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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 98 年度重訴字第 2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9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給付承攬報酬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訴字第24號 原   告 蔡興即茂盛土木包工業 訴訟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林助信律師 被   告 遠東機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何永福律師 複 代理人 壬○○ 被   告 永奕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己○○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承攬報酬事件,本院於民國99年9月9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永奕豐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佰陸拾肆萬陸仟壹 佰伍拾柒元,及自民國98年9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永奕豐股份有限公司負擔百分之十六,餘由原告 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以新臺幣伍拾伍萬元為被告永奕豐股 份有限公司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被告永奕豐股份有限公司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 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聲請 ,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按原告於判決確定前,得撤回訴之全部或一部,但被告已為 本案之言詞辯論者,應得其同意,民事訴訟法第262條第1項 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以台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以下 稱中油公司)為共同被告,嗣於98年6月25日具狀撤回對中 油公司部分之起訴,經本院向中油公司送達上開撤回起訴狀 後,中油公司未於10日內提出異議,依同法第262條第4項之 規定視為同意,是原告此部分撤回,應屬合法,合先敘明。 三、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 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7款分別定有明文。 本件原告起訴時就追加工程款新台幣(下同)336萬400元( 即訴之聲明第1項其中之部分)及訴之聲明第二項請求164萬 6157元部分係分別依承攬及債務承擔之法律關係請求,原告 因被告遠東機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被告遠東公司) 否認有此追加工程款及債務承擔之約定存在,乃追加依不當 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原告並主張係請求權競合,請求擇一 為原告勝訴判決。按所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係指變更或 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利益之主張 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之紛爭,而就原請求之訴訟 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時,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 一性或一體性,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俾先後兩 請求在一程式得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決紛爭 者。經核,原告請求之基礎事實均係本於施作上開工程並已 完工,揆諸首揭規定,原告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亦不甚礙 被告之防禦及本件訴訟之終結,原告追加依不當得利之法律 關係請求,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訴之聲明第一項(即被告遠東公司應給付原告870萬2380元 )部分: 、依96年5月21日簽立之買賣合約書向被告遠東公司請求580萬 元部分: 1、96年3月間中油公司液化天然氣工程處之兩名主管「何新戴 、甲○○」,前來原告處表明請求協助擔任被告遠東公司之 土木工程下包。蓋被告遠東公司承攬中油公司之「苗栗縣通 霄配氣站地下管線銜接工程-道路與破堤管線施工及復舊」 部分之工程(按被告遠東公司承攬之工程總名稱為「通霄配 氣站近岸段至站內海管進出統包工程」,以下稱「通霄配氣 站管線工程」,上開「苗栗縣通霄配氣站地下管線銜接工程 -道路與破堤管線施工及復舊」僅為工程中之一部分),被 告遠東公司無法找到專業經驗之土木包商,故請原告協助。 原告與被告遠東公司乃於96年5月21日簽立工程價款580 萬 元,名稱為「通宵海岸破堤工程」(以下稱系爭破堤工程) 之買賣合約書(以下稱系爭工程契約)。該合約雖使用「買 賣」一詞,惟本質上為承攬關係。原告與被告遠東公司間之 系爭破堤工程已施工完畢,被告遠東公司卻遲未給付承攬報 酬。 2、被告遠東公司辯稱因中油公司未同意追加破堤工程預算,故 原告不可請求承攬報酬580萬元云云,並不可採,理由說明 如下: ⑴、被告遠東公司承攬之系爭管線工程原在過堤防時係設計採用 「推進工法」,因苗栗縣政府考量推進工法可能影響堤防安 全,後又變更為明挖之「破堤工法」。縱因變更為破堤工法 而致生追加工程費用,然系爭工程已經完工,業經被告遠東 公司、中油公司之承辦人員即證人丁○○、辛○○、甲○○ 、何新戴等證述明確,被告遠東公司即應付款。系爭工程契 約第二點、第五點所載付款方式有關「中油核可」之文字, 證人丁○○雖證稱:「因為對遠東公司而言,破堤工程我們 認為是追加,既然原告是中油找來的,所以遠東認為辦妥追 加後,中油願意支付的預算遠東扣除必要的費用,才能支付 工程款,上限是580萬元。」等語,亦僅是被告遠東公司或 證人丁○○單方面之想法,並不足以作為被告遠東公司拒絕 付款之藉口。倘如此解釋契約,對原告顯失公平,亦有限制 原告行使權利,被告遠東公司若遲未向台灣中油公司請款, 反而足使原告行使承攬報酬請求權之時點,無法起算。故中 油公司有無撥款予被告遠東公司或被告遠東公司有無向中油 公司請款,其間之問題,概與原告無關。 ⑵、系爭工程契約第二條「所需文件」之2-1點所載「乙方(原 告)需提供及協助甲方(被告遠東公司)向中油追加預算所 需送審文件,直至中油核可甲方得以追加預算為止。」等語 ,已明確表示原告之義務「僅係提供文件」而已,且證人辛 ○○亦證稱原告已交付全部請款文件。 ⑶、系爭工程契約第五條「付款方式」之5-1點明確表示原告向 被告遠東公司請款,係「依中油核可之進度請款九成」,所 謂『進度』應係指施工進行之程度而言,既然原告就系爭工 程已全部施作完工,中油公司更就系爭工程已開通運輸天然 氣,亦表示中油公司就工程進度已全部核可,故被告應給付 該部分工程款。 ⑷、再者,系爭工程契約第一條「標的物名稱」為「通霄海岸破 堤工程」,換言之,原告承攬時被告遠東公司早已於契約書 標明係「破堤工程」,與中油公司二位證人何新戴、甲○○ 之證述施工法由「推進工法」改採「破堤工法」相符;更與 原證一所示之施工簡報中第五頁所載「貳、施工步驟說明、 通霄-大潭-破堤施工」,第⑴點中亦記載「…施工必須拆 除部分堤身」相符,可明確知悉破堤工程係被告遠東公司受 中油公司指示,原告再受被告遠東公司指示而為施作。至於 中油公司施工單位與設計單位或會計單位,對於「追加預算 款」是否有何不同意見,蓋係中油公司內部之事,既然原告 受被告遠東公司指示而施作並已為完工,被告遠東公司即應 依約給付報酬。 3、對中油公司之監工日報表及被告遠東公司請款資料,說明如 下: ⑴、中油公司已撥付五期工程款予被告遠東公司:第一期353萬 6400元,第二期242萬250元,第三期1755萬4950元,第四期 173萬9550元,第五期1020萬7050元,合計共3545萬8200元 。 ⑵、被告遠東公司辯稱中油公司從未撥款,顯屬無據。中油公司 既已撥付款項(全部或部分)予被告遠東公司,被告遠東公 司卻辯稱須追加款部分有核撥,才有義務付款云云,顯係惡 意拒絕給付。 、依工程估價單(原證五)向被告遠東公司請求追加工程款 336 萬400元部分: 1、系爭破堤工程進行期間,被告遠東公司與中油公司因工程款 爭議及海底管路埋設因素,導致工期延後,嗣因工程需要追 加施作工作坑,追加之工程款為336萬400元,亦經被告遠東 公司負責員工蓋用系爭工程之「通霄工程專用章」於估價單 上,兩造對於工程款顯然已達成合意。且上開「通霄工程專 用章」與監工日報表上蓋用之印章相同,足證絕非僅是收文 章,而有代表被告遠東公司對外為意思表示之意。 2、通霄配氣站有南、北管路之連接,往南接至台中港,往北接 至桃園大潭,而南、北方管之試壓坑(原告書狀一再表明「 試壓坑即為工作坑」,卻於99年9月9日言詞辯論時改稱「工 作坑」與「試壓坑」不同,此處為施作「工作坑」),該二 坑實際施作廠商皆係原告,而北試壓坑部分有相片4張可參 (原證12),南管試壓坑工程較為簡易、北管試壓坑工程細 節較為複雜,其管路工程,有如中油公司98年10月20日液工 結字第09801817170號函附件圖面所示,亦可參照原證2工程 草圖第1、2張。關於北管試壓坑部分,因施作較為複雜,被 告遠東公司指示原告施作後,原告並提出如原證5所示之工 程估價單向被告遠東公司辦理請款之用,經被告遠東公司之 現場工地主任辛○○蓋用被告遠東公司之系爭工程專用章確 認,正本呈回公司內部,原告則留副本;倘若該北管試壓坑 非被告遠東公司指示原告施作,又何會收取原告交付辦理請 款之追加款工程估價單呢? 3、且從起訴狀原證7所示證人辛○○所親書之文書,其中第2 點就『破堤段』之記載,明顯就回填後之工期是向中油公司 追加工期,後面更附註『清管、試壓部分工期延長』等語, 更顯示係中油公司指示被告遠東公司施作,被告遠東公司再 指示原告公司開挖施作,原告與被告遠東公司當已成立承攬 關係。否則被告遠東公司辯稱「試壓坑」部分與伊公司無關 ,則又何權利要求「試壓部分工期延長」呢? 4、系爭破堤工程係中油公司發包予被告遠東公司,該工程有何 部分須為追加施作,當係中油公司指示被告遠東公司,而原 告就該工作坑之開挖,係受被告遠東公司指示而施作,證人 辛○○係被告遠東公司指派於監督於系爭工程現場之工地主 任,係最為清楚工程項目及進度之人,竟表示「應該是 SAIPEM公司要支付」一語,僅是個人猜測之詞。而證人丁○ ○並非長駐於系爭工程工地現場,卻指稱「中油自己找原告 來施作」等語,足見證人丁○○、辛○○就該部分證詞,係 在維護被告遠東公司。 5、原告於起訴時就此部分係依承攬之法律關係請求,惟被告否 認有此追加工程款之約定存在,然而原告業將該部分請款文 件交付予被告遠東公司,被告遠東公司亦持向中油公司辦理 請款;被告遠東公司將向中油公司請領款項之利益,將會構 成不當得利,而其所得利益,乃係源自於原告施作支出,該 部分追加另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而原告對被告遠東 公司行使承攬報酬及不當得利請求權,係請求權競合,請求 鈞院擇一為勝訴判決。 、前述580萬元及336萬400元,合計916萬400元,扣除5%之工 程保固金即45萬8020元後,被告應給付予原告870萬2380元。 ㈡、有關訴之聲明第二項部分(即請求被告遠東公司或被告永奕 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被告永奕豐公司)應給付原告 164萬6157元部分): 1、原告另就本件「通霄配氣站管線工程」承攬被告永奕豐公司 向被告遠東公司承包之「液化石油管線土木工程」(以下稱 系爭土木工程)部分,即原告為被告永奕豐公司之下包,為 被告遠東公司之下下包。原告與被告永奕豐公司於96年1月 27日簽立系爭土木工程合約書(原證六),約定承攬報酬為 300萬元,原告依約進場施作,被告永奕豐公司倒閉前原告 施作部分,原告有開立各為31萬5千元、89萬8819元之發票 二紙,向該公司請領工程款,已領得工程款合計121萬3819 元。惟同年4月間未見被告永奕豐公司現場人員出現,且傳 出該公司倒閉消息,原告未免持續施工無法請領工程款,亦 為停工,同年4月底時被告遠東公司負責人員辛○○拜託原 告繼續施工,且保證工程款不會不給,並有當場書寫之文件 可證(原證七)。原告已將上開土木工程施作完畢,其工程 款分別為大潭段102萬5287元,台中段62萬870元,合計164 萬6157元,有工程估價單及發票可證(原證八)。 2、原告起訴狀原證七之手寫文件,係證人辛○○所書寫,業據 其證述明確。證人辛○○係被告遠東公司之工地主任,負責 工地現場之施作及監工,並於施工報表簽名負責,具有代表 被告遠東公司之權責,原告係依辛○○所交付之承諾手稿完 成後續土木工程,且在原告施作當時至完工之際,被告遠東 公司從未有反對意思表示辛○○無此權限,因此依民法第 169條規定,被告遠東公司應負擔表見代理之本人責任,給 付款項予原告。 3、證人辛○○雖稱書寫該文書之目的,係紀錄包商之訴求及跟 業主討論之事項,並稱該手寫文書係「自己寫、自己看而已 」云云。惟倘非證人辛○○向原告有所保證及承諾,該手稿 影本何以會交付原告?就此足以證明原告係因證人辛○○之 承諾及交付上開手寫文件,致原告相信如施作後續工程,被 告遠東公司有承擔永奕豐公司債務之意,原告仍可領得工程 款。 4、系爭土木工程亦是原告所施作完畢,為兩造所不爭執。被告 遠東公司對被告永奕豐公司終止合約,既然後續工程部分, 被告遠東公司與被告永奕豐公司並無法律關係存在,改由原 告持續施作,被告遠東公司就整個土木工程完工向中油公司 請款,則就被告遠東公司與原告之間,亦構成不當得利。 5、末查,被告永奕豐公司倒閉後,原告並未與之終止承攬契約 ,惟事實上原告已停止施工,係被告遠東公司之工地主辛○ ○請求原告持續施工,原告始為繼續施工,故就後續工程部 分,該被告永奕豐公司或被告遠東公司應皆與原告成立承攬 關係;而原告對被告遠東公司行使承攬報酬及不當得利請求 權,係請求權競合,請求鈞院擇一為勝訴判決。從而,被告 遠東公司或被告永奕豐公司應對原告負不真正連帶債務責任 ,於其中一被告有所給付時,原告之債權已得以滿足,另一 被告則免給付義務。 ㈢、並聲明: 1、被告遠東機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原告870萬2380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 2、被告遠東機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或被告永奕豐股份有限公司 應給付原告164萬615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如其中一被告已為 給付,在給付之範圍內,另一被告同免給付義務。 3、訴訟費用由被告依比例負擔。 4、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遠東公司則抗辯以: ㈠、關於原告依系爭破堤工程契約請求580萬元部分: 1、被告遠東公司承攬中油公司之「通霄配氣站管線工程」原來 設計採用「推進工法」,而「推進工法」之工程款約為 2,134,614元。嗣被告遠東公司配合中油公司之要求,改為 「破堤工法」施工。被告遠東公司不爭執原告起訴狀証二「 買賣合約書」及「工程估價單」之形式上真正,然系爭破堤 工程係原告與被告中油公司處長「何新戴」談妥後,由中油 公司處長「何新戴」要求被告配合與原告簽約,被告為求工 程施工順利,無奈簽訂系爭工程契約。 2、系爭工程契約總價雖為580萬元,但依合約書第二條2-1規定 :「乙方(即原告)需提供及協助甲方向中油追加預算所需 送審文件,直至中油核可甲方(即被告)得以追加預算為止 」,換言之,本件工程之工程款雖約定為580萬元,但其前 提要件必須業主即中油公司同意追加本筆預算之工程款,若 中油公司同意追加,則在所追加之範圍內,被告即有付款義 務,但最多不得超過580萬元。且原告就本件請款,應協助 被告提出「所需送審文件」,直至第三人中油公司核可追加 預算為止,然中油公司再三要求提出「細部設計圖、施工圖 及竣工圖」,原告卻拒絕提出,導致中油公司自行核算系爭 破堤工程之工程款僅為849,053元(見中油公司98年12月11 日函文)。 3、依兩造97年3月7日會議內容第一點記載「告知邱董破堤追加 金額需達公司要求,否則將以實際所追加金額按比例及管理 權重分配」等語,係指若原告沒有向中油爭取到上述所言款 項,則以實際中油公司所付之追加金額,扣除被告之管理費 後,再將餘額交付原告,故兩造才會在會議內容加上第二點 「請邱董於97年3月15日前辦理好追加案,逾時將由本公司 逕行處理,所衍生之費用由邱董負擔」,亦即原告必須負責 在97年3月15日以前向中油公司爭取到原告實際負責人丙○ ○所言七百多萬元(其中百分之八十即580萬元,被告遠東 公司應給付予原告),否則以中油公司實際所付之款項,作 為原告應得之工程款基準。 4、有關追加本筆預算之工程款,原告有義務提供一切文件,給 中油公司,直至中油公司核可願意支付本筆工程為止。因原 告提出之文件不完備,致無法爭取到如原告預想之追加工程 款,中油公司原本願意按原契約「推進工法」給付2,13萬 4,614元之工程款,但是遭原告拒絕而作罷,並非被告遠東 公司刁難不予付款。 ㈡、原告另請求追加工程款336萬400元部分,被告否認此事,被 告從未承認有此筆款項,起訴狀証物五係估價單,並非合約 書,被告並未同意將上述款項列為工程款。 ㈢、被告永奕豐公司積欠原告之工程款,與被告遠東公司毫無關 係,被告遠東公司丁○○或辛○○從未拜託原告「就後續未 完工部分繼續施工,工程款不會不給」,又起訴狀証物七亦 非合約書,並無被告公司之相關負責人簽名或用印。永奕豐 公司倒閉後,被告有請原告施作部分剩餘工程,總工程款為 1,194,612元,被告開立票載日96年10月25日,票額713,975 元,票號FE0000000,以兆豐銀行嘉興分行為付款人之支 票及票載日97年7月5日,票額480,637元,票號0000000號, 同上述付款人之支票各乙紙給原告(見附件),原告並已全 數兌領。永奕豐公司倒閉前,永奕豐公司與原告所約定之工 程款,原告尚有多少工程款未領取,此均與被告公司無關, 被告公司從未表示要承擔永奕豐公司之債務。 ㈣、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益之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予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被告永奕豐公司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 聲明或陳述。 四、原告與被告遠東公司不爭執之事實: ㈠、被告遠東公司承攬中油公司之「通霄配氣站管線工程」原來 契約設計採用「推進工法」,因路權施工申請時,堤防主管 機關苗栗縣政府建議過堤防時改用「破堤工法」施工,中油 公司乃要求被告遠東公司改採「破堤工法」施工。 ㈡、原告與被告遠東公司確有簽立原證二系爭破堤工程之「買賣 合約書」,並開立原證二之「工程估價單」。 ㈢、原契約設計之「推進工法」工程款約為213萬4614元;改用 「破堤工法」後,目前中油預估之金額僅為84萬9053元。 ㈣、系爭破堤工程北管路之工作坑開挖後曾回填,又再次開挖, 並均由原告實際施作。 ㈤、原告訴之聲明第二項請求之164萬6157元為被告永奕豐公司 「倒閉前」(被告永奕豐公司傳聞倒閉至實際倒閉尚有數月 時間)已施作部分,但尚未支付之工程款。 ㈥、被告永奕豐公司「倒閉後」,被告遠東公司有請原告施作部 分剩餘工程,總工程款為1,194,612元,被告遠東公司已開 立支票二紙支付完畢。 四、原告與被告遠東公司爭執要旨: ㈠、原證二系爭破堤工程「買賣合約書」之工程款580萬元,是 否以業主即中油公司同意追加本筆預算之工程款後,被告遠 東公司始有給付之義務? ㈡、被告遠東公司是否指示原告施作通霄配氣站北管路之工作坑 再次開挖及回填工程,並就追加工程款為336萬400元乙節, 達成合意? ㈢、被告遠東公司就北管路工作坑再次開挖,是否無法律上之原 因而受利益,致原告受有損害?原告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 係請求被告遠東公司返還所得利益? ㈣、被告遠東公司是否有承擔被告永奕豐公司倒閉前尚未給付原 告之工程款債務之意? ㈤、被告遠東公司就原告完成被告永奕豐公司倒閉前工程部分, 是否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原告受有損害?原告得依 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遠東公司返還所得利益? 五、本院之判斷: 甲、被告遠東公司部分: ㈠、兩造簽立之系爭破堤工程「買賣合約書」,係以業主即中油 公司同意追加本筆破堤工法預算工程款為付款條件,目前被 告遠東公司與中油公司間就系爭追加(變更)工程之工程款 金額究竟為何尚未達成協議(被告訴訟代理人表示交付仲裁 中),是被告遠東公司對原告尚無給付系爭580萬元工程款 之義務,理由說明如下: 1、系爭破堤工程契約書雖約定總價為580萬元,然契約書第二 條「所需文件」之2-1點記載:「乙方(原告)需提供及協 助甲方(被告遠東公司)向中油追加預算所需送審文件,直 至中油核可甲方得以追加預算為止。」等語,第五條「付款 方式」之5-1點記載:「按月請款,依中油核可之進度請款 九成」等語。顯然系爭破堤工程之工程款雖約定為580萬元 ,但其前提要件必須業主即中油公司同意核可追加本筆預算 之工程款,否則兩造簽約時即當約定按「驗收進度」付款, 豈有約定按「核可進度」付款之理? 2、證人丁○○即系爭工程期間被告遠東公司之專案經理於本院 98年6月23日言詞辯論時證稱:「96年4月份有一個跟中油的 會議,會議中何新戴請原告過來說要去執行這個破堤的工程 。遠東公司是承攬中油的通霄配氣站管線工程,原本工程中 要用推進工法,居民及河川局反對,中油說要改破堤工法, 並找原告來協助…會後經過報價我們就與原告簽約。」、「 因為破堤工程原告、被告遠東公司及中油公司三方有協議, 中油同意辦理工程追加給付工程款,遠東公司才付給原告, 但中油至今還未同意追加,遠東沒有收到錢,沒有辦法付錢 給原告。」、「(合約書的第二條2-1點,為何會有這條規 定?)因為對遠東公司而言,破堤工程我們認為是追加,既 然原告是中油找來的,所以遠東認為辦妥追加後,中油願意 支付的預算遠東扣除必要的費用,才能支付工程款,上限是 580 萬元。」等語。證人辛○○即系爭工程期間被告遠東公 司工地主任更於本院99年3月30日言詞辯論時證稱:「(原 証二之買賣合約約第二條2-1所稱「追加預算」是何意思? )是指乙方(即原告)要協助甲方(即被告遠東公司),且 提供所需文件讓中油核可追加預算。主要是說明乙方有提供 送審文件的義務。(為何原告與遠東間的契約會去提到遠東 與中油的追加預算?)有類似相對付款的意思,也就是中油 追加預算付款給遠東,遠東才付款給原告。」等語。証人丙 ○○即原告實際負責人於本院99年1月26日言詞辯論時亦證 稱:「(原證二合約書第二點「所需文件」所指為何?)原 告只是負責施工而已,當初中油、遠東與原告有開過會議, 中油要求96年4月底之前要改採破堤工法。我認為合約這條 規定是說中油要撥款給遠東,遠東才願意付款給原告。」等 語。上開證人之證詞核與兩造間契約條文約定之請款、付款 條件相符,更可知原告需以中油公司辦理追加系爭破堤工程 款為前提,方得向被告遠東公司請求如系爭工程契約所載之 580 萬元工程款。 3、又兩造因向中油公司請領系爭破堤工程工程款發生困難,乃 於97年3月7日在原告實際負責人丙○○住家開會,並製成會 議紀錄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有會議紀錄在卷可參。上開 會議紀錄內容第一點記載「告知邱董破堤追加金額需達公司 要求,否則將以實際所追加金額按比例及管理權重分配」、 第二點記載「請邱董於97年3月15日前辦理好追加案,逾時 將由本公司逕行處理,所衍生之費用由邱董負擔」、第三點 記載「原則上以97年3月31日前完成破堤追加案」等語,並 經代表遠東公司之辛○○及代表原告之丙○○簽名確認無訛 。證人丙○○於本院99年1月26日言詞辯論時證稱:「(會 議記錄,第一點「告知邱董破堤追加金額需達公司要求…」 是何意?)這張會議記錄後面還附有遠東向中油請款700多 萬元的請款單。因為系爭契約遠東以580萬元發包給原告, 但遠東還要求管理費,所以向中油請款700多萬元。就是如 果700多萬元中油撥款,原告可以獲得580萬元。」等語。證 人辛○○於本院99年3月30日言詞辯論時證稱:「(97年3月 7 日之會議你是否參與?會議內容第一點是何意思?)我有 參與,那是重申之前買賣契約的立場,就是說有追加預算我 們才付款。所謂的「公司要求」是買賣契約書的金額再加利 潤管理費,即再加一定的比例。」等語。足認兩造於97年3 月7日會議時乃再次確認系爭破堤工程之工程款,若原告沒 有向中油公司爭取到上述700多萬元追加款,則以實際中油 公司所付之追加金額,扣除被告遠東公司之利潤管理費後給 付,原告實際負責人丙○○並同意負責辦理追加案。 4、再查系爭破堤工程並非被告遠東公司與中油公司間原合約之 項目,故此項目為新增項目與新增金額,原合約之金額已不 適用,中油公司就破堤工程目前預估金額為84萬9053元,已 通知被告遠東公司進行議價,辦理第一次契約變更中,但雙 方尚未達成協議等情,有中油公司98年10月9日回函說明二 ㈠、98年12月11日回函說明二之記載可參,並有中油公司98 年12月11日上開回函所附破堤工法單價分析書在卷可查。則 被告遠東公司向中油公司承攬之系爭破堤工程部分,目前中 油公司僅核可工程款僅為84萬9053元,顯非兩造當初預估高 達700多萬元之追加工程款。被告遠東公司因原告提起本件 訴訟請求580萬元之工程款,是與中油公司間對於系爭破堤 工程之工程款迄今仍無法達成協議,顯然中油公司尚未給付 此部分工程款。則原告得請求工程款之條件尚未成就,原告 主張依系爭破堤工程契約請求工程款580萬元,自屬無據, 應予駁回。 ㈡、原告未能舉證證明通霄配氣站北管路之工作坑再次開挖及回 填工程,係受被告遠東公司之指示而施作,被告遠東公司並 無依約給付追加工程款為336萬400元之義務,理由說明如下 : 1、原告雖提出蓋有被告遠東公司「通霄工程專用章」之估價單 1紙主張已與被告遠東公司就追加工程達成合意云云。然查 上開估價單之真實性,已為被告遠東公司所否認,再參以原 告起訴時於起訴狀上主張上開「通霄工程專用章」乃被告遠 東公司職員丁○○所蓋,後又改稱是被告遠東公司職員辛○ ○所蓋,前後所述不一,其真實性已令人質疑。況原告主張 之追加工程金額高達336萬400元,如被告遠東公司確實同意 給付上開工程款,豈可能率爾以一紙估價單為憑據?證人丁 ○○、辛○○更均表明:不記得曾蓋用上開印章等語。是原 告迄今仍無法舉證證明被告遠東公司有同意給付上開追加工 程款之意。又被告遠東公司與中油公司間監工日報表所蓋印 章,雖與上開估價單上之印章相符,然監工日報表上除蓋用 上開遠東公司「通霄工程專用章」外,並均由實際蓋章之人 簽名以明權責,有監工日報表二冊可查。而原告提出之上開 估價單,卻未經蓋章之人簽名,自難作為兩造間就追加工程 款已達成合意證明。 2、況證人丁○○於本院98年6月23日言詞辯論時證稱:「(系 爭破堤工程是否追加工程項目336萬400元,並簽訂工程估價 單?)這件事情應該不是追加,應該是破堤工程需要施作壹 個工作坑,中油說要讓SAIPEM公司車輛通過把工作坑填起來 ,後來又因為管線需要銜接,所以需要再開挖…中油自己找 原告來施作,這張工程估價單不知為何公司會蓋章。」等語 ;另證人辛○○證稱:「(破堤工程的工作坑,是否填平後 ,中油又要求開挖?)是。(再開挖的工程款,有無談到由 何人支付?)應該是SAIPEM公司要支付。(SAIPEM公司是否 有支付第二次開挖工作坑的費用?)沒有,後來中油說他們 要支付,是誰說的我僅有印象而已。」等語。依證人之證詞 ,均可見上開工作坑第二次開挖及回填,並非被告遠東公司 指示原告施作。 3、證人庚○○即中油公司液化天然氣工程處技術員於本院99年 3月30日言詞辯論時亦證稱:「(中油公司關於系爭工程之 南、北方管路試壓坑之承包廠商為何?)原本南、北試壓坑 都是發包給遠東公司,因為合約的範圍是一條管線從台中到 通霄以及通霄到大潭,所以南北試壓坑都是合約工作範圍。 (是否實際上南、北試壓坑都是由原告施作的?)第一次是 遠東公司自己僱工,所以是誰做的我不清楚。但第二次是我 們中油自己僱工施作。」等語;證人乙○○即被告遠東公司 系爭工程之現場監工證稱:「(中油公司關於系爭工程之南 、北方管路試壓坑之承包廠商為何?)第一次是遠東公司承 包的契約範圍,第二次開挖是中油自己處理的。」等語。參 以中油公司98年10月9日回函說明二㈡記載:「本處96年9月 12 日以電傳文件要求遠東公司施作試壓坑未果後,本處已 另案辦理施作,並於試壓坑完成後於96年10月12日、14日電 傳文件通知遠東公司,並將試壓坑之保管維護及後續板樁租 金事宜交付遠東公司負責」等情。又查,第一次北方、南方 試壓坑為契約工作範圍均由被告遠東公司洽其下包施作,降 管完成後配合他項工程需要,先行回填,第二次北方、南方 試壓坑係配合清管、試壓、管線銜接,由中油公司洽正荃營 造工程有限公司施作乙節,則有中油公司98年12月11日、99 年2月9日回函在卷可參。 4、原告辯論意旨中原一再表明「試壓坑即為工作坑」之旨,卻 於99年9月9日本院言詞辯論時改稱「工作坑」與「試壓坑」 不同,「工作坑」較大較困難,此處為施作「工作坑」云云 。惟查,依上開中油公司98年10月9日回函所附之96年9月12 日電傳文件說明四記載:「本公司請廠家報價,該兩『工作 坑』(10M*5M*4.6M、10M*5M*4.46M打樁(含水平支撐)開 挖,共約10萬元內,本公司於施工後轉貴公司保管維護及後 續板樁租金事宜」等語,及中油公司99年2月9日回函記載「 試壓坑係配合清管、試壓、管線銜接」乙節,均已足認「試 壓坑」與「工作坑」實際上並無不同,原告此部分主張,難 以採信,原告請求再傳訊正荃公司人員,亦無必要。 5、系爭北管試壓坑即工作坑第二次開挖及回填,既為中油公司 另行委由正荃公司處理(實際上正荃公司再轉包原告施工) ,則原告非受被告遠東公司之指示而施作,且依原告提出之 工程估價單亦難認兩造就追加工程款達成合意,是原告主張 依承攬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遠東公司給付追加工程款336萬 400元,則屬無據,應予駁回。 ㈢、至原告主張被告遠東公司就北管工作坑再次開挖及回填,乃 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原告受有損害云云。實則,原 告未能提出任何證據證明被告遠東公司就北管工作坑第二次 開挖領得追加之工程款,而北管工作坑第一次開挖,則為被 告遠東公司與中油公司原合約範圍之內,原告依工程合約領 得工程款,又豈可謂無法律上之原因?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 律關係請求被告遠東公司返還所受利益,顯乏依據,亦應予 駁回。 ㈣、被告遠東公司並未有承擔被告永奕豐公司倒閉前尚未給付原 告之工程款債務之意,理由說明如下: 1、原告主張被告遠東公司表明承擔被告永奕豐公司倒閉前尚未 給付原告之工程款債務云云,無非以原證七證人辛○○手寫 之文件為其證據。惟查,上開文件未有任何被告遠東公司印 章及負責人印章,若以此作為承擔債務之憑據,豈非過於草 率?原告上開主張,已不合常情,而難採信。 2、又證人辛○○雖為被告遠東公司系爭工程施工期間之工地主 任,然工地主任之權責應僅限於施工相關事宜,系爭土木工 程原告為被告永奕豐公司之下包,承攬契約乃成立於原告與 被告永奕豐公司間,被告永奕豐公司積欠工程款未付,身為 工地主任之辛○○豈有同意承擔第三人債務之權限?證人辛 ○○於本院98年6月23日言詞辯論時更證稱:「原證七這張 我是紀錄包商的訴求,還有要跟業主討論的事項」等語,核 與原證七僅為簡單之手寫稿,其上並無辛○○簽名或蓋用被 告遠東公司印章乙節相符合,如證人辛○○有以原證七手寫 文件為代被告遠東公司承擔債務之意,何以未再該文件上簽 名、用印?是原告縱使取得原證七證文件影本,亦無從推論 被告遠東公司有承擔被告永奕豐公司對原告之債務之意。 3、至被告永奕豐公司「倒閉後」之後續工程,被告遠東公司請 原告施作部分,總工程款為1,194,612元,被告遠東公司已 支付完畢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故證人丁○○於本院98年 6月23日言詞辯論時證稱:「我沒有說之前永奕豐公司的工 程款被告遠東公司會概括承受。永奕豐公司倒閉時系爭土木 工程尚未完工,被告遠東公司另請原告施作部分,已經付款 。」等語,自無從解為被告永奕豐公司倒閉前已積欠之工程 款,被告遠東公司亦有給付之責。 4、綜上,依原告所提證據,均無從證明被告遠東公司有承擔被 告永奕豐公司倒閉前積欠原告之工程款債務之意,是原告依 債務承擔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遠東公司給付此部分工程款 ,自屬無據,應予駁回。 ㈤、至原告主張被告遠東公司就系爭土木工程已向中油公司領得 工程款,乃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原告受有損害云云 。實則,被告遠東公司乃本於其與中油公司間之工程契約而 領取工程款,其受有工程款之利益,顯非無法律上之原因。 再者,被告遠東公司將系爭土木工程轉包被告永奕豐公司, 因永奕豐公司突然倒閉,對被告遠東公司必造成違約之損害 ,被告遠東公司對被告永奕豐公司尚有損害賠償請求權未實 現,有存證信函在卷可參,又豈可謂被告遠東公司因此受有 利益?是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遠東公司返還 所受利益,顯乏依據,亦應予駁回。 乙、被告永奕豐公司部分: 原告主張就本件「通霄配氣站管線工程」承攬被告永奕豐公 司向被告遠東公司承包之「液化石油管線土木工程」部分, 原告與被告永奕豐公司於96年1月27日簽立系爭土木工程合 約書(原證六),約定承攬報酬為300萬元(實作實算,超 過工程總價時辦理追加),被告永奕豐公司就原告施作部分 ,經原告開立各為31萬5千元、89萬8819元之發票二紙,向 該公司請領工程款,已領得工程款合計121萬3819元。又原 告已將上開土木工程施作完畢,被告永奕豐公司尚有工程款 分別為大潭段102萬5287元,台中段62萬870元,合計164 萬 6157元未給付等情,業據提出系爭土木工程合約書、存證信 函及回執、工程估價單及發票(原證七、八)為證。核與原 告主張之情節相符,自堪信為真實。則原告依承攬之法律關 係向被告永奕豐公司請求工程款164萬6157元,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 六、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 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29條第2項定 明文。又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 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 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同法第233條第1 項本文、第203條亦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永奕豐公司於98年 9月9日收受起訴狀繕本(被告永奕豐公司應受送達處所不明 ,本院准予公示送達後,原告於98年8月20日登報,於00年0 月0日生送達之效力),有報紙1份在卷可稽。從而,原告依 承攬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永奕豐公司給付工程款164萬 615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8年9月10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 告依承攬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向被告遠東公司請求之部分 ,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至 於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核與本判決結論無影響,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79條、第390條第2項,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23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洪嘉蘭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23 日 書記官 許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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