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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花蓮分院 107 年度上易字第 3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8 年 03 月 14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32號 上訴人即附 謝建全 帶被上訴人 訴訟代理人 葉仲原律師 訴訟代理人 謝惠惠 被上訴人即 鄭俊誌(原名曾俊誌) 附帶上訴人 訴訟代理人 林之翔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4月 12日臺灣臺東地方法院106年度訴字第20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並為一部附帶上訴,本院於108年2月21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臺幣貳拾伍萬柒仟肆佰捌拾參元 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除確定部分 外)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 其餘上訴駁回。 附帶上訴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上 訴人負擔十分之九,餘由被上訴人負擔;附帶上訴部分由被上訴 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本件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下稱上訴人)所經營之太陽計 程車行(下稱太陽車行),現已變更負責人及名稱登記(詳 後述),是本件上訴人已無必要併列太陽車行,先予敘明。 二、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下稱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請求上 訴人給付損害賠償外,尚請求上訴人應與原審共同被告賴沛 潔即興安計程車行(下稱興安車行)應偕同至交通部公路總 局高雄區監理所臺東監理站辦理被上訴人所有、引擎號碼00 00000000號、原車牌號碼000-00之自小客車(下稱系爭車輛 )車牌繳銷事宜,被上訴人嗣於本院準備程序表示撤回上開 協同辦理車牌繳銷之請求,亦經上訴人當庭表示同意,已非 本院審理範圍,併此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他前與上訴人所經營之太陽車行於民國(下同)104年8月17 日簽立台東縣計程車客運業自備車輛駕駛契約書(下稱系爭 契約),約定由他將所有之系爭車輛信託登記於太陽車行, 由他使用太陽車行之計程車營業牌照車額營業,契約期間3 年,每月應交行政管理費用(即靠行費用)新臺幣(下同) 1,000元予上訴人,上訴人並已收取系爭契約3年期間之靠行 費用30,000元。 ㈡於系爭契約期間之106年9月10日接獲上訴人通知太陽車行已 轉手予興安車行經營,上訴人無法再履行系爭契約,要求他 自行與興安車行聯繫後續合約事宜,嗣後他接獲興安車行之 存證信函,要求他於106年10月6日與之重新簽約,否則必須 繳回原使用之營業車牌,因依興安車行提出之合約內容,他 必須每年負擔靠行費用24,000元,因無力負擔,不得已於10 6年10月13日將系爭車輛之營業牌照繳回,上訴人顯已違反 系爭契約。依他提出106年1-10載客月報表,每日平均營收 為3,210元,自他繳回系爭車輛營業牌照之日即106年10月13 日起,至系爭契約期間屆至之107年8月17日止,因無法經營 計程車業致每日受有3,210元之損害。 ㈢退步言,他於失業期間,因無法繼續繳納高額系爭車輛貸款 ,僅得賤賣予台東大都會計程車行(下稱大都會車行),他 已繳納貸款約60萬元,損失甚鉅,又因無自備車輛,僅得向 大都會車行支付每月18,000元之租金始得載客。再者,與大 都會車行另訂之契約,除每月租金外,尚有每年繳納服務費 15,000元,成本加劇,收入大不如前。他因上訴人之違約, 致每年支出之成本增加約231,000元(18000×12月+15000 =231000),又因本件訴訟影響,在台東小地區,其餘計程 車行大多拒絕他靠行,未來僅能申請個人計程車行,惟依法 尚需3年,因此,增加之成本共693,000元(000000×3=693 000),他因頓失工作,導致賤賣車輛,已繳付之車貸付之流 水,損失已甚鉅,惟僅就支出之成本請求。 ㈣爰依民法債務不履行之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損害 賠償988,852元及自起訴書繕本送達翌日起按年息5%計算之 法定遲延利息(被上訴人逾上開部分之請求,經原審駁回, 被上訴人未上訴而告確定,非本院審理範圍)。 二、上訴人抗辯: ㈠被上訴人可與受讓之興安計程車行洽談新契約或要求以系爭 契約內容繼續履行,而興安計程車行亦同意以系爭契約條件 即每年10,000元靠行費用承受之,此由興安計程車行實際負 責人黃亘鴻於本院準備程序到庭證述內容可稽,係被上訴人 自己不願締約,不應歸責於上訴人,故上訴人無給付不能之 情事。 ㈡被上訴人於繳銷原計程車輛牌照之數日後,即將車牌號碼變 更為000-0000,以致車貸貸與人催其還清車貸,是可歸責於 被上訴人本身,其所生貸款金錢期限利益之損害自應由其自 負,與上訴人無涉。且被上訴人既得於繳銷原計程車輛牌照 之當日轉換靠行至大都會車行繼續駕駛計程車營利,亦顯見 其營收不受影響,即無其所稱之損害發生。 ㈢被上訴人所提之月報表,其數據來自被上訴人車輛由其自行 列印,縱未實際載客(即空車)亦可能因實際駕駛車程距離 而呈現,是其數據不足憑採為實際載客之營收。且被上訴人 應扣除油料、車輛折舊、牌照稅等成本後,始能核算為被上 訴人淨利之損害。 ㈣興安計程車行願以與太陽計程車行相同之靠行條件即1年1萬 元與被上訴人締約,被上訴人若締約,則可繼續駕駛營業車 輛,然被上訴人自願選擇以遠較於興安計程車行繼續履約之 高成本條件,另與大都會車行締約。退萬步言,縱有此一損 害(假設語氣,上訴人仍否認之),亦屬被上訴人理性判斷 下之選擇,自非可歸責於上訴人,其間根本無相當因果關係 ,應由被上訴人自行負擔其損害。 三、原審判決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損害賠償288,900元及自1 06年12月3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 訴。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 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 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並為附帶上訴聲明:㈠ 原判決關於不利於被上訴人699,952元部分廢棄。㈡上開廢 棄部分,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699,952元整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上訴人 附帶上訴答辯聲明:附帶上訴駁回。 四、雙方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於104年8月17日與上訴人所經營之太陽車行簽立系 爭靠行契約,約定由被上訴人將系爭車輛登記於太陽車行名 下,使用太陽車行營業牌照車額(即行照1枚、號牌2面)以 營業,被上訴人應於簽約日給付太陽車行車額使用費1萬元 ,且每月應交付太陽車行行政管理費1千元。系爭契約第12 條約定:「本契約之存續期間為(參年)期滿一個月前互不 通知終止契約,本契約視同繼續有效,如有牌照逾期吊銷、 繳銷牌照、汰舊換新車輛或經車輛經營權移轉時即行終止契 約。」、第14條約定:「甲方公司如變更負責人或變更地址 ,應通知乙方本契約應繼續有效。」系爭車輛加裝檢驗合格 之計程車設備(計程車計費表),並於同日以太陽車行為車 主(自備駕駛人:曾俊誌),向交通部公路總局(下稱公路 總局)高雄區監理所臺東監理站(下稱臺東監理站)申領車 牌號碼為000-00之一般營業小客車牌照,行照之「車身式樣 及附加配備」欄位載明「轎式靠行車」,有系爭契約、汽車 新領牌照登記書、000-00行照及計程車計費表檢定紀錄卡可 稽(原審卷第7-8頁、本院卷第22-23頁)。 ㈡太陽車行於106年8月間辦理變更登記,將行號負責人改為賴 沛潔、行號名稱改為興安車行、變更營業處所地址改為臺東 縣○○市○○街○巷○弄○○號,興安車行並於106年9月12日經 公路總局核發汽車運輸業營業執照,有台東縣政府106年8月 18日府財商字第1060170693號函、財政部南區國稅局臺東分 局106年8月21日南區國稅臺東銷售字第1063363584號函、興 安車行商業登記抄本及汽車運輸業營業執照可憑(本院卷第 35-38頁)。 ㈢上訴人之姊即上訴人訴訟代理人謝惠惠(下稱謝惠惠)於10 6年9月10日以通訊軟體訊息通知曾俊誌太陽車行已換為興安 車行,新老闆洪先生會再與之聯絡後續換約相關事宜,有該 通訊軟體訊息可憑(原審卷第49-50頁)。 ㈣興安車行於106年9月26日寄存證信函通知被上訴人,要求被 上訴人於106年10月6日前聯絡黃亘鴻辦理合約重新約定事宜 ,如未於上開日期完成簽約,視同無意續約,請返還000-00 車牌0面及行照1枚辦理註銷,有台東新生郵局106年9月26日 第178號存證信函可稽(本院卷第41頁)。 ㈤000-00之車牌0面及行照1枚已於106年11月8日繳回臺東監理 站辦理繳銷,有車輛異動登記書、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可憑 (本院卷第43-44頁)。 ㈥系爭車輛於106年11月9日經臺東監理站登記訴外人大都會車 行為車主,並請領車牌號碼為000-0000之一般營業小客車牌 照,有臺東監理站107年8月22日高監東站字第1070145230號 函檢送之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車輛買賣讓渡書可憑(本院 卷第77頁反面-第78頁)。 ㈦上訴人於系爭契約存續中,將太陽車行之名稱、負責人、營 業所地址辦理變更登記,係屬系爭契約第14條系爭靠行契約 繼續有效之情形。 五、雙方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車輛無法依原先與太陽計程車行訂立系 爭靠行契約條件繼續使用計程車之營業車牌,上訴人是否應 負債務不履行責任? ㈡如是,被上訴人可請求之金額為何? 六、本院之判斷 ㈠按「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債權人得請 求賠償損害。前項情形,給付一部不能者,若其他部分之履 行,於債權人無利益時,債權人得拒絕該部之給付,請求全 部不履行之損害賠償,民法第226條定有明文。又損害賠償 ,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 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劃、設備 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視為所失利益,民法第 216條亦有明文。 ㈡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車輛無法依系爭契約繼續使用計程車之 營業車牌,上訴人應負債務不履行責任。 ⑴被上訴人提供系爭車輛於104年8月17日與上訴人所經營之太 陽車行簽立系爭契約,期限3年,太陽車行雖於106年8月間 即系爭契約存續中辦理變更登記,將行號負責人改為賴沛潔 、行號名稱改為興安車行、變更營業處所地址改為臺東縣○ ○市○○街○巷○弄○○號,依系爭契約第14條規定系爭契約仍 繼續有效等情,為雙方所不爭執,復有系爭契約可憑,堪信 為真實。 ⑵兩造簽立之系爭契約既仍繼續有效,則上訴人在系爭契約約 定期間即應依系爭契約之約定內容履約,被上訴人並無因此 需自行與興安車行簽立靠行契約之義務至明。 ①查上訴人之姊謝惠惠於106年9月10日以通訊軟體訊息通知曾 俊誌太陽車行已換為興安車行,新老闆洪先生會再與之聯絡 後續換約相關事宜,興安車行於106年9月26日寄存證信函通 知被上訴人,要求被上訴人於106年10月6日前聯絡黃亘鴻辦 理合約重新約定事宜,如未於上開日期完成簽約,視同無意 續約,請返還000-00車牌0面及行照1枚辦理註銷等情,為兩 造所不爭執,並有上開通訊軟體訊息內容及台東新生郵局10 6年9月26日第178號存證信函可憑。 ②洪宗杰於106年9月13日向被上訴人傳送興安車行老闆自10月 1日起行費每月2,000元,1年1收,且因車行在花蓮,每年繳 行費時到花蓮,如不願繼續留下,請於9月30日交車牌0面, 如有問題可與之聯繫等內容之訊息,被上訴人回覆行費及到 花蓮部分能否談一下,有無彈性空間之訊息後,得到花蓮權 利金6萬元,行費1,600-2,000元,這樣的條件給到2月,行 牌押金1萬元,被上訴人並於106年9月14日向上訴人之姊謝 惠惠傳送訊息「謝老闆漲二萬四每年還要去花蓮給老闆看謝 老闆能救救我們嗎?」,謝惠惠則回訊息「我目前沒有空牌 ,你可以問問大台東有沒有牌」,有上開通訊軟體訊息內容 可佐(原審卷47-48、50頁)。證人黃亘鴻固於本院證稱: 我有看過該存證信函,是興安車行發的,因太陽車行變為興 安車行,每個司機都要來換證及換約,被上訴人接到存證信 函後有打電話給我,在電話中我有跟被上訴人表示要依原來 的合約條件跟他簽約,我的LINE名稱是「新概念」,我有跟 他說花蓮這邊的權利金是6萬元,我沒有要對他用這樣的方 式,洪宗杰是我朋友,我與興安車行負責人賴沛潔是男女朋 友,我是實際負責人,我本來以為他跟太陽車行的合約是到 10 7年2月,才會在LINE跟他說到2月,在發存證信函之後才 知道他的合約到107年8月,我有請洪宗杰幫我發存證信函給 司機,都是被上訴人主動聯絡我,我在電話中有跟被上訴人 提到要用原來之契約內容續約,謝惠惠有口頭跟我講被上訴 人的合約是1年10,000元的行費等語(本院第89-91頁)。惟 洪宗杰主動與被上訴人聯絡,詢問被上訴人原先是否1年繳1 0,000元,預繳到107年7月,並告以因現在花蓮老闆提出之 方案是行費1個月2,000元,1年24,000元,106年9月份已換 他們承作,從10月份,如果要繼續留就是1個月行費2,000元 ,之前被上訴人所簽之合約都不算了,要重簽,現由他負責 處理,到106年9月底還有半個月,不然就是把行牌還回去, 反正從106年10月1日開始行費就是收2,000元;被上訴人與 興安車行黃亘鴻聯絡時,黃亘鴻亦表示全部規定要重新寫合 約,被上訴人如接受就繼續,花蓮權利金是60,000元,(行 費)1個月1,800-2,000元,洪老闆(洪宗杰)是幫他發落; 被上訴人在收受存證信函後與黃亘鴻聯絡要求傳送合約內容 時,黃亘鴻表示1個月1,600元到107年2月底,已發存證信函 ,接受就留,不接受就去找別的地方掛牌,如不繳回行牌就 全部照存證信函,想繳回就繳回,當被上訴人詢問「你知道 之前的合約麻,你之前都有跟我們講過我們的合約是到8月 多不是嗎」,黃亘鴻即回以「我跟你哪有合約,你哪有跟我 有合約到8月」等情,有被上訴人提供與黃亘鴻通話之譯文 可憑(本院卷第103-106、110-111、114-117頁),是證人 黃亘鴻所為在電話中有向被上訴人表明要以原來系爭契約內 容續約之證述,顯與上開通訊內容不符而不足採。 ③000-00之車牌0面及行照1枚已於106年11月8日繳回臺東監理 站辦理繳銷,系爭車輛於106年11月9日經臺東監理站登記大 都會車行為車主,並請領車牌號碼為000-0000之一般營業小 客車牌照,有車輛異動登記書、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臺東 監理站107年8月22日高監東站字第1070145230號函檢送之汽 車新領牌照登記書、車輛買賣讓渡書可憑,並為兩造所不爭 執。又被上訴人於106年11月20日與大都會車行簽立計程車 租借合約書,自106年11月20日起至109年11月19日止,以月 繳租金18,000元之方式承租000-0000號車輛,有計程車租借 合約書可憑(本院卷第96頁)。倘被上訴人可按系爭契約條 件與興安公司簽約,在有繳納車貸之經濟壓力下,衡情應無 繳回000-00之車牌0面及行照1枚,另與大都會車行簽訂不如 系爭契約條件之租約之理。 ④綜上,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在興安車行願以系爭契約條件與 被上訴人簽約之情形下,自行決定不與興安車行簽約,上訴 人自無可歸責事由云云,顯不足採。是被上訴人在系爭契約 約定期限內無法繼續使用車號000-00之計程車牌營業,係因 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所致,上訴人應負債務不履行責任甚 明。 ㈢被上訴人可請求之金額如下: ⑴000-00之車牌0面及行照1枚係於106年11月8日繳回臺東監理 站辦理繳銷,已如上述,惟被上訴人指稱係在106年10月13 日拿至臺東監理站交給代辦業者辦理繳銷,上訴人之姊謝惠 惠對於被上訴人自行拿到臺東監理站交給代辦業者辦理繳銷 亦不爭執,並稱因該車輛有設定動產擔保交易設定未解除, 故當天無法完成車牌繳銷,直到106年11月8日動產擔保交易 設定解除才辦理繳銷完成(本院卷第56頁),是被上訴人主 張其使用000-00之車牌營業至106年10月12日,應堪信實。 依被上訴人提出車號000-00之106年1-10月月報表(原審卷 第13頁),營收分別為55,635元(營業30日)、56,350元( 營業24日)、65,035元(營業30日)、106,610元(營業27 日)、80,540元(營業31日)、103,095元(營業28日)、1 18,910元(營業26日)、133,560元(營業31日)、84,845 元(營業27日)、52,640元(營業13日),平均每日收入3, 210元(元以下捨去,下同)。按上開月報表係被上訴人自 安裝在系爭車輛之計程車計費表所列印之資料,且被上訴人 係於106年9月中旬接獲太陽車行易主之通知,然該月之營收 及營業日數與106年1-8月並無明顯異常之處,是上訴人空言 上開營收係被上訴人未實際載客因駕駛空車之車程距離而為 ,既未能舉證以實,自無足採。查被上訴人自106年11月20 日起向大都會車行租車營業,已如上述,自斯時起被上訴人 即有營業收入,且其營業收入與載客次數、路程、營業時間 有關,而與駕駛自備車輛或租用車輛無涉,況不問以自備車 輛或以租車方式營業,均有支出油費之必要,被上訴人自承 每月油費成本約15,000元,平均每日500元,是其自106年10 月13日至106年11月19日共38日,受有不能營業之損失共102 ,980元〈(0000-000)×38=102980〉。被上訴人請求自1 06年10月13日起至107年8月17日止按每日3,210元計算之營 業損失共988,852元,依上開說明,逾102,980元之請求,於 法無據,並無理由。 ⑵被上訴人固主張因上訴人無法依系爭契約履約,致其無力支 付車貸被迫賤價出售系爭車輛予大都會車行,惟並未能提出 賤價出售系爭車輛之證明,自難認其因出售系車輛而受有損 害。惟被上訴人確因此出售系爭車輛予大都會車行,再向大 都會車行承租懸掛大都會車行計程車車牌之系爭車輛營業, 因此自106年11月20日起需每月支付18,000元租金,其依系 爭契約每年只需支付10,000元行費,平均每月833元,其因 此每月增加支出17,167元,是被上訴人請求自106年11月20 日至107年8月17日系爭契約到期日共9個月之損害154,503元 (17167×9=154503),於法有據。至被上訴人主張除每月 18,000元之租金外,尚需每月支付管理服務費1,250元,惟 依被上訴人提出其與大都會車行之計程車租借合約書第5條 約定,該管理服務費係由甲方即大都會車行負責(本院卷第 96頁),是其主張亦受有此部分損害,並無理由。 ⑶綜上,被上訴人共可請求上訴人賠償257,483元(000000+ 154503=257483)。 七、綜上可知,被上訴人依債務不履行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 給付257,48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6年12月3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於法有據,應予准許, 逾此部分之請求,並無理由,應予駁回。從而,原審就上開 超過257,483元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 宣告,容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 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 行之宣告,並無不合,上訴人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原審就被上訴人附帶 上訴部分為其敗訴判決,核無不合,附帶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廢棄,亦屬無據,被上訴人就此部分 所為附帶上訴,為無理由,應駁回之。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附帶上訴 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3 月 14 日 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張健河 法 官 林碧玲 法 官 林慧英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3 月 14 日 書記官 郭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