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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彰化簡易庭民事判決　104年度彰簡字第167號 原　　　告　樽益實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李永萬 訴訟代理人　王銘助律師 被　　　告　風之谷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楊宏毅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訂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4年6月16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聲明求為判決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105,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其主張略以： ㈠緣兩造於民國102年9月18日簽訂專案軟體訂購合約（下稱系 爭合約），約定完工驗收日為103年3月1日，最晚結案日為 103年5月31日，原告並已支付被告105,000元，然被告迄今 仍未完成契約標的之軟體，且遲至103年6月23日方驗收，系 爭軟體尚有客戶出貨明細報表（客戶銷售明細表）、客戶出 貨統計報表、客戶發票單價統計等功能未通過驗收。按系爭 專案軟體訂購合約第5條第2項約定：「若完工驗收日到未能 完成軟體九成者，當日客戶可要求終止本案，並（無息）退 還全數所有訂金。」，被告迄今未完成系爭軟體，且未經驗 收完畢，原告再以起訴書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並依據契 約書之約定，請求被告退還全數訂金。 ㈡被告於104年5月22日民事答辯狀附件三所提示專案開發完工 結案驗收單影本，與原告起訴狀所附原證二顯非相同，原告 否認該驗收單之真正。又退步言，被告驗收單影本中客戶簽 收欄原告印章為發票章樣式，非雙方合約印章樣式，縱該驗 收單確實為真，其中未完成驗收之項目亦達4分之1即百分之 25，與合約約定須達九成者相悖。 ㈢原告之驗收作業均係由其法定代理人親自辦理，從未假他人 之手，據原告公司員工轉述，原證二驗收單係由被告自行勾 選，被告從未告知驗收程序，且該日期亦非被告指稱之6月6 日，該期日所列舉之未完成清單有客戶對帳請款報表（兩邊 框線需延至報表下方）、客戶銷售明細報表（重量的公斤和 磅數單位相反）、客戶出貨統計報表（重量的公斤和磅數單 位相反）、發票單價統計報表。原告於103年3月8日給付被 告52,500元之訂金，係因被告已遲延服務進度，原告恐被告 遲未完成履約將致生公司受有損害，為求被告能盡速依約完 成以確保原告公司帳務運作順利接軌而不得不然之舉，退而 言之，本案縱如被告之驗收單所示係於103年6月23日驗收， 此亦已罹合約約定之103年3月1日完工驗收日達數月之遙， 故此再再顯示該金額絕非如被告主張係供作履行合約驗收款 之用。 ㈣兩造於102年9月18日簽訂系爭合約，約定由被告提供軟體專 案開發服務，並約定須於103年3月1日完工驗收，最晚結案 日為103年5月31日，惟被告遲至103年6月23日始驗收，且尚 有客戶對帳請款報表等多項功能未能通過驗收，且被告所提 供之作業軟體迄今均無法正常使用，顯屬民法第502條第2項 之範疇，原告以起訴書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依法自得請 求被告退還全數訂金。本件系爭合約約定之完工驗收日103 年3月1日，被告未完成全部工作的90%。被告所辯已完成超 過九成，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原告未在103年3月1日要求 終止本件軟體專案，103年3月8日給付被告52,500元，因為 還是希望被告把整個軟體完成，系爭專案開發迄今還未完工 ，因為報表有些部分仍然列印不出來，而且重量單位仍然是 倒置，所以並未完成軟體開發。被告所寄發之存證信函原告 有收到，應該是8月19日或20日收到等語。 二、被告則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其答辯略以： ㈠系爭軟體屬專案個別開發，依當時客戶特別要求，因此特將 原告要求重點事項明列於產品報價單上，並依其要求在報價 單上加註「本報價單所列之約定條款屬正式合約之附屬條款 ，一經簽章與合約同具效力」條款，以確保原告之權益。原 告所附之影本為正式簽約當時交給原告留存用，另一份有 原告正式簽章之正本放被告公司留存。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 亦是本專案之承接業務與專案程式開發工程師，因為本件專 案從接案到開發設計及結案驗收全程皆由被告法定代理人一 手包辦，因此本案件之事實經過被告法定代理人可以清楚交 代。 ㈡本專案為原告之朋友介紹被告公司長期合作達十幾年之經銷 商新翰資訊老闆賴勝男，再由賴勝男找被告公司開發設計。 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與原告第一次正式碰面是與新翰資訊老 闆賴勝男一同前往原告公司商談，實際日期已不記得了，當 天原告公司法定代理人妻子（即老闆娘）拿出一疊資料告訴 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稱她自己會寫軟體，所以資料已經準 備好了，同時帶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去看原告公司目前正在 使用之系統，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查看完系統並請原告操作 一遍後，了解了原告作業的整體步驟，兩造雙方即進入合作 事項商談，洽談過程中得知在原告找被告公司之前，原告已 經請另一家軟體公司開發過軟體，其實當天被告公司法定代 理人有質疑原告既然目前已經有軟體可用，同時功能也已夠 用，為何還需要請其他軟體公司重新寫軟體？原告公司老闆 娘告知被告，原告公司目前使用的軟體公司已經掛了，擔心 日後服務問題所以要請人重新寫軟體。之前委託的軟體公司 將他們程式拖了一年多東西還不能用，加上軟體只是拿套裝 出來修改並非專案重新設計，因此原告才會向前軟體公司解 約，又重新找被告公司幫原告寫軟體，被告告訴原告等評估 完後再跟原告報價，而且原告也要求先傳報價單再說，原告 是在看完報價單後，才通知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與經銷商新 翰資訊老闆賴勝男過去簽約，於是本專案於102年9月18日正 式簽約，當日被告公司另外準備了一式二份報價單，一份原 告簽章後由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帶回公司留存，一份給原告 留存用。因為本專案正式合約中之重要條款已事先載明於報 價單中，同時被告公司是先報價過去給原告審核過，最後才 由原告通知被告公司過去簽約，所以原告絕對清楚明白雙方 約定才簽約。 ㈢本專案共分三階段收款：⑴第一階段簽約收3分之1，此為保 障雙方權益，原告方不必擔心被告沒動工耽誤原告時間，因 為正式支付訂金交易就算開始，被告則不必擔心沒收到任何 費用就開工。⑵第二階段為完工驗收當日收3分之1，客戶可 於驗收當日確認系爭軟體是否有依原先委託之要求設計，若 被告未按照原先要求設計或進度嚴重落後，客戶可於當日無 條件要求終止合約並退還訂金，本專案原告更可於當日確定 系爭軟體是否有完成達九成以上，若無便可終止合約要求退 款，因此原告其實有完全主動權，可以在確認被告未完成九 成軟體功能時，自行終止本合作並要求退款。一旦原告沒有 在驗收當日提出終止合約之要求，原告喪失終止合約及退還 訂金之權利。當日一過原告若再要求解約，必須付清所欠之 尾款方可單方面宣告終止，更何況原告確實已支付了第二期 款的支票（支票號碼原告寫在其報價單上的客戶留言備註欄 內），因此依照合約精神，既然報價單所增加之條款是依照 原告的要求而增列，且經原告事先審閱後雙方才簽訂的合同 ，原告無法再來要求返還已支付之任何款項。⑶第三階段為 正式結案當日收3分之1，被告考量專案設計之客戶之權益， 所有專案開發客戶全部採行從驗收到結案是沒有期限，改到 客戶滿意為止才正式結案（但以當初規劃之內容範圍為限， 若有新增加功能一律於結案後再另行報價設計），因為專案 設計之客戶有可能發生工程師設計的與客戶要的有出入，或 是程式與報表有錯，或是客戶當初自己都沒有考慮到的問題 …等，被告為了讓每位客戶滿意，所以特別給予所有專案客 戶可以仔細檢查軟體之權利，等軟體全部改完善了再正式結 案並付清尾款，此為其他軟體公司無法做到的。其實一般軟 體工程一旦開發完成後，只要客戶能派出熟悉自己公司作業 流程的人來測試軟體，正常情況下都能在7日內查出所有軟 體之缺失及錯誤，回報工程部加以修改（此為預計結案日訂 定之標準），但有時因為客戶自私心態，希望被告公司提供 更久時間甚至能永久免費，可能會藉故拖延結案時間，當此 類事情發生，被告在考量成本無法承受之情況下，便會主動 要求正式結案或單方面終止合作解約（此為最後結案日存在 之原因），最後結案日實際上是被告對每個案件成本考量， 所制定之最後免費開發與修改的期限。 ㈣原告從驗收當日以超過期限為由，拒絕讓被告軟體上架及驗 收，後經過被告多方忍讓一再協商才勉強上架及驗收，被告 試圖與原告溝通希望能和平解決此案，讓雙方皆能滿意並繼 續合作（所有過程在現場的原告公司法定代理人、老闆娘、 經銷商新翰資訊老闆賴勝男、以及原告朋友承傑…等皆是人 證），從驗收日隔天起被告法定代理人為盡早完成此案，於 是每日一早便至原告公司現場，在現場直接配合老闆娘提出 之問題直接修改更新，驗收日隔天一開始還算正常平靜，一 直到下午被告法定代理人試圖再修改軟體過程中，本想透過 閒聊慢慢教育及溝通，希望原告能理解軟體專案設計本就必 須雙方互相配合、修改、反覆測試，而不是把被告法定代理 人當成原告公司員工，要求隨時聽候使喚，結果聊天當中稍 有不如老闆娘的意，老闆娘竟破口大罵一直抱怨，最後更直 接要求終止並退款，只是想如何讓被告答應永久免費幫他們 修改軟體，因此再經過幾十次的改版更新後，被告決定自行 終止本約放棄這個需索無度的客戶，寄出終止軟體開發工程 ，及不再提供原告任何售後服務之存證信函，並告訴新翰資 訊老闆賴勝男這個案子就到此為止。 ㈤系爭合約之軟體已完成，能列在驗收單上即代表該軟體資料 建檔及報表已完成，系爭系統被告已全部完成，同時還增加 了原先報價單及系統流程圖中沒有的部分，因此本案實際上 已完成超過100%，驗收單上只能證明該未打勾之報表未通過 原告驗收而非未完成，然原告以各種理由及方式藉故拖延不 願驗收，甚至一再增加功能，被告如何能完成驗收而結案？ 驗收單還是被告法定代理人以軟體修改至現在已經差不多了 ，要求原告方先確認勾選，勾選過的就算通過驗收，被告將 不再改了，打叉的代表未驗收過，讓原告在所附之報表影本 上加註還需再修改的地方及要項，並蓋原告公司發票章以示 證明，被告告知原告以後被告每改好一張報表還會再開驗收 單讓其簽章，如此大費周章，到103年6月23日原告才簽下第 一張驗收單，事後又經過多月修改仍無法結案，甚至原告一 再增加功能，甚至同一張報表以原告目前軟體用了這麼多年 ，工作上所需要之報表篩選條件早該清楚，原告卻每次只提 一個問題，要等被告解決後才會再提下一個要求，試問如此 哪一家軟體公司受得了？ ㈥姑且不論該打叉之報表是何原因未通過驗收，常理來講軟體 是否完成及其完成之百分比應該以系統每個部份所佔之比重 來區分，而非是以報表數目來判別。本專案大概區分為系統 分析、資料庫開立、版面重新設計、程式撰寫設計等四部分 ，程式設計又分基本資料設定、原紗入庫、原紗出庫、原紗 加工、色紗入庫、色紗出貨、發票登入等作業，每項作業還 要細分新增、刪除、修改、查詢、報表列印等項目，報表所 佔比重卻是連整體程式十分之一都達不到，因此即使所有的 報表都沒通過驗收，本案也已經完成超過九成，更何況是只 有4張報表未通過驗收，依被告所附未通過驗收的4張報表上 標註之說明可清楚說明，系統能列印出這張報表即表示工程 已經完成，至於無法通過驗收之原因，只是原告方要求一些 細節調整而已，之後又經過了數次的修改仍無法滿足原告， 同時對於已確認之報表原告仍又再要求修改，這些被告都盡 量配合了，本案確是已經百分百完工。被告認為只有直接扣 押下原告目前公司內使用之所有電腦當作證據，才能清楚釐 清一切，因為這些電腦主機上之軟體程式，不論是原告目前 正在使用的，還是前軟體公司為其設計的軟體，甚至是被告 公司辛苦為其開發設計的軟體，三者是缺一不可的，因為只 有全面檢視這三套軟體系統，才能確實證明及還原一切事實 真相。 ㈦系爭契約性質為委任跟買賣關係，因為完成的軟體是買賣， 製作的軟體是委任，是專案開發。原告在102年9月23日支付 被告52,500元是訂金、103年3月8日支付52,500元不是訂金 ，而是屬於第二期的軟體開發費用，是第二期驗收的貨款。 本件契約約定預估工時為102年9月20日起至103年2月28日為 止，但有約定緩衝期是14個工作日。約定之完工驗收日為 103年3月1日，被告完成並超過全部工作的90%，因為被告有 自動幫原告設計補強的功能，程式才會流暢。被告於103年3 月7日有與原告聯絡做驗收，當天原告以被告超過3月1日的 期限而不讓被告驗收，但被告向原告強調緩衝期有14天，所 以仍是在合約期限內完成工程，後來原告才勉強讓被告驗收 ，因為驗收當日就必須收第二期款，所以原告沒有說其他的 話，就在103年3月8日付款52,500元。本件並無原告所主張 系爭合約第5條第2項後段的適用，因為已經完工了，而且限 於驗收當日才能做此要求。本件契約約定之完工驗收日103 年3月1日，被告完成全部工作超過90%，原告在103年3月1日 沒有要求終止本件軟體專案。依專案開發完工結案驗收單所 示，實際驗收日期為103年6月23日，有原告蓋章確認的驗收 單可證，專案開發完工結案驗收單的①③④⑦項，均已經全 部完工，是在驗收單所載日期103年6月23日的隔日也就是 103年6月24日完工，是透過遠端連線傳送給原告，專案開發 完工結案驗收單客戶簽章欄有原告之蓋章，被告還可以提出 當天驗收原告在彙總表所有的蓋章，證明系爭專案開發已全 部完工，原告應該證明系爭專案開發哪裡尚未完成等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⑴原告提出之證物專案軟體訂購合約、系統流程圖、產品報 價單為真正。 ⑵產品報價單之內容為兩造合約之一部分。 ⑶系爭合約預估工時為102年9月20日起，至103年2月28日為 止，並約定緩衝期14個工作日。 ⑷系爭合約約定完工驗收日為103年3月1日。 ⑸原告在102年9月23日支付被告52,500元，此為系爭合約之 訂金。 ⑹原告在103年3月8日支付被告52,500元。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兩造於102年9月18日簽訂系爭合約，預估工時為10 2年9月20日起至103年2月28日止，緩衝期14個工作日，並約 定完工驗收日為103年3月1日，原告已依該合約第4條約定， 在102年9月23日支付被告52,500元訂金等事實，業據其提出 專案軟體訂購合約、系統流程圖、產品報價單等件為證，且 為被告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㈡原告又主張在約定完工驗收日為103年3月1日，被告尚有客 戶對帳請款報表、客戶出貨明細報表（客戶銷售明細表）、 、客戶出貨統計報表、客戶發票單價統計等項目未完成，未 完成全部工作的90%，爰依專案軟體訂購合約第5條第2項後 段之約定，請求被告退還全數所有訂金，包括102年9月23日 支付被告52,500元，103年3月8日支付被告52,500元，共計 105,000元等語，則為被告所否認，辯稱完工驗收日103年3 月1日，已完成超過全部工作的90%，且原告並未於驗收當日 做此項要求，原告在103年3月8日支付被告52,500元是屬於 第二期的軟體開發費用，並非訂金，原告所指未完工項目均 已在專案開發完工結案驗收單所載日期103年6月23日的隔日 也就是103年6月24日完工等語置辯。原告請求返還系爭訂金 之依據，經本院闡明後，原告主張係依據專案軟體訂購合約 第5條第2項後段：「若完工驗收日到未能完成軟體九成者， 當日客戶可要求終止本案，並（無息）退還全數所有訂金， 乙方不得再要求任何求償」而為請求，故本件之重點，在於 原告之請求是否合於系爭合約第5條第2項後段之約定。 ㈢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 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 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 1118號判例可資參照）。經查：觀諸系爭合約第5條第2項後 段約定：「若完工驗收日到未能完成軟體九成者，當日客戶 可要求終止本案，並（無息）退還全數所有訂金，乙方不得 再要求任何求償」，依此約定之內容已載明，如被告完工驗 收日即103年3月1日未能完成軟體九成時，原告須於當日要 求終止本件合約，被告方有必須退還全數所有訂金之義務。 本件被告雖未能舉證證明在完工驗收日即103年3月1日已完 成軟體九成以上之工作，然本院詢問原告在103年3月1日有 無要求終止本件系爭合約？原告稱沒有等語，本院復詢問原 告為何要在103年3月1日之後，在103年3月8日給付被告52, 500元？原告稱因為還是希望被告把整個軟體完成等語，以 上事實，有本院言詞辯論筆錄在卷可稽。足徵原告於完工驗 收日即103年3月1日當時，既無終止系爭合約之意思，亦無 終止系爭合約之表示，更未要求被告退還全數所有訂金，反 而是希望被告繼續完成系爭合約，並於103年3月8日繼續給 付被告52,500元。故原告主張依前開專案軟體訂購合約第5 條第2項後段約定請求返還訂金，顯與前揭約定不符，不能 採取。 ㈣從而，原告主張依據系爭合約第5條第2項後段約定，請求被 告給付原告105,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能准許， 應予駁回。 ㈤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經斟酌後核與判 決結果無並影響，毋庸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五、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30 日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彰化簡易庭 法 官 陳弘仁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30 日 書記官 林子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