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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橋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重訴字第19號 公　訴　人　臺灣橋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俊豪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陳彩萍 被　　　告　馬志豪 上列被告因違反食品衛生管理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 年度偵字第235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俊豪有限公司、馬志豪，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馬志豪係址設高雄市○○區○○○街○○ ○號1樓之被告俊豪有限公司（下稱俊豪公司）實際負責人， 以從事海參、魚皮等水產品之製造、販售為業，明知食品如 有添加未經衛生福利主管機關許可之添加物，不得製造、加 工、調配、包裝、運送、貯存、販賣、輸入、輸出、作為贈 品或公開陳列；且食品如有添加食品添加物，應於食品之容 器或外包裝，以中文及通用符號明顯標示食品添加物名稱； 亦明知工業用液鹼未經向衛生福利主管機關辦理查驗登記取 得許可文件，不得供為食品添加物使用。被告馬志豪竟基於 違反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之犯意，自民國103年3月某日起至 104年9月21日被查獲止，為掩飾被告俊豪公司購入未經許可 之食品添加物「液鹼45%」 係用於清洗、浸泡海參，而以唐 歐國際實業有限公司（下稱唐歐公司）、鷹騰企業有限公司 （下稱鷹騰公司）名義，向不知情之合禮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合禮公司）購入台灣塑膠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 塑公司）所生產之「液鹼45%」共計270公斤（如附表一所示 ），並在上址被告俊豪公司內指示不知情之陳琳彰、蔣育祥 、王家薰等員工將購入之海參以冰醋酸、清水清洗浸泡24小 時，再換2至3次RO水清洗後，加入「液鹼45%」 清洗、浸泡 海參以增加賣相，清洗完後復以RO水浸泡3 天，再放入熱水 中煮軟，接續浸泡於蘇打粉加水，每1至2天換水1次，約2星 期後，復以冰水泡置，再出售至大八有限公司、寒軒美饌會 館股份有限公司、寒軒企業股份有限公司等餐館，不法獲利 共計新臺幣（下同）15,975,000元（販賣數量、價格、期間 及所得之估算如附表二所示）。嗣於104年9月21日，高雄市 政府衛生局至被告俊豪公司執行行政稽查，發現被告俊豪公 司使用未經許可之「液鹼45%」用於海參之加工，於105年1 月11日，由高雄市調查處至被告俊豪公司執行搜索，扣得如 附表三所示物品，而查悉上情。因認被告馬志豪、俊豪公司 所為，均係違犯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第15條第1 項第10款之 食品添加未經主管機關許可之添加物而販賣，而分別涉犯該 法第49條第1項、第49條第5項罪嫌等語。 二、按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又行為 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法第1 條前段、刑事訴訟法 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所謂行為不罰者，係指欠缺刑 法或其他刑事特別法之犯罪成立要件，除法律特別明文規定 之不罰事由外，兼指法律未規定處以刑罰之行為。而法律不 溯及既往及罪刑法定為刑法時之效力之兩大原則，行為應否 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為斷，苟行為時之法律，並無處罰明 文，即不得因其後施行之法律有處罰規定逕予處罰。次按犯 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 第2項、第301 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 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之證據本身存有瑕疵而不足為 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 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用以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猶須於通 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信其已臻真實者，始得 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為有罪之認定，即應為無罪之判決 （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30年上字第816 號判 例意旨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等涉有前開違反食品衛生管理法罪嫌，無非係 以：被告馬志豪之陳述、證人陳琳彰、何芳如、曾思齊之證 述、高雄市政府衛生局104年11月19日高市衛食字第1043920 3500號函、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理署104年11月4日FDA 北 字第1049029128號函、高雄市政府衛生局食品衛生104年9月 21日陳述意見紀錄表、104 年10月23日陳述意見紀錄表、蒐 證照片13張、被告俊豪公司104年1至10月銷項去路明細、唐 歐公司104 年1至10月進銷項明細表、合禮公司103年10月30 日、104年1月6日、104年3月11日、104年7月1日出貨單、行 政院衛生署衛署添製字第001909號食品添加物許可證、食品 藥物管理署區管理中心現場稽查工作紀錄表、高雄市調查處 扣押物品清單等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俊豪公司、馬志豪，固均坦承有以公訴意旨所載方 式購入「液鹼45%」，並以公訴意旨所載方式，利用「液鹼 45%」 清洗、浸泡海蔘之事實，惟堅詞否認有何公訴意旨所 指之犯行，辯稱：所購入之「液鹼45%」 係食品級，且本案 添加之「液鹼45%」 係屬加工助劑，並不構成公訴意旨所指 犯行等語。 五、經查： ㈠被告馬志豪係俊豪公司實際負責人，以從事海參、魚皮等水 產品之製造、販售為業。其自103年3月某日起至104年9月21 日止，以唐歐公司、鷹騰公司名義，向合禮公司購入台塑公 司所生產之「液鹼45%」共計270公斤（如附表一所示）後， 在俊豪公司內，指示陳琳彰、蔣育祥、王家薰等員工將購入 之海參以冰醋酸、清水清洗浸泡24小時，再換2至3次RO水清 洗後，加入「液鹼45 %」清洗、浸泡海參以增加賣相，清洗 完後復以RO水浸泡3 天，再放入熱水中煮軟，接續浸泡於蘇 打粉加水，每1至2天換水1次，約2星期後，復以冰水泡置， 再出售至大八有限公司、寒軒美饌會館股份有限公司、寒軒 企業股份有限公司等餐館，獲利共計15,975,000元（販賣數 量、價格、期間及所得之估算如附表二所示）等情，為被告 馬志豪、俊豪有限公司所坦認不諱（參本院卷第215頁、第2 24頁），核與證人翁珠蓉、陳琳彰於調查；證人曾思齊、何 芳如於調查及偵訊中所證相符（參他卷第44至46頁、55至57 頁、90至93頁、104至108頁、117至120頁），並有俊豪公司 104年1至10月進項來源明細、俊豪有限公司104年1至10月銷 項去路明細、唐歐公司104年1至10月銷項憑證明細表、唐歐 公司104年1至10月進項憑證明細表、合禮公司103年10月30 日、104年1月6日、104年3月11日、104年7月1日出貨單在卷 可憑（他卷第28至32頁、第38至43頁、第71頁至73頁），復 有俊豪公司出貨單1包、會計帳5本扣案可證，堪以認定。 ㈡按「食品添加物」，指為食品著色、調味、防腐、漂白、乳 化、增加香味、安定品質、促進發酵、增加稠度、強化營養 、防止氧化或其他必要目的，加入、接觸於食品之單方或複 方物質，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第3 條第3 款定有明文；而「 加工助劑」依加工助劑衛生標準第2 條規定，係指在食品或 食品原料之製造加工過程中，為達特定加工目的而使用，非 作為食品原料或食品容器具之物質，其於終產品中不產生功 能，但可能存在非有意但無法避免之殘留。依上開規定可知 ，特定物質用於食品製程，非概可認定係食品添加物。而本 案被告前開加工海參過程使用之「液鹼45 %」，究屬辯護人 所稱之「加工助劑」，或公訴意旨所指之「食品添加物」， 經函詢主管機關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理署（下簡稱食管署 ），其回函略以：「食品添加物」、「加工助劑」之核判， 需依該物質之化學名稱、使用目的、詳細製程及後續處理步 驟等進行個案判定，本案之製程，其中使用冰醋酸、「液鹼 45 %」及蘇打粉之目的不明，亦未有各項物質於製程中之使 用比例，以及業者是否有確認該物質已於終產品去除之措施 ，尚難依上開四原則，核判過程中使用「液鹼45 %」係屬「 食品添加物」或「加工助劑」，有該署107年5月3日ＦＤＡ 食字第1079011181號函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92頁）。顯然 本案加工過程使用「液鹼45 %」係屬「食品添加物」或「加 工助劑」，須重現操作製程後方能判定。為釐清此節，本院 於107年9月17日準備程序時，徵得檢察官、辯護人之合意後 ，將本案製程委請海洋大學食品科學系鑑定，有本院準備程 序筆錄可佐（見本院卷第171 頁），而海洋大學食品科學系 依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犯行實驗結果，認定本案加工過程使用 「液鹼45 %」，應屬「加工助劑」，有國立臺灣海洋科技大 學107年12月3日海食字第1070024650號含函暨所檢附之鑑定 報告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80至196頁），是本件被告加工 過程使用「液鹼45 %」，應屬「加工助劑」。雖檢察官以本 件實驗條件與被告加工條件是否相同，不無疑問，因此難認 被告使用「液鹼45 %」，即如鑑定結果屬「加工助劑」，且 鑑定單位係辯護人指定，鑑定結果有偏頗之虞等等，認上開 鑑定結果並無可採（見本院卷第232 頁）。惟本案送鑑定之 製程係依照檢察官起訴之製程，且於送驗前業已開庭詢問檢 察官、辯護人就鑑定單位、鑑定內容表示意見，有上開筆錄 可佐，是於鑑定單位判定結果後，檢察官仍執被告加工條件 與鑑定學校實驗條件是否相同且有偏頗之虞，而非列舉二者 條件有何不同之處、有何偏頗之證據予以爭執，自難採認。 是本件被告加工過程使用「液鹼45 %」，應屬「加工助劑」 ，準此： ⒈衛福部於105年2月17日依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第17條授權訂 定「加工助劑衛生標準」，該標準第2 條規定「加工助劑係 指在食品或食品原料之製造加工過程中，為達特定加工目的 而使用，非作為食品原料或食品容器具之物質。其於終產品 中不產生功能，但可能存在非有意但無法避免之殘留。」、 第3 條則規定「加工助劑之使用量應以可達使用目的之最小 量為原則，並應儘可能於終產品中降低其殘留量，且該殘留 量不應對消費者健康造成危害。」。本案被告使用「液鹼45 %」 既非食品添加物，即不可能成立公訴意旨所指之食品安 全衛生管理法第49條第1 項之食品添加未經中央主管機關許 可之添加物而販賣罪嫌。 ⒉「加工助劑衛生標準」之訂定，係在補充食品安全衛生管理 法第17條所規定之食品、食品用清潔劑及其器具、容器或包 裝，應符合衛生安全及品質之標準，以符合罪刑法定原則及 構成要件明確性原則之要求，採取「立法者訂定概括條款時 授權行政機關以行政命令具體化其內容，法院必須適用行政 機關對於構成要件所補充之規定」之「空白刑法」規範模式 。基於「罪刑法定原則」及「構成要件明確性原則」，自應 以該補充規定訂定時為認定犯罪之基準，否則行為人無法預 見自己所為是否符合法令之規範，將與前揭罪刑法定等原則 有悖。而「加工助劑」一詞，並未見於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 之本文，在「加工助劑衛生標準」訂定前並無就此規範立法 ，自應有刑法第1 條前段罪刑法定原則之適用。被告被訴之 犯罪時間係103年3月至104年9月間，然「加工助劑衛生標準 」在被告行為後之105年2月17日始訂定。換言之，被告行為 當時，就加工助劑之使用並無任何處罰規範，依罪刑法定、 法律不溯既往原則，不得以行為後新訂之加工助劑衛生標準 ，充實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所訂之罰則，處罰被告加工過程 使用「液鹼45 %」之加工助劑行為。 ㈢退步言之，縱公訴意旨認本案加工過程使用「液鹼45 %」係 屬食品添加物，或如食管署107年6月22日ＦＤZ0000000000 號函所示本件「液鹼45 %」應以食品添加物管理（見本院卷 第96頁背面），惟查： ⒈被告前開向合禮公司購入台塑公司所生產之「液鹼45%」 共 計270 公斤（如附表一所示），於台塑公司以槽車運至合禮 公司未經合禮公司分裝前，係經主管機關許可之食品添加物 ，業據證人即合禮公司員工曾思齊於調查及偵訊、證人何芳 如於調查中證述明確（見他卷90頁反面、105頁反面、118頁 ），並有高雄市衛生局查獲本案時於現場拍攝之食品添加物 許可證照片可佐（見他卷第13頁反面、第14頁），另有台塑 公司106 年12月27日台塑麥總環字第106261號函暨檢附之說 明附卷可憑（見本院卷第28至29頁），堪以認定。 ⒉公訴人認附表一所示「液鹼45%」 ，於合禮公司分裝後，因 合禮公司並非經辦理查驗登記有案之分裝業者，故已屬未經 主管機關許可之食品添加物等情，雖據證人曾思齊、何芳如 於調查及偵訊中證述明確，並有桃園市政府衛生局104年10 月21日桃衛食藥字第1040085757號函可證（見他卷帶4 頁） 。然經本院函詢主管機關食藥署上開說法之依據，該署函覆 稱：改裝單方食品添加物應再辦理查驗登記之目的，係為避 免改裝過程，開封產品遭受污染；且倘開放改裝後之產品可 沿用原包裝之查驗登記許可證字號，易使購買者難以分辨該 等小包裝之產品之來源是否確屬查驗登記核可之產品，而其 法律依據則為食品衛生管理法第21條等語，有該署106 年12 月29日ＦＤZ0000000000號函在卷可稽（本院卷16頁、34頁 背面）。惟觀之食品衛生管理法第21條：經中央主管機關公 告之食品、食品添加物、食品器具、食品容器或包裝及食品 用洗潔劑，其製造、加工、調配、改裝、輸入或輸出，非經 中央主管機關查驗登記並發給許可文件，不得為之；其登記 事項有變更者，應事先向中央主管機關申請審查核准（立法 理由：食品添加物與食品衛生關係密切之食品、食品器具、 容器或包裝，其品質之好壞，直接或間接影響人體健康，故 須事先加以查驗登記，經在驗合格號給許可證後，始許製造 、加工、調配、改裝、輸入或輸出，以確保其衛生安全。） 。上開規定，係規範食品級添加劑之分裝業者，非經中央主 管機關查驗登記，不得為之。而分裝業者未經查驗登記逕行 分裝，僅於分裝後之包裝上標示「食品級」時，有上開規定 之適用，有食藥署前開函文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96頁第六 項、第七項），此情況依公訴意旨指摘被告之同一理由，即 係販賣未經中央主管機關許可之添加物。然依該法第47條第 7 款規定，對分裝業者僅處以行政罰，而非以犯同法第15條 第10款（即販賣未經主管機關許可之添加物），依同法第49 條第1 項以刑罰論處。依此法律體系解釋，堪認食品安全衛 生管理法，雖明文分裝業者須經查驗登記方可合法分裝食品 添加物，但未經查驗登記之違法業者，分裝經主管機關許可 之食品添加物，並標示食品級後予以販賣，並非同法第15條 第1 項規範之範圍。申言之，不因違法分裝而改變該食品添 加物，業經主管機關許可之客觀屬性。 ⒊又查本件高雄市政府衛生局（下簡稱高市衛生局）於104年9 月21日前往被告公司查驗時，被告當場即出示附表一所示「 液鹼45%」之食品添加物許可證影本供查驗，並經高市衛生 局人員拍照存查，有高市衛生局104年9月29日高市衛食字第 10437638800號函暨所拍攝之照片在卷可佐（見他卷第5、14 頁）。而上開食品添加物許可證，係合禮公司員工所提供乙 情，亦據證人即合禮公司員工何芳如證述明確（見他卷105 頁）。本院考量合禮公司若確實遵守前開食品安全衛生法之 規定，因該公司係未經查驗登記之合法分裝業者，自無須且 無必要提供客戶任何相關之食品添加物許可證，該公司員工 亦當對此知悉甚詳。然合禮公司員工卻應被告要求提出食品 添加物許可證，唯有可能者，係合禮公司僅表面上符合上開 法令規定，亦即未在分裝後之包裝上標示為食品級，但遇客 戶購買時，仍表明係食品級添加物且具有食品添加物許可證 。客戶方有可能於遭衛生局查驗時，向合禮公司要求提出食 品許可證，而合禮公司員工亦應要求，毫無考慮即提供食品 添加物許可證。是由被告持有合禮公司出具之食品添加物許 可證乙情觀之，實難認被告使用本案「液鹼45%」 時，主觀 上具有使用未經主管機關許可添加物之犯意可言。至證人何 芳如雖解釋係誤傳許可證給被告等語，惟若合禮公司若謹守 前開相關規定，其員工根本無可能傳真食品添加物許可證給 任何客戶，有如上述。其此部分所證，自難採認。另公訴意 旨認本案「液鹼45%」 包裝上有「危險」相關標誌，因此被 告主觀上應知悉非食品添加物，惟無論食品級或非食品級「 液鹼45%」 皆屬於危害性化學品，有台塑公司函文在卷可佐 （見本院卷第28至29頁），是公訴意旨此部分所論，亦難採 為不利被告之證據，附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公訴意旨所指被告違反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部分 ，因本件加工海參過程使用「液鹼45 %」之作法，該「液鹼 45 %」屬加工助劑而非食品添加物，而被告行為時加工助劑 衛生標準尚未訂定，不適用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之處罰規定 ，自屬行為不罰。退步言之，綜該「液鹼45 %」係屬食品添 加物，依照卷內證據，難認被告有使用未經主管機關許可添 加物之主觀犯意，且客觀上本案「液鹼45%」 亦非未經主觀 機關許可之添加物，亦即公訴人提出之事證，不能說服本院 形成被告確有前揭犯行之心證，自應為無罪之諭知，以昭審 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雯麗提起公訴，檢察官吳岳輝、陳志銘到庭執行 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2 月 27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揚奇 法 官 郭育秀 法 官 呂維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 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2 月 27 日 書記官 賴朱梅 附表一 ┌──┬─────┬──────────┬──────┬────┬───┐ │編號│合禮公司 │被告以唐歐或鷹騰公司│購入數量 │單價 │金額 │ │ │出貨日期 │名義購入「液鹼45%」 │（每桶30KG）│ │ │ ├──┼─────┼──────────┼──────┼────┼───┤ │ 1 │103.10.30 │鷹騰公司 │2桶 │10元/KG │600元 │ ├──┼─────┼──────────┼──────┼────┼───┤ │ 2 │104.01.06 │鷹騰公司 │2桶 │10元/KG │600元 │ ├──┼─────┼──────────┼──────┼────┼───┤ │ 3 │104.03.11 │唐歐公司 │2桶 │10元/KG │600元 │ ├──┼─────┼──────────┼──────┼────┼───┤ │ 4 │104.07.01 │唐歐公司 │3桶 │10元/KG │900元 │ ├──┴─────┴──────────┴──────┴────┴───┤ │ 共計 270 KG │ └───────────────────────────────────┘ 附表二 ┌──────┬─────┬──────────┬──────────┬────────┐ │每天販售數量│每公斤單價│使用「液鹼45%」加工 │實際工作日之估算 │犯罪所得之估算 │ │ │ │製造並販賣期間 │（作被告有利之認定）│ │ ├──────┼─────┼──────────┼──────────┼────────┤ │150 KG │300元 │103年3月間至104年9月│103年3月：工作日計1 │(1+20x17+14)日 │ │ │ │20日 │日 │x150公斤x300元= │ │ │ │ ├──────────┤15,975,000元 │ │ │ │ │103年4月至104年8月：│ │ │ │ │ │每月約30日，（每月實│ │ │ │ │ │際工作日為30x(5/7)，│ │ │ │ │ │因一周7天僅有5天為工│ │ │ │ │ │作日，故約等於21.429│ │ │ │ │ │天，扣除農曆春節等節│ │ │ │ │ │日，1個月實際工作日 │ │ │ │ │ │約20日） │ │ │ │ │ ├──────────┤ │ │ │ │ │104年9月間：工作日計│ │ │ │ │ │14日 │ │ └──────┴─────┴──────────┴──────────┴────────┘ 附表三 ┌──┬───────┬──┬──┬────┐ │編號│品名 │單位│數量│提出人 │ ├──┼───────┼──┼──┼────┤ │ 1 │俊豪公司出貨單│包 │1 │陳琳彰 │ ├──┼───────┼──┼──┼────┤ │ 2 │會計帳 │本 │1 │陳琳彰 │ ├──┼───────┼──┼──┼────┤ │ 3 │會計帳 │本 │1 │陳琳彰 │ ├──┼───────┼──┼──┼────┤ │ 4 │會計帳 │本 │1 │陳琳彰 │ ├──┼───────┼──┼──┼────┤ │ 5 │會計帳 │本 │1 │陳琳彰 │ ├──┼───────┼──┼──┼────┤ │ 6 │會計帳 │本 │1 │陳琳彰 │ ├──┼───────┼──┼──┼────┤ │ 7 │化學原料出貨單│本 │1 │陳琳彰 │ ├──┼───────┼──┼──┼────┤ │ 8 │食品級冰醋酸檢│本 │1 │陳琳彰 │ │ │驗資料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