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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橋頭地方法院 109 年度金重訴字第 1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10 年 07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違反銀行法等
臺灣橋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金重訴字第1號 公 訴 人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柯士泓       吳晨宇       曾昭維       林宏恩       劉景介       黃慶德       楊峻翔       陳家和       顏少侖 (原名顏育偉) 上九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馬興平律師 被   告 李崇華       洪瑞旋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汪廷諭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銀行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 年度偵 字第7200、11225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柯士泓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處有期徒刑伍年;並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 場所強制工作叁年。扣案如附表四編號69所示犯罪所得及同表編 號8 至19、23至27、31至44所示物品均沒收。 吳晨宇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處有期徒刑叁年。扣案如附表四編號73所示犯罪 所得沒收。 曾昭維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處有期徒刑貳年叁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71所示 犯罪所得沒收。 林宏恩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68所示 犯罪所得沒收。 劉景介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處有期徒刑叁年貳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74所示 犯罪所得沒收。 黃慶德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處有期徒刑叁年。扣案如附表四編號77所示犯罪 所得沒收。 楊峻翔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 72所示犯罪所得沒收。 陳家和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 76所示犯罪所得沒收。 顏少侖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處有期徒刑貳年叁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78所示 犯罪所得沒收。 李崇華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處有期徒刑貳年拾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70所示 犯罪所得及同表編號51所示物品均沒收。 洪瑞旋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處有期徒刑叁年。扣案如附表四編號75所示犯罪 所得沒收。 事 實 一、柯士泓、吳晨宇、曾昭維、林宏恩、劉景介、黃慶德、楊峻 翔、陳家和、顏少侖、李崇華、洪瑞旋均明知經營銀行業務 須經主管機關特許,非銀行不得經營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 柯士泓竟發起、主持、指揮三人以上,以犯最重本刑逾5 年 有期徒刑之犯罪為手段,並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辦理非法 匯兌之結構性組織(SKYPE 通訊軟體暱稱為「米其林保養廠 」,其後更名為「有恆實業公司」,下稱本案集團),自民 國107 年8 月1 日起非法經營新臺幣及人民幣等貨幣兌換業 務,並陸續招募林志城(所涉犯行另經檢察官偵查通緝中) 、吳晨宇、曾昭維、林宏恩、劉景介、黃慶德、楊峻翔、陳 家和、顏少侖、李崇華、洪瑞旋參與該犯罪組織,吳晨宇、 曾昭維、林宏恩、劉景介、黃慶德、楊峻翔、陳家和、顏少 侖、李崇華、洪瑞旋即自附表一「加入時間」欄所示時間起 參與該犯罪組織,並與其餘組織成員共同基於非法辦理臺灣 與大陸地區或其他國家匯兌業務之單一集合犯意聯絡,未經 主管機關許可,迄至108 年6 月19日遭查獲為止,經營與大 陸地區間之匯兌業務,並收取高於銀行牌告匯率之手續費利 潤(計算方式為匯兌款項總額至少一碼即0.25%)。作業模 式如下:由柯士泓招攬有匯兌需求之客戶(即SKYPE 暱稱為 「水噹噹」、「永鑫」、「步步高升」、「海洋深層水」、 「天堂」、「摩根」等),透過SKYPE 、Telegram等通訊軟 體與有換匯需求之上述客戶接洽,先要求客戶將人民幣匯入 指定之大陸地區人頭帳戶內,經由擔任機房操作手之集團成 員確認收受款項後,柯士泓即指示擔任澳門地區外務車手之 成員前往澳門提領人民幣或港幣現金,再將該現金存入澳門 太陽城賭場帳戶內,柯士泓復指示臺灣地區外務車手在臺灣 各地向欲將新臺幣換匯為人民幣或港幣者收受新臺幣現金, 及交付新臺幣現金予欲兌換臺幣之人,以平衡匯兌資金(詳 細分工情形詳如附表二所示)。本案集團於上開期間即以前 揭方式經手匯兌金額達新臺幣(下同)14億3,128 萬5,500 元(即附表三所示各月份總收金額之加總)。 二、嗣經警於108 年6 月19日持本院所核發之搜索票前往本案集 團當時位在臺南市○區○○路0 段000 巷00弄0 號13樓之機 房(下稱林森路機房,係由吳晨宇出面承租)執行搜索,及 執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核發之拘票對柯士泓、李崇華 等人執行拘提,扣得附表四編號1 至67所示物品,因而查悉 上情,柯士泓等人並於偵審階段陸續繳回同表編號68至78所 示犯罪所得現金供扣案。 三、案經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指揮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 警察大隊報告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程序方面(證據能力) 一、按訊問證人之筆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 刑事訴訟法所定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據,組 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 項中段定有明文。該規定以立法 明文排除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 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得適用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第 159 條之3 及第159 條之5 等規定。此為刑事訴訟關於證據 能力之特別規定,較諸刑事訴訟法證據章有關傳聞法則之規 定嚴謹,且組織犯罪防制條例迭經修正,均未修正上開規定 ,自應優先適用。是在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案件,證人於 警詢時之陳述,即絕對不具證據能力,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第159 條之3 及第159 條之5 等規定適用之餘地, 自不得採為判決基礎。惟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 項規 定,必以犯罪組織成員係犯該條例之罪者,始足語焉,若係 犯該條例以外之罪,即使與該條例所規定之罪,有裁判上一 罪之關係,關於該所犯該條例以外之罪,其被告以外之人所 為之陳述,自仍應依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定其得否為證據 (最高法院109 年度台上字第3453號、103 年度台上字第29 15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查被告柯士泓、吳晨宇、曾昭維 、林宏恩、劉景介、黃慶德、楊峻翔、陳家和、顏少侖、李 崇華、洪瑞旋(下合稱被告柯士泓等11人)以外之人於警詢 時所為之陳述,參酌上開所述,就其等所犯發起、參與犯罪 組織罪部分雖不具證據能力,然就認定被告柯士泓等11人所 犯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犯行部分之證據能力,則另依刑 事訴訟法相關規定定之。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本判 決以下作為認定被告柯士泓等11人所犯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 業務罪犯罪事實之審判外陳述,及相關證人於偵查中就其他 被告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犯行部分經合法具結之證述與相 關之書證,於本院審判程序時檢察官均同意證據能力,另被 告柯士泓等11人暨其等之辯護人或明示同意作為證據,或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金重訴卷二第233 至234 、23 6 至327 、458 至498 頁),本院並已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 序,另審酌此等證據資料作成時並無違法不當之瑕疵,亦無 其他依法應排除證據能力之情形,乃認以之作為證據要屬適 當,均得採為本件認定事實之依據。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柯士泓等11人對於被訴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 犯罪事實均坦承不諱,僅主張所犯法條應為銀行法第125 條 第1 項前段之罪名,然對於起訴效力所及之發起、參與犯罪 組織等罪名則均予否認,辯稱:我們並非有結構性的組織等 語(金重訴卷二第229 至232 、330 至331 、457 至458 、 501 頁)。其等之辯護人則辯護稱: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 後段所規定「因犯罪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應係指行為 人取得所有權之狀況,然本件被告等人之犯罪事實僅係經手 該些金流而未取得所有權,實際犯罪所得誠如起訴書之記載 ,以被告柯士泓而言僅為3 百餘萬元,而非匯兌總額10餘億 元,且檢察官先個別認定每位被告之犯罪所得並命其等在偵 查中繳回在案,另方面卻又認定本案犯罪所得達1 億元,邏 輯上實屬矛盾,故以總匯兌經手金額作為適用該條項後段「 1 億元」之標準實已違反立法者本意,況非法地下匯兌與一 般無庸負擔任何成本之吸金犯罪行為模式顯然不同,故仍應 積極證明被告柯士泓等11人所賺取利益確實達到1 億元以上 ;又本案固有多人參與犯罪,然依其等之犯罪模式觀之,當 日會有多少金錢需要匯兌並不會事先知道,有空的人就來參 與,沒有所謂強制性,此與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所指結構性、 上對下指揮關係並不相符,況經查詢該條例修正後相仿之地 下匯兌案件,其中不乏參與人數及匯兌金額均較本件為多者 ,然均未見有遭起訴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或據以判刑,故本件 應無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適用等語(金重訴卷一第304 至30 6 頁、金重訴卷二第373 至376 、513 頁)。經查: ㈠上開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犯罪事實,業有林森路機房 手繪格局圖(警三卷第627 頁)、交收金額統計表(偵三卷 第163 至181 頁、警三卷第683 至693 頁)、群組資訊擷圖 (偵一卷第31至32頁)、本案集團外號對照表(偵一卷第33 頁)、被告洪瑞旋、黃慶德、李崇華、吳晨宇、劉景介、陳 家和、楊峻翔、顏少侖、林宏恩與共犯林志城之入出境資訊 查詢報表(警四卷第743 至745 、748 至761 、761 至770 、788 至793 頁)、員警跟監蒐證照片、監視器影像擷圖、 對話紀錄擷圖、太陽城匯款單翻拍照片、宅急便單據翻拍照 片、住戶資料表翻拍照片資料(警四卷第873 至901 頁、警 五卷第903 至926 頁)、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相 片黏貼紀錄表〈內含照片69張〉(補二卷第17至60頁)、高 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第一次偵查報告內所附IP擷取 圖片、通聯調閱查詢單(他卷第55至102 頁,不含偵查報告 內容本身,下所引用偵查報告附件部分均同)、同隊第二次 偵查報告內所附通聯調閱查詢單、SKYPE 訊息紀錄擷圖(他 卷第113 至153 頁)、同隊第三次偵查報告內所附通聯調閱 查詢單、SKYPE 訊息紀錄及IP擷圖、蘇宥仁之第一銀行查詢 客戶基本資料、臉書頁面擷圖(他卷第157 至198 頁)、同 隊偵查報告內附參證二、三、四擷圖、參證五照片、參證六 對話擷圖、參證八擷圖(補一卷第3 至213 頁)、臺灣士林 地方檢察署108 年度偵字第4288、5727、6215、6920、7154 、7610號起訴書檢索資料(金重訴卷一第427 至440 頁), 及附表四所載之搜索、扣押書證、附表五編號1 至21所列通 訊軟體對話擷圖或訊息紀錄在卷可查,此外尚有附表四所示 物品扣案可證,復經被告柯士泓等11人於本院審判程序時坦 承不諱,及於歷次應訊時證述彼此涉案情節綦詳(出處詳附 表五編號22至32),足認其等到庭所為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 實相符,可堪採為認定事實之依據。 ㈡次者,原起訴書就附表二犯罪分工之事實雖於編號18、19、 21、22均記載「陳彥承」(應係「陳彥丞」之誤繕)有參與 行為分擔,然陳彥丞所涉本件犯嫌業經檢察官以罪嫌不足為 由予以不起訴處分確定(偵五卷第59頁以下不起訴處分書參 照),是此部分容屬贅載,業經公訴檢察官當庭更正刪除在 案(金重訴卷一第383 頁)。另起訴書就同表編號16將被告 李崇華列為107 年12月29日之國外外務,並於編號17將被告 吳晨宇重複列載為108 年1 月8 日之操作機手及國外外務, 然經對照該2 人之入出境資訊查詢報表可知(警四卷第751 、755 頁),被告李崇華於107 年12月29日係在境內,客觀 上無從分擔國外外務之任務,另被告吳晨宇於108 年1 月8 日則係在境外,實無以身兼國內操作機手之職,故起訴書此 部分記載亦有違誤,同經公訴檢察官更正刪除如本判決附表 二編號16、17所示(金重訴一卷第352 、355 頁),本院自 無庸再予更正。再者,起訴書針對附表三編號4 之總交金額 及編號7 之計算日期分別記載為「29436.188 (單位萬元) 」、「10至19日」,然此與卷附交收金額統計表(警一卷第 62、177 頁)之記載亦有不符,公訴檢察官亦予以更正如本 判決附表三編號4 、7 所示(金重訴卷一第347 頁),進而 該附表總交之加總金額亦應更正為「141943.45 (單位萬元 )」,本院爰依上開更正後之內容予以審理,併此敘明。 ㈢又關於本案集團開始經營國內外匯兌業務之時間點究屬為何 ,茲據起訴書認定為「107 年8 月1 日」,此節並據被告柯 士泓等11人坦認無訛,業如前載。而被告柯士泓初於查獲翌 日(108 年6 月20日)警詢時固曾供稱:去(107 )年年初 我在SKYPE 上暱稱是叫「有恆實業」,直到去年底改成「米 其林」,我陸陸續續做換匯大約1 年半左右等語(警一卷第 33頁),而被告洪瑞旋則於警詢時稱:107 年1 至5 月期間 柯士泓有請我幫他找一個博奕網站,當時柯士泓經營的水房 SKYPE 名稱是「有恆實業」等語(警二卷第340 頁),此外 卷內亦有疑似「金馬獎」集團於107 年1 月間與本案集團之 對話擷圖(補一卷第139 至143 頁),似均指涉本案集團在 107 年初即已開始從事非法匯兌之舉措;又卷附交收金額統 計表中,亦存有107 年7 月15日至同年月31日之交收金額統 計數據(偵三卷第161 頁),似可見至遲於107 年7 月中旬 本案集團即有開始與他人進行交收款之情事。然首先自前揭 對話擷圖並未能精確計算雙方交收款項之確切數額為何,加 以被告柯士泓嗣於審判程序時釋稱:遭警查獲後,員警有說 已經跟監我兩年了,但事實上我已經忘記本案集團何時開始 運作,為了符合警方的說法我才這樣說,我在從事本案行為 之前有先在旺旺公司從事地下匯兌工作約3 個月到半年等語 (金重訴卷二第504 至505 頁);再者,交收統計表雖有關 於107 年7 月間之數據記載,然並無該段期間之通訊軟體對 話資料可供勾稽參與人員及分工情形為何,則在此情況下除 被告柯士泓上開未盡精確且可能與先前其他從事地下匯兌經 驗相互混雜之警詢陳述,及被告洪瑞旋前開未能直接證明本 案集團實際開始運作時間之供詞外,並無其他客觀事證可資 佐證本案集團在起訴書所認定犯罪起始點(即107 年8 月) 前即已開始經營地下匯兌業務,亦未能證明本案集團在此之 前經手交收款之具體數額為何暨實行犯罪之行為人、分工情 形為何,本於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法理,本判決乃同於起訴 書之認定,認本案集團開始實行非法匯兌行為之時間點為10 7 年8 月1 日,併此敘明。 ㈣按銀行法第29條第1 項所謂「匯兌業務」,係指行為人不經 由現金輸送,而藉與在他地之分支機構或特定人間之資金清 算,經常為其客戶辦理異地間款項之收付,以清理客戶與第 三人間債權債務關係或完成資金轉移之行為。如行為人接受 客戶匯入之款項,已在他地完成資金之轉移或債權債務之清 理者,即與非法辦理匯兌業務行為之構成要件相當,不以詳 列各筆匯入款於何時、何地由何人以何方式兌領為必要。而 「國內外匯兌」則係銀行利用與國內異地或國際間同業相互 劃撥款項之方式,如電匯、信匯、票匯等,以便利顧客國內 異地或國際間交付款項之行為,代替現金輸送,了結國際間 財政上、金融上及商務上所發生之債權債務,收取匯費,並 可得無息資金運用之一種銀行業務,是凡從事異地間寄款、 領款之行為,無論是否賺有匯差,亦不論於國內或國外為此 行為,均符合銀行法該條項「匯兌業務」規定。再資金款項 皆得為匯兌業務之客體,本無法定貨幣或外國貨幣等之限制 ,人民幣為大陸地區內部所定之具流通性貨幣,則人民幣係 屬資金、款項,並無疑義(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5910號 、99年度台上字第7380號、104 年度台上字第251 號判決意 旨參照)。經查,被告柯士泓等11人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 以事實欄一所載方式進行臺灣與大陸地區間之款項收付,自 屬辦理匯兌業務之行為。 ㈤本案非法匯兌犯行應該當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罪名: ⒈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之罪,係為落實金融監理,有效控管 資金供需中介者金融機構,以防止系統性風險所肇致之市場 失序,保護投資大眾,在類型上係就違反專業經營特許業務 之犯罪加以處罰,屬於特別行政刑法,揆其「違反第29條第 1 項規定者」之要件,明定包括同法第29條所定除法律另有 規定者外,由非銀行經營之「收受存款」、「受託經理信託 資金、公眾財產」及「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行為,並未就 各類型而為區分。且銀行法於93年2 月4 日修正公布時,於 第125 條第1 項後段增定:「其犯罪所得達新臺幣1 億元以 上者」之加重其刑規定,亦僅以犯罪所得數額為加重處罰之 前提,並未因銀行法第29條第1 項規定之犯罪類型不同而有 所異;觀之本次修正之立法說明謂:「針對違法吸金、『違 法辦理匯兌業務』之金融犯罪而言,行為人犯罪所得愈高, 對金融秩序之危害通常愈大。爰於第1 項後段增訂,如犯罪 所得達新臺幣1 億元以上者,處7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 新臺幣2500萬元以上5 億元以下罰金。」等旨,就達於一定 經營規模而科以較重刑責之金融犯罪類型,明列包括非法辦 理匯兌業務,係對於非法經營銀行業務者「犯罪所得愈高, 對社會金融秩序之危害影響愈大」,而就其資金規模達1 億 元以上者,所為加重處罰條件之立法評價。衡之非銀行經營 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其可責性在於違法辦理國內外匯兌之 事實,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以其「犯罪所得」超過1 億元而加重法定本刑,無非認其犯罪結果影響我國金融市場 之紀律及秩序,及社會大眾權益重大,而有嚴懲之必要,上 開修法增訂時之理由亦指明:「所謂犯罪所得包括:因犯罪 直接取得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因犯罪取得之報酬、前述變 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等。」顯非僅指犯罪實際獲得之利潤而 言。故於非銀行違法經營國內外匯兌業務,其犯罪所得應指 所收取之款項總額,即令犯罪行為人於所收取之款項後,負 有依約轉付所欲兌換貨幣種類金額予他人之義務,於計算犯 罪所得時,仍不得用以扣除,始符立法本旨(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上字第35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此後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於107 年1 月31日再為修正,將 後段「犯罪所得」之用語修正為「因犯罪獲取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其修正理由即謂「原第一項後段係考量犯罪所得 達新臺幣一億元對金融交易秩序之危害較為嚴重而有加重處 罰之必要,惟『犯罪所得金額達新臺幣一億元』之要件與行 為人主觀之惡性無關,故是否具有故意或認識(即預見), 並不影響犯罪成立,是以犯罪行為所發生之客觀結果,即『 犯罪所得』達法律擬制之一定金額時,加重處罰,以資懲儆 ,與前開刑法係因違法行為獲取利得不應由任何人坐享之考 量有其本質區別。鑑於該項規定涉及罪刑之認定,為避免混 淆,造成未來司法實務上犯罪認定疑義,該『犯罪所得』之 範圍宜具體明確。另考量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摻入行為 人交易能力、物價變動、經濟景氣等因素干擾,將此納入犯 罪所得計算,恐有失公允,故宜以因犯罪行為時獲致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為計,不應因行為人交易能力、物價變動、經 濟景氣等因素,而有所增減,爰修正第一項,以資明確。又 『因犯罪取得之報酬』本可為『因犯罪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 利益』所包含,併此敘明」等語。由此可知此次修正有意將 原容易產生混淆之「犯罪所得」用語移除,更可見此條項後 段構成要件之判斷與行為人犯罪所得之認定實屬有別。 ⒊職是,非銀行經營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其可責性既在於違法 辦理國內外匯兌之事實,而非有無利用該等匯兌業務獲利。 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以其「因犯罪獲取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超過1 億元加重法定本刑,無非以犯罪結果影響我 國金融市場之紀律及秩序,及社會大眾權益重大,而有嚴懲 之必要,自與行為人犯罪所得之利益無關。而此類犯罪行為 係以經營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時為判斷犯罪行為既遂與否之 標準,無另依行為人事後有無收取費用、獲得報酬,致影響 犯罪成立與否及既未遂之判斷。被告柯士泓等11人暨辯護人 固辯稱本件應僅該當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前段之罪等語如 前,然本案集團運作期間經手之匯兌總收金額共計14億3,12 8 萬5,500 元一節,業經審認如前,故其等客觀上確有經手 收取遠超出1 億元之財產,實已危害前載加重構成要件所保 護之法益,揆諸前揭說明,自應以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 段處斷,要不因嗣後該集團因應匯兌需求而將大部分款項換 匯為其他幣種而影響此部分認定。否則若計算本條構成要件 所稱「因犯罪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時,將所辦理之匯 兌款項予以扣除,其餘額即非原先違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 之全部金額,顯然無法反映其等違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 真正規模,亦可能發生於扣除後即無獲取財產上利益之情形 ,自與上揭立法及修法意旨有悖,更與沒收層次之「犯罪所 得」認定相混淆,故被告柯士泓等11人暨辯護人前揭所辯委 無足採。 ㈥本件起訴效力及於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1 項之犯罪事 實: 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於106 年4 月19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4 月21日起生效施行,該條例第2 條第1 項修正為「本條例所 稱犯罪組織,指3 人以上,以實施強暴、脅迫、詐欺、恐嚇 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 年有期徒刑之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 及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107 年1 月3 日再將該條項修 正為「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而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係藉由防制組織型態之犯罪活動為手段,以達 成維護社會秩序、保障人民權益之目的,乃於該條例第3 條 第1 項前段與後段,分別對於「發起、主持、操縱、指揮」 及「參與」犯罪組織者,依其情節不同而為處遇,行為人雖 有其中一行為(如參與),不問其有否實施各該手段(如詐 欺)之罪,均成立本罪。然在未經自首或有其他積極事實, 足以證明其確已脫離或解散該組織之前,其違法行為,仍繼 續存在,即為行為之繼續,而屬單純一罪,至行為終了時, 仍論為一罪。又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存 在之目的,在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自然 意義之數行為,得否評價為法律概念之一行為,應就客觀構 成要件行為之重合情形、主觀意思活動之內容、所侵害之法 益與行為間之關連性等要素,視個案情節依社會通念加以判 斷。刑法刪除牽連犯之規定後,原認屬方法目的或原因結果 ,得評價為牽連犯之二犯罪行為間,如具有局部之同一性, 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一者,得認與一行為觸犯數 罪名之要件相侔,依想像競合犯論擬。倘其實行之二行為, 無局部之重疊,行為著手實行階段亦有明顯區隔,依社會通 念難認屬同一行為者,應予分論併罰。因而,行為人以一參 與犯罪組織並分工其他特定犯罪行為,同時觸犯參與犯罪組 織罪及其他刑事罪名,雖其參與犯罪組織之時、地與犯其他 刑事罪名之時、地,在自然意義上非完全一致,然二者仍有 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評價為 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應屬想像競合犯,如予數罪併罰 ,反有過度評價之疑,實與人民法律感情不相契合(最高法 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1066號判決同此意旨),此亦為近來我 國司法實務之多數見解。 ⒉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所稱之犯罪組織,係指3 人以上,以實 施強暴、脅迫、詐欺、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 年有期徒 刑之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而所 稱有結構性組織,係指非為立即實施犯罪而隨意組成,不以 具有名稱、規約、儀式、固定處所、成員持續參與或分工明 確為必要,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2 項分別定 有明文。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1 項前段與後段,分 別就「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之人,與單純「 參與」犯罪組織之人,所為不同層次之犯行,分別予以規範 ,並異其刑度,前者較重,後者較輕,係依其情節不同而為 處遇。其中有關「指揮」與「參與」間之分際,乃在「指揮 」係為某特定任務之實現,可下達行動指令、統籌該行動之 行止,而居於核心或支配之角色,即足以當之;而「參與」 則指聽取指令而實際參與行動之一般成員(最高法院109 年 度台上字第5869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起訴書犯罪事實欄 係記載略以:被告柯士泓成立「米其林保養廠」之地下匯兌 集團,並陸續招募被告李崇華等人擔任幹部,於本案犯罪期 間經營匯兌業務等語,因並未敘及上述「犯罪組織」之構成 要件,核犯欄亦未論及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罪名,堪認原起 訴範圍並不包括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部分。而首先銀行法第12 5 條第1 項後段之法定刑為「7 年以上有期徒刑」,乃屬「 最重本刑」逾5 年有期徒刑之罪,自屬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 2 條第1 項所涵攝之犯罪類型無誤。又倘本案另該當發起犯 罪組織罪(被告柯士泓)或參與犯罪組織罪(其餘10名被告 ),揆諸前揭說明與其等被訴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罪係 成立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即屬起訴效力所及,是 本案犯罪集團是否屬於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所稱「犯罪組織」 ,即有究明之必要。 ⒊細觀本案集團之運作模式可知,被告柯士泓為牟取辦理匯兌 業務之手續費,邀集其餘被告10人、共犯林志城等人以附表 二所載機房操作機手、國內外務、國外外務之分工方式,共 同從事非法匯兌業務,並租屋作為部分成員居住處所及工作 據點,此外尚購買電腦、工作用SIM 卡與行動電話等設備作 為匯兌業務使用。復綜參附表六所示被告於偵訊時之具結證 述內容及附表五部分書證內容可知,該集團機房曾多次更換 據點,且無論係機房操作手或國外外務,工作內容均有一定 之標準流程,機房更有表定之上下班及結帳時間,並有點名 及收支開銷記帳機制,成員彼此間透過通訊軟體聯繫並依其 上之訊息指示行動,尚設定通關密語作為交收款時之身分識 別,而運作過程中尚不乏具體檢討國外外務與機房操作手如 何妥適交接之議題(參補二卷第343 頁對話擷圖),堪認本 案集團與實務常見性質上屬於犯罪組織之詐欺集團類似,同 係分由不同成員各自擔負不同工作內容,組織縝密且分工精 細,自須投入相當成本、時間,縱人員加入時間有先後之分 ,仍顯非為立即實施犯罪而隨意組成,復存續相當期間(約 10個月),乃屬於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無訛 。而被告柯士泓等11人既各自與部分集團成員有所往來、分 工,且對於集團成員之分工模式均有相當程度之認識,甚且 尚有成員輪替國外外務與機房操作手工作而熟知兩種角色分 擔任務,自有發起或參與犯罪組織之犯意及行為甚明,故其 等暨辯護人一致辯稱本案僅係共同從事匯兌業務而不具組織 性一節即無可採。 ⒋至於辯護人馬興平律師固提出數個地方法院判決要旨,欲陳 明司法實務上類似案例不乏參與人數較本案為多、取得財物 金額高於本案者,然均未起訴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罪名,法院 亦未判決此罪名乙情(金重訴卷二第148 至153 頁)。然法 院在認定所受理案件有無被訴犯罪事實之際,本即應針對個 案之具體證據資料勾稽判斷,可否逕將認定事實之結論類比 援用於類似案情之不同案件,恐有極大爭議。 ⑴首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 條第1 項前於107 年1 月3 日 修正公布、於同年月5 日施行,將修正前關於犯罪組織定義 之規定「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修正為「 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業如前載,此次修 正理由即載明「因考量目前新興組織犯罪崛起,犯罪組織所 從事犯罪活動,已不限於脅迫性或暴利性之犯罪活動,犯罪 手法趨於多元,而將牟利性要件修正為犯罪組織之構成要件 之一。惟新興犯罪組織雖有可能因企業、公司化之經營而以 營利為目的,然將犯罪組織定義限於均需有牟利性,恐過於 狹隘,且使執法蒐證及舉證困難,導致具有眾暴寡、強凌弱 ,常對民眾施以暴利、脅迫等危害社會甚鉅之持續性組織犯 罪行為,僅因難以舉證該組織具有牟利性質,而無法有效訴 追及嚴懲不法,顯已背離人民之法感情及對法的期待,而有 修正必要」等語。由是可知,在本次修法前因條文對犯罪組 織之要件要求兼具「持續性」及「牟利性」,修法後則放寬 至擇一即可,故修法前要件較屬嚴格。而細觀辯護人所摘要 之案例事實(出處同前),其中第㈡㈣㈥㈨項所引判決之個 案犯罪時間即係在舊法時期,是否可據此作為新法時期之本 案無庸論處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罪名之理由,實屬可議。 ⑵次就參與人數而言,辯護人所提出之個案固均符合組織犯罪 防制條例第2 條第1 項「三人以上」要件,然各該案件人數 均少於本案參與人數(加計未到案之林志城至少共12名), 甚且其中多個案例僅有3 、5 人,實已無從與本案相類比。 而誠如前述,本案集團分工縝密,藉由國內機房操作手、國 外外務及國內外務依指示相互合作而遂行匯兌行為,已充分 彰顯其結構之完整穩固,此應非少數3 、5 人所能輕易企及 ,則該等案件非無可能係因人數非眾致無法形成完整結構, 進而無法積極認定屬於前開條項所稱「犯罪組織」。再者, 刑事司法實務針對性質上有可能定性為犯罪組織之詐欺集團 ,縱使在107 年1 月5 日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 條第1 項修 正施行後,亦多僅對車手成員論以詐欺相關財產犯罪之罪名 ,而未論及參與犯罪組織罪,直至近一、二年方有開始一併 論處該罪名之趨勢,此乃本院審理是類案件職務上已知悉之 事項,則辯護人所舉前揭案件判決之所以未論處組織犯罪防 制條例罪名,究係因檢察官或法院經詳予涵攝後認不符合構 成要件,抑或僅係當時司法實務尚未形成論處該條例罪名之 趨勢,亦非無探求餘地。更有甚者,於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 上大字第2306號裁定將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加重詐欺取財罪以 想像競合說作為設題,探討是否仍能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一 併宣告強制工作之前,實務上對於二者之罪數關係究應為想 像競合抑或數罪併罰一節仍迭有爭議,此觀臺灣高等法院暨 所屬法院107 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提案第8 號即採數罪併罰 說一節自明,此亦同為本院審理案件職務上已知悉之事項。 職是,於系爭個案起訴書犯罪事實未敘及組織犯罪防制條例 罪名之構成要件事實時,尚會因審理該個案之法官對於此法 律爭議採取見解之不同,而產生是否認定組織犯罪防制條例 罪名為起訴效力所及之相異結果;申言之,倘法院認定參與 犯罪組織罪與系爭被訴具體犯罪為數罪併罰關係,於檢察官 未起訴參與犯罪組織罪之犯罪事實時自無從一併審究此罪名 ,此際亦無從徒憑該個案判決結論上未論處參與犯罪組織罪 一事,率爾推論實務上針對多人參與非法辦理匯兌業務案型 均不會適用組織犯罪防制條例。 ⑶綜上所陳,辯護人所提出另案資料雖非無據,然是否適用組 織犯罪防制條例既繫諸於個案證據方法不同、犯罪時間在新 或舊法時期、判決時實務上是否已形成一併適用本條例之趨 勢、法院針對罪數之見解等多重因素而未可一概而論,自無 足比附援引作為本案不適用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有利證據。 ⒌基此,本案集團既符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 條第1 項之要 件,被告柯士泓等11人本件所為自分別符合同條例所規範發 起或參與犯罪組織罪,而為起訴效力所及。 ㈦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柯士泓等11人前揭犯行均堪 審認,俱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柯士泓等11人所為,均違反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 段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罪,此外被告柯士泓另違反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l 項前段之發起犯罪組織罪,至於被 告吳晨宇、曾昭維、林宏恩、劉景介、黃慶德、楊峻翔、陳 家和、顏少侖、李崇華、洪瑞旋則犯同條項後段參與犯罪組 織罪。公訴意旨雖未起訴被告柯士泓等11人所涉違反組織犯 罪防制條例上開罪嫌,然該等罪名與原起訴之非法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罪間既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即為起 訴效力所及,此節業經本判決析述如前,本院並已當庭告知 該等罪名予各該被告攻擊防禦之機會(金重訴卷二第17、19 至24、227 、229 至232 、456 至458 頁),自得併予審究 。又組織犯罪乃具有內部管理結構之集團性犯罪,凡發起、 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 第1 項規定應予科刑,故發起犯罪組織者倘尚主持、操縱或 指揮該犯罪組織,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之各行為間即具 有高、低度之吸收關係(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6968號 判決意旨參照)。故被告柯士泓發起本案犯罪組織後,猶有 主事把持該犯罪組織之主持、指揮行為,並有招募其餘同案 被告加入該組織之舉措,參酌上開所述,主持、指揮、招募 之低度行為均應為發起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僅論以發起犯罪 組織罪。被告柯士泓等11人乃皆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而 持續參與非法匯兌之犯罪構成要件行為,自屬共同正犯,依 各人犯罪參與期程時點起,就所為之匯兌行為負其共同正犯 之責。 ㈡再按刑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續實 行之特徵,立法時既予以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 為要素,則行為人基於同一之犯意,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 地持續實行之複數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 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成 立一罪,俾免有重複評價、刑度超過罪責與不法內涵之疑慮 ,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性或收集性等具有 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務、收集、販賣 、製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而銀行法第29條第1 項規定所 稱「辦理匯兌業務」,本質上即屬持續實行之複數行為,具 備反覆、延續之行為特徵,行為人先後多次非法經營銀行業 務之犯行,依社會客觀通念,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 概念,屬於集合犯實質上一罪關係。查被告柯士泓等11人共 同自加入時起至108 年6 月19日遭查獲時止,先後多次非法 辦理匯兌業務之行為,依社會客觀通念具有反覆、延續性之 性質,揆諸前揭說明,應論以集合犯之實質上一罪。其等以 一發起或參與本案犯罪組織,並分工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行 為,同時觸犯發起、參與犯罪組織罪及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業如前述,均應從一重論以銀 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罪處斷。 ㈢刑之加重減輕 ⒈累犯加重事由 ⑴被告陳家和前因持有毒品案件,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106 年度審易字第665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於106 年 7 月14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另被告楊峻翔前因妨害公務案 件,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以103 年度竹簡字第801 號判決判 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經入監執行後所餘刑期於104 年6 月 25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節,有其2 人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金重訴卷二第212 、443 頁)。是被 告陳家和、楊峻翔前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內故意再 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均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最高本刑;而就最低本刑加重部分,則審酌上述 構成累犯基礎前案雖與本案罪質不同,然皆屬故意犯罪類型 ,且前案與本案犯行所侵害法益均為社會國家法益層面,顯 見其等對於刑罰之反應力薄弱,復無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77 5 號解釋所示罪刑不相當之情形(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字 第338 號判決意旨參照),亦應依該規定均予加重。是其等 之辯護人以前案與本案罪質迥異、前案均係易科罰金執行完 畢為由認本案不應加重最低本刑一節(金重訴卷二第154 頁 )尚非可採。 ⑵至被告柯士泓之辯護人固同為其辯稱:被告柯士泓雖有構成 累犯要件之前案執行完畢,然請審酌上情不予加重最低本刑 等語(金重訴卷二第154 頁)。而被告柯士泓前於92年間因 持有毒品案件,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102 年度簡字第4255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 月確定,於103 年1 月28日易科罰金 執行完畢一節,雖有其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 為憑(金重訴卷二第447 頁);然按犯罪之行為,有一經著 手,即已完成者,如學理上所稱之即成犯;亦有著手之後, 尚待發生結果,為不同之評價者,例如加重結果犯、結果犯 ;而犯罪之實行,學理上有接續犯、繼續犯、集合犯、吸收 犯、結合犯、連續犯、牽連犯、想像競合犯等分類,前五種 為實質上一罪,後三者屬裁判上一罪,因實質上一罪僅給予 一行為一罪之刑罰評價,故其行為之時間認定,當自著手之 初,持續至行為終了,並延伸至結果發生為止(最高法院10 2 年度台上字第3910號判決意旨參照)。故本案所涉非法辦 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罪既如前述為集合犯之實質上一罪,揆諸 上開說明,行為時間應為終了時即遭警查獲日(108 年6 月 19日),是則本案並非被告柯士泓前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 5 年內故意再犯,自與累犯要件未合,附此說明。 ⒉銀行法第125 條之4 第2 項前段減刑事由 ⑴犯銀行法第125 條、第125 條之2 或第125 條之3 之罪,在 偵查中自白,如自動繳交全部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同法 第125 條之4 第2 項前段定有明文。所謂在偵查中自白,係 指被告對於自己所為具備構成犯罪要件之事實,在偵查中向 有偵查犯罪職權之公務員坦白陳述而言;故該自白係針對被 疑為犯罪之事實陳述,不包括該事實之法律評價,與協商程 序中一併為法律評價之認罪,並不相同。被告或犯罪嫌疑人 在偵查中,若可認為已對自己被疑為犯罪之事實是認,縱對 於該行為在刑法上之評價尚有主張,仍無礙於此項法定減刑 事由之成立(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字第1549號判決意旨參 照)。又此所稱之「犯罪所得」,自係指各該犯罪行為人自 己因參與實行犯罪實際所取得之財物,並不包括其他共同正 犯之犯罪所得。 ⑵查被告柯士泓等11人偵查中對於被訴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 務犯行均已自白(含被告洪瑞旋出具書狀之自白,詳偵三卷 第159 頁),雖如前所載審判中其等暨辯護人主張應成立銀 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前段之罪名,然針對所涉犯罪事實究係 成立該條項前段之一般規定抑或後段加重要件,僅屬法律評 價而未動搖已坦認之主要事實,揆諸上開說明,即無礙於其 等在偵查中所為自白之效力。且偵查中經檢察官依各該被告 陳述及卷附事證相互勾稽計算其等各自之犯罪所得如附表一 最右欄位所示(偵三卷第111 頁,詳如後揭沒收部分),其 後除被告陳家和外之其餘被告於偵查階段均已自動繳交相應 之犯罪所得,被告陳家和則係先在偵查中繳交11萬元,所餘 5 萬元在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亦已繳納完畢等節,有109 年 4 月22日偵訊筆錄(偵三卷第153 至154 頁)及附表四㈨所 示書證存卷為憑,均應依銀行法第125 條之4 第2 項前段規 定分別減輕其刑。 ⒊刑法第59條減刑事由 ⑴按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 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所謂「犯罪之情狀」顯 可憫恕,與刑法第57條所稱之審酌「一切情狀」,二者意義 雖有不同,於裁判酌量減輕其刑時,本應就犯罪一切情狀( 包括刑法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予以全盤考量,審酌 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以為判斷。故適用第59條酌量減 輕其刑時,並不排除第57條所列舉10款事由之審酌。倘就犯 罪一切情狀全盤考量,認被告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科以最 低度刑仍嫌過重,即有該規定之適用。 ⑵茲據被告柯士泓等11人之辯護人為其等辯以:從事地下匯兌 行為並無所謂被害人,經手支配款項時間亦屬短暫,僅係賺 取微薄匯差,對國家社會經濟影響程度遠低於違法吸金行為 ,故一體適用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論處對本案從事地下匯 兌之行為人而言顯屬過苛,縱依銀行法第125 條之4 第2 項 前段減刑後最低刑度猶嫌過重,部分被告更僅係受僱階層, 相關犯罪所得亦已繳回,請依刑法第59條予以酌減其刑,以 衡平行為人之行為與所受刑罰等語(金重訴卷二第154 至15 7 、373 至374 、383 至385 、458 頁)。公訴檢察官則論 告以:被告柯士泓等11人於審理時雖坦承違反銀行法犯行, 然均否認洗錢犯行,且於審理時對於相關案情多所隱匿不願 陳明,更有陳述漸趨一致之情事,據此難認其等對於自身行 為有何深切悔悟,認難依刑法第59條給予其等刑度上之優惠 ,否則不啻是對於相類似案件中自始至終均坦承犯行之被告 有所不公等語在案(金重訴卷二第372 、513 頁)。 ⑶考諸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之立法緣由及立法意旨,之所以 設較重之法定刑,無非係社會游資氾濫,以驚人高利吸收民 間游資之投資公司大幅增加,業務發展甚為迅速,其規模甚 至不亞於地區性合作社及中小企業銀行,投資公司以高利向 社會不特定之多數人收受款項或吸收資金,給予憑證,約定 返還本金或高利之行為,不僅造成銀行存款之流失,更造成 各投資公司於高利率之壓力下,趨於從事炒作股票、外匯、 房地產等投機性活動,經營風險偏高,一旦經濟不景氣或一 時週轉不靈,即有釀成金融風暴之可能,且該等投資公司並 非銀行,既未依法計繳存款準備金,其資金運用亦不在銀行 法約束之列,如允許一般投資公司向社會大眾收受存款,一 旦失敗甚至惡性倒閉,廣大存款人之利益必難獲得確保,並 可能造成社會大眾財產上之損失,而衍生諸多社會問題,亦 損害國家正常之經濟及資金活動,故該條重罰之目的應係在 於藉由嚴懲地下投資公司以杜絕銀行法第29條所稱之非銀行 經營「收受存款」或「受託經理信託資金」。至於辦理「國 內外匯兌業務」雖亦同為該條所規範,然非銀行辦理國內外 匯兌,僅係違反政府匯兌管制之禁令,影響正常之金融秩序 及政府對於資金之管制,對於一般社會大眾之財產並未造成 影響。從而「國內外匯兌業務」與「收受存款」、「受託經 理信託資金」固同列為銀行法第125 條所處罰之行為,然其 不法內涵、侵害法益之範圍及大小均非可等同視之。況同為 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人,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 未必盡同,所造成危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法律科處此類 犯罪,所設之法定最低本刑卻不可謂不重。於此情形,倘依 其情狀處以較輕之有期徒刑,即足以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 之目的者,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 量其情狀,是否有可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 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例原 則。 ⑷就本件案情具體以觀,論罪科刑法條即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之法定刑為「7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2 千5 百萬 元以上5 億元以下罰金」,而被告柯士泓等11人非法辦理新 臺幣與人民幣之匯兌業務金額固然非寡,並已相當程度危害 金融秩序,惟審酌被告吳晨宇、曾昭維、林宏恩、劉景介、 黃慶德、楊峻翔、陳家和、顏少侖、李崇華、洪瑞旋10人均 係聽命被告柯士泓之指揮行事,且因實行本件犯行所獲報酬 係採固定計算方式(詳後述),就本案參與程度而言均較諸 被告柯士泓輕微;再考以其等從事地下匯兌業務,對於他人 之財產並未造成直接影響,惡性尚非至為重大,犯後對於所 涉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罪復均坦承犯行(至於論告意旨 謂其等並未坦承被訴一般洗錢罪一節,因該部分罪嫌經本院 認定尚屬不能證明〈詳後述〉,自無足作為否定刑法第59條 適用空間之理由),縱依銀行法第125 條之4 第2 項前段減 輕其刑後之法定最低度刑仍達有期徒刑3 年6 月,依其等上 述犯罪情節而言猶嫌過重,爰就前揭10人均依刑法第59條規 定減輕其刑。至於被告柯士泓部分本院則審酌其係發起、指 揮本案組織運作之核心角色,分擔提供資金與設備、開發客 源、最終分配集團成員所得等重要工作,於本案犯行顯係居 於領導地位,並分得絕大部分之犯罪所得,其固於偵審均自 白並已繳回全部犯罪所得,然此節既已依銀行法第125 條之 4 第2 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考量被告柯士泓之犯罪動機及 犯罪情狀,暨參酌其所涉發起犯罪組織罪雖經想像競合後論 以較重之銀行法罪名,然依刑法第55條但書規定科刑時不得 科以較輕罪名所定最輕本刑(以本案而言為有期徒刑3 年) 以下之刑,由此前提以觀實難認量處依銀行法第125 條之4 第2 項前段減輕後最低度刑(即有期徒刑3 年6 月)有何客 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而顯可憫恕之情事,當無適用刑法第 59條規定之餘地,併此說明。 ⒋基此,被告楊竣翔、陳家和有前揭累犯加重事由及2 項減輕 事由,爰依刑法第71條第1 項、第70條規定先加後遞減之; 另被告吳晨宇、曾昭維、林宏恩、劉景介、黃慶德、顏少侖 、李崇華、洪瑞旋8 人均有上述2 項減刑事由,應依同法第 70條規定遞減之。 ㈣刑罰裁量 ⒈犯罪之動機、目的 被告柯士泓等11人於案發時正值青壯,不思以正當方式謀職 賺取收入,亦明知匯兌業務乃金融機構始能為之,竟為圖獲 取錢財(參金重訴卷二第377 至378 、506 頁被告李崇華、 林宏恩、劉景介、顏少侖、柯士泓關於犯罪動機之說明), 鋌而走險形成犯罪組織實行本件犯行,其等犯罪之動機、目 的均非可取。而上述犯罪動機、目的大抵與一般非法辦理國 內外匯兌業務案件之行為人為謀取匯差手續費者類似,而其 等牟取利益之動機亦屬犯罪組織「牟利性」之構成要件所涵 攝,難認有額外惡劣之動機,故本案針對此節並未特別在量 刑時作為提高或減輕刑度之事由。 ⒉犯罪行為人之生活狀況、品行及智識程度 ⑴關於素行資料部分,除前揭構成累犯基礎前科不予重複評價 外,被告陳家和於本件案發前尚另曾因不能安全駕駛、恐嚇 等案件經法院論罪科刑,又被告洪瑞旋、楊竣翔於本件案發 前均另涉犯強制案件,於本案查獲後始遭判處拘役刑(詳金 重訴卷二第199 、209 至212 、444 頁其3 人之臺灣高等法 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被告柯士泓則如前所載有不構成累犯 之持有毒品前案紀錄;再者,被告曾昭維前因販賣毒品等案 件經法院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6 年6 月,於108 年1 月24日 縮短刑期假釋出監併付保護管束,原保護管束期滿日為109 年9 月2 日一節,同有其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 卷為憑(金重訴卷二第187 至195 頁),故其在前案假釋期 間涉犯本案,顯見並未記取前案執行之教訓謹言慎行,亦屬 不該。至於被告李崇華、吳晨宇、林宏恩、劉景介、黃慶德 、顏少侖於本件案發前則無任何經法院論罪科刑之刑事前科 (包含曾有前案經判決緩刑期滿進而刑之宣告已失其效力、 前案為少年案件經塗銷等情形),有其等之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或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在卷可佐(金重訴卷二 第181 、183 至185 、197 、201 、203 、217 至218 頁、 偵四卷第27至28頁),堪認其等素行尚佳,可堪作為從輕量 刑之審酌事由。 ⑵另關於犯罪行為人之生活狀況及智識程度部分,被告柯士泓 自稱高職畢業,目前在環保公司工作、月收入約5 萬元,已 婚有1 名未成年子女,目前獨居,經濟勉持,身體無重大疾 病;被告吳晨宇自稱高職肄業,目前從事海產批發工作、月 收入約4 萬元,未婚無子,現與母親、胞姊同住,經濟勉持 、身體無重大疾病;被告曾昭維自稱高職畢業,目前擔任技 工學徒、月收入約4 萬2 千元至4 萬5 千元,未婚無子,現 與母親、胞兄同住,經濟勉持,身體無重大疾病;被告林宏 恩自稱高職畢業,目前擔任夾鏈袋工廠運送駕駛、月收入約 3 萬3 千元,未婚無子,與父母、胞弟同住,經濟勉持,身 體無重大疾病;被告劉景介自稱高職肄業,目前在機車行任 職、月收入約2 萬餘元至3 萬元,未婚無子、與朋友同住, 經濟勉持,身體無重大疾病;被告黃慶德自稱高職畢業,目 前擔任鐵工學徒,月收入約3 萬元,未婚育有1 名5 個月大 子女,現與父母、小孩、未婚妻同住,經濟勉持、罹有糖尿 病;被告楊竣翔自稱國中肄業,目前協助女友從事隱形眼鏡 批發工作、月收入約3 萬至3 萬8 千元,離婚、有1 名未成 年子女由前妻擔任親權,現與母親同住,身體無重大疾病; 被告陳家和自稱高職畢業,目前從事怪手工作、月收入約5 萬元,離婚擔任1 名1 歲多幼子之親權,現與父母、胞弟、 兒子同住,經濟勉持,身體無重大疾病;被告顏少侖自稱高 中肄業,目前從事室內裝潢工作、月收入約3 萬2 千元至3 萬8 千元,未婚無子女,現與女友同住,經濟勉持,身體無 重大疾病;被告李崇華自稱高職畢業,目前從事太陽能及販 售宵夜工作、月收入約4 萬餘元,已婚有一名未滿6 個月尚 未出生之小孩,現與祖父母及配偶同住,經濟勉持,曾罹有 肺外結核業經手術治療須後續追蹤;被告洪瑞旋自稱高職畢 業,目前從事禮儀社工作、月收入約2 萬5 千元至3 萬元, 未婚無子,現與父親、姑姑、胞兄同住,經濟貧寒,身體無 重大疾病等語(金重訴卷二第363 至364 、510 至511 頁審 判筆錄)。此外,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並據被告曾昭維、林 宏恩、劉景介、柯士泓提出各自之工作證明或名片,及被告 洪瑞旋提出在職證明書、戶口名簿、其叔叔洪德明之離婚判 決與身心障礙證明影本、洪瑞旋父親之切結書,另被告李崇 華則提出在職證明書、戶口名簿、產檢紀錄表、戶籍謄本作 為此方面之量刑參考資料(金重訴卷二第165 至169 、387 至407 、517 至519 頁)。 ⒊犯罪手段、所生之危險或損害 被告柯士泓等11人無視政府對於匯兌管制之禁令,非法辦理 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間匯兌業務,危害國家金融政策之推行 及妨害我國金融匯兌之交易秩序,並稽以本案集團辦理匯兌 期間長達十個月左右,實非短期,且經手匯兌金額高達14億 3,128 萬5,500 元,逾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設定之1 億元門檻甚多,加以最終論罪科刑法條雖為上述銀行法條文 ,然仍應適度反映經想像競合之發起、參與犯罪組織罪對於 法益侵害之程度,以與未形成犯罪組織之類似案型有適當區 隔;惟同時亦審酌其等舉措對於一般社會大眾之財產尚未直 接造成影響,與非法吸金案件相較惡性尚非極致重大。 ⒋犯罪後之態度 參酌其等在偵查及審判階段大致均坦承非法辦理匯兌業務犯 行,對於偵查卷內整理統計之交收款彙整表所示匯兌金額、 具體參與日期亦未濫行爭執,有效節省訴訟資源,犯後並均 陸續繳回檢察官所認定之犯罪所得,然同時斟酌其等在審判 中並未坦承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相關罪名,且於本院進一步訊 問部分犯罪細節時,仍可見有避重就輕之推諉情事(參金重 訴卷二第331 至359 、501 至506 頁審判筆錄關於訊問被告 吳晨宇、洪瑞旋、曾昭維、林宏恩、劉景介、柯士泓部分) ,於犯後態度此量刑事由應一併為考量。 ⒌犯罪分工及參與程度 被告柯士泓為本案犯罪組織之發起及指揮者,並取得最高額 之犯罪所得,所應負擔之刑責理應最重;至於其餘被告10人 固均為受薪階層,然仍應視其等加入本案犯罪組織期間長短 (如附表一所載被告顏少侖、林宏恩、曾昭維係108 年4 、 5 月間方始加入,其後本案集團於108 年6 月間即遭破獲; 至於被告劉景介、黃慶德、楊竣翔則於初期107 年8 月間即 已參與本案集團事務,然其中被告楊峻翔僅參與附表二編號 1 、2 之行為分擔即未再參與)、所分擔任務暨與指揮者被 告柯士泓之信任關係(林森路機房係由被告吳晨宇出面承租 、被告洪瑞旋自陳曾協助購買大陸地區人頭帳戶、被告曾昭 維有為林森路機房記帳情事、被告李崇華共遭查獲1 千8 百 餘萬元之高額交收款現金)及所獲報酬多寡等節,量處不同 之刑度以適當反映彼此之參與程度。 ⒍是本院綜參前述刑法第57條所示行為人責任基礎之一切情狀 ,認縱屬參與期間最短、參與程度較輕微之被告曾昭維、顏 少侖、林宏恩、楊峻翔等人,雖均符合兩項減刑事由,然經 衡酌本案集團之犯罪規模,亦不宜判處低於有期徒刑2 年之 宣告刑,爰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㈤宣告緩刑與否 辯護人2 人雖以被告李崇華、林宏恩、劉景介、黃慶德、顏 少侖等人無任何前案紀錄,或前案緩刑期滿刑之宣告已失其 效力一節為由,請求宣告緩刑(金重訴卷一第310 、339 頁 、金重訴卷二第44至45、376 至377 、385 頁),然本院經 參酌刑法第57條各款事由就上開被告既均量處逾有期徒刑2 年之宣告刑,自與緩刑宣告之要件不符,故此部分辯護意旨 礙難憑採。 三、強制工作: ㈠最高法院刑事大法庭108 年度台上大字第2306號裁定業已揭 櫫行為人以一行為觸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1 項後段 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之加 重詐欺取財罪,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加重詐欺取 財罪處斷而為科刑時,於有預防矯治其社會危險性之必要, 且符合比例原則之範圍內,由法院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3 項規定,一併宣告刑前強制工作。是以,依相同法理 ,行為人以一行為觸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1 項前段 發起犯罪組織罪或同條項後段參與犯罪組織罪,及銀行法第 125 條第1 項後段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罪,依想像競合 犯規定從一重之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罪處斷而為科刑時 ,因所犯輕罪(發起或參與犯罪組織罪)之刑罰以外之法律 效果,即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3 項強制工作規定並未 被重罪所吸收,仍應一併適用。 ㈡再我國現行刑法採刑罰與保安處分雙軌制,二者皆具有干預 人民自由基本權之性質,而應受比例原則之規範。又保安處 分重在改善行為人潛在之危險性格,協助行為人再社會化, 期能達成根治犯罪原因、預防犯罪之特別目的,係考量將來 行為人可能之危險性,須注意手段合目的性。尤以保安處分 中之強制工作,係針對嚴重職業性犯罪、欠缺正確工作觀念 ,或無正常工作,因而犯罪者,強制其從事勞動,學習一技 之長及正確之謀生觀念,使其日後重返社會,能適應社會生 活。對於參與犯罪組織之想像競合犯,有無命強制工作之必 要,應審酌:本案行為是否屬以反覆從事同種類行為為目的 ,且犯罪所得係行為人恃為生活重要資源之常業性犯罪,而 具有行為嚴重性;行為人過去有無參與犯罪組織,或刑事前 科紀錄,其發生之次數、密度等,是否彰顯行為人表現之危 險性;行為人之生活能力、學識、職業經驗,是否足資為其 復歸社會後,重新正常生活之基礎,而對其未來行為之改善 具有期待可能性等情,予以綜合判斷(最高法院109 年度台 上字第3564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㈢被告柯士泓發起本案犯罪組織辦理非法匯兌業務,審酌其參 與本案非法匯兌業務期間長達約10個月,個人獲取犯罪所得 金額高達3 百餘萬元(參附表一編號1 ),平均每月即可獲 得30萬元,而其前於偵查中即自承:我在實施本案之前有在 一家叫旺旺的公司做相同的地下匯兌工作,相關模式及資源 都是在那邊學到的,我能夠找到需求相互吻合的客戶去做交 換即可,不需要拿什麼錢出來等語綦詳(偵二卷第211 頁) ,復於審判程序時進一步釋稱:我曾經在KTV、電纜公司 工作過,也做過少爺、遊藝場餐飲服務員等工作,在旺旺公 司工作期間約3 個月至半年,負責與客戶交談及操作U盾, 同期間沒有另外從事其他工作,離職後因為剛好有朋友有換 匯需求,想說之前在旺旺公司做地下匯兌賺手續費不錯,所 以想說就自己來做,朋友會再介紹其他在大陸工作的客戶給 我等語綦詳(金重訴卷二第505 至507 頁),顯見被告柯士 泓於發起本案犯罪組織之前,即曾實行過非法辦理國內外匯 兌業務犯罪行為,深知此種舉措無須花費高額成本即可牟取 非微之利潤,而其在先前擔任地下匯兌受僱階層後,不但未 思循正當途徑謀職,反食髓知味發起籌組本案集團而以主事 者自居,並藉由眾人有組織性分工方式從事地下匯兌業務牟 利,此類規模性犯罪之營收及影響層面自非一般個體犯罪者 可比,益徵被告柯士泓係因貪圖非法辦理匯兌業務之鉅額犯 罪利得,遂在離開先前受僱職位後即無視法紀、鋌而走險重 操舊業,再為本案犯行,且其長期辦理非法匯兌業務之犯罪 所得確為生活所恃。綜上足認被告柯士泓屬嚴重職業性犯罪 ,欠缺正確工作觀念,經審酌其行為之嚴重性、表現之危險 性、對於未來行為之期待性,以及所採措施與預防矯治目的 所需程度,並權衡憲法第8 條人民身體自由之保障及第23條 比例原則,認被告柯士泓有預防矯治其社會危險性之必要, 爰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3 項規定,於刑之執行前, 令其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3 年。至於被告柯士泓固陳稱自10 9 年8 月起即在環保公司工作等語(金重訴卷二第510 頁) ,並提出京展環保有限公司出具之工作證明及名片為據(同 卷第517 、519 頁,名片上之職稱為「總經理」),然綜參 其上述自陳之學經歷,及其在108 年11月25日偵訊期日所供 稱:目前我沒有工作,打算跟朋友合作環保金爐等語(偵三 卷第15頁),則在其並未供述現職之實際業務內容為何之情 況下,現時是否果有實質從事該公司職務,抑或類似合夥性 質甚至係掛名,已屬有疑;加以本院於審判程序時質諸何以 在審理期間出境時,其乃回稱:因接下來的業務與佛牌有關 ,為拓展業務故前往泰國看四面佛牌及燃燒金紙之現況等語 (金重訴卷二第453 至454 頁),所述佛牌一事與其所自稱 環保公司工作難認有何實質關聯,是其此部分陳述暨所提出 之證據資料亦無足推翻上述應令其強制工作之結論。 ㈣至於被告吳晨宇、曾昭維、林宏恩、劉景介、黃慶德、楊峻 翔、陳家和、顏少侖、李崇華、洪瑞旋等10人雖同有參與本 案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犯行,然其等在本案犯罪組織中 ,均僅屬聽命行事之受薪階層,所獲報酬數額相較被告柯士 泓居於領導地位、得以享有規模性犯罪高額所得之情形有別 ;且依前所述,該等被告目前均有正當工作,復據部分被告 提出在職證明為佐,經衡酌其等表現之危險性、行為嚴重性 及生活能力,另參酌其10人於本件案發前並無其他參與犯罪 組織之前科等節,認就此10人所為本案犯行科以宣告之有期 徒刑為已足,而無再予宣告強制工作之必要。 四、沒收: ㈠犯罪所得部分 ⒈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又銀行法第136 條之1 於107 年1 月 31日修正公布為:「犯本法之罪,犯罪所得屬犯罪行為人或 其以外之自然人、法人或非法人團體因刑法第38條之1 第2 項所列情形取得者,除應發還被害人或得請求損害賠償之人 外,沒收之」,並於000 年0 月0 日生效施行。則銀行法第 136 條之1 規定既在刑法沒收新制生效之後始修正施行,自 應優先適用,倘該規定未予規範之沒收部分則仍回歸適用刑 法沒收相關規定。而銀行法第136 條之1 關於犯罪所得沒收 之規定,係採義務沒收原則,法院並無裁量權限,應發還或 沒收、追徵之犯罪所得,亦不以經扣押者為限;且與刑法第 38條之1 第1 項、第5 項所定犯罪所得,除已經實際發還被 害人者外,其餘一律沒收之情形,已經有所不同,而將例外 不得沒收之範圍,擴張至「應發還被害人或得請求損害賠償 之人(即潛在被害人)」情形,並不侷限於刑法第38條之1 所定之「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足見銀行法就犯罪所 得宣告沒收之前提、例外不得沒收之範圍,較偏重於保護被 害人方面,其目的係為避免於刑事法院判決宣告沒收以後, 將來經由民事訴訟等程序,始取得執行名義之求償權人,因 為民事訴訟求償程序曠日廢時,又受到刑事訴訟法第473 條 第1 項之限制,而有損及求償權人權益之疑慮。基此,個案 中須依銀行法第136 條之1 規定而為犯罪所得沒收諭知時, 倘已確認並無「被害人或得請求損害賠償之人」存在之情形 ,即應就調查認定之犯罪所得宣告沒收。 ⒉次者,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規定「犯罪獲取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1 億元以上者」,係非法經營銀行業務 之加重處罰條件;同法第136 條之1 規定「犯本法之罪,犯 罪所得屬犯罪行為人或其以外之自然人、法人或非法人團體 因刑法第38條之1 第2 項所列情形取得者,除應發還被害人 或得請求損害賠償之人外,沒收之」,則係不法利得沒收之 範圍。申言之,前者係基於犯罪所得愈高,對社會金融秩序 危害影響愈大,對違法辦理收受存款、受託經理信託資金、 公眾財產或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所收受之款項或吸收之資金 規模達1 億元以上者,所為之立法評價,故所指「犯罪獲取 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自應以行為人對外所吸收或收取之 全部資金為其範圍,方足以反映非法經營銀行業務之真正規 模,並達該法加重處罰重大犯罪規模之立法目的;後者乃側 重剝奪犯罪行為人從犯罪中取得並保有所有權之財物,基於 任何人不得保有犯罪所得,乃普世基本法律原則,犯罪所得 之沒收或追徵,係在剝奪犯罪行為人之實際犯罪所得(原物 或其替代價值利益),使其不能坐享犯罪之成果,性質上屬 類似不當得利之衡平措施,故得為沒收之犯罪所得財物,必 須是別無他人對於該物得以主張法律上之權利者,始足當之 ,兩者規範目的及範圍,並不相同(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 字第17號判決意旨參照)。而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犯 罪模式,通常是由行為人以提供較銀行牌價優惠之匯率對外 招攬客戶,利用匯款、收款兩端之銀行帳戶,直接進行不同 貨幣之匯率結算,行為人則從中賺取匯率差額、管理費、手 續費或其他名目之報酬等。於此情形下,匯款人僅藉由匯兌 業者於異地進行付款,匯兌業者經手之款項,僅有短暫支配 之事實,不論多寡,均經由一收一付而結清,匯款人並無將 該匯款交付匯兌業者從事資本利得或財務操作以投資獲利之 意,除非匯兌業者陷於支付不能而無法履約,其通常並未取 得該匯付款項之事實上處分權,遑論經由一收一付結清後, 該匯付款項之實際支配者係約定匯付之第三人,更見匯兌業 者並未取得該匯付款項之事實上處分地位。從而,銀行法第 136 條之1 所稱應沒收之「犯罪所得」在非法辦理國內外匯 兌業務犯罪類型,應係行為人從事非法匯兌業務所收取且實 際支配之匯率差額、管理費、手續費或其他名目之報酬等不 法利得,並應在前揭「總額原則」下,不予扣除行為人從事 非法匯兌之營運成本,例如人事費用等,以澈底剝奪犯罪所 得,根絕犯罪誘因。至於非法匯兌業者所收取之匯付款項, 雖應計算於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因犯罪獲取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內,惟非在銀行法第136 條之1 所稱應沒收 之「犯罪所得」之列。 ⒊職是,偵查檢察官茲依被告柯士泓等11人於偵查階段所陳述 之報酬計算方式,列載其等之具體犯罪所得如附表一最右欄 所示(各被告陳述出處詳該表所示),並為各該被告是認無 訛(金重訴卷一第287 、290 、292 、353 、356 、358 、 361 、364 、366 、369 、386 頁、金重訴卷二第507 至50 9 頁),且經其等在偵審過程中陸續繳回國庫如附表四編號 68至78所示,業經說明如前,揆諸上開說明,本案應沒收之 「犯罪所得」自應以此為基礎,加以並無被害人或得請求損 害賠償之人主張於本案受有損害,亦即本案不具銀行法第13 6 條之1 不應沒收之除外情形,又此部分犯罪所得雖已繳回 國庫,然此僅係其等所得財物並不存在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之情形,而毋庸併為追徵價額之諭知而已,自仍應依銀行法 第136 條之1 分別宣告沒收,始為適法(最高法院105 年度 台上字第648 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其餘扣案物品部分 ⒈刑法上責任共同原則,係指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 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 行為,以達其共同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 果共同負責。亦即責任共同原則僅在處理共同犯罪參與關係 中責任之認定,與犯罪工具物之沒收重在犯罪預防並遏止犯 罪,以及犯罪所得之沒收旨在澈底剝奪犯罪利得以根絕犯罪 誘因,係屬兩事。又沒收固為刑罰與保安處分以外之獨立法 律效果,但沒收人民財產使之歸屬國庫,係對憲法所保障人 民財產基本權之限制,性質上為國家對人民之刑事處分,對 人民基本權之干預程度,並不亞於刑罰,原則上仍應恪遵罪 責原則,並應權衡審酌比例原則,尤以沒收之結果,與有關 共同正犯所應受之非難相較,自不能過當。從而,共同正犯 間關於犯罪所得、犯罪工具物應如何沒收,仍須本於罪責原 則,並非一律須負連帶責任;況且應沒收物已扣案者,本無 重複沒收之疑慮,更無對各共同正犯諭知連帶沒收或重複諭 知之必要,否則即科以超過其罪責之不利責任。因之,本院 往昔採連帶沒收共同正犯犯罪所得,及就共同正犯間犯罪工 具物必須重複諭知之相關見解,自不再援用,應改為共同正 犯間之犯罪所得應就各人實際分受所得部分而為沒收及追徵 ;而犯罪工具物須屬被告所有,或被告有事實上之處分權者 ,始得在該被告罪刑項下併予諭知沒收。至於非所有權人, 又無共同處分權之共同正犯,自無庸在其罪刑項下諭知沒收 或連帶沒收及追徵(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字第1001號判決 意旨供參)。 ⒉扣案如附表四編號51所示行動電話係被告李崇華所有,供實 行本案犯行聯繫使用之物一節,業據其自承在案(金重訴卷 二第31頁),自應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規定在其所涉罪 刑項下宣告沒收。次者,為警在林森路機房所扣得附表四編 號8 至19、23至27、31至44等物品,則據遭搜索時在場之機 房人員即被告林宏恩、曾昭維供稱:此些物品大致為本案集 團所有,平常由操作機手管領使用,沒有固定的人在用等語 在案(金重訴卷二第32至33頁),並經被告柯士泓供稱:筆 記型電腦、U盾、銀聯卡及小米廠牌行動電話大抵是本案機 房在用的物品等語無訛(同卷第33頁),此外被告曾昭維另 稱:編號34是用來記載機房平日開銷,編號35則為機房零用 錢等語明確(同卷第33頁),堪認上述物品確屬供本案集團 運作所使用一節無訛。而審酌林森路機房遭搜索查獲時雖適 由被告曾昭維、林宏恩及吳晨宇擔任機房操作手任務而使用 管領該些物品,然因本案集團運作模式係會定期調整工作內 容使部分人員輪替澳門外務與機房操作之工作,致本案集團 犯罪期間實際使用過此些物品之人並不固定,復參酌被告柯 士泓方係本案集團之主持指揮者,負責提供集團運作所需硬 體設備予各該成員以利遂行彼此任務,堪認上述機房設備應 屬主持者被告柯士泓所有,揆諸前揭說明,此些扣案物僅須 在被告柯士泓之罪刑項下同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規定宣 告沒收即已達犯罪預防目的,而無庸在其他同案被告罪刑項 下一併諭知沒收。 ⒊至於其餘扣案物部分,其中附表四編號53至60所示現金固據 被告李崇華供稱乃係欲交收之款項等語在案(金重訴卷二第 32頁),然承前所述,被告柯士泓等11人本案所涉非法辦理 國內外匯兌業務犯行,應諭知沒收之犯罪所得既應為實際獲 取之手續費及報酬,而非所經手之所有交收款,且各該犯罪 所得業經本院諭知沒收如前,加以其等被訴洗錢罪嫌尚屬不 能證明(詳後述),則上述現金礙難認有起訴書所記載之洗 錢防制法第18條第1 項前段沒收事由,復因該等款項乃屬本 案非法辦理匯兌業務犯行之犯罪客體,而無從逕將其性質理 解為犯罪所用或所生之物;再者,同表編號1 至7 、20至22 、28至30、45至50、52、61至67等物品分據被告柯士泓、李 崇華、林宏恩、曾昭維及吳晨宇供稱係供私人日常使用或係 他人所有而與本案無關等語(金重訴卷二第31至33頁),此 外復無其他事證足認此些物品果與本案有關或符合沒收要件 ,自不併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乙、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壹、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柯士泓等11人如事實欄所載共組之本案 集團於上記經營與大陸地區間匯兌業務期間,除收取高於銀 行牌告匯率之手續費外,同時亦共同基於洗錢犯意,以事實 欄所載分工方式移轉、掩飾及隱匿「金馬獎」、「步步高升 」等詐騙或地下匯兌水房集團犯罪所得之來源、去向。因認 被告柯士泓等11人此部分另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 第2 條第1 項第1 、2 款一般洗錢罪嫌。 貳、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及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所謂證據, 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 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苟積 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 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 號及30年上字第816 號判決意旨足資供參)。 叁、又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 嚴格證明,故其所憑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 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結 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刑事訴訟法 第154 條第2 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犯罪事實之存在。是 以刑事訴訟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 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 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用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 力者為限,即令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作為彈 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 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 字第2980號判決意旨參照)。故被告柯士泓等11人既經本院 認定此部分犯罪不能證明(詳後述),揆諸上開說明,即不 再論述所援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肆、公訴意旨認被告柯士泓等11人涉有此部分罪嫌,無非係以「 金馬獎」、「步步高升」集團所涉另案起訴書或警方報告書 、員警製作之轉帳水房組織圖與偵查報告,暨各該被告之供 述內容為主要論據。訊據被告柯士泓等11人均堅詞否認有此 部分犯行,被告柯士泓辯稱:本案換匯來源為台商,客源是 朋友介紹或口耳相傳,使用本案輾轉方式換匯是因為價錢會 比較好,而且客戶需求的幣別也不同,我只知道「金馬獎」 、「步步高升」集團都是做地下匯兌的,同行間本來就會有 金流往來,我與其他員工大部分是本來就在外面認識的朋友 ,我只有大概跟他們說明是轉帳工作,也只有跟他們說錢的 來源是台商換匯;先前應訊時提到跟博奕有關是因為員警並 不相信錢都是來自於台商換匯,說也可能是涉及詐欺或賭博 的錢,我當時慮及可能被牽連才回答說可能吧,後來偵訊時 因擔心與先前警詢說法不一致方會回答是博奕,客戶每筆款 項要匯過來的時候都會使用通訊軟體跟我聯繫,我會確認錢 的來源是台商換匯後才讓他們把錢匯過來,先前曾有人問過 我詐騙的錢接不接,但我拒絕受理,因為假如是涉及詐欺、 賭博犯罪的錢不可能只有一、二碼的利潤而已等語(警一卷 第33頁、金重訴卷一第385 至387 頁、金重訴卷二第501 、 503 至504 、512 頁),其餘被告則辯稱:我們不知道經手 匯兌的錢是詐騙或其他犯罪行為的錢,柯士泓說這是台商的 錢或法拍屋的錢等語(金重訴卷一第284 至285 、290 、29 2 、348 至349 、353 、356 、358 、361 至362 、363 至 364 、366 、368 至369 頁、金重訴卷二第229 至232 頁) 。針對此節公訴檢察官於審理時論告略以:綜觀被告柯士泓 、李崇華、吳晨宇、曾昭維、林宏恩、劉景介、黃慶德、顏 少侖等人之偵審供述情節可知,在機房擔任操作手之人員其 工作內容為聯絡身分不明之客戶,進而提供大陸地區人頭帳 戶讓對方將錢存入,以此方式接收無法確知、來源不明之金 流,在澳門擔任外務之人員則是提領上開不明款項,交付給 澳門當地不詳人士換成港幣後存入太陽城賭場,擔任國內外 務者則是依指示以提示通關密語方式向不詳人士收受或交付 款項;如客觀觀察上開金流之流向,本案集團處理之不詳資 金共經歷至少5 層金流移轉及斷點(存入人頭帳戶、在澳門 提領現金、交付現金更換外幣、存入賭場、交互計算後在臺 灣地區收受或交付現金),且該等金流如依被告等人在偵查 中所述,每過一手即須支付相應不等之費用,則果若該等不 明金流確如其等所言僅是台商兩岸間匯兌之資金,實無須經 過如此複雜之資金移轉流程而遭中間多手抽取費用,甚至尚 動用一般社會週知常用以作為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人頭帳 戶以及賭場帳戶,凡此均與實務上一般台商間單純兩岸地下 匯兌之情形迥異,反而與實務上之轉帳機房所為相符;再細 觀被告柯士泓、劉景介、楊竣翔、顏少侖等人偵查供述情節 ,可知該等被告主觀上應知悉本案不明金流成分內含賭博之 金流,而賭博罪乃洗錢防制法第3 條第1 款所列特定犯罪, 是被告等人於知悉收受款項涉及賭博,卻仍接受並以前述方 式處理該等金流,而掩飾、隱匿該等金流之本質、來源、去 向等,據此,已難認被告等人未構成洗錢罪嫌;即便不論賭 博金流部分,依照被告等人所述金流來源及卷內相關對話紀 錄,可知其等根本未曾清查、亦無法確認對造所提供之金流 來源,卻仍予以接收並代為處理,足見其等對於所處理之金 流可能含有詐欺或其他犯罪贓款乙事顯然可預見,此觀諸被 告曾昭維、劉景介、黃慶德均曾敘及覺得工作內容有點奇怪 、不正常等語自明,其等卻不在意而容任之,對本件可能涉 犯洗錢罪主觀上至少有不確定故意甚明;再稽以被告等人對 於從事工作內容多諱莫如深、難以明確說明,而機房每隔數 月就會依照被告柯士泓之指示搬遷,且對於在工作期間所接 觸客戶、澳門之在地人士均僅知暱稱,對於交收款對象甚至 要以通關密語方式辨認,甚而成員間在通訊軟體上聯絡亦多 是以暱稱相稱,均與一般社會通念中正當合法工作有相當大 之差異,據此客觀狀況亦可佐證前開被告等人應可預見本案 金流含有犯罪贓款之情等語(金重訴二卷第367 至372 、51 2 頁)。經查: 一、就公訴意旨所敘及本案地下匯兌模式係由通訊軟體暱稱「步 步高升」等客戶提出換匯需求,經本案集團成員要求客戶將 人民幣匯入所指定由集團收購之大陸地區人頭帳戶內,經由 擔任機房操作手之成員確認收受款項後,澳門地區外務車手 即依指示前去提領,繼而將款項存入澳門地區太陽城賭場帳 戶內,再由臺灣地區之外務車手負責交收款項等多層步驟一 節,業經審認如前。而使用另行收購非集團成員名義申設之 大陸地區人頭帳戶供有換匯需求客戶匯入人民幣之舉,誠與 國內所習見財產犯罪集團多會使用人頭帳戶接受被害人匯款 以避免金流遭追緝之情類似,加以本案換匯模式相較於同類 地下匯兌案件而言,層轉金流之歷程確實較為多重,殆無疑 義。再者,各該成員使用通訊軟體聯繫時,非僅使用非真實 姓名且時常更替之暱稱,成員彼此間或與客戶交談時,亦使 用「車」(指人頭帳戶,相關名詞包括「洗車」、「報車」 、「貼車」)、「馬仔」(指澳門當地換匯人員)等隱晦之 名詞代稱所處理事務內容,甚且自對話內容可看出部分客戶 身分並非單一個人,而是如同本案集團般有擔任外務之角色 ,有本案集團外號對照表(偵一卷第33頁)及附表五編號7 至17所示通訊軟體對話擷圖或訊息紀錄存卷為憑,且被告等 人所稱「台商」其真實身分究竟能否證明為真,偵審歷程中 亦始終未據其等提出任何證據方法供本院調查。而細繹部分 對話內容諸如「易寶先不能用,說他那邊有線出現詐騙和金 融」、「現在大陸仔的別收草,怕有萬一」、「我們的平台 自己人請的,差別差在接上平台做個假網頁,又不像電信的 那麼容易出問題」、「我們的方向是要找能夠提供場外交易 的法幣平台嗎」、「舊城區賭場」、「招商基本上現在開戶 都要刷臉」(補二卷第126 、144 、316 、335 、375 頁) 等,同樣可見其可疑隱晦疑似涉及不法情事,且經本院於審 判程序時進一步質諸部分被告該些對話內容究係何意,及再 次確認其等先前應訊曾提及工作細節之真意(例如是否點名 、分配轉帳及U盾額度之用意、客戶身分是否為同性質水商 或轉帳機房、如何以通訊軟體與客戶應對、遭搜索查獲時何 以登出電腦、是否曾被指示通訊軟體上張貼之客戶聯絡方式 須刪除、對話時會否使用暗語等),亦迭見避重就輕未予正 面解釋之情事(詳金重訴卷二第331 至342 頁被告吳晨宇供 述、第342 至348 頁被告洪瑞旋供述、第352 至353 頁被告 曾昭維供述、第354 至355 頁被告林宏恩供述、第357 至 358 頁被告劉景介供述),確實不無可疑之處,故公訴意旨 前開指摘有洗錢犯罪嫌疑之論點固非無據。然被告柯士泓等 11人所涉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犯行本身既同屬我國刑事 特別法課以重刑之犯罪類型,徵諸趨吉避凶之人性觀點,於 集團業務運作過程中出現格外謹慎行事、於犯罪過程隱晦其 詞,甚且製造多個金流斷點以增加查緝困難、避免長期以來 架構之完整分工模式遭破獲等情事亦不違背常情,故尚不得 僅憑非法辦理匯兌業務犯行亦可能呈現之此些外在特徵,率 認必係因同時存在洗錢犯罪所致,而仍須有更積極之證據方 法加以證明,合先敘明。 二、查洗錢防制法前於105 年12月28日修正公布,並自106 年6 月28日施行;修正前洗錢犯罪之前置犯罪門檻限定於「重大 犯罪」,即最輕本刑為5 年以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之罪,及 所列舉特定嚴重危害社會治安及經濟秩序之犯罪,以及如刑 法業務侵占、詐欺、重利暨違反政府採購法等特定犯罪,且 犯罪所得在500 萬元以上者;修正後則將前置犯罪明定為最 輕本刑6 個月以上有期徒刑之罪,並將「重大犯罪」之用語 ,修正為「特定犯罪」,另增列刑法第339 條、第339 條之 3 等不在「最輕本刑6 個月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涵括範圍之 罪名,且刪除有關犯罪所得金額須在500 萬元以上者始得列 入前置犯罪之限制規定。再者,洗錢防制法第14條所處罰之 同法第2 條洗錢行為,係針對特定犯罪所得,而為移轉、變 更、收受、持有、使用,或掩飾、隱匿其本質、來源、去向 、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其犯罪之成立,皆以 具備與特定犯罪間之連結關係為前提;因符合一般洗錢罪, 為合理節制犯罪之成立,多以具備前置犯罪為必要之立法常 態,故為一般洗錢罪(最高法院109 年度台上字第1835號判 決意旨參照)。 三、首先,偵查機關係認定若干詐騙集團對被害人實施詐欺行為 後,犯罪所得先進入該等集團所屬或配合之「水房」(例如 「海洋深層水」、「鑫」、「金馬獎」等),再轉入本案集 團之大水房,其後再透過本案地下匯兌方式將幣別轉換,有 承辦員警所繪製之組織關係圖在卷可按(他字卷第37至45頁 )。而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承辦員警亦製作數份 偵查報告陳述略以:本件偵辦緣由係因被告柯士泓先遭人檢 舉涉嫌組織詐欺轉帳機房,犯罪模式大抵為本案集團每日會 先與暱稱「水噹噹」等詐欺(轉帳)機房聯繫,由該等詐欺 (轉帳)機房將詐欺贓款以人民幣轉帳或儲值至本案集團提 供之平台或大陸地區人頭帳戶,再藉由事實欄所載地下匯兌 方式轉回臺灣,由臺灣地區外務車手交給原接觸之詐欺(轉 帳)機房等情,其後承辦員警針對「有恆實業公司」SKYPE 實施通訊監察,發現對話內容即不乏有類似交收款數字之記 載,復經截收訊號後發現其對話對象為其他機房遂進而調閱 ip位址,遂認定該等通話對象機房主要業務係代為轉帳、洗 錢,而推認本案集團亦為性質相同之詐欺轉帳機房(詳他字 卷第55至333 頁偵查報告及所附IP擷取圖片、通聯調閱查詢 單、SKYPE 訊息擷圖、跟監照片等件)。然上開偵查報告中 關於「水噹噹」等集團與本案集團從事業務內容之說明,僅 係偵查機關根據已掌握之證據方法及辦案經驗所為之綜合研 判,於審認本案集團是否涉有洗錢之犯罪事實時,仍應參酌 其他具體之證據方法以資判斷,而未可徒以該等偵查報告記 載內容為據,合先說明。又經遍觀前述偵查報告暨附件內容 ,除可見本案集團與疑似同為集團性質之通訊對象有款項往 來之對話與實際面交現金情事,及彼此均收購大陸地區人頭 帳戶作為收付款項之載具外,尚未見偵查機關有進一步追查 暱稱「水噹噹」等通訊對象是否果有從事詐欺、洗錢或其他 犯罪行為之證據資料,則上述組織關係圖及偵查報告本身尚 不足以積極認定本案集團向其他對象或集團收取之款項確係 源自於特定犯罪之犯罪所得,即無從率認本案集團從事之換 匯業務實係洗錢行為。 四、次者,針對起訴書證據清單編號14引用另案「金馬獎」、「 步步高升」集團所涉案件之起訴書或員警報告書作為被告柯 士泓等11人涉及一般洗錢罪之證據方法,本院審認此部分證 據資料之證明力如下: ㈠就其中「金馬獎」集團部分,卷附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 官107 年度偵字第11174 、14739 號、108 年度偵字第5465 號案(下稱甲案)起訴書犯罪事實欄固記載略以:「金馬獎 」集團先推由不詳電信機房成員詐騙大陸地區人士,使被害 人將被害款項(幣別為人民幣)匯入指定之大陸地區人頭帳 戶內後,該集團成員劉冠佑、王華鍇、宋佰叡、何祐廷即使 用銀聯卡、U盾等物品以遠端設備跨國操作網路銀行之方式 ,將帳戶內贓款「充值」轉帳至「有恆實業」提供之第三方 支付平台,復由配合之車手集團不詳成員以不詳方法加以提 領等語,而認定劉冠佑等人涉犯參與犯罪組織、加重詐欺取 財及一般洗錢罪嫌(參偵三卷第103 至109 頁起訴書影本) 。然查: ⒈經細觀甲案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關於查獲過程之記載內容可 知,該案係承辦員警於107 年6 月6 日晚間前往位於高雄市 ○○區○○○路之機房查訪而破獲,此節同有該案之搜索、 扣押筆錄可資佐證(補六卷第33至36頁),而甲案之一審判 決亦同此記載,並認定甲案犯罪時間為107 年6 月5 、6 日 期間,其中被害人熊玲已將被害款項匯入劉冠佑等人指定之 大陸地區帳戶,另有8 名被害人雖已接獲詐騙電話然尚未匯 款而僅止於詐欺未遂(詳金重訴卷一第313 至315 頁臺灣高 雄地方法院109 年度原金訴字第1 號判決檢索資料)。然本 案集團經檢察官起訴並為本院判決有罪之起始犯罪時間為10 7 年8 月1 日,業如前載,已係在「金馬獎」集團遭查獲致 犯罪終了約2 個月之後,則甲案上述具體犯罪情節已無從與 本案相互勾稽。再者,甲案起訴書及判決書雖均記載「有恆 實業」係提供「金馬獎」集團第三方支付平台之平台商之一 (尚有其他平台商例如「變形金剛」),惟就該案具體犯罪 事實即被害人熊玲所匯之被害款項嗣後是否確實係轉入本案 集團指定之帳戶,依前揭司法文書之記載內容以觀實未臻明 確,甚且該案一審判決尚將「有恆實業」等平台商認定為「 不知情」,則此等司法文書已無足證明本案集團收款來源與 甲案「金馬獎」集團被訴加重詐欺、洗錢犯行之關連性。 ⒉再細繹卷內與甲案相關之局部證據資料可知,固確實存在「 有恆實業」與暱稱「金馬獎11/29**6.5」之SKYPE 交收款對 話紀錄(補一卷第139 至143 頁),惟該等對話時間為107 年1 月間,依此時序觀之縱兩集團此際曾有若干金流往來, 該等款項亦不可能為「金馬獎」被訴甲案在107 年6 月間實 行犯罪之犯罪所得,則在卷內尚乏積極證據足證該等對話擷 圖所示107 年1 月間之交收款訊息涉及「金馬獎」集團具體 犯罪事實為何,及與107 年8 月間始開始運作之本案集團具 備何關連性之情況下,即難作為本案之佐證。又該案行為人 劉冠佑於警詢時除敘及其自107 年3 月間加入該集團,起初 係以日租套房或汽車旅館為據點,其後在107 年6 月5 日承 租自強三路址作為轉帳水房,本轉帳水房可獲得詐騙所得4 %的報酬,但只有轉帳沒有提領,詐騙款項均是由綽號「玫 瑰」之女子統籌等情外,固曾供稱:公司詐騙得手後,「有 恆實業」此SKYPE 帳號會提供一組帳戶或平台,再由我們轉 帳機房將錢匯入所指定帳號或平台,運作流程大抵為SKYPE 聯絡人署名「公司」者會跟我們要大陸地區人頭帳戶帳號做 轉帳使用,接著我們會將人頭帳戶的錢轉到平台上,該平台 就是「有恆實業」及「變形金剛」所提供的第三方支付平台 ,我們會再跟該些平台對帳等語在案(補一卷第147 至174 頁),然此部分供述內容同樣屬於「金馬獎」集團運作流程 之一般概括說明,並未能特定該集團所涉具體犯罪時、地及 內容以與本案相對照。至於其餘書證包括電腦頁面擷圖、偽 造之刑事逮捕凍結命令、凍結管制令等件(補一卷第177 至 199 頁),亦僅能佐證「金馬獎」集團於甲案起訴書及判決 書所記載107 年6 月間之犯罪事實。則「金馬獎」集團縱經 司法程序認定確有實施甲案之詐欺取財、洗錢犯罪行為,經 本院進一步檢視卷存公訴意旨所舉證之甲案司法文書中所列 載部分具體證據方法之結果,亦無從推認本案集團自107 年 8 月1 日開始運作後,仍有實質收受「金馬獎」集團轉入之 特定犯罪所得款項。 ㈡次就「步步高升」集團部分,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 108 年度偵字第4288、5727、6215、6920、7154、7610號案 (下稱乙案)提起公訴,其起訴犯罪事實略以:段宇宸(原 名段禹晨)、高豐霖、李和洋及江少宸(原名江柏倡)共同 合夥從事非法人民幣及新臺幣兌換業務,並陸續邀集方冠男 、褚耀文、陳官、張家誠、沈孟庭等人加入,集團成員遂使 用SKYPE 、Telegram、微信等通訊軟體並以「步步高升」( 圖示)、「風調雨順」、「百年好合」等暱稱與不特定之客 戶或同業聯繫,若有欲將人民幣兌換為新臺幣需求之客戶, 即由客戶將人民幣匯入該集團收購之大陸地區金融帳戶,再 以網路轉帳方式層層轉帳予其他經營非法匯兌業務之業者轉 回臺灣,「步步高升」集團再派外務向其他經營非法匯兌業 務之業者收取換得之新臺幣,扣除應收取之手續費再交予客 戶指定之人;如有新臺幣兌換為人民幣需求,則先在臺灣地 區向客戶收取新臺幣現金,扣除約定之手續費後向其他經營 非法匯兌業務之業者購買人民幣,並轉帳至集團所取得之大 陸地區銀行帳戶,再推由成員提領交予客戶指定之人等語, 而認高豐霖等人違反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非法經營國 內外匯兌業務罪嫌(金重訴卷一第427 至440 頁起訴書檢索 資料參照)。然查: ⒈對照卷附通訊軟體對話擷圖(詳見附表五編號12之書證出處 ,例如補二卷第84、86、88、93、99、101 頁等均有回報「 步步高升」之款項數額)、聯絡人資訊擷圖(補四卷第165 頁)及交收統計表(警三卷第687 至693 頁)可知,本案集 團確為乙案起訴犯罪事實所指「其他經營非法匯兌業務之業 者」之一無訛,固堪審認本案集團所收取款項有部分確係來 自於上述「步步高升」集團;然洗錢罪之犯罪客體既規定須 是「特定犯罪所得」,而誠如前述,非法匯兌業者所收取匯 付款項雖應計算於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所載「因犯罪獲取 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構成要件內,惟非在同法第136 條之 1 所稱應沒收之「犯罪所得」之列,亦即銀行法第125 條第 1 項犯罪之犯罪所得在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犯罪類型, 應係行為人從事非法匯兌業務所收取且實際支配之匯率差額 、管理費、手續費或其他名目之報酬等不法利得,則本案集 團雖有收受違反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之「步步高升」集團 所交付欲匯兌為其他幣別之款項,然該款項性質上核非「步 步高升」集團涉犯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罪之「犯罪所得 」,即與前述洗錢罪犯罪客體之要件未合,則單就上述起訴 書內容以觀,於乙案僅對高豐霖等人以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此罪名相繩之情況下,實無從認定本案集團所收受來 自「步步高升」集團之款項符合一般洗錢罪之構成要件。 ⒉再遍觀卷內所附乙案涉案人高豐霖、江少宸、方冠男、褚耀 文、陳官、沈孟庭等人於該案之警詢供述(補四卷第71至77 、87至88、93至94、95至116 、117 至124 、125 至149 、 171 至178 、237 至256 、273 至298 頁、警三卷第538 至 549 頁)可知,其等雖大抵坦承所涉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 務之犯罪情節,然對於該集團收受款項之來源為何亦多辯稱 不知情;復參酌與「步步高升」集團運作相關之通訊軟體擷 圖(含與本案集團之通訊內容,詳見補四卷內),至多亦僅 能證明該集團與其他疑似同具集團性質之通訊對象有款項交 收之情事,尚未足積極認定「步步高升」集團果有涉及其他 特定財產犯罪或洗錢罪,此亦可合理解釋何以乙案僅起訴高 豐霖等人涉犯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罪名,而未包括加 重詐欺、洗錢等罪之原因,則經進一步細繹卷存乙案局部具 體證據資料之結果,並無從得出不同於僅參閱乙案起訴書內 容時之結論。 ㈢基此,公訴意旨所舉證「金馬獎」、「步步高升」集團所涉 甲、乙案司法文書,乃至於附於本案卷證中之該等案件局部 證據資料,並無法積極證明本案集團被訴犯罪期間,客觀上 確有收受來自於此二集團實行非法匯兌業務罪以外之其他具 體特定財產犯罪或洗錢罪之犯罪所得。 五、公訴檢察官論告意旨雖另以:部分被告曾提及集團收款來源 包括「博奕」一節,作為本案成立洗錢罪之論述基礎,然查 : ㈠細觀無論係被告柯士泓偵查中於選任辯護人同庭在場時所曾 供稱:暱稱「海洋深層水」等客戶是我審核過的,基本上都 是博奕的金流等語(偵二卷第215 頁),及被告洪瑞旋所稱 :柯士泓和我聯絡過程中有提到要人頭卡、大陸地區人頭帳 戶,我在想說會不會跟博奕有關係等語(偵四卷第150 頁) ,或被告劉景介初於警詢時所供稱:我跟柯士泓聊天時有耳 聞是台商的錢或是博奕的錢等語(警二卷第375 頁),均未 具體陳明所指「博奕」為何。而被告柯士泓嗣於審判程序時 則改稱:員警先前就有問過我錢的來源,我當時回答全部是 台商換匯的錢,但員警並不相信,說也可能是涉及詐欺或賭 博的錢,慮及可能被牽連我才回答說可能吧,後來偵訊時我 擔心與先前警詢說法不一致才會說是博奕,事實上均為台商 的錢等語(金重訴卷二第501 至502 頁),被告劉景介同樣 改稱:柯士泓跟我說是台商的錢,我沒有特別去追問,至於 先前我提到「博奕」是我自己的認知等語(金重訴卷二第35 7 至358 頁),雖其等先後說詞之重大更易並非無疑,然縱 公訴意旨以此為由推認被告柯士泓等11人對於所經手款項來 源可能涉及賭博罪(即洗錢防制法第3 條第2 款列舉之刑法 第268 條犯罪)而在主觀上存有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仍須積 極證明客觀上本案集團收款來源確為自己或他人涉犯刑法第 268 條圖利供給賭博場所或聚眾賭博罪之犯罪所得,且若僅 涉及同法第266 條第1 項賭博罪,因不在洗錢防制法第3 條 所規範之特定前置犯罪之列,即無從以同法第14條第1 項洗 錢罪相繩。 ㈡而如前所述,本案集團非法辦理匯兌過程中固曾推由澳門地 區外務車手在澳門提領款項後,進一步將款項存入澳門太陽 城賭場帳戶內,然就此階段而言因在澳門地區賭博及開設賭 場等行為經特准為合法,即無由遽認曾存入太陽城賭場帳戶 內之款項係我國所處罰之賭博罪章刑事犯罪行為所得。又被 告洪瑞旋固另曾於警詢時供稱:107 年1 至5 月間柯士泓有 請我幫他找一個博奕網站,但沒有跟我說用途,我使用QQ通 訊軟體找相關群組洽談後找到一個符合柯士泓需求的博奕網 站名稱「百家彩」,即幫忙聯絡大陸地區負責經營博奕網站 的廠商,其後若有網站登入及充值問題,柯士泓都會用SKYP E 通訊軟體跟我說,我再轉達大陸地區廠商,因該網站是月 租,每個月我都會提醒柯士泓以支付寶繳交承租費用,之後 我就沒有再協助這件事等語在案(警二卷第340 至341 頁) ,惟首先其所稱107 年1 至5 月乃係在本案集團開始運作之 前,究與本案之關連為何實未臻明確,且依其供述內容亦未 能勾稽推知被告柯士泓取得該網站後實際用途為何。針對此 節被告柯士泓則到庭供稱:我只是承租博奕網站的網頁而已 ,因為需要此網頁才能申請第三方支付,它完全不能押注, 也不能玩,只是能讓大陸那邊的代理人登入進行審核而已, 並不代表有賭博的事實等語(金重訴卷二第502 至503 頁) 。則在卷內尚乏其等所稱博奕網站之具體證據資料,亦無其 他證據方法可積極證明SKYPE 暱稱「水噹噹」、「永鑫」、 「步步高升」、「海洋深層水」、「天堂」、「摩根」等有 換匯需求之客戶交付本案集團之款項客觀上確為其等或他人 以經營賭博網站或其他方式實行刑法第268 條犯罪行為之犯 罪所得,自難徒憑上開被告敘及其等主觀上認知有部分收款 來源與博奕有關之說詞,率認已符合一般洗錢罪之客觀構成 要件。 六、職是,被告柯士泓等11人堅稱經手款項乃係台商的錢一節, 固與其等實行本案犯罪過程呈現之若干跡象有所齟齬,業經 說明如前,然被告既無庸自證無罪,而經遍觀全卷事證結果 ,一方面檢察官所提出之「金馬獎」集團相關證據資料無足 證明本案集團在事實欄所載案發期間與已遭破獲之「金馬獎 」集團有任何交收款項情事,亦無足審認有金流往來之「步 步高升」集團所交款項,實係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以 外其他洗錢防制法第3 條所列具體犯罪事實之犯罪所得,已 與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要件有悖,本院對於其等被訴此部分 犯罪嫌疑尚未達毫無合理懷疑之心證;另一方面,公訴意旨 並未再舉證本案集團其他交收款對象(即通訊軟體暱稱「水 噹噹」、「永鑫」、「海洋深層水」、「天堂」、「摩根」 等個人或集團)之真實身分,暨其等涉及詐欺、洗錢或洗錢 防制法第3 條所列舉犯罪之具體犯罪事實,同樣無足使本院 形成有罪確信。則揆諸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法理,其等被訴 一般洗錢之犯罪事實自屬不能證明。 伍、綜上所陳,本院認被告柯士泓等11人所為並不成立公訴意旨 所指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洗錢罪;惟此部分倘成立犯罪 ,與其等前揭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有罪部分有想像競 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蘇恒毅提起公訴,檢察官駱思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7 月 5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薏伩 法 官 林筠 法 官 黄筠雅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7 月 5 日 書記官 王碧蓉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銀行法第29條第1 項 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受託經理信託 資金、公眾財產或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 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 違反第29條第1 項規定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 科新臺幣1 千萬元以上2 億元以下罰金。其因犯罪獲取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1 億元以上者,處7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 科新臺幣2 千5 百萬元以上5 億元以下罰金。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1 項、第3 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 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 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 月以上5 年 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 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 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犯第1 項之罪者,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 其期間為3 年。 附表一(各該被告參與本案集團之時間、犯罪所得) ┌──┬────┬────────┬────────────────┐ │編號│被告姓名│ 加入時間 │ 犯罪所得計算暨繳納情形 │ ├──┼────┼────────┼────────────────┤ │1 │柯士泓 │107年8月間某日 │以一碼即0.25%計算,犯罪所得為31│ │ │ │ │1 萬8,007 元(偵三卷第153 至154 │ │ │ │ │頁、金重訴二卷第509 、515 頁),│ │ │ │ │偵查中已全數繳回扣案。 │ ├──┼────┼────────┼────────────────┤ │2 │吳晨宇 │107年9月間某日 │月薪3 至5 萬元(偵二卷第180 頁偵│ │ │ │ │訊筆錄參照),以每月4 萬元、共取│ │ │ │ │得9 個月報酬計,共36萬元,偵查中│ │ │ │ │已全數繳回扣案。 │ ├──┼────┼────────┼────────────────┤ │3 │曾昭維 │108年5月間某日 │月薪3 萬元(偵二卷第204 頁偵訊筆│ │ │ │ │錄參照),工作20天共取得2 萬元,│ │ │ │ │偵查中已全數繳回扣案。 │ ├──┼────┼────────┼────────────────┤ │4 │林宏恩 │108年4月間某日 │月薪3 萬元(偵二卷第195 頁偵訊筆│ │ │ │ │錄參照),以共取得3 個月報酬計,│ │ │ │ │共9 萬元,偵查中已全數繳回扣案。│ ├──┼────┼────────┼────────────────┤ │5 │劉景介 │107年8月間某日 │在集團工作10個月,國內外皆有,平│ │ │ │ │均薪資以5 萬元計(偵四卷第142 頁│ │ │ │ │偵訊筆錄參照,被告劉景介供稱臺灣│ │ │ │ │部分月薪3 至5 萬元、擔任澳門外務│ │ │ │ │時月薪為6 至8 萬元),共50萬元,│ │ │ │ │偵查中已全數繳回扣案。 │ ├──┼────┼────────┼────────────────┤ │6 │黃慶德 │107年8月間某日 │每月4 萬元(偵四卷第145 、147 頁│ │ │ │ │偵訊筆錄參照),以共取得11個月報│ │ │ │ │酬計,共44萬元,偵查中已全數繳回│ │ │ │ │扣案。 │ ├──┼────┼────────┼────────────────┤ │7 │楊峻翔 │107年8月間某日 │至澳門工作2 星期,以3 萬元計(偵│ │ │ │ │四卷第163 頁偵訊筆錄參照),偵查│ │ │ │ │中已全數繳回扣案。 │ ├──┼────┼────────┼────────────────┤ │8 │陳家和 │107年9月間某日 │至澳門工作月薪8 萬元,前往工作2 │ │ │ │ │次共16萬元(警二卷第429 頁警詢筆│ │ │ │ │錄參照),偵查中先繳回11萬元扣案│ │ │ │ │,嗣於本院審理期間再繳納剩餘5 萬│ │ │ │ │元完畢。 │ ├──┼────┼────────┼────────────────┤ │9 │顏少侖 │108年4月間某日 │月薪3 至5 萬元(偵四卷第162 頁偵│ │ │ │ │訊筆錄參照),以每月4 萬元、共取│ │ │ │ │得1 個月報酬計,偵查中已全數繳回│ │ │ │ │扣案。 │ ├──┼────┼────────┼────────────────┤ │10 │李崇華 │107年10月間某日 │月薪4 萬元,以共取得5 個月報酬計│ │ │ │ │,共20萬元(偵四卷第212 頁偵訊筆│ │ │ │ │錄參照),偵查中已全數繳回扣案。│ ├──┼────┼────────┼────────────────┤ │11 │洪瑞旋 │107年9月間某日 │月薪參照其他有擔任澳門外務之同案│ │ │ │ │被告所得以4 萬元計,以共取得6 個│ │ │ │ │月報酬計,共24萬元,偵查中已全數│ │ │ │ │繳回扣案。 │ └──┴────┴────────┴────────────────┘ 附表二 ┌──┬───────┬─────┬───────────────┐ │編號│ 日期 │分工任務 │ 分工名單 │ │ │ │ │ │ ├──┼───────┼─────┼───────────────┤ │ 1 │107年8月某日 │操作機手 │劉景介、黃慶德、柯士泓 │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 │ │ │ ├─────┼───────────────┤ │ │ │國外外務 │楊竣翔 │ ├──┼───────┼─────┼───────────────┤ │ 2 │107年9月4日 │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劉景介 │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楊竣翔 │ ├──┼───────┼─────┼───────────────┤ │ 3 │107年9月14日 │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劉景介 │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吳晨宇 │ ├──┼───────┼─────┼───────────────┤ │ 4 │107年9月24日 │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劉景介 │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陳家和、吳晨宇 │ ├──┼───────┼─────┼───────────────┤ │ 5 │107 年10月11日│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 │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陳家和、吳晨宇、劉景介 │ ├──┼───────┼─────┼───────────────┤ │ 6 │107 年10月13日│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吳晨宇 │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陳家和、劉景介 │ ├──┼───────┼─────┼───────────────┤ │ 7 │107 年10月19日│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吳晨宇 │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陳家和、劉景介、李崇華 │ ├──┼───────┼─────┼───────────────┤ │ 8 │107 年10月24日│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吳晨宇、陳家和│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劉景介、李崇華 │ ├──┼───────┼─────┼───────────────┤ │ 9 │107 年11月10日│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吳晨宇、陳家和│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劉景介、李崇華 │ ├──┼───────┼─────┼───────────────┤ │10 │107 年11月13日│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陳家和、劉景介│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李崇華、吳晨宇 │ ├──┼───────┼─────┼───────────────┤ │11 │107 年11月18日│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陳家和、劉景介│ │ │ │ │、李崇華 │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吳晨宇 │ ├──┼───────┼─────┼───────────────┤ │12 │107 年11月20日│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劉景介、李崇華│ │ │ ├─────┼───────────────┤ │ │ │國內外務 │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陳家和、吳晨宇 │ ├──┼───────┼─────┼───────────────┤ │13 │107 年12月13日│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李崇華、吳晨宇│ │ │ ├─────┼───────────────┤ │ │ │國內外務 │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陳家和、劉景介 │ ├──┼───────┼─────┼───────────────┤ │14 │107 年12月19日│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吳晨宇、陳家和│ │ │ ├─────┼───────────────┤ │ │ │國內外務 │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劉景介、李崇華 │ ├──┼───────┼─────┼───────────────┤ │15 │107 年12月27日│操作機手 │陳家和、李崇華 │ │ │ ├─────┼───────────────┤ │ │ │國內外務 │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吳晨宇、劉景介 │ ├──┼───────┼─────┼───────────────┤ │16 │107 年12月29日│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劉景介 │ │ │ ├─────┼───────────────┤ │ │ │國內外務 │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陳家和、劉景介、吳晨宇 │ ├──┼───────┼─────┼───────────────┤ │17 │108年1月8日 │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 │ │ │ ├─────┼───────────────┤ │ │ │國內外務 │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劉景介、吳晨宇 │ ├──┼───────┼─────┼───────────────┤ │18 │108年3月14日 │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劉景介 │ │ │ ├─────┼───────────────┤ │ │ │國內外務 │李崇華 │ │ │ ├─────┼───────────────┤ │ │ │國外外務 │吳晨宇 │ ├──┼───────┼─────┼───────────────┤ │19 │108年4月9日 │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劉景介、顏少侖│ │ │ ├─────┼───────────────┤ │ │ │國內外務 │李崇華 │ │ │ ├─────┼───────────────┤ │ │ │國外外務 │吳晨宇 │ ├──┼───────┼─────┼───────────────┤ │20 │108年4月13日 │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吳晨宇、顏少侖│ │ │ ├─────┼───────────────┤ │ │ │國內外務 │李崇華 │ │ │ ├─────┼───────────────┤ │ │ │國外外務 │劉景介 │ ├──┼───────┼─────┼───────────────┤ │21 │108年4月14日 │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吳晨宇、林宏恩│ │ │ │ │、顏少侖 │ │ │ ├─────┼───────────────┤ │ │ │國內外務 │李崇華 │ │ │ ├─────┼───────────────┤ │ │ │國外外務 │劉景介 │ ├──┼───────┼─────┼───────────────┤ │22 │108年5月7日 │操作機手 │黃慶德、柯士泓、吳晨宇、林宏恩│ │ │ │ │、顏少侖 │ │ │ ├─────┼───────────────┤ │ │ │國內外務 │李崇華 │ │ │ ├─────┼───────────────┤ │ │ │國外外務 │劉景介 │ ├──┼───────┼─────┼───────────────┤ │23 │108年5月13日 │操作機手 │曾昭維、柯士泓、劉景介、林宏恩│ │ │ │ │、顏少侖 │ │ │ ├─────┼───────────────┤ │ │ │國內外務 │李崇華 │ │ │ ├─────┼───────────────┤ │ │ │國外外務 │吳晨宇 │ ├──┼───────┼─────┼───────────────┤ │24 │108年5月14日 │操作機手 │柯士泓、劉景介、曾昭維、顏少侖│ │ │ ├─────┼───────────────┤ │ │ │國內外務 │李崇華 │ │ │ ├─────┼───────────────┤ │ │ │國外外務 │吳晨宇、林宏恩 │ ├──┼───────┼─────┼───────────────┤ │25 │108年5月29日 │操作機手 │柯士泓、劉景介、曾昭維、顏少侖│ │ │ ├─────┼───────────────┤ │ │ │國內外務 │李崇華 │ │ │ ├─────┼───────────────┤ │ │ │國外外務 │林志城、吳晨宇、林宏恩 │ ├──┼───────┼─────┼───────────────┤ │26 │108年6月12日 │操作機手 │曾昭維、柯士泓、吳晨宇、顏少侖│ │ │ ├─────┼───────────────┤ │ │ │國內外務 │林志城、洪瑞旋 │ │ │ ├─────┼───────────────┤ │ │ │國外外務 │劉景介、林宏恩、林志城 │ ├──┼───────┼─────┼───────────────┤ │27 │108年6月13日 │操作機手 │曾昭維、柯士泓、吳晨宇、林宏恩│ │ │ ├─────┼───────────────┤ │ │ │國內外務 │李崇華 │ │ │ ├─────┼───────────────┤ │ │ │國外外務 │顏少侖、劉景介、林志城 │ └──┴───────┴─────┴───────────────┘ 附表三 ┌──┬──────┬─────────┬──────────┐ │編號│ 時間 │總收(單位:萬元)│總交(單位:萬元) │ ├──┼──────┼─────────┼──────────┤ │ 1 │107年8月 │ 12119.97│ 12121.25│ ├──┼──────┼─────────┼──────────┤ │ 2 │107年9月 │ 11759.31│ 11866.09│ ├──┼──────┼─────────┼──────────┤ │ 3 │107年10月 │ 18755.01│ 18479.06│ ├──┼──────┼─────────┼──────────┤ │ 4 │107年11月 │ 29976.6│ 29436.19│ ├──┼──────┼─────────┼──────────┤ │ 5 │107年12月 │ 37176.69│ 37111.23│ ├──┼──────┼─────────┼──────────┤ │ 6 │108年1月 │ 11880.08│ 11633.83│ ├──┼──────┼─────────┼──────────┤ │ 7 │108 年6 月 │ 21460.89│ 21295.8│ │ │(11至19日)│ │ │ ├──┴──────┼─────────┼──────────┤ │ 總計 │ 143128.55│ 141943.45│ └─────────┴─────────┴──────────┘ 附表四(扣案物品) ┌───┬──────────┬────┬────────────┐ │編號 │物品名稱 │數量 │ 備註 │ ├───┴──────────┴────┴────────────┤ │㈠108 年6 月19日晚間8 時在高雄市○○區○○路○○○ 號5 樓扣得物品(│ │ 受執行人:柯士泓、陳妍溱) │ │㈡搜索扣押書證: │ │①本院108年度聲搜字第326號搜索票(警三卷第597至599頁)。 │ │②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搜索、扣押筆錄(警三卷第609至610頁│ │ )。 │ │③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扣押物品目錄表(警三卷第611 頁)。│ ├───┬──────────┬────┬────────────┤ │1 │行動電話 │壹支 │鐵灰色,廠牌HTC │ ├───┼──────────┼────┼────────────┤ │2 │行動電話 │壹支 │紅色,廠牌型號iphone 8PL│ │ │ │ │US ,含0000000000門號SIM│ │ │ │ │卡壹張 │ ├───┼──────────┼────┼────────────┤ │3 │行動電話 │壹支 │玫瑰金色,廠牌型號iphone│ │ │ │ │8 ,含0000000000門號SIM │ │ │ │ │卡壹張,IMEI:0000000000│ │ │ │ │45159 ,為陳妍溱所有 │ ├───┼──────────┼────┼────────────┤ │4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存摺│壹本 │ │ │ │ │ │ │ ├───┼──────────┼────┼────────────┤ │5 │新光商業銀行存摺 │壹本 │ │ │ │ │ │ │ ├───┼──────────┼────┼────────────┤ │6 │現金新臺幣 │捌萬元 │ │ ├───┼──────────┼────┼────────────┤ │7 │平板電腦 │壹台 │廠牌IPAD MINI │ ├───┴──────────┴────┴────────────┤ │㈢108 年6 月19日晚間7 時55分在林森路機房扣得物品(受執行人:吳晨│ │ 宇) │ │㈣搜索扣押書證: │ │①本院108 年聲搜字第326號搜索票(警三卷第601 至603 頁)。 │ │②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搜索、扣押筆錄(偵一卷第247至248頁│ │ )。 │ │③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扣押物品目錄表(偵一卷第249至255頁│ │ )。 │ ├───┬──────────┬────┬────────────┤ │8 │銀聯卡 │貳拾壹組│ │ ├───┼──────────┼────┼────────────┤ │9 │U盾 │陸組 │ │ ├───┼──────────┼────┼────────────┤ │10 │SIM卡(小卡) │叁拾叁張│ │ ├───┼──────────┼────┼────────────┤ │11 │大卡(有SIM卡) │貳拾壹張│ │ ├───┼──────────┼────┼────────────┤ │12 │大卡(無SIM 卡) │陸張 │ │ ├───┼──────────┼────┼────────────┤ │13 │U盾 │陸組 │ │ ├───┼──────────┼────┼────────────┤ │14 │大卡(無SIM 卡) │貳張 │ │ ├───┼──────────┼────┼────────────┤ │15 │WIFI機(有SIM卡) │貳台 │ │ ├───┼──────────┼────┼────────────┤ │16 │WIFI機(無SIM 卡) │貳台 │ │ ├───┼──────────┼────┼────────────┤ │17 │SIM卡 │拾肆張 │ │ ├───┼──────────┼────┼────────────┤ │18 │銀聯卡 │貳拾陸張│ │ ├───┼──────────┼────┼────────────┤ │19 │銀聯卡(含U盾) │玖組 │ │ ├───┼──────────┼────┼────────────┤ │20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型號iPhone XR ,含09│ │ │ │ │00000000門號SIM 卡壹張,│ │ │ │ │IMEI:000000000000000 ,│ │ │ │ │為被告林宏恩所有,無證據│ │ │ │ │證明與本案有關 │ ├───┼──────────┼────┼────────────┤ │21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型號iPhone XS Max ,│ │ │ │ │含0000000000門號SIM 卡壹│ │ │ │ │張,IMEI:00000000000000│ │ │ │ │4 ,為被告吳晨宇所有,無│ │ │ │ │證據證明與本案有關 │ ├───┼──────────┼────┼────────────┤ │22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型號iPhone XS Max ,│ │ │ │ │含0000000000門號SIM 卡壹│ │ │ │ │張,IMEI:00000000000000│ │ │ │ │2 ,為被告曾昭維所有,無│ │ │ │ │證據證明與本案有關 │ ├───┼──────────┼────┼────────────┤ │23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小米,IMEI:00000000│ │ │(工作機1) │ │0000000 │ ├───┼──────────┼────┼────────────┤ │24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小米,IMEI:00000000│ │ │(工作機2) │ │0000000 │ ├───┼──────────┼────┼────────────┤ │25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小米,IMEI:00000000│ │ │(工作機3) │ │0000000 │ ├───┼──────────┼────┼────────────┤ │26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小米,IMEI:00000000│ │ │(工作機4) │ │0000000 │ ├───┼──────────┼────┼────────────┤ │27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小米 │ │ │(工作機5) │ │ │ ├───┼──────────┼────┼────────────┤ │28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型號iPhone 8 PLUS ,│ │ │ │ │為被告曾昭維所有,無證據│ │ │ │ │證明與本案有關 │ ├───┼──────────┼────┼────────────┤ │29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型號iPhone 7,含0962│ │ │ │ │046700門號SIM 卡壹張,IM│ │ │ │ │EI:000000000000000 ,扣│ │ │ │ │押物品目錄表上雖註記「吳│ │ │ │ │晨宇工作機」,然吳晨宇否│ │ │ │ │認為其所有,且無證據證明│ │ │ │ │與本案有關 │ ├───┼──────────┼────┼────────────┤ │30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型號iPhone 8 PLUS ,│ │ │ │ │為被告林宏恩所有,扣押物│ │ │ │ │品目錄表上雖註記「林宏恩│ │ │ │ │工作機」,然無證據證明與│ │ │ │ │本案有關 │ ├───┼──────────┼────┼────────────┤ │31 │記帳便條紙 │壹疊 │ │ ├───┼──────────┼────┼────────────┤ │32 │記帳便條紙 │壹疊 │ │ ├───┼──────────┼────┼────────────┤ │33 │教戰手冊 │壹本 │ │ ├───┼──────────┼────┼────────────┤ │34 │記帳本 │壹本 │ │ ├───┼──────────┼────┼────────────┤ │35 │新臺幣現金 │貳萬壹仟│ │ │ │ │陸佰玖拾│ │ │ │ │玖元 │ │ ├───┼──────────┼────┼────────────┤ │36 │筆記型電腦 │壹台 │廠牌HP │ ├───┼──────────┼────┼────────────┤ │37 │筆記型電腦 │壹台 │廠牌HP │ ├───┼──────────┼────┼────────────┤ │38 │筆記型電腦 │壹台 │廠牌HP │ ├───┼──────────┼────┼────────────┤ │39 │筆記型電腦 │壹台 │廠牌微星 │ ├───┼──────────┼────┼────────────┤ │40 │筆記型電腦 │壹台 │廠牌微星 │ ├───┼──────────┼────┼────────────┤ │41 │U盾 │壹組 │ │ ├───┼──────────┼────┼────────────┤ │42 │銀聯卡 │叁張 │ │ ├───┼──────────┼────┼────────────┤ │43 │銀聯卡(含U盾) │肆組 │ │ ├───┼──────────┼────┼────────────┤ │44 │筆記型電腦 │壹台 │廠牌華碩 │ ├───┴──────────┴────┴────────────┤ │㈤108 年6 月19日晚間7 時50分在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同分局民族路派出│ │ 所執行附帶搜索扣得之物品(受執行人:李崇華)。 │ │㈥搜索扣押書證: │ │①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搜索、扣押筆錄(警八卷第635至638頁)。 │ │②刑事警察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警八卷第639至645頁) │ ├────────────────────────────────┤ │以下係在被告李崇華身上扣得 │ ├───┬──────────┬────┬────────────┤ │45 │男用短夾 │壹只 │廠牌LV │ ├───┼──────────┼────┼────────────┤ │46 │信用卡 │壹張 │新光銀行卡號0000-0000-00│ │ │ │ │19-4300 │ ├───┼──────────┼────┼────────────┤ │47 │信用卡 │壹張 │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 │ │ │ │00000000,卡號0000-0000-│ │ │ │ │0000-0000 │ ├───┼──────────┼────┼────────────┤ │48 │台灣高鐵定期票 │壹張 │ │ ├───┼──────────┼────┼────────────┤ │49 │新臺幣現金 │壹捆 │短夾內扣得,共計玖仟玖佰│ │ │ │ │元 │ ├───┼──────────┼────┼────────────┤ │50 │新臺幣現金 │壹捆 │短夾內扣得,共計貳萬陸仟│ │ │ │ │玖佰元 │ ├───┼──────────┼────┼────────────┤ │51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型號iPhone 6,IMEI:│ │ │ │ │000000000000000 ,為被告│ │ │ │ │李崇華所有供本案犯行聯絡│ │ │ │ │使用 │ ├───┼──────────┼────┼────────────┤ │52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型號iPhone XR ,IMEI│ │ │ │ │:000000000000000 │ ├───┴──────────┴────┴────────────┤ │以下係在側背包內扣得 │ ├───┬──────────┬────┬────────────┤ │53 │新臺幣現金 │壹捆 │共計拾肆萬貳仟貳佰元 │ ├───┴──────────┴────┴────────────┤ │以下係在大背包內扣得 │ ├───┬──────────┬────┬────────────┤ │54 │新臺幣現金 │肆捆 │共計肆佰萬元 │ ├───┴──────────┴────┴────────────┤ │以下係在行李箱扣得 │ ├───┬──────────┬────┬────────────┤ │55 │新臺幣現金 │拾捆 │共計壹仟萬元 │ ├───┼──────────┼────┼────────────┤ │56 │新臺幣現金 │壹捆 │共計伍萬肆仟肆佰元(標記│ │ │ │ │「水道」) │ ├───┼──────────┼────┼────────────┤ │57 │新臺幣現金 │壹捆 │共計壹萬玖仟壹佰元(標記│ │ │ │ │「冰塊」) │ ├───┼──────────┼────┼────────────┤ │58 │新臺幣現金 │壹捆 │共計伍萬陸仟貳佰元(標記│ │ │ │ │「摩」) │ ├───┼──────────┼────┼────────────┤ │59 │新臺幣現金 │拾壹捆 │共計貳佰貳拾萬元 │ ├───┼──────────┼────┼────────────┤ │60 │新臺幣現金 │貳拾叁捆│共計貳佰叁拾萬元 │ ├───┼──────────┼────┼────────────┤ │61 │紅色行李箱 │壹只 │ │ │ │ │ │ │ ├───┴──────────┴────┴────────────┤ │㈦108 年6 月19日晚間10時15分在臺北市○○區○○路0 段000 巷00號16│ │ 樓之3 扣得物品(受執行人:李崇華)。 │ │㈧搜索扣押書證: │ │①本院108 年度聲搜字326號搜索票(警三卷第605至607頁)。 │ │②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搜索、扣押筆錄(警八卷第627至630頁)。 │ │③刑事警察局扣押物品(警八卷第631頁)。 │ ├───┬──────────┬────┬────────────┤ │62 │大當家智能型點驗鈔機│壹台 │ │ ├───┼──────────┼────┼────────────┤ │63 │新臺幣現金 │壹捆 │共計肆萬壹仟元 │ ├───┼──────────┼────┼────────────┤ │64 │行動電話 │壹支 │廠牌iPhone,IMEI:356960│ │ │ │ │000000000 │ ├───┼──────────┼────┼────────────┤ │65 │地方之星社區費用收款│貳張 │ │ │ │憑單 │ │ │ ├───┼──────────┼────┼────────────┤ │66 │有線電視裝機單 │壹份 │ │ ├───┼──────────┼────┼────────────┤ │67 │「富樂房屋」名片 │壹捆 │ │ ├───┴──────────┴────┴────────────┤ │㈨各該被告偵審程序繳回之犯罪所得現金(幣別均為新臺幣) │ │ 扣押書證詳金重訴卷一第158 至168 頁扣押物品清單、金重訴卷二第17│ │ 9 頁繳款收據。 │ ├───┬──────────┬─────────────────┤ │68 │被告林宏恩犯罪所得 │玖萬元 │ ├───┼──────────┼─────────────────┤ │69 │被告柯士泓犯罪所得 │叁佰壹拾壹萬捌仟零柒元 │ ├───┼──────────┼─────────────────┤ │70 │被告李崇華犯罪所得 │貳拾萬元 │ ├───┼──────────┼─────────────────┤ │71 │被告曾昭維犯罪所得 │貳萬元 │ ├───┼──────────┼─────────────────┤ │72 │被告楊峻翔犯罪所得 │叁萬元 │ ├───┼──────────┼─────────────────┤ │73 │被告吳晨宇犯罪所得 │叁拾陸萬元 │ ├───┼──────────┼─────────────────┤ │74 │被告劉景介犯罪所得 │伍拾萬元 │ ├───┼──────────┼─────────────────┤ │75 │被告洪瑞旋犯罪所得 │貳拾肆萬元 │ ├───┼──────────┼─────────────────┤ │76 │被告陳家和犯罪所得 │拾陸萬元 │ ├───┼──────────┼─────────────────┤ │77 │被告黃慶德犯罪所得 │肆拾肆萬元 │ ├───┼──────────┼─────────────────┤ │78 │被告顏少侖犯罪所得 │肆萬元 │ └───┴──────────┴─────────────────┘ 附表五(作為本案認定事實之通訊軟體對話書證名稱、被告供述 暨出處) ┌──┬─────────────────┬─────────────────┐ │編號│ 證據方法名稱 │ 證據出處 │ ├──┼─────────────────┼─────────────────┤ │ 1 │SKYPE 通訊軟體暱稱「外務」之訊息紀│警四卷第697 至714 頁 │ │ │錄 │ │ ├──┼─────────────────┼─────────────────┤ │ 2 │SKYPE 通訊軟體暱稱「米其林(保養廠│警四卷第714 至742 頁、補二卷第413 │ │ │)」之訊息紀錄 │至414 頁 │ ├──┼─────────────────┼─────────────────┤ │ 3 │SKYPE 通訊軟體暱稱「米其林(保養廠│偵三卷第183 至190 頁 │ │ │)」交收金額訊息紀錄擷圖 │ │ ├──┼─────────────────┼─────────────────┤ │ 4 │SKYPE 通訊軟體群組「0000000 」訊息│警五卷第929至978頁 │ │ │紀錄擷圖 │ │ ├──┼─────────────────┼─────────────────┤ │ 5 │SKYPE 通訊軟體暱稱「New 天堂單水3.│警五卷第979 至1049頁 │ │ │5 直4.5 」訊息紀錄擷圖 │ │ ├──┼─────────────────┼─────────────────┤ │ 6 │SKYPE 通訊軟體暱稱「New 米其林(6/│警五卷第1049至1065頁、偵二卷第157 │ │ │11保養廠)」訊息紀錄擷圖 │至161 頁、偵三卷第191 至207 頁 │ ├──┼─────────────────┼─────────────────┤ │ 7 │帳號「ccoo30678 」(暱稱「韓國瑜」│補二卷第61至64頁 │ │ │,為被告吳晨宇所使用)與暱稱「米其│ │ │ │林」之訊息紀錄 │ │ ├──┼─────────────────┼─────────────────┤ │ 8 │帳號「aa0000000 」(暱稱「曾志偉」│補二卷第65至66、415 至418 頁 │ │ │,為被告劉景介所使用)與暱稱「米其│ │ │ │林」之訊息紀錄 │ │ ├──┼─────────────────┼─────────────────┤ │ 9 │帳號「Z000000000」(暱稱「財神爺」│補二卷第67至69頁 │ │ │,為被告陳家和所使用)與暱稱「米其│ │ │ │林」之訊息紀錄 │ │ ├──┼─────────────────┼─────────────────┤ │10 │帳號「wowwowwow00000 000」(暱稱「│補二卷第71至72頁 │ │ │吳彥祖」,為被告李崇華所使用)與暱│ │ │ │稱「米其林」之訊息紀錄 │ │ ├──┼─────────────────┼─────────────────┤ │11 │帳號「wowwow wow426 」(暱稱「吳彥│補二卷第173 至174 頁 │ │ │祖」)與暱稱「鑫有恆實業9/22」之訊│ │ │ │息紀錄 │ │ ├──┼─────────────────┼─────────────────┤ │12 │帳號「forwork779668」(暱稱「米其 │補二卷第73至114頁 │ │ │林(保養廠)」)與暱稱「米其林」之│ │ │ │訊息紀錄 │ │ ├──┼─────────────────┼─────────────────┤ │13 │帳號「rko30678」(暱稱「貝瑞艾倫」│補二卷第115 至147 、361 至379 頁 │ │ │,為被告洪瑞旋所使用)與暱稱「鑫有│ │ │ │恆實業9/22」之訊息紀錄 │ │ ├──┼─────────────────┼─────────────────┤ │14 │帳號「b8548a0000000ab 」(暱稱「王│補二卷第149 至152 頁 │ │ │陽明」,為被告陳家和使用)與暱稱「│ │ │ │鑫有恆實業9/22」之訊息紀錄 │ │ ├──┼─────────────────┼─────────────────┤ │15 │帳號「avav7779」(暱稱「麋鹿飛天」│補二卷第153 至167 、315 至360 頁 │ │ │,為被告吳晨宇使用)與暱稱「鑫有恆│ │ │ │實業9/22」之訊息紀錄 │ │ ├──┼─────────────────┼─────────────────┤ │16 │帳號「avav7779_1」(暱稱「好運到」│補二卷第169 至172 頁 │ │ │)與暱稱「鑫有恆實業9/22」之訊息紀│ │ │ │錄 │ │ ├──┼─────────────────┼─────────────────┤ │17 │帳號「yeeeee5888」(暱稱「外務」)│補二卷第175 至200 、291 至314 頁 │ │ │與暱稱「鑫有恆實業9/ 22 」之訊息紀│ │ │ │錄 │ │ ├──┼─────────────────┼─────────────────┤ │18 │「新88888」群組之訊息紀錄 │補二卷第201 至289 頁 │ ├──┼─────────────────┼─────────────────┤ │19 │「000000000000000 」群組之訊息擷圖│補二卷第381 至394 頁 │ ├──┼─────────────────┼─────────────────┤ │20 │暱稱「扶搖直上(摩根)3.5 」之對話│補二卷第395 至412 頁 │ │ │訊息擷圖 │ │ ├──┼─────────────────┼─────────────────┤ │21 │收購人頭帳戶相關SKYPE 訊息紀錄擷圖│補三卷第15至21頁 │ ├──┼─────────────────┼─────────────────┤ │22 │被告柯士泓供述(含偵查中具結證述)│警一卷第31至34、36至38、46至48、50│ │ │ │至52頁、偵二卷第210 至215 頁、偵三│ │ │ │卷第16至18頁、金重訴一卷第384 至38│ │ │ │7 頁、金重訴二卷第19、457 至458 、│ │ │ │465 至467 、473 至474 、501 至509 │ │ │ │頁 │ ├──┼─────────────────┼─────────────────┤ │23 │被告吳晨宇供述(含偵查中具結證述)│參警一卷第178至181 、184 至192 、2│ │ │ │30至232 頁、偵二卷第178 至182 頁、│ │ │ │金重訴一卷第348、354 至357 頁、金 │ │ │ │重訴二卷第20、229 至230 、256 至25│ │ │ │7 、264 至265、330 至342 頁 │ ├──┼─────────────────┼─────────────────┤ │24 │被告曾昭維供述(含偵查中具結證述)│警一卷第236 至244 頁、偵二卷第202 │ │ │ │至205頁、偵四卷第197 至198頁、金重│ │ │ │訴一卷第284 至288頁、金重訴二卷第2│ │ │ │0至21、141 、230 、331 、348至353 │ │ │ │頁 │ ├──┼─────────────────┼─────────────────┤ │25 │被告林宏恩供述(含偵查中具結證述)│警二卷第284 至295 、298 至300 頁、│ │ │ │偵二卷第193 至196 頁、金重訴卷一第│ │ │ │348 、357 至360 頁、金重訴卷二第21│ │ │ │、230 、331 、353 至356 頁 │ ├──┼─────────────────┼─────────────────┤ │26 │被告劉景介供述(含偵查中具結證述)│警二卷第371 至379 、偵四卷第142至1│ │ │ │44頁、金重訴卷一第349 、360 至362 │ │ │ │頁、金重訴卷二第22、231 、258 、33│ │ │ │1 、356 至359 頁 │ ├──┼─────────────────┼─────────────────┤ │27 │被告黃慶德供述(含偵查中具結證述)│警二卷第397 至401 頁、偵四卷第145 │ │ │ │至147 頁、金重訴卷一第285 、291至2│ │ │ │93頁、金重訴卷二第22、231 、331 頁│ ├──┼─────────────────┼─────────────────┤ │28 │被告楊竣翔供述 │警二卷第417 至419 頁、偵四卷第162 │ │ │ │至163 頁、金重訴卷一第349 、363 至│ │ │ │364 頁、金重訴卷二第22至23、458 、│ │ │ │501 頁 │ ├──┼─────────────────┼─────────────────┤ │29 │被告陳家和供述 │警二卷第427 至430 頁、偵四卷第160 │ │ │ │至161 頁、金重訴卷一第349 、364 至│ │ │ │367頁、金重訴卷二第23、232、259 、│ │ │ │263 、331 頁 │ ├──┼─────────────────┼─────────────────┤ │30 │被告顏少侖供述 │警二卷第439 至446 頁、偵四卷第161 │ │ │ │至162 頁、金重訴一卷第349 、367 至│ │ │ │369 頁、金重訴卷二第23至24、232 、│ │ │ │331 頁 │ ├──┼─────────────────┼─────────────────┤ │31 │被告李崇華供述(含偵查中具結證述)│警一卷第68至70、74至85頁、偵二卷第│ │ │ │183 至187頁、偵四卷第211 至213 頁 │ │ │ │、金重訴卷一第348 、351 至353 頁、│ │ │ │金重訴卷二第19至20、229 、253 、25│ │ │ │9 、330 頁 │ ├──┼─────────────────┼─────────────────┤ │32 │被告洪瑞旋供述(含偵查中具狀所為自│參警二卷第340 至347 、350 至351 頁│ │ │白) │、偵四卷第147 至150 頁、偵三卷第15│ │ │ │9 頁、金重訴卷一第285 、288 至291 │ │ │ │頁、金重訴卷二第21至22、231 、262 │ │ │ │、331 、342 至348 頁 │ └──┴─────────────────┴─────────────────┘ 附表六(部分被告偵訊時針對本案集團運作模式之具結證述) ┌──┬───┬─────────────────┬──────────┐ │編號│供述人│ 證述內容 │ 證述出處 │ ├──┼───┼─────────────────┼──────────┤ │ 1 │柯士泓│我在SKYPE 上向別人購買U盾及銀聯卡│偵二卷第211 至213 頁│ │ │ │,每台2 至3 天就要更換,等到沒人注│ │ │ │ │意的時候再繼續使用,每天交收的餘額│ │ │ │ │在李崇華身上,正常狀況每週五李崇華│ │ │ │ │會把餘數交給我,我會拆二、三成的錢│ │ │ │ │給公司員工,臺南的員工我會讓他們找│ │ │ │ │時間來跟我拿薪水,Telegram群組不是│ │ │ │ │我創的,每天點名是為了怕被抓,我說│ │ │ │ │的點名其實不是真的點名,就是大家互│ │ │ │ │相聊天方便。 │ │ ├──┼───┼─────────────────┼──────────┤ │ 2 │吳晨宇│林森路機房是我所承租,先前我有在臺│偵二卷第178 至182頁 │ │ │ │南市○○區○○路做一樣的工作,中間│ │ │ │ │還有換過一個地址但我沒去;機房配置│ │ │ │ │都是4 個人,執行搜索當天剛好有人放│ │ │ │ │假所以剩3 個人,我們每個月可以休3 │ │ │ │ │到4 天,我在澳門的對口是劉景介,工│ │ │ │ │作流程是我會先傳訊息說有多少錢要打│ │ │ │ │過去,劉景介就會貼他的「車子」(即│ │ │ │ │人頭帳戶)帳號,然後告訴我可以打多│ │ │ │ │少過去,澳門及水房一個月會交換一次│ │ │ │ │,我們水房工作時間是早上9 點到晚上│ │ │ │ │10點,中間沒有休息,但若生病或有購│ │ │ │ │物需求可以自由進出;我如果在澳門是│ │ │ │ │跟劉景介領薪水,在臺灣的機房是跟黃│ │ │ │ │慶德領薪水,我們跟外務不能見面,所│ │ │ │ │以不知道外務是誰。 │ │ ├──┼───┼─────────────────┼──────────┤ │ 3 │曾昭維│現場扣到的錢是劉景介拿給我買東西的│偵二卷第205頁 │ │ │ │,因為我是管生活費的,我拿去使用後│ │ │ │ │會記帳。 │ │ ├──┼───┼─────────────────┼──────────┤ │ 4 │林宏恩│我們都是依照SKYPE 上的米其林群組訊│偵二卷第194至195頁 │ │ │ │息來發薪水,在水房裡我們會共用一個│ │ │ │ │U盾,每個U盾都有額度,額度到了胖│ │ │ │ │哥(即曾昭維)就會去拿其他U盾給我│ │ │ │ │們用,水房工時上午9 點到晚上10點是│ │ │ │ │基本的,結帳是下午4 點半,此時間過│ │ │ │ │後到隔天的下午4 點半又一個新的算帳│ │ │ │ │區間,我們在4 點半就開始做隔天的工│ │ │ │ │作,有時候會比10點晚下班;我去澳門│ │ │ │ │的時候當地也有一位馬頭,他會帶一個│ │ │ │ │人頭帳戶的馬仔,在那邊就是看SKYPE │ │ │ │ │訊息來工作。 │ │ ├──┼───┼─────────────────┼──────────┤ │ 5 │劉景介│在水房時我已經忘記用幾個帳戶,都是│偵四卷第143至144頁 │ │ │ │用U盾在轉帳,轉帳後我會把訊息張貼│ │ │ │ │在群組上,外務自己會看到,每天是下│ │ │ │ │午4 點半結帳,但晚上我還是有工作;│ │ │ │ │去澳門時當地會有人接應我,我拿到現│ │ │ │ │金後就是依SKYPE 上指示存入指定之太│ │ │ │ │陽城帳戶內。 │ │ ├──┼───┼─────────────────┼──────────┤ │ 6 │黃慶德│每個月不一定何時領薪水,大概是月初│偵四卷第145至147頁 │ │ │ │發上個月的薪水。 │ │ ├──┼───┼─────────────────┼──────────┤ │ 7 │李崇華│我都是看SKYPE 訊息右側顯示,例如02│偵二卷第184至185頁 │ │ │ │組、台北組就是收款,「合作」等等則│ │ │ │ │是交款,訊息裡傳送鈔票照片是通關密│ │ │ │ │碼,這是米其林的人要求的,遇到交錢│ │ │ │ │的人我必須出示鈔票,對方才會交錢給│ │ │ │ │我,我的薪水是自己從交收款裡抽取,│ │ │ │ │餘款我每週會交一次給「乃哥」(即柯│ │ │ │ │士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