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913號
原 告 林昆賢
訴訟
代理人 王識涵
律師
被 告 昇晃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芳琴
訴訟代理人 黃順仁
被 告 侯順嚴
陳麗珍
侯俊仰
上 三 人
訴訟代理人 黃裕中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塗銷
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7
年5月1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先、備之訴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被告昇晃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昇晃公司)經
合法通知,
未於最後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 386條所列
各款情形,
爰依原告
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
按確認
法律關係之訴,
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確
認證書真偽或為
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
之訴,亦同(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又所謂即受確認
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
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
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故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
訴,
苟具備前開要件,即得謂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縱其所求確認者為他人間之法律關係,亦
非不得提起(最高
法院42年
台上字第1031號判例)。查原告主張被告等為免受
不利判決,而將嘉義縣○○市○○段○○○○○號(共有部分19
66建號)、門牌號碼嘉義縣○○市○○○路○○號房屋(下稱
系爭房屋),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告等,其等顯係意
圖脫產,而基於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之買
賣及登記是否無效若不明確,將致原告
債權取償有受侵害之
危險,此項危險得以對被告等之確認判決除去,
揆諸上開說
明,原告自有提起確認訴訟之利益,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一)先位之訴部分:
1、被告昇晃公司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房屋移轉登記予被告
侯順嚴、陳麗珍,
渠等係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該
買賣契
約應無效:
⑴原告於96年9月19日向被告昇晃公司、侯順嚴訂立預售屋
房地買賣契約,購買其等合建之建案。
惟其等
嗣後卻拒絕
辦理買賣標的之
不動產移轉登記並交付予原告,原告起訴
請求履行契約等,經本院104年度重訴字第50號(下稱前
案)於105年11月25日
宣判,被告昇晃公司提起
上訴卻未
依法繳納二審之
裁判費用,遭原審駁回上訴後確定;侯順
嚴則繼續上訴,現
訴訟繫屬於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106
年度重上字第29號審理。因被告昇晃公司為免返還原告已
給付之買賣價金、賠償
違約金、不履行買賣契約之
損害賠
償等,為達脫產,竟與被告侯順嚴、陳麗珍就系爭房屋無
買賣之真意而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於105年11月3日將系
爭房屋以買賣為原因,辦理
所有權移轉登記與被告侯順嚴
、陳麗珍。
⑵被告候順嚴、陳麗珍以通謀虛偽假買賣之方式取得系爭房
屋,又被告侯俊仰與被告侯順嚴
住所同一,且係父子關係
,與被告陳麗珍為母子關係,則
嗣後於105年12月31日所
作之買賣契約,及於106年3月30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所有
權移轉物權行為,亦足認係為規避原告向被告昇晃公司
求
償而為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縱認非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
,按
民法第87條第1項但書規定,被告侯俊仰亦
難認係善
意
第三人而得取得系爭房屋。
是以,原告自得訴請確認被
告間就系爭房屋
應有部分之買賣關係及所有權移轉物權關
係均屬無效。
2、證人陳秀華證述不實在:
⑴依證人陳秀華陳稱:「106-10、106-11地號土地買賣契約
係98年1月22日簽立」。
惟查,被告侯順嚴於107年1月24
日
答辯狀所提出其與巧鈿公司間之106-10、106-11地號土
地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該契約書簽立日期係載105年10
月28日。再依土地登記謄本上記載原因發生時間為102年8
月16日,可知被告侯順嚴將該土地送件予地政機關辦理過
戶予巧鈿公司之時間為102年8月16日。換言之,被告侯順
嚴與巧鈿公司之不動產買賣契約勢必在102年8月16日前已
達成
合意,然其契約卻係於105年10月28日始簽立完成,
顯然被告侯順嚴與巧鈿公司間之106-10、106-11地號土地
買賣有
借名登記或通謀虛偽之事實存在,雙方買賣該土地
,顯非真意。
⑵證人陳秀華陳稱:「法官問:買哪間是否清楚?證人答:
這是第三間了。我們買過很多次房子。如果純房子是第二
間,以前是買地,請他們幫我們建的」。查,巧鈿公司曾
於97年向富貴園建設有限公司(下稱富貴園公司)購買嘉
朴段2434建號建物,該登記日期為97年3月7日,此有網路
查詢資料
可稽,該富貴園公司之負責人亦為陳芳琴。核證
人陳秀華所提資金流向自95年起至97年3月4日止最後一筆
款項,可見該資金係巧鈿公司97年間向富貴園公司購買房
地之價款甚明,非屬106-10、106-11地號土地之價款。依
一般交易習慣,豈有雙方未簽立契約前,買方即將土地總
價2440萬元繳清之理?實有悖於常理。
⑶就106-10、106-11地號土地之買賣契約,其當事人為被告
侯順嚴與巧鈿公司,買方巧鈿公司豈有將該土地買賣價金
2440萬元,匯入非賣方侯順嚴所有之帳戶內,有違常理。
縱買方巧鈿公司未將土地價款匯入賣方侯順嚴帳戶內,其
亦應將該款項匯入昇晃公司帳戶內,豈有將該筆鉅額款項
私下匯入昇晃公司負責人陳芳琴之私人帳戶,顯然該匯款
非土地價款。
⑷證人陳秀華證述:「原告訴代問:當時證人有證稱 98年2
月6日、98年5月15日、98年5月20日、98年6月4 日、跟10
5年9月1日、105年9月8日分別給付房屋款項,當時契約沒
有約定固定期日來支付房屋款項嗎?證人答:那時候契約
沒有寫這個」。惟查,依系爭房屋買賣契約書第3條係有
約定付款方式,然證人陳秀華卻說契約未曾載明付款期日
。顯然,該房地買賣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該契約亦
是事後為脫產目的所填載。
⑸證人陳秀華證述:「原告訴代問:土地款項是如何支付?
證人答:95年 7月 18日付款300萬元,95年12月26日付款
350萬元,96年4月9 日付款300萬元,96年9月5日600萬元
,96年11月8日300萬元、300萬元,總共600萬元。97 年1
月22日200萬元,97年3月4日200萬元,…。」。惟查,依
買賣合約書第3條之規定,既然巧鈿公司於97年3月4日已
將最後一筆土地價款支付予陳芳琴,何以98年1月22日之
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卻約定支付土地價款之方式?顯然該買
賣契約係雙方通謀虛偽意思下所製作。
⑹證人陳秀華證述:「原告訴代問:土地款項是如何支付?
證人答:…97年3月4 日200萬元,但是
本件尾款只剩下90
萬元,所以多的款項是地號199的建物。」。惟查,依南
區國稅嘉縣銷售字第1070241434號函所示,富貴園公司於
97年至98年間發票開立予巧鈿公司部分,僅有97年3月、
97年4月、97年5月、97年6月(兩筆)等5筆,其分別開立
300萬元之發票。富貴園公司將該2434建號建物出售予巧
鈿公司,又依前開證人所述於97年3月4日將匯款中之110
萬元係用以支付2434建號建物之房屋款,富貴園公司收受
此房屋款勢必須開立110萬元房屋款之發票予巧鈿公司,
然富貴園公司開立予巧鈿公司之發票,卻無110萬元之房
屋款。
3、證人呂武錦所述不實在:
⑴證人呂武錦證述:「原告訴代問:提示證人所庭呈之匯款
資料,本院卷317號至339號頁,請證人看一下,上面的匯
款資料,有一個提款帳戶, 000-00-000-0000,這帳戶是
誰的?證人答:我私人帳戶。」。惟查,依證人陳秀華庭
呈之資料所示,該資料為巧鈿內部財務帳冊,然豈有公司
以股東私人帳戶作為公司提款帳戶?顯然,上開資料非巧
鈿公司購買房地之金流,
渠等尚可能以他項金流作為本件
購買房地之款項,
予以魚目混珠。
⑵證人呂武錦證述:「原告訴代問:既然是巧鈿公司購買的
房地,為何是你私人帳戶提領購買?證人答:我是公司股
東,公司沒有錢,由我借錢給公司,這有什麼問題?我是
公司的大股東。」。惟查,嗣後證人呂武錦又稱:「原告
訴代問:巧鈿公司購買不動產之建物跟土地的時候,都是
像卷內第317到339頁所示,從0000-000-00000帳戶內先提
領出來然後再匯給建商?證人答:說簡單一點,房子都是
我買的,因為稅籍的部分,所以我們開了一個公司叫做巧
鈿公司,只是單純這樣而已。」可知,證人呂武錦先稱從
自己帳戶提領現金,係借給巧鈿公司,嗣卻說房子都是自
己所購買,前後供述不一致,有所矛盾。況且,苟如證人
呂武錦先借給巧鈿公司支付土地價款,則巧鈿公司為實際
出錢購買房地,然公司豈會將證人呂武錦私人帳戶記載入
公司財務帳冊內?又該房地為證人呂武錦自行購買,當然
也不用將證人呂武錦私人帳戶列為公司財務帳冊內。故巧
鈿公司所製作之財務帳冊,顯臨訟杜撰。
4、對被告
抗辯所為之陳述:
⑴被告侯順嚴出售106-10、106-11地號土地價款僅2440萬元
,然被告昇晃公司則將系爭房屋作價2500萬元出售予被告
侯順嚴,惟兩者間金額不一致,顯與事實未合。又巧鈿公
司購買系爭房屋係分別向被告侯順嚴及昇晃公司訂立買賣
契約,巧鈿公司豈有將購買該106-10、106-11地號土地之
價款給予買賣土地契約以外之被告昇晃公司,顯非常情。
⑵依台灣嘉義地方檢察署 107年度偵字第1169號不起訴處分
書
所載,巧鈿公司負責人陳秀華證稱「於98年2月6日、98
年5月15日、98年5月 20日、98年6月4日、105年9月1日、
105年9月8日伊分別支付房屋款項300萬元、350萬元、300
萬元、350萬元、400萬元、380萬元」。然巧鈿公司支付
房屋款項之時點,其既非固定時點支付價款,亦非以工程
進度繳交價款,顯然上開金流並非用以支付房屋價金。況
且,巧鈿公司於98年5月15日支付房屋款項350萬元,卻又
於98年5月20日支付房屋300萬元,僅間隔5日,有悖於常
理。
⑶系爭房屋於98年7月13日為第一次保存登記,被告昇晃公
司卻於105年11月3日始將系爭房屋移轉登記予巧鈿公司,
就一般買賣房地,豈有相隔7年之久,始過戶登記完成?
況被告昇晃公司將系爭房屋移轉登記予巧鈿公司之時點,
洽為前案宣判後8日,苟非刻意脫產,豈有如此巧合之事
。又巧鈿公司於98年2月6日開始繳交系爭房屋之房屋款項
,足見巧鈿公司與被告昇晃公司間之房屋買賣契約,必於
98年2月6日前簽立,然依系爭房屋之建物登記地二類謄本
之原因發生日期卻是102年8月16日,其買賣房屋契約之成
立日期亦不相同。縱預售屋買賣實務,常見竣工後有換約
之情形,然系爭房屋已於98年7月13日已為第一次保存登
記,至少於98年7月13日前已竣工,被告昇晃公司豈有相
隔4年後始與巧鈿公司於102年8月16日重新換約?顯非常
情。
⑷被告侯順嚴於102年間先填寫土地登記申請書,再持該登
記申請書申報增值稅免稅證明書,
迨嗣後有不利判決時,
即可隨時以土地登記申請書及增值稅免稅證明書向地政機
關辦理過戶登記。且地政機關因該土地登記申請書上填載
立契日期為102年8月16日,故依登記實務須將申請書填載
之立契時間即102年8月16日登載為原因發生日期。其用意
均在防範嗣後不利判決以利脫產,用以證明於判決前已有
買賣合意之證據。
5、先位聲明:
⑴確認被告侯順嚴、陳麗珍與被告侯俊仰間,就系爭房屋於
105年12月31日所為買賣契約無效。
⑵被告侯順嚴、陳麗珍應將於106年3月30日以買賣為原因所
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
⑶確認被告昇晃建設股份有限公司與被告侯順嚴、陳麗珍間
,就系爭房屋於105年10月28日所為買賣契約無效。
⑷被告昇晃公司應將於105年11月3曰以買賣為原因所為所有
權移轉登記塗銷。
⑸訴訟費用由被告四人共同負擔。
(二)備位之訴部分:
1、承上所述,如認被告昇晃公司與被告侯順嚴、陳麗珍間就
系爭房屋有買賣契約存在,惟被告昇晃公司所為之買賣移
轉系爭房屋之行為已害及原告之債權,原告亦得依民法第
244條第2、4項訴請法院撤銷之。被告等人於移轉系爭房
屋時,均明知有害於原告之債權,且被告昇晃公司名下已
無其他財產足資清償對原告之債務,依民法第244條第2、
4項規定,原告自得請求撤銷並
回復原狀。
2、
備位聲明:
⑴被告侯順嚴、陳麗珍與被告侯俊仰間,就系爭房屋於 105
年12月31日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於106年3月30日所為
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被告侯俊仰應
將前項所示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回復登記為
被告侯順嚴、陳麗珍所有。
⑵被告昇晃公司與被告侯順嚴、陳麗珍間,就系爭房屋於10
5年10月28 日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於105年11月3日所
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被告侯順嚴
、陳麗珍應將前項所示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回復登記為被告昇晃公司所有。
⑶訴訟費用由被告四人共同負擔。
二、被告則以:
(一)被告侯順嚴、陳麗珍、侯俊仰:
1、被告侯順嚴將其所有坐落嘉義縣○○市○○段○○○○○○○○○
○○○○號土地與被告昇晃公司合建透天房屋,基地為被告
侯順嚴所有,地上建物則由被告昇晃公司出資興建,辦理
建物保存登記,而房地銷售由昇晃公司任之。
2、被告昇晃公司將嘉義縣○○市○○段○○○○○號(共有部分
1966建號)、門牌號碼嘉義縣○○市○○○路○○號房屋(
下稱93號房屋)及基地106-10、106-11地號土地出售予訴
外人巧鈿公司,因93號房屋坐落基地為被告侯順嚴所有,
被告昇晃公司將其所有之系爭房屋以2500萬元售予被告侯
順嚴,而昇晃公司已出售巧鈿公司93號房屋所坐落基地-
即被告侯順嚴所有106-10、106-11地號土地,成立利益第
三人契約,將土地買賣價款2440萬元,由昇晃公司支付,
並自被告侯順嚴所購入系爭房屋價款2500萬元中扣抵。此
觀巧鈿公司陳秀華證稱全部房地價款4520萬元都是匯給昇
晃公司負責人陳芳琴,並提出匯款憑證,與被告侯順嚴前
開主張相符,則證人陳秀華
所稱106-10、106-11地號土地
買賣契約好像是跟侯順嚴買的,係指被告昇晃公司因
合建
契約,以被告侯順嚴名義簽訂土地買賣契約,此部份書面
資料由被告昇晃公司、巧鈿公司各自
持有保管。
3、被告昇晃公司支付106-10、106-11地號土地買賣價款2440
萬元,與被告侯順嚴應支付購入系爭房屋2500萬元,兩相
抵銷,被告侯順嚴再支付被告昇晃公司60萬元,前開各不
動產均於105年11月3日同時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即被告
侯順嚴所有106-10、106-11地號土地所有權,由被告侯順
嚴直接移轉給巧鈿公司,被告昇晃公司則將系爭房屋所有
權移轉登記予被告侯順嚴及其所指定之人被告陳麗珍應有
部分各2分之1。是被告侯順嚴提出105年10月28日106-1 0
、106-11地號土地不動產買賣契約,與證人陳秀華所稱98
年1月22日土地買賣契約,雖契約簽訂期日不相同,但買
賣
標的物、金額相同,目的均為履行將106-10、106-11地
號土地所有權移轉給巧鈿公司之出賣人責任,僅因書證持
有人不同,致提出書證各異,但無礙於106-10、106-11地
號土地及系爭房屋均為買賣契約之效力,且巧鈿公司確已
付清106-10、106-11地號土地價金,並無原告所稱被告侯
順嚴與巧鈿公司間有借名登記或通謀虛偽
等情事。
4、基上說明,被告昇晃公司為履行93號房地所有權移轉予巧
鈿公司之責任,將系爭房屋售予被告侯順嚴,再將
彼此間
買賣價款相互抵銷,被告侯順嚴再以現金支付差額,而系
爭房屋坐落基地嘉保段106-4、106-5地號土地原即被告侯
順嚴所有,使系爭房地所有權人相同,是被告侯順嚴係有
償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並無原告所稱通謀虛偽之情事。
並有嘉義地檢署107年偵字第1169號不起訴處書
可參,
足
證被告侯順嚴係買賣有償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
5、被告侯順嚴、陳麗珍將系爭房屋所有權部分移轉登記予被
告侯俊仰,係被告侯順嚴、陳麗珍對所有財產自由處分,
與原告對被告昇晃公司間之債權
無涉,參以被告侯順嚴有
償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原告單憑被告侯俊仰為被告侯順
嚴、陳麗珍之子,空言主張通謀虛偽或
詐害債權,確未立
證
以實其說,所為主張應無理由。
6、原告
訴之聲明請求標的物為嘉義縣○○市○○段○○○○○號
、門牌號碼嘉義縣○○市○○○路○○號房屋,且未將巧鈿
公司列為被告,則有關巧鈿公司所承購106-10、106-11地
號土地及其上93號房屋,非屬本件原告請求之標的物,則
原告對於巧鈿公司承購房地履約歷程所為之各項主張,既
非屬請求範圍,應
無庸審查其臆測之主張。
7、巧鈿公司所購買93號房地總價4520萬元都是匯給昇晃公司
負責人陳芳琴,並提出匯款憑證
在卷可稽,其中土地款24
40萬元各筆匯款支出傳票明確,經與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
限公司總行107年4月17日函所檢送呂武錦帳號0000000000
00、呂文益帳號000000000000之帳戶交易明細互核,確有
支出傳票所載各筆款項支出,再
參酌支出傳票所附匯款單
據,受款人均為陳芳琴,足證系爭93號房屋之土地款,巧
鈿公司未直接付款予被告侯順嚴,被告侯順嚴在未取得土
地款前,自無可能將土地所有權移轉給巧鈿公司。
8、原告就巧鈿公司與富貴園公司另一筆房地買賣契約所為之
臆測主張,除與本件完全無關外,亦與證人陳秀華、呂武
錦證述完全不符,純屬原告臆測,自無足採。
9、聲明:
⑴
原告之訴駁回。
⑵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⑶如受不利判決,願供
擔保請准免為
假執行。
(二)被告昇晃公司:
1、巧鈿公司是被告客戶之一,根本不知道被告所有的買賣關
係。其餘抗辯如被告侯順嚴、陳麗珍、侯俊仰。
2、聲明:
⑴
原告之訴駁回。
⑵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⑶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爭點事項:
(一)不爭執事項:
1、原告於96年9月19日向被告昇晃公司、侯順嚴訂立預售屋
房地買賣契約,購買其等合建之建案其中編號B7第1、2樓
及地下一層編號第124、125號之停車位。惟其等未辦理買
賣標的之不動產移轉登記並交付予原告,原告起訴請求履
行契約等,於105年11月25日經本院104年度重訴字第50號
判決被告昇晃公司、侯順嚴應給付原告5,169,570元及利
息;被告昇晃公司及侯順嚴應給付原告478萬元及利息;
被告昇晃公司及侯順嚴應給付原告4,516,000元及利息。
被告昇晃公司提起上訴因未繳納第二審之裁判費用,遭駁
回上訴後確定。被告侯順嚴則繼續上訴,訴訟繫屬於臺灣
高等法院臺南分院106年度重上字第29號審理。
2、被告昇晃公司於105年11月2日將系爭房屋以買賣為原因,
移轉登記予被告侯順嚴、陳麗珍,應有部分各2分之1。
3、被告侯順嚴、陳麗珍於106年3月30日以買賣為原因,由被
告侯順嚴移轉22分之1,由陳麗珍移轉18分之1予被告侯俊
仰(本院卷一第288頁)。
(二)爭執事項:
1、被告昇晃公司於105年11月2日將系爭房屋以買賣為原因,
移轉登記予被告侯順嚴、陳麗珍,應有部分各2分之1;被
告侯順嚴、陳麗珍於106年3月30日以買賣為原因,由被告
侯順嚴移轉22分之1,由陳麗珍移轉18分之1予被告侯俊仰
(本院卷一第288頁),其買賣是否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2、被告昇晃公司於105年11月2日將系爭房屋以買賣為原因,
移轉登記予被告侯順嚴、陳麗珍,應有部分各2分之1;被
告侯順嚴、陳麗珍於106年3月30日以買賣為原因,由被告
侯順嚴移轉22分之1,由陳麗珍移轉18分之1予被告侯俊仰
,其買賣是否有害原告之債權?
四、本院判斷:
(一)被告昇晃公司於105年11月2日將系爭房屋以買賣為原因,
移轉登記予被告侯順嚴、陳麗珍,應有部分各2分之1;被
告侯順嚴、陳麗珍於106年3月30日以買賣為原因,由被告
侯順嚴移轉22分之1,由陳麗珍移轉18分之1予被告侯俊仰
,其買賣是否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1、被告侯順嚴將其所有坐落嘉義縣○○市○○段○○○○○○○○○
○○○○號土地與被告昇晃公司合建透天房屋,基地為被告
侯順嚴所有,地上建物則由被告昇晃公司出資興建,辦理
建物保存登記,而房地銷售由昇晃公司任之。此部分
兩造
並未爭執,並有嘉義地檢107年偵字第1169號不起訴處分
書第7頁記載
可證(本院卷一第271頁)。
2、被告昇晃公司將上述合建之嘉義縣○○市○○段○○○○○號
(共有部分1966建號)、門牌號碼嘉義縣○○市○○○路
○○○○號房屋(下稱系爭93號房屋)及基地106-10、106
-11地號土地出售予訴外人巧鈿公司,此有買賣合約書可
證(本院卷一第207頁)。又93號房屋坐落基地為被告侯
順嚴所有,被告昇晃公司將其所有之系爭房屋以2500萬元
售予被告侯順嚴,而昇晃公司已出售巧鈿公司93號房屋所
坐落基地-即被告侯順嚴所有106-10、106-11地號土地,
成立利益第三人契約,將土地買賣價款2440萬元,由昇晃
公司支付,並自被告侯順嚴所購入系爭房屋價款2500萬元
中扣抵之事實,有房地產買賣契約可證(本院卷一第199
-202頁)。而依該系爭房屋買賣契約第4條、第13條第㈢
項約定,確有記載「價款由另案土地出售總價2440萬元中
扣除」;「另案土地出售案承買人為巧鈿公司,法定代理
人陳秀華」。足證被告昇晃公司與被告侯順嚴買賣之系爭
房屋價款,確有約定將上述合建之系爭93號房屋出售予巧
鈿公司之基地價款中抵扣。
3、證人即巧鈿公司之負責人陳秀華證稱:「向昇晃公司買過
很多次房子。有兩間合併一間,門牌號碼是93號,建號是
1965,合併只有一個門牌號碼。兩間總價4520萬元,錢那
時候是分土地款跟房屋款。土地款是從95年開始付款,房
子從98年開始付款,這是陸陸續續付款。價金支付昇晃公
司,全部都是銀行轉帳。土地是跟侯順嚴買,土地價金也
是用銀行轉帳。土地款項是95年7月18日付款300萬元,95
年12月26日付350萬元,96年4月9日付300萬元,96年9月5
日600萬元,96年11月8日300萬元、300萬元,共600萬元
,97年1月22日付200萬元,97年3月4日付200萬元,但是
本件尾款只剩下90萬元的,所以多的款項是地號199的建
物。土地價款是2440萬元,房屋2080萬元,總共是4520萬
元。當時的土地匯款,一併匯入陳芳琴帳戶」等語(本院
卷一第289-292頁)。證人即巧鈿公司股東呂武錦證稱:
「向巧鈿公司買了三間房子,在太保縣政府附近,房子是
我買的,登記公司名下,有一間是太保二路93號。土地價
金是2,440萬元,房屋2,080萬元,總價是4520萬元。房屋
價款支付明細98年2月6日300萬元,土地95年7月18日300
萬元,95年12月26日350萬,96年4月9日300萬元,96年9
月5日600萬元,96年11月8日300萬兩筆共600萬元,97年1
月22日200萬元,97年3月4日200萬元,但這筆200萬元,
其中110萬元是支付另外一筆買賣的建案價金,這筆支付
本案價金是90萬元」等語(本院卷一第392、393頁)。互
核上二人所述,就巧鈿公司向昇晃公司購買系爭93房屋及
土地、價金、支付之款項等情一致,並有匯款單、發票、
買賣契約書、權狀、移轉登記資料
可憑(本院卷一第317
-33 9、401-421頁、本院卷二第19-31頁)。可證陳秀華
、呂武錦證述巧鈿公司有向被告昇晃公司購買系爭93號房
屋及土地一事非虛。
4、巧鈿公司所購買93號房地總價4520萬元,是匯給昇晃公司
負責人陳芳琴,有匯款憑證在卷可稽,其中土地款2440萬
元各筆匯款支出,經與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總行
107年4月17日函所檢送呂武錦帳號000000000000、呂文益
帳號000000000000之帳戶交易明細互核(本院卷一第433
-487頁),確有支出傳票所載各筆款項支出,再參酌支出
傳票所附匯款單據,受款人均為陳芳琴,足證系爭93號房
屋之土地款,巧鈿公司未直接付款予被告侯順嚴,被告侯
順嚴在未取得土地款前,自無可能將土地所有權移轉給巧
鈿公司。是巧鈿公司有向被告昇晃公司購買系爭93號房屋
、土地,並有支付價金,且已辦理移轉登記完畢,益證陳
秀華、呂武錦上述證述巧鈿公司有向被告昇晃公司購買系
爭93號房屋及土地一事非虛。
5、原告抗辯「證人呂武錦、陳秀華之證述不實,雙方買賣該
土地,顯非真意」
云云。惟呂武錦證稱:「土地部分95年
開始付錢,因為95年那時候就買了土地,98年開始支付房
屋款,95年要開始付錢土地款,這個要問建設公司比較清
楚,我不清楚」;「簡單說,房子都是我買的,因為稅籍
的部分,所以我們開了一個公司叫做巧鈿公司,只是單純
這樣而已」等語(本院卷一第393、395頁)。是巧鈿公司
向被告昇晃公司買受系爭93號房屋、土地,不同於一般預
售類型之土地、房屋同時出售。又巧鈿公司買受系爭93號
房屋、土地,係呂武錦理財之用,且呂武錦、巧鈿公司與
被告昇晃公司之間,並無任何債權債務之糾紛,或雙方有
任何可信賴之基礎,亦即雙方無虛偽買賣之必要與動機。
再者,證人二人就巧鈿公司向昇晃公司購買系爭93房屋及
土地、價金、支付之款項等情證述一致,並有匯款單、發
票、買賣契約書、權狀、移轉登記資料可憑,業已陳述如
前。從而原告抗辯證呂武錦、陳秀華證述不實云云,並不
可採。
6、原告曾以被告侯順嚴及訴外人陳芳琴、黃順仁虛偽移轉系
爭房屋,而提起詐欺、偽造文書之告訴,經臺灣嘉義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認系爭房屋之移轉確係買賣,並非虛
偽,被告並無詐欺、偽造文書或無或有損原告債權之情事
而為不起訴處分,原告不服聲請再議後,亦經臺灣高等檢
察署臺南分署檢察官認原不起訴處分並無違誤而駁回再議
,此有107年偵字第1169號不起訴處分書、107年上聲議字
第463號處分書可證(本院卷一第265-273、375-385頁)
。亦可證系爭房屋之移轉係屬真實買賣,並無虛偽之情事
。
7、原告訴請被告侯順嚴履行契約之訴訟,經臺南高分院106
年重上字第29號判決駁回原告之請求,此有判決書可證(
本院卷一第227-236頁)。亦即被告侯順嚴、陳麗珍二人
與原告間並無任何債權債務之關係,且原告亦未能證明被
告侯順嚴、陳麗珍與被告侯俊仰間,就系爭房屋於105年
12月31日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於106年3月30日所為所
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其次
,被告侯順嚴、陳麗珍將系爭房屋部分以買賣移轉登記予
被告侯俊仰部分,經檢察官偵查後認被告侯俊仰有能力購
買系爭房屋,且無侵害原告之債權而為不起訴處分,此有
不起訴處分書第8、9頁之記載可證(本院卷一第272、273
頁)。益證被告侯順嚴、陳麗珍將系爭房屋部分以買賣移
轉登記予被告侯俊仰部分確屬買賣,侯俊仰有能力購買系
爭房屋,且無侵害原告之債權。
8、
綜上所述,系爭房屋之移轉係屬真實買賣,並無虛偽之情
事。從而原告以被告昇晃公司與被告侯順嚴、陳麗珍間,
就系爭房屋於105年10月28日所為買賣係育通議謀虛偽意
思表而無效。進而先位聲明「⑶確認被告昇晃建設股份有
限公司與被告侯順嚴、陳麗珍間,就系爭房屋於105年10
月28日所為買賣契約無效。⑷被告昇晃公司應將於105年
11月3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均無
理由。又被告昇晃公司與被告侯順嚴、陳麗珍間,就系爭
房屋於105年10月28日所為買賣既屬為真,則系爭房屋由
被告昇晃公司移轉予被告侯順嚴、陳麗珍二人時,即為被
告侯順嚴、陳麗珍所共有,且被告侯順嚴、陳麗珍二人與
原告間並無任何債權債務之關係,則原告先位聲明請求「
⑴確認被告侯順嚴、陳麗珍與被告侯俊仰間,就系爭房屋
於105年12月31日所為買賣契約無效」,即無確認之利益
,應予駁回。其後之請求「⑵被告侯順嚴、陳麗珍應將於
106年3月30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
亦無理由,應予駁回。
(二)被告昇晃公司於105年11月2日將系爭房屋以買賣為原因,
移轉登記予被告侯順嚴、陳麗珍,應有部分各2分之1;被
告侯順嚴、陳麗珍於106年3月30日以買賣為原因,由被告
侯順嚴移轉22分之1,由陳麗珍移轉18分之1予被告侯俊仰
,其買賣是否有害原告之債權?
1、按
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
債權人得聲請
法院撤銷之。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
害於債權人之權利者,以
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
限,債權人得聲請法院撤銷之。債務人之行為非以財產為
標的,或僅有害於以給付特定物為標的之債權者,不
適用
前二項之規定。債權人依第一項或第二項之規定聲請法院
撤銷時,得並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但轉得人
於轉得時不知有撤銷原因者,不在此限(民法第244條)
。又是否有害及債權,以債務人行為時定之,故有害於債
權之事實,須於行為時存在,苟債務人於行為時有其他足
以清償債務之財產,縱日後其財產減少,仍不構成詐害行
為,債權人尚不得依上開法條規定請求法院撤銷其行為(
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939號民事裁判)。是被告昇晃
公司、侯順嚴、陳麗珍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是否有侵害原
告之債權,自應以105年10月28日所為之買賣時為判斷之
時點。
2、原告於96年9月19日向被告昇晃公司、侯順嚴訂立預售屋
房地買賣契約,購買其等合建之建案其中編號B7第1、2樓
及地下一層編號第124、125號之停車位。因其等未辦理買
賣標的之不動產移轉登記並交付予原告,原告於104年7月
23日起訴請求履行契約等,於105年11月25日經本院104年
度重訴字第50號判決被告昇晃公司、侯順嚴應給付原告
5,169,570元及利息;被告昇晃公司及侯順嚴應給付原告
被告昇晃及侯順嚴應給付原告478萬元及利息;被告昇晃
公司及侯順嚴應給付原告4,516,000元及利息。被告昇晃
公司部分提起上訴卻未依法繳納二審之裁判費用,遭駁回
上訴後確定。以上業經調閱本院104年度重訴字第50號電
子檔查明無誤(本院卷一第139頁),並有判決書可證(
本院卷一第23-49頁)。是被告昇晃公司確有積欠原告金
錢之事實,且為被告侯順嚴最遲於104年8、9月所知。又
被告侯順嚴、陳麗珍係配偶關係,此有
戶籍謄本可證(本
院卷一第165、167頁)。理應亦知上述被告昇晃公司積欠
原告金錢之事實。
3、復按債務人之全部財產為總債權人之共同擔保,債權人於
債權之共同擔保減少致害及全體債權人之利益時,即得行
使撤銷權。又債權人之債權,因債務人之行為,致有履行
不能或困難之情形者,即應認有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最
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1302號裁判)。查被告昇晃公司名
下僅有二部汽車,此有全國財產稅總歸戶財產查詢清單可
證(本院卷一第75頁)。此固足證明被告昇晃公司並無力
清償對原告之欠款。然被告侯順嚴、陳麗珍雖知被告昇晃
公司積欠原告金錢,但被告侯順嚴、陳麗珍是否知悉系爭
房屋之買賣,亦係侵害原告之債權,尚不得而知。而經本
院於107年1月13日請原告舉證證明(本院卷一第224頁)
,然原告就此並未提出相關證據以證明之。故無證據證明
被告侯順嚴、陳麗珍知悉系爭房屋之買賣係侵害原告之債
權。從而原告依民法第244條第2、4項以備位請求「⑵被
告昇晃公司與被告侯順嚴、陳麗珍間,就系爭房屋於105
年10月28日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於105年11月3日所為
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被告侯順嚴、
陳麗珍應將前項所示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回
復登記為被告昇晃公司所有」,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4、被告侯順嚴、陳麗珍二人與原告間並無任何債權債務之關
係,且原告亦未能證明被告侯順嚴、陳麗珍與被告侯俊仰
間,就系爭房屋於105年12月31日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
及於106年3月30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係侵
害原告之債權,並為被告侯順嚴、陳麗珍、侯俊仰三人所
知悉。其次,被告侯順嚴、陳麗珍將系爭房屋部分以買賣
移轉登記予被告侯俊仰部分,經檢察官偵查後認被告侯俊
仰有能力購買系爭房屋,且無侵害原告之債權而為不起訴
處分,此有不起訴處分書第8、9頁之記載可證(本院卷一
第272、273頁)。益證被告侯順嚴、陳麗珍將系爭房屋部
分以買賣移轉登記予被告侯俊仰確屬買賣,侯俊仰有能力
購買系爭房屋,且無侵害原告之債權。從而原告依民法第
244條第2、4項以備位請求「⑴被告侯順嚴、陳麗珍與被
告侯俊仰間,就系爭房屋於105年12月31日所為買賣之債
權行為,及於106年3月30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
為,均應予撤銷。被告侯俊仰應將前項所示不動產所有權
移轉登記予以塗銷,回復登記為被告侯順嚴、陳麗珍所有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之方法,不影響先、
備位聲明判決之結果,爰不一一論述,
併予敘明。
六、訴訟費用裁判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30 日
民三庭法 官 馮保郎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按
對
造人數提出
繕本)及表明上訴理由,並依上訴利益繳交第二審裁
判費。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30 日
書記官 蔡沛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