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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花蓮分院 106 年度上易字第 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6 年 04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等
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3號 上 訴 人 張展維 訴訟代理人 李文平律師 被上訴人  張珮琳 訴訟代理人 吳美津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05年11月25日臺灣花蓮地方法院105年度訴字第218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6年4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所謂訴之追加係指原告於起訴後提起新訴,以合併於原有 之訴而言。訴是否追加,端以當事人、訴訟標的及訴之聲明 三者之中,於訴訟進行中有無追加以為斷(最高法院73年度 台抗字第299號民事裁定意旨參照)。又不變更訴訟標的,而 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此規定併適用於第二審程序,民事訴訟法第256條、第463 條定有明文。查上訴人即原告張展維(下稱上訴人)雖於本院 言詞辯論期日主張本案若非附負擔贈與,則上訴人將花蓮縣 ○○鄉○○段○○○○○○○號土地,及坐落其上同段建號0000號 、門牌號碼花蓮縣○○鄉○○○街○○號房屋(以下合稱系爭 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應為雙方 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應屬無效,補充依民法第87條、第 767條請求返還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然上訴人於 原審言詞辯論期日業已主張本案之請求權基礎為通謀虛偽意 思表示及撤銷贈與後之不當得利請求權(原審卷第72頁)。其 於本院言詞辯論期日就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事實,陳明係以 民法767條為請求權基礎,核其所主張之原因事實、訴之聲 明相較於原審之主張,並無變更、增加,僅為補充法律上之 陳述,非屬訴之變更或追加,自應准許。 二、另被上訴人於原審雖就上訴人所提民國105年6月7日錄音譯 文(原審卷第52頁至第57頁),爭執其形式上真正。嗣於本院 準備程序經自行勘驗錄音及補陳缺漏部分,已未再爭執形式 上真正(本院卷第66頁至第70頁)。是就上訴人所提105年6月 7日錄音譯文自得採為判斷之依據,由本院判斷其證明力。 貳、實體事項 一、上訴人主張: (一)兩造為夫妻關係,雙方約定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 分之一贈與予被上訴人(下稱本案贈與),被上訴人則應履行 返還購屋時上訴人所支出之自備款新臺幣(下同)150萬元 ,並配合簽訂離婚同意書及登記離婚(下稱本案贈與負擔)。 詎上訴人將印鑑交付予被上訴人後,被上訴人即於105年4月 6日將上訴人所有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移轉登記予 自己名下。上訴人知悉後即要求被上訴人應依贈與契約約定 返還150萬元及配合辦理離婚,惟被上訴人卻遲未履行本案 贈與負擔,反而要求上訴人搬出系爭不動產。嗣經兩造於 105年6月7日再次協商,被上訴人仍不履行本案贈與負擔, 上訴人於確認被上訴人無履行本案贈與負擔之意願,即依民 法第412條及第419條之規定,於105年6月27日委託律師發函 通知被上訴人,撤銷兩造間之前揭附負擔贈與契約,並請求 被上訴人於105年7月10日前返還系爭不動產。惟被上訴人迄 今仍未將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返還登記予上訴人, 上訴人自得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 (二)若鈞院認本案贈與非附負擔之贈與,則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 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應屬兩造間通謀虛 偽之意思表示,依民法87條為無效法律行為,爰依民法第 767條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等語 。並聲明:被上訴人應將系爭不動產權利範圍二分之一,移 轉登記予上訴人。 二、被上訴人之抗辯: (一)被上訴人否認兩造間就系爭不動產成立附負擔贈與契約,上 訴人應就此部分負舉證之責。然上訴人僅提出土地、建築改 良物所有權贈與移轉契約書及律師函等私文書,不足以證明 本案贈與為附負擔贈與。另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移轉登記申 請書所載移轉原因為「贈與」,而原因發生日期為105年4月 6日、送件至地政事務所之日期為105年4月14日(答辯狀誤載 為105年4月19日)。上訴人所提105年6月7日兩造協商錄音檔 之中文譯文,核其內容並非兩造於本案贈與契約成立生效時 之談話內容,而係於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 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後,兩造家長於105年6月6日就兩造婚 姻問題進行協商之翌(7)日,兩造進行離婚條件協議,與本 案無關。另上訴人所提手機Line訊息截圖確是兩造對話,但 無前後文可參,顯為斷章取義,且均為105年6月至同年7月 間兩造之Line對話訊息,亦發生在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移轉 登記之後,核與本案無關,且不足證明兩造有附負擔之贈與 約定。 (二)再依兩造於105年6月6日之協商錄音譯文,雙方家人進行協 商之時,係先就兩造婚姻中房貸如何繳納、何人繳納、上訴 人究竟應支出多少家庭生活費用等婚姻問題進行討論,進而 有人於其間偶爾提到兩造倘如協議離婚,條件為何,上訴人 一方才提出要求被上訴人應給付150萬元之條件。但因兩造 家長爭執不休,最後根本沒有達成任何協議,且上訴人當時 一再表示不願離婚,而上訴人母親也明白表示是她要求被上 訴人給付150萬元等語,更可證明兩造於本案贈與契約成立 生效時,並未附有負擔約款,是事後上訴人母親知悉才要求 被上訴人給付150萬元。 (三)另上訴人謊稱被上訴人未經其同意取走上訴人所有證件,逕 自至地政事務所以夫妻贈與之名義,將上訴人所有之系爭不 動產一半產權過戶歸被上訴人獨有云云,完全是子虛烏有。 實係上訴人主動辦理印鑑證明給被上訴人,並催促被上訴人 去辦理過戶,此有系爭不動產過戶前,上訴人於105年3月30 日所發Line訊息可證。且過戶手續完成時,花蓮地政事務所 係先通知上訴人,上訴人再通知被上訴人去拿取新辦好的所 有權狀正本。 (四)況且,倘若兩造確有合意成立附負擔贈與契約,衡情兩造婚 姻當時業已破裂。惟兩造辦妥贈與登記後,仍相伴出遊,常 到海邊散步,被上訴人還幫上訴人提出「教案」,且105年5 月8日母親節當天,兩造仍共同參加被上訴人的家族聚餐, 當日聚餐後,還一起去「全國電子」買冷氣,顯見兩造斯時 婚姻關係正常緊密。足徵兩造於系爭不動產辦理贈與登記之 時並無附帶負擔之約定,亦無上訴人所指被上訴人擅自辦理 過戶、兩造婚姻決裂之情。 (五)本案實為上訴人主動向被上訴人表示,因其經濟壓力太大, 且預期自105年8月起即無教職收入,經濟壓力更大,欲把系 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過戶給被上訴人,以減輕系爭不 動產房貸壓力。惟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移 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後,上訴人母親得知上情甚表不悅,上訴 人才要求被上訴人應給付150萬元,此由上訴人將其母親 Line訊息內容轉發給被上訴人之紀錄(原審卷第81頁),及上 訴人傳送給被上訴人之Line訊息「我絕不做此忤逆我媽的事 …若不過還,她絕不善罷甘休」「珮琳,快把房子過戶給我 吧!不然我無法交待…妳們若不過,那就還我媽150萬元… 我媽要收回他的150萬」(原審卷第82、84頁)可證。甚且, 自105年6月6日起,上訴人及其原住基隆之父母均搬回系爭 不動產居住,且將其中一個房間無償出借予上訴人友人曾逸 玄,上訴人也停止繳納自己部分之房貸及水電費,皆由被上 訴人支付。 (六)另上訴人所提105年7月2日Line訊息,被上訴人雖於對話中 提及「我並非佔有,只是保管」等字語,然依前後文觀之, 乃係被上訴人針對上訴人誣指被上訴人貪圖上訴人財產乙節 ,所為之澄清。至上訴人雖再提出105年3月29日、105年4月 4日Line訊息對話,然均為上訴人單方面傳送訊息,被上訴 人並無任何回應,實難作為兩造於本案贈與契約成立時附有 負擔約款合意之證明。再者,因兩造離婚過程尚有涉及被上 訴人是否返還上訴人母親金飾部分,故105年3月29日Line訊 息中所稱「還我媽媽部分」,尚難逕認與本案相關等語置辯 。並聲明:上訴人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兩造於104年3月12日結婚,現仍為夫妻。兩造於103年間, 共同購買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應有部分各二分之一。兩造各 分擔新臺幣(下同)150萬元,共300萬元作為頭期款,並各自 以房屋貸款250萬元。上訴人每月應繳房貸8667元,被上訴 人每月應繳房貸9240元。 (二)系爭不動產於105年4月6日以贈與為原因移轉應有部分二分 之一予被上訴人。 (三)上訴人委託律師於105年6月27日函知被上訴人,函文內容為 撤銷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之贈與並請求返還。被上 訴人並已收受上開函文。 四、兩造爭執事項 (一)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應有部二分之一贈與被上訴人時.有無 約定附負擔?如有,所約定之負擔為何? (二)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 ,是否基於兩造間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所為? 五、本院之判斷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 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此項規定,固已揭示舉證責任分 配之方向,惟其規定,尚無具體標準,仍應視各別事件情形 之不同而為具體之認定,使舉證責任公平合理分配於兩造負 擔。此於當事人就發生法律上效果所必要之事實,如可分為 特別要件事實與一般要件事實之具體個案時,其主張法律效 果存在者,自應就其特別要件事實負舉證責任,始符上揭條 文所定之趣旨(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887號判例、101年度 台上字第995號民事判決要旨參照)。次按上訴人主張系爭 房屋所有權之讓與於被上訴人,係與上訴人通謀而為之虛偽 行為,應由該上訴人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27年上字第2622 號民事判例參照)。查本件上訴人主張其與被上訴人間所為 之本案贈與為附負擔之贈與契約,及上訴人移轉系爭不動產 應有部分二分之一予被上訴人為雙方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均 為被上訴人所否認。而贈與契約中,附負擔之約款乃特別要 件事實且對上訴人有利。依前揭說明,自應由上訴人就本案 贈與契約成立時,雙方已有附負擔約款之意思合致及前述兩 造間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負舉證之責。 (二)再按民法第412條以下所稱附有負擔之贈與,係指贈與契約 附有約款,使受贈人負擔應為一定給付之債務者而言。該負 擔係一種附款,乃贈與契約之一部,本質上仍為贈與,以贈 與為主、負擔為從,並無兩相對酬或互為對價之性質。故附 有負擔之贈與,屬於單務、無償契約,而非雙務、有償契約 ,附負擔之不動產贈與人,於贈與物交付及移轉登記予受贈 人前,不得先行請求負擔之履行,亦不得主張同時履行抗辯 權(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860號、94年度台上字第1546 號民事判決要旨參照)。查,上訴人於本院準備程序陳稱: 伊於105年3月29日與被上訴人協議離婚,伊表示先前已繳納 的房貸就不計較了,只要被上訴人將頭期款150萬元返還並 簽字離婚,伊就願意將系爭不動產一半的產權過戶給被上訴 人。至於過戶、返還150萬元及離婚的先後順序,沒有講到 ,但伊有先去申請印鑑證明交給被上訴人辦理過戶等語(本 院卷第35頁)。上訴人事後委託律師發文予被上訴人之聲明 ,亦言明撤銷本件附負擔之贈與(原審卷第19、20頁)。再經 本院於審理期日,向上訴人闡明確認雙方法律關係,上訴人 仍主張本案乃附負擔之贈與(本院卷第78頁反面)。是依上訴 人主張之事實,其既已先行將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 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後,方為本案請求,且未就被上訴人應 返還150萬元及離婚主張同時履行抗辯。堪認上訴人將系爭 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仍屬無償之 贈與契約,自應適用贈與之相關規定,合先敘明。 (三)查兩造於104年3月12日結婚,現仍為夫妻。兩造於103年間 ,共同購買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應有部分各二分之一。兩造 分別負擔150萬元,共300萬元作為頭期款,並各自以房屋之 應有部分貸款250萬元。上訴人每月應繳房貸約8667元,被 上訴人每月應繳房貸約9240元。系爭不動產嗣於105年4月6 日以贈與為原因,將上訴人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移轉登記予被 上訴人,並於同年月15日辦理移轉登記完畢。之後,上訴人 委託律師於105年6月27日函知被上訴人,函文內容為撤銷系 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之贈與並請求返還,被上訴人並 已收受上開函文等情,乃兩造所不爭執,復有系爭不動產所 有權贈與移轉契約書、移轉登記申請書、土地登記第三類謄 本、土地所有權狀、蔡聰明律師事務所函文(原審卷第7頁至 第16頁、第19頁至第20頁)、被上訴人合作金庫帳戶存摺明 細、上訴人向合作金庫借款明細及放款繳款存根(原審卷第 110頁至第114頁)等在卷可證。另上訴人自承自105年6月間 起即未繳納系爭不動產之房屋貸款(本院卷第35頁反面)。上 揭事實,既為雙方自認、不爭執,自得逕採為判決之基礎。 (四)本案爭點之說明 ⒈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贈與被上訴人時,有 無約定附負擔?如有,所約定負擔為何? ⑴觀之上訴人於本院所提之105年3月29日、105年4月4日Line 訊息畫面(本院卷第8頁),雖為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 一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之前所傳送,然均僅有上訴人單方面 傳送訊息,未見被上訴人有任何回覆,是否得以證明兩造間 於本案贈與契約成立時有約定負擔,已非無疑。再者,上訴 人於105年3月29日傳送Line訊息內容為「沒關係,妳要錢的 話,我給妳,只求妳還我媽媽的部份,是我對不起妳!」、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儘快找房子」;於105年4月3日傳送 Line訊息內容為「求求妳趕快去辦房子過戶,我寧願給妳, 我只希望找一個自己愛的人過一輩子」(原審卷第107頁); 於105年4月4日傳送Line訊息內容為「妳說過不會巴著我不 放,那星期三下午就去辦離婚吧!」、「我希望妳能夠遵守 諾言,把我爸媽當初買房子的150萬元還給我」。其於105年 3月29日、105年4月4日Line訊息雖有提及返還上訴人母親財 產字眼,惟並未提及本案贈與。反而於105年4月3日Line訊 息中,明白表示將系爭不動產贈與被上訴人。況且,上訴人 緊接於105年4月6日復傳送Line訊息內容「珮琳,妳願意跟 我離婚嗎?」、「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是能不能請妳放手? 」堪認兩造迄105年4月6日,顯然尚未就是否離婚達成共識 ,上訴人方會再傳送訊息請求被上訴人放手。故倘如上訴人 主張本案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贈與係以離婚及返還150萬元 為負擔,則依上揭事證,足證兩造於105年4月3日已成立本 案贈與契約,惟迄105年4月6日則尚未就本案贈與負擔達成 合意甚明。 ⑵至上訴人其餘所提Line訊息內容及錄音,發生日期均在系爭 不動產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之後,均難以證明本案贈與契約成 立時附有負擔約款。甚且,依被上訴人所提105年6月6日錄 音及譯文,上訴人明白表示:「…之前,我跟她協議要離婚 的時候,她跟我說,如果你要離婚,你就要辦印鑑證明給我 ,辦印鑑證明給我之後,你要搬出去,簽字離婚後我才給你 150萬元,當初珮琳是這樣講」;復依上訴人所提105年6月7 日錄音紀錄及譯文(原審卷第52頁至第57頁),上訴人亦表示 「當初說三個條件嘛,第一個過戶,對不對?我已經給妳了 ,第二個:簽字離婚,對不對?第三個就是搬出去…」、「 搬出去妳不是說妳要給我150萬元嗎?」(原審卷第52頁)。 是依上訴人前揭陳述,則本案贈與、上訴人搬離系爭不動產 、被上訴人返還150萬元及離婚,究係後二者為本案贈與之 負擔,抑或前三者為兩造協議離婚之條件,實屬不明。 ⑶綜上,本件從卷附事證無從判斷返還150萬元究為本案贈與 之負擔,或為兩造協議離婚之條件,依舉證責任法則,此部 分事實不明之不利益,自應由舉證責任人即上訴人承擔,應 認其此部分之主張為無理由。 ⒉上訴人於105年4月6日將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移轉 登記予被上訴人,是否基於兩造間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所為? ⑴按民法第87條之通謀虛偽表示,指表意人與相對人相互明知 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故表意人之相對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 真意,並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合意,始 為相當(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15號民事判例參照)。 ⑵查上訴人於本院準備程序陳稱:被上訴人去辦理過戶,伊不 知情等語(本院卷第35頁)。據此,已難認兩造有何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之合意。況上訴人復自承:結婚後,在伊所有系爭 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過戶給被上訴人之前,房貸是雙方 各付一半。但伊自105年6月起,就沒有付房貸等語(本院卷 第35頁反面)。系爭不動產於105年4月15日移轉登記予被上 訴人後,上訴人旋自同年6月起停止支付房貸,堪證上訴人 確實有將系爭不動產應有部分二分之一過戶予被上訴人以減 輕房屋貸款負擔之真意。是其此部分之主張,要屬無據。 (五)從而,上訴人依不當得利及所有物返還請求權等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不動產權利範圍二分之一,移轉登記 予上訴人,洵屬無據,不應准許。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訴,於 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又本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爭點及攻擊防禦方法及 舉證,核與判決無影響,毋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8 日 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賴淳良 法 官 張宏節 法 官 廖曉萍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 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 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l項 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8 日 書記官 許志豪 附 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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