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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 99 年度重訴字第 5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4 月 14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訴字第55號 原   告 福懋興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文淵 訴訟代理人 林開福律師 複代理人  張宏銘律師 訴訟代理人 曾景斌 被   告 莊錫欽 被   告 莊錫榮 前列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黃翎芳律師 參 加 人 王雪惠 訴訟代理人 林世祿律師 複代理人  江欣鞠 參 加 人 王誌偉 參 加 人 王立偉 參 加 人 王雪如 參 加 人 江欣靜 參 加 人 陳一瑜 受告知人  王換 受告知人  忠孝加油站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森 訴訟代理人 李明海律師 複代理人  洪敏修 複代理人  詹志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0年3月2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本件被告,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 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 論而為判決。 二、原告起訴主張略以:(一)原告與訴外人忠孝加油站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忠孝加油站)於民國(下同)93年8月間簽訂加油站 買賣契約書,雙方約定由原告公司購買忠孝加油站所有坐落 彰化市○○路○段○○○號忠孝加油站之站體建築物及地上、地 下所有加油站相關營業設施、生財設備全部等……;並於第 三條約定,由原告公司與地主正式簽約,租期自原告公司簽 約日起計10年。原告公司於93年8月9日就忠孝加油站坐落之 彰化縣彰化市○○○段西勢子小段136、136-1、136-4、136 -6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與原出租人即地主王換、王雪惠 、王誌偉、王立偉、王雪如、陳ㄧ瑜及江欣靜等人簽訂土地 租賃契約書(下稱系爭租約),供作加油站使用,租賃期間自 93年8月9日至103年8月8日止,並經公証,而原出租人於租 賃期間即97年3月18日將系爭土地出售予被告2人,依民法第 245條規定,系爭租約對受讓人即被告2人繼續存在,被告2 人即繼受原出租人行使或負擔由系爭租約所生之權利或義務 。(二)系爭土地於95年11月間,經行政院環境保護署抽查土 壤污染情形,發現應進行第二階段調查,嗣又經彰化縣政府 於96年7月間公告系爭土地為土壤污染控制場址即污染來源 明確,污染已達標準,並命原告公司委託財團法人工業技術 研究院就系爭土地進行土壤污染鑑識工作,經鑑識後發現污 染土壤之油品近似台灣中油公司所產之柴油,而非原告公司 使用之台塑公司產製之油品,是系爭土地之土壤污染與原告 公司無關,應係原承租人忠孝加油站所造成,按民法第430 條規定應交付合於所約定使用、收益之租賃物外,於租賃關 係存續中保持其合於約定使用、收益之狀態,出租人之租賃 物保持義務與承租人給付租金義務,具對價關係,是出租人 未於租賃關係存續中保持其合於約定使用、收益之狀態,承 租人非不得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權而拒絕給付租金(最高法院 86年台上字第1675號判決參照),又承租人如受有損害,亦 非不得以出租人債務不履行而請求損害賠償。又租賃物在租 賃關係存續中,受有妨害,致有無法為圓滿之使用收益者, 不問其妨害係因可歸責於出租人之事由或第三人之行為而生 ,出租人均負有除去之義務,以保持租賃物合於約定使用收 益狀態,倘出租人怠於履行此項義務,致承租人受有損害, 自應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最高法院77年度台上字 第2369號判決參照)。是依最高法院判決參照,本件被告2人 應本於出租人之責,提供符合約定使用目的之土地予原告公 司,然系爭土地因承租前即遭受污染,致原告公司忠孝加油 站嗣遭主管機關命為整治該污染土地,故被告2人就此顯然 已有未盡出租人義務之違約情事,並致原告公司需另行支出 整治費用,原告依民法第430條及第227條不完全給付之規定 請求被告2人負擔整治費用新台幣(下同)11,815,832元, 求為判決:㈠被告應給付給付原告11,815,832元整,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㈡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㈢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執行。 三、原告於言詞審理時補充陳述如下:(一)鑑定報告所謂C12、 C13、C14係指石油中碳序列,因原油中含有不同序列之碳, 化學代號為C,需再經過煉解程序,以提煉出不同種類之油 品,其中C3至C9成分經煉解後即為汽油,而C10至C40成分經 煉解後即為柴油,而不同石油公司間之原油及煉解技術均有 差異,是不同公司油品個別碳序號之比例即有不同,因此, 鑑定報告以精密之同位數分析儀判別各碳序號之比例,以其 中C13/C12與C14/C12之比例認定污染之油品為台灣中油公司 所產製之油品。(二)關於原告提出之工業技術研究院之「福 懋興業股份有限公司-福懋忠孝加油站土壤污染鑑識報告」 之採樣過程,是於95、96年間,經行政院環保署及彰化縣環 境保護局調查確認土壤受到油品污染,嗣於96年7月間接獲 彰化縣政府97.7.19府授環水字第0960137488號函,將系爭 土地公告為土地污染控制場址,原告為釐清土壤污染之歷史 及可能負責團體,遂委託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下稱工 研院)進行鑑識工作,工研院承接後,由該院之能源與環境 研究所之環境鑑識研究室人員承辦,於97年2月14日會同原 告公司人員,由上準環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富立業工程顧 問公司派員採集受污染樣品,再由工研院人員送回工研院環 境鑑識研究所進行鑑識,是其採樣過程公開透明,亦有採樣 記錄表可稽。 四、原告對於被告之抗辯,補充陳述如下:(一)忠孝加油站於93 年6月3日曾委請大沙灣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派員並會同加油站 站長就該加油站設備進行92、95、98無鉛汽油之油氣管線液 體阻塞測試、柴油輸油管壓力測試及抽氣量與加油量比率測 試等檢驗項目,檢驗結果均屬正常,並提出上開檢驗報告予 原告公司,嗣於原告公司購買加油站設備時,加油站之設備 檢測均屬正常,顯見系爭漏油至土壤造成污染之情形,應係 發生於原告承接忠孝加油站機器設備前。又88年間曾發生九 二一大地震,忠孝加油站之油路管線應係因此強震而毀壞, 致發生漏油之情形,於88年當時,忠孝加油站仍係使用台灣 中油油品,而台塑產製油品於89年9月才開始上市,是於當 時不可能使用台塑石油,亦即地震發生一年後,忠孝加油站 始有可能改用台塑石油之油品,而改用前應已將受損之油管 修復,是以工研院檢驗報告僅檢驗出台灣中油之油品,而無 台塑石油之油品,是被告及參加人王惠雪就此部分之答辯, 應無可採。 五、原告對參加人王惠雪等人之陳述,補陳述稱:(一)原告於93 年8月9日向參加人王惠雪等人及被告2人承租系爭土地,以 供忠孝加油站使用,原告因被告所交付之土地於承租前即已 遭前承租人忠孝加油站污染,違反民法第423條出租人租賃 物保持義務,向被告等請求損害賠償乃係為脫免民事責任。 又參加人王惠雪等及被告等因違反法令及租賃契約,交付原 告受污染之系爭土地致原告受有系爭土地遭劃定為土壤污染 管制區,及提出土壤污染控制計畫等不利益行政處分,惟原 告受有相關之行政責任而向被告請求民事賠償,兩者法律關 係及權利義務顯不相同,是參加人所辯,係為脫免責任,應 不足採。(二)忠孝公司予原告簽訂加油站轉讓契約時,依土 地及地下水污染整治法第9條規定,係適用於新設加油站, 以及加油站發生停業或歇業之情形,至原有加油站經營權移 轉之情形,因不發生加油站現狀之改變,即不需持土地污染 檢測資料向主管機關登記。是忠孝加油站辦理歇業清算時, 無需提供土地污染檢測資料,是參加人以忠孝公司已辦理清 算完結,辯稱忠孝公司已提供土地污染檢測資料,洵非事實 。另就原告公司與忠孝公司簽訂之加油站買賣契約書第3條 :「……甲方(即忠孝公司)應於付清尾款前,提出環保檢測 、油槽管線密閉測試証明」,惟原告公司與忠孝公司之約定 ,係原告有權要求忠孝公司於交付尾款前提出相關檢測之證 明,原告未要求忠孝公司提出,僅生原告未執行契約所訂之 權利,尚不得逕認忠孝公司已提出所謂土地檢測資料。另原 告與參加人王惠雪等所簽訂公證書約定「本加油站如有發生 環保與公共安全情事,均由乙方負完全責任」,是嗣後發生 環保及公安事件,概由原告負責,並非約定該契約簽訂前所 發生土地汙染等環保及公安事件,參加人毋須負責,準此, 參加人王惠雪等人辯稱因公証書之約定已排除受參加人及被 告等人之責任云云,洵屬無據。(三)參加人表示原告於95 年11月被縣政府舉發時,未訴願等於原告承認自己污染,惟 當時原告為係爭土地之使用人,屬土地污染關係人,且本案 系爭土地確有遭污染,雖非原告所造成,然原告屬關係人, 且本件涉重大公益,遂先依主管機關之指示提出污染控制計 畫,至污染源責任將留待司法機關認定,故未提出訴願,是 參加人以此認定原告未提出訴願等於承認原告自己污染之情 ,並無理由。 六、被告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庭,其前到庭之抗辯略以:㈠ 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之關於福懋忠孝加油站土壤污 染鑑識報告內容並不正確,是該鑑定報告係原告私下自行委 託,就相關鑑定人員、鑑定技術、鑑定方法、鑑定依據為何 ,皆為被告所不知悉,是該鑑定不值採信。又以鑑定內容以 觀,報告僅指出從c13/c12與c14/c12之比例,及特定PAH之 主要離子型態比例,該油品與台灣中油公司所產之柴油較相 近,然並未明確肯定為台灣中油油品,則是否為台灣中油所 造成之土壤污染即有疑義。另報告亦表示根據土壤及地下水 中含有無鉛汽油之含氧添加劑mtbe之情形,可判斷本站亦有 無鉛汽油洩漏之跡象,惟該無鉛汽油究屬何家品牌亦未於鑑 定報告之載明,亦有可能係原告福懋公司之油品。另就客觀 事實觀之,忠孝加油站承租系爭土地營運並使用台灣中油油 品在前,原告公司承租系爭土地營運並使用台塑油品在後, 惟兩家公司均先後使用相同之油槽、油管等線路,此段期間 ,該油槽及管線並無整修,是在使用相同條件之油管等線路 ,先承租之忠孝加油站因使用油管等設備會造成台灣中油油 品洩漏致污染土壤,則後承租之原告公司使用相同設備其所 使用之台塑產製油品亦會洩漏致土壤污染,何以該鑑定報告 僅鑑定出近似台灣中油油品造成污染,而未有原告公司使用 之台塑油品,從而可認,該鑑定報告顯有錯誤且過於率斷而 不精確,不值採信。㈡系爭土地受到油品污染之原因,有可 能是原告所造成,是否可歸責於系爭土地之原地主即參加人 或被告,原告應負舉證責任,逕要求被告負責,顯無理由。 又系爭租約第3條約定本加油站如有發生環保及安全情事, 均由乙方(即原告)負完全責任,故本案原告不得向被告或 原出租人求償。另就系爭整治費用11,815,832元,因該土地 污染早已於95年間即經行政院環境保護署列為應進一步調查 之對象,且施工項目亦於96年10月24日即已發生,則該已發 生、具體特定之債權債務關係,應存在於原本之出租人即原 地主及原告公司之間,基於債之相對性,不當然概括由被告 繼受,與被告無涉,是原告向被告請求損害賠償,應無理由 等語資為抗辯。㈢:求為判決1、原告之訴駁回。2、訴訟費 用由原告負擔。3、若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免為假執行。 七、參加人王雪惠等人等6人就原告之陳述,陳述如下:參加人 及被告均為土地所有人,怎會係油品之污染行為人?污染者 只有可能為原告或其前手即忠孝加油站股份有限公司。又原 告提出之工研院鑑定報告,乃係原告私人委託取樣,難以證 明忠孝公司或中油油品污染,況鑑定報告僅以較近似中油油 品,無法肯定鑑定報告之結果為正確。另原告依彰化縣政府 函文提出污染控制計畫,並已在實施執行中,是原告已承認 其為污染行為人,何以將責任推諉予地主。再者,按原告提 出之公證書載明「本加油站如有發生環保及公共安全情事, 均由乙方(即原告)負完全之責任」,是本件自應由原告自負 其責。 八、另參加人王惠雪,除上所述,另補充如下:(一)工研院之鑑 定取樣過程尚非無疑,不足採信。又原告與忠孝加油站間契 約屬營業合併,應由原告承受忠孝加油站之責任。另原告表 示未要求忠孝加油站提出無污染之證明,就此變態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二)原告表示忠孝加油站漏油發生於00年921地 震之後,此乃原告片面之詞,並未舉証證明之。另參加人並 非污染行為人,而就原告提出之公文函即可推得其為污染行 為人,自應就本件污染負責,況原告提出之96年7月27日府 授環水字第0960137490號函命提出土壤污染控制計畫,依土 壤及地下水污染整治法第11條規定只能命污染行為人提出, 是原告表示主管機關係以原告為使用人而課以行政責任,於 法不合,本件應由原告負責。 九、受告知訴訟人忠孝加油站股份有限公司就原告之主張,陳述 如下:移轉加油站予原告時並無環保污染問題,且經原告表 示受告知人所移轉加油站設備均屬正常,況本件係於93年8 月9日移轉,而污染情事係發生於00年0月間,是本件土壤污 染之原因應原告所為,與受告知訴訟人公司無涉,另原告表 示受告知訴訟人於88年921地震後,因加油站設備受損致本 件污染發生,然未對此事舉證,均空泛指稱。 十、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之事實,固據其提出與所述相符之加油站買賣 契約書、土地租賃書及公證書、土地登記謄本、行政院 環境保護署環境污染控制之相關公函、工業技術研究院 福懋加油站土壤污染鑑識報告書、忠孝站土壤污染改善 相關工程總整治費用及相關憑證,惟其依據之法律關係 為民法第430條及227條(另於100年3月23日追加無因管 理之法律關係,由本院另以裁定駁回),然依原告之主 張系爭承租土地之污染行為人係原忠孝加油站,依據行 政法上行為人責任原則,原告基於何種法律關係整治此 污染源經本院再三闡明已無法作出說明外,按民法第43 0條規定「租賃關係存續中,租賃物如有修繕之必要,應 由出租人負擔者,承租人得定相當期限,催告出租人修 繕,如出租人於其期限內不為修繕者,承租人得終止契 約或自行修繕而請求出租人償還其費用或於租金中扣除 之。」,惟本件原告並未依法催告出租人為修繕外,按民 法第430條所規範修繕之必要應按租賃契約所約定目的就 租賃物客觀認定之,並不以其存在或發生可歸責於出租人 為必要,當為修復租賃物所需之費用如果與租賃目的或租 金不成比例,還是應論為經濟上給付不能,方符合法規範 意旨且合乎理性及事理(vernuenftig und sachgerecht ),債務人因此免給付之義務,至於是否因此負損害賠償 責任尚視其修繕之必要是否因可歸責於出租人之事由而定 (見黃茂榮債法各論第1冊2003年8月版第46及47頁),本 件兩造所提原租約第三條以觀每月租金為21萬5千元,如 原告主張非由承租人即被告所致事由致土地污染,則出租 人依租約規範目的以觀,其本身即為受害人,何以為了每 月21萬5千元租金之收入卻須支付高達11,815,832元之修 繕費以達到土地合於出租之債之本旨,如強令出租人履行 此義務,即有失公允,於此種情形應適用給付不能之法則 ,按租賃物因不可歸責於雙方當事人之事由而毀損,致全 部不能為約定之使用收益者,當事人間之法律關係,因其 租賃物是否尚能修繕而異。其租賃物已不能修繕者,依民 法第225條第1項、第266條第1項規定,出租人免其以該物 租與承租人使用收益之義務,承租人亦免其支付租金之義 務,租賃關係當然從此消滅。其租賃物尚能修復者,依民 法第225條第1項、第266條第1項規定,在修繕完畢以前, 出租人免其以該物租與承租人使用收益之義務,承租人亦 免其支付租金之義務,惟其租賃關係,依民法第430條規定 並不當然消滅,必承租人定相當期限催告負擔修繕義務之 出租人修繕,而出租人於其期限內不為修繕者,承租人始 得終止租約,更須承租人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其租賃 關係始歸消滅。(見最高法院30年渝上字第345號判例), 是兩造租賃關係堪認因系爭土地污染須防治而經行政院環 境保護署列入「土壤污染控制廠址」而不能營業,有原告 所提該署95年11月18日環署土字第0950088818號函及96年3 月2日環署土字第0000000000A號函附卷可稽,因不可歸責 於雙方事由給付不能而消滅,原告無論依民法第430條規定 或民法第227條第2項之可歸責於債務人事由之不完全給付 規定向被告請求給付系爭污染防治費用均為無理由。㈡綜 上,原告據以提起本訴,請求被告給付11,815,832元整及 相關法定遲延利息,即屬於法不合,所請均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十一、假執行之宣告: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 所依附,並予駁回。 十二、本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 於判決之結果並無影響,自毋庸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十三、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前 段、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14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李言孫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 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14 日 書記官 林曉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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