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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100 年度行商訴字第 82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9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商標註冊
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100年度行商訴字第82號                  民國100年9月1日辯論終結 原   告 燦坤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閻俊傑 訴訟代理人 陳瑞琦律師       陳岳瑜律師 複代理人  陳良彥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王美花(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江小燕 上列當事人間因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100年4 月21日經訴字第1000609856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緣原告前於民國98年7月17日以「會員特典」( 下稱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修 正前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35類之「工商廣告之企劃、廣告宣 傳及宣傳品遞送、為其他企業採購商品及服務、網路拍賣、 百貨公司、超級市場、便利商店、超級商店、購物中心、郵 購、電視購物、網路購物(電子購物)、食品及飲料零售、 電器用品及電子材料零售、攝影器材零售」服務,向被告申 請註冊。經被告審查,認系爭商標圖樣上之中文「會員特典 」,有對所屬會員提供特別優惠方案之意,為廣告宣傳用語 ,以之作為商標,指定使用於「工商廣告之企劃、廣告宣傳 及宣傳品遞送...」等服務,不足以使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認 識其為表彰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服務相區別,不具 識別性,應不准註冊,以99年12月14日商標核駁第0000000 號審定書為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部10 0年4月21日經訴字第10006098560號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 起行政訴訟。 二、原告之主張: ㈠系爭商標業經原告反覆而大量使用,而成為交易上商品之識 別標識,應具商標識別性: ⒈原告自67年成立迄今已營業有30年之久,西元1991年原告與 日商英弘株式會社結盟,首創引進「山彥會」之獨特行銷模 式。此一獨特行銷模式係起源自70年代日商英弘株式會社「 山谷迴響」之概念,意味著通路與消費者的關係,如同在翠 巒交接之山谷中夜晚的呼喚,在皎潔的月光下,透過拍手( 吸引眾神注意)、吟唱(發自內心的呼喚),祈禱(敬虔感 恩心),所聽到的山谷迴音呈現如此的立即與緊密,兩兩相 互交錯應和,結合而成密不可分的樂章(源引自更早於40年 前臺灣原住民崇敬山神之儀式),原告與英弘株式會社結盟 之初,便延承「山彥會」的概念,並建立起累積達460 萬的 廣大會員數(燦坤360 萬、燦星100 萬),得以逐年壯大而 不墜。原告1 年3 次保持高度密集性、固定化的「會員特典 」,使日本英弘山谷迴響40年的優美故事,在臺灣得以文化 傳承、綿延不斷;此外,為了更有計畫地行銷推廣商品,原 告自91年起推行會員制,凡於原告各經銷處消費,並申請加 入會員,往後再次消費,即得憑會員身份享有優惠價格,由 於原告長期以來所銷售之貨品品質精良,再加上原告對於銷 售之貨品提供品質保證與良善之售後維修服務,使得會員人 數不斷成長。原告為將所屬會員的優待服務擴大,及於一般 消費者,乃自98年4 月起構思出以「會員特典」一詞,作為 專屬優惠服務活動的表徵,定期以系爭商標為名,舉辦相關 之優惠活動。透過原告密集、定期及大量地推廣宣傳,「會 員特典」已能在一般消費大眾腦海裡產生一種服務來源之聯 想,且認知其為原告之服務標識,並能據以與其他業者提供 之服務相區別。 ⒉自98年4 月起,原告創用「會員特典」之字樣,已成為原告 提供服務之表徵。原告不僅於會場、電視、平面媒體甚至網 路上,大量使用系爭商標,更於舉辦活動前,以系爭商標「 會員特典」為主題製成DM,郵寄予會員(有效會員人數約為 120 萬人),並放在官方網站上供瀏覽者自行下載,及置放 在全省連鎖店供人索取,意即系爭商標「會員特典」之推廣 對象,除包含特定之會員外,尚包括非會員之不特定消費者 ,使二者均能憑藉系爭商標之「會員特典」一詞,認知相關 活動為原告所提供(亦即表彰服務之來源),以與市場上其 他競爭對手相區隔。 ⒊原告於展場、媒體、平面甚至網路,皆使用系爭商標,諸如 蘋果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自由時報、爽報及歷屆活動 書面文宣等,使每日閱讀該等報紙之廣大消費者,充分得知 系爭商標為原告所獨創使用。除此之外,原告亦於特定族群 所瀏覽之「經濟日報」與每日對捷運通勤族發行之免費報刊 「爽報」上登載「會員特典」之相關資訊,使該等特定族群 能清楚認識「會員特典」之訴求,且留下深刻印象,即「會 員特典」為原告所獨創之商標。另,原告於「會員特典」之 每次活動期間,更於國內每週發行量平均高達十萬本以上之 「壹週刊」刊登活動之書面文宣,使「壹周刊」讀者能輕易 由其封面側標,即能察見原告所使用之「會員特典」商標。 茲僅以99年4 月份投入於「蘋果日報」之廣告宣傳費用為例 ,其金額即高達新台幣(下同)8,400,000 元,若自98年起 迄99年11月份止總計宣傳費用,更高達60,800,485元。原告 於「會員特典」活動期間,同時製作了「會員特典」廣播廣 告之門市帶,且於全省各門市內播送,以加深消費者之印象 ,使親臨全省連鎖店之消費者,能於門市選購商品時,充分 暸解活動辦法及內容。原告之所以大量運用系爭商標於前述 各式推廣及促銷活動中,無非是為了在一般消費者及相關同 業間,建立並提高「會員特典」商標之能見度與知名度,由 此可見,原告對於所獨創之「會員特典」商標,確實已長期 戮力於維護其識別性。故系爭商標「會員特典」不僅為原告 所獨創,且透過原告在國內長期以來之推廣,早已在一般消 費者之心目中,成為提供品質優良3C家電,及提供完善售後 服務之代名詞。 ⒋除在前述平面媒體上大量使用「會員特典」商標外,同時, 更投入上千萬元之預算,進行「會員特典」商標之系列宣傳 影片及廣告的製作,包含三篇15秒之廣告(1.會員sony篇、 2.會員HP+ Seagate 篇、3.會員Swift+LG篇),該等廣告均 已密集穿插播放於國內各大主要有線頻道(如:民視、三立 電視、衛星電視、八大電視、東森電視、緯來電視、中天電 視、AXN 、JET TV等)之電視節目,此亦有Bright media博 峽媒體所做之99年4 月「會員特典」電視結案報告,可資佐 證。此外,原告尚斥資製作了三支20秒之電台廣播廣告(分 別為l.春吶A 版、2.春吶B 版、3.喜悅版-愛樂電台專用) ,於全國聯播與地域性之電台播放,計有中國廣播公司i ra dio ,及流行綱、台北愛樂電台、台北流行音樂電台pop ra dio 、臺灣全民廣播電台、好事聯播網best radio、大千電 台、Gold FM 、蘋果線上、港都廣播電台等,輪流播放該廣 告,以吸引具有收聽廣播習慣之消費者,並使相關消費者能 在腦海裡認知「會員特典」乃一表彰原告之服務標識。 ⒌從全球搜尋引擎Google網站搜尋「會員特典」,單以繁體中 文之部分,即可得到407,000 筆查詢結果,尤以此搜尋結果 之首頁,與原告之媒合率均達百分之百,因此,更能證明, 系爭商標「會員特典」早因原告之積極大量使用,已取得極 高的能見度與知名度,進而能迅速累積出龐大之搜尋資料。 又,透過使用另一圈內知名Yahoo 奇摩網站之搜尋引擎,鍵 入系爭商標進行搜尋,也得到將近1,925,000 筆結果,且以 搜尋結果之首頁為例,幾乎百分百的內容均與原告舉辦之「 會員特典」相連結。由此顯見,系爭商標經原告在平面媒體 ,及有線頻道廣電媒體上的大量使用,「會員特典」已在消 費市場上建立極高之知名度,一般消費者若聽到「會員特典 」一詞,應能立刻在腦海中建立「會員特典」一詞與原告主 體間之關聯,而產生服務來源之聯想。換言之,系爭商標「 會員特典」,經過原告大量的使用,早已成為一具備商標識 別性的標誌,成為對系爭商標的主要認知。 ⒍又原告於公司內部運作部分,對於內部員工有關舉辦活動的 教育訓練上,亦不時加強系爭商標之使用,如會招活動教戰 手冊、檢討報告及會議記錄等,且原告與各家廠商間之採購 合約書,亦明確標明系爭商標所示活動的約款。原告大量運 用系爭商標於外部活動與內部運作上,係為在一般消費者、 內部員工及廠商間,建立並擴展系爭商標之能見度與高知名 度,由此可見,原告對於所創設系爭商標維護之企圖心。又 系爭商標不僅為原告所獨創,且為國內大型連鎖量販店競爭 業者間,大膽創新之前衛舉動,而長期以來,原告在國內所 提供之品質優良3C家電、品質保證及良善之售後服務,已使 系爭商標在無形之中成為渠等服務之代名詞,並於一般消費 者之心目中,建立良好並深刻之印象。 ⒎綜上,針對原告原先不具備商標識別性之系爭商標,搭配長 期且大量使用之事實,佐以脫勾觀察之方式而判斷後(所謂 脫勾觀察,乃指應先將系爭商標原先即屬一般常見名詞之組 合認知,暫時抽離本案,否則難免間接影響後續判斷過程的 心證),系爭商標早已從一般常見名詞之組合,取得商標第 二層意義,實已具備商標的後天識別性,而使一般消費者在 日常消費之際,能認識其為原告所提供服務之表徵,並得藉 以與他人提供之服務相區別。 ㈡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忽略系爭商標已取得第二層意義之事實: ⒈原告創用「會員特典」之字樣,時間長達9年之久,其已成 為原告提供服務之表徵,而跳脫一般常見名詞之列,如僅以 本案系爭商標旁搭配有如「春季大賞6期0利率」、「封館」 、「全民抗漲臺灣加油」、「會員請攜帶會員卡」等字樣, 即認為系爭商標乃一廣告宣傳用語,完全忽略原告對於系爭 商標之重視及推廣,對於原告而言,顯不公平。 ⒉燦星(全名為燦星旅遊網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與原告公司 之間,本屬關係企業,對於相關活動,皆共同舉辦,而系爭 商標本為原告所有,又系爭商標係原告所創用,近年卻漸為 其他公司行號引用,為免系爭商標因此失去其識別性,加速 損害原告對於系爭商標所享之商標權益,原告遂向被告提出 商標申請,此應鼓勵並賦予保護。而訴願決定卻有違商標法 之立法意旨,忽略原告創用系爭商標之歷史背景,及系爭商 標已取得第二層意義之事實,並以主觀之認知,揣測一般消 費者對於系爭商標之認識,顯屬不當。 ㈢並聲明:⒈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被告應為系爭商標准 予申請註冊之處分;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三、被告辯稱: ㈠本件原告申請註冊之「會員特典」商標圖樣係由未經設計之 單純橫書中文「會員特典」所構成,其整體文字予相關消費 者之認知,為對所屬會員提供特別優惠方案之廣告宣傳用語 ,各家業者於廣告宣傳促銷時常使用此類用語,以之作為商 標圖樣申請註冊,指定使用於「工商廣告之企劃、廣告宣傳 及宣傳品遞送、為其他企業採購商品及服務、網路拍賣、百 貨公司、超級市場、便利商店、超級商店、購物中心、郵購 、電視購物、網路購物(電子購物)、食品及飲料零售、電 器用品及電子材料零售、攝影器材零售。」等服務,不足以 使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 他人服務相區別,應不具識別性。 ㈡原告聲稱本件「會員特典」商標經其長期廣泛使用業已取得 第二層意義,主張有商標法第23條第4 項規定之適用云云, 惟徵諸所檢送之商標使用證據資料,原告於會員活動期間製 作之廣告文宣資料所載「會員特典」之文字設計與系爭商標 申請註冊態樣不盡相同,其於蘋果日報、自由時報、中國時 報、爽報、經濟日報等各平面媒體、民間全民電視、三立電 視、STAR星空傳媒集團、八大電視、東森電視、緯來電視網 、中天電視、AXN 台、JET TV台等各電視媒體及中國廣播公 司i radio 及流行網、台北愛樂電台、台北流行音樂電台、 臺灣全民廣播電台、好事聯播網、大千電台、Gold FM 、蘋 果線上、港都廣播電台等各廣播電台之廣告資料及原告製作 之文宣資料上,均配合有略經設計之原告公司名稱之特取部 分「燦坤」2 字,且搭配有其他文字,如「春季大賞6 期0 利率」、「封館」、「全民抗漲臺灣加油」、「會員請攜帶 會員卡」等字樣,是該等廣告文宣資料上所載「會員特典」 字樣,予相關消費者之認知,應僅表達對原告所屬會員提供 特別優惠方案之廣告宣傳用語,相關消費者並不會將「會員 特典」視為商標使用;再由原告所提附件可知市場上已有任 天堂、燦星、平野塾... 等諸多廠商以「會員特典」作為廣 告宣傳文字使用之事實,亦可佐證該等文字為各家業者所習 用,相關消費者不會將「會員特典」視為商標之使用,是縱 使原告訴稱在98年至99年11月份投入各媒體之宣傳費用總金 額高達60,800,485元,仍難認系爭商標業經原告長期廣泛使 用,在交易上已成為表彰其服務之識別標識而具有後天識別 性,自難謂已符合首揭商標法第23條第4 項之規定而得排除 同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之適用。 ㈢並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商標得以文字、圖形、記號、顏色、聲音、立體形狀或 其聯合式所組成。前項商標,應足以使商品或服務之相關消 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或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 品或服務相區別。」為商標法第5 條所規定。又「商標有下 列情形之一者,不得註冊:一、不符合第5 條規定者。... 」,為同法第23條第1 項第1 款所規定。而「... 有不符合 第5 條第2 項規定之情形,如經申請人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 為申請人商品或服務之識別標識者,不適用之。」復為同法 第23條第4 項所規定。 ㈡系爭商標圖樣係由單純未經設計之橫書中文「會員特典」所 構成,原告自承其使用系爭商標行銷商品係源自70年代日商 英弘株式會社「山谷迴響」之概念,而「特典」乙詞於日文 即具有「特別的恩典」或「特別的待遇(例如:對會員而言 )」,此有Yahoo 日文辭典附卷可按(見本院卷第176 頁) ,此外,依原告所呈Google、Yahoo 網路搜尋資料亦記載「 燦坤TKEC4 月會員特典,來店禮憑燦坤會員卡可兌換玻璃馬 克杯或環保水壺」、「深受消費者期待的燦坤3C會員特典活 動從4/16正式開始,一連四天的會員專屬促銷活動,將祭出 萬件熱門商品,讓會員獨享搶購」、「燦坤3C會員特典活動 從4 月16日至19日止,一連四天的會員專屬促銷活動,眾多 商品祭出超低優惠價格,這一波的會員特典促銷,挑戰14億 元業績目標」、「燦星於會員特典期間推出秒殺商品每日15 :00 開始」、「燦坤3C封館會員特典活動,明天起(週五) 至23日(下週一)共4 天,主打優惠商品包括..」(見本 院卷第110 至126 頁),是以「會員特典」其整體文字予相 關消費者所認知之意義,即為對所屬會員所提供特別優惠方 案之意,原告以之作為商標,指定使用於「工商廣告之企劃 、廣告宣傳及宣傳品遞送、為其他企業採購商品及服務、網 路拍賣、百貨公司、超級市場、便利商店、超級商店、購物 中心、郵購、電視購物、網路購物(電子購物)、食品及飲 料零售、電器用品及電子材料零售、攝影器材零售」服務, 係說明對所屬會員所提供特別優惠方案之廣告宣傳用詞,而 為業者於特定廣告宣傳期間促銷其商品或服務之簡單且直接 之表達方式,不足以使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服務 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服務相區別,故不具識別性。 ㈢原告雖提出型錄、報紙廣告刊登表、壹周刊影本、廣告委刊 單、宣傳費用明細、電視廣告估價單、光碟、電視結案報告 、Google及奇摩搜尋結果等資料,用以佐證系爭商標業經原 告反覆而大量使用而成為交易上商品之識別標識,應具識別 性等情。經查,原告所呈型錄及蘋果日報、自由時報、中國 時報、爽報、經濟日報等各平面媒體、民間全民電視、三立 電視、STAR星空傳媒集團、八大電視、東森電視、緯來電視 網、中天電視、AXN 台、JET TV台等各電視媒體及中國廣播 公司i radio 及流行網、臺北愛樂電台、臺北流行音樂電台 、臺灣全民廣播電台、好事聯播網、大千電台、Gold FM 、 蘋果線上、港都廣播電台等各廣播電台之廣告資料,其整體 廣告版面之配置,除標示「會員特典」等字樣外,左上角均 有標示略經美術設計之「燦坤」2 字,並分別標示「春季大 賞6期0利率」、「封館」、「全民抗漲臺灣加油」、「會員 請攜帶會員卡」、「萬種商標 特價優惠」等廣告宣傳用語 (見核駁卷第79頁,本院卷第29、32、36頁、卷外所附型錄 ),且上開該廣告資料上所載「會員特典」字樣與其他宣傳 廣告用語係交互配置,以相關消費者之認知而言,實無從區 別上開廣告資料中僅「會員特典」係作為商標使用,而其他 文字則為單純廣告宣傳用語,是以倘未標示「燦坤」之字樣 ,消費者實無從單憑「會員特典」等文字識別其商品或服務 之來源。再由原告所提市場上已有任天堂、平野塾、W-INDS 等廠商以「會員特典」作為廣告宣傳用語使用之事實(見本 院卷第114 、115 、117 、119 、122 、126 頁),亦可佐 證相關消費者不會將「會員特典」視為商標之使用,「會員 特典」等文字既係直接表達對原告所屬會員提供特別優惠方 案之單純廣告宣傳用語,縱原告自98年起迄99年11月止投入 高達60,800,485元之宣傳費用,仍難認系爭商標業經原告長 期廣泛使用,在交易上已成為其商品或服務之識別標識而取 得第二層意義,自難謂已符合首揭商標法第23條第4 項之規 定而得排除同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之適用。 五、綜上所述,系爭商標有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款規定不得註 冊之情形。被告所為系爭商標註冊應予核駁之處分,於法並 無不合,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違誤,原告徒執前詞,訴 請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並命被告應就系爭商標為准予註冊 之處分,核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 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22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汪漢卿         法 官 林欣蓉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26  日           書記官 周其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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