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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嘉義簡易庭(含朴子) 102 年度嘉簡字第 18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5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等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嘉簡字第188號 原   告 台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明忠 訴訟代理人 白富中 被   告 許坤雨       林疋 上 一 人 輔 佐 人 林宥均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5 月1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一)被告許坤雨向原告申請信用卡使用,至民國95年7月7日止 持卡期間,積欠原告新臺幣(下同)214,523 元之本金, 及自95年7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19.69% 計算之利 息及程序費用、執行費用,幾經催討皆未清償。原告業向 本院取得100年度司執字第28149號債權憑證為執行名義。 (二)查被告許坤雨於96年3月2日將其名下所有坐落嘉義縣○○ 鄉○○段○○○ ○號建物(即門牌號碼嘉義縣中埔鄉○○村 00鄰○○00巷00號,權利範圍全部,下稱系爭房屋),以 買賣為原因而移轉登記與被告林疋,被告2 人是夫妻關係 ,相較於一般第三人間買賣自應受較嚴格之檢驗,被告等 自應就系爭房屋之買賣確實負舉證責任,又彼時被告許坤 雨移轉系爭房屋與被告林疋後,名下無不動產,顯然被告 許坤雨係為避免系爭房屋遭債權人強制執行,被告2 人同 居設籍同一住所,具有緊密之生活關係,被告林疋對被告 許坤雨之財務狀況當自知甚明,被告許坤雨移轉系爭房屋 予被告林疋,侵害原告之債權,被告間明知此買賣行為有 損害原告債權仍為買賣過戶行為,原告自得依民法第 244 條第2項、第4項規定撤銷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 (三)次按民法第244條第4項規定,並參照最高法院78年度臺上 字第1583號判決意旨,被告許坤雨將系爭房屋以買賣名義 登記為被告林疋所有,顯有害於原告之債權,按民法第24 2 條前段規定,原告為保存債權,得代位被告許坤雨行使 權利,請求被告林疋將系爭房屋之所有權回復登記為被告 許坤雨所有。 (四)綜上,並聲明如下,先位聲明:確認被告2 人間就系爭房 屋於96年3月2日經由嘉義縣水上地政事務所以買賣為登記 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其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無效。被 告林疋應將系爭房屋於96年3月2日經由嘉義縣水上地政事 務所以買賣為登記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 復登記為被告許坤雨所有。備位聲明:確認被告2 人間就 系爭房屋於96年3月2日經由嘉義縣水上地政事務所以買賣 為登記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其買賣之債權行為與移轉 登記物權行為均予以撤銷。被告林疋應將系爭房屋於96年 3月2日以登記原因為買賣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回復登 記為被告許坤雨所有。 (五)對被告之答辯則以: 1、被告林疋實際上僅代償被告許坤雨債務10多萬元,其餘債 務大多自被告2 人之子即證人許譽騰及許譽耀之帳戶提領 現金,故被告林疋代償金額與買賣價金並不相當。查系爭 房屋同社區之其他建物,面積與移轉所有權日期相近,拍 賣定價尚有近60萬元,蓋一般交易習慣法拍價應較市價為 低,故系爭房屋市價應有65萬元以上。被告2 人係夫妻關 係,且同住一起,被告林疋不可能不知悉被告許坤雨之債 務情況,被告林疋辯稱被告2 人感情不睦,不知悉被告許 坤雨在外負債情形,但被告林疋復辯稱代償被告許坤雨2, 789,861 元,顯系爭房屋移轉所有權時,被告林疋係知悉 被告許坤雨之債務且已無力清償。但被告林疋於知情被告 許坤雨已經負債大於資產之情況下,仍以低於市價之方式 買賣系爭房屋,顯有害於原告之債權。 2、又參照最高法院88年度臺上字第1725號判決意旨,帳戶既 然是證人許譽騰及許譽耀開立,存款所有權為帳戶登記名 義人即許譽騰及許譽耀所有,證人帳戶內之存款代償被告 許坤雨之債務,屬於父債子還,縱被告林疋認為其存入 2 子帳戶內之金額非屬於贈與,亦僅係被告林疋得按民法第 478條、第480條等規定向其2子請求返還。 二、被告則以: (一)被告許坤雨於90幾年間於被告林疋不知情之情況下,陸續 向多家銀行及親友借貸金錢,於95年間數筆債務清償期屆 至,被告許坤雨無力清償,債權人不時登門催討,遂向被 告林疋情商先將積蓄借其清償對外債務,日後再清償被告 林疋。被告林疋為維持家庭和諧,遂將退休金及存款代償 被告許坤雨對外之債務,其中債權人即訴外人張金龍部分 30萬元、林政男部分80萬元、吳建興部分150 萬元,及訴 外人美國運通銀行卡債6萬元、中國信託銀行卡債7 萬元, 及系爭房屋就彰化銀行之抵押貸款本息等,金額總計2,78 9,861元(實際上約有400多萬元,但大掃除時不慎遺失相 關債權收據),被告2 人並約定被告許坤雨將系爭房屋之 所有權移轉與被告林疋,作為被告許坤雨清償對被告林疋 債務之對價。 (二)而96年系爭房屋移轉所有權時,契稅標準現值僅 153,500 元,移轉價格是156,200 元,系爭房屋及坐落之土地合併 設定抵押時,最高限額為192 萬元,查系爭房屋隔壁52號 之房子98年間拍賣時,房地總價才150 幾萬元,而系爭房 屋附近22號房屋,鄰近阿里山公路為活巷,於97年法院執 行法拍房地總價為166 萬元,而系爭房屋坐落位於狹窄巷 弄且為死巷,又僅買賣建物部分,坐落之土地原就屬於被 告林疋,故系爭房屋之價值應僅有幾十萬元。而被告林疋 借予被告許坤雨之借款有2,789,861 元,遠超出系爭房屋 之價值。故系爭房屋之買賣屬有對價關係之有償行為。 (三)被告林疋借款與被告許坤雨之現金,雖大部分自被告2 人 之子即證人許譽騰及許譽耀之金融帳戶內提領,但此係被 告林疋借用2 子之帳戶將金錢存入,存摺及印章皆由被告 林疋保管,參照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1403號裁定意旨 ,被告林疋對該金額仍有所有權,2 子無動用權限,此僅 係被告林疋為分散儲蓄之風險所為之金錢管理方式,並非 贈與2 子。故證人許譽騰於嘉義興業路郵局帳戶、合作金 庫嘉義分行帳戶及證人許譽耀於合作金庫銀行帳戶、嘉義 市第四信用合作社帳戶,均是被告林疋在使用,並保管存 摺及印章。查證人許譽騰及許譽耀於96年間,均為剛畢業 當兵時期,自無可能有大筆款項積蓄,故2 子帳戶內存款 ,皆係被告林疋多年之儲蓄與退休金存入,而2 子帳戶內 提領之金額,皆為被告林疋所有,並無原告所稱父債子還 之事。 (四)綜上,再按民法第474條、第87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並參 照最高法院73年度臺抗字第472號、48年度臺上字第29 號 之判例意旨,被告2 人間有消費借貸關係存在,係屬有對 價關係之買賣有償行為,非原告所指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原告起訴並無理由等語答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被告許坤雨積欠原告債務,並於96年間將其所有系 爭房屋,以買賣為登記原因,移轉所有權登記給被告林疋等 情,業據其提出本院100年度司執字第28149號債權憑證、異 動索引、土地及建物第二類謄本、戶籍謄本等附卷為證,且 為被告等所不爭執,堪信為真。至原告主張被告等前開買賣 交易屬於通謀虛偽及詐害債權行為乙節,則為被告2 人所否 認之,並以前開情詞置辯,經查: (一)先位聲明部分:被告2 人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及所有權移轉 行為,是否為「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而屬無效? 1、按民法第87條第1 項所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乃指表意人與 相對人互相故意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故相對人不僅須知表 意人非真意,並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合 意,始為相當,在贈與或買賣契約,亦不能僅因契約當事人 間有特殊親誼關係或價金之交付不實,即謂該贈與或買賣係 通謀虛偽成立,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3865號判決闡述綦 詳。而第三人主張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 ,該第三人應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29號亦著 有判例。 2、經查:被告2 人就系爭房屋均有買賣之意,業經其等供述明 確,又被告等就系爭房屋之買賣契約,除有附於建物登記謄 本原因事實欄所載為「買賣」外,並有建物所有權買賣移轉 契約書(即俗稱之公契)影本1 份可憑,足認該買賣契約形 式上確已存在。又被告2 人辯稱有關買賣價金部分,由於被 告林疋替被告許坤雨代償至少達200多萬元債務,故被告2人 合意用被告林疋代償200 多萬元作為對價買賣系爭房屋等情 ,業據被告林疋提出代償被告許坤雨對訴外人張金龍30萬元 債務之收據、繳付房貸收據、提款證明及帳戶明細資料為憑 ,尚非無稽。此外,證人林政男於本院審理中亦到庭證稱: 「被告許坤雨在93年9月12日向我借100萬元,一直沒有清償 ,跟他一直要要不到,我在95年6 月23日我就存證信函限他 10天內還清不然我就要依法追償,後來被告許坤雨還是沒有 還,後來我堂妹被告林疋就叫他哥哥林得原拿80萬元來還我 ,當時我們雙方有同意100萬元的債務折價為80 萬元」等語 ,證人林政男更當庭提出95年6 月23日寄發與被告許坤雨之 存證信函1 份為憑,堪信屬實,足認被告林疋抗辯替被告許 坤雨代償債務高達200多萬元,最終被告2人同意以此為對價 買賣系爭房屋等語,應屬實情,堪值採信。據此,兩造間就 系爭房屋之買賣,非但有形式上之契約存在,實際上更有買 賣之合意與真實之對價關係甚明,顯難認被告2 人並無買賣 系爭房屋之真意,故原告主張被告2 人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 及所有權移轉登記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顯屬無據,難 予採信。 3、綜上,被告等雖具有特殊身分關係,然兩造間既有買賣系爭 房地之形式上契約存在,實質上更有買賣之合意與真實之對 價關係,均已如前述,自難僅因被告間之身分關係,即謂被 告間就系爭房屋所為之買賣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此外, 原告亦未能舉出其他證據證明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確係 通謀而為不實之買賣,自應認被告間就系爭房屋所為之買賣 關係存在。準此,原告主張被告間就系爭房屋所為之買賣關 係及所有權移轉登記行為屬通謀虛偽,請求依民法第242 條 規定代位被告許坤雨行使權利之先位聲明,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二)備位聲明部分:被告2 人間就系爭房屋進行買賣及所有權移 轉行為時,是否均明知有損害於原告之權利?原告得否依民 法第244條第2項規定行使撤銷權? 1、按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之 權利者,以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債權人得聲 請法院撤銷之,民法第244條第2項定有明文。由是以觀,債 權人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規定,聲請撤銷債務人所為之有償 行為者,必須具備下列之條件: (1)為債務人所為之法律行 為;(2)其法律行為有害於債權人;(3)其法律行為係以財產 權為目的; (4)債務人於行為時,明知其行為有害於債權人 ,受益人於受益時,亦明知其事情;倘若欠缺上開任一要件 ,即無所謂撤銷權之存在及行使可言。此外,債務人就既存 債務為清償者,固生減少積極財產之結果,但同時亦減少其 消極財產,於債務人之整體資力並無影響,不得指為民法第 244條第2項之詐害行為(最高法院55年台上字第2839號判例 參照),由此推論,倘債務人與相對人進行法律交易,若其 對價關係相當者,則債務人在法律交易後,其整體財產並未 減損,應非屬詐害行為,債權人不得請求撤銷其法律行為, 此從民法第244條第2項規定「受益人」之文義,亦可推知相 對人必須自「該法律行為獲有利益」者,始可謂受益人,若 其法律行為之對價相當,即無所謂受益可言。 2、原告主張系爭房屋附近房屋拍賣價格約在60萬元左右,因認 系爭房屋至少有65萬元價值,並提出實價登錄資料1 份為憑 ,被告2人則抗辯係以被告林疋代償被告許坤雨之200多萬元 債務為對價買賣系爭房屋,明顯高於系爭房屋之價值,換言 之,倘若被告2人能夠證明係以200多萬之對價買賣系爭房屋 ,則被告許坤雨所消滅之債務金額,即遠高於所減少之財產 價值,於被告許坤雨之整體資力並無影響,且就被告林疋而 言更無得利可言,自非屬詐害債權之行為。經查,被告林疋 替被告許坤雨代償債務部分,除前揭證人林政男所證述80萬 元外,另據被告林疋舉出提款明細、收據及清償證明等文件 ,證明亦曾替被告許坤雨清償對第三人張金龍之債務30萬元 、對美國運通銀行卡債6萬元、對中國信託卡債7萬元及對彰 化銀行房屋抵押貸款50餘萬元等情,俱足認被告林疋代償被 告許坤雨相關債務之金額確已高達百萬元以上,顯已超過系 爭房屋之價值,故就被告林疋另抗辯曾替被告許坤雨清償對 第三人吳建興之債務150萬元部分,由於已無損於被告2人係 以高於系爭房屋市場價格買賣該房屋之事實,本院即無再行 傳喚吳建興到庭作證之必要。此外,被告2人於96年3月間買 賣系爭房屋時,系爭房屋之抵押貸款尚達517,687 元,此有 彰化銀行放款利息收據1 份可憑,而被告林疋買受系爭房屋 後,業於99年1 月間將前揭房屋貸款全數清償完畢,亦有放 款利息收據可佐,由是可知,被告林疋替被告許坤雨所清償 高達百萬元以上債務,其中約有50多萬元屬於具有優先權之 抵押債務,則被告許坤雨出賣系爭房屋之結果,非但一併消 滅遠超過系爭房屋價值之債務,更使系爭房屋免於遭行使抵 押權並拍賣之結果,對於普通債權人即原告而言,實難謂係 詐害行為。準此,被告2 人就系爭房屋之買賣,係以高於市 價行情進行交易,對於被告許坤雨之整體資力而言,並無任 何影響,亦未減損其整體財產價值(甚至減少其負債),另 一方面,被告林疋亦未從此買賣交易獲有額外利益,自不符 民法第244條第2項所定詐害債權之要件,準此,原告主張被 告2 人前揭買賣系爭房屋之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之物權行 為,屬於詐害債權行為,並請求本院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規 定撤銷之,顯與法律要件不合,難以准許,亦應予駁回。 3、原告雖再主張:被告林疋所述替被告許坤雨清償200 多萬元 債務,僅有10多萬元屬被告林疋之資金,其餘數百萬元均是 從被告2 人之子許譽騰及許譽耀之帳戶提出,難認被告林疋 有替被告許坤雨代償200 多萬元債務云云。惟被告林疋就此 辯稱:從伊子許譽騰及許譽耀之郵局、合作金庫及嘉義市第 四信用合作社帳戶提出資金,是伊本身存款及退休金,為分 散存款風險才借用許譽騰及許譽耀帳戶,所以替被告許坤雨 還債資金均為伊所有等語,並提出94年1月7日轉帳至其子許 譽騰帳戶101萬元及許譽耀帳戶100萬元之歷史交易明細查詢 結果、轉帳傳票等件為證,自堪信為真實,足認被告林疋轉 存至其子許譽騰及許譽耀帳戶資金至少高達200 萬元以上, 故被告林疋抗辯從其子許譽騰及許譽耀帳戶內提領出來清償 被告許坤雨債務之資金,均為被告林疋所有等語,應非子虛 ,自堪採信。況且,證人許譽騰及許譽耀至本院作證時,皆 證稱有將金融帳戶借給被告林疋使用之事實,證人許譽騰證 稱:「我的郵局帳戶一直都是我母親(被告林疋)在使用」 、「開立合作金庫這件事情我知道,但是帳戶開戶之後都是 我母親再使用,所以存摺、印章、提款卡都是我母親在使用 」等語,證人許譽耀亦證稱:「我是在95年7月畢業」「( 被告主張你有金融帳戶借給被告林疋使用,有無此事?)有 」、「存摺、印章及提款卡都是我母親再使用」等語,有本 院102年5月13日言詞辯論筆錄1份可佐,經核上開2位證人所 述內容,均與被告林疋答辯相符,亦與前揭資金明細及轉帳 傳票相符,足認被告林疋辯稱有借用證人許譽騰及許譽耀名 下帳戶,並以該帳戶資金代償被告許坤雨之債務各節,應屬 實情,堪值採信。反之,原告主張被告林疋僅替被告許坤雨 償還10多萬元債務,卻以不相當之對價過戶系爭房屋云云, 顯係主觀臆測之詞,難予採信。 四、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主張被告2 人就系爭房屋之交易,或係 通謀虛偽之買賣交易,或可能為詐害債權之行為等情,而先 位請求確認被告2 人就系爭房屋之買賣關係不存在,並請求 塗銷系爭房屋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回復登記為被告許坤雨所 有,復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撤銷詐害債權規定,備位主張撤 銷被告2 人就系爭房屋買賣交易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並 請求塗銷系爭房屋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經本院審理結果,認 定均屬於法無據,皆無理由,均應予駁回。 五、本件判決結果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 本院斟酌後,認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含先位及備位之訴)為無理由, 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第2項及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2 日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嘉義簡易庭 法 官 周俞宏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庭(嘉義市○○路 ○○○○○號)提出上訴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2 日 書記官 江淑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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