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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易字第183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何春宜 　　　　　　林豐田 　　　　　　陳建成 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年度偵字第2998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何春宜共同犯竊盜罪，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 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林豐田共同犯竊盜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 壹仟元折算壹日。 陳建成共同犯竊盜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 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緣陳建成知悉宜蘭縣○○鎮○○○路圳頭溪上游300公尺處 之瑋億礦石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瑋億公司）礦場內停放 該公司所有之挖土機1部（廠牌：日本小松、型號：PC300、 5型、型號為S6D-108，引擎號碼10810，車體號碼20641，附 載破碎機1支、挖土機斗子1具、挖土機網斗1具），陳建成 因缺錢花用欲竊取變賣，惟以自己能力無法單獨竊取及變賣 ，遂找熟悉挖土機市場之何春宜幫忙，何春宜再找具有操作 挖土機能力之林豐田加入。陳建成、何春宜、林豐田即共同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計畫竊取前開挖土機變賣 得款朋分，嗣後為以下之犯行： ㈠陳建成先於民國102年2、3月間，帶同何春宜、林豐田至前 開挖土機停放處察看挖土機之位置及價值，何春宜察看後認 該挖土機有竊取變賣之價值。 ㈡何春宜於102年5月中旬某時日，以電話聯繫不知情之智為實 業社負責人游智為，詢問有無認識的板車公司，游智為則介 紹不知情之力順興企業有限公司負責人黃炳文給何春宜，並 將黃炳文之電話告知何春宜，何春宜再以電話聯繫黃炳文向 其租用板車，雙方談妥以新臺幣（下同4,000元）價格租用 板車載運挖土機，黃炳文復以電話指派其公司僱用之營業貨 運曳引車駕駛即不知情之陳進男前往載運挖土機，並告知何 春宜之電話，要求陳進男逕與何春宜聯繫。 ㈢何春宜、林豐田於102年5月17日晚上11時許前某時，前往前 開瑋億公司礦場內挖土機停放之地點，由林豐田以接線之方 式啟動挖土機引擎後，駕駛挖土機（附載破碎機1支、挖土 機斗子1具、挖土機網斗1具）至瑋億公司礦場山下平地處（ 即蘇澳鎮永樂里永樂守望相助亭後方地磅空地），以便曳引 車能進入載運，何春宜、林豐田、陳建成三人即以此方式將 上開物品置於自己實力支配之下而竊盜得手。 ㈣何春宜於102年5月17日某時，先以電話聯繫陳進男，約定於 同日晚上11時許前往載運上開竊得之挖土機等物。迄至同日 晚上11時許，由何春宜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吉普車搭載 林豐田，陳進男則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曳引車在宜蘭縣○ ○鎮○○路圓環碰面後，由何春宜駕駛前開吉普車帶路，陳 進男駕駛前開曳引車載林豐田在後方跟隨，於同日晚上11時 30分許抵達蘇澳鎮永樂守望相助亭後方地磅空地挖土機停放 之位置，由何春宜及林豐田操作並發動挖土機後，陳進男駕 駛挖土機爬上曳引車的板架上，隨後同樣由何春宜駕駛吉普 車帶路，陳進男駕駛上開曳引車搭載林豐田及上開挖土機沿 台2線道路北上，待行駛至宜蘭縣○○鄉○○○路○○○號往 河堤約150公尺之空地後，再將上開挖土機自板車上卸下放 置該處，由何春宜伺機尋求買主變賣。 ㈤何春宜於102年5月19日欲將前開竊取之挖土機變賣給不知情 之莊福田，惟莊福田要求挖土機之讓渡書或進口證明，何春 宜遂於102年5月21日與陳建成共同製作不實內容之「賣渡證 明書」（內容略以陳建成以170萬元將該挖土機賣給何春宜 ），惟莊福田因認該挖土機之來源有問題而未向何春宜購買 。 ㈥嗣於102年5月18日上午8時許，瑋億公司負責人孫雄楚發現 其所有之前開挖土機遭竊報警，經警調閱監視器後，循線於 102年6月8日，在宜蘭縣○○鄉○○○路○○○號往河堤約150 公尺處尋獲該挖土機1台、破碎機1支、挖土機斗子1具、挖 土機網斗1具（已發還予孫雄楚），始悉上情。 二、案經宜蘭縣政府警察局蘇澳分局報告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 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 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 必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2 分別定有明文。依此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 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供述，原屬該等之人於審 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於有前揭第159條之2或其他法律例 外規定之情形，始得採為證據（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27 16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何春宜、林豐田均否認同 案被告陳建成於警詢陳述之證據能力，經核該證言並無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2之情形，亦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3、第 159條之5之規定。是對被告何春宜、林豐田而言，同案被告 陳建成於警詢之陳述無證據能力。 二、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被告陳述其自白係出於不正之方法者，應先於其他事證而 為調查。該自白如係經檢察官提出者，法院應命檢察官就自 白之出於自由意志，指出證明之方法，刑事訴訟法第156條 第1項、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陳建成於偵訊及本院 審理中稱其在警詢前有提出自白書，警察說以該自白書之內 容，伊一定會被收押，叫伊不要按照自白書講，要說是被告 何春宜、林豐田要我當人頭、伊才不會被收押，警察會打電 話跟檢察官講等語（見102年度偵字第2998號卷第88-90頁、 本院卷第47、49頁）。是依被告陳建成所述，其提出警詢之 自白有遭利誘、詐欺或不正方法取得之情形，應先於其他事 證調查。經查檢察官雖於偵查中傳喚對被告陳建成製作筆錄 之員警葛文政為證人，證人即員警葛文政於偵查中證述：「 我只有問陳建成筆錄，其他筆錄是派出所做的，派出所說陳 建成是主嫌，我把資料整理好之後我再問陳建成問他，陳建 成才說這是他們三個共謀的」、「（問：你有無對陳建成施 強暴脅迫？）沒有，有影帶為證」（見102年度偵字第2998 號卷第102頁），員警即證人葛文證雖稱並無強暴脅迫，惟 未提及是否有被告陳建成所述之情形，且被告陳建成之警詢 筆錄所述之犯罪經過與其於警詢中提出之自白書所述內容不 盡相符（見警卷第14-17、31頁），而檢察官於本院審理中 並未舉證證明被告陳建成於警詢中之自白係出於其自由意志 ，經核該警詢筆錄自白證據既與其於警詢時所提出之自白書 內容不盡相同，即可能有非出於被告陳建成任意性之情形， 參酌上開法條規定，被告陳建成於警詢時之自白，檢察官既 未能證明出於自由意志，自不得採為認定被告陳建成有罪證 據。 三、被告何春宜、林豐田、陳建成及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對下列 所述其他證據資料，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該等證 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亦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依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規定，自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何春宜、林豐田、陳建成就事實欄一所載之客觀事 實均不爭執，惟均否認有共同竊盜之犯意。被告何春宜辯稱 ：被告陳建成說那是伊朋友的怪手，請伊幫他找朋友買怪手 ，伊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那是有問題的車云云；被告林豐田辯 稱：伊是純粹去幫忙被告何春宜，用接線的方式把怪手開下 來，伊不是去偷云云；被告陳建成辯稱：當初是伊朋友綽號 「阿明」之證人張明良及綽號「阿華」之人跟伊說怪手是他 們的，要伊幫忙賣，伊不知道這台怪手不是阿明的云云。經 查： ㈠被告何春宜、林豐田、陳建成上開坦承部分，均業據其等於 偵查及本院審理時供承在卷，核與證人孫雄楚、陳進男、黃 炳文、游智為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證人莊福田及承辦員 警葛文政於偵查中之證述大致相符，復有贓物認領保管單、 賣渡證明書、車牌號碼0000-00號吉普車及車牌號碼000-00 號曳引車行經路線及道路監視錄影擷取畫面圖1張、監視器 錄影檔案光碟及擷取畫面1份、竊案現場及查獲照片1份、被 告陳建成與被害人孫雄楚簽立之和解書等件在卷可稽，堪信 為真實。 ㈡被告何春宜、林豐田、陳建成等雖以上開情詞置辯，惟有下 列證據可證： 1.證人張明良於偵查中證述：「（問：你自己有無挖土機？） 沒有」、「（問：你為何跟陳建成講說該台挖土機是你的？ ）我沒有這樣跟他說，我可以發誓」、「（問：你有無去過 宜蘭縣○○鎮○○里○○○路圳頭溪上游300公尺處瑋億礦 場？）沒有」、「（問：陳建成有無跟你借過錢？）沒有」 、「（問：為何陳建成供稱說他有一次要跟你借錢，你說你 沒有錢，你說你有一台挖土機要賣，賣掉就可以借他錢，你 去帶陳建成去前開地點去看挖土機？）這麼多年我都忘記了 ，我沒有怪手可以賣」、「（問：為何陳建成證稱是你想賣 那台怪手，你委託他去賣？）我也不知道。我從頭到尾都不 知道這件事情，如果我知道我今天不會來作證」、「我沒有 帶他去看，我沒有怪手」、「（問：你有無跟阿華帶他去看 你要賣怪手？）沒有」（見102年度偵字第2998號卷第164 -166頁），是證人張明良已明確證述其並無挖土機，沒有跟 被告陳建成說過有挖土機可以賣，也沒有帶被告陳建成至瑋 億公司看挖土機。 2.證人即偉億公司負責人孫雄楚於警詢中稱：「於102年5月18 日8時許，發現挖土機遭竊。我當時把挖土機停放在偉億礦 場裡面○○○鎮○○里○○○路圳頭溪上游300公尺處）」 、「（問：警方尋獲你遭竊之挖土機有無特徵？價值為何？ ）廠牌：日本小松、型號：PC300、5型、型號為S6D-108， 引擎號碼10810，車體號碼20641。價值為臺幣180萬」（見 警卷第20、21頁），又於偵查中證述：「（問：扣案之挖土 機【日本小松廠牌、PC-300、5型、附載破碎機1支、挖土機 斗子1具、挖土機網斗1具】為何人所有？）是我公司的」、 「（問：該挖土機是否停放在宜蘭縣○○鎮○○里○○○路 圳頭溪上游300公尺處之礦場內？該礦場有無圍欄？如何進 入礦場內竊取？）是。礦場內沒有圍欄，本來就有通道進入 ，礦場目前沒有營運，停礦中」「（問：該挖土機外觀是否 能清楚認定是瑋億公司所有？）可以」、「我有另外裝破碎 機的管線，我的履帶有破損，還是可以走」、「（問：該挖 土機有無鑰匙？如何發動？）有，用鑰匙發動」、「（問： 該挖土機上面有無插著鑰匙？）沒有，鑰匙在我家裡」、「 （問：被告稱該挖土機鑰匙斷在裡面，有無此事？）應該沒 有這個事情」、「（問：你有無委託被告或他人販賣該挖土 機？）沒有」（見102年度偵字第2998號卷第136、137頁） ，是證人孫雄楚已證述該挖土機係停放於瑋億公司礦場內部 ，該挖土機價值180萬元，此亦有挖土機原停放位置及挖土 機照片6張在卷可稽（見警卷第45-47頁），以該挖土機之外 表觀之，雖略有生銹及刮痕，但整體外觀尚屬完整，並有附 載破碎機1支、挖土機斗子1具、挖土機網斗1具，顯非廢棄 物而具有相當之經濟價值。 3.被告陳建成於偵查中自陳：「（問：你有這台挖土機的鑰匙 嗎？）沒有」、「（問：你有這台挖土機的所有權證明？） 沒有」、「（問：何春宜跟林豐田知道你沒有挖土機的鑰匙 嗎？）知道，因為我有跟他講說這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 「（問：何春宜跟林豐田是否知道你沒有經過你朋友阿明的 同意來賣這台挖土機？）我有跟何春宜講說聯絡不到阿明」 （見102年度偵字第2998號卷第90、91頁），又於本院審理 中自陳：「（問：如果是阿明、阿華要你幫忙賣怪手，為什 麼沒有給你鑰匙、資料？）他們帶我去看大約是3年多前的 事情，而且怪手都長草長很高了，是到去年小孩子開刀要用 錢，我才想到那台怪手，看能不能賣掉賺錢，所以我就找阿 明，所以就沒有跟阿明拿鑰匙跟文件」（見本院卷第45頁） ，再於本院審理中改稱：「阿明以前有拿給我一把，但我也 不確定是不是那個怪手的鑰匙……但後來鑰匙不見了」（見 本院卷第99頁）；被告何春宜則於偵查中稱：「（問：為何 不持鑰匙，以接線方式發動挖土機？）因為我有問陳建成， 他說鑰匙很久了丟掉了」、「我有問他說鑰匙不見了，因為 他搬家」（見102年度偵字第2998號卷第92、93頁），又於 本院審理中稱：「（問：何春宜當初是否有問陳建成挖土機 為什麼沒有鑰匙？）有問，他說放很久了，不知道鑰匙放在 那裡去了，找不到鑰匙」（見本院卷第97頁）；被告林豐田 於偵查中稱：「（問：為何不持鑰匙，以接線方式發動挖土 機？）因為鑰匙斷在裡面才用接線」、「是前陣子陳建成帶 我跟何春宜去看，是在102年5月15日之前，我去看時鑰匙頭 就斷在裡面，何春宜也知道」（見102年度偵字第2998號卷 第96頁）；證人莊福田於偵查中證述：「（問：何春宜有無 在102年5月間要販賣挖土機給你？）有。他說他朋友有一台 怪手，帶我去家附近的工地看。我問他有無進口證明及讓渡 書，他說沒有，我說如果沒有我就不要跟他買」、「讓渡書 是我們公司空白的，我拿去影印給他的。寫好的我沒有看過 」、「我怕有問題所以見面我有問他有無讓渡書，或進口證 明，如果沒有，我就不要買了」（見102年度偵字第2998號 卷第138頁）。參酌被告3人之陳述及證人孫雄楚、莊福田之 證述，被告等3人並無所竊取挖土機之鑰匙，故需以接線方 式發動，亦無挖土機之所有權證明、進口證明、讓渡書等合 法持有文件，被告何春宜、陳建成始需共同製作不實之讓渡 書用以取信買主，被告陳建成雖稱該挖土機為證人張明良所 有，但對於證人張明良是否曾給其鑰匙，已先後陳述不一， 若證人張明良確曾委託被告陳建成出售挖土機，理當交付鑰 匙、所有權證明文件等物，以方便出售，被告陳建成雖稱證 人張明良3年多前帶其至竊取現場去看挖土機云云，但長達3 年期間證人張明良竟未交付鑰匙及任何產權證明文件，被告 陳建成亦未向證人張明良索取上開物品，且未與證人張明良 確認出售之價格等交易重大事項，此明顯與一般交易常理有 違。 4.被告何春宜於偵查中稱：「（問：為何不白天去載該挖土機 ，在晚上深夜11點30分才去載，跟常情有違？）我用000000 0000或用0000000000，因為我是雙卡機，我不知道是用哪一 支聯絡，跟游智為聯絡，我請游智為幫我叫板車」（見102 年度偵字第2998號卷第93頁），又於本院審理中稱：「當天 下午2點多我就跟拖車聯絡，拖車的時間說要晚一點，我本 來中午就要請他載，他說他要到晚上才會有空，我才說沒有 關係，只要他有空，以他的時間，因為那種要比較大的拖車 才能夠載，我才說以他的時間去載」、「（問：為何不在第 二天白天去載？）我是配合拖車司機的時間，拖車司機說他 在蘇澳，是從南澳回來，看我能不能配合，他就可以去幫我 載」（見本院卷第102頁）；被告林豐田於偵查中稱：「中 午板車沒有空，要晚上10點多才有空」（見102年度偵字第 2998號卷第96頁）。被告何春宜雖稱係配合拖車司機時間， 惟其於偵查中並未直接回答為何不於白天載挖土機，於本院 審理中先稱當天「下午2點多」就跟拖車聯絡，但卻說「中 午就要請他載」，豈有可能於當天「下午」要求拖車司機「 中午」來載？是其所辯已前後矛盾，況該挖土機並無鑰匙， 必須以接線方式發動，又需開上板車載運，上開行為均在深 夜摸黑完成，亦與常情不符，可見被告何春宜、林豐田係刻 意利用深夜人車較少之時間完成搬運挖土機行動。 ㈢綜上所述，被告陳建成雖稱該挖土機係證人張明良所有要求 其代為變賣，惟此業經證人張明良否認，且證人張明良若欲 出售挖土機，衡情應會將挖土機放置於良好且交通方便處所 存放，以免機械因風吹日晒雨淋而毀損，並方便買主察看挖 土機現況估價，不致在偏遠之礦場內露天存放長達3年之久 ，更未交付任何鑰匙、產權證明文件予被告陳建成，參以被 告何春宜、林豐田均知悉被告陳建成無該挖土機鑰匙及任何 證明文件，必須以接線方式才可發動，又於深夜將挖土機搬 運至他處，此俱可證被告何春宜、林豐田、陳建成均明知該 挖土機係他人所有之物，其等均無權處分，仍共同將該挖土 機竊取後意圖出售，自均有竊盜之犯意。被告3人所辯均不 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3人之犯行均堪以認定，均應 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 為，或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先同謀，而由其中一部分 人實施犯罪之行為者，均為共同正犯，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 109號解釋文參照。再按刑法分則或刑法特別法中規定之結 夥二人或三人以上之犯罪，應以在場共同實施或在場參與分 擔實施犯罪之人為限，不包括同謀共同正犯在內，最高法院 76年台上字第7210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被告何春宜、林豐 田、陳建成雖共犯本件竊盜罪，惟實際下手行竊之人僅有被 告何春宜、林豐田，被告陳建成僅有事先帶同被告何春宜、 林豐田前往勘查，並未參與下手行竊，參酌上開大法官解釋 文及最高法院判例意旨，被告陳建成於行竊時並無在場共同 實施竊取行為，應屬共謀共同正犯，被告3人所為不能論以 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4款之結夥3人以上加重竊盜罪，僅能論 以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普通竊盜罪。被告3人間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㈡被告何春宜前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等案件，經最高 法院以79年度台上字第5203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2年確定， 於83年9月16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後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 管制條例案件，經本院以91年度訴字第350號判決判處有期 徒刑3月、1年6月，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8月確定（後經本院 以96年度聲減字第1024號減為有期徒刑1月15日、9月，應執 行有期徒刑10脫確定），於90年12月13日入監，前開假釋並 因而撤銷，接續執行殘刑，於98年5月13日縮刑期滿，98年5 月14日縮短刑期執畢出監，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 錄表1份在卷可稽，其於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 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依法加重其刑。 ㈢爰審酌被告何春宜、林豐田、陳建成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財 物，恣意竊取他人財物，犯後均坦承客觀事實而否認竊盜犯 意，惟所竊取之挖土機尚未及變賣即為警查獲，已返還被害 人孫雄楚，被害人孫雄楚於偵查中稱不對被告等人提出竊盜 告訴，被告等人事後有透過人要跟伊談和解，他們有誠意， 伊在派出所說不追究，且已達成和解（見102年度2998號卷 第122、137頁），兼衡本件係被告陳建成帶同被告何春宜、 林豐田至現場察看，實際下手行竊之人為被告何春宜、林豐 田，被告何春宜之職業為工，教育程度國中畢業，家庭經濟 狀況小康，被告林豐田職業為工，教育程度國中畢業，家庭 經濟狀況勉持，被告陳建成職業為工，教育程度大專畢業， 家庭經濟狀況勉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並均諭知如主文所示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資懲戒。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20條第1項 、第28條、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 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志成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12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林惠玲 法 官 王耀興 法 官 李 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莊淑茹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1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20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 罪，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