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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 97 年度訴字第 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7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債務人異議之訴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1號 原   告 金鶴育樂興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林國漳律師 被   告 甲○○             之3號       丙○○ 以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陳達成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債務人異議之訴事件,本院於97年6月26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本院九十六年度執字第一二五四八號求償債務強制執行事件所為 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 訴訟費用新台幣壹萬貳仟柒佰捌拾壹元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方面: (一)聲明:台灣宜蘭地方法院96年度執字第12548號強制執行 程序應予撤銷。 (二)陳述: 1原告金鶴育樂興業股份有限公司於民國92年9月2日與被告 甲○○、丙○○及第三人乙○○因清償債務事件於台北市 中山區調解委員會調解,調解書成立條件為:「對造人 (指原告)積欠聲請人甲○○民國九十年一月至十二月利 息新台幣(以下同)玖拾玖萬壹仟玖佰陸拾捌元整連同民 國九十一年一月起至民國九十五年十二月止之利息新台幣 貳佰柒拾柒萬玖仟陸佰捌拾元整共計新台幣參佰柒拾柒萬 壹仟陸佰肆拾捌元整,對造人積欠聲請人丙○○民國九十 年一月至十二月利息新台幣壹佰伍拾肆萬捌仟肆佰零捌元 整連同民國九十一年一月起至民國九十五年十二月止之利 息新台幣肆佰參拾參萬捌仟陸佰元整共計新台幣伍佰捌拾 捌萬柒仟零捌元整,對造人積欠聲請人乙○○民國九十年 一月至十二月利息新台幣壹佰柒拾肆萬貳仟貳佰參拾貳元 整連同民國九十一年一月起至民國九十五年十二月止之利 息新台幣肆佰捌拾捌萬壹仟柒佰貳拾元整共計新台幣陸佰 陸拾貳萬參仟玖佰伍拾貳元整,聲請人等同意對對造人拋 棄上述利息金額之請求權。對造人自民國九十六年起應 按時於每月月底給付聲請人甲○○利息新台幣肆萬陸仟參 佰貳拾捌元整、給付聲請人丙○○利息新台幣柒萬貳仟參 佰壹拾元整、給付聲請人乙○○利息新台幣捌萬壹仟參佰 陸拾貳元整。」。 2嗣原告及原告股東己○○與被告甲○○、丙○○及第三人 乙○○等人於93年2月26日就原告金鶴育樂興業股份有限 公司之股權另立合約書,其中第3、4條分別約定乙方設定 抵押金鶴育樂興業股份有限公司不動產陸仟萬元整,分期 付款繳清後乙方應註銷抵押登記,並將公司股份轉移甲方 。甲方以分期付款方式清償乙方後,甲方積欠乙方一切債 務均已清償,乙方不得追討(原證2)。對此合約,原告 方面均依約而行,被告自不得再追討之前一切債務,然被 告二人卻持上開調解書具狀向台灣宜蘭地方法院執行處聲 請強制執行,(原證3)並經 鈞院查封原告財產在案( 原證4)。 3按「執行名義成立後如有消滅或妨礙債權人請求之事由 發生,債務人得於強制執行程序終結前,向執行法院對債 權人提起異議之訴,如以裁判為執行名義時,其為異議原 因之事實發生在前訴訟言詞辯論終結後者,亦得主張之。 」,強制執行法第14條第1項定有明文。準此,本件兩造 既於92年9月2日成立調解後,另於93年2月26日立合約書 ,兩造間即有使調解書失效之意思,詎被告二人竟違反誠 信,再以調解書對原告財產聲請強制執行,原告自得依強 制執行法第14條第1項之規定提起債務人異議之訴,以撤 銷鈞院96年度執字第12548號強制執行程序。 二、被告方面: (一)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二)陳述: 1兩份文件之雙方當事人皆不相同,難認為相同的債權債務 關係。 2原證一之調解書,係為解決兩造間之借款債務利息給付問 題所簽立;原證二之合約書,係為買賣公司股權所簽立, 兩者明明白白風馬牛不相及。 3雖兩者所談的抵押權塗銷係屬同一,惟此係拋棄抵押權, 但保留原債權之塗銷,非清償債務之塗銷。由原證六之「 塗銷同意書」可證。 4所謂「一切債務均已清償」,指的是原證二合約書股權出 售後,金鶴公司積欠李金春約200萬元,甲○○約100萬元 之部分甲方不再請求之意,非謂包括原證一調解內容所指 的5000 多萬元借款亦視為已清償。 5證人丁○○(原告甲○○之夫,為甲○○簽訂原證二之代 理人)證稱兩者並不相同。 6原證五之切結書僅是表示訴外人乙○○願意「拋棄」抵押 權擔保,而「無條件註銷」該抵押權設定之意思, 無法證 明原證一、二所示者係同一債權債務關係;且其人對原告 之基礎債權仍存在,事實上無任何損失也。 7原證六之塗銷同意書,係訴外人乙○○同意「拋棄」抵押 權,究非因「清償」而塗銷,此亦為其人與原告公司協商 後之利益考量,與前述3.被告兩人之考量相同。且事實上 ,乙○○本來亦是與被告兩人持相同立場,欲向原告公司 聲請強制執行的(被證四),故該「塗銷同意書」確實無 法證明兩者同一。 8原證七之切結書亦僅係訴外人乙○○遺失他項權利證明書 之乙紙聲明而已,不具任何意義,更與本案之爭點無關。 9原告公司針對原證一與原證二的兩件不同債權債務關係, 曾於1998年6月4日開了「兩次」股東會做出決議,該兩次 股東會之會議紀錄亦清楚表示兩者不同 (見被證一、二) 。 原告公司1998年6月2日之股東臨時會之會議紀錄亦記載兩 者不同(被證三)。 宜蘭地檢署97年度偵字第24號不起訴處分書(被證六)第 1頁倒數第11行起:「嗣於93年2月26日,被告等竟於告訴 人即金鶴公司股東己○○(即本案原告所傳訊之證人)不 知上開調解內容 (即原證一之調解書)情況下,共同基於 詐欺之犯意聯絡,和不知情之乙○○、李金春為乙方,與 同為甲方之金鶴公司、告訴人及戊○○,另行簽立合約書 (原證二之合約書)、、、、、、、。」證人己○○既稱 渠和乙○○、李金春於簽訂原證二之合約書時,不知原證 一之調解書內容,則其人與乙○○、李金春、被告等人根 本無法在簽訂原證二之合約書時,將原證一的調解書之債 權債務討論在一起,故依原告公司戊○○、己○○之言, 該原證一之調解書與原證二之合約書,確屬不相干之標的 。同樣的,對照被證六之不起訴處分書己○○之所言,乙 ○○亦於簽訂原證二之合約書時,根本不知原證一之調解 書內容;則證人乙○○於本案97年4月1日開庭審理時所為 的證言:「在洽談合約內容(即原證二)都已經將92年在 中山區調解時調解內容(即原證一)都談進去。」(言詞 辯論筆錄第4頁倒數第11行)即為偽證,當不得真。至於 被告等人為何同意股權交易以出資額的二折計算,茲以被 告甲○○的股份價值208萬元,協商之後以320萬成交為例 ,補充說明如下: ㈠因股權之價款係以分期付款方式給付,故有協商加價的 空間。 ㈡買賣股權時,要附帶塗銷另筆債權之抵押權擔保,當然 要有相當的代價。 ㈢在簽訂原證二的合約書前數日,李金春、己○○及丁○ ○三人即就以上條件先行以電話協商計算股權交易價格 ,剛開始己○○提出以借貸額的二折為股份價額,最終 以出資額的二折為成交價,當時雙方皆認為合情合理。 ㈣李金春與丁○○在當場亦提到借款之利息未付的200萬 與100萬元部分,證人己○○以公司營運有困難,表示 「收買股權及還本金,就已經很有誠意了,利息就不要 追討了」之意;在雙方同意下,方有「甲方積欠乙方一 切債務均已清償」之合約條件。 茲以被告甲○○為例,說明投資款、股款、借款何以不同 情形如下: ㈠原告公司於82年間成立時,被告甲○○共投資了1,600 萬元(見原證二合約書附件左上角所示),但登記的股 權(有配發股票20多張,如被證八所示)金額僅208萬 元,餘投資款1,392萬元就當作被告甲○○借給原告公 司之借款,原告公司每年陸續還款,至87年6月借款餘 款剩11,809,242元;此借款餘額部分由原告公司提供土 地設定第二順位抵押權為擔保。 ㈡嗣原告公司營運不甚順利,被告甲○○再於89年6月後 陸續匯款共約1,000萬元借給原告公司週轉。 ㈢就前開1,392萬元投資款轉為借款之餘額11,809,242元 部分,原告公司自90年元月1日起無法依約給付「利息 」,但因被告甲○○仍要被國稅局扣繳利息收入,雙方 再加上丙○○、乙○○,遂於台北市中山區調解委員會 成立調解,被告同意拋棄對原告公司90年1月起至95年 12月止之利息債權。有該調解書之成立,被告甲○○方 得以之為憑證向稅捐單位呈報無此利息所得,此該調解 書 (原證一)當初簽訂最主要原因也。 ㈣93年初,己○○提議要購買被告二人與訴外人乙○○股 權,乃由己○○ (原告公司實際負責人)、李金春 ( 乙 ○○之父,出資人之一,被告丙○○之友,另借款2000 萬元給原告公司之金主)、丁○○ (被告甲○○之夫)三 人展開一連串之談判、協商;並於達成協議後,再由己 ○○擬定原證二之合約書,由三人及乙○○於93年2月 26日簽字,該合約書內容之重點如下:⒈由原告公司收 回被告甲○○、丙○○、訴外人乙○○之股權,股價以 原來的「投資額」二成計算,例如被告甲○○投資額為 1,600萬元,則股權買賣金額即以二成320萬元計算(本 來己○○欲以投資轉借款的1,108萬元的二折計算,但 因係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收回股權,丁○○與李金春無法 同意,己○○方不再堅持)。⒉塗銷原證一所示的 6,000萬元抵押設定,方便原告公司每年與貸款銀行 ( 第一順位抵押權人)之換單手續;因原告公司股東會已 有不再增加貸款之決議 (見被證二),被告等人遂同意 在保留基礎借款債權,以及收購股權之價金全部付清條 件下,塗銷抵押權登記。而實際上,在此之前亦有類似 情形發生(被證九,保留債權、塗銷抵押權)。⒊原告 公司仍然要繼續償還89年6月後向被告甲○○借款1,000 萬元而尚積欠的57萬元,向李金春借用的2,000萬元尚 未還清的583萬元 (見原證二之附件第五行)。但因己○ ○表示原告公司營運仍有困難,要求被告甲○○放棄 1,000萬元借款尚未給付的100萬元利息,李金春尚未收 到的200萬借款利息;丁○○、李金春乃同意於收到股 權價金之尾款後,不再請求100萬元與200萬元之利息。 就此重要協議,遂有該原證二合約書第4條「甲方以分 期付款方式清償乙方後,甲方積欠乙方一切債務均已清 償,乙方不得追討」之明文約定。⒋93年2月26日簽訂 原證二之合約書時,因丁○○、李金春、己○○已有「 只還2,000萬元、1,000萬元借款餘款583萬元、57萬元 之本金,不再追討200萬元、100 萬元利息」之協議, 故己○○於當天提出其所擬的合約書,在第4條記載「 、、、、一切債務均已清償,乙方不得追討」之字句, 眾人皆認為並無不妥,方予以簽認。不料今日原告竟硬 拗該合約書之內容有包涵原證一之投資額轉借款部分, 顯示其自始有此算計,惟破綻百出,無法自圓其說。 又,原告所提出原證五證人乙○○之切結書部分,更是荒 腔走板,不知所云,顯示該切結書之內容確非證人乙○○ 之本意。蓋原證一之調解書內容,其實是「利息請求權之 拋棄」。故若原證一之調解書被「聲明作廢」時,雙方係 回復原狀,即原告公司仍應給付原告兩人及乙○○90年1 月至95年12月止之借款利息,怎會是借款債權消滅? 被告兩人之投資額分成「轉為公司之借貸」與「實際登記 為公司之股權」之事實,在宜蘭地檢署96年度他字第872 號卷宗第83頁即已查明屬實(見本案被證七宜蘭地院刑事 裁定書第5頁第15行至27行)。而原證二之合約書,開宗 明義即表明僅就「股權轉移」之部分為協議,至第4條所 稱「一切債務」部分,在該合約書之附件一、二已清楚顯 示,乃係借款餘額只剩下57萬元 (甲○○部分)、583萬元 (李金春部分)之本金部分,以及該借款利息部分;根本未 觸及到原證一調解書所稱的:㈠積欠被告甲○○的 11,809,242元借款;㈡積欠被告丙○○的18,433,560元借 款;以及㈢積欠證人乙○○的20,740,940元。 三、得心證之理由: 本件經兩造整理並簡化爭點後,確認本件爭點為93年2月26 日合約書(原證二)第四條記載「甲方積欠乙方一切債務均 已清償」是否包括92年9月2日92年民調字第244號調解書協 議內容(原證一)?(見卷第99頁),茲就此審究如下: (一)依調解書及合約書當事人之證人乙○○於96年10月2日出 具交予原告之切結書記載:「立切結書人:乙○○與金鶴 育樂興業股份有限公司間之債務糾紛,已於民國93年2 月 26日訂立合約,雙方依約履行迄今。前雙方於92年9月2日 至台北市中山區調解委員會簽訂之調解書(92年民調字第 244號)聲明作廢,立切結書人願依93年2月26日雙方簽訂 之合約書內容履行。立切結書人願將金鶴育樂興業股份有 限公司所設定抵押之不動產全部無條件註銷,並請己○○ 先生代為辦理。」等語,並出具抵押權6千萬元之塗銷同 意書、切結書(見卷第36至38頁)交予原告,原告主張兩 造於93年2月26日所訂立之合約書,已將兩造於92年9 月2 日在台北市中山區調解委員會簽訂之調解書(92年民調字 第244號)協議內容包括在內等語,並非無據。亦核與證 人乙○○於本院言詞辯論時證述:「因為在87年我們要退 出股東,原告沒有錢給我們,變成欠我們的錢,我們設定 6,000萬元抵押,原告要付我們利息,結果都沒有付,所 以在92年到中山調解委員會,調解成立,調解內容說96年 才要付我們利息,我們事後覺得不行,所以在93年2月26 日大家又在一起協商,乾脆將借款及股權賣給己○○,以 100萬元變成20萬元價格來算,己○○也有開票給我們, 並且兌現到96年11月,帳目都很清楚,96年11月只剩下一 點點錢,就因為甲○○、丙○○跟原告在強制執行,所以 就停止付款。」、「在洽談合約內容已經將92年在中山調 解時調解內容都談進去。」等語相符(見卷第54、55頁) 。又,訴外人李金春(乙○○之父)係借用乙○○名義投 資原告1,550萬元乙節,亦據證人乙○○證述在卷,是以 商談合約書內容時,李金春並出面與代表原告之己○○及 丁○○(被告甲○○之夫)商談,亦據證人己○○、丁○ ○、己○○證述在卷(見卷第53、69-70頁),則合約書 乙方當事人即債權人方面除被告甲○○、丙○○外,另有 乙○○及李金春加入,亦合常情。是以,被告以調解書與 合約書當事人不同,而認合約書債權債務關係與調解書非 屬同一,並非有據。 (二)兩造於92年9月2日成立調解後,復於93年2月26日簽訂合 約書,而該合約書第四條約定「甲方以分期付款方式清償 乙方後,甲方積欠乙方一切債務均已清償,乙方不得追討 。」,所指之「一切債務」是否包含調解書之債權債務乙 節?已據原告公司實際負責人己○○到庭證述:被告甲○ ○、丙○○及證人乙○○都是原告公司股東,82年成立公 司,在87年間,甲○○等三人要求退股要求公司負責人戊 ○○將他們股份買下來,或是另找他人出資購買,因未找 到買主,即以甲○○等三人出資額轉為原告公司借款,原 告公司並提供不動產供他們共同設定6,000萬元抵押,並 給付甲○○三人利息,利息一年開一次票,從87年開始, 另開轉為借款之同額本票給他們三人,利息票一年開一次 、本票一年換一次,一直換到原告公司因景氣不好開給甲 ○○三人之利息票退票,雙方開始協商至92年9月2日而在 台北市中山區調解委員會成立調解,調解內容即從96年的 元月份起,才開始給付甲○○三人利息,然在93年間,甲 ○○三人因未能拿到錢,雙方乃在93年2月26日又協商簽 立合約書,合約書內容就是之前股權轉為借貸,再轉為股 權,不過是以二折價格由伊買受,所以才又簽立該合約書 ;而合約書第四條約定「甲方積欠乙方一切債務」包括調 解書的債權債務等語在卷,互核與證人乙○○上開證詞相 符。再稽之上開調解書內容,雙方係因原告向被告甲○○ 、丙○○及證人乙○○借款,原告並提供不動產供甲○○ 三人設定6,000萬元抵押權,嗣原告未依約給付利息事由 因而調解,所成立之調解內容利息總額,係包含90年1 月起至95年12月期間之利息,利息給付始期,係約定自 96年1月起按月給付。而此利息總額之計算,係從調解事 由所載原告向甲○○三人借款金額計算一定期間算出,期 間並包含92年9月2日調解成立之後至95年12月之利息,並 附加自96年1月起按月請求一定金額之條件,可知該調 解內容調解事由所載被告甲○○、丙○○對原告之借款債 權如在96年1月前消滅,被告甲○○、丙○○當不得對原 告再行主張上開利息之請求,否則猶如一筆債權二次請求 。綜上,證人己○○、乙○○證述:合約書第四條約定「 甲方積欠乙方一切債務」包括調解書的內容等語,應足採 信,被告不得再對原告主張上開利息之請求,從而,證人 己○○、乙○○上開證詞,應屬可採。而證人丁○○所證 稱合約書與調解書並非同一債權債務關係云云,並不可採 。 (三)末按,執行名義成立後,如有消滅或妨礙債權人請求之事 由發生,債務人得於強制執行程序終結前,向執行法院對 債權人提起異議之訴,如以裁判為執行名義時,其為異議 原因之事實發生在前訴訟言詞辯論終結後者,亦得主張之 ,強制執行法第14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消滅債權人請 求之事由,係指可使執行名義所載請求之全部,或一部失 其存在之事由而言,如清償、提存、抵銷、免除、混同、 解除條件成就、時效消滅、和解等是。原告主張被告據以 聲請准予強制執行之調解書,於92年9月2日兩造成立調解 執行名義成立後,已於93年2月26日另訂立合約書將調解 內容另行約定,兩造債權債務關係自應依合約書之內容定 之,然被告仍執調解書據以聲請強制執行。從而,原告依 強制執行法第14條第1項之規定,主張執行名義成立後, 有消滅債權人請求之事由發生,提起本件債務人異議之訴 ,請求撤銷本院96年度執字第12548號求償債務強制執行 程序事件所為之執行程序,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四、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所為其他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 核與結論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五、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17  日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民事庭 法 官 林楨森 正本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17  日 書記官 邱美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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