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簡上字第17號
上 訴 人 乙○○
甲○○
上 一 人
訴訟
代理人 林重宏
律師
被
上訴人 中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郭疆平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塗銷土地
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上訴人對於
中華民國95年12月19日本院鳳林簡易庭95年度林簡字第17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7年5月2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乙○○(下稱乙○○)經
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
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
情形,
爰依被上訴人
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
按訴訟繫屬中為
訴訟標的之
法律關係,雖移轉於
第三人,於
訴訟無影響,民事訴訟法第25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所謂
訴訟無影響,係指原告或
被告不因為訴訟標的之
法律關係移
轉於第三人,而影響關於為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之要件,及
不影響本件
當事人適格之認定(最高法院44年
台上字第1039
號判例意旨
參照)。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其對乙○○有
債
權,並本於
債權人之地位對上訴人有所主張(容後詳述之)
,
嗣於民國97年5月20日言詞辯論時當庭陳稱該債權已經讓
與第三人上海匯豐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有筆錄1份
可參
,依據前述說明,上訴人就關於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之要件不
生影響,
合先敘明。
三、按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255條
第1項第2款情形(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
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起訴就
備位
聲明部分原依
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定請求,嗣於第二審程序
中追加依同條第2項規定請求,而上訴人甲○○(下稱甲○
○)並不同意,
惟被上訴人於訴之追加前後所依據者,均為
上訴人間移轉
系爭房地(如下述)之事實,請求之基礎事實
並未變更,依據前述說明,被上訴人所為訴之追加,應予准
許。
四、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⒈原判決廢棄,⒉前開廢棄部分,被
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其陳述除與原審判決書所記載者
相同,
予以引用外,另補充陳述
略以:
㈠原審既認定乙○○將其所有坐落花蓮縣○○鎮○○段883地
號(面積97.41平方公尺)、權利範圍全部之土地,
暨其上
建號58號,門牌號碼花蓮縣○○鎮○○路○○巷○號建物,權
利範圍全部(下稱系爭房地)出賣與其兄即甲○○,並以93
年間積欠之新台幣(下同)120萬元借款債務抵償買賣價金
,則系爭房地之價值並非較借款額為高(此於原審未見
兩造
特別加以爭執),於乙○○之責任財產並無影響,故無損於
被上訴人之權利,依最高法院55年台上字第2839號判例意旨
,即不得謂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
所有權移轉之行為,違反民
法第244條第1項或第2項之規定。
倘若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
地之價值較上訴人間之借款債務額120萬元為高,被上訴人
應舉證證明。
㈡民法第244條第1項及第2項
所稱之無償行為及有償行為,係
以
債務人與第三人間之行為是否互負
對價關係之給付為其區
別標準,原審未見及此,逕引
尚非判例無
拘束力之最高法院
95年台上第2609號判決為基礎,而評價上訴人間系爭房地之
買賣屬無償行為,進而為上訴人不利之判決,顯與前開判例
意旨相違。
㈢甲○○為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桃園地檢署)法警
,平日居住於桃園,雖與乙○○為親兄弟,然並未同住,平
日亦無往來,之所以陸續借款予乙○○,係因應生母鍾春蘭
之要求,甲○○並不過問乙○○在外經商及債務狀況,更遑
論知悉訴外人鑫鉅科技有限公司(下稱鑫鉅公司)財務及乙
○○有無任該公司對外債務之連帶
保證人。
嗣後因乙○○無
法償還借款,兩人
乃於94年年中達成協議,乙○○願將系爭
房地過戶,以清償所有借款債務共120萬元,並於94年9月30
日至代書事務所辦理過戶。借款事實可由甲○○所
提存款明
細上分別記載:93年2月2日提款20萬元、93年3月20至22日
提款8萬元、93年4月15日提款30萬元、93年5月7日提款13萬
元、94年1月24日提款10萬元、94年6月22日提款10萬元、94
年10月11日提款10萬元,另於93年11月8日以匯票匯款17萬
元,共計118萬元,
核與系爭房地
買賣契約上約定金額120萬
元及甲○○自述之借款
期間、金額大致相符
可證。
㈣上訴人係於94年9月30日於蕭輔國土地登記專業代理人事務
所訂定買賣契約,時間早於被上訴人向台灣台中地方法院(
下稱台中地院)聲請而於94年11月16日准許之
本票裁定,兩
人間之買賣行為顯非脫產行為,亦非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上
訴人雖為兄弟關係,但就系爭房地所有權之移轉有簽訂買賣
契約,且係以乙○○積欠甲○○之借款金額抵充價金之交付
,足認兩人間就系爭房地為有
對價關係之買賣行為,並非無
償
贈與行為。上訴人間平日並無往來,甲○○不知乙○○及
鑫鉅公司之財務及負債情形,亦未於鑫鉅公司擔任任何職務
,故甲○○於買受系爭房地時無從得知鑫鉅公司發生財務危
機,更無可能以損害被上訴人債權之故意為之,被上訴人自
不得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規定撤銷本件買賣契約之債權行為
與物權行為。
五、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其陳述除與原審判決書所記載
者相同,予以引用外,另補充陳述略以:
㈠上訴人主張其等於乙○○之財產不足清償一切債務時,以系
爭房地所有權之移轉,用以抵償乙○○對甲○○之無
擔保物
權之普通債務,以致乙○○無法對被上訴人等其他債權銀行
清償,顯然違反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1750號判例意旨所揭
示「債務人所有之財產應為一切債務總擔保」之原則,被上
訴人自得聲請法院撤銷。
㈡依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302號判例意旨認債務人出賣財產
之對價,如係用以清償具有優先受償權之債務,對普通債權
人即
難謂詐害行為,及同院51年台上字第3528號判例意旨認
先有債權再設定
抵押權,如該抵押權並無對價關係,即屬無
償行為之意旨,均在闡釋債務人之處分行為,不得使特定普
通債權得以享有優先受償之利益,至於債務人雖有選擇清償
之權利,且其清償行為亦同時有消滅部分債務之結果,但債
務人之清償行為不得影響全體債權公平受償之權益,否則即
不應使其發生合法清償之效力,因此,不應以債務人有選擇
清償之權利,且清償後亦有消滅部分債務之利益為由,而謂
該清償特定普通債務之行為係屬有償,故甲○○對乙○○縱
使確有債權存在,而以系爭房地所有權之移轉作為債務之抵
償,惟因該清償致乙○○陷於無
資力,而有害其他債權人債
權之清償時,即不應准許,並應使債權人得訴請撤銷該處分
行為,以回復原先之財產狀況,而使全體債權人得以公平受
償,此為民法第244條所規定
撤銷訴權之目的及意旨。
㈢上訴人於94年9月30日與乙○○所簽立之
不動產買賣契約書
記載,並非約定以債權118萬元抵充買賣價金,而係約定於
94年9月20日一次以現金付清買賣價金120萬元,故縱始甲○
○對乙○○有118萬元之借款債權存在,然其並非
彼等所約
定之買賣對價,甲○○自不能以其對乙○○另有消費借貸債
權存在,而主張其已履行一次以現金付清買賣價金120萬元
之義務。故上訴人乙○○在未實際受領120萬元現金之情況
下,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甲○○,自屬無償之行為。
㈣就甲○○對乙○○之債權方面:
⒈甲○○之提款,除證人袁公正所證稱之30萬元外,別無其
他證據足資證明甲○○有交付借款予乙○○之事實,自不
能認甲○○對乙○○有118萬元消費借貸債權存在。
⒉甲○○主張伊於93年11月8日利用郵政匯款交付17萬元予乙
○○乙節,惟其存摺並無該筆17萬元之提款
記錄,則甲○
○自其存摺提領現金,與該現金是否交付乙○○無必然關
係,不能以甲○○之存摺有提款紀錄,即謂其提款係交付
予乙○○。
⒊系爭房地買賣價金為120萬元,然甲○○主張其對乙○○之
債權僅118萬元,尚不足2萬元,而甲○○並未另交付現金2
萬元予負債累累之乙○○,足見其買賣為虛偽。
⒋借據隨時可臨訟杜撰,並無證據力,且就93年4月15日之借
據而論,其內容長達百字,書寫需時頗長,若乙○○於
斯
時確在桃園地檢署法警室辦公室書寫該借據,證人袁公正
之證詞何以未論及此事,可證該借據確係事後杜撰,不能
作為甲○○取得系爭房地為有償之證明。上訴人間就系爭
房地之移轉所有權登記既屬無償行為,且害及被上訴人之
債權,被上訴人自得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定訴請撤銷。
㈤依甲○○所提出之資金往來明細
所載,其於93年2月2日先借
款20萬元給乙○○,最後一筆借款則是94年10月11日之10萬
元,其間歷時1年8月餘,借款次數多達8筆,而均無乙○○
之任何還款記錄,顯見甲○○陸續借款予乙○○之時,即知
其並無償債能力,縱使甲○○取得系爭房地為有償,乙○○
自94年10月6日以後無法對被上訴人清償債務之時,將系爭
房地過戶至甲○○名下,致被上訴人無法受償債權;再者,
甲○○對乙○○若確有118萬元之債權,而竟同意以其
自承
僅價值56萬元或58萬元之系爭房地抵充,由此亦顯見上訴人
明知乙○○將受
強制執行,為確保甲○○一人之債權而將系
爭房地過戶至其名下,其等就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
自符合民法第244條第2項所定要件,被上訴人得請求撤銷。
六、本件原審對於被上訴人之請求,判決備位之訴勝訴,上訴人
聲明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並未為
附帶上訴,則本院僅
就
上訴聲明之範圍內(即被上訴人備位之訴部分)為認定。
七、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系爭房地原為乙○○所有,於94年11月1日以買賣為原因登
記於甲○○名下,登記之原因發生日期為94年10月12日。
㈡鑫鉅公司於94年6月7日向被上訴人借款100萬元,並邀同乙
○○及訴外人鍾春蘭為連帶保證人,事後鑫鉅公司尚欠本金
904,407元及利息,
迄今尚未清償,乙○○就前開債務應負
連帶清償責任。
㈢被上訴人就鑫鉅公司未償之前述債務,已向台中地院聲請裁
定准對鑫鉅公司、乙○○及鍾春蘭簽發之本票為強制執行。
被上訴人所提台中地院94年度票字第26554號民事裁定、裁
定確定證明書為真正(本院卷89至91頁)。
㈣乙○○除系爭房地外,無其他財產。
㈤上訴人原為親兄弟,因甲○○為訴外人李佩楚
收養而異其姓
。
㈥被上訴人所提文書形式上為真正。
㈦上訴人所提存摺、匯款申請書、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影本(原
審卷第12至24頁)形式上為真正。
八、得
心證之理由:本件兩造所爭執之處,應在於:
㈠上訴人間究竟有無
借貸關係存在?借貸之金額究為若干?
㈡如上訴人間確有借貸關係存在,則乙○○為清償該消費借貸
債務,而將系爭房地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甲○○抵債,
該行為應評價為無償或有償行為?最高法院51年度台上字第
302號、55年度台上字第2839號、95年度台上字第2609號(
原審引用)、48年台上字第1750號(被上訴人引用)在本件
有無適用餘地?
㈢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行為,是否為無償行為,而
有害於原告之債權?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定訴請
撤銷上述債權及物權行為,是否有理?如認係有償行為,被
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訴請撤銷,是否有理?茲審究如
次。
九、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復按消費借貸為要物契約,
除有當事人之
合意外,貸與人須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
有權於借用人後,消費借貸契約才成立(民法474條第1項規
定參照),故應由貸與人就雙方借貸意思表示一致與交付金
錢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最高法院80年台上字2517號判決、81
年台上字第2372號判決意旨
可資參照)。本件上訴人主張甲
○○對乙○○有118萬元之消費借貸債權,依據前開說明,
上訴人即須舉證證明其等間消費借貸之意思表示
合致及甲○
○有交付借款予乙○○之事實,始得信上訴人之主張為真實
。上訴人固提出借據7張、甲○○之郵局、信用合作社存款
簿明細、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本院卷5至21頁),及證人
袁公正為證。
惟查:
㈠前開借據7張僅為上訴人間所立之私文書,被上訴人否認真
正,上訴人即應證其真正(民事訴訟法第357條規定參照)
。經核該借據7張記載借貸之總額共計118萬元,而甲○○提
出之領款紀錄總額僅為101萬元,二者並不相符;甲○○於
言詞辯論時自承:「……我是從93年2月2日起陸續借款給乙
○○至94年10月11日止,每次金額不一定,大部分都是他臨
時跑來找我,我都是領現金給他,因為一開始沒有想那麼多
,所以一開始幾筆借款沒有寫借據,後來才開始寫借據。」
(原審卷45頁),乙○○於本院作證時證稱:「陸續借款有
簽借據,比較多的借款會簽,比較少的就不會簽,是拿錢的
同時給借據,如果來不及的時候甲○○也會先匯錢給我,事
後再補借據。」(本院卷109頁),可見上訴人所提出之借
據有事後製作之情形,其真實性即有疑義。再者,甲○○所
有之郵局、信用合作社存款簿明細上所載交易記錄,僅得證
明甲○○之提存款情形,匯款申請書僅能證明其曾匯款17
萬元予乙○○,尚無法證明上訴人間係因消費借貸關係而交
付借款之事實。
㈡證人袁公正於原審證稱:我和甲○○都是桃園地檢署法警。
當時我和甲○○一起去拘提人犯,回程途中甲○○有下車去
桃園信用合作社提款,那是93年4、5月間的事,我有問甲○
○提款作何用,甲○○說要先借他弟弟30萬元。後來我們的
車子回到桃園地檢署門口時,就看到甲○○弟弟已經在等,
我們進入辦公室後,甲○○就將錢交付他弟弟等語(原審卷
76至77頁)明確,依前開
證言可證明甲○○確曾於93年4、5
月間借款30萬元予乙○○,即上訴人間存有30萬元之消費借
貸關係,然逾此金額之消費借貸關係,上訴人既未舉證證明
,本院即無從信為真實。
十、按債務已屆清償期,債務人就既存債務為清償者,固生減少
積極財產之結果,但同時亦減少其
消極財產,於債務人之資
力並無影響,不得指為民法第244條第1項或第2項之詐害行
為。惟在
代物清償,如代償物之價值較債權額為高,有損害
於債權人之權利時,而
受益人於受益時方知其情事者,仍有
同法條第2項之適用(最高法院55年台上字第2839號判例意
旨參照)。又民法第244條第1、2項所稱之無償或有償行為
,係以債務人與第三人間之行為是否互為對價關係之給付為
其區別之標準(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609號判決可資參
考)。
經查:
㈠甲○○係以對乙○○之消費借貸債權抵充應付之買賣價金,
屬以代物清償之方式清償買賣價金,而代物清償須由債權人
受領他種給付,以代原定之給付,使債之關係歸於消滅為目
的,此其間債務人所為他種之給付與債權人
免除債務人之原
定給付,有對價關係,故應屬有償行為。被上訴人僅以系爭
契約之成立日期與系爭房地登記謄本中所記載之原因發生日
期不一致,而認甲○○係本於不存在之買賣契約而
無償取得
系爭房地
云云,尚無足取;又原審所引最高法院95年台上字
第2609號判決僅屬對該個案之意見,並無拘束本院之效力。
㈡系爭房地經本院函送正聯國際不動產估價師事務所鑑定結果
,認系爭房地之價值為1,231,843元,有該所96年12月15日
函及所附估價報告書在卷
可稽,是系爭房地之價值顯逾甲○
○用以抵償買賣價金之借款債權30萬元,兩者顯不相當,而
乙○○除系爭房地外別無其他財產(此為兩造所不爭),可
見上訴人間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行為,有害於被上訴人之債
權。乙○○自知其為無資力之人,而以顯低於系爭房地市價
之借款債權抵償買賣價金,自有詐害意思,且甲○○亦自承
:「……乙○○有向我借款,後來因為無法清償債務,所以
將系爭不動產的所有權狀暫放我這裡,並約明如果無法清償
債務,就將系爭不動產過戶給我,所以我才陸續借款給他。
」(原審卷45頁筆錄參照),
足證甲○○對乙○○無資力之
事實知之甚詳,並欲以顯不相當之借款抵償買賣價金,是其
就系爭房地所有權之買賣及移轉登記行為,明知有損害於乙
○○債權
人權利,應
堪認定。則被上訴人自得依民法第244
條第2項規定撤銷系爭房地買賣及物權行為。
十一、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規定,訴請撤銷上訴
人就系爭房地之買賣及所有權移轉登記行為,並依同條第
4項規定,一併訴請甲○○為塗銷登記,將系爭房地回復
為乙○○之名義,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理由雖屬不當,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維持,
上訴人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駁回上訴。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上訴人尚聲請傳
喚證人張玉蓮(上訴人之妹)到庭作證上訴人間之消費借
貸關係,核無必要,暨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無
礙勝負判斷,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十二、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
第3項、第449條第2項、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6 日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
民事庭
審判長法官 湯文章
法 官 鄭光婷
法 官 楊碧惠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6 日
法院
書記官 紀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