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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 107 年度重訴字第 8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8 年 10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訴字第88號 原   告 觀海旭日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唐建雄 訴訟代理人 游敏傑律師 被   告 曾添財       邱顯明       邱正雄       陳龍金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108年9月 2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被告邱正雄、陳龍金應將如附表二編號十一以外之其餘各編 號所示物品返還予原告;如執行不能時,應給付原告如附表 二相對應編號「折舊後價值」欄所示金額。 二、前項給付,任一被告已為全部或一部之給付者,其餘被告就 其履行之範圍內同免給付義務。 三、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四、訴訟費用由被告邱正雄、陳龍金負擔百分之四,餘由原告負 擔。 五、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但被告邱正雄、陳龍金如以新臺幣 肆拾捌萬貳仟陸佰零捌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六、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被告陳龍金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 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聲請,由其一 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 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訴之聲明為:㈠被告 曾添財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677萬1,104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㈡被告邱顯明、邱正雄、陳龍金應返還如起訴狀附表所示動 產予原告,如執行不能時,被告應按如起訴狀附表所示之購 入金額給付原告。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見本院卷第 7頁至第9頁)。嗣於民國106年6月24日具狀變更聲明為:㈠ 被告曾添財應給付原告688萬2,50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邱顯 明、邱正雄、陳龍金應返還如106年6月24日準備狀附表2所 示動產予原告,如執行不能時,被告應按如106年6月24日準 備狀附表2所示之購入金額給付原告。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見本院卷二第213頁)。核原告所為上開聲明之變 更,僅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於法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 被告邱正雄於民國101年3月1日至106年4月24日曾將被告曾 添財所有坐落宜蘭縣○○鄉○○○段○○○○號等71筆土地及 其上建物(門牌號碼:壯濱路6段276巷18、20、22號)之後 方園區部分(下稱系爭後方園區)交付原告使用,惟因系爭 後方園區年久失修,原告遂於如附表一、附表二所示時間以 如附表一、附表二所示價格出資購買如附表一、附表二所示 物品以裝修系爭後方園區。其中如附表一所示動產業因裝修 而附合成為系爭後方園區不動產之重要成分,並由被告曾添 財取得所有權,而被告曾添財與原告間就系爭後方園區未存 有任何契約關係,乃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另如附表二 所示動產現由被告邱顯明、邱正雄、陳龍金無權占有,妨害 原告就該等物品所有權之圓滿行使,依法原告自得請求被告 邱顯明、邱正雄、陳龍金返還如附表二所示物品,並於執行 不能時,請求其等為金錢賠償。基上,爰依民法第816條、 第179條之規定對被告曾添財;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 第184條第1項對被告邱顯明、邱正雄、陳龍金提起本件訴訟 等語,並聲明:①被告曾添財應給付原告688萬2,503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②被告邱顯明、邱正雄、陳龍金應返還如附表二所示 動產予原告,如執行不能時,應按如附表二「金額」欄所示 金額給付原告。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曾添財部分: 伊於101年3月1日將包含系爭後方園區在內之標的出租與被 告邱顯明,並由被告邱正雄擔任連帶保證人,租期約定至 106年3月31日屆滿。伊將系爭後方園區點交上開承租人時, 其內均有配置相關設備,伊與原告就系爭後方園區沒有任何 契約關係,更未聽聞原告出資修繕系爭後方園區,自無添附 之問題。縱原告對系爭後方園區有如附表一所示之裝修,惟 原告所為裝修未經伊同意,亦違反其意願,因此所生添附實 為「強迫得利」,是原告未經伊同意擅自對系爭後方園區為 如附表一所示裝修,乃侵害伊之權利,其修繕具有不法原因 ,縱伊受有利益,原告亦不得請求返還等語。 ㈡被告邱正雄部分: 系爭後方園區係伊於101年3月1日以其子即被告邱顯明名義 向被告曾添財承租,斯時系爭後方園區之設備已十分完善, 無裝修之必要,故如附表二編號11以外各編號所示動產均非 原告購買,而係伊於101年3月1日將系爭後方園區交付原告 使用時即已存在於系爭後方園區內。因此,原告並非該等物 品之所有權人,自不得請求其等返還或賠償價額。至如附表 二編號11所示物品於伊替原告購買後不久,即遭原告法定代 理人唐建雄搬至他處使用,早已不在系爭後方園區內,未經 其等占有,是原告亦不得請求其等返還或賠償價額等語。 ㈢被告邱顯明部分: 伊僅係出名作為被告邱正雄與被告曾添財租賃包含系爭後方 園區在內標的租賃契約之承租人,系爭後方園區之管理均係 被告邱正雄處理,伊對系爭後方園區內之事情均不清楚,亦 未對系爭後方園區有事實上之支配管領力,並非系爭後方園 區之占有人等語。 ㈣被告陳龍金部分: 伊於103年間曾受雇被告邱正雄擔任系爭後方園區之現場管 理人,嗣自106年間起改向被告邱正雄承租系爭後方園區經 營拉拉車迄今。伊向被告邱正雄承租系爭後方園區時係以現 況承租,伊並未清點系爭後方園區內是否存有如附表二所示 之動產。伊也不清楚如附表二所示動產是否係原告購買後置 放在系爭後方園區內等語。 ㈤被告均聲明: ①原告之訴駁回。 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於假執行。 三、原告主張其於如附表一、附表二所示時間以如附表一、附表 二所示價格出資購買如附表一、附表二所示物品以裝修系爭 後方園區。其中如附表一所示動產業因裝修而附合成為系爭 園區之重要成分,如附表二所示動產則由被告邱顯明、邱正 雄、陳龍金無權占有等情,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是本件爭點厥為:㈠原告依據民法第816、179條規定請求被 告曾添財給付688萬2,503元,是否有理由?㈡原告依據民法 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邱顯明、邱正雄、陳龍金返還如附 表二所示動產,及於執行不能時之代償請求,是否有理由? 四、法院之判斷: ㈠原告依據民法第816、179條規定請求被告曾添財給付688萬 2,503元,是否有理由? ⒈按動產附合而為不動產之重要成分者,不動產所有人,取得 動產所有權,因而喪失權利而受損害者,得依關於不當得利 之規定,請求償金,民法第811條、第816條定有明文。而民 法第816條係一闡釋性之條文,旨在揭櫫依同法第811條至第 815條規定因添附喪失權利而受損害者,仍得依不當得利之 法則向受利益者請求償金,故該條所謂「依不當得利之規定 ,請求償金」,係指法律構成要件之準用。易言之,此項償 金請求權之成立,除因添附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外,尚須 具備不當得利之一般構成要件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97年度 台上第418號、101年度台上第1618號判決要旨參酌)。倘附 合係出於受損人侵權行為時,學說稱之為「強迫得利」,表 面上受益人雖增加其所有之部分,看似有利,但實質上違背 受益人之意思,難認必具有增益不動產所有權之效能,甚或 有害於不動產所有權人之所有權行使。為兼顧受益人及受損 人之利益衡平關係,並參酌學說之不法原因給付說、惡意當 事人不受保護原則說、損害賠償回復請求權說、所受利益之 主觀化或利益不存在理論之區別說等見解,本院認不動產所 有權人主觀上如不願取得或保有因附合所產生之形式利益時 ,不動產所有權人本得請求喪失動產所有權之他人除去所為 附合之物,在法律適用上,當應限制受損人之不當得利請求 權,而使不動產所有權人得依民法第180條第4款,主張因不 法之原因而為給付者,不得請求返還,亦得類推適用民法第 182條第1項規定,以其不願取得或保有因附合所產生形式利 益之主觀意思,主張所受利益不存在,而不負返還義務。 ⒉原告主張其就系爭後方園區與被告曾添財間不存在租賃關係 乙節,為被告曾添財所自認,堪以認定。又原告主張如附表 一所示動產係其於如附表一「購置日期」欄所示時間出資購 買修繕後,已附和成為系爭後方園區不動產之重要成分等情 ,業據提出如附表一「書證欄」所示之統一發票、支出證明 單、原告公司生財設備分類明細帳、免用統一發票收據、購 買單據、付款支票、存款憑條等件為證(卷證出處見附表一 ),並經如附表一「人證欄」所示證人在本院中證述明確( 證述內容及卷證出處見附表一),固堪信為真實。惟被告曾 添財否認有同意原告進行如附表一所示項目之裝修,而原告 就此並未舉證證明其上開裝修行為曾得被告曾添財之同意, 堪認被告曾添財辯稱原告上開裝修行為未經其同意,違反其 意願,為強迫得利等語,尚非無據。從而,原告為上開裝修 行為前,既未徵得被告曾添財之同意,則其所為未經系爭後 方園區不動產所有權人即被告曾添財同意之強迫得利行為, 即具有不法性。依上揭說明,被告曾添財主張上開給付有不 法原因,原告不得請求返還,即屬可採。是原告依添附、不 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曾添財給付688萬2,503元,尚屬 無據,應予駁回。 ㈡原告依據民法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邱顯明、邱正雄、陳 龍金返還如附表二所示動產,是否有理由? ⒈原告主張如附表二所示動產係其於如附表二「購置日期」欄 所示時間出資購買並置放在系爭後方園區等情,業據提出如 附表二「書證欄」所示之統一發票、支出證明單、原告公司 生財設備分類明細帳、免用統一發票收據、購買單據、付款 支票、存款憑條等件為證(卷證出處見附表二),並經如附 表二「人證欄」所示證人在本院中證述明確(證述內容及卷 證出處見附表二),堪信為真實。是原告主張其為如附表二 所示動產之所有權人,且如附表二所示動產經其購買後即置 放在系爭後方園區等情,應堪可採。又如附表二所示物品, 僅有編號11所示之蛋糕冰櫃經兩造另案刑事自訴案件之承審 法官於107年6月22日現場履勘時未見,此有本院106年度自 字第2號刑事判決附卷可參(見本院卷二第200頁),堪認原 告主張如附表二編號11以外之其餘各編號所示物品於本件起 訴時仍置放在系爭後方園區內,應非子虛。被告邱正雄雖辯 稱:如附表二編號11以外各編號所示動產係系爭後方園區原 本就有之動產,並非原告購置所有云云,固提出遷讓房屋及 讓渡動產協議書、濱海度假村DM為證。然觀之該協議書之簽 訂日期為101年1月13日(見本院卷二第329頁至第331頁), 均在如附表二所示商品購買日前,足見如附表二所示動產, 絕非該協議書內所載讓渡之動產甚明。又其所提出之濱海度 假村DM(見本院卷二第323頁至第328頁),並未記載其內所 附照片之拍攝時間,亦無從反推證明如附表二所示動產並非 原告所購置。此外,被告復未提出其他反證以實其說,其上 開辯稱自非可採。 ⒉至被告邱正雄辯稱:附表二編號11所示蛋糕冰櫃於101年8月 28日購置後不久即遭原告法定代理人唐建雄搬至他處使用, 早已不在系爭後方園區內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75頁),核 與本院106年度自字第2號刑事案件之現場勘驗結果相符。而 原告並未舉證證明上開物品於本件起訴時係置放在系爭後方 園區內而由被告邱顯明、邱正雄、陳龍金占有,自難認如附 表二編號11所示蛋糕冰櫃,於本件起訴時係由被告邱顯明、 邱正雄、陳龍金占有中,及因被告邱顯明、邱正雄、陳龍金 之管理、使用等行為而侵害原告之所有權構成侵權行為。是 原告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第184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 被告邱顯明、邱正雄、陳龍金應將如附表二編號11所示物品 返還予原告;如執行不能時,應賠償原告如附表二編號11「 金額」欄所示金錢,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⒊原告主張系爭後方園區之現占有人為被告邱正雄、陳龍金等 情,業經被告邱正雄、陳龍金自認在卷(見本院卷一第272 頁至第273頁),足堪認定。至原告主張被告邱顯明為系爭 後方園區之承租名義人,故亦為間接占有人乙節,則為被告 邱顯明所否認,辯稱:伊僅是其父親即被告邱正雄向被告曾 添財租賃系爭後方園區之承租名義人,實質承租及管理占有 系爭後方園區者均為被告邱正雄,伊並非占有人等語。就此 ,原告固提出被告邱顯明與被告曾添財所簽訂包括系爭後方 園區在內之房地租賃契約(下稱系爭租賃契約,見本院卷一 第214頁至第217頁)為證,然系爭租賃契約之租賃期限業於 106年3月31日屆滿,原告復未舉證被告邱顯明與被告曾添財 有另訂新約,是原告主張被告邱顯明為系爭後方園區之承租 人,故為間接占有人乙節,即非有據,要難可採。從而,原 告既未舉證證明被告邱顯明為如附表二所示動產之占有人, 則其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184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被告邱 顯明返還如附表二所示動產,及如執行不能時,應為金錢賠 償云云,即無所據,不應准許,應予駁回。 ⒋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 返還所有物之訴,所有權人於占有人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 證責任。占有人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 之。如不能證明,則應認所有權人之請求為有理由(最高法 院72年度台上字第1552號判決參照)。查本件原告主張其為 如附表二所示動產之所有權人,如附表二編號11以外各編號 所示動產經其購買後迄本件起訴時均置放在系爭後方園區, 且被告邱正雄、陳龍金為系爭後方園區現占有人等情,業經 認定如前,依首揭說明,被告邱正雄、陳龍金即應就其占有 如附表二編號11以外各編號所示動產之正當權源負證明之責 。惟被告邱正雄、陳龍金始終未舉證證明其對如附表二編號 11以外各編號所示動產有何正當占有權源,則被告邱正雄、 陳龍金占有如附表二編號11以外各編號所示動產無正當權源 之事實,應堪認定。從而,原告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之規定 ,請求被告邱正雄、陳龍金返還如附表二編號11以外各編號 所示動產,於法有據,應予准許。 ㈢關於代償請求部分: 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經查,原告購買如附表 二編號11以外各編號所示物品之價格係如附表二編號11以外 各編號「金額」欄所示乙節,固有如附表二相對應編號「書 證」欄所示之統一發票、支出證明單、原告公司生財設備分 類明細帳、免用統一發票收據、購買單據、付款支票、存款 憑條等件為證(卷證出處見附表二)。然損害賠償之目的在 於填補所生之損害,其應回復者,並非原來狀態,而係應有 狀態。各項物品及房屋,均有其耐用年數,不問實際使用與 否,均會因空氣、氧化、風化、日曬、雨淋等自然因素而有 折舊問題。是以,若該等物品遭被告損壞致返還不能時,則 原告受有相當於該等物品價值之損害,應為原告購買如附表 二編號11以外各編號所示商品之價額,扣除自原告購入該等 物品,迄至本件言詞辯論終結時即108年9月27日止此段期間 之折舊。而依行政院所頒固定資產耐用年數表及固定資產折 舊率之規定,如附表二中關於遮陽設備、非中央系統之空調 設備之耐用年數均為5年(見本院卷二第377頁反面),其餘 物品雖未列於上開耐用年數表內,惟衡酌該等物品之性質, 其等耐用期間通常不會久於非中央系統之空調設備,爰認該 等物品之耐用年數以5年為適當。從而,上開期間既已逾如 附表二所載物品之耐用年限5年,依平均折舊法計算後【計 算式:殘價=取得成本÷(耐用年數+1)】,該等物品經 折舊後之價值各如附表二相對應編號「折舊後價值」欄所示 。基此,倘如附表二編號11以外各編號所示之物品於經被告 邱正雄、陳龍金損壞致返還不能時,原告主張其受有如附表 二編號11以外各編號「折舊後價值」欄所示金額之損害,應 屬可採,逾此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不應准許。此外,原 告主張將來如被告邱正雄、陳龍金返還如附表二編號11以外 各編號所示物品執行不能時,請求被告邱正雄、陳龍金應金 錢賠償乙節,核其性質,應屬現在給付之訴以及將來給付之 訴之單純合併,程序上自應准許,併此敘明。 ㈣按連帶債務之成立,以明示或法律有規定者為限,民法第27 2條定有明文。而連帶債務,係指數債務人以共同目的,負 同一給付之債務,而其各債務人對債權人,均各負為全部給 付義務者而言。至不真正連帶債務,係指數債務人,以單一 目的,本於各別之發生原因,負其債務,並因其中一債務之 履行,而他債務亦同歸消滅者而言,兩者並不相同(最高法 院98年度台上字第2003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邱正雄、陳 龍金各自因無權占有、侵權行為法律關係之偶然競合,對於 原告負有同一目的之給付債務,屬於不真正連帶債務。不真 正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所為之清償,如已滿足債權之全部或 一部,即應發生絕對清償效力,債權人就已受償部分,不得 再向其他債務人請求清償。故任一項被告為給付,於其給付 金額範圍內,他項被告應同免責任。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第184條第1項之 規定,請求被告邱正雄、陳龍金應將如附表二編號11以外之 其餘各編號所示物品返還予原告;如執行不能時,應給付原 告如附表二相對應編號「折舊後價值」欄所示金額,且被告 邱正雄、陳龍金中任一人為給付,另一人於其給付之範圍內 免給付義務,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屬 無據,應予駁回。 六、本件判決主文第一項命被告邱正雄、陳龍金應將如附表二編 號11以外之其餘各編號所示物品返還予原告;如執行不能時 ,應給付原告如附表二相對應編號「折舊後價值」欄所示金 額部分,依附表二編號11以外之其餘各編號「折舊後價值」 欄總計後之金額為482,608元,是本判決所命被告邱正雄、 陳龍金給付之價額合計未逾50萬元,依民事訴訟法第389條 第1項第5款規定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又被告邱正雄、陳龍 金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免為假執行,經核就前開原告勝 訴部分,合於法律規定,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至 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爰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24 日 民事庭 法 官 謝昀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同時表明上訴理由;如已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 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補具上訴理由(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24 日 書記官 劉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