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保險字第8號
原 告 丙○○
訴訟
代理人 李秋銘
律師
被 告 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丁○○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保險金事件,本院於民國97年8月14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佰萬元,及自民國九十五年三月十六日
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十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新台幣壹萬零玖佰元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台幣參拾參萬參仟參佰參拾參元供
擔保
後,得
假執行;但被告以新台幣壹佰萬元為原告
預供擔保後,得
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原告之子吳弘雄向被告投保福多保本人壽保險,
保險金額新台幣(下同)100萬元,另附加平安保險(身故
及殘廢保險金)100萬元、至尊終身保險附約50萬元,並以
原告為被保險人身故時之
受益人,此有人壽保險要保書一件
可稽(證一)。而被保險人吳弘雄於民國95年1月1日因高處
跌落致右側前額部挫裂傷致顱內出血死亡,有臺灣宜蘭地方
法院檢察署相驗屍體證明書一件可稽(證二)。吳弘雄既因
高處跌落之意外事故而死亡,依保險契約之約定,被告就被
保險人吳弘雄所投保之福多保本人壽保險100萬元、平安保
險100萬元、至尊終身保險50萬元均應予理賠,
惟經原告向
被告為理賠之
聲請,被告竟以被保險人吳弘雄之死亡並
非外
來突發事故所致,就前開平安保險100萬元部分拒絕給付,
此有被告公司函一件
可參(證三)。查,被保險人吳弘雄既
因高處跌落致右側前額部挫裂傷致顱內出血死亡,此即屬意
外傷害所致之死亡,被告拒絕給付,即無理由,為此原告提
起
本件訴訟,請求被告依約為保險給付。而按保險法第34
條第1項規定:「保險人應於
要保人或被保險人交齊證明文
件後,於約定期限內給付,無約定期限者,應於接到通知後
十五日內給付之。」,同條第2項規定:「保險人因可歸責
於自已之事由致未在前項規定
期間內為給付者,應
給付遲延
利息年率一分。」。為此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100萬元,及
自95年3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十計算之利
息,原告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
舉證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前段定有明文,又「請求
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
自認原告所主張
債權發生原因之事
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
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
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
,此為舉證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四十三年度
台上字第三
七七號判例闡釋甚明,查原告起訴主張被保險人係因意外
事故導致身亡,認為其合於
系爭保險契約所定之給付要件
,而請求被告公司給付保險金,依前開規定及舉證責任分
配之原則,自應責由原告先就其給付條件之成就負舉證責
任,始為正當。若其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
真實,被告自無須負給付保險金之責。
(二)查原告起訴請求被告給付意外身故保險金,
無非以台灣宜
蘭地方法院檢察署相驗屍體證明書(原證二),記載被保
險人「死亡方式:意外死」,及「死亡原因:高處跌落引
起右側前額部挫裂傷,導致顱內出血」為
佐證,
惟查:
⒈被保險人並無原告主張之意外事故:
按原告主張被保險人因意外事故導致死亡,係以系爭死亡
證明書記載「高處跌落引起右側前額部挫裂傷」,惟查系
爭死亡證明書係於被保險人死後做成,充其量僅能證明被
保險人之傷勢及死亡之結果,就事故部分並無證明之效力
;況依據行政院衛生署宜蘭醫院急診病歷表(被證一)記
載,被保險人全身僅右眉處有三公分的傷口,其他部位均
無任何傷勢,此亦與一般常理不符,蓋從高處跌落,身體
或關節處必有多處挫傷,則被保險人是否有原告主張之事
故存在
尚非無疑。
⒉法醫學上之意外與保險上之意外並不相同:
「被保險人於本契約有效期間內,因遭受意外傷害事故,
致其身體蒙受傷害而致殘廢或死亡時,依照本契約的約定
給付保險金。」「前項
所稱意外傷害事故,指非由疾病引
起之外來突發事故。」系爭國華人壽平安保險契約條款第
二條條文約定甚明(被證一),
觀諸前開條款之約定,本
契約所稱之意外
乃明採原因說,亦即事故之原因及結果均
屬意外,方為系爭契約所稱意外事故。而所謂「外來、突
發事故」必須滿足下列二要件:1、外來的:限定引起事
故之原因係出於自身以外之外在環境之變化。2、突發的
:即外在環境急速的變化以致不可預期或出乎意料之外。
然法醫學上之意外或不能預料的急死之英文為(
unexpected sudden death)中文應為「不能預期之忽然
死亡」,依法醫學及醫學上之解釋,包含「急病暴斃身亡
」在內,非僅指外力致死之意外,亦包括造成被保險人死
亡的原因行為屬不可預料,與保險學上之意外(accident)
係專指非由疾病引起之外來突發之事故而言,兩者所指之
範圍顯然不同。故法醫學上所稱之意外(unexpected
sudden death)與保險法上意外(accident)含義顯然不
同,不能通用,以上見解亦為實務(附件二)所採,有諸
多判決可供鏡照,故原告自不得以被保險人之相驗屍體證
明書上
所載之意外,以為系爭條款所指之保險事故。
⒊行政相驗僅為死因之
推定,非詳細鑑定:
㈠相驗屍體證明書雖記載死亡原因為顱內出血,惟
上開證
明書之記載,僅為該法醫師從外部檢查遺體後,所作死
因之推定,並非以精密儀器而作詳細鑑定,其推定之死
因自不足做為有利於受益人之認定,以上見解亦為實務
(附件三)所採,有諸多判決可供鏡照,故原告自不得
以被保險人之相驗屍體證明書上所載之死亡原因為意外
,以為系爭條款所指之保險事故。
㈡被保險人之病歷摘要表(被證二)診斷病名為蜘蛛網膜
下腔出血,按人類頭部的結構,其中腦殼部分,腦殼內
,有一種從腦部製造出來的密度較大、清澈無色的液體
,叫做腦脊髓液,由於它分布在腦與腦殼、脊髓與脊椎
骨間,所以構成了腦與骨骼結構之間很好的緩衝物,使
腦在頭部受到撞擊時,所受到的傷害減至最小。在腦殼
內除了腦脊髓液以外,還有三層腦膜介於骨骼與腦之間
,防止頭骨與腦的磨擦。其中,硬腦膜是最外面的一層
,它是由兩層較強勒的纖維所構成的,通常是附著於腦
殼上,與腦組織之間有數毫米的距離,在硬腦膜以下,
而且與硬腦膜連在一起的是第二層膜,叫蜘蛛膜,第三
層則是直接蓋在腦組織上的軟腦膜。在蜘蛛膜與軟腦膜
之間有一個被格子狀纖維分開的空間,裡面充滿了腦脊
髓液,叫做蜘蛛網膜下腔,可以吸收很多施於腦部之外
力撞擊。若是出血位於蜘蛛網膜下面與腦的表面之間,
就叫做蜘蛛網膜下出血,通常是因為動脈破裂造成,而
且可能佷快就有生命的危險。是依上開有關人體腦部構
造之說明,「蜘蛛網膜下腔」係位於腦殼的第三層,受
到頭骨、硬膜、蜘蛛膜等之保護,除非頭部受非常嚴重
之傷害,否則自不容易出血蜘蛛網膜下腔出血,其一般
多肇因於高血壓或先天性腦血管瘤破裂,少部分是因先
天性腦血管動靜脈畸形所造成(附件四、五),對照被
保險人於神經外科出院病歷摘要(被證三)之被保險人
病史,載明疑似動脈瘤破裂「Brain CT wasdone...,
while SAH,r/o aneurysm rupture wasimpressed」(
附件六),且被保險人並無任何嚴重之頭部外傷,亦無
此方面傷勢之治療紀錄,顯見此次事故應係因疾病引起
,則原告所舉之相驗屍體證明書所作死因推定自非無疑
,容有深究之必要。
(三)本件被保險人吳弘雄既經電腦斷層檢查確認係因腦動脈瘤
破裂導致腦幹前蜘蛛網膜下腔出血而死亡,且陽明大學附
設醫院函覆
鈞院亦載明此原因為一種自發的疾病,自與係
爭保險契約條款之意外須為「外來、突發事故」不符,被
告自不負給付保險金之責。
(四)為此聲明: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
駁回。如受不利之
判決,願供擔保請免為假執行。
三、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被保險人吳弘雄於87年7月7日與被告簽訂福多保本保險契約
,壽險保險金額100萬元,並附加平安保險(身故及殘廢保
險金),保險金額100萬元,至尊終身保險附約,保險金額
50 萬元(保單號碼J0000000號),並指定原告為受益人。
㈡
嗣被保險人吳弘雄於保險期間95年1月1日死亡,被告除給付
前揭壽險及至尊終身保險附約之保險金外,對於平安保險保
險(身故及殘廢保險金)100萬元之意外傷害保險金,則以
被保險人吳弘雄之死亡事故非屬意外為由,拒絕給付。
㈢本件如認被保險人吳弘雄死亡之事實係意外傷害事故,則被
告不爭執原告依保險法第34條規定請求利息起算日及利率。
四、本件之爭點及法院之判斷:
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268 條之1第2項規定,與兩造整理並
確認爭點為:被保險人吳弘雄於95年1月1日死亡之事實,是
否符合系爭保險契約所約定「意外傷害事故」,而得請求被
告給付保險金?(見本院卷第113頁)茲判斷如下:
(一)按保險契約率皆為
定型化契約,被保險人鮮有依其要求變
更契約約定之餘地;又因社會之變遷,保險巿場之競爭,
各類保險推陳出新,故於保險契約之解釋,應本諸保險之
本質及機能為探求,並應注意
誠信原則之
適用,倘有疑義
時,應為有利於被保險人之解釋(保險法第54條第2項
參
照),以免保險人變相限縮其保險範圍,逃避應負之契約
責任,獲取不當之保險費利益,致喪失保險應有之功能,
及影響保險巿場之正常發展。意外傷害保險乃相對於健康
保險,健康保險係承保疾病所致之損失;意外傷害保險則
在承保意外傷害所致之損失。人之傷害或死亡之原因,其
一來自內在原因,另一則為外在事故(意外事故)。內在
原因所致之傷害或死亡,係指被保險人因罹犯疾病、細菌
感染、器官老化衰竭等身體內部因素所致之傷害或死亡;
至外來事故(意外事故),則係指內在原因以外之一切事
故而言,其事故之發生為外來性、偶然性,而不可預見,
除保險契約另有特約不保之事項外,意外事故均屬意外傷
害保險所承保之範圍(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2710號
裁
判意旨參照)。且關於保險法第131條所規定之意外傷害
之界定,在有多數原因競合造成傷殘或死亡事故之情形時
,應側重於「主力近因原則」,以是否為被保險人因罹犯
疾病、細菌感染、器官老化衰竭等身體內在原因以外之其
他外來性、突發性(偶然性)、意外性(不可預知性)等
因素作個案客觀之認定,並考量該非因被保險人本身已存
在可得預料或查知之外在因素,是否為造成意外傷殘或死
亡事故之主要有效而直接之原因(即是否為其重要之最近
因果關係)
而定,此亦經最高法院著有94年度台上字第18
16號裁判可參。另按財政部保險司所頒之傷害保險單示範
條款第2條規定於修正前,所稱意外事故之「意外」定義
乃須為直接且單獨原因,致其身體蒙受傷害而致殘廢或死
亡;然財政部保險司業於85年9月10日以財政部台財保字
第8523700 68號函,將傷害保險單示範條款中「直接且單
獨」等文字刪除修正為「非由疾病引起之外來突發事故」
,而不再以意外事故係屬直接及單獨之原因為要件,亦明
顯改採因果關係論。換言之,若意外事故為死亡之主要有
效原因者,雖被保險人若不先有疾病,即不致因傷致死,
亦不能謂非為事故之直接結果。執此以觀,本件依卷附兩
造不爭執之國華人壽平安保險契約條款(附約)第二條約
定:「被保險人於本契約有效期間內,因遭受意外傷害事
故,致其身體蒙受傷害而致殘廢或死亡時,依照本契約的
約定,給付保險金。前項所稱意外傷害事故,指非由疾病
引起之外來突發事故」(見本院卷第30頁),顯未約定「
要以此意外事故為直接且單獨之原因」作為給付保險金依
據。從而被保險人發生意外之事故為死亡之主要有效原因
者(相當因果關係),雖被保險人若不先有病,即不致發
生意外而死,亦不能謂非為事故之直接結果,而此亦屬對
被保險人有利之解釋,可避免喪失保險契約應有之功能,
先予敘明。
(二)次查,被保險人吳弘雄於94年12月30日下午於離開友人林
致清位於宜蘭縣宜蘭市○○路民族二巷12-2號住處時,不
慎自林致清住處屋外樓梯跌落地面,在屋內之林致清聽到
吳弘雄跌落地面聲音,開門而發現吳弘雄臉朝下跌在距離
地面二、三級樓梯上,頭部出血,臉部表情痛苦,林致清
立刻呼喊吳弘雄名字,在聽到吳弘雄微弱的聲音後,
旋返
回屋內撥打119叫救護車,經119勤務中心於94年12月30日
下午5時16分通知宜蘭縣政府消防局第一大隊員山分隊派
員救謢,該分隊隨即指派救護人員戊○○、甲○○於94年
12月30日下午5時21分趕到現場,到達時,吳弘雄已無心
跳,意識昏迷,救護人員戊○○、甲○○隨即於同日時5
時23分將吳弘雄送往行政院衛生署宜蘭醫院(現改制為國
立陽明大學附設醫院,下稱國立陽明附設醫院)急救,同
日時26分到達陽明大學附設醫院,經該醫院診斷病名「蜘
蛛網膜下腔出血」,而吳弘雄經急救後仍不治死亡。
嗣經
宜蘭縣警察局宜蘭分局報請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督
同法醫驗斷死因為顱內出血,傷害方法自高處跌落,先行
原因右側前額頭部挫裂傷
等情,
業據證人林致清於警詢、
偵查時陳述在卷,並有宜蘭醫院病歷摘要表、員山分隊救
護紀表(見本院卷第34、79頁)、相驗屍體證明書可稽(
見台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相字第14號卷第17頁)
。另本件經檢察官於當日督同法醫進行相驗後,經局部
勘
驗結果,死者右側前額部(眼眉上角)有約2.5X0.1~ 0.2
挫裂傷致顱腦損傷並顱內出血(高處跌落傷)有臺灣宜蘭
地方法院檢察署法醫驗斷書及相驗死體照片
可憑(卷第
18-35 頁)。又依證人林致清證稱:吳弘雄離開其住處時
,已天黑又下雨,而其住處挑高、樓梯陡峭,吳弘雄可能
因視線不良又天雨,一時失足跌落樓梯等語,再參以被保
險人吳弘雄死亡時所顯現之外觀徵象判斷,可認係屬高處
跌落撞擊所導致之結果,從而檢察官及法醫據以推定傷害
方法為「高處跌落」,先行原因為「右側前額部挫裂傷」
,直接死因為「顱內出血」,並認定被保險人死亡方式係
為「意外」等情,
核無不合。
(三)被告雖另抗辯依宜蘭醫院被保險人吳弘雄病歷摘要表記載
「診斷病名:蜘蛛網膜下腔出血」,而蜘蛛網膜下腔出血
一般多肇因高血壓或先天性腦血管破裂,被保險人吳弘雄
係內發之腦動脈瘤破裂引起蜘蛛網膜下腔出血,雖因此死
亡,顯非保險契約條款所指之非由疾病引起之外來突發事
故
云云。惟查,被保險人吳弘雄於94年12月30日下午5時
26 分由救護車送至宜蘭醫院急診室,當時吳弘雄已無心
跳呼吸,心電圖呈一直線,經緊急心肺復甦急救後,吳弘
雄回復心跳,送至電腦斷層檢查,發現腦幹前蜘蛛網膜下
出血,又依病歷記載,吳弘雄右側眉毛處約三公分撕裂傷
。一般而言,腦幹前蜘蛛網膜下腔出血,臨床上代表意義
是腦部動脈瘤破裂,死亡率非常高,因病人送至醫院時已
無心跳呼吸,等到病人回復心跳已是病人接受一連串急救
措施後,此時所採集到的血液,可能無法完全反應病人真
正的病因。以電腦斷層的發現,一般而言,腦部動脈瘤破
裂是一種自發的疾病,就如同腦中風一般。然而,吳弘雄
本身是腎臟衰竭並曾接受腎臟移植的患者,是否因此而有
較易出血的體質,以致跌倒導致動脈瘤破裂,又或是病人
是因為動脈瘤破裂出血導致神智不清而跌倒,並無法得知
等情,有陽明大學附設醫院97年7月2日陽大附醫社字第
4283號函
在卷可稽(見卷第125頁),依該函覆內容,被
保險人吳弘雄本身是腎臟衰竭並曾接受腎臟移植的患者,
是否因此而有較易出血的體質,以致跌倒導致動脈瘤破裂
,又或是病人是因為動脈瘤破裂出血導致神智不清而跌倒
,並無法判斷,自無從以陽明大學附設醫院上開函文內容
認定吳弘雄係因動脈瘤破裂出血導致神智不清而跌倒,從
而,被告以被保險人吳弘雄係因腦幹前蜘蛛網膜下腔出血
死亡,屬內發性疾病,非由疾病引起之外來突發事故,不
符合保險契約意外傷害事故云云,尚有誤會。
五、綜前所述,本件被保險人吳弘雄死亡之結果,因已符合保險
契約所約定之「意外傷害事故」,從而原告依據保險契約之
法律關係,訴請被告給付平安保險(身故及殘廢保險金)
100萬元,及自95年3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10
計算之利息,
洵屬有理,應予准許。
六、假執行之宣告:兩造陳明願供擔保,分別聲請宣告假執行及
免為假執行,均核無不合,
爰分別酌定相當
擔保金額准許之
。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與舉證,
核與判
決基礎無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附此敘明。
八、裁判費負擔之依據: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之規定。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29 日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
民事庭
法 官 林楨森
正本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提出
上訴狀(須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9 月 1 日
書記官 邱美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