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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 104 年度建字第 1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12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建字第14號 原   告 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       李宏祥即龍祥工程行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廖志堯律師 被   告 和慶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蕭松喜 訴訟代理人 蕭博仁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本院於民國104年12月1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聲明求為判決:⑴被告應給付原告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 新台幣 (下同)39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⑵被告應給付原告李 宏祥即龍祥工程行新台幣16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⑶訴訟費用 由被告負擔。⑷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其主張略以: ㈠原因事實部分: ⒈緣本件被告公司於民國101至102年間,分別與原告二人簽 訂下列工程(下稱系爭工程)之承攬契約,明細如下: ┌──┬────────────┬─────────┬───────────┬─────┐ │編號│ 工地名稱及地點 │ 工程名稱及數量 │ 承攬人 │工程合約書│ ├──┼────────────┼─────────┼───────────┼─────┤ │1 │達文西莊園 │①泥作、磁磚工程 │原告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 原證1 │ │ │(員林市○○路○○○巷○○弄) │②實作工程數量決算│ │ │ ├──┼────────────┼─────────┼───────────┼─────┤ │2 │布拉格之春 │①粉刷工程 │原告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 原證2 │ │ │(員林市○○○段○○○○號) │②實作工程數量決算│ │ │ ├──┼────────────┼─────────┼───────────┼─────┤ │3 │慈音寺新建工程 │①粉刷工程 │原告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 原證3 │ │ │(員林市○○里) │②實作工程數量決算│ │ │ ├──┼────────────┼─────────┼───────────┼─────┤ │4 │莎士比亞城堡 │①粉刷工程 │原告李宏祥即龍祥工程行│ 原證4 │ │ │(員林市○○段○○○○號) │②實作工程數量決算│ │ │ └──┴────────────┴─────────┴───────────┴─────┘ ⒉上開4項工程,業已於103年間由原告二人先後如期完工在 案,且被告公司就新建房屋部分(即上述編號1、2、4 ) ,亦已分別陸續交屋於各該承購戶入住使用。詎被告公司 卻未依約付清相關工程款項於原告,即依被告公司會計人 員陳旻怡於103年12月15日所製表之相關明細內容,顯示 上開4項工程,竟分別遭到被告公司扣留相關保留款金額 如下: ┌──────┬──────┬─────┬─────┬──────┐ │ 編號 │ 1 │ 2 │ 3 │ 4 │ ├──────┼──────┼─────┼─────┼──────┤ │工程名稱 │達文西莊園 │布拉格之春│慈音寺 │莎士比亞城堡│ ├──────┼──────┼─────┼─────┼──────┤ │保留款金額 │3,200,000元 │200,000元 │500,000元 │ 1,600,000元│ └──────┴──────┴─────┴─────┴──────┘ 其中,原告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部分,共計為390萬元; 另原告李宏祥之龍祥工程行為160萬元,及被告公司僅依 其公司人員所片面製作之此表,先予給付所載「602262」 元金額予原告方面,此有被告公司方面所交付之同面額支 票乙紙足稽其情。惟原告方面所施作完成之系爭4項工程 ,依其中「達文西同意聲援書」 (共有29位簽名)、布拉 格之春4名承購戶及莎士比亞城堡10多名承購戶等所簽具 之書面證明資料,足以充分證明被告公司藉口住戶不滿工 程品質等詞為由,迄今拒不給付相關工程款項,是其以保 留款之名義於上開明細表資料中就系爭4項工程加以扣留 者,實無理由甚明,自均應給付原告二人之義務。 ⒊依兩造間所簽訂系爭上開4件工程合約書之工程項目,尤 其是參見各該工程合約書內所列附之詳細價目表所示項目 及說明之內容,可知本件被告就各該工地交由原告方面實 際承攬施作之具體工程項目如下:⑴「達文西莊園」部分 :主要為泥作裝修工程,包括:①地坪、樓梯之拋光石英 磚②高級磁磚、壁磚③外牆打底貼山型磚及抿石子、水泥 砂漿粉光④相關地坪及內、外牆之二次工程等。⑵「布拉 格之春」部分:主要亦為泥作裝修工程,即包括地坪拋光 石英磚等及內牆粉光、外牆貼二丁掛等。⑶「慈音寺」部 分:主要包括紅磚;外部打底、貼磁磚及抿石子等;內部 貼磁(壁磚)及拋光貼壁磚;浴室地磚等;及地坪拋光等 。⑷「莎士比亞城堡」部分:大致同上述泥作裝修工程之 相關工程項目,亦即主要包括:地坪舖拋光石英磚;相關 止滑磚、平頂、內牆粉光及外牆打底抿石子貼二丁掛等。 質言之,本件原告方面既係向被告承作上述相關工程項目 及內容,是就本件被告於104年6月4日庭呈答辯狀提出抗 辯所指各項施工瑕疵爭議部分,自應以與原告方面所實際 承攬施作如上所述之工程項目及內容有關者為限;否則若 不在原告方面所承攬施作之工程項目範圍以內,被告當無 遽予抗辯及要求原告方面負責之理,合先敘明。又系爭4 件工程,其中「達文西莊園」、「布拉格之春」、「莎士 比亞城堡」等三件,均係對外銷售給消費者之不動產房屋 新建工程,且均為透天、別墅類型之建築,其銷售單價較 高,對於施工品質之要求,顯會高於一般公寓大樓之建築 類型;另「慈音寺」部分,則是被告公司負責人方面私人 所建。而被告公司先後均一再與原告方面就泥作裝修部分 簽訂系爭4件工程合約書,據此歷程經過,衡情實堪合理 認定原告方面關於泥作裝修工程項目之施工品質,顯無不 佳且應屬相當良好,否則被告公司焉有將系爭4件工地泥 作裝修工程部分,一而再且再而三地委由原告方面施作之 理,不可不辨。 ㈡法則部分: ⒈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致工作發生瑕疵,而該瑕疵為承 攬人可能修補,而修補無確定期限者,定作人於行使民法 第四百九十五條及第二百二十七條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有 依民法第四百九十三條或第二百二十九條定期限催告修補 之責,始得行使上開損害賠償請求權 (最高法院103年度 台上字第772號判決意旨之反面解釋)。 ⒉次按,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致工作有瑕疵者,定作 人得定相當期限,請求承攬人修補之,承攬人未依限修補 ,或拒絕修補或其瑕疵不能修補者,定作人得解除契約, 並得請求損害賠償。又民法第四百九十五條所規定定作人 之權利,如其瑕疵自工作交付後經過一年始發見者,不得 主張,分別為民法第四百九十五條第一項、第四百九十八 條第一項所明定。此乃基於承攬之性質及法律安定性所為 之特別規定,是承攬人之工作有瑕疵時,倘定作人已不得 依承攬章節規定行使瑕疵給付之損害賠償請求權及契約解 除權時,自不得另依民法不完全給付之相關規定行使 (最 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1404號判決意旨參照)。 ⒊再按,「工作有瑕疵者,定作人得定相當期限,請求承攬 人修補之;承攬人不於前項期限內修補者,定作人得自行 修補,並得向承攬人請求償還修補必要之費用,民法第四 百九十三條第一項、第二項分別定有明文。此項定作人之 自行修補權及修補費用償還請求權,必以承攬之工作有瑕 疵,經定作人定相當期限請求承攬人修補,承攬人不於該 期限內修補者始足當之。」、「按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 由,致工作發生瑕疵者,定作人固得依民法第四百九十五 條第一項規定,對承攬人同時或獨立行使修補費用償還請 求權與損害賠償請求權,然該項損害賠償請求權,屬於債 務不履行責任(不完全給付)之性質,要與同法第四百九 十三條第二項所定之修補費用償還請求權,法律性質、構 成要件、規範功能及所生法效均未盡相同。申言之,定作 人直接行使此項不完全給付責任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時,既 非行使民法第四百九十三條所定瑕疵擔保責任之修補費用 償還請求權,自應回歸民法債編通則有關「不完全給付」 之規範,並適用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若其 瑕疵給付可能補正者,依給付遲延之規定行使其權利;其 不能補正時,則依給付不能之規定發生法律效果。因此, 定作人對於有瑕疵之工作原得拒絕受領;倘已受領,並因 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致工作發生瑕疵,而該瑕疵為承攬 人可能補正,其補正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定作人於行使上 開損害賠償請求權,必先依民法第二百二十九條第二項或 第三項規定,催告或定有期限催告承攬人補正而未為給付 後,承攬人自受催告或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定 作人亦於此時始得謂有該項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此乃同 法第四百九十五條第一項所定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本係不完 全給付責任性質,並尋繹是項請求權之規範功能,於八十 九年五月五日將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條修正為不完全給付」 之規定施行後,並非在排除該條第一項所定「債權人得依 關於『給付遲延』之規定行使其權利」之適用所當然之解 釋。」(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661號判決意旨參照)。 ⒋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 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此即所謂舉證責任分配 之原則。另按,原告對於自己主張之事實已盡證明之責後 ,被告對其主張,如抗辯其不實並提出反對之主張者,則 被告對其反對之主張,亦應負證明之責,此為舉證責任分 擔之原則。又各當事人就其所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均應 負舉證之責,故一方已有適當之證明者,相對人欲否認其 主張,即不得不更舉反證,分經最高法院以十八年上字第 二八五五號及十九年上字第二三四五號著有判例。又,定 作人以工作有不符約定品質之瑕疵,抗辯承攬人應負瑕疵 擔保責任及不完全給付之損害賠償責任等,應就其所指該 等相關瑕疵存在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㈢依被告答辯狀所附被證1至被證12所示,均無任何關於被告 公司曾就所指系爭4件工程原告方面承攬範圍施作所發生之 所謂各項瑕疵,踐行催告及定期修補之程序,則被告抗辯以 所謂民法第495條、第227條規定減少報酬及損害賠償,而與 系爭4件工程保留款予以抵銷云云,於法未合,已不足採。 詳觀被告所舉系爭4件工程之所謂相關施工瑕疵照片等證據 資料,逐一駁陳如下: ⒈被證2之「慈音寺」部分:照片中有關圓柱批土及油漆脫 落部分,非原告方面所承作之工程項目;而其他有關粉刷 粗糙不平部分,則係油漆批土未完整及不夠確實所致;另 有被告公司拆鷹架時碰撞所發生之小缺口,亦非原告方面 本身施作之瑕疵;及部分磁磚未填縫,係施作當時遭其他 材料或物品擋住;且被告方面均未曾通知修補。況從被告 所舉相片來看,衡情所指瑕疵情形及程度所可能牽涉之修 補費用,根本不可能高達所指81萬餘元,互核根本顯不相 符。 ⒉被證3之「達文西莊園部分」 (共11張),該等缺失整合聯 絡單之缺失項目,甚多並非針對原告方面所承攬之工程項 目;而其中有關聯者,亦均已修繕完畢;且迄今交屋已逾 一年以上;至於被證4部分,顯然均是本件被告臨訟始由 各該住戶配合所提出,而其中亦有甚多與原告方面所承攬 施作之工程項目無關;況對照此等維修資料與原告方面有 關之項目及數量,與原證5所示「達文西莊園」部分之保 留款係高達320萬元,二者互核具有極大落差,殊屬無法 相合。 ⒊被證5之「莎士比亞城堡」部分(共5張),其中亦同上所 述之相同問題,即大多非屬原告承作範圍;且對照原證5 所示「莎士比亞城堡」部分之保留款係有160萬元,二者 互核亦顯有重大落差,同屬不能相符。 ⒋被證6之「布拉格之春」部分 (共2張),亦同上大致相同 之爭議,爰不贅覆。 ⒌有關被證7部分(共9頁),其中主要內容係牽涉裝璜及水 電問題,並非針對本件原告方面所承攬之工程項目所衍生 ,故被告憑以抗辯原告方面應負民法第227條之1之損害賠 償云云,亦不足採。 ⒍有關「被證8:達文西莊園工程日報表影本」部分: ⑴被告所提出之①102年8月6日②102年9月25日③102年9 月29日④102年9月30日⑤102年10月1日⑥102年10月8日 ⑦102年10月11日⑧102年10月24日⑨102年10月28日⑩ 102年10月29日⑪102年10月30日等11張達文西莊園工程 日報表,乃係該公司內部所填寫製作,其上並無經原告 方面任何人員參與簽認之情形,合先敘明。 ⑵次查,此部分資料在形式上縱屬真正,但至多只能證明 顯示施工期間曾經有過無法全部施工均十分完美,而難 免有部分暫時不理想之狀況而已,非可作為認定原告施 作達文西莊園部分有何瑕疵之依據,不可不辨。 ⑶質言之:此部分「被證8」之11張達文西莊園工程日報 表資料,其中前述②、③、④、⑤、⑥、⑦、⑪等部分 ,均已在未交屋前修補完成;另①、⑦部分是結構體裂 開所致,並非原告方面之責任;及⑧、⑨、⑩等部分係 為油漆包商未確實批土整平所造成,應由油漆包商負責 ,與原告方面無關。對照被告公司所興建銷售之系爭達 文西莊園房屋建案業已完成交屋,應以交屋後發現確屬 於原告方面承攬範圍所發生施作之瑕疵為限;否則,自 與認定原告方面關於達文西莊園部分有無如何應負瑕疵 或不完全給付責任,不具證明上之關聯性。 ⑷故此部分「被證8」之11張達文西莊園工程日報表資料, 無法採為被告公司所抗辯就本件原告請求之金額予以全 部抵銷之具體金額如何之有利認定。 ⒎有關「被證9:莎士比亞城堡工程日報表」部分: ⑴查被告所提出之①102年10月15日②102年10月2日③102 年10月30日④102年11月30日等4張莎士比亞城堡工程日 報表,亦係該公司內部所填寫製作,其上並無經原告方 面任何人員參與簽認之情形,亦先敘明。 ⑵次查,此部分資料在形式上縱屬真正;但至多只能證明 顯示施工期間曾經有過無法全部施工均十分完美,而難 免有部分暫時不理想之狀況而已,非可作為認定原告施 作莎士比亞城堡部分有何瑕疵之依據,不可不辨。 ⑶質言之:此部分「被證9」之4張莎士比亞城堡工程日報 表資料,其中②、③部分均在點交前修補完成;而①係 其他包商所造成及④部分則係被告公司增建所造成,但 原告方面均不予計較,且均已在交屋前修補完成。對照 被告公司所興建銷售之系爭莎士比亞城堡建案亦已交屋 完成,在時間點上,應以交屋後發現確屬於原告方面承 攬施作範圍所發生之瑕疵為限;否則,自與認定原告方 面關於莎士比亞城堡部分有無如何應負瑕疵或不完全給 付責任,不具證明上之關聯性。 ⑷從而,此部分「被證9」之4張莎士比亞城堡工程日報表 資料,亦無法採為被告公司所抗辯就本件原告請求之金 額予以全部抵銷之具體金額為何之有利認定。 ⒏有關「被證10:達文西莊園103年5月19日至5月21日工程 日報表」部分: ⑴查依此三張被告公司內部所填寫製作之工程日報表資料 ,在形式上固有記載上開三日期間,當時工地現場有分 別發生排水管阻塞打石通管路、排水不良一樓排水管打 石清污泥及通水管等情形;惟並未同時載明究竟是因為 如何之原因及事由所造成,尚不足以證明認定即係原告 方面施工不當所肇致者。 ⑵實則,此部分當時之情形為增建部分貼地磚,於下午完 工,經被告公司工地主任點交後,有人打開水龍頭而發 生淹水造成磁磚浮起,被告公司工地主任叫租工處理, 惟租工沒有經驗,把污泥排入水管,造成不通。故此部 分實際上係被告公司主任指示租工清理後防水巷之污泥 ,租工沒有經驗,直接排入水管所造成,且此事原告方 面亦有向被告公司林副總報備其情。 ⑶承前所述,此部分「被證10」之3紙達文西莊園工程日 報表,亦屬施工期間之臨時突發及曾經有過之當時情況 而已,核與被告公司所興建販售之達文西莊園建案早已 完成交屋多時,是否在此之後,原告方面所承攬施作範 圍確有發生應負責之瑕疵或不完全給付之情形,仍屬不 具證明上之關聯性。否則,被告公司焉有得與購屋者均 已完成交屋之理?故此部分亦屬無法採為被告公司所抗 辯就本件原告請求之金額予以全部抵銷之具體金額為何 之有利認定。 ⒐有關「被證11:提案單及客服部維修單影本」部分: ⑴查此部分屬於達文西莊園之相關提案單(含照片)及客 服部維修單資料計有18張: ①其中「A7王清彥」、「A11劉錦昇」、「A12劉泰賢」 、「A16曾水上」等日期均為103年1月15日之提案單 所示部分,對照起訴狀所附「原證7」之達文西同意 聲授書所示,上開4戶有關人員於103年12月間均有參 與簽認原告方面該負之責任與修繕,已逐一完成,故 此部分被告公司自不得再為爭議之理。 ②有關其2張A8及A10「防水工程調查表」部分,分別 是防水包商未確實施工(即A8部分);及客戶增建 一樓旁所造成 (即A10部分),當時已由賴主任跟客戶 溝通,由客戶之增建承包商負責,此部分均非原告方 面之責任。 ③有關其餘「客服部維修單」計有10張部分: a.此部分所顯示之日期,均係在本年 (5)月底以後, 才出現者,明顯是在原告方面提起本件訴訟及起訴 狀繕本送達被告公司以後,才陸續由被告公司人員 主動前往與各該客戶方面所處理而來,則其真實性 如何,顯值令人疑義。 b.又此部分客服部維修單之戶別包括A1、A2、A7、A 11、A13、A15、A17、A19、B1、B2及B5,其中: Ⅰ. 大多亦有參與簽認「原證7」之達文西同意聲 授書,互核前後顯有矛盾不合。 Ⅱ. A1及A2係被告公司增建廚房造成,並非原告 方面施工瑕疵所致;然原告亦願無條件幫忙修 補,目前是俟屋主方面有人懷孕生小孩後再為 修繕,而暫未處理。 Ⅲ. A7及A15部分,均未通知修繕,係於訴訟中 始被告知。 Ⅳ. A11之裂縫是結構體之問題;另A11、A13、A 15、B2、B5等所牽涉之樑頂粉刷中空,係因混 凝土灌漿高低落差太大所造成,當時原告方面 也曾告知被告公司之工地主任及林副總等人。 Ⅴ. A17是樣品屋,客戶也配合點交在案。 Ⅵ. A19之4樓外陽台排水口有水泥塊阻塞,是屬 於水電負責,非原告方面之責任。 Ⅶ. B1及其餘相關全棟粉刷粗糙部分,乃是油漆未 確實批土整平所致。 ⑵次查,此部分屬於莎士比亞部分有4張資料,亦全部是 被告公司臨訟所提出者,且其中: ①1號B7、B10及B11所涉粉刷粗糙等瑕疵,均是油漆未 確實批土整平所致。 ②B11之2樓後房窗戶抿石子缺角,係拆鷹架造成,且 未通知修補。 ③B9部分,1樓車庫磁磚是貼岩片,非原告方面承作; 另樑表面空心部分,則亦同前述之混凝土灌漿高低落 差太大所造成,當時被告公司工地主任說不打掉,填 補水泥容易中空,但不影響品質。 ④又對照起訴狀「原證9」所示,有關士比亞部分,上 述B7及B11等二戶亦有簽認滿意之表示,附此敘明 。 ⑶末查,此部分「客服部維修單」屬於布拉格之春部分計 有3張,在時間點上同屬臨訟以後始出現者,且其中: ①A1部分,係樣品屋,並早已點交;且係客戶裝璜所 造成,也未通知改善。另對照起訴狀「被證8」所示 ,此戶客戶「游美惠」亦有簽認滿意之情形。 ②「103年8月6日」日期之楊裕敏維修單,其上維修情 形回報「②~⑤項已修復完成」,不知被告再予提出 有何用意? ③有關日期「104年6月14日」客戶江嘉訓部分,亦為結 構及油漆未確實批土整平等原因,均非原告方面之責 任;且對照「原證8」所示,此戶客戶「江嘉訓」亦 有簽認滿意之情形。 ⒑有關「被證12:四項工程領款單影本」部分: ⑴查本件兩造依被告公司提供之定型化書面資料,所據以 簽訂之系爭4項工程承攬合約書,於「付款辦法」欄內 ,均大致相同約定「打底完成支付完成數量40%(依每層 樓請款)」、「粉刷完成請款50%」及「工程交屋後請領 10%期票一個月 (工程完成退5%、交屋完成6月內退5%) 」;另慈音寺部分,有關給付40%及50%部分,亦為相同 ,僅於給付10%部分因無交屋問題,乃約定為「工程完 成後請領10%期票一個月(工程完成退5%,全部完工6個 月退5%)」,依上可知被告公司就系爭4項工程,應於 交屋完成6個月或全部完工6個月,付訖全部承攬報酬無 訛,合先敘明。 ⑵詳觀「被證12」所示: ①有關達文西莊園部分: a.此部分請款期間係自101年5月起至102年8月止,據 此足以認定原告此部分工程施作完工之年月。 b.從第一期至最後一期,幾乎原告方面每次請款都遭 被告公司保留各期款項10%或20%(包括「101年10 月23日」、「101年11月19日」、「102年1月31日 」、「102年1月24日」、「102年2月27日」、「 102年4月1日」及「102年8月10日」等)比例之金 額。 ②有關布拉格之春部分: a.此部分請款期間係自102年3月至103年1月間,據此 足以認定原告此部分工程施作完工之年月。 b.此工程原告方面每期請款亦遭被告公司保留10%或 20%比例之金額。 ③有關莎士比亞城堡部分: a.此部分請款期間約自101年4月30日起至103年5月止 ,據此足以認定原告此部分工程施作完工之年月。 b.此工程原告方面每期請款亦遭被告公司保留10%或 20%比例之金額。 ④有關慈音寺部分: a.此部分請款期間係自102年8月起至103年6月止,據 此足以認定原告此部分工程施作完工之年月。 b.此工程部分每期 (除最後一期外)均遭保留30%比例 之金額。 ⑶依上述說明: ①可知被告公司就系爭4項工程契約,根本是一概地按 10%或20%及30%等比例,所謂「保留」各期應給付予 原告方面之工程款金額,而未依首揭「付款辦法」之 約定給付各期款項予原告。 ②此再對照被告所提「被證8」、「被證9」、「被證10 」等工程日報表所示,二者間根本不具有相對應之關 係及任何合理性。蓋被告公司完全不是基於各該施工 期間所謂發生牽涉工程承攬放棄書之相關具體情事, 因而由其據以進行保留相關工程餘款,以作為賠償之 用可言,完全未見任何相符合之事證資料。 ③是據此等被告公司本身所提出「被證12」之系爭4項 工程領款單資料內容,不僅無法採為被告公司有利之 證明,反而適足以窺見原告方面施作系爭4項工程, 在施工期間辦理請款過程上,顯有遭到被告公司不當 「保留」工程款之刁難情事。 ⒒綜合上述: ⑴查原告方面向被告公司所承攬之系爭4項工程,均已全 部完工並交屋完成之事實,既為被告方面於本件庭訊時 所是認無訛,則依兩造所不爭之系爭4項工程承攬契約 書有關於「付款辦法」之約定,工程完工及交屋完成6 個月(指達文西莊園、莎士比亞及布拉格之春)或全部 完工六個月(指慈音寺部分),被告公司應給付清償全 部之工程款。是原告方面依被告公司不爭執之「原證5 」所載系爭4項工程相關保留款金額,請求被告公司應 如數給付原告二人各如起訴狀訴之聲明所示,於法顯屬 有據。 ⑵至被告公司雖一再執詞抗辯,原告承攬系爭四項工程, 施作瑕疵及品質不佳而有不完全給付,其自得依照承攬 放棄書保留款項作為賠償之用,且得依民法第495條、 第227條規定減少報酬、請求損害賠償,並進而主張全 部抵銷云云。惟查: ①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 工作,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民法第 490條第1項)。其次工作有瑕疵者,定作人得定相當 期限,請求承攬人修補之。承攬人不於前項期限內修 補者,定作人得自行修補,並得向承攬人請求償還修 補必要之費用。如修補所需費用過鉅者,承攬人得拒 絕修補,前項規定,不適用之(同法第493條)。又 承攬人不於前條第一項所定期限內修補瑕疵,或依前 條第三項之規定拒絕修補或其瑕疵不能修補者,定作 人得解除契約或請求減少報酬(同法第494條本文) 。由上揭規定觀之,工作之完成與工作有無瑕疵,係 屬兩事。是定作人於承攬人完成工作時,縱其工作有 瑕疵,仍無解於應給付報酬之義務,僅定作人得定相 當期限請求承攬人修補,如承攬人不於所定期限內修 補瑕疵,或拒絕修補,或其瑕疵不能修補者,定作人 得依民法第494條之規定請求減少報酬而已;又或於 瑕疵可歸責於承攬人時,依同法第495條規定,並得 請求損害賠償。是本件原告方面既已完成系爭4項工 程,基上規定,爰請求被告公司給付如「原證5」所 示保留款金額之未付工作承攬報酬款,洵屬有據。 ②又承前呈104年6月23日民事準備狀二 (一)法則部分 之說明 (請參見該狀第3至5頁),即定作人依民法第 495條及同法第227條第1項規定,就工作瑕疵所受損 害,請求承攬人損害賠償,須先行定期催告承攬人修 補瑕疵,承攬人未於期限內修補時,定作人始得為之 及始得謂有該項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惟本件被告公 司迄今均未提出用以證明關於系爭4項工程所指相關 瑕疵之事,其有任何事先依法定期催告原告方面進行 修補之情形。則被告公司從來既都沒有定期催告原告 方面修補相關瑕疵之舉,當然不能主張請求損害賠償 及據此為抵銷抗辯之理。 ③況細譯被告公司迄今為止提出之所謂原告方面施工瑕 疵資料,可以說全部都是臨訟蓄意製做而來,原告方 面強烈爭執其真實性外,且各項事證資料根本均無法 明確憑以進一步認定所牽涉之各該具體化金額究竟為 何,是被告公司籠統泛稱將以修繕瑕疵所受損害與本 件原告請求之金額予以全部抵銷,顯不足採。 ④末查: a.按「第四百九十三條至第四百九十五條所規定定作 人之權利,如其瑕疵自工作交付後經過一年始發現 者,不得主張。」民法第四百九十八條第一項定有 明文。此即謂定作人之瑕疵發現期間,其目的在促 使定作人從速行使權利,使當事人間之權利義務狀 態,得以早日確定。是定作人非於此期間內發見工 作之瑕疵,則不得主張前述權利(即瑕疵修補請求 權、自行修補權及修補費用償還請求權、契約解除 權或報酬減少請求權、損害賠償請求權)。 b.本件系爭4項工程中,有關達文西莊園及布拉格之 春部分,依被告公司答辯(二)狀所附「證據12」 工程領款單資料所示,堪認二者完工期限分別在 103年底以前及103年初,而對照被告公司就此二項 工程所提出之所謂相關瑕疵事證資料,均在104年5 月底,相隔顯已超過一年以上。依上開規定,此部 分因逾一年之發現期間,被告公司自無從再為主張 之,附此敘明。 ㈣承攬契約約定之保留款,乃指對已生之報酬暫依一定比例保 留,為便於工作結束或保固期限屆滿時結算,如有承攬人應 負之損害賠償責任或其他費用(如瑕疵修補費用),則由定 作人依約逕以保留款扣抵損害額或其他費用後再予發給,該 保留款債權固屬附有解除條件之債權,惟必有承攬人應負之 損害賠償責任或其他費用,定作人始得逕由保留款中扣除。 如原證5所示,本件被告係以「保留款」之名義,總計扣留 系爭4件工程如聲明所示合計550萬元之鉅額工程款,積欠原 告未付;惟兩造所簽訂之系爭4件工程合約並無關於「保留 款」之約定條文,是被告遽以「保留款」之名義,扣留相關 工程款未付,自無理由。至於系爭4件工程合約書內所附「 工程承攬放棄書」部分,依其文義係就「施工期間」而為約 定;至於系爭工程之標的物交付後,始產生之瑕疵修補爭議 問題,顯不包括在內。且原告方面就原證5部分,亦曾一再 向被告公司會計及副總等人詢問什麼時候會給,而其等亦表 示會給,惟因嗣後原告方面不斷追討均遭被告方面以董事長 尚未核章推拖未付,致無奈才提起本件訴訟。被告辯稱原告 當時有同意保留款未付,卻於相隔五個月後,驟然提起本件 訴訟,有違誠信原則云云,與事實經過不符。蓋如前所述, 本件被告迄今所舉之所謂瑕疵證據資料極為不足,原告方面 焉有同意其保留款不付之可能? ㈤茲查: ⒈新建房屋或地上建物之定作人或買受人,通常係於承攬人 交付房屋由定作人受領後,方始進入房屋內進行裝璜及實 際居住占有使用之情形。故衡情以言,從新建房屋或地上 建物在客觀上如確已點交由買受人或定作人僱工裝璜及實 際入住占有使用之事實,當可憑以合理認定定作人已為驗 收新建房屋或地上建物並予受領無訛。從而,本件原告二 人向被告公司所承攬之系爭四項工程,其中三項工程部分 (即達文西莊園、莎士比亞及布拉格之春),乃係依附屬 於對外銷售之新建房屋,且目前均早已全部施作完成,領 得合法使用執照,並由被告公司方面完成交屋予各該買受 人實際入住進行裝璜及占有使用之事實;及另一慈音寺部 分,原告方面亦已施作完成所承攬之施工項目及範圍,業 經被告公司於本件庭訊時所是認在案。故原告二人就系爭 四項工程均已由伊等所施作完成,顯對自己有利之事實, 已盡適當證明之責。此外,原告就所主張已施作尚未領取 即如訴之聲明所示金額之工程餘(尾、保留)款之事實, 既亦提出「原證5」即由被告公司會計人員所記載之相關 保留款金額資料,作為證明,且被告公司對此「原證5」 形式上真正同無爭執,僅係抗辯原告施作系爭四項工程為 有瑕疵,應負瑕疵擔保及不完全給付損害賠償責任,而欲 與原告主張請求之工程款金額,抗辯相互抵銷而不得再為 請求而已。是本件顯足認原告就主張被告公司應給付已施 作未領同「原證5」所示系爭四項工程各該保留款部分, 即如訴之聲明所示工程款之有利事實,亦已盡適當證明之 責,至堪認定無訛。 ⒉反之: ⑴在程序方面,被告公司迄未提出及舉證證明其曾就原告 二人向其所承攬之系爭四項工程部分,通知要求原告二 人修補相關施工瑕疵,並定相當期限催告原告方面修補 而不修補之情形。此觀被告公司方面至今為止所提出之 「證據2」 (即慈音寺)、「證據4」 (即達文西莊園)、 「證據5」 (即莎士比亞)、「證據6」 (即布拉格之春) 及、「證據11」等所謂相關客服部維修單之主要證明瑕 疵資料,依其上所記載之相關日期,可知均係在原告提 出本件訴訟以後,始臨訟開始出者,足以窺見其中情虛 不實之處。且依民法第493條、第494條、第495條規定 ,被告公司僅得定相當期限請求原告二人修補,必原告 二人不於期限內修補或拒絕修補或其瑕疵不能修補,其 始能主張減少報酬或請求損害賠償,而除被告公司已合 法解除契約,亦不得拒絕給付全部報酬。是被告公司始 終未提出已定相當期限,請求原告二人修補相關瑕疵之 證明文件,則被告公司所為之瑕疵擔保、不完全給付損 害賠償及抵銷抗辯等,自非可採。 ⑵另在實體部分: ①被告公司於系爭四項工程,經原告二人施作完成所承 攬之全部工程項目及範圍,並已由被告公司取得系爭 四項工程建物之占有後,其中屬於新建房屋部分更已 全部交屋予買受之訂購者;但被告公司卻遲遲惡質拒 不給付無理所保留之各該保留款金額,嗣於原告提起 本件訴訟後,始以原告二人施作系爭四項工程品質不 佳有瑕疵及不完全給付為由,請求減少報酬及損害賠 償,並據以為抵銷之抗辯,則關於給付不完全或給付 有瑕疵之點,實際具體情形究為如何,揆諸首揭法則 說明,應由被告公司負舉證責任。 ②惟詳觀被告公司迄今所提出「證據2」所示關於慈音 寺部分之整修工程估價單二紙、「證據13」所示關於 莎士比亞整修工程估價單及「證據14」所示關於達文 西莊園、布拉格之春(永福街)報價單等書證資料, 無 非係以其臨訟事後自行所找之各該訴外第三人片面配 合及籠統出具而來,除難逕認確與原告二人交付時之 情形相當外,且根本未有相符合而足以逐一檢視及比 照核對之各該工程瑕疵之存在及其範圍,即包括應逐 一具體說明各該工程瑕疵之項目、數量,並提出其相 對之照片位置及是否為交付後一年內所發現者與歸責 事由等,可謂付之闕如,依理實無法令人遽予採信屬 實。故原告二人方面爰特予否認被告公司此部分所提 出上開用以證明其所抗辯系爭四項工程瑕疵存在及其 範圍之各項書證資料之真實性,是被告公司依民法第 495條承攬法律關係瑕疵擔保之規定及民法第227條不 完全給付債務不履行之規定,主張減少報酬及請求損 害賠償並為抵銷之抗辯,均不成立。 ⒊有關被告公司另聲請傳訊其公司副總經理林景裕及油漆包 商即第三人陳星光等二位證人部分,其待證事項係為「原 告施作工程確實有瑕疵」云云;惟對照前述說明,此二位 證人就攸關判斷被告公司所抗辯之民法第495條及第227條 等法律規定依據,在適用上所依憑之前提原因部分基礎事 實部分,即系爭四項工程究竟有無存在被告公司所抗辯之 各項工程瑕疵之項目與其相對應之存在位置等實際具體情 形與歸責原因等重要待證事項,顯非上開二位證人所足以 為相關充分之釐清及證明,且單憑其等二人空口之詞,尤 不足為據,並有故為有利被告公司不實證詞之偏頗虞慮及 相當可能性,故原告方面認為此二位證人調查實益及必要 性均甚微小。而若被告公司就其本件所主張相關瑕疵之點 ,不主張有聲請專業之建築師公會或技師公會進行必要鑑 定的話,尚請鈞院依首述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審酌本件 迄今調查證據之全般結果,依自由心證所得確信,依法迅 賜作成判決如原告二人訴之聲明。 ㈥對於相關證人到庭證述之內容,表示意見如次: ⒈查證人林景裕經原告訴代提示依據104年6月23日民事準備 狀所補具之完整原證1到原證4,即系爭4件工程合約書內 所附各該工程承攬放棄書之日期,分別為達文西莊園在 101年5月以前、莎士比亞城堡101年4月10日、布拉格之春 為102年1月25日及慈音寺部分為102年5月間,請其確認, 而證人林某主要係表示沒有意見。依以上所確認之事實, 足以顯示被告公司前後乃係相隔9個月至超過一年以上之 期間,陸續與原告簽訂系爭4個工程合約。是若謂原告在 工程施作上確有相當品質不佳之問題,衡情被告公司理應 早就可以發現,焉有一再將系爭4個工程有關施工項目交 由原告承攬之可能,殊非合理。故本件從兩造簽訂系爭4 個工程合約之日期經過,實可從中窺見原告在施工上之品 質應稱良好,顯無不佳,否則被告公司實無如此將系爭4 件工程一再陸續發包給原告施作之理。至於林某雖陳稱「 因為當初發包的時候,工程還沒有做到一定的程度,所以 後續的那些工程還繼續發包給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云云 ;然依「被證12」之付款登記表所示,有關原告向被告公 司所承攬之第一個工程合約即達文西莊園部分,自101年5 月1日起施作748,350元、101年6月17日施作1,064,468元 、101年7月22日施作3,808,680元、101年9月5日施作 1,812,322元、101年10月3日施作1,712,080元及101年10 月23日施作2,103,675元,前後不到半年時間已施作總計 高達11,249,533元之工程數量,足見林某所為證言,核與 上揭達文西莊園工程期間付款事證資料不符,顯屬不實及 故為被告公司解釋之偏頗態度,殊不足採。 ⒉次查,林某經原告訴代請其檢視系爭4件工程合約書,指 出關於保留款之約定究竟何在?其回答系爭4件工程均為 保留尾款10%云云;且經原告訴代另予質疑依工程合約付 款票期為一個月,然為何依「被證12」所示,被告公司開 給原告之工程款票期,卻都長達4至6個月不等之久?林某 馬上答稱,係因當初在估驗的時候,就有發現有一些瑕疵 ,所以票期有開比較久云云;然經再以「被證12」質疑, 被告公司係從第一期開始所開的工程票期就是如此,且自 第一期起每期均保留10%,難道是原告從第一期開始就做 得不好?林某至此始又回答,因為公司這樣開,原告也沒 有意見云云。依以上之訊答內容,原告方面係在突顯被告 公司自始在履約上,即一再片面未依照契約約定履行,任 意簽約遠期支票及扣留10%不等之工程期款之狀況,其在 契約之履行上,要非平等及欠缺公平、合理,實在令人無 法苟同。 ⒊接著,參看本件104.9.17開庭筆錄第4頁中間段落至第6頁 中間所示,依原告訴代與證人林某間之訊答內容,明確顯 示系爭4件工程,其中3件屬於新建房屋對外銷售之達文西 莊園、莎士比亞城堡及布拉格之春等,均早已完工交屋, 且相關承購戶均已入住多時;另慈音寺新建工程部分,亦 已於103年間完工。以上至今為止,均早已超過6個月以上 。依以上事實,對照兩造所簽訂系爭4件工程合約關於工 程尾款付款條件,為交屋完成6個月或全部完工6個月,足 認本件原告請求被告公司應給付所積欠尚未清償之其餘工 程款(保留款),於法顯屬有據。 ⒋針對「原證5」部分 (註:即被告公司會計人員陳旻怡小 姐於103年12月15日所製作關於系爭4件工程相關請款等金 額明細資料,其形式上之真正為兩造所不爭),林某一再 證稱有關系爭4件工程各該「保留款」部分,所謂「因為 後續的驗收修補還沒有完成,所以就繼續保留」,並謂「 如果正式驗收,沒有瑕疵,當然就支付這些所剩的金額」 云云。足見依林某所證,原告就「原證5」部分所示系爭4 件工程各該「保留款」欄位之金額,均有請求給付,但遭 被告公司方面以還沒有驗收完成而拒付甚明。乃被告公司 方面在本件一開始之答辯中,卻謂原告於103年12月15日 (16日)與被告公司核算四件工程之金額,已有同意,並 就核算後之款項領取支票,然卻於相隔五個月後提起本件 訴訟有違誠信原則云云,與該公司副總即證人林某之證言 內容出入不符,顯不足採。附帶說明者,被告公司連就「 原證5」所為部分之結算,亦係開立如庭呈支票(即同原 證6)所示票載發票日「104年7月31日」之遠期支票,由 此一端,再再顯示證明原告方面施作系爭工程,在工程款 之請領上,確實一再遭到被告公司惡意刁難及對待,彰彰 明甚。 ⒌實則,依「原證5」及證人林某之證述,有關系爭4件工程 各該「保留款」總計高達550萬元之工程款金額 (即本件 訴之聲明合計所示之金額),林某陳稱還要再辦正式驗收 云云。惟查:林某經原告訴代一再詰問,從「103年12月 15日」(即「原證5」之結算日期)至原告於104年5月間 提起本件訴訟為止,被告公司有無通知會同原告辦理所謂 正式估驗,詎林某竟回答「因為還陸續一直在維修,所以 沒有辦正式估驗」及「瑕疵還繼續存在,就沒有辦正式估 驗」等語,核其回答語意,根本事理不通,殊屬費人索解 ,無法採信。且經原告訴代提示被告公司方面迄今於相關 答辯狀所提出之被證3、4、5、6等所謂瑕疵資料,竟完全 沒有任何屬於落在「103年12月15日」至「104年5月」之 期間者,尤屬不能相符。另林某就原告訴代針對被證8、9 、10等工程日報表所示,明確回答均在交屋前已經處理完 ,足認此部分自不存在或構成任何之瑕疵。至於林某雖指 認「被證2」及「被證13」、「被證14」等書證部分,均 是由其委請相關公司行號所開具者;然對照各該證人陳火 龍(即別名「陳星光」)及游賈遜等人於同日到庭證述之 內容,無非附和被告公司,並均僅籠統泛稱是由其等所出 具者而已,完全無法具體詳實交待其等究竟如何估算而來 ,遑論被告公司於此等過程中,根本未與原告再辦理過任 何正式估驗,且完全未事先通知原告進行修補或到場參與 相關會勘,故此部分之事證資料,明顯不具應有之專業性 ,均不足採為有利被告證明之依據基礎,不可不辨。 ㈦「法官於瞭解案件事實之後,首須透過社會良識連繫,獲得 結論後,再去發現法律、解釋法律及適用法律。因為社會良 識與純正的邏輯,不論其出發點和所採取的途徑有如何的不 同,但其結果卻無異,都在維護相同的正義」,以上為最高 法院楊仁壽前院長甫於司法周刊所發表之文章結論意旨,足 供參照,併此敘明。綜上所述,爰請鈞長明鑒,依法迅賜判 准如原告訴之聲明等語。 二、被告聲明求為判決:⑴原告之訴駁回。⑵訴訟費用由原告負 擔。⑶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其答辯略 以: ㈠原告交付之四項承攬工作物有瑕疵,被告公司依照工程承攬 放棄書自得保留尾款作為損害賠償之用,且被告公司依民法 第495條、第227條規定,亦能合法主張減少報酬、損害賠償 而為抵銷,故原告本件之主張應無理由: ⒈查,原告承攬系爭四項工程,與被告公司簽立工程合約書 時,均有出具工程承攬放棄書,而有特約保證就本件四項 承攬工作若有施工品質不良或無法達到施工標準時,被告 公司自得保留部分之工程尾款,此有該四項工程之工程承 攬放棄書為證。被告公司於103年12月16日與原告核算四 件工程之金額時,即有表明依據該工程承攬放棄書就款項 予以保留,且原告當時亦有同意,並就核算後之款項領取 支票,此可從原告所提原證5計算表及原證6支票亦能為證 。然原告卻於相隔五個月後驟然提起本件訴訟,顯然有違 誠信原則。 ⒉其次,按「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致工作發生瑕疵者 ,定作人除依前二條之規定,請求修補或解除契約,或請 求減少報酬外,並得請求損害賠償」,民法第495條定有 明文。次按「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為不完全給付 者,債權人得依關於給付遲延或給付不能之規定行使其權 利。因不完全給付而生前項以外之損害者,債權人並得請 求賠償」,民法第227條亦定有明文。因原告交付之承攬 工作物有瑕疵,被告公司自得依法減少報酬,並得就損害 賠償一併主張抵銷。是以,就本件之款項,原告依法自不 得再向被告公司主張。 ㈡原告交付之四項承攬工作物均有瑕疵,臚列如下: ⒈慈音寺:從一樓至四樓均有嚴重瑕疵,經維修廠商估價, 修繕費用亦要花費816,000元,此有估價單、現場照片為 證。被告公司自得依照工程承攬放棄書保留尾款,且得依 民法第495條、第227條規定減少報酬,請求損害賠償,並 進而主張抵銷。 ⒉達文西莊園:雖原告提出達文西同意聲援書,但此僅原告 片面對於修繕服務之調查,但非代表原告交付之工作物無 瑕疵,而是因原告交付之工作物確有瑕疵,故原告才需要 修繕之情形。住戶曾於103年1月3日召開所有權人會議時 ,即有提出瑕疵之狀況,此有103年1月5日所有權人會議 提案單為證,且住戶至今仍有持續反應瑕疵之狀況,此亦 有維修單為證。從而,被告公司自得依照工程承攬放棄書 保留尾款,且得依民法第495條、第227條規定減少報酬, 並請求損害賠償,進而主張一併抵銷。 ⒊莎士比亞城堡:雖原告提出莎士比亞住戶調查表,但此僅 原告片面對於修繕服務之調查,但非代表原告交付之工作 物無瑕疵,且從該調查表備註欄載明:「爾後工程保固期 限內若發現缺失派員維修」可知,該表是原告刻意以保固 維修作為交換條件,住戶才會簽立該表。然依據住戶維修 單可知,原告交付之工程確實有瑕疵,且住戶至今仍有持 續反應瑕疵之狀況,此有維修單為證。從而,被告公司自 得依照工程承攬放棄書保留尾款,且得依民法第495條、 第227條規定減少報酬,並請求損害賠償,進而主張一併 抵銷。 ⒋布拉格之春:雖原告提出布拉格之春住戶調查表,但此僅 原告片面對於修繕服務之調查,但非代表原告交付之工作 物無瑕疵,且從該調查表備註欄載明:「爾後工程保固期 限內若發現缺失派員維修」可知,該表是原告刻意以保固 維修作為交換條件,住戶才會簽立該表。然依據103年8月 6日住戶維修單可知,原告交付之工程確實有瑕疵,且依 據104年5月29日住戶維修單可知,至今陸續仍有瑕疵發生 之狀況,此有維修單為證。從而,被告公司自得依照工程 承攬放棄書保留尾款,且得依民法第495條、第227條規定 減少報酬,並請求損害賠償,進而主張一併抵銷。 ⒌以上四項工程瑕疵,均由林景裕至現場察看瑕疵及聯絡維 修廠商,若鈞院若認有必要,亦能傳喚林景裕到庭作證。 ㈢按「債務人因債務不履行,致債權人之人格權受侵害者,準 用第192條至第195條及第197條之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227條之1條定有明文。查,原告交付之四項工作物 均有漏水、裂痕等瑕疵,且修繕不易,實際上亦對被告公司 之信譽造成極大損害,此從住戶購買達文西莊園住屋,因有 嚴重瑕疵而怪罪於被告公司,並於103年4月間上網抱怨,後 經被告公司與住戶溝通並解決瑕疵問題後,住戶才另外上網 重貼文章表示「建商已經釋出善意解決」,然已經造成被告 公司及法定代理人之整體信譽嚴重損害,此有網頁討論區文 章為證。從而,被告公司除得依照工程承攬放棄書保留尾款 ,並得依民法第495條、第227條規定減少報酬,請求損害賠 償外,亦能主張民法第227條之1條,請求損害賠償,並進而 就本件原告請求之金額予以主張抵銷。 ㈣原告施工品質不佳,且泥作及磁磚瑕疵至今仍有出現,並無 改善之情形,而有不完全給付: ⒈查原告施作泥作工程時,壁面及地面常有不平整而呈現海 波狀、雞爪痕之情形,甚至裂痕之狀況,而無法進行後續 之油漆工程,且原告施作磁磚工程時,牆面或樑柱亦常有 不平整而與磁磚無法貼合並呈現空心狀況,均需另外打掉 重做及修補裂痕,此有達文西莊園工程日誌、莎士比亞城 堡工程日誌為證。再者,原告所施作關於慈音寺之工程, 從一樓至四樓亦有出現相同情形之嚴重瑕疵,此有現場照 片為證。從而,原告施工品質不良,常有瑕疵出現。 ⒉次查原告施作莎士比亞城堡工程時,任意丟棄磚片並毀損 多處窗簷造成裂角,此見102年10月15日工程日誌。原告 施作永福街(布拉格之春工程)時,亦有將污泥任意排放 於排水孔,導致排水管路不通,而需由被告公司另外僱工 來清污泥,當時亦有一併記載於103年5月19日至5月21日 工程日誌中。從而,原告施工方式確屬不佳。 ⒊嗣後,雖有交屋,但上開泥作及磁磚之瑕疵情形,不僅於 達文西莊園住戶所有權人會議有提出,且達文西、莎士比 亞城堡、布拉格之春等社區住戶至今仍有向被告公司反應 相同之瑕疵,足證原告施作瑕疵問題陸續浮現並無改善之 狀況,此有提案單及客服維修單為證。是以,原告所施工 品質不佳,且瑕疵仍持續出現並無改善之情形,足證原告 之給付應屬不完全給付。 ⒋原告雖於101至102年期間先後承作上開四項工程,但簽約 時都還在進行施作中,以致被告公司簽約時不知原告施工 品質不佳。嗣後,被告公司已不敢再將工程交予原告施作 。 ㈤原告施作品質不佳而有不完全給付,被告公司自得依照承攬 放棄書保留款項作為賠償之用,且得依民法第495條、第227 條規定減少報酬、請求損害賠償,並進而主張全部抵銷: ⒈查原告承攬系爭四項工程與被告公司簽立工程合約書時, 均有出具工程承攬放棄書,而有特約保證就本件四項承攬 工作若有施工品質不良或無法達到施工標準時,被告公司 自得保留部分之工程尾款,此有該四項工程之工程承攬放 棄書為證。 ⒉次查從工程日誌可知,原告於分期請款時,即有出現上開 瑕疵之狀況,而經被告公司保留部分款項作為賠償之用, 且原告當時亦有同意並蓋章簽名於上,此有領款單為證。 ⒊從而,被告公司除得依照工程承攬放棄書保留部分款項作 為賠償之用外,並得依民法第495條、第227條規定減少報 酬、請求損害賠償,並進而就本件原告請求之金額予以主 張全部抵銷,洵屬有據。 ㈥原告雖於民事準備二狀辯稱並無瑕疵云云。惟查: ⒈從施工日誌可知,原告施作泥作工程時,壁面及地面常有 不平整而呈現海波狀、雞爪痕之情形,甚至裂痕之狀況, 而無法進行後續之油漆工程,且原告施作磁磚工程時,牆 面或樑柱亦常有不平整而與磁磚無法貼合並呈現空心狀況 ,均需另外打掉重做及修補裂痕。是以,原告施工期間確 實品質不佳,被告公司每期自得依照工程承攬放棄書保留 尾款,原告自應依照工程承攬放棄書不得再向被告公司請 求給付。 ⒉嗣後,雖有交屋,但上開泥作及磁磚之瑕疵情形,且達文 西、莎士比亞城堡、布拉格之春等社區住戶至今仍有向被 告公司反應相同之瑕疵,足證原告施作瑕疵問題陸續浮現 並無改善之狀況,此有提案單及客服維修單為證。是以, 瑕疵至今陸續出現並無改善之情形,足證原告之給付應屬 不完全給付,被告公司自得依照民法第495條或民法第227 條規定擇一主張損害賠償並主張抵銷。 ⒊另依照原告所提原證5可知,實際完整交屋日期為103年12 月,故才會有最後款項之請款及結算表,故本件並無民法 第498條規定之適用。 ㈦被告公司所受損失金額整理如下: ⒈慈音寺:從一樓至四樓均有嚴重瑕疵,經維修廠商估價, 修繕費用共計2,939,053元(816,000元+2,123,053元) ,此有估價單、現場照片為證。 ⒉莎士比亞城堡:牆面整修及重新粉刷修繕費用為491,200 元。 ⒊達文西莊園:牆面整修及重新粉刷修繕費用為1,120,000 元。 ⒋布拉格之春(永福街):牆面整修及重新粉刷修繕費用為 140,000元。 ⒌綜此,原告施工期間確實品質不佳,被告公司每期自得依 照工程承攬放棄書保留尾款,原告自應依照工程承攬放棄 書不得再向被告公司請求給付外;就被告公司因負擔修繕 費用所受損害總計4,690,253元,亦得依民法第495條或依 照民法第227條規定擇一主張損害賠償,並進而主張一併 抵銷。 ㈧關於被證8達文西莊園工程日報表部分: ⒈該工程日報表為工地主任依當日所發生之事件實際紀錄, 此可從表內仍有記載其他事項可知。從該工程日報表可知 ,原告施工期間即有諸多瑕疵,原告於103年12月最後交 屋請款時,經被告公司驗收後因仍存有諸多瑕疵,被告公 司本即得依工程承攬放棄書就保留款項予以沒收。此可對 照達文西莊園住戶維修單等資料可知,交屋後原告施工品 質確實仍存在瑕疵且無改善之情形。 ⒉原告於答辯㈡狀辯稱顯與事實未合: ⑴原告雖辯稱工程日報表第2、3、4、5、6、7、11張等部 分均已修補完成,但對照達文西莊園住戶維修單可知, 瑕疵仍存在並無修補改善之情形。 ⑵原告雖辯稱工程日報表第1、7張是結構體裂開所致云云 ,但實際上並非結構體裂開,蓋因若係結構體裂開則該 建築物豈非變成危樓而無法居住,實際上是因原告粉刷 壁面不均勻導致裂痕產生,原告所辯顯有誇大不實之處 。 ⑶原告雖辯稱工程日報表第8、9、10張等部分油漆包商未 批土整平所造成云云。惟查,原告粉刷工程即是要將壁 面整平修尾之部分,以利後階段油漆工程進行,油漆工 程僅是就原告粉刷之壁面進行油漆而屬單純接續作業。 從而,原告工作範圍即應保證粉刷壁面需平整為是,此 部分並非油漆包商承包範圍,今原告既然主張粉刷壁面 未平,足證原告亦認為當時施工粉刷確實有不平而有瑕 疵,本件應生自認之效果。 ⒊綜此,從達文西莊園工程日報表可證明,原告施工品質不 良,且對照達文西莊園住戶維修單可知,交屋後原告施工 品質確實仍存在瑕疵且無改善之情形,被告公司自得依工 程承攬放棄書就保留款項予以沒收。 ㈨關於被證9莎士比亞城堡工程日報表部分: ⒈該工程日報表為工地主任依當日所發生之事件實際紀錄, 此可從表內仍有記載其他事項可知。從該工程日報表可知 ,原告施工期間即有諸多瑕疵,原告於103年12月最後交 屋請款時,經被告公司驗收後因仍存有諸多瑕疵,被告公 司本即得依工程承攬放棄書就保留款項予以沒收。此可對 照莎士比亞城堡住戶維修單等資料可知,交屋後原告施工 品質確實仍存在瑕疵且無改善之情形。 ⒉原告於答辯㈡狀辯稱顯與事實未合: ⑴原告雖辯稱工程日報表第2、3張等部分均已修補完成, 但對照莎士比亞城堡住戶維修單可知,瑕疵仍存在並無 修補改善之情形。 ⑵原告雖辯稱工程日報表第1張係其他包商所造成云云, 但實際上該廢料皆屬原告所施作之材料,和其他包商無 涉。 ⑶原告雖辯稱工程日報表第4張係增建所造成云云,但原 告實際上也同意承作,本屬原告承作範圍內,交付仍不 應存有瑕疵,豈可敷衍施工了事。 ⒊綜此,從莎士比亞城堡工程日報表可證明,原告施工品質 不良,且對莎士比亞住戶維修單可知,交屋後原告施工品 質確實仍存在瑕疵且無改善之情形,被告公司自得依工程 承攬放棄書就保留款項予以沒收。 ㈩關於被證10達文西莊園工程日報表103年5月19日至21日關於 位於永福街上工程部分: ⒈布拉格之春工程位於永福街,當時係一併交由原告所承作 ,因戶數較少,故工地主任一併記載於達文西莊園工程日 報表上,並有載明是位於永福街上,此可對照原告所提原 證2即有載明工地名稱「永福街」,且原告據此主張之工 程即為布拉格之春,足證工程日誌表該部分記載確實係布 拉格之春工程。 ⒉雖原告辯稱下午完成點交,他人打開水龍頭云云。惟查, 對照工程日報表並無記載完工或點交之重要事項,足證原 告所辯顯與事實未合。實際上當時係因原告負責粉刷工程 ,卻擅自將污泥排放於排水孔,後因103年5月19日至21日 發生連日大雨而有堵塞無法排水之狀況,工地主任發現情 形後,便緊急處理打通管路並將當時狀況記載於工程日報 表中,此有逐日雨量資料為證。 ⒊從而,原告施工品質確實不佳且草率,被告公司自得依工 程承攬放棄書就保留款項予以沒收。 關於被證11提案單及客服部維修單部分: ⒈達文西莊園部分: ⑴原告雖辯稱原證7達文西同意聲授書,而不得再為爭議 云云,但原證7僅係原告片面要求住戶先簽立才願意修 繕,但並非代表原告交付之工作物並無瑕疵,而無生失 權之效力。嗣後雖住戶持續反應要求修補瑕疵,但原告 卻一反態度、推卸責任,且無實際為修繕之作為,故住 戶才會提出被證11客服部維修單反應並抗議。從而,交 屋後原告施工品質確實仍存在瑕疵且無改善之情形,被 告公司自得依工程承攬放棄書就保留款項予以沒收。 ⑵茲就原告之瑕疵說明如下: ①A1、A2反應浴室磁磚破裂,全棟粉刷粗糙、裂縫多 等瑕疵,此部分均屬原告承作範圍,並非原告所辯稱 廚房增建之情形。 ②A7反應地磚不平,A15磁磚有縫、樓梯樑粉刷中空 ,此部分均屬原告承作範圍,問題存在已久而於驗收 時即有反應,原告嗣後亦無修繕改善。 ③A8防水工程調查表經住戶並無漏水狀況,此可從漏 水欄位並無打勾可知,但住戶反應工程尚有其他缺失 ,而於其他缺失欄位後記載2樓門框、5樓前陽台有縫 隙之瑕疵,而該部分係屬原告施作範圍。 ④A10防水工程調查表經住戶並無漏水狀況,此可從漏 水欄位並無打勾可知,但住戶反應工程尚有其他缺失 ,而於其他缺失欄位後記載1樓拋光磚有二塊中空之 瑕疵,而該部分係屬原告施作範圍。 ⑤A11並非結構體之問題,否則豈非變成危樓而無法居 住。實際上係因原告粉刷不紮實,以致產生裂縫、粉 刷中空而有瑕疵,此從同時有反應全棟粉刷粗糙,且 可對照其他住戶維修單亦有反應相同類似瑕疵為證。 ⑥A13並非灌漿問題,粉刷即是屬後階段粉刷整平階段 ,實際上係因原告粉刷不紮實,以致產生裂縫、粉刷 中空而有瑕疵,此從同時反應全棟粉刷粗糙為證,且 可對照其他住戶維修單為證。 ⑦A15並非灌漿問題,粉刷即是屬後階段粉刷整平階段 ,實際上係因原告粉刷不紮實,以致產生裂縫、粉刷 中空而有瑕疵,此可對照其他住戶維修單為證。 ⑧A17經住戶反應全棟粉刷粗糙、裂縫可知,對照其他 住戶維修單可知,原告施作品質確實不佳。 ⑨A19水泥塊即是因原告施作後,擅自將污泥倒入排水 口所致,原告此種行為可從布拉格之春工程(永福街 )之工程日報表亦有發生同樣情形間接為證。 ⑩B1經住戶反應全棟粉刷粗糙,對照其他住戶維修單 可知,原告施作品質確實不佳。雖原告另推卸責任於 油漆包商,但油漆工程是就原告粉刷之壁面進行油漆 而為後段單純接續作業,故該壁面粉刷粗糙之瑕疵確 實係原告施作範圍,而與油漆無涉。 ⒉莎士比亞城堡之部分: ⑴雖原告提出原證9莎士比亞住戶調查表,但此僅原告片 面對於修繕服務之調查,但非代表原告交付之工作物無 瑕疵,且從該調查表備註欄載明:「爾後工程保固期限 內若發現缺失派員維 修」可知,該表是原告刻意以保 固維修作為交換條件,住戶才會簽立該表。嗣後雖住戶 持續反應要求修補瑕疵,但原告卻一反態度推卸責任, 且無實際為修繕之作為,故住戶才會提出被證11客服部 維修單反應並抗議。從而,交屋後原告施工品質確實仍 存在瑕疵且無改善之情形,被告公司自得依工程承攬放 棄書就保留款項予以沒收。 ⑵茲就原告之瑕疵說明如下: ①B7經住戶反應樓梯間牆壁粉刷粗糙不平,對照其他 住戶維修單可知,原告施作品質確實不佳。雖原告另 推卸責任於油漆包商,但油漆工程是就原告粉刷之壁 面進行油漆而為後段單純接續作業,故該壁面粉刷粗 糙之瑕疵確實係原告施作範圍,而與油漆無涉。 ②B9經住戶反應樓梯樑空心,並非灌漿問題,粉刷即 是屬接續粉刷整平階段,實際上係因原告粉刷不紮實 ,以致粉刷中空而有瑕疵,此可對照其他住戶維修單 為證。 ③B10將住戶反應全棟牆壁粉刷粗糙不平,對照其他住 戶維修單可知,原告施作品質確實不佳。雖原告另推 卸責任於油漆包商,但油漆工程是就原告粉刷之壁面 進行油漆而為後段單純接續作業,故該壁面粉刷粗糙 之瑕疵確實係原告施作範圍,而與油漆無涉。 ④B11經住戶反應樓梯間粉刷粗糙,對照其他住戶維修 單可知,原告施作品質確實不佳。雖原告另推卸責任 於油漆包商,但油漆工程是就原告粉刷之壁面進行油 漆而為後段單純接續作業,故該壁面粉刷粗糙之瑕疵 確實係原告施作範圍,而與油漆無涉。另住戶反應後 房窗抿石子缺角,並非拆鷹架造成,而係因原告粉刷 不紮實以致產生該部分之瑕疵。 ⒊布拉格之春部分: ⑴雖原告提出原證8布拉格之春住戶調查表,但此僅原告 片面對於修繕服務之調查,但非代表原告交付之工作物 無瑕疵,且從該調查表備註欄載明:「爾後工程保固期 限內若發現缺失派員維修」可知,該表是原告刻意以保 固維修作為交換條件,住戶才會簽立該表。嗣後雖住戶 持續反應要求修補瑕疵,但原告卻一反態度推卸責任, 且無實際為修繕之作為,故住戶才會提出被證11客服部 維修單反應並抗議。從而,交屋後原告施工品質確實仍 存在瑕疵且無改善之情形,被告公司自得依工程承攬放 棄書就保留款項予以沒收。 ⑵茲就原告之瑕疵說明如下: ①A棟楊姓住戶先於104年5月29日反應磁磚破裂之情形 ,而此部分依照原告所提原證8調查表本應由原告為 修補,但原告遲遲未修補,後由被告公司先僱工代為 修補,並於103年8月6日再由A棟楊姓住戶配偶反應 有「2樓前陽台壁磚3塊破裂」、「3樓前陽台壁磚1塊 破裂」,而由被告公司先僱工代原告修補該部分瑕疵 。但A棟住戶楊先生於000年0月00日反應有「客廳地 磚破裂」、「廚房地磚破裂」、「客廳地磚不平」等 瑕疵,足證原告施工確有瑕疵不良之情形。 ②C棟住戶反應磁磚有裂痕、牆壁粉刷粗糙,對照其他 工程住戶維修單可知,瑕疵問題類似,足證原告施作 品質確實不佳。雖原告另推卸責任於結構體或油漆包 商,但原告施作階段即應施作粉刷整平,但原告粉刷 草率且有不紮實情形,以致產生該部分之瑕疵。 ③次查,依據林景裕當庭證述:「前幾天客戶還是有在 反應工程有磁磚掉落,這是布拉格之春的部分」等語 ,即原告施作之磁磚至今仍陸續有發生黏貼不牢固、 掉落之情形。該情形為,D棟住戶於104年8月間反應 「車庫牌樓磁磚掉落」、「2樓浴廁磁磚裂縫」,因 怕路人遭砸傷,而由被告公司先僱工代原告修補車庫 牌樓磁磚,此有維修單及現場施工照片為證。從而, 原告施工確有瑕疵不良之情形。 原告雖主張民法第498條之時效抗辯云云,惟查: ⒈依據系爭四項工程合約書承攬條款第10條規定:「本工程 經本公司最後覆驗之日起,承攬人應出具保固切結書,在 保固期間內,確因工程施工不良,發生損壞,應由承攬人 負責修理,不得要求補償」。依據系爭四項粉刷工程合約 追加條件第10條規定:「付款辦法由乙方依進度向甲方申 請估驗,自甲方審核通過後付款」,故原告交付仍須申請 估驗,並經被告公司估驗審核通過後,交付才得以完成, 被告公司才會予以付款。對照原告所提原證五仍有記載部 分工程完成後所進行估驗之狀況可知,原告系爭四項工程 最後估驗時間確實係於103年12月15日,故本件自應以最 後估驗審核通過時才算完成交付。此部分可對照原告所提 原證8莎士比亞城堡、布拉格之春之調查表,均有備註「 爾後工程保固期限內若發現缺失派員維修」,且簽立時間 為103年12月14日後至104年1月份期間,故亦能證明該些 工程最後估驗時期確實係於103年12月15日,故原告才會 最後出具保固書予住戶。從而,本件之瑕疵主張並無罹於 時效之情形。 ⒉退步言之,雖原告主張時效抗辯,但原告已有出具工程承 攬放棄書,此屬特別約定,而應優先適用,並無再適用民 法第498條之規定: ⑴達文西莊園:依據達文西莊園工程日報表可知,原告施 工期間即有施工品質不良之情形,且對照住戶客服維修 單、防水工程調查表等資料可知,瑕疵狀況持續至今仍 無改善之狀況,被告公司已於103年12月15日就其施工 品質不良之部分予以保留,原告亦同意並領取支票(原 證5參照),依據工程承攬放棄書第1條第1項規定,原 告自不得再向被告公司請求。 ⑵莎士比亞城堡、布拉格之春、慈音寺:依據工程日報表 、住戶客服維修單、慈音寺現場照片等可知,原告施工 期間即有施工品質不良之情形,且交付後瑕疵狀況仍存 在而無改善之情形,依照該三項工程原告所出具工程承 攬放棄書保證,無論何時被發現,都願意由被告公司沒 收款項,此屬特別約定且原告亦有出具保證,而應優先 適用,故原告未能再主張民法第498條之時效規定予以 抗辯。 又查系爭四項工程合約書承攬條款第10條規定:「本工程經 本公司最後覆驗之日起,承攬人應出具保固切結書,在保固 期間內,確因工程施工不良,發生損壞,應由承攬人負責修 理,不得要求補償」、第21條規定:「承攬人因施工不良或 施工錯誤拆除重做,甲方概不予補發,至所有甲方之材料損 失乙方應予按實賠償之」。其次,原告均有出具承攬放棄書 ,被告公司本即得據此予以沒收。從而,本件原告施工確實 有瑕疵,依照合約書承攬條款第10條、第21條規定及工程承 攬放棄書,原告不得再向被告公司請求款項。況且,被告公 司因負擔修繕費用所受損害總計4,690,253元,亦得依民法 第495條或依照民法第227條規定擇一主張損害賠償,並進而 主張一併抵銷。 依據證人林景裕、陳火龍、游賈遜所述,足認原告不僅於施 工期間即有產生瑕疵、施工品質不良之狀況,且至今仍有瑕 疵存在而無修補之情形,嗣經維修廠商至現場察看並提出估 價單用以作為本件瑕疵之維修費用,故原告本件請求應為無 理由: ⒈證人林景裕證述:「工程上,在估驗驗收的時候,發現有 瑕疵出現,像是牆面不紮實,有空心的狀況,沒有貼合, 而且粉刷面也很粗糙,磁磚沒有貼好,這些瑕疵也都有客 戶在反應。所以在正式驗收的時候,工程尾款才被扣款。 客戶反應有瑕疵後,因為客戶要求我們,所以我們才又另 外找人來整修。四個工程都有瑕疵發生」、「(問:請提 示被證2慈音寺的照片,這些瑕疵是否是原告造成的?) 是,是因為原告施工不良,這些瑕疵目前都還存在」、「 (問:估價單是否就是因為原告所造成的瑕疵,所以才需 要去維修)是」、「(問:請提示被證11,有三項工程達 文西莊園、莎士比亞城堡、布拉格之春的維修單。是否有 這些原告所造成的瑕疵?)是,有劃螢光筆的部分都是原 告造成的」、「(問:請提示被證13、14的估價單,這些 估價單,是否是因為原告所造成的瑕疵,導致需要維修的 估價單?)是,是我找藝光裝潢工程行、集貨營股份有限 公司幫我估價」等語。 ⒉證人陳火龍證述:「(問:是否知道原告承做本件工程? 工作範圍為何?有如何之瑕疵?)原告是做土水的,在工 地都有認識,就我所知,原告是做土水、貼磁磚,詳細不 清楚。我只有參與莎士比亞城堡的工程。原告所施作的部 分,牆壁的不平,有中空的情形。我是被通知去做的,有 中空的部分牆面都要剔除,再補上批土,再上油漆。我所 施作的部分的範圍及面積,如同估價單所載,我還要請工 人幫忙做。我在上個月月底還去做了好幾」、「(問:你 是先估價,才去僱請工人去做莎士比亞城堡的瑕疵修補工 )是」、「(問:慈音寺新建工程的瑕疵部分,你有無承 攬?)我還沒有承作,但是我有去估價」、「(問:本件 慈音寺工程修補原告瑕疵所需之費用是否如估價單所示? 提示證據2估價單)是,這是我去現場看,就現場瑕疵必 需修補而提出的估價單」、「我提示我手機裡面的照片, 牆面有龜裂的情形,這是在莎士比亞城堡編號B9」等語 。 ⒊證人游賈遜證述:「(問:是否知道原告承做本件工程? 工作範圍為何?有如何之瑕疵?)被告公司叫我去估價。 我知道原告是做泥作的,除了做泥作,還有貼磁磚。工程 瑕疵有牆面不平,有中空的情形」、「(問:本件達文西 莊園工程修補原告瑕疵所需之費用是否如估價單所示?提 示證據14估價單)這是達文西莊園的估價單。當初我是過 去看,房屋沒有住戶的,我就有進去看,已經有住戶的, 有的有去看,有的沒有去看,不過住在那裡的住戶,都有 跑出來講說他們房子有工程品質的問題。因為這是整個工 程,既然有客戶出來講的話,而且我有進去看的,品質應 該都是差不多一樣的,我大概有進去看了20戶房子。有出 來說明瑕疵的住戶,跟我進去看的這幾戶,瑕疵狀況聽起 來差不多。我就是用這樣的基準去換算修補瑕疵的費用」 、「(問:本件布拉格之春工程修補原告瑕疵所需之費用 是否如估價單所示?提示證據14永福街估價單)這部分是 我去估價的,我有去現場看,4戶都有進去看,那裡也有 住了3戶了。該處瑕疵的狀況與前開達文西莊園的情形類 似,都是牆面有中空的狀況」等語。 ⒋綜此,原告施工品質不良且有瑕疵,且原告已有出具工程 承攬放棄書,此屬特別約定,而應優先適用,故原告本件 之請求應為無理由。 依據證人林景裕、陳火龍、游賈遜所述,原告有私自違法轉 包而有違約之狀況,自應依承攬契約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 被告公司自得就該損害賠償與原告請求之本件款項,主張全 部抵銷: ⒈依承攬條款第7條第1項規定:「承攬人如有下列情事之一 者,本公司得取消其承攬,所有本公司因此蒙受一切損失 ,概由承攬人員負責賠償:承攬人將承包之工程轉包給他 人者」,故原告依照該約定不得將本件四項工程再轉包他 人施工。 ⒉依據證人林景裕、陳火龍、游賈遜所述,原告確實有私自 違法轉包之情形: ⑴證人林景裕證述:「(問:請問這四項工程,為何原告 有這麼多的瑕疵?)一開始在做的時候,我不清楚,但 是後來經我側面瞭解,是因為原告又發包給其他師傅, 而價格很低,所以才造成品質不良,有較多的瑕疵」、 「(問:剛才說原告有發包給下游廠商,那發包的情形 ,原告是否有通知被告?)沒有,如果有講,我就應該 知道」等語。 ⑵證人陳火龍證述:「我知道原告有轉包。可能是原告給 下包的工錢比較少,所以下包的品質比較不好」、「是 原告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親口跟我說得,還說他還要支 付轉包的款項」等語。 ⑶證人游賈遜證述:「應該是有轉包,因為現場做的工人 都有講說原告給的承攬價格有比較便宜」等語。 ⒊綜此,原告依據承攬契約不得將本件四項工程再轉包他人 施工,然依據證人林景裕、陳火龍、游賈遜等人證述,原 告確有私自違法轉包之情形,且原告當庭亦有表示「我發 包的價格都很合理」等語,足證原告確實有違法轉包之情 形。依承攬條款第7條第1項,原告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從 而,被告公司自得就該損害賠償與原告請求之本件款項, 主張全部抵銷。 末查,依據粉刷工程合約追加條件第十條規定:「付款辦法 由乙方依進度向甲方申請估驗,自甲方審核通過後付款」。 是以,原告施工之瑕疵,自應由原告修補後再重新向被告公 司申請估驗,並由被告公司審核通過後才付款。況且,本件 四項工程之瑕疵至今仍存在,且原告並無逐一修補,反而係 由被告公司陸續代為修補,故原告本件之請求應為無理由。 綜此,依據系爭四項工程合約書承攬條款第10條規定:「本 工程經本公司最後覆驗之日起,承攬人應出具保固切結書, 在保固期間內,確因工程施工不良,發生損壞,應由承攬人 負責修理,不得要求補償」、第21條規定:「承攬人因施工 不良或施工錯誤拆除重做,甲方概不予補發,至所有甲方之 材料損失乙方應予按實賠償之」。再者,原告均有出具承攬 放棄書,被告公司本即得據此予以沒收。其次,原告私自轉 包而有違約之情形,依據承攬條款第7條第1項負有損害賠償 責任,被告公司亦得就該損害賠償與原告本件之請求款項主 張全部抵銷。況且,被告公司因負擔修繕費用所受損害總計 4,690,253元,亦得依民法第495條或依照民法第227條規定 擇一主張損害賠償,並進而主張一併抵銷。 依據證人林景裕、陳火龍、游賈遜所述,足認原告不僅於施 工期間即有產生瑕疵、施工品質不良之狀況,且至今仍有瑕 疵存在而無修補之情形。被告公司於原告歷次請款時,便會 就有瑕疵之情形,以保留部分款項及開票期較長之方式,要 求原告予以修補。據證人林景裕證述:「原告有一直在催討 保留款,所以我跟他說把瑕疵修補完,正式驗收後再支付」 等語,足認原告在請款保留款時,被告公司仍有繼續口頭向 原告請求修補瑕疵,否則就瑕疵部分會繼續予以保留款項, 待原告修補瑕疵並經被告公司驗收通過後才支付。次按債權 人所定催告期限雖不相當,或未定期限催告,但若自催告後 經過相當期限債務人仍不履行者,基於誠實信用原則,應認 債權人已酌留相當期限,以待債務人履行,而難謂不發生契 約解除權(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1590號民事裁判意旨參 照)。除原告歷次請款時,被告公司均有口頭請求原告修補 外,被告公司於歷次答辯狀中亦有提出各項工程之瑕疵,但 原告至今仍否認該瑕疵存在且認為無須修補,應認為被告公 司應有酌留相當期限待原告履行修補義務。況且,依照一般 工程實務而言,保留款之用意具有保固之目的,且原告於四 項工程均有出具工程承攬放棄書,就施工品質不良亦願意放 棄保留款之請求,故原告嗣後再為本件之請求應為無理由: ⒈達文西莊園:原告施工期間即有施工品質不良之情形,瑕 疵狀況持續至今仍無改善之狀況,被告公司已於103年12月 15 日就其施工品質不良之部分予以保留,原告亦同意並領 取支票,依據工程承攬放棄書第1條第1項規定,原告自不得 再向被告公司請求。⒉莎士比亞城堡、布拉格之春、慈音寺 等工程:原告施工期間即有施工品質不良之情形,且交付後 瑕疵狀況仍存在而無改善之情形,依照該三項工程原告所出 具工程承攬放棄書保證,無論何時被發現,都願意由被告公 司沒收款項,此屬特別約定且原告亦有出具保證,而應優先 適用,原告自不得再向被告公司請求。僅補充答辯如上,請 鈞院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應分別給付原告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系爭 工程之保留款390萬元 (即達文西莊園工程部分3,200,000元 、布拉格之春工程部分200,000元、慈音寺工程部分500,000 元,合計390萬元)及原告李宏祥即龍祥工程行保留款160萬 元(即莎士比亞城堡工程部分)云云,被告則辯稱原告承攬系 爭四項工程,與被告公司簽立工程合約書時,均有出具工程 承攬放棄書,而有特約保證就本件四項承攬工作若有施工品 質不良或無法達到施工標準時,被告公司自得保留部分之工 程尾款,作為損害賠償之用等語。經查:系爭布拉格之春、 慈音寺、莎士比亞城堡工程部分之工程承攬放棄書均載明: 「…保證負責按照規定工期完成與達到施工標準,倘若在施 工期間,發現工人缺乏或無法達到施工標準時,應遵照工地 人員指示即刻更換,倘無法改善達到水準,本公司視為不能 勝任,另覓包商施工,其所保留工程餘款,無條件放棄充作 施工之用。..具切結人並保證如有違背以上規定時,無論何 時被發現,願負法律責任並將應領款項歸還貴公司無法條沒 收,並放棄先訴抗辯權,特具保結」等語,另系爭達文西莊 園工程部分之工程承攬放棄書亦載明:「…⑴如貴公司認定 本公司(行、廠)因工作不能協調,施工品質不良,不能勝任 或不法等情事發生時,立切結書人於接獲通知後三天內,無 條件辦妥已完工部份之工程估驗,自願放棄工程尾款,並立 即撤除所屬工人及機具,絕不向貴公司作任何要求,…」等 語,足證兩造已約定原告之施工品質如有瑕疵,經被告要求 改善而無法完成時,原告即放棄其所保留工程餘款或尾款, 是本件應審酌系爭四項工程是否確實存在瑕疵且無改善之情 形。 ㈡本件被告抗辯原告所施作之工程有諸多瑕疵,業據其提出各 該工程之工程日誌為證(被證8至10),其中有多次記載泥 作之瑕疵,藝光裝璜工程行陳火龍出具之莎士比亞維修估價 單(被證13)、集貨營造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之達文西莊園、 布拉格之春(永福街)估價單(被證14),此外,被告又提出 所有權人會議提案單、客服部維修單、現場照片為證(被證 11),其中相關瑕疵反應如下: ⒈達文西莊園部分: ①A1、A2反應浴室磁磚破裂,全棟粉刷粗糙、裂縫多等 瑕疵。 ②A7反應地磚不平,A15反應頂樓磁磚有縫,3、4樓梯 樑粉刷中空。 ③A8缺失欄位後記載2樓門框、5樓前陽台有縫隙之瑕疵 ④A10缺失欄位後記載1樓拋光磚有二塊中空之瑕疵。 ⑤A11主臥室有裂縫、樓梯樑粉刷中空,並反應全棟粉刷 粗糙,2樓浴室磁磚接縫有異色。 ⑥A13,4樓壁裂縫,3、4樓樑頂粉刷中空,2樓地板磁磚 接縫裂開、並反應全棟粉刷粗糙。 ⑦A15,屋頂磁磚有裂縫,3、4樓梯樑粉刷中、3樓前房 間地板滲水。 ⑧A17經住戶反應全棟粉刷粗糙、裂縫。 ⑨A19,4樓外陽台水泥塊阻塞。 ⑩B1經住戶反應全棟粉刷粗糙。 ⒉莎士比亞城堡之部分: ①B7經住戶反應樓梯間牆壁粉刷粗糙不平。 ②B9經住戶反應樓梯間牆壁樑表面空心,車庫磁磚破裂 ,4樓地板空心。 ③B10經住戶反應全棟牆壁粉刷粗糙不平。 ④B11經住戶反應樓梯間粉刷粗糙,2樓後房窗戶抿石子 角。 ⒊布拉格之春部分: ①A棟反應磁磚破裂之情形,客廳地磚破裂、廚房地磚破 裂、客廳地磚不平等瑕疵。 ②C棟住戶反應磁磚有裂痕、牆壁粉刷粗糙。 ③D棟住戶反應車庫牌樓磁磚掉落、2樓浴廁磁磚裂縫。 ㈢前揭瑕疵中,有些直接可看出與泥作相關,有些雖與粉刷油 漆有關,原告亦辯稱責任於油漆包商,但油漆工程係在原告 泥作粉刷壁面之後,再進行油漆而為後段作業,故若係該牆 壁泥作有中空或泥作粉刷粗糙,油漆之粉刷自然會粗糙,則 該部分之住戶反應,與原告施作品質並非必然無關。雖原告 提出103年12月至104年1月間之住戶調查表,證明客戶滿意 度,惟從該調查表備註欄載明:「爾後工程保固期限內若發 現缺失派員維修」,而被告所提出之前揭維修單均在104年5 、6月間簽署,可見原告之維修仍未完全。從而,交屋後原 告施工品質確實仍存在瑕疵且無改善之情形。 ㈣此外,本件尚有以下證人到庭證明原告之工程瑕疵: ⒈證人即被告公司副總林景裕於本院104年9月8日言詞辯論 期日證稱:「(法官問: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與李宏祥即 龍祥工程行,與被告之間是否有承攬關係?)是。就我瞭 解,當初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有跟我們公司承攬四個工程 ,當初由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跟我們公司接洽的,被告李 宏祥即龍祥工程行可能是被告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的小弟 ,我從來都沒有跟李宏祥即龍祥工程行接洽過,我都是跟 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接洽的。工程上,在估驗驗收的時候 ,發現有瑕疵出現,像是牆面不紮實,有空心的狀況,沒 有貼合,而且粉刷面也很粗糙,磁磚沒有貼好,這些瑕疵 也都有客戶在反應。所以在正式驗收的時候,工程尾款才 被扣款。客戶反應有瑕疵後,因為客戶要求我們,所以我 們才又另外找人來整修。四個工程都有瑕疵發生。」、「 (被告訴代問:請庭上提示被證8到10的工作日報表(提示 )。在施工過程中,就是有該工程日報表所表示的這些瑕 疵存在?)日報表是工地主任所寫的,就是有實際這些問 題才寫的,這都是確實存在的問題。」、「(被告訴代問 :請提示被證10。(提示)這邊有劃線的是永福街C棟排 水管阻塞、打通管路的情形。請證人詳述這件工程是哪一 件工程?且實際狀況如何?)工地主任賴榮輝說達文西跟 永福街由他監工,所以才將日報表寫在一起。5月19日、 20日、21日那幾天,有下大雨,排水不良,因為裡面有水 泥的砂漿在裡面,導致排水倒灌至室內,所以才請工人把 水管打開,把水泥砂漿清除。」、「(被告訴代問:水管 裡面的水泥砂漿是否是原告造成的?)因為這是水泥砂漿 堵塞的,而泥作工程,是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做的,其他 人沒有使用到水泥,所以我認為是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所 造成的。」、「(被告訴代問:請提示原證5。(提示) 103年12月15日的付款表,這些是否是在估驗完成之後, 才付款的?)就是在103年12月15日正式估驗,把之前我們 再另行僱工的金額扣除。」、「(被告訴代問:請提示被 證2慈音寺的照片。(提示)這些瑕疵是否是原告造成的 ?)是,是因為原告施工不良,這些瑕疵目前都還存在。 」、「(被告訴代問:同上,有關第一頁跟第二頁圓柱的 照片,原告所造成的瑕疵如何?)圓柱的部分,在打底的 位置,水泥牆面就有中空的問題,這之前李金龍即龍群工 程行就有維修,但是在上烤漆之後,又產生了裂痕,導致 水氣跑進去,牆面的烤漆面才裂開,所以這是因為水泥牆 面的中空所造成的。」、「(被告訴代問:同上被證2。( 提示)估價單是否就是因為原告所造成的瑕疵,所以才需 要去維修估價?)是。」、「(被告訴代問:上開估價單後 面有包含後面的一些要再烤漆或是油漆的情形,為何這也 是原告所造成的瑕疵而需要去維修?)因為原告之前的泥 作牆壁有中空的情形,導致牆面剝落,所以要重新重做泥 面的牆壁部分,而且烤漆的部分也是要重做,所以當時是 已經上了烤漆,但才發現有中空的情形,所以必需打掉泥 作的牆面重做。牆面的水泥基礎的部分是原告所作,但是 在上油漆之前,水泥工在粉刷牆面之前,在牆面必需在牆 面先以抹刀做水泥粉刷,讓牆面變得比較細緻之後才上漆 。因為原告所作的水泥基礎面就有中空的情形,所以就算 後來做了油漆粉刷,也沒有辦法附著。」、「(被告訴代 問:請提示被證11,有三項工程達文西莊園、莎士比亞城 堡、布拉格之春的維修單。(提示)是否有這些原告所造 成的瑕疵?)是,有劃螢光筆的部分都是原告造成的。」 、「(被告訴代問:請提示被證13、14的估價單。(提示 )這些估價單,是否是因為原告所造成的瑕疵,導致需要 維修的估價單?)是,是我找藝光裝潢工程行、集貨營股 份有限公司幫我估價的。」、「(被告訴代問:請問這四 項工程,為何原告有這麼多的瑕疵?)一開始在做的時候 ,我不清楚,但是後來經我側面瞭解,是因為原告又發包 給其他師傅,而價格很低,所以才造成品質不良,有較多 的瑕疵。」、「(被告訴代問:你剛才說原告有發包給下 游廠商,那發包的情形,原告是否有通知被告?)沒有, 如果有講,我就應該知道。」等語。 ⒉證人即開立維修估價單之藝光裝璜工程行陳火龍於本院10 4年9月17日言詞辯論期日證稱:「【法官問:是否有開立 維修估價單?(提示證據2、13)】是。」、「(法官問: 是否知道原告承做本件工程?工作範圍為何?有如何之瑕 疵?)原告是做土水的,在工地都有認識,就我所知,原 告是做土水、貼磁磚,詳細不清楚。我只有參與莎士比亞 城堡的工程。原告所施作的部分,牆壁的不平,有中空的 情形。我是被通知去做的,有中空的部分牆面都要剔除, 再補上批土,再上油漆。我所施作的部分的範圍及面積, 如同估價單所載,我還要請工人幫忙做。我在上個月月底 還去做了好幾戶。」、「(法官問:你是先估價,才去僱 請工人去做莎士比亞城堡的瑕疵修補工程?)是。」、「( 法官問:慈音寺新建工程的瑕疵部分,你有無承攬?)我 還沒有承作,但是我有去估價。」、「【法官問:本件慈 音寺工程修補原告瑕疵所需之費用是否如估價單所示?( 提示證據2估價單)】是,這是我去現場看,就現場瑕疵 必需修補而提出的估價單。」、「(被告訴代問:據你瞭 解,原告為何會有本件施作品質不好的情形?原告有無另 外自己轉包的情形?)我知道原告有轉包。可能是原告給 下包的工錢比較少,所以下包的品質比較不好。」、「( 原告共同訴代問:關於你所稱原告轉包的事情,如何知道 ?)是原告李金龍即龍群工程行親口跟我說得,還說他還 要支付轉包的款項。」、「(原告共同訴代問:在工程實 務上,獨資工程行是否都會有相關配合的工班?)這我不 了解,我自己都是請工人,沒有在配合轉包。」、「(原 告共同訴代問:庭呈收據影本1紙。請證人辨認其上簽名 是否為證人所簽?)是。我是簽「陳星光」(大家都叫我 陳星光)。」、「(原告共同訴代問:簽立上開收據的時 間為何?)是在去年。」、「(原告共同訴代問:後來有由 被告以一間房子抵付原告部分工程款?)有這回事。」、 「(原告共同訴代問:請提示證據13的莎士比亞城堡估價 單。當時,你如何確認16戶都有需要?)我是每一戶都去 看,因為當時我人就在那裡工作,所以就陸陸續續到各戶 去看。」、「(原告共同訴代問:你在104年3月5日時,當 時現場有住幾戶?)就我所知,當時沒有幾戶。」、「(原 告共同訴代問:既然有人在住,為何你還在那裡出出入入 ?)就是公司通知我去修補,但我有跟公司說那不是我的 責任。」、「(原告共同訴代問:那為何被告公司不叫原 告去做?)因為油漆是專業,原告沒辦法作。」、「(原告 共同訴代問:既然房屋要賣,但你稱泥做部分又做得很不 好,牆面不平,有海波浪、中空等情形,而在104年3月已 經估價,為何這16戶到現在還沒有去做?)我在上個月還 有去做,有裂跟中空。就是因為泥作跟磚造牆面中間沒有 做好,水泥牆面才會有中空的情形。」、「(原告共同訴 代問:在去年跟今年,你有無請原告施作工程?)去年有 ,今年也有,今年5月間我娶媳婦,有請原告幫我貼磁磚 。」、「(被告訴代問:估價單上都會有批土、油漆、粉 刷的開價,為何你維修需要有這些項目?)我提示我手機 裡面的照片,牆面有龜裂的情形,這是在莎士比亞城堡編 號B9。(法官諭知請被告訴訟代理人協助再以書狀提出) 」、「(被告訴代問:簡化問題。你維修要上油漆,是否 要把原告原先施作的牆面瑕疵剔除後,重新施作,平整牆 面後才能再上油漆?)是,如果牆面的瑕疵是小的裂縫, 可以用批土修補,但如果是牆面不平的狀況比較嚴重的, 例如有海波浪痕,就必需將整個水泥牆面剔除。」等語。 ⒊出具達文西莊園、布拉格之春(永福街)估價單之集貨營股 份有限公司證人游賈遜亦於同日言詞辯論期日證稱:「( 法官問:你是從事何種工作?)油漆,我是集貨營公司的股 東。」、「【法官問:是否有開立維修估價單?(證據14 )】是。」、「(法官問:是否知道原告承做本件工程?工 作範圍為何?有如何之瑕疵?)被告公司叫我去估價。我知 道原告是做泥作的,除了做泥作,還有貼磁磚。工程瑕疵 有牆面不平,有中空的情形。」、「【法官問:本件達文 西莊園工程修補原告瑕疵所需之費用是否如估價單所示? (提示證據14估價單)】這是達文西莊園的估價單。當初 我是過去看,房屋沒有住戶的,我就有進去看,已經有住 戶的,有的有去看,有的沒有去看,不過住在那裡的住戶 ,都有跑出來講說他們房子有工程品質的問題。因為這是 整個工程,既然有客戶出來講的話,而且我有進去看的, 品質應該都是差不多一樣的,我大概有進去看了20戶房子 。有出來說明瑕疵的住戶,跟我進去看的這幾戶,瑕疵狀 況聽起來差不多。我就是用這樣的基準去換算修補瑕疵的 費用。」、「(法官問:本件布拉格之春工程程修補原告瑕 疵所需之費用是否如估價單所示?(提示證據14永福街估 價單)?)這部分是我去估價的,我有去現場看,4戶都有 進去看,那裡也有住了3戶了。該處瑕疵的狀況與前開達文 西莊園的情形類似,都是牆面有中空的狀況。」、「(被告 訴代問:你是否知道原告於本件系爭工程有另外轉包的狀 況?)應該是有轉包,因為現場做的工人都有講說原告給的 承攬價格有比較便宜。」、「(被告訴代問:你估價單上面 都有寫牆面剔除、批土及上漆,是否你這次維修需要做的 這些項目?)因為牆面有剝落、中空、牆面不平的情形。」 、「(被告訴代問:是否可以單純用只上水泥漆的方式修補 ?)沒有辦法。」、「(原告共同訴代問:你所估價的工、 數量,其數量跟面積是如何估算?)就是以我們的專業下去 評估的,面積的話,就是以地坪有多少坪、還有建坪的牆 面,就可以算出。」、「(原告共同訴代問:以達文西莊園 、布拉格之春都已經住了蠻多的住戶,可能都有裝潢完成 的情形,你要如何估算?那麼何以這些用全部一致的估價 金額,我們原告方面認為這樣很不合理,有何解釋?)因為 這是在同一個社區裡面的住戶,所以我不可能只有修補某 幾戶,而其它的就不修補。」、「(原告共同訴代問:關於 維修這件事情,就是在估價單所示日期才由被告公司通知 你去做估價?)之前是有叫我去維修,但是我沒有去,因為 住戶有在反應需要維修,但因為我工作忙,所以就不理它 ,大概叫了我有兩、三次。這次的估價跟以前叫維修的, 是不同的事情。」、「(被告訴代問:所以你去估價的時候 ,這些瑕疵的部分,有無經過修補?)有的應該是有修補過 ,但還是有瑕疵。」等語。 從前揭物證及人證,足證明原告等2人施作系爭四項 工程時,存有瑕疵,且經被告通知改善後,仍無法達到被 告要求之標準,故被告始另行雇工估價並為修補,是本院 認為系爭四項工程確實存在瑕疵,且無改善之情形。從而 ,被告辯稱其依據系爭工程承攬放棄書之約定,沒收上開 工程保留款,即屬有據。 ㈤綜上所述,原告等2人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李金龍即龍群工 程行390萬元、原告李宏祥即龍祥工程行160萬元,以及均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而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依附 ,併予駁回。 四、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 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述,併予敘明。 五、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31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蕭文學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 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 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 月 4 日 書記官 林明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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