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嘉訴字第6號
原 告 美德向邦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葉張基
律師
被 告 行政院衛生署嘉義醫院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聖鈞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租金等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九十五年十一月
二十二日
辯論終結,並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
兩造於民國九十一年八月二十日簽署「布
品租賃業務含設備場地委外操作維護管
理合約書」(下簡
稱
系爭契約),約定由原告提供布服租賃、收送、洗滌、
烘乾、折疊、整燙、手術衣打包等一貫作業服務,以及洗
衣場地之操作、管理、清潔維護,並由被告依系爭契約第
二條規定給付租金,但每月必須扣除場地設備費用新臺幣
(下同)十七萬零一百元,依據系爭契約第二條約定,租
金金額係以「決標各病房單位每床收費金額*(乘以)當
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扣除)每月應支付甲方(
即被告)場地、設備費十七萬零一百元。」。而所謂「實
際開放床數」之定義,兩造有爭執,依據行政院衛生署(
下簡稱衛生署)於九十四年十二月十三日函覆行政院公共
工程委員會(下簡稱工程會)之函文所示,所謂「實際開
放病床數」,應係指醫院於當地衛生局申請登記之實際開
放床數而言,亦即是在本署醫院管理系統該醫院病床項下
所稱「開放數」欄位之病床資料,因之,系爭契約第二條
約定所謂之「實際開放床數」應固定為二五九床,前述租
金應以此為標準,然被告竟刻意隱瞞上述資訊,以實際之
布品用量計算租金,實與系爭契約約定不符,原告以二五
九床為基準計算,扣除被告前已給付之租金後,被告尚積
欠租金差額八百五十三萬八千六百元,
爰本於系爭契約約
定,請求被告給付八百五十三萬八千六百元及自如起訴書
附表所示之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
遲延利息。
(二)對於被告
抗辯所為之陳述:
1、系爭契約應為單純
租賃契約,不具勞務契約性質
⑴
政府採購法第七條第三項規定中,所謂之「勞務」,並不
包括
承攬,且「勞務採購」係一廣泛之
法律概念,不等同
於承攬,因此,被告即便係依政府採購法「勞務採購」辦
理,仍無法定性系爭契約有承攬性質。
⑵系爭契約有關「設備場地委外操作維護」,原告雖認此部
分為系爭契約具「勞務採購」性質之原因,但此部分原告
必需支付場地租金每月十七萬零一百元,並
非被告需支付
費用,故此應與系爭契約是否屬租賃性質無關。
⑶至於原告為提供布品租賃,本即有相關從義務(例如收送
、烘乾、洗滌等),自不因兩造有此從義務約定而認定系
爭契約非屬租賃。
⑷又因被告屬醫療機構,因此,原告所提供之布服自須符合
醫療等級,如果有未達該品質要求之租賃物,被告可退回
重洗,此應屬
民法第二二七條所定
債務不履行之問題,至
多是民法第三四七條
準用民法第三六四條另行交付無瑕疵
物之問題,並非民法第四九三條
承攬人瑕疵修補之問題。
⑸又兩造約定租賃物為具備使用於醫療方面品質,且必須隨
時補充布品,使被告隨時有充足之布品可使用,因此有逾
期
違約金之約定,但此違約金約定,不論契約性質為何,
均可約定,不因此讓系爭契約成為承攬與租賃之
混合契約
。
2、
本件合約計價之計算基礎應固定以每月二五九床計算
⑴依照行政院衛生署上述九十四年十二月十三日函文內容,
所謂「實際開放床數」並非法律專用名稱而屬於醫院管理
層面之術語,並非法律專門用語,不容被告
予以否認。況
且系爭契約第二條有關開刀房、產房之部分,被告特別再
註明「即甲方向健保局申請」原告之前不論在招標文件、
簽約及履約過程,均受原告誤導,故原告於九十三年五月
二十五日所發之美德九十三年度業字第0三九號函並非承
認被告解釋所謂「實際開放病床數」之意義,如本院以此
即代表原告同意被告之主張,原告主張此為受被告詐欺所
致,且被告於九十四年十二月十三日發現被詐欺,原告以
九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準備狀四送達被告之日起為撤銷
意思表示送達之日。
⑵依照系爭契約內容,原告必須隨時提供充足之布品供被告
使用,並非以被告實際使用之數量為準,此不因被告實際
使用床數之多少而有不同,否則若遇大型災難或車禍,原
告無法提供布品則原告仍屬違約,可見原告必須準備大量
布品以備不時之需,系爭契約之計價方式,若
按實際使用
之數量為準,並不合理。
⑶有關採購金額與預算金額均為採購過程時,採購機關所為
採購程序時所預估之金額,但兩造於契約簽訂後,關於金
額之約定,一切以採購契約為準,採購程序之採購金額與
預算金額均與
本案無關,若依原告之主張,則採購金額每
年度一百一十萬元,每月九萬一千六百元,此連每月支付
被告十七萬零一百元之費用仍不夠,雙方不可能如此約定
。
⑷系爭條約第二條約定,除上述「實際開放床數」之文字外
,尚有「開刀房、產房以進入手術室之人次為單位,每日
按實際刀數計算,即被告向健保局申請之實際刀數為準」
之文字,若前述實際開放床數亦為實際使用之床數,亦應
為相同之註記,顯見「實際開放床數」應為固定之數量。
⑸被告於九十三年三月一日又將七樓委外給板英醫院辦理護
理之家,該部分便未再交給原告進行洗滌等租賃物提供,
被告須給付之金額隨即下降,若被告之抗辯為可採,則不
僅被告可任意減少「實際占床數」,此應非兩造締約之本
意,故「實際開放床數」應固定為二五九床。
二、被告部分:
(一)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二)抗辯;
1、系爭契約屬租賃與承攬之混合契約
⑴依照系爭契約之名稱「布服租賃業務含設備場地委外操作
維護管理合約」,系爭契約中,有關原告支付
對價每月十
七萬零一百元使用被告洗衣、場地設備,及原告提供合於
使用狀態之布品,被告支付對價等部份屬租賃性質;但由
①原告每日須派員收取、發送布品,②系爭契約第一條業
已表明「承包業務名稱」等語,③原告應自行選任洗、燙
技術人員,④未洗淨之布品可退回由原告重洗,⑤原告未
按時交付被告送洗布品,須負擔違約金,⑥系爭契約
期間
屆滿,被告仍須負擔買回租賃布品之義務
等情觀之,該契
約非僅為租賃,亦具承攬之性質。
⑵又被告辦理政府公開招標作業時,自始即明確表示本項招
標為勞務性質之採購案,故原告於招標時即已知悉系爭契
約非單純之租賃契約。而被告本身已擁有洗衣設備,本即
可租賃布品後,再僱工自行洗衣即可,何須招標委外操作
,被告如此做之目的,顯然欲將醫院布服、相關洗衣設備
、人力委外管理,由得標廠商一併提供,再根據醫院實際
所需勞務量給付洗衣作業費用,故系爭契約絕非僅具租賃
契約之性質。
2、系爭契約第二條所謂「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應依照
每月病患使用情形核實計算
⑴系爭契約既具有承攬與租賃之混合性質,故履約金額之計
算,應以洗衣作業實際發生之數量為準,因此,系爭契約
第二條所列之合約金額即根據此性質而來,此核價方式亦
為政府採購實務之常態,
是以,系爭契約第二條所謂「各
病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應依照每月病患使用情形核實計
算,呈現浮動之狀態,且既有「實際」二字,在契約解釋
上應可認定為核實計算,否則,若數量固定,兩造應會直
接列明數量,以避免爭議,然系爭契約並未為此敘明,顯
然本意再核實計算。兩造於系爭契約簽定時,均明知該條
款之標準已兼含租金及
報酬之核算,原告亦願受此一核算
方式之
拘束。
⑵被告於公開招標公告中明確表示採購金額為每年度一百一
十萬元,每月預算九萬一千六百元,非如原告所指,每月
固定為十三萬元(以一九二床計算),另原告於訴狀中亦
自認原告認知招標文件中之病床數僅為投標時之參考,被
告並非以固定之病床數為計算基礎,如依原告所言,被告
每月須給付二十五萬五千五百五十五元,此顯逾被告之預
算甚多,並非被告締約之本意。
⑶現行或過去之相關
法令中,並無所謂「實際開放使用床數
」之概念,故原告所引之九十四年十二月十三日衛署醫管
字第0九四000六三0九五號函之內容,誤將法未明文
規定之「實際開放使用床數」涵攝於修正前醫療法施行細
則第九條第十款之開放床數;或現行醫療法施行細則第八
條第四款之開放使用床數概念中,
顯有將合約用語及法令
用語混為一談之誤,為此被告再次函詢衛生署解釋,衛生
署另於九十五年八月三日以衛署醫管字第0九五00五七
四四八號函針對系爭條約內之「實際開放床數」解釋為「
按占床率加以推算之實際使用病床數」,並敘明此屬契約
爭議案件,仍應由合約事實認定之,可見原告所引之九十
四年十二月十三日函文,並非可據為認定系爭契約「各病
房單位實際開放使用床數」之唯一標準。且原告引上述函
文內容之「開放使用床數」並不等同於系爭契約之「當月
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使用床數」,此如同國內旅館管理,
主管機關登記之房間數量,不等同於有房客實際使用中之
房間數,故原告之主張應與兩造之真意不同。
⑷又原告主張系爭契約第二條約定中開刀房與產房之給付方
式為「按實際刀數計算」,屬浮動金額;但對於同一契約
條款之「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使用床數」卻又認為是固定
金額,同一契約條款之相同表達方式,卻賦予完全相反之
意義,此顯非契約解釋之原則。
3、原告之請求有違誠信
⑴被告依據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工程建設法相關規定,於九十
三年三月一日起與案外
第三人(即板英醫院)簽立合作經
營契約,將護理之家委外經營,該第三人本即不受系爭契
約之拘束,且系爭契約為政府採購契約,被告本即未
擔保
廠商之獲利與服務量,而該契約又無專屬性,則合約風險
不應轉由被告負擔。況且原告尚可利用被告之洗衣設備對
外營業,獲取被告院外之收入,被告應無損害可言。
⑵若謂不論被告實際使用之病床數多少,被告均應按月就病
床部分給付固定金額二十五萬五千五百五十五元,如此一
來,形同原告無須履行合約義務,亦無需提供任何對價,
被告亦有給付之義務。
4、被告已依據系爭契約完成給付,原告請求並無理由
⑴被告對原告每月之給付義務,自簽約即九十一年九月一日
起至九十四年八月三十一日合約期間結束為止,完全依據
系爭合約第二條約定,以「決標各病房單位每床收費金額
」乘上「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之總金額,扣除
原告向被告租賃場地設備費用十七萬零一百元後,其餘額
業已全數清償完畢。
⑵原告漠視兩造已依系爭契約履約年餘之事實,片面解釋系
爭契約之內容,並據以請求其間之差額,應無理由。
三、本件之爭點:
本件兩造對於簽立系爭契約、契約內容及被告業已依據每月
實際使用床數,按照系爭契約第二條約定之計價方式給付原
告完畢之事實均不爭執,並有原告所提出之系爭契約書影本
、應收款與已收款差額表在卷可查,
堪信為真實。本件原告
所請求者為原告所認定之合約金額(布品租賃之租金金額)
與被告已支付之上述對價之差額,而兩造之攻擊、
防禦方法
已分述如上,經偕同兩造共同整理後,本件兩造之爭點為:
(一)系爭契約第二條規定中,被告每月應給付之合約金額
計算方式中,「當月各病房實際開放床數」之解釋為
何?
(二)系爭契約究為單純之租賃契約或租賃與承攬之混合契
約。
四、本院之判斷:
(一)按意思表示之解釋,應探求當事人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
辭句,此民法第九十八條定有明文。故解釋當事人之契約
,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又應以
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並應通觀契
約全文,於文義上及理論上詳為推求,不能拘泥文字致失
真意(最高法院三十九年
台上字第一0五三號判例及八十
二年台上字第三四一號判決意旨
參照)。
(二)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應支付不足之租金差額八百五十三萬八
千六百元,其主要依據為系爭契約為租賃契約,契約第二
條所謂之「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係指衛生署醫
院管理系統之病床項下所稱「開放數」欄位之病床資料,
即每月開放床數二五九床為租金計算之基準。
惟查:
1、依照系爭契約第十一條第二項、第三項規定,系爭契約之
付款方視為月付方式,原告須於每月底將「當月各病房等
單位送洗衣物床數統計表」及請款單發票,送請原告核對
無誤後,於次月二十五日前憑付,而布品租賃費用每月支
付費金額,依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病床數計算後辦理
付費,故由兩造約定之付款方式觀之,系爭契約所約定之
布品租賃費用應係每月浮動不定,並非固定之金額,且計
費方式係以實際使用之情形計算,否則,兩造無須每月核
對「當月各病房等單位送洗衣物床數統計表」後再核算租
金。且兩造對於系爭契約有關布品租賃之租金計算方式,
若每月開放之病床數固定為二五九床,則兩造大可於契約
內敘明,然系爭契約對此並未敘明,且約定兩造須每月核
算,顯然原告之主張並非兩造約定之本意。
2、其次,依照系爭契約第五條第八款約定,系爭契約期間屆
滿後,被告尚須負擔買回租賃布品之義務,因之,原告提
供布品實物之成本,業已透過被告於契約屆滿後之買回,
轉由被告吸收。是以,原告在履行系爭契約之過程中,主
要之成本並非布品實物之購入成本,而是在於提供被告符
合兩造約定之醫療標準之布品。準此以觀,兩造就布品租
賃之租金約定,主要應在反應原告提供符合醫療標準布品
所付出之成本,即便如原告所言,其需準備約一比三比例
(即三倍)之布品預備供被告使用,其準備數量之多寡,
猶仍繫於被告實際使用之數量,因此,若不論原告使用布
品之數量多寡,系爭契約布品租賃之租金計算均一律以被
告報給衛生署之病床開放數二五九床為準,將造成原告未
支應任何成本即可獲利之情事,此應非系爭契約約定之本
意。何況依據原告投標紀錄,原告係以每月十三萬元得標
,此有開標紀錄影本在卷可查,若依原告之主張以每月二
五九床計算,被告每月應支付之布品租賃租金達二十五萬
五千五百五十五元,已近原告得標金額之二倍,益見原告
之主張並非兩造約定之本意。
3、原告雖一再以衛生署九十四年十二月十三日衛署醫管字第
0九四00六三0九五號函為據,認定系爭契約約定之「
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即為「在本署醫院管理系
統該醫院之病床項下所稱『開放數』欄位之病床資料」,
故系爭契約之病房數計算標準應固定為二五九床,然上述
函文特別標明其函示之「實際開放病床數」定義係就「醫
院管理面」而言,於系爭契約中未必可為相同之解釋,且
其函文所敘明者為「實際開放病床數」亦與系爭契約之用
語不同,可否認定二者同義,當有疑義;而該署另於九十
五年八月三日以衛署醫管字第0九五00五七四四八號函
回覆被告稱:依據系爭契約條文內容觀之,該「實際開放
床數」,似指占床率加以推算之實際使用病床數,但本案
係為履約爭議案件,仍應依合約事實認定之,因此,衛生
署針對系爭契約計價之病床數,並未本於主管機關立場加
以認定,原告依據該署上述九十四年十二月十三日函文認
為系爭契約所約定之「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即
為在衛生署醫院管理系統該醫院之病床項下所稱『開放數
』欄位之病床資料二五九床,應非妥
適。何況原告對被告
自九十一年九月至九十三年均依據實際使用病床數核實計
算布品租賃之租金給付,其受領後均未表示
異議,
迄九十
四年起始為爭執
一節,並不否認,由此履約之過程觀之,
益見兩造有關系爭契約布品租賃租金計算之病床數標準,
其本意應如被告之抗辯,依照每月病房實際使用數,核實
計算。
(三)
綜上所述,本院綜合兩造過去履行系爭契約及投標承接系
爭「布品租賃業務含設備場地委外操作維護管理」業務之
過程,通觀系爭契約其他條文之規定,認為系爭契約第二
條所列合約金額之計算方式中所謂之「當月各病房單位實
際開放床數」應係如被告所言,按每月實際使用之床數計
算,且如此之解釋當較符合前述約定之文義,原告持衛生
署上述九十四年十二月十三日函文,認應以衛生署醫院管
理系統該醫院之病床項下所稱『開放數』欄位之病床資料
二五九床為據,未慮及該函文內容所述者並非「當月各病
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且係針對醫院管理面而言,未必
可以之作為系爭契約兩造約定之真意,因之,被告所辯應
有所據,本件並無原告所主張被告尚有租金差價未給付之
情事,原告之請求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至於兩造其餘有關系爭契約定性等攻擊防禦方法,本院雖
認系爭契約之全名為「行政院衛生署嘉義醫院布品租賃業
務含設備場地委外操作維護管理合約書」,財務名稱為「
布品租賃業務含設備場地委外操作管理維護」,故依照合
約之名稱觀之,系爭契約之內容,既除布品租賃外,尚包
括設備場地委外操作維護,則系爭契約之內容當不僅含布
品租賃業務而已,尚包括承攬之性質。惟無論有關本件布
品租賃之契約定性為何,兩造所依據之系爭契約對於合約
金額計算方式既已認定如前,兩造間有關契約定性及其他
攻擊防禦方法對於本院
心證之形成不生影響,爰不一一斟
酌,併此說明。
四、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之請求並無理由,應予駁回。本件原告
之請求既無理由,則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併應予駁
回。訴訟費用並應由敗訴之原告負擔。
五、據上論結,應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13 日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
民事庭
法 官 林坤志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均
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13 日
書記官 林秀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