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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102 年度行商訴字第 37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7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商標註冊
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102年度行商訴字第37號                 民國102年6月20日辯論終結 原   告 東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重國 訴訟代理人 劉法正律師       楊祺雄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人 陳巧宜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王美花(局長) 訴訟代理人 江亮頡 上列當事人間因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102 年 2 月5 日經訴字第10206093210 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事實概要:原告前於民國100 年4 月27以「平安吉祥福」商 標(下稱系爭商標,如附圖所示),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 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21類之「金鼎、香 爐、燭台、點香器、環香台、淨爐、筊杯、熄燭器、燭環、 香精台、薰香台、薰香器、薰香瓶、水晶製裝飾品、陶製裝 飾品、瓷製裝飾品、玻璃製容器、陶瓷製容器、陶瓷製甕、 瓦製甕」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認本件商標 圖樣上之中文「平安吉祥福」,予消費者印象僅為一般祈願 的文字用語,尚不足以使商品之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指示商 品之來源,並得與他人商品相區別,應不具識別性,乃以10 1 年10月31日商標核駁第342261號審定書為核駁之處分。原 告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部102 年2 月5 日經訴字第1020 6093210 號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貳、原告主張: 一、系爭商標係屬任意性標識,具有商標識別性,審查基準第4. 11.2節規範並不適用於本案,蓋本件「平安吉祥福」商標雖 係由「平安」、「吉祥」及「福」此三個既有之詞彙所組成 ,惟此組合係由原告所獨創發想,且已互相組合成為一「不 可分割」的整體,而此組合已跳脫各別詞彙所表徵的意涵, 整體傳遞予消費者祥和安定之寓目感知。況且,吾人在日常 生活中,實無使用「平安吉祥福」此五字之組合作為祝賀他 人之用語之可能,自非屬被告所指稱之習見祈福用語。系爭 商標已脫逸各別組成文字之意義,創意獨具,並非單純之祈 願文字,因此,當相關消費者視及系爭「平安吉祥福」商標 時,無法與其指定商品「金鼎、香爐、燭台、點香器、環香 台、淨爐、筊杯、熄燭器、燭環、香精台、薰香台、薰香器 、薰香瓶、水晶製裝飾品、陶製裝飾品、瓷製裝飾品、玻璃 製容器、陶瓷製容器、陶瓷製甕、瓦製甕」間,產生任何直 接或間接的聯想,意即,相關消費者無法自系爭商標之字面 意義中獲取任何與其所表彰之商品或服務之任何實質內容, 相關消費者自會將之作為識別來源之標識,故系爭商標應屬 一「任意性標識」,具有商標先天識別性。且系爭商標之組 合是由原告所發想而得,此文字之組合並非是競爭同業所必 須使用表彰其商品或服務之標識,即便以社會公益之角度觀 之,賦予系爭商標排他專屬權,亦不影響其他同業之公平競 爭。 二、原告已實際將系爭商標於消費市場中使用,於相關消費者接 觸到系爭商標所表彰之商品時,自會將之作為指示商品來源 之標識。原告為國內極具規模之傳銷事業,係國內第一家以 中華文化與五術用於企業傳承之公司,以生產「開運商品」 為其事業主軸,直銷據點分佈全台,並擁有廣大之經銷商與 忠實顧客。系爭商標已被原告實際使用於指定商品上,並販 售至市場中,無論係原告之官方網頁或在網路購物之平台上 ,均可看到系爭商標所表彰之商品,且觀諸其使用態樣(參 見原告101 年12月4 日所呈之訴願理由書附件4 〔原告誤繕 為附件2 〕),均係將「平安吉祥福」作為商標型態使用, 並無使人產生祈福語或吉祥語之觀感印象,相關消費者實際 接觸到系爭商標與商品結合之際,自會將系爭商標作為指示 商品來源之標識,而非將之視為一祈願文字,故系爭商標實 係一具有識別性之商標。 三、在商標註冊實務上,以習見祈福語、祝福語作為商標或商標 圖樣之一部分而獲准註冊商標者,實屬常見,基於平等原則 及行政自我拘束原則,本件系爭商標亦應獲准註冊。 ⑴因商標本身即具有廣告功能,且我國向有敬天地鬼神之傳 統,故標示著象徵吉祥、喜氣意味商標之商品,通常較受 消費者青睞,故此類型商標在註冊實務上,亦深受各界廠 商之喜愛。例如:以「平安」作為商標圖樣或圖樣一部分 者有:祖佑平安、平安貼片、平安、平平安安、平安梨、 平安線、平安藥局、平安地板、五行平安等。以「吉祥」 或含義相似之「吉祥如意」作為商標或圖樣一部分者有: 吉祥、如意吉祥、吉祥牌、妙吉祥、吉祥招財心、八吉祥 菩提香、八吉祥圓寶香、寶吉祥、金吉祥、吉祥如意、好 吉祥、生活吉祥、吉祥牌、金吉祥如意、永吉祥、大吉祥 果、立美吉祥如意、大吉祥之旅、吉祥動物醫院、吉祥慈 恩等。以「福」字作為商標圖樣一部分者有:百福藏倉、 靜思福慧、恆福、增福、福光永明、養福開運、金玉滿堂 福、福昇堂、滿福、祥福XIANGFU 及圖、福滿門FULL及圖 等。其餘尚存在有許多祝賀語、吉祥語、流行用語及成語 商標如:花開富貴、樂活、火紅、不同凡響、不可思議、 好山好水、十萬火急、一線生機、人間淨土、一簾幽夢、 一身美麗、一家之煮、人間風采、一日之計、一路番紅、 一品狀元、一指神功、一泡而紅、一本萬利、一線曙光、 一生健康、一派自然、一代佳人、一兼二固、一網打盡、 一念之間、一飲而盡、一見鍾情、一期一會、人本自然等 。 ⑵商標之識別性判斷必須以商標與其指定商品或服務間的關 係作為依據。即便商標圖樣中含有吉祥語、祈福語或成語 ,惟其與指定商品間毫無關聯,自足以使購買人認識其為 表彰商品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更達到 使消費者易於記憶的功能。今依舉重以明輕之法理,系爭 商標整體已跳脫各別詞彙所表徵的意涵,已非習見之祝賀 語、祈願語,商標圖樣復與本案指定商品間毫無關聯性, 自具有商標識別性無疑。而行政機關對於事物本質上相同 之事件應為相同之處理,以維持人民對行政行為一貫性之 信賴,故系爭商標應無不准註冊之理。 四、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未審究系爭商標呈現在消費者眼前態樣 ,並未有可分割觀察之部分,任意將系爭商標拆解為「平安 」、「吉祥」、「福」三個字彙,完全忽略系爭商標已組合 成一不可分割之整體,有其獨特之涵義,並非「習見」之祝 賀語或祈願文字,且與指定商品之間,並無任何相關連之處 ,相關消費者會將系爭商標作為識別商品來源的標識,系爭 商標實具有商標識別性,並無商標法第 29 條第 1 項第 3 款規定之適用。原處分以系爭商標不具識別性為由,否准原 告註冊之申請,訴願決定予以維持,均有違法,為此聲明請 求: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撤銷。被告就申請第000000000 號 「平安吉祥福」商標應為核准註冊之處分。 參、被告答辯: 一、本件原告申請註冊之「平安吉祥福」商標圖樣係單純由橫書 中文「平安吉祥福」5 字所構成,其中「平安」有平和、安 穩而無危險之意,「吉祥」有吉利祥瑞之意,「福」亦有幸 運之意(參酌教育部國語辭典及坊間辭典),均為國人日常 或年節習見的開運或祈願詞彙,原告將此數個名詞及文字單 純的結合成「平安吉祥福」五個字,並未產生新意義,整體 予人寓目印象仍屬各自原有祈求安穩而無危險或開運之意, 而非如原告所稱已超脫一般認知之習用祝賀詞彙。原告以之 作為商標圖樣,指定使用於「金鼎、香爐、燭台、點香器、 環香台、淨爐、筊杯、熄燭器、燭環、香精台、薰香台、薰 香器、薰香瓶、水晶製裝飾品、陶製裝飾品、瓷製裝飾品、 玻璃製容器、陶瓷製容器、陶瓷製甕、瓦製甕」等常見宗教 用品或開運商品,整體圖樣予人認知實僅為前揭商品之祈福 或裝飾文字圖案,相關消費者尚難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識別 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商品相區別,自不具識別性,本件商 標之註冊應有首揭商標法第29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之適用。 二、原證4 之原告公司簡介網頁,僅介紹原告公司以開運商品為 其事業主軸及相關活動等訊息;原證5 為原告公司舉辦年度 表揚大會之簡介、照片相關資料,皆非屬商標使用之證據; 訴願卷附件 4 之露天拍賣網站行銷原告之臥香盤商品資料 僅有數份,且其上所顯示臥香盤之品名雖為「平安吉祥福臥 香盤」,惟商品之外包裝或外觀均未標示本件「平安吉祥福 」商標圖樣,亦非系爭商標之使用證據,尚難謂系爭商標業 經原告廣泛行銷使用,在交易上已成為表彰其商品之標識, 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而得依首揭商標法第 29 條 第 2 項規定,排除同條第 1 項第 3 款規定之適用。 三、至原告所舉申復附件3 至5 、訴願附件5 至8 、原證6 之包 含「平安」、「吉祥」、「吉祥如意」、「福」或成語等諸 商標之圖樣皆與系爭商標不同,案情各異,應屬另案問題, 而原告所舉之「福光永明」「增福」、「恆福」、「靜思福 慧」、「百福藏倉」、「福昇堂」商標,其商標文字尚非習 見之祈福語或祝福語,至於「福滿門 FULL 及圖」、「祥福 XIANGFU 及圖」商標,則除文字外另有圖形化設計或圖形 ,其商標圖樣整體仍有識別性,且依商標個案審查拘束原則 ,所舉之前案縱有不得註冊之事由,乃屬個案審查是否妥適 之問題,亦難比附援引,執為本件原處分有違平等原則及系 爭商標亦應准予註冊之論據。 四、原告於起訴後提出的使用證據即臥香盤及包裝盒的照片與訴 願卷附件4 不同,且原告使用之方式予一般消費者認知僅係 品名。若被告核准此商標,會造成命理界限制競爭。原告所 舉原告並未提出大量行銷廣告證據,被告無法為具有後天識 別性之認定。準此,原告之起訴為無理由,並聲明請求駁回 原告之訴。 肆、得心證之理由: 一、查系爭商標係於 100 年 4 月 27 日申請註冊,被告於101 年 10 月 31 日作成核駁之處分,是系爭商標有無不得註冊 之事由,應以審定時即 100 年 6 月 29 日修正公布、101 年 7 月 1 日施行之商標法規定為斷。本件爭點為系爭商標 是否違反上開商標法第 29 條第 1 項第 3 款規定? 二、按商標,指任何具有識別性之標識,得以文字、圖形、記號 、顏色、立體形狀、動態、全像圖、聲音等,或其聯合式所 組成,前項所稱識別性,指足以使商品或服務之相關消費者 認識為指示商品或服務來源,並得與他人之商品或服務相區 別者,商標法第 18 條定有明文。又商標僅由其他不具識別 性之標識所構成,而有下列不具識別性情形者,不得註冊, 同法第 29 條第 1 項第 3 款亦有明文。而有同法第 29 條 第 1 項第 3 款規定之情形,如經申請人使用且在交易上已 成為申請人商品或服務之識別標識者,不適用之,同法第29 條第2 項復有明文。準此,商標重在足以使商品或服務之相 關消費者認識為指示商品或服務來源,並得與他人之商品或 服務相區別,而具有識別性。另商標註冊申請人主張有同法 第29條第2 項規定,在交易上已成為申請人商品或服務之識 別標識者,應提出相關事證證明之(101 年6 月29日修正發 布、101 年7 月1 日施行之商標法施行細則第29條規定參照 )。 三、系爭商標不具先天識別性: (一)查系爭商標圖樣(如附圖所示)係由單純印刷字體中文「 平安吉祥福」五字由左至右排列而成,其中「平安」有平 和、安穩而無危險之意,「吉祥」有吉利祥瑞之意,「福 」亦有幸運之意(參酌教育部國語辭典及坊間辭典),均 為國人日常習見的祝福或祈願用語,原告將此數個語彙單 純結合成「平安吉祥福」五個字,並未產生嶄新的意義, 整體予人寓目印象仍屬各自原有祈求安穩而無危險或吉利 、開運之意,原告主張將三個字彙結合後,已成為一不可 分割之整體,且已跳脫各別詞彙所表徵之意涵,並非一般 認知之習用祝賀詞彙云云,尚不足採。且系爭商標指定使 用之商品為「金鼎、香爐、燭台、點香器、環香台、淨爐 、筊杯、熄燭器、燭環、香精台、薰香台、薰香器、薰香 瓶、水晶製裝飾品、陶製裝飾品、瓷製裝飾品、玻璃製容 器、陶瓷製容器、陶瓷製甕、瓦製甕」,為常見於宗教上 祈福或開運之商品,與系爭商標所指之平安、吉祥、福氣 等意涵,具有高度之關聯性,原告主張系爭商標無法與其 指定之商品間產生任何直接或間接之聯想,系爭商標為「 任意性商標」云云,自非可採,質言之,系爭商標整體圖 樣予人認知僅為前揭商品之祈福或裝飾文字圖案,相關消 費者尚難認識其為表彰特定商品來源之標識,並得以與他 人商品相區別,自不具識別性,而有首揭商標法第29條第 1 項第3 款規定之適用。 (二)系爭商標不具後天識別性: 原告固提出原證 4、5及 臥香盤商品照片等(見本院卷第 26 至 31 頁、54 至 55 頁),主張系爭商標已因原告廣 泛使用具有後天識別性云云。惟查:原證 4 為原告歷年 獲獎資料,原證 5 為原告歷年表揚大會資料,均非系爭 商標使用於商品之證據,另原告於本件訴訟中提出之臥香 盤商品照片,顯示臥香盤底部有橫書「平安吉祥福」文字 ,商品包裝盒上有「平安吉祥福臥香盤」之文字,惟與商 品本身具有宗教及祈福意涵之間,具有密切關連性,難認 係作為商標使用,且與原告於訴願程序提出之附件 4 露 天拍賣網站行銷之臥香盤商品圖片之外包裝及外觀均無系 爭商標圖樣,有所不同,則單憑該拍攝時間不詳之一份商 品照片,仍無法證明本件商標業經原告於市場上廣泛行銷 使用,在交易上已成為表彰原告商品之標識,並得藉以與 他人之商品相區別,而取得後天識別性,得依商標法第29 條第 2 項規定,排除同條第 1 項第 3 款規定之適用。 四、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並無違反行政法上平等原則及自我拘束原 則: 原告雖主張系爭商標申請註冊之前,已有諸多含有「平安」 、「吉祥」、「福」等祝福、祈願用語作為商標圖樣之一部 分獲准註冊,且其中不乏指定於與本案相同之點香器、薰香 器、玻璃製容器、陶瓷製容器等,系爭商標圖樣與前述商標 之組成態樣與指定商品雷同,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否准系爭商 標註冊,有違行政法上之平等原則云云。惟查,原告所舉以 「平安」、「吉祥」、「福」用語作為商標圖樣申請註冊獲 准之案例,除使用「平安」、「吉祥」、「福」等文字外, 尚結合其他文字或圖形,與系爭商標僅為「平安」、「吉祥 」、「福」之通用文字單純結合,有所不同,且識別性之判 斷,係就指定使用之商品或服務及商標圖樣整體觀察,是否 足供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或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 與他人之商品或服務相區別。是以個案具體事實涵攝於各種 判斷因素時,商標近似、商品類似程度如何、消費者對商標 之熟悉度、識別性強弱等判斷因素,因個案事實及證據樣態 差異,於個案中調查審認結果,當然有所不同。因此,案情 有別,係屬另案是否妥適問題,基於商標審查個案拘束原則 ,要難比附援引,執為系爭商標亦應准予註冊之論據,原告 主張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否准系爭商標之註冊違反行政法上平 等原則及自我拘束原則,不足採信。 五、綜上所述,系爭商標不具識別性而有不得註冊之事由,被告 依商標法第 29 條第 1 項第 3 款規定,就系爭商標註冊案 所為應予核駁之處分,並無違法,訴願決定予以維持,核無 不合。原告訴請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並命被告就系爭商 標應為核准註冊之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主張或答辯,經本院審酌後認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 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17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李維心                 法 官 彭洪英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 提上訴理由書;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 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行政訴訟法第 241 條之1 第1 項前段),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 師為訴訟代理人(同條第1 項但書、第2 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17  日             書記官 郭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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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圖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