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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花蓮分院 106 年度上易字第 7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01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債務人異議之訴
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72號 上 訴 人 廖素蘭 訴訟代理人 林政雄律師       羅丹翎律師 被 上訴人 張之瑜 訴訟代理人 吳順龍律師       孫裕傑律師       黃佩成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債務人異議之訴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 6 年9 月28日臺灣花蓮地方法院106 年度訴字第128 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6年12月2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略以:被上訴人於民國104 年間向 上訴人承租花蓮縣○○市○○○街○ 號房屋(下稱系爭房屋 ),約定每月租金新臺幣(下同)43,000元,租期自104 年 5月1日起至109年4月30日止,兩造簽立租賃契約(下稱系爭 租賃契約),並經公證人公證。嗣上訴人竟以臺灣花蓮地方 法院(下稱花蓮地院)105年度簡上字第34號民事確定判決( 下稱前案)遽認系爭租賃契約已於105年2月14日終止,而被 上訴人遲至105年12月31日始搬離系爭房屋,據此主張被上 訴人應依系爭租賃期約第9條第1項約定,給付上訴人自105 年3月15日起至105年12月31日止按月租金2倍計算之違約金 共559,934元,並持系爭租賃契約逕自聲請強制執行。惟上 揭約定係指租期屆至(即109年4月30日)時,被上訴人未即 時遷出系爭房屋之情形,本件並非因租期屆至所生之搬遷問 題,準此,本件不得適用系爭租賃契約第9條第1項約定。又 依系爭租賃契約第8條第1項約定,係雙方因不得已事由提前 終止租約,上訴人若欲以該約款為提前終止租約,應以訴之 形式向法院請求而為形成判決,然形成之訴須待法院判決確 定所形成之法律效果始發生,基此,前案判決乃於105年11 月11日始告確定,系爭租賃契約之終止於斯時始生效力,且 上訴人尚待前案判決確定後應定合理履行期間,催告被上訴 人搬遷並返還系爭房屋。況被上訴人於前案第一審獲勝訴判 決,故認系爭租賃契約仍然存在,是被上訴人於前案第一審 判決迄至第二審判決為止之期間係合法使用系爭房屋,並無 任何違約情事。再者,本件租賃標的物為供民宿經營之房屋 ,屋內尚有諸多設備須遷移,亦須處理預約房客之轉移,而 上訴人係無預警提前終止租約,應給予被上訴人約一年之搬 遷期限,被上訴人於105年11月18日收受前案第二審判決後 ,即以最速方式聯繫上訴人並完成搬遷,並於同年12月底前 搬遷返還系爭房屋,被上訴人絕無拒絕搬遷之延滯事由。是 以,兩造間無債權存在,上訴人不得持系爭租賃契約對被上 訴人聲請強制執行,爰依強制執行法第14條第2項規定,提 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花蓮地院105年度司執字第22106 號兩造間給付租金等強制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 。 二、上訴人於原審抗辯略以:本件上訴人聲請強制執行者,乃被 上訴人自105 年3 月15日起至搬遷日即105 年12月31日止之 違約金,扣除被上訴人已支付之金額,尚有559,934 元未清 償(計算式詳如附表)。前案確定判決既已認定兩造間顯無 維持長期性、繼續性之法律關係,而認符合系爭租賃契約第 8 條第1 項第1 款「不得已之事由」約定,上訴人已於105 年2 月14日合法終止系爭租賃契約,已生確定判決之爭點效 。被上訴人有無協同辦理終止系爭租賃契約之公證,與系爭 租賃契約終止之效力無涉。再系爭租賃契約第9 條並無排除 當事人間提前終止租賃契約之情形,無論是租期屆至或提前 終止,被上訴人均有即時返還系爭房屋之義務,又租賃契約 之終止僅須經單方意思表示即生效,並非形成訴權,被上訴 人稱系爭租賃契約之終止須至前案判決確定後始生效力,應 屬無據。然而,租約終止後,承租人本即應返還租賃標的物 ,被上訴人於前案訴訟中否認系爭租賃契約終止,拒不返還 系爭房屋,自應承擔違約責任,如同一般金錢給付之訴,債 務人豈能抗辯須至判決確定後方有給付遲延利息之義務。違 約金制度在督促債務人履行義務,若被上訴人違約僅須負擔 相當於租金之賠償,則違約金之約定將無任何效果,且實務 上以相當於二倍租金之金額作為違約金之約定甚為合理,本 件違約金請求無違社會上交易常情及衡平原則等語,資為抗 辯,並聲明:被上訴人之訴駁回。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其陳述除 援引原審之陳述外,於本院補充陳述略以: 兩造間系爭租賃契約已於105 年3 月14日合法終止為原判決 認定之事實,則被上訴人自105 年3 月14日即負有返還系爭 房屋之義務,其繼續占有系爭房屋即屬無權占有,致上訴人 受有無法使用收益系爭房屋之損害,是被上訴人迄至105 年 12月31日前始遷出系爭房屋,遂以每月租金43,000元計算違 約金,已使上訴人至少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共408,500元 。惟原判決未審酌上訴人因被上訴人未即時搬遷造成之損害 及社會一般客觀事實,僅以被上訴人違約時間不長、違約情 節亦屬輕微,遽將違約金酌減至按月以租金十分之一即每月 4,300元計算,不僅未及兩造原訂定每月租金之數額,亦與 系爭租賃契約第9條第1項約定違約金之性質相違,是原判決 核有違誤,應予廢棄改判等語。上訴聲明:原判決廢棄;上 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駁回。 四、被上訴人除援引原審之陳述外,於本院補充陳述略以: 本件係因上訴人提前終止系爭租賃契約所生之搬遷期限問題 ,尚非原先預定租期屆滿所生之搬遷問題,不得適用系爭租 賃契約第9 條第1 項約定,而應回歸該契約第8 條第1 項約 定之適用。蓋系爭租賃契約第8條第1項乃兩造簽約時特別針 對提前終止租約所為之約定,亦即凡因不得已之事由提前終 止租約者,其後之權利義務即應適用該約款。又被上訴人既 為獲前案第一審勝訴判決而認定系爭租賃契約仍為有效,其 於第二審判決宣告前,豈有可能搬遷,易言之,被上訴人於 此期間占有使用系爭房屋即屬正當,並有按時支付房租,嗣 被上訴人於105年11月11日自收受前案第二審判決後,旋即 通知上訴人辦理系爭房屋點交事宜,並於105年12月31日前 搬遷返還系爭房屋,此際,被上訴人已符合系爭租賃契約第 9條第1項「即時遷出返還租賃標的物」之約款,詎料,上訴 人一再推拖不欲辦理點交事宜,準此,被上訴人並無拒不搬 遷之違約情事。況上訴人無故提前終止系爭租賃契約,致被 上訴人無法繼續經營民宿而受有投入裝潢之高額損失與營業 損失,且上訴人又遲不點交釐清系爭租賃標的物之現況,今 上訴人卻反其道而行,反要求被上訴人給付違約金,上訴人 顯有違誠信原則及權利濫用之嫌。縱然,原判決以前案第二 審判決論斷兩造間租賃契約應於105年3月14日終止,惟被上 訴人自105年3月15日起至105年11月30日止仍有繼續按月給 付租金,此為兩造歷審所不爭執,從而,上訴人於105年3月 15日起仍有收受被上訴人給付之租金,遑論有何相當於租金 之損害。基此,爰請鈞院審酌被上訴人已「即時」搬離系爭 房屋,未有任何違約情事,駁回上訴人之上訴等語置辯。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兩造爭執與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38頁反面至第39頁,並由 本院依兩造主張及卷證資料為文字修正): (一)不爭執事項: 1、兩造間就系爭房屋訂有經公證之系爭租賃契約,原租期為 104年5月1日起至109年4月31日止,每月租金為43,000元。 2、原租期中,上訴人曾為提前終止系爭租賃契約並請求遷讓系 爭房屋一事向花蓮地院起訴,並經該院以105年度簡上字第 34號民事判決兩造間之租賃契約業經終止而消滅,被上訴人 應將系爭房屋遷讓返還上訴人,且上訴人於105年12月31日 已搬遷。 3、依系爭租賃契約第8條第1項第1款約定,雙方若因該條款約 定提前終止租約者,應於1個月前以書面通知他造,並應賠 償他方相當於1個月租金之違約金,而上訴人提前終止租約 之書面通知係於105年2月14日送達被上訴人,故依系爭租賃 契約第8條第1項第1款約定,系爭租賃契約應於上訴人終止 系爭租賃契約之意思表示合法送達被上訴人1個月後即105年 3月14日,始生終止效力。準此,系爭租賃契約於105年3月 14日經終止而向後失其效力。 4、上訴人持系爭租賃契約為執行名義,稱系爭租賃契約業已終 止,被上訴人未即時搬遷,故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自105 年3 月15日起至105 年12月31日止,按月租金2 倍之違約金 ,扣除被上訴人已繳款項257,066元,被上訴人尚應給付上 訴人559,934元,此欠款依約得逕為強制執行,故向花蓮地 院聲請強制執行被上訴人之財產,花蓮地院以105年度司執 字第22106號強制執行案件受理在案。 5、系爭租賃契約第9條第1項約定:「承租人未即時遷出返還租 賃標的物時,出租人每月得向承租人請求按照月租金二倍支 付違約金至遷讓完竣。」(見原審卷第11頁)。 6、被上訴人業已給付其如附表第三欄之金額共計257,066元。 (二)兩造爭執事項: 本件之爭點在於上訴人依據系爭租賃契約第9條第1項約定, 向被上訴人請求自105年3月15日起至105年12月31日止,按 月租金2倍計算之違約金,是否有理由?若得請求違約金, 違約金的約定是否過高而應予酌減?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本案仍有系爭租賃契約第9條第1項約定之適用: 1、按承租人於租賃關係終止後,應返還租賃物,民法第455條 前段定有明文。又解釋契約,應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 ,以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並通觀契約全文,斟酌訂立 契約當時及過去之事實、交易上之習慣等其他一切證據資料 ,本於經驗法則及誠信原則,從該意思表示所根基之原因事 實、主要目的、經濟價值、社會客觀認知及當事人所欲表示 之法律效果,作全盤之觀察,以為判斷之基礎。 2、系爭租賃契約第9條係約定租賃物返還相關事宜,而租賃物 返還之原因,一般而言在於租期屆滿或契約終止,該條文字 內容並未僅限於租期屆期之情形,而排除系爭租賃契約第8 條當事人提前終止租約之情形,本件系爭租賃契約於105年3 月14日提前終止,業如前述,被上訴人於兩造租賃關係終止 後,即應負返還租賃物之義務,故被上訴人主張提前終止租 約無該條約定之適用,尚難憑採。 (二)上訴人依據系爭租賃契約第9條第1項規定,向被上訴人請求 給付自105年3月15日起至105年12月31日止,按月租金2倍計 算之違約金,為有理由,但約定過高,應予酌減。茲析述如 下: 1、當事人得約定債務人於債務不履行時,應支付違約金;違約 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 額。但約定如債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 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者,債權人於債務人不履行時,除違 約金外,並得請求履行或不履行之損害賠償,民法第250條 第2項定有明文。是違約金有賠償性違約金及懲罰性違約金 ,其效力各自不同。前者以違約金作為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 之賠償總額。後者以強制債務之履行為目的,確保債權效力 所定之強制罰,於債務不履行時,債權人除得請求支付違約 金外,並得請求履行債務,或不履行之損害賠償。當事人約 定之違約金究屬何者,應依當事人之意思定之(最高法院86 年度台上字第1620號判決意旨參照)。依系爭租賃契約第9 條第1項約定:「承租人未即時遷出返還租賃標的物時,出 租人每月得向承租人請求按照月租金二倍支付違約金至遷讓 完竣。」(見原審卷第11頁),既無特別約定此為懲罰性違 約金,自應屬損害賠償預定性質之違約金。 2、又民法第252條規定,不問違約金作用為懲罰抑為損害賠償 額之預定,均有適用(最高法院50年台抗字第55號判例意旨 參照)。此規定乃係賦與法院得依兩造所提出之事證資料, 斟酌社會經濟狀況並平衡兩造利益而為妥適裁量、判斷之權 限。再者,當事人所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法院得參酌一 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及債務人 如能依約履行時,債權人可享受之一切利益為衡量標準,依 職權減至相當之金額。倘違約金係損害賠償總額預定性質者 ,尤應衡酌債權人實際上所受之積極損害及消極損害,以決 定其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經查: (1)本件系爭租賃契約於105年3月14日提前終止,業如前述,被 上訴人於兩造租賃關係終止後,即應負返還租賃物之義務, 然上訴人於前案起訴主張其依系爭租賃契約第8條第1項第1 款約定提前終止租約,請求返還系爭房屋,前案原審於105 年4月28日以105年度花簡字第28號判決,認兩造間並無系爭 租賃契約第8條第1項第1款約定所指之「不得已事由」,而 認上訴人不得提前終止租約及請求返還系爭房屋,判決上訴 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前案第二審法院經審理後, 則認兩造間確實存在系爭租賃契約第8條第1項第1款約定所 指之「不得已事由」,系爭租賃契約已經終止而消滅,故於 105年11月11日以前案二審確定判決,廢棄原判決關於駁回 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屋返還上訴人之部分,並判 決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屋遷讓返還上訴人,此為兩造所不爭 執,復經本院依職權調閱本院105年度花簡字第28號、105年 度簡上字第34號民事卷宗核閱屬實。 (2)又系爭租賃契約第8條第1項第1款約定所指之「不得已之事 由」,兩造於前案審理中各有主張,而前案第一審認上訴人 不得以該條款「不得已事由」終止租約,判決被上訴人不須 遷讓返還系爭房屋,自難期待被上訴人在前案二審確定判決 結果出來以前,會自行搬離系爭房屋。觀諸前案確定判決之 所以認定兩造間符合系爭租賃契約第8條第1項第1款之「不 得已之事由」,乃因被上訴人所支付上訴人之租金已扣除被 上訴人自行支出系爭房屋之大量修繕費,對上訴人而言,與 其出租房屋所預期收取之租金有巨大落差,且對被上訴人而 言,亦與其所欲承租之房屋狀況天差地別。又兩造對於系爭 房屋之修繕各有其立場,僵持不下,造成系爭房屋之修繕問 題無從解決,且兩造及其等家人因系爭房屋之修繕,暨租金 扣除修繕費之問題,業已發生爭執,被上訴人訴諸網路討論 區,甚至鬧上媒體,並有刑事告訴之提出,雙方已呈現對簿 公堂、劍拔弩張之狀態,兩造已毫無人格信賴基礎,顯然無 從維持長期性、繼續性之租賃關係,前案本於當事人辯論之 結果,方認定兩造間之情況已符合租賃契約第8條第1項第1 款之「不得已之事由」之約定。 (3)參以被上訴人於105年11月11日前案二審確定判決認定系爭 租賃契約已終止、被上訴人須遷讓返還系爭房屋後,被上訴 人於105年12月31日前隨即已搬離系爭房屋。以本件系爭租 賃標的物係供營業(旅宿業)使用(參系爭租賃契約第6條第1 項),考量被上訴人承租系爭房屋係供作經營民宿之用,且 被上訴人於105年11月18日收受前案二審判決後,即多次聯 繫上訴人,於105年12月31日遷出返還房屋等情,有送達證 書(見原法院105年度簡上字第34號卷第93至95頁)及被上訴 人提出之「搬遷時序表」及對照之通聯紀錄、存證信函等資 料(見原審卷第77至86頁),並無不當拖延,僅1個多月即已 返還系爭房屋,違約之情節輕微,對上訴人造成之損害不大 。 (4)再參酌上訴人此段期間所受無法使用收益系爭房屋之損害, 自前案判決確定後,未見上訴人有何配合點交系爭房屋之舉 等情,本院審酌上開情狀,認被上訴人違約時間不長、違約 情節亦屬輕微,對上訴人所造成之損害,上訴人依據系爭租 賃契約第9條第1項規定,向被上訴人請求自105年3月15日起 至105年12月31日止,按月租金2倍計算之違約金,核屬過高 ,應酌減至按月以租金十分之一即每月4,300元(計算式: 43,000元×1/10=4,300元)計算方屬公允適當,則上訴人 請求自105年3月15日起至105年12月31日止被上訴人遷讓返 還系爭房屋止之違約金,應為40,850元(計算式:4,300元 ×9.5月=40,850元)。準此,上訴人得向被上訴人請求未 即時搬離系爭房屋之違約金以40,850元為適當,逾此範圍之 請求,為無理由。 (三)再查,上訴人自承被上訴人業已給付其如附表第三欄之金額 共計257,066元,並稱其向被上訴人所請求之違約金得扣除 上開金額等語(見原審卷第33頁及其反面),惟上訴人得向 被上訴人請求之違約金為40,850元,扣除上開被上訴人已給 付上訴人之金額後,被上訴人已不須再給付上訴人其他金額 。從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仍須給付其未即時返還房屋之 違約金559,934元,為無理由。 (四)末按,執行名義成立後,如有消滅或妨礙債權人請求之事由 發生,債務人得於強制執行程序終結前,向執行法院對債權 人提起異議之訴。執行名義無確定判決同一之效力者,於執 行名義成立前,如有債權不成立或消滅或妨礙債權人請求之 事由發生,債務人亦得於強制執行程序終結前提起異議之訴 ,強制執行法第14條第1項前段、第2項定有明文。本件上訴 人持經公證之系爭租賃契約聲請強制執行,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違約金,經原法院105年度司執字第22106號受理在案,查 系爭租賃契約並無與確定判決同一效力,被上訴人提起債務 人異議之訴,自得就該執行名義成立前及成立後之消滅或妨 礙債權人請求及債權不成立之事由為主張。本件上訴人雖得 向被上訴人請求違約金,惟扣除被上訴人已給付上訴人金額 後,被上訴人無須支付上訴人違約金,已如前述,應屬債權 不成立及消滅上訴人依系爭租賃契約請求之事由。是上訴人 持系爭租賃契約,聲請原法院執行處強制執行被上訴人應給 付上訴人自105年3月15日起至105年12月31日止之違約金, 即無所據。從而,被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14條規定,請求 撤銷系爭強制執行事件之執行程序,則有理由,應予准許。 原審認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14條規定,請求撤銷系爭強制 執行事件之執行程序,為有理由,並無不合。上訴意旨猶執 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 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陳述及所提未 經援用之證據,經審酌後認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 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31 日 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王紋瑩 法 官 邱志平 法 官 李水源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31 日 書記官 蔡芬芳 附表: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支付之違約金計算數額(單位:新 臺幣) ┌───────┬────┬──────┬──────┐ │日期 │違約金 │被上訴人已付│被上訴人積欠│ │ │ │金額 │金額 │ ├───────┼────┼──────┼──────┤ │105年3月15日至│43,000 │21,500 │21,500 │ │105年3月31日 │ │ │ │ ├───────┼────┼──────┼──────┤ │105年4月1日至 │86,000 │43,000 │43,000 │ │105年4月30日 │ │ │ │ ├───────┼────┼──────┼──────┤ │105年5月1日至 │86,000 │33,040 │52,960 │ │105年5月31日 │ │ │ │ ├───────┼────┼──────┼──────┤ │105年6月1日至 │86,000 │35,200 │50,800 │ │105年6月30日 │ │ │ │ ├───────┼────┼──────┼──────┤ │105年7月1日至 │86,000 │19,220 │66,780 │ │105年7月31日 │ │ │ │ ├───────┼────┼──────┼──────┤ │105年8月1日至 │86,000 │26,270 │59,730 │ │105年8月31日 │ │ │ │ ├───────┼────┼──────┼──────┤ │105年9月1日至 │86,000 │25,200 │60,800 │ │105年9月30日 │ │ │ │ ├───────┼────┼──────┼──────┤ │105年10月1日至│86,000 │27,700 │58,300 │ │105年10月31日 │ │ │ │ ├───────┼────┼──────┼──────┤ │105年11月1日至│86,000 │25,936 │60,064 │ │105年11月30日 │ │ │ │ ├───────┼────┼──────┼──────┤ │105年12月1日至│86,000 │0 │86,000 │ │105年12月31日 │ │ │ │ ├───────┼────┼──────┼──────┤ │合計之金額 │817,000 │257,066 │559,934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