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100年度
行商訴字第125號
民國100年12月29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佑爾康國際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康德發
訴訟代理人 曾信嘉
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王美花(局長)
訴訟代理人 林政憓
參 加 人 弘安藥粧生活館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陳俊男
訴訟代理人 洪梅芬律師
涂欣成律師
劉家宏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評定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100 年
6 月29日經訴字第10006101110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
院
依職權命參加人獨立參加被告之訴訟,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前於民國93年6 月25日以「佑爾康及圖」商
標(下稱
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
定修正前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29類之「乳水、牛奶、牛乳、
羊奶、羊乳、奶粉、牛奶粉、羊奶粉、酵母乳、羊奶精、羊
奶片、牛乳片、調味乳、果汁牛奶、奶粉片、奶粉錠、優酪
乳錠、優酪乳、果汁奶粉、鮮奶」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
經審核列為註冊第0000000 號商標(權利
期間自94年6 月16
日起至104 年6 月15日)。
嗣參加人弘安藥粧生活館有限公
司以系爭商標之註冊違反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
對之申請評定。經被告審查,認系爭商標之註冊違反
前揭條
款規定,以100 年3 月24日中台評字第980356號
商標評定書
為系爭商標之註冊應予撤銷註冊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
願,經經濟部於100 年6 月29日以經訴字第10006101110 號
決定訴願駁回。原告對
上開訴願決定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
政訴訟。本院因認本件訴訟之結果,參加人之權利或
法律上
利益將受損害,
乃依行政訴訟法第42條第1 項規定,依職權
裁定命其獨立參加本件被告之訴訟。
二、原告聲明求為判決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並主張:
㈠原告於85年10月3 日成立即從事販售幼兒孕婦食品、用品批
發買賣及進口業務等,並早於87年8 月19日即申請「佑爾康
貝親及圖」商標,指定使用於第29類商品:「獸乳、乳粉、
乳水、奶油、牛奶、牛乳、羊奶、奶水、煉奶、煉乳、乳酪
、乾酪、椰漿、凝乳、奶昔、奶粉、牛奶粉、羊奶粉、酵母
乳、羊奶精、羊奶片、椰漿粉、牛乳片、蜜豆奶、酸乳酪、
調味乳、果汁牛奶、草莓牛奶、咖啡牛奶、奶油酪乳、酪乳
酪粉、蔬菜奶精、奶昔濃縮粉、凝態發酵粉、奶油、鮮奶油
、人造奶油、奶粉片、優酪乳(片)」上,經被告於88年8
月16日以註冊第860366號公告核准。嗣於91年5 月9 日再申
請「佑爾康及圖」商標,指定使用於第35類商品:「便利商
店、購物中心、郵購、電視購物、網路購物(電子購物)、
食品及飲料零售,奶粉零售、文教用品零售」上,經被告於
92年6 月1 日以註冊第180898號公告核准。原告於91年5 月
9 日申請之「佑爾康及圖」商標,其圖形意匠在於以「佑爾
康及母子圖」為戳章印壓於蠟油上之立體效果,與據以評定
之商標「賀爾康HERCOM」為整體觀察,系爭商標無英文字、
有母子圖、整體構圖有立體感,兩者於外觀上全然迥異,再
者,對不識白丁之人而言,商標名稱為何對區別商品並無太
大助益,其係以整個商標圖形為辨別,則系爭商標與據以評
定之商標相較,據以評定之商標既無母子圖、未置於圓形圖
內,且未有任何立體效果,兩者圖形截然不同,當無近似之
可能。
㈡嗣原告再於93年6 月25日申請「佑爾康及圖」商標(即系爭
商標),指定使用於商品:「乳水、牛奶、牛乳、羊奶、羊
乳、奶粉、牛奶粉、羊奶粉、酵母乳、羊奶精、羊奶片、牛
乳片、調味乳、果汁牛奶、奶粉片、奶粉錠、優酪乳錠、優
酪乳、果汁奶粉、鮮奶」上,為92年12月10日修正之商標法
施行細則第13條第29類之商品,並經被告於94年6 月16日以
註冊第0000000 號公告核准。而系爭商標與原告於87年8 月
19日、91年5 月7 日申請之商標,均係使用中文「佑爾康」
字樣,並搭配母子圖,與據以評定商標
顯有不同。再者,依
被告於94年5 月印行之「商品及服務分類
暨相互檢索參考資
料」第29類之註議
所載:「本類主要包括肉類食品及蔬菜以
及其他供消費者或保存之可食用園藝產品。特別包括:乳類
飲料(以牛奶為主要成分者)、特別不包括:某些源自植物
之食品(參閱字母序分類表)、嬰兒食品(第5 類)、醫用
營養品(第5 類)…」,據以評定之商標於93年7 月16日註
冊公告,指定使用於修法前之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第5 類
之商品「高蛋白質粉、營養滋補劑…」,屬於健康營養食品
。則於原告申請註冊係爭商標當時,指定使用之商品類別與
據以評定之商標商品類別全然不同,並無致消費者混淆誤認
之虞。
㈢據以評定之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類別為高蛋白質粉、蛋白質
營養補充品等相關商品生產或販賣,自93年7 月16日註冊
迄
今已滿3 年,然現實上參加人販賣之商品中,並無上開相關
產品,已有商標法第57條第1 項第2 款之
廢止商標之事由,
經原告提起廢止之申請,被告機關命參加人提出實際使用該
商標之證明,然參加人於同年5 月26日所提出之商品外盒及
銷售單據等資料均顯示為「賀爾康─沛力」,並非「賀爾康
HERCOM」,且該產品包裝無法得知是否使用於其所指定使用
之商品上;此外,參加人更於100 年5 月31日申請「賀爾康
─沛力」商標之註冊,顯見據以評定之商標並未實際使用,
則自無使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
㈣綜上所陳,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之商標,無論圖案或實際使
用之商品,均未近似或類似,且係爭商標註冊公告依當時之
法律規定完全合法,使用系爭商標迄今均未有消費者混淆誤
認,是將系爭商標
予以撤銷實屬不當。
三、被告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並抗辯:
㈠商標是否近似暨其近似程度: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均有
中文「爾康」,其字首雖為相異之「佑」與「賀」,
惟均擺
在中文「爾康」前,以構成整體商標圖樣,其表現之觀念相
似,在外觀及觀念上極相彷彿,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
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可能會誤認二者來自同一來
源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應屬構成近似程度不低之商
標。
㈡商品是否類似暨其類似之程度: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乳水、
牛奶... 等商品,與據以評定商標指定使用之高蛋白質粉、
蛋白質營養補充品等商品,均係提供人體補充營養之產品,
於性質、用途、功能等因素上具有共同或相近之處,依一般
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易使相關消費者誤認其為來自相
同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應屬構成類似之商品,且類
似程度高。
㈢商標
識別性之強弱:據以評定商標之中文「賀爾康」三字並
非中文習知組合文字,與指定使用之高蛋白質粉、蛋白質營
養補充品等商品間,並無關聯性,其自得作為識別商品來源
之標誌,並與他人之商品或服務相區別,故具有商標識別性
。原告雖稱其與參加人所爭議之「○爾康」等字樣,在其他
類別已廣泛使用,為一廣泛普遍熟悉之字樣及稱謂,其顯著
性及識別性顯然較弱勢。惟
按商標近似與商標或服務類似為
判斷是否致混淆誤認之虞最主要之因素,至識別性之強弱則
為輔助參考因素之一,據以評定之商標,其識別性固相對較
弱,然系爭商標及據以評定商標近似程度不低之商標,業如
前述,且指定使用商品之間又屬高度類似商品,因此,仍極
有可能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㈣又按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之
適用,對於「混淆誤
認」僅須達到「之虞」程度即可受到法律的保護,
是以,原
告主張二商標無實際混淆誤認情事而無該條款規定之適用
一
節,顯屬誤解;另原告主張據以評定之商標廢止案目前仍在
被告機關審理中,是據以評定商標在尚未依法被廢止註冊前
,仍屬有效存在,對本案仍有
拘束力。
四、參加人聲明判決駁回原告之訴,並主張:
㈠系爭註冊第0000000 號「佑爾康及圖」商標圖樣係由不規則
盤形物圖案中置有反白之中文「佑爾康」及盤內刻有母女臉
蛋之設計圖案所組成,其中盤形物為一般習見者,又母女臉
蛋圖乃襯托中文「佑爾康」,故整體圖樣引人注意之主要部
分應為中文「佑爾康」;系爭商標與
據爭商標相較,雖其中
文「佑爾康」與「賀爾康」之字首分別為「賀」與「佑」,
但該二字均為國人祝賀或祝福之吉祥用字,各置於中文「爾
康」之前,所表現之觀念相似,是二商標在外觀及觀念上極
相彷彿,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又系爭商標所指定使用之商
品與據以評定商標所指定使用之商品相較,二者均係供人體
保健、營養補充之用,常來自相同之產製業者,或透過相同
之行銷管道及販賣場所進行銷售,於用途、功能、產製者、
行銷管道及場所等因素上具有共同或關聯之處,依一般社會
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應屬類似之商品。是以,按商標法第
23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之立法意旨,在保護已註冊之商標或
先申請註冊之商標,兼以防止相關消費者陷於誤認誤信之情
形,是以「商標近似」及「商品或服務類似」為判斷本款是
否致「混淆誤認之虞」最主要之因素。查本件係二商標既為
近似之商標,均指定使用於營養補充品等同一或高度類似之
商品,且均可由相同之通路取得,自有前揭法條之適用。
㈡原告主張參加人實際販售之產品,包裝盒上標示有「賀爾康
─沛力」字樣,並非「賀爾康HERCOM」一節,參加人雖於「
賀爾康HERCOM」後添加「沛力及PELICAPSULE 」字樣,惟僅
係加諸表示商品之類別,一如牙膏產「高露潔全效牙膏」、
「高露潔全效抗敏專家牙膏」等,參加人除有「賀爾康─沛
力」外亦有「賀爾康─新關鍵」等商品。
㈢本件參加人係於92年9 月5 日向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93年
7 月16日准予註冊公告,而係爭商標「佑爾康」係於93年6
月25日向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94年6 月16日准予註冊公告
,按我國商標法採「註冊保護主義」,次按商標法第23條第
1 項第13款規定係以申請日為據,則系爭商標申請日既晚於
據爭商標,自有上開法規之適用。
五、本院之判斷:
㈠
兩造爭執要旨:原告以系爭「佑爾康及圖」商標,指定使用
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修正前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29
類之「乳水、牛奶、牛乳、羊奶、羊乳、奶粉、牛奶粉、羊
奶粉、酵母乳、羊奶精、羊奶片、牛乳片、調味乳、果汁牛
奶、奶粉片、奶粉錠、優酪乳錠、優酪乳、果汁奶粉、鮮奶
」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核准列為註冊第00
00000 號商標。嗣參加人以系爭商標之註冊違反商標法第23
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對之申請評定。經被告審查,認系爭
商標指定使用於第29類之商品,與據以評定商標使用於第5
類「高蛋白質粉、營養滋補劑、植物纖維素、抗氧化營養補
充劑、蛋白質粉、營養補充劑、含維他命及礦物質之營養補
充品、營養補充膠囊、甲殼質膠囊、β胡蘿蔔素、虫草精、
植物纖維減肥片、卵磷脂粉、乳酸菌錠、營養補助劑、蛋白
質營養補充品、乳糖、礦物質營養補充品、綠藻錠」商品,
係屬高度類似商品,且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近似程度不
低,一般消費者於自行選購或經由他人而取用時,極有可能
誤認二商標之商品為同一來源,或者認誤為二商標之使用人
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而
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有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之情
事,而為評定申請成立,應予撤銷系爭商標註冊之處分。經
原告提起訴願,亦經
訴願機關以相同理由駁回其訴願,原告
仍不服,提起本件訴訟,主張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之商標兩
者並未近似,且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13類商品與據以評定
商標指定使用之第29類商品亦不類似,而不該當商標法第23
條第1 項第13款之情形。故本件
爭點應為系爭商標與據以評
定之商標相較,是否有違反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之情
事。
㈡按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標或申
請在先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不得註冊
。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本文定有明文。次按所謂商標
構成相同或近似者,係指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一般商品購
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就兩商標主要部分之
外觀、觀念或讀音隔離觀察,有無引起混淆誤認之虞以為斷
。故兩商標在外觀、觀念或讀音上,其主要部分之文字、圖
形或記號,有一近似,足以使一般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
之虞者,即為近似之商標。而衡酌商標在外觀或觀念上有無
混同誤認之虞,應本
客觀事實判斷之,例如:(1) 以具有普
通知識經驗之購買者,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為標準;(2) 商
標之文字、圖形或記號,應異時異地隔離及通體觀察為標準
;(3)商標以文字、圖形或記號為聯合式者,應就其各部分
觀察,以構成主要之部分為標準。故判斷兩商標是否近似,
應就各商標在「外觀」、「觀念」、「讀音」上特別突出顯
著,足以讓消費者對標誌整體形成核心印象之主要部分異時
異地隔離個別觀察,以辨其是否足以引起混淆誤認之虞。
㈢經查系爭商標圖樣係以一外
緣狀似荷包蛋之不規則邊緣而內
部有圓形凹陷之立體蠟封為外框,於中央置二重疊之缺口朝
下圓弧,並於二圓弧中各置二點,而組成具有幼童依靠於成
人意象之圖形,再於該圖形下方置以反白表示之由左至右中
文「佑爾康」三字,結合上開外框、雙頭圖、文字所組成之
商標;而據以評定商標圖樣則由左至右之黑體中文「賀爾康
」三字與黑體外文「HERCOM」所組成,且不論於中文或外文
部分均未有特殊之設計意匠於其中。二商標相較,系爭商標
係由中文字及圖形所組成,而據以評定商標則由中文字與外
文字所組成,二商標除中文「爾康」二字相同外,其餘不論
於圖形及外文部分之有無、字首「佑」與「賀」中文部分皆
有不同,況系爭商標尚結合圖形及外框之部分,而據以評定
商標則結合外文部分,且觀諸各該圖形、外文、字首部分所
佔整體商標之比例,皆與中文「爾康」二字部分相當,非明
顯小於相同之中文「爾康」部分,足以各自深化二商標之差
異性,並組織其識別度。則整體觀察二商標,雖皆有相同之
中文「爾康」部分,惟因尚有圖形、外文及字首中文部分之
不同,且各該其他組成商標之元素,與中文「爾康」二字之
比例亦屬相當,則二商標雖有近似之處,惟其近似程度不高
。
㈣次按所謂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係指兩商標因相
同或構成近似,致使相關消費者誤認為同一商標,或雖不致
誤認兩商標為同一商標,但極有可能誤認兩商標之商品/服
務為同一來源之系列商品/服務,或誤認兩商標之使用人間
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而言。
而判斷有無混淆誤認之虞,則應
參酌商標識別性之強弱、商
標之近似及商品/服務類似等相關因素之強弱程度、相互影
響關係及各因素等綜合認定是否已達有致相關消費者產生混
淆誤認之虞。經查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乳水、牛奶、牛乳
、羊奶、羊乳、奶粉、牛奶粉、羊奶粉、酵母乳、羊奶精、
羊奶片、牛乳片、調味乳、果汁牛奶、奶粉片、奶粉錠、優
酪乳錠、優酪乳、果汁奶粉、鮮奶」商品,與據以評定商標
指定使用之「高蛋白質粉、營養滋補劑、植物纖維素、抗氧
化營養補充劑、蛋白質粉、營養補充劑、含維他命及礦物質
之營養補充品、營養補充膠囊、甲殼質膠囊、β胡蘿蔔素、
虫草精、植物纖維減肥片、卵磷脂粉、乳酸菌錠、營養補助
劑、蛋白質營養補充品、乳糖、礦物質營養補充品、綠藻錠
」商品相較,系爭商標此部分指定使用商品係在提供一般日
常飲用之乳製品,與據以評定商標指定使用之營養補充品功
能相較,二者顯有不同,相關消費者應可辨識其分屬不同來
源之營業主體,客觀上使相關公眾對系爭商標所表彰之商品
來源、產製主體及服務之提供者發生混淆誤認之可能性並不
高。被告雖以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與據以評定商標指定
使用之商品可於相同商品取得,且市場上不乏同時製造奶製
品與營養補充品之廠商,產製者有重疊之處,且一般消費者
皆可在藥局等場所購得上開商品,二商品間自有相當程度之
類似關係
云云。惟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所表彰之商品,
皆具有以飲用之方式,透過人體吸收後,達成其幫助成長、
增強免疫力、提供人體所需之養分、保持人體健康之產品特
性,則相關消費者於購買此類商品時,自會依各生產者所生
產產品之成分不同、是否有獨特之配方等特性,而對於商品
產生較強之品牌意識,此品牌意識或基於他人推薦,或基於
個人對於商品之研究所形成,然其皆會促使相關消費者於購
買二商標所表彰商品時,施以較高之注意。而市場上雖亦有
同時製造奶製品及成人營養補充品之廠商,然前者係供日常
生活食用,後者則供成人保健食用,則各生產者定各有其擅
長,能使相關消費者依其需求而選購,
而非貿然購買品牌相
同之不同品項商品,則兩商標所表彰之商品,雖於食用營養
品領域有其重疊之處,然其類似程度不高,尚難據此即認有
使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㈤末查原告系爭「佑爾康及圖」商標,與其於87年8 月19日申
請之「佑爾康貝親及圖」商標、於91年5 月9 日申請之「佑
爾康及圖」商標,主要辨識部分均係「佑爾康」中文字及母
子圖樣,且均指定使用於奶製品或其零售服務上。而據以評
定商標則係將原告於87年8 月19日、91月5 日9 月所申請商
標之母子圖除去,再將「佑」置換成「賀」,而於92年9 月
5 日向被告申請註冊「賀爾康HERCOM」商標,被告既認系爭
商標與據以評定商品係屬高度近似,自應認據以評定商標與
原告分別於87年8 月19日、91年5 月9 日申請之商標亦屬高
度近似,而
否准據以評定商標之申請。惟被告既准許據以評
定商標之申請,即係認為據以評定商標與原告分別於87年8
月19日、91年5 月9 日申請之商標無混淆誤認之虞,惟卻又
認原告將87年8 月19日、91年5 月9 日所申請商標之圖樣加
框修飾後所設計之系爭商爭與據以評定商標,有致相關消費
者有混淆誤認之虞,而為評定申請成立,應撤銷系爭商標註
冊之處分,被告就商標審查標準顯然前後不一。則被告所為
評定申請成立,應予撤銷系爭商標註冊之處分,除所持理由
於法不合外,亦與其所為准據以評定商標註冊之處分,相互
矛盾,顯無可採。
六、
綜上所述,原處分以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相較,有商標
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使相關消費者有混淆誤認之虞之
情事,而為評定申請成立,應撤銷系爭商標註冊之處分,於
法未合,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有未洽,原告訴請將原處分
及訴願決定一併撤銷,
自無不合,應予准許。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及參加人其餘主張或答辯,已與本院判
決結果無涉,
爰毋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19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蔡惠如
法 官 何君豪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19 日
書記官 張君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