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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保險上字第2號 上　訴　人　國泰世紀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鎮球 訴訟代理人　鄭　捷 被 上訴 人　羅進宗 　　　　　　羅靖新 　　　　　　何秀英 　　　　　　羅春梅 上列 共同 訴訟代理人　李文平律師 　　　　　　張照堂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保險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9 月18日臺灣花蓮地方法院103年度保險字第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民國105年2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車主向上 訴人投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並附加駕駛人傷害保險，保險 期間自民國102年7月13日至103年7月13日止。依強制汽車責 任保險附加駕駛人傷害保險條款（下稱系爭附加險保單條款 ）第1條第1項約定，上訴人對駕駛人涉及「強制汽車責任保 險」被保險汽車單一汽車交通事故致駕駛人本人死亡時，上 訴人負給付保險金之責任。嗣於保險期間即103年5月5日晚 間21時，訴外人羅○○（已歿）駕駛上開車輛，副駕駛座搭 載被上訴人何秀英，於行經蓮縣○○鎮○○里○○路與台九 線路口（附近）不慎自撞分隔島（單一事故，非與其他車輛 相撞）。經緊急送臺北榮民總醫院鳳林分院（下稱鳳林榮民 醫院）急救，再轉送佛教慈濟醫療財團法人花蓮慈濟醫院（ 下稱慈濟醫院）急救，於同年5月6日收入院至加護病房治療 及觀察，因病情變化，於同年5月9日辦理病危自動出院後死 亡。是羅○○因上開車禍意外身亡，而已發生系爭附加險保 單條款第1條第1項所定之保險事故，被上訴人何秀英為羅○ ○之配偶，被上訴人羅進宗、羅春梅及羅靖新為羅○○之子 女（下合稱被上訴人），為羅○○之法定繼承人，依系爭附 加險保單條款，被上訴人為前揭保險契約之受益人，乃依系 爭附加險保險契約，向上訴人申請保險理賠金新台幣（下同 ）250萬元，惟上訴人卻回覆稱「依提供之死亡證明書及花 蓮慈濟醫院診斷證明書未記載外傷，係因心肌梗塞引起肺炎 ，致心肺衰竭而死亡；前述文件未見其死亡與此次車禍之直 接因果關係，未符合系爭保險條款第1條之規定。」云云， 拒絕理賠，爰依系爭附加險保險契約法律關係提起本訴，求 為命上訴人給付250萬元保險金，並加計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103年11月13日）起算按年息10％計算之法定遲延利 息，暨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之判決等語（原審為被上 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並答辯聲明：上訴駁 回。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附加險保險契約第1條承保範圍約定， 本公司對駕駛人涉及「強制汽車責任保險」被保險汽車單一 汽車交通事故，致駕駛人本人死亡時，本公司始給付保險金 ，故受害人死亡與系爭交通事故間需具有因果關係，保險人 始負給付死亡保險金之責，倘受害人死亡與系爭交通事故之 間無相當因果關係，則保險人即無給付保險金之責任。查依 鳳林榮民醫院急診病歷摘要記載：「74 y/o male car drive r hit the median strip due to sudden loss of conscio usness」、慈濟醫院護理記錄記載：「因開車時 cons loss 入外院ER」、慈濟醫院住院病患護理照護紀錄單記載：「2. 住院原因：據急診護理人員和家屬代訴，病人昨晚由瑞穗開 車回壽豐路上忽然意識喪失，衝上安全島車禍由119送至鳳 榮」，可知系爭車禍事故發生原因乃係因羅○○突然喪失意 識而撞擊中央分隔島所致，另依慈濟醫院醫學摘要中顯示： 羅○○有高血壓病史、腦中風病史，且慈濟醫院104年7月17 日00000字第0000000000號函亦無法排除此車禍事故係羅○ ○因突發性血栓所造成的原因，故合理懷疑羅○○係因本身 體況導致突然喪失意識，並非如被上訴人陳稱係單純的交通 意外事故。次查，此車禍的地點是羅○○平時熟悉往來之路 段，在無其他車輛違規涉入之情況下，更可合理懷疑係因羅 ○○本身痼疾而發生車禍。再依被上訴人之前提供之死亡證 明書及慈濟醫院診斷證明書中皆記載其死亡之主因乃心肌梗 塞引起肺炎，導致心肺衰竭而死亡，其死亡方式為自然死， 被上訴人在無法提出新的死亡證明書前，亦可證其死亡之原 因與系爭車禍並無直接因果關係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 明：(一)原判決廢棄，駁回被上訴人第一審之訴判決。(二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三）上訴人如受不利 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假執行。 三、兩造爭點及本院論斷： 被上訴人主張，訴外人羅○○因103年5月5日所發生之交通 事故傷重不治，符合系爭附加險保險契約第1條第1項所定駕 駛人涉及「強制汽車責任保險」被保險汽車單一汽車交通事 故致駕駛人本人死亡之情形，伊等為受益人，得依系爭附加 險請求給付保險金250萬元本息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並 以前詞置辯。是本件所應審究者厥為：(一)被上訴人依系爭 保險請求給付死亡保險金250萬元，是否有理由？(二)上訴 人辯稱羅○○之體況與系爭車禍事故無直接因果關係，其死 亡乃因本身痼疾所致，上訴人無賠償之必要，是否有理由？ 茲分述如下： (一)按保險法第131條所稱之意外傷害，乃指非由疾病引起之外 來突發事故所致者而言。次按保險契約率皆為定型化契約， 被保險人鮮能依其要求變更契約之約定，故於保險契約之解 釋，應本諸保險之本質及機能為探求，並應注意誠信原則之 適用，倘有疑義時，應為有利於被保險人之解釋（保險法第 54條第2項參照）。又意外傷害保險係在承保被保險人非由 疾病引起之外來突發事故所致傷害及其所致殘廢或死亡之損 失，而人之傷害或死亡之原因，其一來自內在原因（如器官 老化、疾病及細菌感染），另一則為外來事故（意外事故） ，所謂外來事故，係指內在原因以外之一切事故而言，其事 故之發生為外來、偶然而不可預見。意外傷害保險契約之受 益人請求保險人給付保險金，雖應證明被保險人係因意外事 故而受傷害，惟受益人如證明該事故確已發生，且依經驗法 則，其發生通常係外來、偶然而不可預見者，應認其已盡證 明之責。於此情形，保險人如抗辯其非屬意外，自應就其抗 辯之事實（老化、疾病及細菌感染）負證明之責，始符合舉 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換言之，基於公平原則應減輕受益人之 舉證責任；被保險人倘非老化、病死及細菌感染，原則上即 應認係意外（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1465號判決要旨參 照）。 (二)查訴外人羅○○於前揭時地，即保險期間內，因駕駛車輛不 慎自撞分隔島，傷重死亡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道路 交通事故現場圖、診斷證明書、慈濟醫院急診檢傷護理評估 紀錄表等附卷可稽，自堪信實。 (三)上訴人雖主張本件交通事故之發生係肇因於訴外人羅○○於 駕駛車輛時突然喪失意識而撞擊中央分隔島，且羅○○有高 血壓及腦中風之病史，是其發生車禍顯係其自身痼疾所致云 云，並提出鳳林榮民醫院急診病歷、慈濟醫院內外科加護病 房Dischagre Summary（見原審卷第42至43頁）為證。惟查 證人即事發當時之乘客何秀英於原審證稱：當天車上有我、 我妹妹跟我老公，事發當時我們開車從瑞穗要回家，當時羅 ○○開在內側，有轉彎他直走就撞倒安全島。車輛撞擊後伊 還很清醒，羅松清也清醒，那時他有楞一下，他還講說他有 手機，我還拿他的手機，他還沒有完全昏迷等語；證人蕭金 英於原審證稱：伊不知道當時車輛為什麼會撞擊分隔島，伊 在聊天就撞倒了，因為車子開得太靠近中間，而且當天視線 也不好，有點下雨。車子撞到分隔島以前沒有無異狀。車輛 撞擊後伊是清醒的，那時候羅○○也還有清醒。我們那時候 也傻掉了，一緊張我姐姐就問我姊夫說有沒有手機，他說有 ，就跟他拿手機，電話是我打的等語，是依何秀英與蕭金英 之證詞可知，羅○○於發生車禍事故前仍正常聊天，並無異 狀，且於車禍事故發生當時，仍屬清醒，是本件事故是否如 上訴人所言，係因羅○○自身痼疾導致其於駕駛車輛時突然 喪失意識而撞擊中央分隔島，已屬有疑。 (四)就羅○○死亡之主因究係因車禍事故所導致，抑或其本身痼 疾所致，經原審函調羅○○生前就診之醫療院所病歷資料原 本（劉明謙診所、鳳林榮民醫院、門諾醫院病歷資料，如原 審卷99至101頁），並連同全卷函送慈濟醫院鑑定，慈濟醫 院以104年7月17日000000字第0000000000號函覆鑑定意見（ 原審卷105至107頁）如下： 1.病人羅○○，00年00月00日生，有高血壓病史。於97年11月 29日因右側無力於門諾醫院住院檢查，電腦斷層報告顯示疑 似栓塞型中風，臨床診斷為中風，經治療於同年12月5日出 院，無後遺症。 2.103年5月5日21時許，病人因車禍由花蓮縣消防局救護車送 入鳳林榮民醫院急救，根據救護車救護記錄表，救護車於21 時21分到達現場時，病人呈現無呼吸、無脈搏、無血壓、無 意識狀態，病人於送醫途中進行急救，於21時35分送至鳳林 榮民醫院，該院急診醫師進行氣管內插管並持續急救後，恢 復心跳。病人於急救期間，抽血檢查有嚴重呼吸性酸中毒現 象，心肌梗塞特殊指標Troponin I未升高（< 0.01）。 3.103年5月6日0時10分，病人轉入花蓮慈濟醫院急診，到院時 血壓124/85mmHg，心跳122次/分，呼吸14次/分，無意識， 外觀無重大創傷。進行頭部、頸部、胸腹X光及電腦斷層（ CT）後，收治加護病房。 4.病人頭部電腦斷層顯示除左側殼（putamen）部位陳舊性腦 栓塞，並無其他發現。頭部核磁共振檢查則發現右側頂葉及 枕葉有多發性急性小栓塞，但屬於最輕之第1級（嚴重度1-4 級），頸椎第一節及第二節脫位造成頸部脊髓上端壓迫合併 小出血；胸腹X光及電腦斷層主要發現為血管粥狀硬化、肺 部浸潤、右下肺葉及部分右上肺葉塌陷。 5.急診及住院期間，病人心肌梗塞特殊指標Troponin I到院時 為0.01，同日06:12檢查升高至0.06，但5月8日06:45檢查又 降至< 0.01；心電圖無心肌缺血變化。肺動脈斷層掃描未發 現肺栓塞。由於病人持續休克，雖使用高劑量升壓劑，病人 仍於5月7日進行一次心肺復甦術急救；5月8-9日之24小時腦 部電波（EEG）檢查顯示腦部已無活動反應。病人家屬於5月 9日辦理病危自動出院，留一口氣回家。 6.綜合以上影像證據，本案病人胸部影像檢查有肺部浸潤、右 下肺葉及部分右上肺葉塌陷等，原因無法排除是撞擊後導致 肺挫傷引起肺部出血，或事發當下或急救中發生吸入性肺炎 所致。頭部核磁共振檢查雖發現有多發性急性小栓塞，此急 性栓塞可能是在車禍前發生，也可能是撞擊後引起，但其程 度應不至於直接因此導致深度昏迷及立即之生命危險。頸椎 第一節及第二節脫位造成頸部脊髓上端壓迫合併小出血應是 撞擊後引起，但其程度有雖不至於直接導致立即之深度昏迷 及生命危險，但也可能造成患者當時無法呼吸及低血壓休克 。至於抽血檢驗心肌梗塞特殊指標Troponin I雖然有升高現 象，但二日內又降低，雖然無法百分之百排除心肌梗塞，但 也可能是心臟遭撞擊導致挫傷，或心肺復甦術後造成該指標 暫時性升高。 7.綜上，本案病人之死亡結果係因休克、發生缺氧性腦病變導 致心肺衰竭，其發生與車禍間之關係有以下可能性：(一)發 生車禍後，造成胸腔壓迫導致肺部挫傷，特別是心臟遭撞擊 ，可能引起嚴重的心律不整，導致休克，同時因撞擊導致血 栓進入腦部造成栓塞，以及頸椎脫位及小出血，雖經急救仍 導致腦部缺氧病變及吸入性肺炎。(二)因突發性血栓進入腦 部，雖未昏迷仍導致不適，進而發生車禍，造成頸椎脫位及 小出血，合併胸部擠壓，肺部挫傷，心臟遭撞擊，引起嚴重 的心律不整，導致休克，腦部缺氧病變及吸入性肺炎。無論 是以上何者，由於病人之腦部栓塞程度屬輕度，不至於直接 導致昏迷及休克，故依救護車救護記錄表，救護車於到達現 場時，病人呈現無呼吸、無脈搏、無血壓、無意識狀態，雖 經急救仍呈現缺氧性腦病變及心肺衰竭，不治死亡，實難以 排除與車禍間之因果關係。 (五)依前揭慈濟醫院鑑定意見可知，車禍事故發生後，羅○○轉 入慈濟醫院急診進行頭部電腦斷層檢查，顯示除左側殼（pu tamen）部位陳舊性腦栓塞，並無其他發現，頭部核磁共振 檢查則發現右側頂葉及枕葉有多發性急性小栓塞，但屬於最 輕之第1級（嚴重度1-4級），此急性栓塞可能是在車禍前發 生，也可能是撞擊後引起，但其程度應不至於直接因此導致 深度昏迷及立即之生命危險。是羅○○於車禍事故發生後入 院檢查結果，堪認其身體之痼疾並不足造成突然喪失意識， 也不至於直接導致立即之深度昏迷及生命危險，羅○○之死 亡，實難排除與車禍間之因果關係。至於上訴人聲請將原審 相關病歷資料以及事故發生之相關文件，再送請國立台灣大 學醫學院附設醫院或台北榮民總醫院為鑑定分析，惟該證據 既經慈濟醫院為鑑定，並認定無法排除與車禍間之因果關係 ，本院認為並無重複鑑定之必要，爰不予調查。 (六)上訴人復主張依被上訴人之前提供之死亡證明書及慈濟醫院 診斷證明書中皆記載其死亡之主因乃心肌梗塞引起肺炎，導 致心肺衰竭而死亡，其死亡方式為自然死，縱認該死亡證明 書已經撤銷，惟被上訴人嗣後並無提出新開立之死亡證明書 證明死亡之方式，亦可證羅○○死亡之原因與系爭車禍並無 直接因果關係云云。然查證人即開立該死亡證明書之醫師劉 忠政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衛生所只能開立自然死亡的證明 書，當初個案是拿慈濟醫院的診斷書，來衛生所申請死亡證 明書，該死者並非我們的病人，開立證明時沒有看過死者， 因為葬儀社已經處理好了，只能確定其已經死亡。從慈濟醫 院之診斷證明書的敘述及說明，看不出非自然死亡的原因， 而且家屬也沒有告知我們其有非自然死亡的原因，所以我們 依據診斷證明書去推測其死亡的原因，開立時並不知道該名 死者曾在同年月5日發生車禍，知道我們就會請他去辦理司 法相驗，我們就不能開立死亡證明。心肺衰竭是直接死因， 不管是意外或是自然死亡大部分都是心肺衰竭，至於引起心 肺衰竭的原因要從其以前的病史來推測。這是衛生所第1次 註銷死亡證明書，會同意註銷是因為死亡有疑點，因為之前 有過一個車禍的意外，因為這樣我們無法去判斷其確實的死 亡原因等詞（本院卷第57頁背面至58頁背面），是依該證人 所言，可知其當初開立該死亡證明書時並不清楚死者曾發生 車禍事故，僅單純憑被上訴人所持之診斷證明書推論羅○○ 之死因應為自然死亡，嗣後並因得知死者曾於同年月5日發 生車禍而註銷該死亡證明書，從而自難據此認定羅○○死因 係其本身痼疾所致、屬自然死之憑據。 (七)綜上所述，依慈濟醫院鑑定結果，羅○○主要係因遭撞擊始 造成「休克、發生缺氧性腦病變導致心肺衰竭」，進而導致 死亡結果，系爭車禍為導致羅○○死亡之主要有效而直接之 原因，應符合系爭附加險保險契約第1條第1項所定保險事故 信堪認定。上訴人抗辯羅○○係因突然喪失意識撞擊中央分 隔島致發生車禍事故云云，並未舉證以實其說，揆諸前揭說 明，即無可採。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250萬元保險金 ，核屬有據，應予准許。 四、從而，原審以被上訴人為羅○○之繼承人，本於系爭附加險 保險契約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250萬元，及自本件起 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3年11月1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10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保險法第34條第2項 規定年息1分），為有理由而予以准許，並為供擔保准、免 假執行之宣告，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五、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 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5 日 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王紋瑩 法 官 劉雪惠 法 官 邱志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 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 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l項 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附 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5 日 書記官 徐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