金。基此,被告既以附表戊編號3至8、10至12主張原 告違反契約及說明書等約定,並為暫停給付價金之主張 ,卻又對原告處以66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自屬無據。 ⑵原告並無附表戊編號3、4所稱月報工作項目缺失改善逾 期、內外部評鑑工作項目缺失改善逾期之情形。 ⑶附表戊編號5人員異動未事先報備部分:勞動基準法第 15條第2項及第16條雖規定「不定期契約,勞工終止契 約時,應準用第16條第1項規定期間預告雇主」、「雇 主依第11條或第13條但書規定終止勞動契約者,其預告 期間依左列各款之規定:一、繼續工作3個月以上1年未 滿者,於10日前預告之。二、繼續工作1年以上3年未滿 者,於20日前預告之。三、繼續工作3年以上者,於30 日前預告之」,然原告無從強制要求員工離職必須提早 一定日數預告,員工於提出辭呈翌日即未到職之社會現 況在所多有,況勞動基準法僅針對工作3年以上者,定 有於30日前預告之規定,原告均有將員工離職情形提前 告知被告,雖因不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致無法提前1個 月或7日告知,被告當不得以此處罰懲罰性違約金10萬 元。 ⑸附表戊編號6人員異動空缺未於15日內補足部分: ①100年9月間擔任污水廠副廠長之邱鴻文原向原告表明 將任職到9月底,詎料,其於9月5日即突然未到職, 原告實已盡力徵人,擔任副廠長之人員於9月27日到 職,此項人員出缺事由應非可歸責於原告。 ②本項人員異動出缺之情形,被告主張應適用契約第17 條第6項之約定對原告處以懲罰性違約金計5萬元云云 。惟查,契約第17條第6項及說明書第4條第2項第3款 應屬逾期違約金之約定,此由上開條文之文字為「甲 方得每逾1日罰新臺幣1萬元連續處罰至人員補足止, 乙方不得異議」,與第17條第1項「每日以新臺幣1萬 元計算逾期違約金」相近,而非屬第17條第2項至第4 項等懲罰性違約金係以每次處罰一定金額之文字。是 倘認人員出缺未補足係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被告就 此項目對原告處以懲罰性違約金6萬元,實屬錯誤適 用契約約定。 ⑹附表戊編號7加班超時部分: ①勞動基準法第32條第1項及第3項規定「雇主有使勞工 在正常工作時間以外工作之必要者,雇主經工會同意 ,如事業單位無工會者,經勞資會議同意後,得將工 作時間延長之」、「因天災、事變或突發事件,雇主 有使勞工在正常工作時間以外工作之必要者,得將工 作時間延長之」,又「輪班生產之事業單位因勞工曠 工,未先核准之請假,致無法調派人力因應使事業單 位陷於不能繼續營運之情況,於必要之限度內自得依 勞動基準法第32條第3項『因...突發事件,必須於正 常工作時間以外工作...』之規定辦理」,「倘經合 理安排,而應於前述放假日上班之勞工,不按所輪班 次上班工作,使雇主因應不及,而致無法維持其業務 之正常運作,嚴重影響社會大眾生活秩序與社會安全 ,應可認為係同法第40條第1項所稱之『突發事件』 ,而有該條之適用。」行政院勞工委員會84年7月7日 (84)台勞動二字第123423號函及行政院77年6月14日 (77)台勞字第15750號函分別詳有明文。 ②原告於101年2月間因人員調度之突發狀況發生,於徵 得3名員工之同意,僅於該月份有使此3名員工延長工 作時間之情形,並未違反勞動基準法之規定。被告主 張原告違反說明書第4條第2項第1款及契約第9條第11 項並處以2萬元懲罰性違約金,洵屬無理。 ⑺附表戊編號8未依核定排班表出勤部分:依說明書第4條 第2項第1款約定,原告各月份出缺勤紀錄本應於次月提 出月報一併送由被告備查即可,契約本無要求原告依核 備排班表出勤之約定,原告係應被告承辦人員之要求, 原告始提早於前1月月底提出預定之出勤紀錄表。原告 固然提出出勤紀錄表,惟員工可能臨時發生病假或事假 等事由,導致提前提出之出勤紀錄表有所變動,原告無 權限制員工請假,契約亦無關於原告必須依照核備排班 表出勤之規定,何有原告「未依核備之排班表出勤」應 處以懲罰性違約金之適用。足見被告處罰懲罰性違約金 4萬元,顯屬無據。 ⑻附表戊編號10蘇拉颱風部分:被告以101年8月9日函主 張原告於蘇拉颱風未啟動緊急應變機制云云,均與事實 不符,原告確有派員巡視及處理積水,颱風之雨勢無法 預知及控制始為淹水之原因,並非可歸責於原告,有原 告於101年8月20日函及提出檢討報告可證。被告以此處 以懲罰性違約金2萬元,容有違誤。 ⑼附表戊編號11未經許可擅自使用其他空間部分:被告片 面主張原告未經許可使用管理樓3樓空間云云,惟查, 契約並無任何禁止或限制原告使用管理樓之約定,被告 引用之契約第9條第11項約定,不得作為限制原告使用 空間或據以處罰懲罰性違約金2萬元之依據。原告依約 定執行污水廠之操作維護工作,被告業將污水廠之設備 設施交付原告,卻又單方限制原告使用污水廠部分空間 ,自屬無據。 ⑽附表戊編號12電梯安全檢查部分:說明書第10條第2項 第6款僅係關於管理樓電梯保養應每年1次之規定,原告 尚不因此負有為被告取得電梯許可證之義務,被告據以 主張原告未協助其取得使用許可證且處以懲罰性違約金 云云,確有違誤。況原告已於101年8月底申請安全檢查 且取得使用許可證,被告自不得以此處罰懲罰性違約金 2萬元。 ㈤被告對原告處以逾期違約金2,621,540元(以契約總價20% 上限計算)及懲罰性違約金494萬元(計算式:309萬+120 萬+65萬=494萬),其罰款總金額高達7,561,540元,佔本 件契約價金固定費用10,852,164元將近7成之比例,被告所 為處罰項目不僅均無理由,且多所重複,違約金顯屬過高, 應予酌減。 ㈥原告依契約第12條第1項約定,除提出履約保證金連帶保證 書外,並於96年7月10日給付差額保證金303,260元。詎被告 自101年9月8日契約屆滿迄今,均未返還任何履約保證金, 依約自應返還原告。 【叁、被告聲明及陳述】 聲明: ㈠原告之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假執行。 陳述: ㈠原告自98年9月起至99年6月止,未按契約履行,被告對其為 第1次罰款5,623,833元(包含逾期違約金196萬元、契約扣 款573,833元、懲罰性違約金309萬元),如附表甲、乙所示 : 1.逾期違約金196萬元部分: ⑴依契約第13條第1項、第17條第1項及說明書第2條第2項 第5款、第7條第4項第9款約定,原告應依說明書附表1 所定期限提送工作文件之義務。 ⑵原告逾期提出工作文件,如附表乙編號1至8、10至13, 被告依契約第17條第1項之約定,以每日1萬元計算逾期 違約金,連續罰至提交工作文件或完成指定工作為止。 ⑶契約第7條第3項前段明文約定「乙方應如期完成」,顯 未變更前述之期限義務。又自該項後段所示揭示「審核 結果如需補正事項」,顯見係指原告先踐行期限約定提 出工作文件後,經被告審核,如工作文件尚須補充,經 被告限期補充後所生之逾期,始有後段之適用餘地。換 言之,該項後段所謂「補正」係指「補充更正」之意。 因此,如限期之工作文件自始未提出,經命依約提出, 即使文字上使用「補正」字詞,然其意義係「促其依約 提出」,而非「補充更正」,則原告於約定期限後即生 逾期問題,被告並無先命提出之義務。原告辯稱須待被 告限期命補充後,逾期未補正,始有逾期違約云云,不 符「補正」之約定本旨。 ⑷附表乙編號3工作人員詳細資料、編號5操作說明牌內容 、編號6維護說明牌內容、編號7污水廠宣導手冊資料原 稿-兒童版、編號13設備運轉狀況檢討報告等,說明書 附表1既訂有提送工作文件之期限,然原告逾期未為, 雖經被告去文函催後始行提出,並未變更催告前之逾期 情事,自有逾期違約之適用。何況: ①附表乙編號3工作人員詳細資料部分: a.說明書第4條第1項第2款已明確約定提送資料應具 備之內容,然依原告之工作計畫書第4章,雖提及 人員組織與職掌,但並未敘述工作人員詳細資料, 顯不合上開約定。 b.說明書附表1既訂有提送工作文件之期限,然原告 逾期未為,雖經被告去文函催後始行提出,並未變 更催告前之逾期情事,自有逾期違約之適用。 ②附表乙編號5操作說明牌內容、編號6維護說明牌內容 、編號7污水廠宣導手冊資料原稿-兒童版部分: a.原告雖隨文檢送操作及維護手冊及宣導手冊,然並 無操作說明牌、維護說明牌,而污水廠宣導手冊資 料部分亦僅一般版部分,並未附兒童版。 b.是該未檢附之事實係屬消極事實,原告自應就其主 張之積極事實負舉證之責,以實其說。 ⑸附表乙編號8之98年10月值班輪值表,依說明書附表1約 定,應於每月月底前提出下月輪值表,自應於同年9月 30日前提出,逾期未提,自有契約第17條逾期違約之適 用。 ⑹說明書附表1關於操作維護月報告,約定「應於每月操 作維護結束後次月10日內」,所謂月報表,依通常一般 人之合理解釋,自係指日曆上各個月份之報表,然原告 卻以「98年9月10日」起算一個月,不僅徒增每月份究 應以31日、30日、28日計算之疑義外,且從原告自98年 9月份起報表內容,亦均以日曆上每月1日至該月末日為 月報告,及自98年11月以後之操作維護月報告,亦於日 曆月之次月10日內提出,更臻其辯解之謬誤。是附表乙 編號10之98年9月操作維護月報告、編號11之98年10月 操作維護月報告,既逾期提出,自有契約第17條逾期違 約之適用。 ⑺附表乙編號12之員工訓練計畫,依說明書附表1所示, 既約定於每半年訓練計畫「實施前15日內」提出,顯見 該半年訓練計畫係指具體計畫。雖原告98年8月26日函 主旨並未見有員工訓練計畫之提出;且依原告之工作計 畫書第13頁所示,雖提及訓練方式及內容,並無具體之 訓練時日,致被告無從間接管理,自不符上開規定;且 縱退步言,亦與前開「實施前15日內」之規定有違。是 其既未於實施前15日內提出,自有系爭契約第17條逾期 違約之適用。 ⑻附表乙編號14第3次督導缺失提報,被告既依系爭契約 第10條第6項之約定,限原告於99年3月19日前補正,原 告遲至99年3月29日始將補正函送達被告,既逾期提出 ,自有系爭契約第17條逾期違約之適用。至原告99年3 月26日函所示日期,僅為原告製作文書之日期,並非送 達被告之日期。 ⑼原告於第3次督導缺失,經被告限期於99年3月19日為改 善之提報,原告迄99年3月29日始行提出,顯違契約第 10條第6項上開約定,經被告依契約第17條第1項之約定 ,每日以1萬元計算逾期違約金,連續罰至提交工作文 件日,如附表乙編號14。 ⑽原告各項逾期共計452日,然其中有多項逾期違約競合 之情形,僅以其中逾期違約之最長日數請求逾期違約金 ,則逾期違約之最長日數計為196日,每日以1萬元計, 故應處逾期違約金共計196萬元。 2.系爭工程迄98年9月9日均已完工驗收,並無不能操作維護 之情事;原告自該日起即負試運轉及操作維護之義務: ⑴依契約第7條第1項及說明書第2條第2項第1款約定,原 告自第四標98年9月9日正式驗收合格起,即負全廠功能 試車、試運轉及操作維護工作之義務。 ⑵系爭污水廠共分數標案,分別施工驗收,然於98年9月9 日前已驗收完成第一標管理樓建築工程、第二標植栽景 觀工程、第三標電氣工程、第四標處理單元工程、第五 標植栽工程、第五之一標填土工程及第六標裝修工程。 換言之,系爭爭執項目之工程,皆於原告98年9月9日負 責操作維護工作前完工及驗收完成。 ⑶訴外人彰化縣二林鎮公所於95年6月間同意代管,迄97 年年底;98年2月份起始改由被告代管;前開期間,原 告約於97年8月間即進駐管理樓迄今。鎮公所於95年7月 間同意代管至試運轉前,及鎮公所代管迄97年12月底, 即98年1月起改由被告代管,並原告表達進駐管理樓之 意願,且於日後因其進駐增加水電支出,並參與其他標 案之保固會勘可以為證。 ⑷原告於本件自認「原告公司在98年9月就開始排定輪值 ,從98年9月8日開始接管全部的設備建築物等,沒有無 法進行接管排定值班的情形,…原告在98年9月8日以前 只有拿到大廳、化驗室、控制室的鑰匙…值班只要到控 制室就可以了」,堪認原告於98年9月8日以前即已拿到 控制室鑰匙,其員工業可輪值操作控管污水廠,並沒有 無法進行接管排定值班之情形。 ⑸工程於98年9月9日均已完工驗收,並無不能操作護之情 事;原告亦於97年8月間即已進駐管理樓,復自第四標 98年9月9日驗收完成,依約負試運轉及操作維護之義務 ,並自該日起原告即進行操作維護,並製作98年9、10 、11月份操作維護月報表,原告之員工彭淑菀、郭建宏 等人亦自98年9月10日起即陸續駐廠,99年1月8日以前 均有員工輪值表,原告亦自98年9月起計算請款,足證 被告雖於99年1月8日為財產點交,僅為文件上象徵性點 交,實際上自驗收合格日起即業將污水廠之相關鑰匙、 操作維護設備及其他設施交付原告使用管理,原告並未 有無法進行接管、排定輪值班表之情事。 ⑹縱如原告主張,其於99年1月8日以前均無從進行系爭契 約之情事,則依契約第5條第7項約定,原告自98年9月9 日起迄99年1月7日止無從履約,請求之款項自應全額扣 除。換言之,原告僅得請求99年1月8日以後之費用。 3.契約扣款573,833元部分: ⑴契約第3條第3項、第5條第4項及第7項約定如附件,又 依說明書附表2駐廠人數及資格表所示,原告之駐廠人 數最低基本要求須有7名專任全職人員,分任廠長1名、 副廠長1名、操作維護組2名、安衛環保組2名及行政組1 名,且不得兼任或採半職。然依98年9月份至99年1月份 簽到簿所示,原告確有部分人員未進廠履約或進廠人員 不符契約約定資格: ①98年9月10日至98年9月22日間僅操作維護員郭建宏1 名及行政組員彭淑菀1名進廠;廠長、副廠長、操作 維護員、安衛環保組員各缺1名。 ②98年9月23日至98年10月31日間僅操作維護員郭建宏1 名、安衛環保組員夏思源1名、行政組員彭淑菀、鄭 京浦2名進廠;廠長、副廠長、操作維護員、安衛環 保組員各缺1名。 ③98年11月23日至98年11月30日間僅副廠長詹健琳1名 、操作維護員郭建宏、陳銘揚2名、安衛環保組員夏 思源、張雯琪2名、行政組員彭淑菀、鄭京浦3名進廠 ;廠長缺1名。 ④98年12月1日至99年1月10日間僅廠長蘇真真1名、副 廠長詹健琳1名、操作維護員陳銘揚1名、安衛環保組 員夏思源、張雯琪2名、行政組員彭淑菀、鄭京浦2名 進廠;操作維護員缺1名。 ⑤99年1月11日至99年1月20日間僅廠長蘇真真1名、副 廠長詹健琳1名、操作維護員陳銘揚1名、安衛環保組 員夏思源、張雯琪2名、行政組員鄭京浦1名進廠;操 作維護員缺1名。 ⑵依契約第5條第4項、第7項約定,自應扣除相關人員之 人事費。被告請求原告提報人員實際支付薪資資料遭拒 ,爰依營建署之「公共污水廠營運管理手冊」版中之全 國污水廠營運管理編列預算之準則,以小型廠費用上限 ,扣除人事費573,833元。 ⑶契約約定雖採固定費用計價,然依契約第3條第3項、第 5條第4項之約定,該固定費用包括履約所必須之人事費 用。從而,原告如有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被告自得 依契約第5條第7項之約定,從應付價金中扣抵相關人員 之人事費。原告辯稱並無得直接扣減工作項目費用之約 定,顯有誤解。 4.懲罰性違約金309萬元部分: ⑴契約第17條第6項約定如附件,其罰款性質說明如下: ①自契約體系解釋,契約第17條第1項已明文為逾期違 約金之約定,同條第4項後段「限期後之逾期」,因 同屬逾期後之違約,即約定「甲方依本契約逾期違約 規定辦理」,而非重複規定。從而,同條第6項雖同 以每日1萬元計算違約金,如為逾期違約金,本應仿 同條第4項後段之同一約定模式,然未為之,顯見立 約當時即因二者性質不同,故為不同之約定。否則, 即應為相仿之記載。 ②契約第17條第1項之逾期違約金,本質係屬債務不履 行之遲延給付之變形約定,因此,適用前提須限於可 補正之遲延逾期者。然減少履約所必須之人事駐廠, 業因期日之經過無法補正,自無逾期違約金適用之餘 地。 ③減少履約所必須之人事費用,既得逕依契約第5條第7 項之約定從應付價金中扣抵人事費,顯見第5條第7項 係為違約之損害填補。從而,該條項外,另為違約金 之約定,性質自非預定損害額,係屬於損害填補以外 之性質的懲罰性違約金。 ④逾期違約金本質因屬債務不履行之遲延給付之變形約 定,故其適用前提須限於可補正之遲延逾期者。但懲 罰性違約金雖與逾期違約金性質不同,但並非必然相 反,因此,原告曲解其意,自不影響前開意旨。故契 約第17條第6項之罰款約定,性質核屬懲罰性違約金 。 ⑤原告既自正式驗收合格日起,即負責操作維護工作, 被告亦實際上自驗收合格翌日起即業將污水廠之相關 鑰匙、操作維護設備及其他設施交付原告使用管理, 原告亦有員工陸續進場及操作維護,並自98年9月起 計算請款,顯見原告並無無法進行接管及操作維護之 情事,自不受99年1月8日文件象徵性點交之影響。 ⑵依附表丙所示,原告逾期總日數為394天,扣減14日緩 衝期,總逾期日數309天,合計懲罰性違約金為309萬元 。 ㈡原告自98年9月9日起至100年5月31日止,未按契約履行,被 告對其為第2次罰款6,188,540元(包含契約扣款138,540元 、逾期違約金485萬元、懲罰性違約金120萬元),如附表甲 、丁所示: 1.契約扣款138,540元部分: ⑴契約第5條第4項、第7項約定如附件。 ⑵附表丁編號1管理樓電梯保養、編號2綠美化(花圃)、 編號3保全勤務及編號4地板打蠟,依說明書附表2駐廠 人數及資格表所示,均應由原告委託相關合格公司負責 ,且不得兼任或採半職,其費用業已含括於契約費用中 。惟原告未依約委託相關合格公司,亦未按期履行,詳 如附表丁編號1至5,被告自得依契約第5條第7項之約定 ,從應付價金中扣抵相關費用(其中編號2至4契約扣款 部分,合計每月扣減24,017元。但因該環境維護及保全 費,依本契約詳細價目表「環境維護及保全費」項目, 折算合計每月約15,512元,佔原扣款金額約64.58%, 每月扣減金額均按該比例折算),並非無約定得直接扣 減工作項目費用。 ⑶附表丁編號1管理樓電梯保養部分,除被告實際上自驗 收合格日起即業將污水廠交付原告使用管理外,且縱退 步言,99年1月8日既已為文件上象徵性點交,原告迄99 年9月1日始委託合格廠商保養,亦違反說明書附表2規 定之應由原告委託相關合格公司負責保養之義務。至原 告提出之建築物昇降設備使用許可證,殊與保養義務之 執行無關。 ⑷附表丁編號2綠美化(花圃)、編號3保全勤務、編號4 地板打蠟、編號5外牆清洗及編號7建造物、管路油漆, 被告並未同意變更契約改為得由原告自行為之,原告依 約自應委請合格廠商為之。被告多次命原告改善,其均 未按期改善。至廠區是否曾因保全勤務關係而有設備損 壞或遺失,並未更改原告違約未委請合格廠商之情事, 殊亦不得據此主張未違約。 ⑸原告既有前開減少履約項目,被告自得依契約扣款138, 540元。 2.逾期違約金485萬元、懲罰性違約金120萬元部分: ⑴契約第17條第1項、第4項約定如附件。 ⑵原告前開減少履約所必須委託相關合格公司之情事(含 附表2編號5「外牆清洗」),業因期日經過無法補正, 被告自得依契約第17條第4項前段處以懲罰性違約金; 並限期命速予糾正前開違約行為,逾期不為,再依契約 第17條第4項後段規定以第1項逾期違約辦理。 ⑶被告另有下述不履行之情形,按契約第17條第4項,每 月1次各處以2萬元懲罰性違約金;經限期後仍不履行, 再依逾期未改善,以每日1萬元計算逾期違約金: ①原告未按說明書之約定,履行附表丁編號6至7「建築 物公共安全檢查」、「建造物、管路油漆」,原告雖 辯稱「建造物、管路油漆」等工作項目瑕疵與約定工 作內容有異,然所謂「油漆與修補工作」自然包括執 行油漆工作時所造成環境污損之清潔;且系爭採光罩 既位於污泥餅堆置場,與該場之油漆鋼構互相銜接, 原告油漆鋼構時嚴重污損銜接之採光罩,自應即修補 清除,該修補清除之收尾工作,自未逾越原約定之工 作範圍。 ②附表丁編號8「檢測儀器」瑕疵,經被告依說明書第 12點第4項約定命限期改善,原告逾期為之。況被告 於99年5月4日即就該檢測儀器故障問題,多次發函通 知改善,並非100年3月初始行發現,並於99年9月16 日發函限於99年10月6日以前改善,原告迄100年5月9 日始提同等品,迄100年9月28日修復完成,實難謂無 可歸責。 ③附表丁編號9「電梯故障修復」,依契約第3條第3項 前段約定,原告負維護電梯之義務,經被告限期改善 ,原告逾期改善。且原告於99年9月起即委託銳泓電 機工業有限公司進行保養,期間皆無異樣。嗣後,電 梯發生故障未為修護,被告始於100年4月6日限期原 告於10日內改善(即同年4月16日),並此項電梯故 障,殊與褘菱企業社99年3月15日函無關,被告並未 收受該文,故否認其形式及實質真正。至於是否應由 原電梯施工廠商負責保固,自應由原告舉證以實其說 。 ⑷附表丁編號10至11,被告分別依其逾期履行情形,按契 約第17條第4項約定,每月1次各處以2萬元之懲罰性違 約金: ①逾期提出操作維護管理月報告之缺失改善:依說明書 第7點第9項第1目約定,原告應於被告限期內提送缺 失改善報告,然被告每月均逾期提出。另原告公司雖 辯稱相同事項為重複扣款,然每次操作維護管理月報 告之缺失限期改善內容均非僅侷限於本案訴訟之其他 項次缺失,尚有其他缺失待改善。因此,並非相同事 項為重複之扣款。 ②內、外部評鑑工作項目之缺失逾期改善:依說明書第 11點第3項第2目及附表B編號15約定,原告應於每次 評鑑後30日內改善缺失,並同時提送評鑑缺失檢討改 善報告,然原告每次均逾期改善。另原告雖辯稱相同 事項為重複扣款,然每次內、外部評鑑工作項目之缺 失限期改善內容均非僅侷限於本案訴訟之其他項次缺 失,尚有其他缺失待改善。因此,並非相同事項為重 複之扣款。 ⑸縱退步認為前開情事無契約第17條第4項之適用,亦非 不得依契約第17條第1項處以逾期違約金。 ㈢原告自100年6月起至101年7月底止,未按契約履行,被告對 其為第3次罰款456萬元(包含逾期違約金391萬元、懲罰性 違約金65萬元),如附表戊所示: 1.契約第17條第1項、第4項約定如附件。 2.原告有如下違約事項,被告依契約第17條第1項為第3次違 約扣款: ⑴附表戊編號1建造物、管路油漆部分: ①原告因違反說明書第6條第2款之約定,自100年1月1 日起至迄100年5月31日止,合計逾期151日,經被告 於第2次違約罰款後,續自100年6月1日起仍續行未為 ,迄100年12月20日止,計又逾期203日,經被告於第 3次違約罰款,以每日罰1萬元,再罰203萬元。 ②原告雖辯稱與約定工作內容有異,然承前所述,該修 補清除之收尾工作,自未逾越原約定之工作範圍。另 依原告函文之發文日期雖為100年12月20日,然依該 函下方可見,原告送達被告係同年月21日,故第3次 違約罰款自應計算至同年月20日,原計算並無違誤。 ⑵附表戊編號2檢測儀器部分: ①原告因違反說明書第12條第2項第4款約定,被告於99 年9月16日發函,限於99年10月6日以前改善,原告迄 100年5月9日始提同等品,經被告同意限至100年9月6 日前改善完成,前業經被告以第2次違約罰款,其自 99年10月7日至100年5月9日後,100年9月6日起原告 仍續未為,至100年9月27日止,計又逾期22日,嗣經 被告再以第3次違約罰款,以每日罰1萬元,再罰22萬 元。 ②原告雖辯稱檢測儀器係原告承包營建署工程所衍生之 保固責任,被告不得循此罰款;且儀器需送回歐洲原 廠,被告命改善期限並不合理;況儀器與操作維護工 作無關;又既於100年7月8日發函限期60日前改善, 亦應自100年9月6日起始負逾期責任;再者,自100年 9月7日起算至同年月27日應為21日,罰款22萬亦屬有 誤云云。惟儀器固係原告向營建署所承包,對其須負 保固責任;然其亦與被告另簽立契約,亦須依本契約 之操作維護負責;一為保固責任,另一為操作維護責 任,係屬二法律關係之競合,而同時存在,並不因保 固責任之存在,即當然免除操作維護責任。從而,原 告操作維護之逾期改善,被告自得依契約予以罰款, 況且營建署並未命其另負保固責任,並無重複處罰之 情事。又被告於99年5月4日即已通知改善,99年9月 16日始限期同年10月6日前改善完畢,期間約有5個月 期間,期限相當充裕,並無不合理之處。至100年7月 8日被告雖再發函限期60日內改善,但該函並未明文 聲明變更99年10月6日之期限,自僅得視為被告對原 告之再次催促,自不因此而改變原期限。再者,100 年7月8日係發函限期60日前改善,即100年9月6日以 前即須改善完畢;未改善,則自100年9月6日起即負 逾期責任,故自100年9月6日起算至同年月27日應為 22日罰款22萬元,並無違誤。 ⑶附表戊編號9檢測儀器COD計故障部分: ①原告於100年11月10日經督導列缺失,經限100年11月 24日前改善,嗣因係外國貨,復經同意延至101年2月 24日前改善。然原告無故延遲至101年1月18日才現場 拆除設備送修,101年8月8日始裝機測試完成。是自 101年2月25日至101年8月8日,共逾期166日,合計罰 166萬元。 ②原告雖辯稱儀器係原告承包營建署工程所衍生之保固 責任,被告不得循此罰款;且儀器需送回歐洲原廠, 被告命改善期限並不合理;又自101年2月25日起算至 同年8月7日應為165日,罰款166萬元亦屬有誤云云。 惟承前所述,保固責任與操作維護責任,係屬二法律 關係之競合,並不因保固責任之存在,即當然免除操 作維護責任。從而,原告操作維護逾期改善,被告自 得依契約罰款;況且營建署並未命其另負保固責任, 並無重複處罰之情事。又儀器既屬原告所自安裝,其 未取得相關維修能力,致須送往國外維修而可能逾改 善期限,自屬原告所可預期。從而,該逾期自可歸責 於原告,不得再以期限長短為卸責之由;況被告於 100年11月10日即列督導缺失,本限於100年11月24日 改善,然因須送國外維修,業同意再延展至101年2月 24日,顯見被告業已就其須送國外維修之情節予以考 量,期限並無不合理之處,此有被告101年3月5日函 可稽。又原告係以101年8月9日函通知故障部分己裝 機測試完成,從而,101年2月25日起算至同年8月8日 自應為166日罰款166萬元,自屬無訛。 3.被告分別依附表戊編號10至11逾期履行情形,按系爭契約 第17條第4項約定,每月一次各處以2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 : ⑴附表戊編號3逾期提出操作維護管理月報告之缺失改善 : ①依說明書第7條第4項第1款第1目約定,原告應於被告 限期內提送缺失改善報告,然原告於100年6月至101 年6月份止,合計13個月,每月均逾期提出,各處以2 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共計26萬元。 ②原告雖辯稱相同事項為重複扣款,然每次操作維護管 理月報告之缺失限期改善內容均非僅侷限於本案訴訟 之其他項次缺失,尚有其他缺失待改善。因此,並非 相同事項為重複之扣款。 ⑵附表戊編號4內、外部評鑑工作項目之缺失,逾期改善 : ①說明書第11條第3項第2款及其附表1編號15約定,原 告應於每次評鑑後30日內改善缺失,並同時提送評鑑 缺失檢討改善報告,然原告自100年4月份起至101年3 月份止,4次內評及1次外評,5次均逾期改善,每次 各處以2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共計10萬元。 ②原告雖辯稱相同事項為重複扣款,然每次內、外部評 鑑工作項目之缺失限期改善內容均非僅侷限於本案訴 訟之其他項次缺失,尚有其他缺失待改善。因此,並 非相同事項為重複之扣款。 ⑶附表戊編號5人員異動時,未依約定期限事前向甲方報 備及編號6人員異動空缺時,未於15日內補足部分: ①依說明書第4條第2項第3款約定,人員異動時,業務 主管應於1個月前報備,其餘人員應於7日前報備,且 須於15日內補足。 ②然原告共5次未依前開規定於約定期間前報備,每次 各處以2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共計10萬元。且副廠 長職務於100年9月份共空缺20日,逾期5日,每逾1日 罰1萬元,共罰5萬元。 ⑷附表戊編號7加班超時及編號8未依核定排班表出勤部分 : ①依契約第9條第11項、說明書第4條第2項第1款約定, 原告應依被告核備之排班表出勤,人員出勤亦應符法 令規範。 ②然原告有人員違反勞動基準法超時工作1次及未依核 備之排班表出勤之情事2次,經被告每次各處以2萬元 之懲罰性違約金,共計6萬元。另勞動基準法第32條 第1項及第3項規定,分屬一般常態性延長工時與天災 、事變或突發事件之非常態性延長工時,是原告該一 次性人員延時工作自非屬一般常態性延長工時,亦非 因天災、事變或突發事件所致,亦非屬突發事件之非 常態性延長工時;況亦無證據得證明係經3名員工合 意延長工時,自有違前開勞動基準法之規範。 ⑸附表戊編號10蘇拉颱風來時,未依緊急應變計畫書啟動 緊急應變機制,通知後仍不配合於期限內改善復原及編 號11未經許可擅自使用其他空間部分: ①99年9月19日及101年8月2日原告於颱風來襲時均未依 緊急應變計畫書啟動緊急應變機制,造成室內淹水及 設備損壞之情形,顯有給付不完全,處以2萬元之懲 罰性違約金。 ②原告未經許可擅自使用其他空間,經通知限期於101 年7月26日前改善,仍不配合於期限內改善,處以2萬 元之懲罰性違約金。 ⑹附表戊編號12電梯安全檢查及取得使用許可證部分: ①依契約第3條第3項、說明書第10條第2項約定,管理 樓電梯應依據相關法令規章,委託合格廠商定期檢驗 及依相關規定申報工作,以取得電梯安全檢查後之使 用許可證。 ②然系爭電梯於101年7月2日使用許可到期,原告迄今 仍未協助被告於電梯安全檢查後取得使用許可證,經 被告處以2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 ㈣對於原告之違約,分別自應付價金中扣抵逾期違約金391萬 元及懲罰性違約金65萬元。惟因前經第1、2次履約爭議罰款 ,共契約扣款712,372元、逾期違約金681萬元及懲罰性違約 金429萬元,暨契約第17條第8項約定逾期違約金總額上限, 以契約總價金13,107,700元之20%計算,為2,621,540元, 因此,共得契約扣款712,372元、逾期違約金2,621,540元及 懲罰性違約金494萬元,即8,273,912元如附表甲,則原告於 此範圍內之請求,經抵銷後,其請求自屬無據。 ㈤原告請求返還履約保證金部分,被告不爭執。 【肆、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兩造訂有如附件所示契約及說明書,自98年9月9日起履約,至 101年9月8日屆滿,已於102年10月17日辦理驗收完畢(本院卷 1第8至57頁、本院卷5第14頁反面)。 被告3次扣款明細如附表甲、乙、丁、戊所示(本院卷1第193 、231至234頁,本院卷3第91至96頁)。 兩造對彼此提出之契約文件、公文等書證,形式上均不爭執( 本院卷4第155頁)。 依契約第17條第8項約定,逾期違約金之總額,以契約價金總 額13,107,700元之20%即2,621,540元為上限。 【伍、本件主要爭點】 污水廠何時正式驗收合格?原告自何日起,應依約履行? 原告有無違約,其標準何在? 契約第7條第3項所謂「補正」,其意為何?原告提送之工作, 於何種情形下,被告得不命補正? 契約第17條第1項所謂「逾期違約金」與第4項所謂「懲罰性違 約金」之關係為何? 被告得否依契約為3次扣款? 契約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 被告應否返還履約保證金? 【陸、何時正式驗收合格】 民法第230條規定「因不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未為給付 者,債務人不負遲延責任」,第235條規定「債務人非依債務 本旨實行提出給付者,不生提出之效力。但債權人預示拒絕受 領之意思,或給付兼需債權人之行為者,債務人得以準備給付 之事情,通知債權人,以代提出」,是給付如兼需債權人之行 為者,在債權人就債務人之給付為必要之協力以前,債務人不 負遲延責任。其次,契約第7條第1項約定如附件,是原告自污 水廠(第四標)正式驗收合格日起,期間自二林鎮污水廠工程 (第四標)正式驗收合格日起,即由乙方應履行全場功能試車 、試運轉及操作維護工作之債務。 原告主張被告於99年1月8日始正式將全部財產點交予原告,被 告辯稱正式驗收合格日期為98年9月9日。經查:原告雖依被告 98年12月11日函、98年12月31日函、99年1月19日函及內政部 營建署下水道工程處99年1月6日書函、污水廠第4標98年12月 23日現場財產移交清點紀錄,主張99年1月8日始辦理財產點交 (本院卷2第191至200頁),然原告於起訴狀已自認於98年9月 9日正式驗收合格,開始進行全廠功能試車、試運轉及操作維 護等工作項目(本院卷1第5頁),依營建署98年9月28日函, 亦表明系爭工程於98年9月9日驗收合格,自合格日起由被告接 管(本院卷1第58頁);依原告99年1月15日函,原告復依約檢 送98年9月至12月之操作維護季報(本院卷1第59頁);原告於 訴訟中並一度自認,其於98年9月8日開始接管全部的設備、建 築物等,未有無法進行接管排定值班之情形,原告之員工於98 年9月8日開始進駐,當時雖僅取得大廳、化驗室、控制室鑰匙 ,但值班僅需至控制室即可(本院卷2第185頁),堪認原告自 98年9月8日起得以使用控制室以履行契約;若謂原告自99年1 月8日起始接管全部財產,原告實無可能提出98年9月至12月之 操作維護季報,是被告所辯,始屬可採。從而,污水廠正式驗 收合格日期應為98年9月9日,而非99年1月8日。 【柒、有無違約之標準】 契約第10條第3項、第6項、第8項、第13條第4項與工作說明書 第11條約定如附件。 依開規定,被告有分段審查、查驗、測試或檢驗之權利,原告 就查驗及評鑑結果所認之瑕疵或缺失,有接受並予改正之義務 ,且不得異議。是原告不得於查驗或評鑑後,否認瑕疵或缺失 。如查驗或評鑑認有瑕疵或缺失,即屬有未依約履行之情事。 【捌、契約第7條第3項「補正」之意義】 契約第7條第3項、第10條第6項、第17條第1項約定如附件。於 民事實體法之範疇,並無補正之規定,債務人如有可歸責事由 ,而未依約給付,即應負債務不履行之責任。 惟兩造於契約第7條第3項既有補正之約定,依文義解釋,應認 原告於期限內提送者,如形式要件已備,僅實質要件不完足, 應有1次補正之機會;反之,原告如於期限內未提送,或提送 者不備形式要件,或未能於1次內完成補正者,被告自得依契 約第17條第1項處以逾期違約金。 【玖、契約第17條第1項「逾期違約金」與第4項「懲罰性違約金 」之關係】 民法第250條規定「當事人得約定債務人於債務不履行時,應 支付違約金。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 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其約定如債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 方法履行債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者,債權人除得請求履行債 務外,違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所 生損害之賠償總額」。違約金有賠償性違約金及懲罰性違約金 ,其效力各自不同。前者以違約金作為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之 賠償總額。後者以強制債務之履行為目的,確保債權效力所定 之強制罰,於債務不履行時,債權人除得請求支付違約金外, 並得請求履行債務,或不履行之損害賠償。當事人約定之違約 金究屬何者,應依當事人之意思定之。如無從依當事人之意思 認定違約金之種類,則依民法第250條第2項規定,視為賠償性 違約金。 契約第5條第8項、第17條第1項、第4項約定如附件。第5條第8 項約定原告有該等情形時,被告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是兩造 於原告不履約時,已有減少價金之約定;而第17條第1項既約 定按逾期日期計算罰款至原告履行為止,則依前開說明,雖名 為「逾期違約金」,性質上應屬懲罰性違約金。第17條第4項 約定之違約行為,既為「除上述事項及本契約規定甲方得暫停 給付乙方契約價金之情形外,乙方之其它違約行為」,則該項 之違約行為,應不包括第1項之逾期履約情形。否則,原告若 有逾期履約情形,既處以第1項性質上屬於懲罰性違約金之逾 期違約金,又處以第4項之懲罰性違約金,苟未按期改善者, 其後復處以逾期違約金,面臨2重之違約處罰,不但不符契約 之文義,亦明顯對原告不公平。是原告單純之逾期履約時,被 告得依第5條第8項減少價金及依第17條第1項處以逾期違約金 ,惟不得適用第17條第4項重複處罰。 【拾、第1次罰款是否有據】 逾期違約金部分: ㈠附表乙編號3工作人員詳細資料、編號5SOP及操作說明牌內 容、編號6SMP及維護說明牌內容: 1.依附表B編號3、6、7所示,其提出期限分別為第4標正式 驗收合格日即98年9月9日前30日內。 2.原告提出日期為98年9月8日(本院卷1第132頁),並無逾 期。被告以原告有應補正事項,通知原告於7日內補正, 並表明所送資料若有逾期情事或未通過審查,將依契約逾 期違規規定辦理(本院卷1第133頁),原告依被告通知, 於期限內補正(本院卷1第134頁),亦無逾期。原告既無 未於期限內提送,或未能於1次內完成補正之情事,被告 不得處以逾期違約金。被告辯稱原告就附表乙編號3、5、 6有逾期情事,處以逾期違約金,尚屬無據。 ㈡附表乙編號7污水廠宣導手冊資料原稿-兒童版: 1.依附表B編號9所示,其提出期限為第4標正式驗收合格日 即98年9月9日前30日內。 2.原告提出日期為98年8月26日(本院卷1第132頁),並無 逾期。被告以原告有應補正事項,通知原告於7日內補正 (本院卷1第135、138頁),原告於被告通知前,早已補 正(本院卷1第142頁),亦無逾期。原告既無未於期限內 提送,或未能於1次內完成補正之情事,被告不得處以逾 期違約金。被告辯稱原告就附表乙編號7有逾期情事,處 以逾期違約金,尚屬無據。 ㈢附表乙編號8之98年10月份值班輪值表: 1.依附表B編號10所示,其提出期限為每月月底前。 2.原告提出日期為98年9月28日(本院卷2第168頁),並無 逾期。被告辯稱原告提出日期為98年10月31日,未舉證以 實其說,尚非可採,其以原告就附表乙編號8有逾期情事, 處以逾期違約金,尚屬無據。 ㈣附表乙編號10、11之98年9月、10月操作維護月報告: 1.依附表B編號11所示,其提出期限為每月操作維護結束後 次月10日內,並非日曆所指「每月10日」,自應以原告開 始履行契約日即98年9月9日計算其每次提出之週期,換言 之,應於日曆所指「次月18日」前提出。 2.被告既先後於98年10月20日、98年11月30日分別收受98年 9月、10月操作維護月報告(本院卷1第193頁、卷4第188 頁正面),原告自98年10月19日起至98年10月20日止、98 年11月19日起至98年11月30日止各有逾期情形,被告予以 罰款,應屬有據,逾此部分,尚屬無憑。 ㈤附表乙編號12員工訓練計畫: 1.依附表B編號14所示,其提出期限為每半年訓練計畫實施 前15日內。 2.原告係自98年9月9日起履約,且被告自認自98年9月9日起 起99年2月28日未實施訓練,原告之提出期限為99年2月28 日(本院卷1第193頁),則原告應於99年2月28日前提出 員工訓練計畫。其次,依說明書第4章第3條,已約定人員 訓練方式及內容應包括之具體項目(本院卷1第41至42頁 ),然原告以98年8月26日函提出之工作計畫書,就此部 分僅將說明書之抽象條文予以全部引用,未有提送之形式 要件(本院卷2第123頁),等於未提送。原告自99年3月1 日起至99年5月26日止有逾期情形,被告予以罰款,應屬 有據。 ㈦附表乙編號1環境水質監測年報與編號13設備運轉狀況檢討 報告: 1.依附表B編號1、19所示,其提出期限均為年度結束後次年 1月20日前,無待原告之通知。 2.被告於99年1月20日發函通知原告於10日內提出(本院卷1 第157頁反面),性質上僅屬觀念通知,使原告得悉業已 逾期。而原告既自認於99年1月28日始提出(本院卷1第 157頁正面、本院卷4第188頁反面),應已逾期。原告自 99年1月21日起至99年1月28日止有逾期情形,被告予以罰 款,應屬有據。 ㈧附表乙編號14第3次督導缺失提報: 1.依附表B編號15所示,其提出期限為每次評鑑後30日內。 2.被告辯稱提出期限為99年3月19日,為原告所不爭,然原 告主張於99年3月26日星期五下午3時30分以後之當日提出 ,亦為被告所不爭,則原告應已逾期。原告自99年3月20 日起至99年3月26日止有逾期情形,被告予以罰款,應屬 有據,逾此部分,尚屬無憑。 ㈨附表乙編號2工作計畫書: 1.依附表B編號3所示,其提出期限為審查意見文到後7日。 2.原告以98年8月26日函提送工作計畫書,經被告以98年10 月26日函通知於7日內補正,原告以98年11月4日函補正, 逾期1日(本院卷1第132至134頁),為兩造所不爭。原告 雖主張不得扣款,惟未舉證以實其說,尚非可信。原告於 98年11月4日有逾期情形,被告予以罰款,應屬有據。 ㈩附表乙編號4張文華調職通報:原告自認逾期9日(本院卷3 第36頁反面)。原告自99年2月1日起至99年2月10日止有逾 期情形,被告予以罰款,應屬有據。 契約扣款部分: ㈠契約第3條第3項、第5條第4項、第7項、第17條第8項及說明 書附表2約定如附件。是原告駐廠人數不足或駐廠人員資格 不符時,被告得由固定費用扣除該部分之人事費。 ㈡被告辯稱,依污水廠98年9月份至99年1月份簽到簿所示,原 告有部分人員未進廠履約或進廠人員不符契約約定資格之情 形,如附表丙所示(本院卷1第103頁),業據其提出人員簽 到簿為證(本院卷1第223至227頁),經核與附表丙實際到 職日欄相符,且為原告所不爭(本院卷3第37頁)。至於人 事費扣除基準,兩造未具體約定,然進廠人員係受雇於原告 ,所應支出之人事費多寡,應以原告較易取得證據,卻未就 該扣除基準舉證,則被告辯稱應按營建署之「公共污水廠營 運管理手冊」版中之全國污水處理廠營運管理編列預算之準 則,以小型廠費用上限計算(本院卷第228至230頁),自屬 可採。則依附表丙計算式,被告扣除人事費573,833元,應 屬有據。 懲罰性違約金部分: ㈠契約第17條第6項約定如附件,性質上與第1項相同,均屬懲 罰性違約金,乃第1項之補充規定。惟懲罰性違約金之目的 既用以強制債務人履行債務,則同日內存有數個人員職位空 缺時,應僅得罰1萬元。又空缺應連續達15日以上始得處罰 ,則其緩衝期應為15日,而非14日。 ㈡被告辯稱,依污水廠98年9月份至99年1月份簽到簿所示,原 告有部分人員未進廠履約或進廠人員不符契約約定資格之情 形,如附表丙所示,已如前述,經核與附表丙實際到職日欄 相符。惟懲罰性違約金日數,於同日內不得複數計算,自應 僅以98年9月9日至99年1月21日計算,為134日,且被告將緩 衝期誤為14日,扣除15日後,為119日。被告就此部分罰款 119萬元,應屬有據,逾此部分,尚屬無憑。 【拾壹、第2次罰款是否有據】 契約扣款部分: ㈠契約第5條第4項、第7項與說明書第6條第1款前段、第3款、 第10條第2項第6款、附表2約定如附件。 ㈡附表丁編號1管理樓電梯保養: 1.正式驗收合格時間為98年9月9日,而非99年1月8日,已如 前述。原告主張被告遲至99年1月8日始點交財產,電梯之 保固期間、使用許可均已過期,因而遲至99年7月2日始取 得使用許可證,再與專業公司簽訂保養合約,並無違約云 云,尚非可採,被告得依契約第5條第7項(附表丁誤載為 第8項,下同)扣款。 2.依原告與訴外人於99年9月1日訂立之電梯一般保養合約書 所示,每月保養含稅金額1,890元,其自98年9月至99年8 月未為電梯保養,應扣款22,680元,被告予以扣除,應屬 有據。 ㈢附表丁編號2綠美化(花圃): 1.被告以被告99年5月4日函、99年5月19日函(含內部評鑑 缺失表)、99年7月22日函(含98年12月至99年2月內部評 鑑意見表)、99年8月26日函(含99年3月至99年5月內部 評鑑意見表)、99年9月2日函、、99年9月27日函(含被 告99年9月16日督導紀錄)及原告100年1月14日函(含原 告與訴外人於99年8月間訂立之景觀維護合約書、99年7月 27日訴外人報價單)為證(本院卷1第239至253、257至 262頁),辯稱原告未履行工作,惟原告否認。查被告前 揭函,已含契約約定之評鑑程序,原告不得爭執。被告得 依契約第5條第7項扣款。 2.被告依詳細價目表計算後(本院卷1第319頁),予以扣除 18,987元,原告對扣除計算式亦不爭執(本院卷4第140頁 正面),應屬有據。 ㈣附表丁編號3保全勤務: 1.原告於99年8月31日始與訴外人訂立保全服務契約書,有 被告提出之契約書為證(本院卷1第266 至270頁),被告 辯稱原告違反說明書附表2約定,應可採信。被告雖以99 年8月17日函通知原告違約,應於99年9月15日前完成保全 系統設置管理,性質上僅屬觀念通知,使原告得悉業已違 約,非謂原告如於99年9月15日前補正即無違約。原告否 認違約,尚非可採,被告得依契約第5條第7項(附表丁誤 載為第8項)扣款。 2.被告依詳細價目表計算後(本院卷1第319頁),予以扣除 51,667元,原告對扣除計算式亦不爭執(本院卷4第140頁 正面),應屬有據。 ㈤附表丁編號4地板打蠟: 1.被告以被告99年7月22日函(含98年12月至99年2月內部評 鑑意見表)、99年8月26日函(含99年3月至99年5月內部 評鑑意見表)、99年9月2日函、99年9月27日函(含被告 99年9月16日督導紀錄)、99年10月1日函、99年11月3日 函、99年12月7日函、99年12月22日函、100年1月17日函 、100年1月20日函(含99年6月至99年9月內部評鑑意見表 )、100年1月24日函(含99年12月份月報審查意見表)、 100年2月16日函、100年3月2日函、100年3月22日函(含 100年2月份月報審查意見表)及訴外人於100年2月22日出 具予原告之報價單為證(本院卷1第241至253、271至288 頁),辯稱原告未履行工作,惟原告否認。查被告前揭函 ,已含契約約定之評鑑程序,原告不得爭執。被告得依契 約第5條第7項扣款。 2.被告依詳細價目表計算後(本院卷1第319頁),予以扣除 45,206元,原告對扣除計算式亦不爭執(本院卷4第140頁 正面),應屬有據。 逾期違約金部分: ㈠附表丁編號5外牆清洗及編號7建造物、管路油漆: 1.被告以被告99年7月22日函(含98年12月至99年2月內部評 鑑意見表)、99年8月26日函(含99年3月至99年5月內部 評鑑意見表)、99年9月2日函、99年9月27日函(含被告 99年9月16日督導紀錄)、99年10月1日函、99年11月3日 函、99年11月17日函、99年12月7日函、99年12月22日函 、99年12月23日函、100年1月17日函、100年1月20日函( 含99年6月至99年9月內部評鑑意見表)、100年1月24日函 (含99年12月份月報審查意見表)、100年2月16日函、 100年3月2日函、100年3月22日函(含100年2月份月報審 查意見表)及訴外人於100年2月22日出具予原告之報價單 為證(本院卷1第239至240、245至251、271至285、289至 291、310頁),辯稱原告逾期完成工作,惟原告否認。 2.查被告前揭函,已含契約約定之評鑑程序,原告不得爭執 。原告自100年1月1日日起至100年3月14日止、100年1月1 日起至100年5月31日各自有逾期情形,被告予以罰款,應 屬有據。 ㈡附表丁編號8檢測儀器及編號9電梯故障修復: 1.被告雖辯稱原告有依說明書第12條第2項第4款(即被告所 稱第12點第4項)之約定改善之義務,然原告否認。 2.契約第3條第3項、說明書第12條第2項第4款約定如附件, 並未約定原告負有修繕儀器與電梯之義務,另說明書第10 條亦僅就列舉之儀器約定原告有定期檢驗,就電梯約定原 告有定期保養之義務。被告以原告逾期履約,罰以逾期違 約金,尚屬無據。 懲罰性違約金部分: ㈠被告辯稱原告未履行附表丁編號1至11工作,應處以懲罰性 違約金,惟原告否認。查原告縱有未依期限完成契約指定工 作之情形,至多僅得處以逾期違約金,不得處以懲罰性違約 金,是被告以此為由處罰,尚屬無據。 ㈡然被告以前揭工作仍非不得處以逾期違約金為預備之防禦方 法,此部分再論述如下(編號5、7、8、9不再贅述): 1.附表丁編號1管理樓電梯保養、編號2綠美化(花圃)、編 號4地板打蠟、編號6建築物公共安全檢查、編號10月報工 作項目缺失逾期改善、編號11內、外部評鑑工作項目缺失 逾期改善:此部分均為每週期1次,如謂被告得因原告未 履行,即處以逾期違約金,則原告於下次履行時,均一直 處於違約狀態,對原告而言,顯失公平。被告以原告逾期 履約,罰以逾期違約金,尚屬無據。 2.附表丁編號3保全勤務:正式驗收合格日為98年9月9日, 原告於99年8月31日始與訴外人訂立保全服務契約書,已 如前述,則原告自98年9月9日起至99年8月31日止,有逾 期情形,被告予以罰款,應屬有據。 【拾貳、第3次罰款是否有據】 逾期違約金部分: ㈠附表戊編號1建造物、管路油漆: 1.說明書第6條第2項約定如附件,原告否認屬於約定應履行 之工作,尚非可採。 2.依原告100年12月20日函,其收文日期為100年12月21日( 本院卷3第102頁正面),堪信原告於當日提出於被告,原 告主張100年12月20日提出,尚非可採。原告自100年6月1 日起至100年12月20日止有逾期情形,被告予以罰款,應 屬有據。 ㈡附表戊編號2檢測儀器、編號9檢測儀器COD計故障:契約第3 條第3項、說明書第12條第2項第4款約定如附件,並未約定 原告負有修繕儀器之義務。被告以原告逾期履約,罰以逾期 違約金,尚屬無據。 懲罰性違約金部分:被告辯稱原告未履行附表戊第3項至第12 項工作,應處以懲罰性違約金,惟原告否認。查原告縱有未依 期限完成契約指定工作之情形,至多僅得處以逾期違約金,不 得處以懲罰性違約金,是被告予以處罰,尚屬無據(被告就第 3次懲罰性違約金部分,未以逾期違約金為預備之防禦方法, 此部分應無庸再論述是否改處以逾期違約金)。 【拾叁、契約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 民法第252條規定「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 之數額」。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應就債務人若能如期履行 債務時,債權人可享受之一切利益為衡量標準;且法院酌減之 數額是否相當,仍須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 所受損害等情形,以為酌定之標準,此有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 第19號、49年台上字第807號判例可參。 兩造訂立之契約及說明書,均就各項違約為書面之詳細約定, 原告已有充分之審閱機會,且於第7條第3項賦予原告補正之機 會,又原告每季得請求之固定費用為904,347元,等於每日約1 萬元,則兩造約定逾期違約金每日1萬元、懲罰性違約金每次2 萬元,難認有過高之處,不應將原告不履行契約之不利益歸由 被告分攤。原告主張違約金過高,請求酌減,尚非有據。 【拾肆、被告應否返還履約保證金】 契約第12條第1項約定如附件。 原告此部分主張,業據其提出匯款回條聯為證(本院卷3第14 頁),且為被告所不爭(本院卷5第14頁反面),原告請求返 還,並加計自正式驗收合格翌日即102年10月18日起之遲延利 息,應屬有據,逾此部分,容屬無憑。 【拾伍、結論】 綜上所述,原告如依約履行,得請求前8季之固定費用7,234,7 76元、後4季之固定費用3,617,388元及返還履約保證金303,26 0元。惟前8季部分,被告得為契約扣款712,373元(計算式:5 73,833+22,680+18,987+51,667+45,206=712,373),原告逾 期違約算至第8季末日即100年9月30日止之競合後日數為631日 (計算式:358+273=631),罰款原為631萬元,因12季之逾 期違約金總額以2,621,540元為上限,僅得罰款2,621,540元, 另懲罰性違約金為1,190,000元,合計扣款4,523,913元(計算 式:712,373+2,621,540+1,190,000=4,523,913),經扣除後 ,原告得請求前8季之固定費用2,710,863元(計算式:7,234, 776-4,523,913=2,710,863);後4季部分,因逾期違約金於 前8季已達上限,被告不得再為罰款,且不得再為懲罰性違約 金罰款,原告得請求後4季全部之固定費用3,617,388元;兩造 已於102年10月17日辦理契約之驗收完畢,原告得於正式驗收 合格翌日請求返還履約保證金303,260元。是原告共計得請求 被告給付6,631,511元(計算式:2,710,863+3,617,388+303,2 60=6,631,511)。從而原告依據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 給付6,631,511元,及其中2,710,863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即101年4月20日起,其中3,617,388元自民事追加訴之聲明狀 繕本送達翌日即101年11月13日起,其中303,260元自正式驗收 合格翌日即102年10月18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以代釋明,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 ,關於原告勝訴部分,經核均無不合,爰各酌定相當之擔保金 額,併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依 附,應予駁回。 本件判決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核與判決結果 無影響,不另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79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18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廖政勝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18 日 書記官 陳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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