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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花蓮分院 104 年度重上字第 2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6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等
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字第22號 上 訴 人 郭文正 訴訟代理人 黃健弘律師 被上訴人  郭庭宇 法定代理人 潘芷涵 訴訟代理人 王政琬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04年8月21日臺灣花蓮地方法院104年度重訴字第24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民國105年6月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原審之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民事訴訟法第280條第1項之規定,係指當事人對於他造主 張之事實,於言詞辯論時,消極的不表示意見,法律擬制其 為自認而言,此與同法第279條第1項所定自認,必須當事人 對於他造主張之事實,積極的表示承認之情形有別,兩者在 法律上之效果亦不相同。前者本無自認行為,不生撤銷自認 之問題,依同法第196 條規定,應許當事人於言詞辯論終結 前,隨時為追復爭執之陳述,此項追復依同法第447條第2項 規定,至第二審程序,仍得為之。最高法院71年台上字第35 16號著有判例可資參照。 二、查,上訴人未於原審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爭執 他造主張之事實,依民事訴訟法第280條第3項視同自認,原 審因此為不利上訴人之判決,固屬有據,惟依前揭判例意旨 ,此種視同自認之情形,依民事訴訟法第196 條之規定,應 許當事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隨時為追復爭執之陳述,此項 追復依同法第447 條規定,至第二審程序,仍得為之。是上 訴人於本院追復爭執,主張其與被上訴人被繼承人郭文吉間 就本案土地不存在借名登記契約,程序上當無不可,先予敘 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略以:被上訴人父親郭文吉於民國103年1 月18日死亡,被上訴人為唯一之繼承人。郭文吉父親郭龍水 於93年4月3日死亡,其繼承人有配偶郭余真仔及子女郭清義 (後更名為郭親裕)、郭立春、郭朝益、郭○○、郭文正( 即上訴人)、郭文吉、郭素蘭、郭素琴、郭素貞,及代位繼 承人郭美伶、郭書彰、郭書榮(上三人為郭朝宗之代位繼承 人)共13人,而被繼承人郭龍水名下有多筆不動產,各繼承 人於93年7 月間簽立分割契約書,並辦理分割繼承完畢。上 開繼承財產中,坐落花蓮縣○○鄉○○段○○○ ○號土地(下 稱系爭土地)經協議原應由郭清義即郭親裕、郭立春、郭朝 益、甲○○、上訴人、郭文吉取得權利範圍各7分之1,郭美 伶、郭書榮各14分之1 。惟郭文吉當時因積欠國泰世華銀行 卡債,怕被銀行查封,故將其應受分配之系爭土地權利範圍 7分之1,借名登記予其胞兄即上訴人郭文正,上訴人就系爭 土地權利範圍乃登記為7分之2。郭文吉於103年1月18日死亡 ,郭文吉與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之借名登記關係依最高法院 99年台上字第1662號民事判決意旨,應類推適用民法第550 條之規定而消減,故郭文吉之繼承人即被上訴人自得依繼承 、民法第179條及第767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土地 之權利。兩造之前曾在原法院103年度司調字第162號民事調 解庭中進行2 次調解,上訴人答應每月補償被上訴人新台幣 (下同)6,000元至1萬元,但為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所拒, 被上訴人只希望上訴人返還系爭土地權利範圍7分之1。並聲 明: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權利範圍7分之1移轉登記予 被上訴人。 二、原審因上訴人未於言詞辯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 或陳述,而判決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權利範圍7分之1 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於本院為下 列陳述及聲明略以: (一)郭龍水死亡後,郭文吉同意不分配郭龍水之遺產,乃係因其 父母生前已將坐落花蓮縣○○鄉○○段○○○○○號土地及其上 建物門牌號碼花蓮縣○○鄉○○路○○○巷○號(下稱系爭○○ 路房地)過戶予郭文吉,且郭文吉長期無業,上訴人長期支 應郭文吉個人及全家之生活費用,並代郭文吉清償其負債, 若郭文吉未同意將系爭土地之應繼分歸上訴人所有,其焉有 可能自93年起迄103 年過世時止,長達10年之期間均無異議 ,亦未主張有何「借名登記」之情事,被上訴人主張借名登 記云云,並未提出任何證據以實其說,實不足採。 (二)另郭文吉於92年7 月22日與丁○○離婚後,渠等之子即被上 人之監護權係歸郭文吉所有,並一直由郭文吉父母照顧扶養 ,其生活費則由上訴人支應,丁○○於郭文吉103年1月18日 死亡後,始取得被上訴人之監護權,隨即以被上訴人名義提 起本件訴訟,然其既已與郭文吉離婚,且未與郭文吉及被上 訴人共同生活,焉有可能知悉郭龍水遺產之分配情形,甚且 知悉郭文吉之應繼分係「借名登記」上訴人名下,被上訴人 上開主張,洵無足取。 (三)再者,系爭○○路房地迄郭龍水死亡時,仍登記郭文吉名下 ,若郭文吉有被上訴人所指積欠國泰世華銀行之卡債屬實, 該銀行若欲查封,大可查封上開房地,故而,被上訴人指因 郭文吉積欠銀行之卡債怕遭查封,郭文吉才不分配取得郭龍 水之遺產,而將系爭土地「借名登記」上訴人名下云云,亦 不足採。 (四)由證人甲○○證詞可知,本件並無被上訴人所指因郭文吉積 欠卡債,擔心債權人查封,始將系爭土地「借名登記」予上 訴人名下之情,反可證明上訴人所指因幫郭文吉代償債務, 並負擔郭文吉生前家中開銷及扶養被上訴人之費用,郭文吉 同意將系爭土地應繼分歸上訴人所有,確屬實情。另證人甲 ○○證稱:「(既然他把房地賣掉,就有錢還債務,為何你 們還要幫他還?)買賣的部分郭文吉只有拿到訂金,在郭文 吉過世後我三哥幫他處理房地買賣的事,他將房地拿回後過 戶給丙○○。房子的門牌○○○鄉○○路○○○巷○號。但我們 過戶給丙○○後,兩個月就被賣掉了。」,實際情形係郭文 吉過世後,其三哥郭立春始知郭文吉生前將太昌路房地出賣 他人,且已收取訂金,郭立春本欲退還買主訂金,惟買主態 度強硬無法解決解約事宜,惟仍先幫被上訴人辦理繼承登記 。詎料,事後被上訴人母親與買主和解,將房地移轉登記予 買主,甲○○上開證詞僅係未詳述整個過程,並無不實。另 被上訴人既已將上開房地出賣他人,清償設定其上之抵押債 務,本係履行出賣人之義務,其所指「一一清償郭文吉生前 欠其他人債務」云云,亦未見舉證證明,況郭文吉生前積欠 他人債務甚多,被上訴人所清償之債務,亦未必係郭文吉之 全部債務,被上訴人以此質疑證人甲○○之證詞不實,殊無 足取。 (五)上訴聲明:原判決廢棄;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 訴駁回。 三、被上訴人另補充陳述及聲明如下: (一)被上訴人之母丁○○與郭文吉離婚後仍一起生活,郭文吉每 有與兄弟商議土地分割問題後均會告知丁○○,故對其等間 財產如何分配之事甚為清楚,且被上訴人也間接從丁○○口 中得知郭文吉財產如何處理之情形。丁○○與郭文吉共同生 活期間,在慈濟醫院當清潔員且因有憂鬱症每天可領2,000 元之保險津貼,後來又考取看護執照,擔任看護員,有收入 足以照顧被上訴人及患糖尿病之郭文吉生活,且郭文吉幫其 二哥郭親裕賣菜亦有收入,非如上訴人所言生活開支均由其 支付。 (二)又郭文吉生前與上訴人曾協議出售花蓮縣○○鄉○○之土地 ,因郭文吉有國泰世華銀行卡債,乃約定價款委由上訴人代 管,故縱上訴人有貼補郭文吉一家生活需要,亦為土地出售 所得,而非上訴人自願給付。況如郭文吉同意將系爭土地歸 上訴人所有,為何上訴人未於原審或上訴狀中提出有力之佐 證,以實其說? (三)因被上訴人於93年4月間就系爭土地分割時,年僅有4歲,至 103年1月18日郭文吉死亡時亦僅為14歲而已,焉知其父分割 繼承之事?故上訴狀指上訴人經10年期間均無異議乙節,實 為無理之推測。如上訴人未有郭文吉借其名登記,何以同意 每月給付被上訴人6,000元至1萬元不等之理?足證明上訴人 自知理虧,而願彌補被上訴人未能獲得系爭土地之損失。 (四)系爭太昌路房地確係於102年12月18日由郭文吉出售訴外人 林音攸,郭文吉103年1月18日死亡後,林音攸訴請被上訴人 履行買賣契約,旋林音攸與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丁○○於10 3年10月16日成立和解。買賣價金除林音攸已給付郭文吉25 萬元、另已付40萬元予丁○○,餘款除償付花蓮第二信用合 作社抵押借款70萬元,並一一償還郭文吉生前因生病買藥所 欠之債務,非如證人甲○○所言債務由其他兄弟償還之情形 ,且無佐證以實其說。 (五)邇聞系爭土地共有人早已積極出售中,只因價格問題而未能 售出,現又因被上訴人要求返還借名登記之土地,引起其他 共有人之疑慮,擔心日後有被上訴人介入更難出售而影響整 體之利益,故甲○○證詞全為迴護上訴人,足證渠等已積極 出售土地之傳聞並非空穴來風。 (六)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本院之判斷: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郭龍水遺產,上訴人及郭文吉 為繼承人之事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固堪信為真。惟被上 訴人主張系爭土地權利範圍為7分之1原為郭文吉應分得之應 繼分,因郭文吉積欠國泰世華銀行之卡債,擔心遭銀行查封 而將系爭土地應繼分7分之1借名登記於上訴人名下,嗣後郭 文吉於103年1月18日死亡,借名登記關係消滅,被上訴人為 郭文吉之子,因繼承取得系爭土地權利範圍為7分之1之權利 ,請求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權利範圍返還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 ,則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開各情置辯。是本件爭點在於 :上訴人與郭文吉間就系爭土地權利範圍7分之1部分,究有 無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存在?茲論述如下: (一)舉證責任之分配: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但 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 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而按民事訴訟如係由被上訴人主張 權利者,應先由被上訴人負舉證之責,若被上訴人先不能舉 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上訴人就其抗辯事實 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被上訴人 之請求。且所謂「借名登記」契約,係指當事人約定一方將 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 ,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 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 公序良俗,依契約之內部關係仍認借名人為真正所有權人( 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76號、99年度台上字第1662號及99 年度台上字第2448號判決參照)。準此,主張借名登記之人 應就:(1)借名契約合意存在;(2)財產由借名者自己管理、 使用、處分等攸關借名之事實,先負舉證之責任。 ⒉查被上訴人固主張上訴人於原審未到庭陳述,依民事訴訟法 第280條第1項規定,對上訴人與郭文吉就系爭土地權利範圍 7分之1有借名登記關係之事實視同自認,惟上訴人非不得追 復爭執之,已如前述。且查,郭文吉已於系爭土地分割契約 書上用印,同意不分配系爭土地,嗣後並完成上訴人系爭土 地分割繼承取得權利範圍7分之2之所有權登記。被上訴人主 張郭文吉與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權利範圍7分之1存在借名登 記契約乙節,依上開舉證責任分配之法則,被上訴人自應就 此主張負舉證責任。 (二)被上訴人舉證不足: ⒈被上訴人就其被繼承人郭文吉與上訴人間存在借名登記之主 張,固聲請傳訊證人甲○○為證。惟甲○○於本院結證稱: 「(郭文吉當初有在分配7分之1之列,為何到最後土地謄本 登記沒有他的名字?)當初在登記時,我們兄弟每人都有7 分之1 ,那是在我爸爸沒有往生前就分配,我弟弟郭文吉比 較揮霍,郭文吉跟郭文正是雙胞胎,郭文吉他們家的費用, 包括小孩子的撫養費都是郭文正還有我們其他兄弟在支付, 正是因為如此,算起來有好幾百萬,那時那塊地價值還很低 ,所以我爸爸說那塊地郭文吉的持分就過給郭文正,因為是 我爸在分配,爸爸往生後的生前交代的房產部分由我執行。 」、「(當時是否因郭文吉有欠卡債,怕銀行催討債務,所 以才將土地登記在郭文正名下?)不是,包括我大哥的兒子 也沒有登記。」、「(你們分配財產沒有把郭文吉這份給他 ,有無寫協議書?)沒有,這是我爸爸當時還在的時候召集 我們兄弟開會時決定的。」、「(你有無聽過他們兄弟私下 協商是因郭文吉有欠卡債,所以才把土地過給郭文正?)他 的卡債我不清楚,但他的債務都是郭文正幫他處理的,並沒 有聽過因為欠卡債才把土地過給郭文正。」、「(○○段00 0 地號土地原分配情形,郭文吉為7分之1,之後刪除郭文吉 繼承持分後,改增列於郭文正之持分,為何如此?)我爸爸 在世時就交代好了,為何辦的時候會有郭文吉的名字,當時 我們所有兄弟都知道郭文吉的部分要給郭文正,當時辦的時 候因為是十幾年前了,分成七份,每人7分之1,郭文吉的7 分之1 要給郭文正,可能當時以為七個兄弟每人持分要登記 一樣,不知道每個人的持分可以登記不一樣。後來詢問代書 才改回來,遺產稅也都是我們在繳。」等語(見本院卷第99 頁背面至第100頁正面、第101頁反面),顯與被上訴人主張 之事實不符,自難謂被上訴人已就其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 即借名登記)已為舉證。 ⒉又當事人自己之陳述不能為自己主張事實之證明方法,本件 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為被上訴人有利之陳述,與被上訴人之 主張具同一性,自無從採為被上訴人之舉證方法,先予敘明 。而據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於本院稱:其所知郭龍水財產之 分配,其均係聽聞郭文吉所述(見本院卷第74頁背面、第10 1 頁正面),並非其親身參與而體驗之事實。另依其於本院 稱:「(郭文吉在郭龍水在世時受分配之房產部分有哪些? )我所知道的就是○○路000巷0號房地,還有○○那塊地, 還有就是本案這筆土地。(為何本案土地在你公公生前並未 分配登記郭文吉取得之持分?)我不知道,他生前都講好了 。…(除了本案土地外,你前夫所分得的部分是否在公公生 前即已辦理取得?)是的」等語(見本院卷第141 頁背面) ,可知郭龍水生前已將分配予郭文吉之干城土地、太昌路房 地等均辦理移轉,獨留系爭土地未移轉持分予郭文吉,郭龍 水既獨留系爭土地未作分配,則郭文吉向被上訴人法定代理 人轉知其受分配系爭土地權利範圍7分之1之內容,未必符實 ,僅堪認郭文吉主觀上認為其對系爭土地有應受分配7分之1 權利。況依證人甲○○上開證述內容,可知郭龍水考量上訴 人代償郭文吉百萬元債務之事實,決定系爭土地擬分配予郭 文吉之持分要改分給上訴人,證人甲○○執行郭龍水生前之 囑咐,委託代書作成分割契約書,並完成系爭土地分割繼承 登記。 ⒊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雖主張系爭土地權利範圍7分之1係因郭 文吉積欠卡債,怕會被銀行查封拍賣,故郭文吉之兄弟於郭 龍水過世後,辦理繼承登記前,商量系爭土地借名登記在上 訴人名下。惟本院函詢國泰世華銀行關於「郭文吉於93年間 是否有積欠該行卡債及所欠金額,有無催收及債權獲償情形 」,經該行函覆表示:「客戶郭○吉(身分證字號:0000XX X000號)截至93/12/31止,信用卡欠款金額為135,187元, 經本行催理,於93年度內並無受償金額。」(見本院卷第68 頁),佐以郭文吉於93年間即為上開太昌路房地所有權人, 直至102年間方由郭文吉出售予訴外人林音攸(見本院卷第 109至117頁買賣契約書),可知國泰世華銀行於93年間未就 郭文吉名下土地進行查封催債之舉,則93年7 月12日簽立包 括系爭土地及郭龍水其他遺產之分割契約書、96年1 月15日 完成分割繼承登記之事實(見本院卷第101 頁、第44至65頁 ),反可證明上訴人等兄弟姐妹間就系爭土地之登記原因, 與郭文吉國泰世華銀行之卡債無關,並非僅暫時借名登記於 上訴人名下,被上訴人此部分主張,與客觀證據資料不符, 難以採信。 ⒋再者,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曾於原法院103年度司調字第162 號民事調解庭中,答應每月給付被上訴人6,000元至1萬元乙 節,雖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36頁反面),惟上訴 人辯稱其係因被上訴人尚未成年,上訴人願意負擔被上訴人 的撫養責任等語,經核與證人甲○○證稱:「(本案之前在 花蓮地方法院曾經調解過,郭文正願意每個月拿1 萬元給丙 ○○生活費,有無此事?)我知道此事,是因為丙○○年紀 還小,我弟往生後,我們兄弟有協議願意分擔他的生活及教 育費到成年。」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100 頁反面),益徵 上訴人同意給付被上訴人每月6,000元至1萬元一節,顯與借 名登記之合意存在與否無涉。而被上訴人亦未能另提出證據 證明之,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同意每月給付上開金額,係 基於上訴人與郭文吉間有借名契約之合意云云,難以採信。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未能舉證證明被繼承人郭龍水死亡後, 上訴人與郭文吉間就系爭土地權利範圍7分之1,為借名登記 之事實,則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主張借名登記契約業因郭文吉 死亡而告消滅,並依繼承、民法第179條及第767條之法律關 係,請求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權利範圍7分之1所有權移轉登記 予被上訴人,難認為有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判決上訴人敗 訴,自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廢棄,更為裁判如主文第 二項所示。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 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22 日 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王紋瑩 法 官 康存真 法 官 劉雪惠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 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 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l項 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22 日 書記官 游小玲 附 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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