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選簡上字第1號
上 訴 人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簡燦賢
律師
被 告 甲○○
乙○○
丁○○
上三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林國泰律師(
法律扶助基金會指派)
上列
上訴人因被告等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不服本院花
蓮簡易庭中華民國99年3月19日99年度選簡字第3號第一審刑事簡
易判決(
起訴案號:98年度選偵字第3號、第6號、第7號、第8號
、第9號、第10號、第17號、第20 號),提起上訴,本院管轄第
二審之合議庭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丙○○、甲○○、乙○○、丁○○部分均撤銷。
丙○○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
,處
有期徒刑貳年,
褫奪公權叁年。
緩刑肆年,並應於本判決確
定後陸個月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伍萬元。
扣案之新臺幣柒拾柒萬
叁仟元應與甲○○、乙○○、丁○○連帶
沒收。
甲○○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
,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褫奪公權貳年。緩刑叁年,並應於判決
確定後壹年內,向執行檢察官指定之公益團體、地方自治團體或
社區提供壹佰小時之義務勞務。緩刑
期間付
保護管束。扣案之新
臺幣柒拾柒萬叁仟元應與丙○○、乙○○、丁○○連帶沒收。
乙○○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
,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褫奪公權貳年。緩刑叁年,並應於判決
確定後壹年內,向執行檢察官指定之公益團體、地方自治團體或
社區提供捌拾小時之義務勞務。
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扣案之新
臺幣柒拾柒萬叁仟元應與丙○○、甲○○、丁○○連帶沒收。
丁○○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
,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褫奪公權貳年。緩刑叁年,並應於判決
確定後壹年內,向執行檢察官指定之公益團體、地方自治團體或
社區提供捌拾小時之義務勞務。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扣案之新
臺幣柒拾柒萬叁仟元應與丙○○、甲○○、乙○○連帶沒收。
事 實
一、丙○○係花蓮縣第16屆鄉鎮市長選舉之光復鄉鄉長候選人,
為期順利當選,竟與甲○○謀定由丙○○出資與光復鄉地方
人士在光復鄉內以舉辦小型餐會之方式,邀集該區域之有投
票權人到場與會,並由餐會承辦人事先將願意參加餐會支持
丙○○之人數回報予甲○○統計,甲○○再於餐會前向丙○
○回報餐會人數,丙○○於餐會前即備妥與回報人數相等之
千元現鈔,以每票新臺幣(下同)1000元之代價向各有投票
權人行賄,待餐會當天,先由丙○○向到場與會之選民致詞
,待致詞完畢後丙○○於離去前,再將相關賄款交由甲○○
轉交餐會承辦人於丙○○離去後交付與到場之有投票權人,
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權一定行使,藉此盡早鞏固基
層票源。2人議定後,丙○○
旋於民國98年10月8日自帳戶內
提領50萬元,並以其中15萬元預備供作上開行賄之用,並先
於同年月10日在花蓮縣○○鄉○○路○段○巷旁之「好地方休
閒魚池餐廳」宴請其支持者林蕾歌、張義水、高金書、武秀
花、呂勝雄、吳輝明、鄭清鳳、張廣川、周百合及曾新英(
均另由檢察官為
不起訴之處分)等地方人士,並於會後由甲
○○將丙○○預先備妥之紅包(內各含5000元現金)分交各
與會人員作為籌辦前開小型餐會及其他協助選舉工作之工作
費用,並請各與會人員儘速辦理小型餐會並回報與會人數,
俾及早行賄,惟均因故均未進行。
嗣甲○○另洽得乙○○及
丁○○表態願意承辦小型餐會為丙○○進行賄選,並即回報
丙○○知悉。丙○○旋於同年月29日再度自帳戶內提領65萬
元,連同上開15萬元,共80萬元,準備作為辦理餐會時發放
賄選金額之用,而與甲○○、乙○○及丁○○基於投票行賄
之
犯意聯絡,先由丁○○在同年月30日晚間假丁○○住處辦
理小型餐會;另於次(31)日中午由乙○○假太巴塱發祥地
再度辦理小型餐會,丙○○並依上開行賄模式到場致詞並交
付行賄款項予甲○○轉交丁○○及乙○○,再由丁○○及乙
○○於如附表所示時地,共同或經呂正花、楊春妹之幫助接
續向如附表所示之有投票權人以交付1,000 元現金賄賂之方
式,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權一定行使,並得如附表所
示林忠英等人之允諾;另並備妥3,000 元預備向有投票權之
乙○○之妻楊美英、張志祥及張志祥之妻鄭美英行賄。
嗣經
檢察官據報並查證屬實後,於同年11月4 日依法執行
搜索並
傳喚相關被告到案
訊問,並依法扣得丙○○所有之存摺、筆
記等資料、競選文宣、賄選款項27000元及紅包袋28 只等物
後,始悉上情。
二、案經花蓮縣警察局、花蓮縣警察局鳳林分局及法務部調查局
東部地區機動工作組移送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
查起訴。
理 由
一、
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第1 項固有明文;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
同法第159條之1至之4 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
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
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
之5 亦定有明文。本件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對於本
院所引用之供述及非
供述證據之
證據能力均表示沒有意見,
且
迄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經審酌本院所引用之供
述及
非供述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
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均得為證據。
二、上開犯罪事實,
業據被告丙○○、甲○○、乙○○、丁○○
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均
坦承不諱。核與
證人呂正花、楊春
妹、丁○○、楊玉鳳、林蕾歌、張義水、高金書、武秀花、
呂勝雄、吳輝明、鄭清鳳、張廣川、周百合、曾新英、楊德
成、謝玉英、張雅惠、林忠英、楊午妹、曾玉妹、曾婉琳、
曾天寶、謝偉麒、楊美妹、柯玉英、周阿輝、黃德生、楊春
妹、楊玉鳳、呂正花、楊建發、黃治明、黃美惠、林正雄、
柯惠霞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大致核符。此外,復有扣案之
被告丙○○存摺、筆記、競選文宣、賄款27000 元、紅包袋
28只
可憑。本案事證明確,自應
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丙○○、甲○○、乙○○、丁○○所為,均係犯公職
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投票行賄罪。被告丙○○、
甲○○、乙○○、丁○○就投票行賄罪,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
分擔,均為共同
正犯。被告丙○○、甲○○、乙○○、丁○
○先後多次行賄、預備行賄
犯行,主觀上皆係為被告丙○○
賄選所為,要係基於單一之犯意,以數個舉動接續進行,而
侵害同一
法益,在時間、空間上有密切關係,依一般社會健
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
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
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於此情
形,即得依
接續犯論以包括之投票行賄一罪(最高法院99年
第5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參照)。查被告4人均於偵查中
自白,
均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項之規定減輕其刑。
爰審酌選舉
乃民主政治之表徵,係藉由選民評斷候選人之才
德、品行、學識、操守、政見而選賢與能,基層選舉尤為最
重要之環節,苟因金錢及不當利益之介入,不僅扭曲選民真
意,抑且敗壞選風,嚴重礙及民主憲政之根基,政府為淨化
選舉、杜絕賄選,多年來已在各種媒體宣導查辦賄選之決心
,惟被告等人仍無視於賄選禁令,以金錢妨害投票之公平、
公正、純潔,實不宜輕宥,惟被告4 人於檢察官偵訊時均自
白犯行,
堪信具一定悔意,並兼衡被告等人之生活狀況、
智
識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被告等人
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5 章之罪,並均經判處有期徒刑
以上之刑,自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之規定
,均
宣告褫奪公權如主文所示。被告丙○○、乙○○前均無
任何前科紀錄;被告甲○○前雖於92年間因選舉罷免法案件
,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嗣於92年7月25日
易科罰金
執行完畢;被告丁○○則於89年間因妨害家庭案件,經本院
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嗣於89年10月5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2人在前開犯罪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均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
刑之宣告
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分別在卷
可
稽,
渠等因一時失慮致誤蹈法網,且均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
時自白犯行,且提出應沒收之預備行賄款項供本院
扣押,本
院認經此刑事偵、審程序,當知所警惕,信無再犯
之虞,且
檢察官亦向本院
聲請就其等宣告之刑予以緩刑之宣告,是認
前開對渠等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均併予宣告
緩刑之期間分別如主文所示,並就被告丙○○部分,依刑法
第74條第2項第4款規定,命於本判決確定後6 個月內向公庫
支付5萬元;被告甲○○、乙○○、丁○○依同條第2項第 5
款規定,命其應於判決確定後1 年內向檢察官指定之地方自
治團體、社區或公益團體提供如主文所示之義務勞務,以資
惕勵,並依同法第93條第1項第2款規定,就被告甲○○、乙
○○、丁○○部分,
諭知在緩刑期內付保護管束,俾能由觀
護人予以適當督促,以期符合本件緩刑目的。
四、被告丙○○先後自金融機構提領50萬元、65萬元,其中80萬
元係供行賄所用等情,業據被告丙○○於檢察官98年12月18
日偵訊時坦承不諱(見98年度選偵字第3號卷第285頁至第28
7 頁),扣除其中已交付之賄賂27,000元(另由檢察官依刑
事訴訟法第253條之1規定,對附件之附表所示對向共犯為
緩
起訴處分,已交付予對向共犯之賄賂,應由檢察官依同法第
259條之1規定,聲請法院對該對向共犯宣告沒收),其餘尚
未交付之賄款773,000 元,係屬被告丙○○預備用以賄賂之
金錢,業已據被告丙○○於本院審理時提出扣案,自應依公
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 項之規定宣告沒收。至被告丙
○○於本院審理時另提出收據、領據多紙用以證明仍有其他
競選花費未扣除,惟觀之被告丙○○所提之競選經費收據、
領據時間均在前開檢察官偵訊前,是被告丙○○於98年12月
18日所供預備作為賄選所用之金額,應較堪憑採,且嗣被告
丙○○於本院審理時亦已不再爭執,自不應再予扣除,
併此
指明。另按
共同正犯因相互間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遂行其犯
意之實現,本於責任共同之原則,有關沒收之部分,對於用
以
行求賄賂之金錢,自應為沒收之
諭知,且沒收時為避免執
行時發生重複沒收之情形,各共同正犯之間係採連帶沒收主
義,故被告丙○○上開預備行賄之賄款,就被告甲○○、乙
○○、丁○○部分亦應諭知連帶沒收如主文所示。
五、原審予以論罪
科刑,固非無見,惟原判決就被告4 人供預備
行賄之金額,認定有誤,且就被告4 人行賄買票之犯行論以
集合犯,均有未恰。又被告4 人已於本院審理時,就原審認
定之供預備行賄而應連帶沒收之款項823,000 元提出交本院
扣押在案,有本院贓證物款收據
在卷可稽。是檢察官以被告
4 人雖均於檢察官偵查中坦承犯行,然被告丙○○為花蓮縣
光復鄉鄉長候選人、被告甲○○則曾任地方民意代表、被告
乙○○及丁○○均係丙○○於光復鄉之重要樁腳,4 人以集
團性、計畫性之方式於光復鄉基層進行現金買票,已嚴重侵
蝕民主選舉制度之根基,犯罪所生危害非輕,是原判決雖予
以緩刑宣告,亦應附帶足使被告等人引以為戒並足以擔保被
告等人日後將依法配合提交尚未扣案之賄款之緩刑條件,並
應與原判決之被告呂正花、楊春妹及楊玉鳳不同之差別處遇
,顯與
罪刑相當原則有悖,難認原審關於丙○○等4 人之未
附條件緩刑宣告為適法等語,並非全然無據,是自應由本院
撤銷原判決,並改判如主文所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9 條
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第99條第1項、第3項、第5項、第113條第3項,刑法第11 條前段
、第28條、第37條第2項、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款、第2項第4
款、第5款、第93條第1項第2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玫琪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28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 法 官 陳世博
法 官 劉柏駿
法 官 林恒祺
上列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29 日
書記官
附表:
一、丙○○、甲○○及丁○○共同投票行賄部分:
(一)98年10月30日19時許,在丁○○宅,向林忠英(另為緩起
訴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
票權一定行使。
(二)98年10月30日19時許,在丁○○宅,向曾天寶(另為緩起
訴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
票權一定行使。
(三)98年10月30日19時許,在丁○○宅,向楊午妹(另為緩起
訴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
票權一定行使。
(四)98年10月30日19時許,在丁○○宅,向謝玉英(另為緩起
訴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
票權一定行使。
(五)98年10月30日19時許,在丁○○宅,向張雅惠(另為緩起
訴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
票權一定行使。
(六)98年10月30日19時許,在丁○○宅,向曾玉妹(另為緩起
訴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
票權一定行使。
(七)98年10月30日19時許,在丁○○宅,向謝偉麒(另為緩起
訴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
票權一定行使。
(八)98年10月30日19時許,在丁○○宅,向曾婉琳(另為緩起
訴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
票權一定行使。
二、丙○○、甲○○及乙○○共同投票行賄部分:
(一)98年10月31日14時許,在張志祥宅,向楊春妹交付1000元
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權一定行使。
(二)98年10月31日15時許,在乙○○宅,向李金蘭(另為緩起
訴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
票權一定行使(另乙○○於同日併交付2000元請李金蘭轉
交其夫及其女,但李金蘭未據轉交。李金蘭就此部分所涉
預備幫助投票行賄罪嫌,亦另為緩起訴之處分)。
(三)98年10月31日16時許,在黃德生宅,向黃德生(另為緩起
訴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
票權一定行使。
(四)98年11月1日6時30分許,在周阿輝宅,向周阿輝(另為緩
起訴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
投票權一定行使(另乙○○於同日併交付1000元請周阿輝
轉交其妻,但周阿輝未據轉交。周阿輝就此部分所涉預備
幫助投票行賄罪嫌,亦另為緩起訴之處分)。
(五)98年11月1日8時許,在乙○○宅,向呂正花交付1000元賄
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權一定行使(乙○○同
日併交付5000元與呂正花幫助投票行賄部分,詳後述)。
(六)98年11月1日8時許,在楊美妹宅,向楊美妹(另為緩起訴
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
權一定行使。
(七)98年11月1日8時許,在楊美妹宅,向柯玉英(另為緩起訴
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
權一定行使。
三、丙○○、甲○○及乙○○經呂正花幫助投票行賄部分:
(一)98年11月1日8時許,在楊建發宅,向楊建發(另為緩起訴
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
權一定行使。
(二)98年11月1日9時許,在黃治明宅,向黃治明(另為緩起訴
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
權一定行使。
(三)98年11月1日9時許,在黃治明宅,向黃美蕙(另為緩起訴
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
權一定行使。
(四)98年11月1日9時許,在林正雄宅,向林正雄(另為緩起訴
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
權一定行使。
(五)98年11月1日9時許,在柯惠霞宅,向柯惠霞(另為緩起訴
之處分)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
權一定行使。
四、丙○○、甲○○及乙○○經楊春妹幫助投票行賄部分:楊春
妹在98年10月31日17時許,在光復鄉佳禮洞地區山上某處,
向楊玉鳳交付1000元賄賂,並約其投票支持丙○○之投票權
一定行使(至乙○○經楊春妹併交付楊玉鳳之另1000元,原
欲由楊玉鳳轉交其夫陳茂盛以行賄。雖陳茂盛並非本案有投
票權之人,且楊玉鳳亦未轉交上開賄款。然此1000元賄款業
據丙○○、甲○○及乙○○等人層層轉交,確係用以行賄之
物,自應依法沒收,併此敘明)。
五、丙○○、甲○○及乙○○預備投票行賄部分:乙○○於98年
10月31日在餐會現場收悉丙○○交甲○○轉交之10000 元賄
款後,扣除交付與楊春妹、李金蘭及黃德生之7000元外,所
餘3000元係預備行賄乙○○之妻楊美英、張志祥及張志祥之
妻鄭美英之用。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
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
不正利益,而約
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3年以上10 年以下有期徒
刑,
得併科新臺幣1百萬元以上1千萬元以下罰金。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沒收之
。
犯第1項或第2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
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
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
犯第1項或第2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
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