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書系統

112年度侵上訴字第13號

上  訴  人  臺灣花蓮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潘冠呈

選任辯護人  林其鴻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性自主案件，不服臺灣花蓮地方法院111年度侵訴字第11號中華民國112年7月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花蓮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91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上訴駁回。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對被告潘冠呈為無罪之諭知，核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①依甲○○(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甲姓少女)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被告於警詢及偵訊中之供述，可證代號BS000-A111020女子(民國00年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B女)確因酒醉，被告與B女一同至公廁等事實，被告於原審審理時否認上情，尚非可採。②依甲姓少女於警詢、偵訊及原審審理時之一致證述，可證被告幫躺臥地板上之B女穿著內外褲，甲姓少女並看到地板上留有保險套，且事後有以LINE傳送訊息予B女等事實，被告否認對B女為性交行為，亦非可採。③甲姓少女於原審審理時已說明因其認識丙○○○(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丙○少年)，故於警詢及偵訊時隱瞞其有2次開門，以及第1次開門時見到之狀況(即被告將B女壓在牆上，親B女並摸上胸，欲對B女性交等節)，亦未提到丙○少年在廁所門外把風等事實，核與丙○少年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其與B女、甲姓少女較熟等語相符，尚難因甲姓少女於警詢及偵訊中因維護丙○少年而隱瞞部分事實之舉，而認其於原審審理中證述不可採信。④依B女與甲姓少女之LINE對話紀錄之起始時間(案發當日晚間10時41分許)、內容(B女：他不是說有戴。甲姓少女：有，至少要有戴吧？他說他有。意指甲姓少女有問被告，被告說有戴保險套)，核與甲姓少女及B女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相符，可證甲姓少女於原審審理中之證述屬實。⑤依甲姓少女與被告之Messenger對話紀錄內容(甲姓少女：好了就好了，不要亂講就好。被告：誰亂講、沒證沒據講我醜話、沒事了我自己處理。甲姓少女：不然去驗、敢不敢、要不要、講話、保險套還給我留在廁所、做人真的不用這樣)及語意、語境，核與甲姓少女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因其一開始以為被告與B女是你情我願，後因有人知悉被告對B女性交之事，傳到被告，被告問其是何人所述，其未回覆被告，被告表示他自己處理，嗣因被告覺得他並未做錯，其很生氣，傳送訊息質問被告，被告最後並未回覆等語，以及B女於原審審理中指稱：案發後其不敢向其母說，嗣因當時有人在傳其在舊玉小當四腳獸，其母知悉，始於案發後1月餘之111年1月13日前往報警等語，相互一致，可證甲姓少女於原審審理中之證述應屬信實，況依上開對話紀錄可知，被告於甲姓少女質問後，竟已讀不回，顯係默認或不敢回應甲姓少女之質問。⑥被告究是否與B女及甲姓少女一同走到舊玉小、被告母親潘○○(真實姓名年籍詳卷)究竟何時開車至舊玉小接被告、被告在舊玉小有無攙扶B女等節，於警詢、偵訊及原審審理中之供述前後不一，亦與甲姓少女、丙○少年、潘○○於原審審理中之證述不符，其所辯顯難憑採。

三、經查：

 (一)關於B女證述部分：

  1、按證人以聞自他人(即原始證人)在審判外之陳述作為內容之陳述，因非陳述其親自聞見或經歷之事實，而屬傳聞之詞，即無從藉由被告與其對質及對其詰問，以擔保其陳述內容之真實性，如以之作為不利被告之證據，即侵害被告憲法上之對質詰問權，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認不具證據能力(最高法院111年度臺上字第212號、110年度臺上字第6252號、108年度臺上字第2447號判決參照)。惟倘被告業已依刑事訴訟法(下稱刑訴法)第159條之5規定同意或擬制同意該傳聞供述有證據能力，且法院審酌該傳聞供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容許做為證據(最高法院112年度臺上字第4032號判決參照)。

  2、B女於警詢中證稱：其於案發當日下午與被告等4人喝酒，喝到斷片，不知如何到舊玉小，亦不知中間過程被告對其做何事，當時意識很不清楚等語(見警卷第15至21頁)，嗣於偵訊中證謂：案發當日下午至深夜11時期間，其不清楚發生何事，不記得何時離開卡拉OK，不知如何去舊玉小，在舊玉小發生何事已無印象，嗣酒醒後，由甲姓少女在電話中說出被告在舊玉小對其性侵，以及開車載其返家等事等語(見偵卷第19至22頁)，再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案發當日喝酒到後面斷片，無印象如何去舊玉小，被告有無一起去舊玉小亦不清楚，亦無印象被告在舊玉小廁所內對其做何事，事後由甲姓少女告知被告有幫其穿褲子、被告有戴保險套、丙○少年阻擋她進入廁所內及比手勢要她不要說出去等事等語(見原審卷第180至191頁)，參以甲姓少女與B女之LINE對話紀錄，B女表示對案發當日所發生各情已完全無印象(見偵卷第39、41頁)。可見B女於案發當時已因酒醉而無意識，就被告有無對其性交乙節，並未親自見聞，全係聽聞自甲姓少女之陳述，是B女指稱被告對其乘機性交等語，核屬傳聞供述，雖經被告及其辯護人同意B女證述之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21頁)，然B女之供述內容，核屬甲姓少女證述之累積重現，除不足以擔保印證甲姓少女證述內容之真實性外(同一供述不得補強同一供述本身)，亦因甲姓少女證述有下述瑕疵可指，自難憑此不確實之供述內容，對被告為不利之認定。

  3、至B女指稱：其於翌日撥打LINE語音電話予被告，質問被告為何如此對其，將使其無法與男友復合，被告竟表示還有他，並向其道歉等語(見警卷第19頁，偵卷第21頁，原審卷第186頁)，然為被告否認(見本院卷第122頁)，況B女亦供承渠2人間之LINE對話紀錄並未留存(見偵卷第22頁，原審卷第187頁)，是B女此部分指述並無證據補強，尚難遽加採信，亦難補強後開甲姓少女之證述。

  4、B女另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案發後其不敢向其母說，嗣因當時有人在傳其在舊玉小當四腳獸，其母知悉，始於案發後1月餘之111年1月13日前往報警等語(見原審卷第187頁)，惟與B女母親於警詢中供稱：「事發後一個月，我是在B女的手機賴(即LINE)的對話看到B女與同學聯繫，我才知道B女遭被告妨害性自主一事」(見警卷第25頁)，顯不相符，況傳言之源頭為何人、傳言之動機目的為何、傳言之真實性為何，均無可考，且B女此部分供述內容、性質，核屬其報案經過、緣由等，與本案待證事實(被告有無起訴書所載時、地，乘機對B女性交)尚難認有何直接關連性，證明力甚為低下，除不足以澄清本案待證事實外，亦顯不足以擔保印證甲姓少女證述內容之真實性。

  5、綜前，B女就被告有無對其性交之待證事實，全係聽聞自甲姓少女之陳述，核屬傳聞供述，更為甲姓少女證述之累積重現，不足以擔保印證甲姓少女證述內容之真實性，關於「案發後」其他事實之供述，一方面無客觀證據擔保印證，而有消極不整合性，對其信用性尚難給予過高評價，另方面證明力亦甚低下，與本案待證事實尚難認有何直接關連性，檢察官上訴認B女供述可補強甲姓少女證述等語，應認尚有誤會。

 (二)關於甲姓少女證述部分：

  1、甲姓少女固於警詢中供稱：「(問：據B女於111年1月27日筆錄中稱於110年11月30日下午5點你有一同前往○○○卡拉OK唱歌喝酒，且B女被帶往舊玉小殘障廁所時，你有目擊B女遭被告妨害性自主情事，並有向前阻止被告的行為，是否屬實？)屬實。」(見警卷第30、31頁)，惟細繹甲姓少女於警詢、偵訊之證述，其並未目睹被告對B女性交，可見甲姓少女證述內容前後翻轉不一，非無瑕疵可指，信用性低下，自難憑此信用性低下證據，率為被告不利之認定。

  2、甲姓少女於警詢中供稱：其打開舊玉小殘障廁所門，問被告在幹嘛，被告回說沒在幹嘛，見到被告已穿好自己褲子，正幫B女穿褲子，穿好後扶B女走出廁所等語(見警卷第31頁)，再於偵訊中證稱：其走到廁所，見到被告已先穿好褲子，幫躺在地板上之B女穿長褲及內褲，被告對其比手勢(將手指放在嘴巴前)，表示不要講出去，廁所地板上有保險套，離開時沒人帶走保險套，被告在廁所內對其稱他有戴保險套，其並未見到被告幫B女穿褲子之前等事等語(見偵卷第35頁)。查：

    (1)甲姓少女於警詢及偵訊中之證述，至多僅足證明被告有幫B女穿褲子，尚難認定被告在甲姓少女進入廁所前有脫褲子，且被告所比手勢意涵為何、地板上保險套是否為被告所留下(甲姓少女證稱：其過幾日後再至現場，仍見到保險套遺留在地板上〈見原審卷第202頁〉，參以該廁所位於舊玉小，一般人皆可進出，能否推認係被告對B女性交後所留下，尚非無疑)、與被告有無對B女性交之連結為何，均屬甲姓少女個人臆測之詞，尚難驟憑採信。

    (2)甲姓少女於偵訊中(及原審審理時)證稱：被告有在廁所內對其表示他有戴保險套等語，除為被告否認外(見偵卷第106頁)，且甲姓少女於警詢中能指出被告幫B女穿著褲子及扶B女走出廁所等，就此與性交攸關之重要事實，卻未能一併供出，嗣事隔多月後之偵訊時(111年5月11日)始突然供出，則被告是否有對甲姓少女為上開表示，已非無疑；另參以甲姓少女與被告之Messenger對話紀錄(見偵卷第43、45、55、57頁)，僅見甲姓少女傳送「保險套還給我留在廁所」，未見其傳送被告在廁所已承認有戴保險套、或被告傳送其承認有對甲姓少女述說此事等訊息，則甲姓少女此部分證述，不僅提出時機可疑，且無證據補強，難認具有信用性。檢察官上訴主張甲姓少女就此部分證述前後一致等語，尚非可採。

  3、甲姓少女於原審審理時，另證稱：其去廁所(即第1次開門)，見被告將B女壓在牆上、親她、摸她上胸，要對B女性交，其先離開，因以為是其未看清楚，再開第2次門，見被告幫躺在地板上之B女穿褲子，第1次開門與第2次開門間隔不超過5至10分鐘，其見到地板上有保險套，其問被告有戴套嗎，被告回說有，當時丙○少年亦在場，在廁所門外把風，丙○少年或被告有1人對其比出手勢(右手食指比1放在嘴巴前，嗣證述係被告比手勢)等語(見原審卷第193至211頁)，惟查：

    (1)甲姓少女於警詢及偵訊中並未敘及2次開門及第1次開門時見到之情狀，更未提到丙○少年在廁所門外把風等情，可見甲姓少女就本案重要情節之證述，已有先後不一，此部分所述是否屬實，尚非無疑。

    (2)甲姓少女就何人對其比手勢，先稱：「我不清楚，反正就是他們有人對我比這個動作」(見原審卷第200頁)，嗣經提示偵訊筆錄後，改稱：「(問：到底是丙○少年比的，還是被告比的？)被告」(見原審卷第201頁)，態度甚為不堅，當日證述亦有不一，究係何人對其比手勢，已有未明。

    (3)甲姓少女就何以未於警偵訊時提到2次開門之事，先稱：「因為第一次做筆錄的時候，我怕我把丙○少年講出來，我會類似『受到威脅』之類的，所以我一開始不敢講出來」(見原審卷第200頁)，後稱：「我為了『不想跟丙○少年有什麼爭執』，所以我在第一次開門這件事沒有在一開始做筆錄的時候講出來」(見原審卷第208頁)，就何以未在警偵訊時提及2次開門及第1次開門時見到之情狀、丙○少年在廁所門外把風之原因，已有不一，且若其於警偵訊時只須證述2次開門及第1次開門時見到之情狀，隱瞞丙○少年在廁所外把風，即可免去其所謂「受到威脅」、「不想跟丙○少年有什麼爭執」，卻捨此不為，則甲姓少女上開證述，是否係臨訟編篡，尚非無疑。檢察官上訴主張不能因甲姓少女於警偵訊時維護丙○少年而隱瞞部分事實之舉，而認其於原審審理中之證述不可採信等語，亦非可採。　　　 

    (4)又若被告有於110年11月30日當日下午7時許，對B女為非合意性交行為，何以甲姓少女於當日下午10時43分前時許，多次對被告比「讚」手勢？其比讚之意義為何？(見本院卷第12至14頁)，可見甲姓少女於原審審理時「突然」供出之犯罪情節，除供出時機(點)有疑外，亦與客觀證據(見本院卷第12至14頁對話紀錄)，難認相符一致，其於原審審理時證述之信用性，實無法給予過高評價。

    (5)丙○少年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其與甲姓少女、B女一同至舊玉小，因B女想吐，其扶B女至廁所，並在門口等候B女，甲姓少女則在走廊上休息，B女進廁所前，被告不在場已回家，其問被告能否載其及B女返家，嗣被告及潘○○來舊玉小，因B女還想吐，其與被告各扶B女之一邊，其未見被告對B女為性行為，係其等要回家時，被告方出現，並無甲姓少女所述其阻止她進入廁所，且在舊玉小時，B女很醉無法走路，其扶B女進入廁所時，被告及潘○○並不在場，甲姓少女亦未到廁所等語(見原審卷第279至289頁)；潘○○亦於同日證稱：其與被告到舊玉小要載丙○少年回家，在舊玉小僅見到甲姓少女，被告有下車去廁所找丙○少年，嗣被告及丙○少年扶B女上車，甲姓少女一直坐在那邊，丙○少年說要搭載B女時，始知B女在現場，在此前，被告未告知其B女在現場，其有要被告扶B女至廁所吐，被告與丙○少年扶B女出廁所，見甲姓少女與1名男生在走廊，未見甲姓少女靠近廁所，丙○少年與被告有帶B女下車去吐，約3分鐘上車等語(見原審卷第291至304頁)。就甲姓少女有無走進廁所，上開2證人所述均與甲姓少女迥異，參以甲姓少女於偵訊中供承：「我自己也有喝酒，所以我在旁邊休息」(見偵卷第35頁)，核與丙○少年證稱：「甲姓少女好像酒醉就坐在走廊休息，沒理B女」(見原審卷第280頁)相符，則甲姓少女斯時已處於酒醉而極需休息之情況下，其觀察力、認知力顯不如平常，所為上開證述是否屬實，亦非無疑。

    (6)綜前，甲姓少女證述有前述諸多瑕疵可指，信用性已有重大疑義，檢察官上訴主張甲姓少女所述應可採信等，尚非有理由。

 (三)關於B女與甲姓少女之LINE對話紀錄、甲姓少女與被告之Messenger對話紀錄：

  1、細繹甲姓少女與B女之LINE對話紀錄(見偵卷第39、41頁)，主要係甲姓少女自責因酒醉未照顧好B女，並告以被告表示有戴保險套等訊息，然查：

    (1)上開LINE對話紀錄內容固與B女、甲姓少女於偵訊及原審審理中之證述相同，然渠2人證述有前揭信用性之瑕疵，縱於上開LINE對話紀錄為相同內容之陳述，仍有同一瑕疵，尚難單憑或補強上開B女及甲姓少女之證述。

    (2)關於「對不起沒顧好」(因B女當日酒醉嘔吐)，又關於提到被告表示有「戴保險套」部分，如被告確有表示該舉，應屬對於本案待證事實重要之間接事實，然為何甲姓少女於LINE對話紀錄(110年11月30日)未久之後之111年1月27日警詢時全未提及該情？反於警詢當日證稱：「被告回我說沒在幹嘛」(見警卷第31頁)，可見被告是否有表示該舉，應難認為無疑，足見該LINE對話紀錄證據價值不高，且非無瑕疵可指，自難援此不確實證據補強甲姓少女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

    (3)檢察官上訴主張上開LINE對話紀錄可補強甲姓少女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尚非可取。

  2、細繹甲姓少女與被告之Messenger對話紀錄(見偵卷第43、45、55、57頁)，未見被告承認有對B女為性交行為，甚表示「誰亂講」、「沒證沒據說我醜話」。又綜觀全文對話，先見甲姓少女對被告所傳送「今天的事就這樣」訊息點「讚」，以及表示「不要亂講就好」、遭B女母親責罵後，突然於數小時後驟變傳送「不然去驗、敢不敢、要不要、講話、保險套還給我留在廁所、做人真的不用這樣」，被告未再予回應，甲姓少女是否係因對被告認為他「沒有做錯事情」及「沒有做這件事」而感到生氣(見原審卷第206頁)，抑或擔心遭B女母親責罵而「甩鍋(推卸責任、轉移焦點)」被告，均難排除；況甲姓少女所傳上開訊息，均屬其個人片面之詞，被告未予回應，原因多端，顯無法憑此對話紀錄率認被告有本案犯行或已默認本案犯行。是上開Messenger對話紀錄顯難補強B女及甲姓少女之證述，檢察官上訴主張被告未對甲姓少女上開質問，已讀不回，顯係默認，可以補強甲姓少女之證述，亦非可採。

 (四)關於被告供述部分：

　　 按認定犯罪事實應依證據，故被告否認犯罪事實所持之辯解，縱屬不能成立，仍非有積極證據足以證明其犯罪行為，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106年度臺上字第2854號判決參照)。就被告是否與B女及甲姓少女一同走到舊玉小、潘○○究係何時開車到舊玉小接被告、被告在舊玉小有無扶B女等節，或被告本身於警詢、偵訊及原審中供述不一，或被告與丙○少年及潘○○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不符，縱被告否認有與B女一同至廁所之辯解不可採信，然檢察官所舉證據，既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自不得單憑被告之辯解不能成立，為有罪之推定，是檢察官上訴主張被告所述前後不一，因認被告涉有本案犯行，應非可採。

四、綜上所述，依檢察官所舉證據，尚難認被告有對B女乘機性交，原審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核無不當，檢察官執前詞提起上訴，指摘原審判決不當，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訴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戴瑞麒偵查起訴，檢察官蕭百麟提起上訴，檢察官崔紀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9　　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林信旭

　　　　　  　                法  官  張健河

                              法  官  顏維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告不得上訴。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依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規定，限制以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違背司法院解釋及違背判例為由方得上訴。如上訴，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狀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9　　日

                              書記官  秦巧穎

附錄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至第三百七十九條、第三百九十三條第一款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