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103年度
行商訴字第101號
民國104年1月22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開曼群島商統一企業中國控股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羅智先
訴訟代理人 史馨
律師
林元祥律師
被 告 經濟部
代 表 人 鄧振中(部長)
訴訟代理人 陳力瑄
參 加 人 宜蘭食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李玉生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103 年
6 月18日經訴字第10306103390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並
經本院
裁定命參加人獨立參加被告之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被告代表人原為杜紫軍,
嗣於本件訴訟程序進行中改為
鄧振中,鄧振中並於民國103 年12月29日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
(本院卷第130 頁),經核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事實概要:
原告前於101 年3 月5 日以「飲養四季(簡體字)及圖」商
標(下稱
系爭商標,如附圖一所示),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
行細則第1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30類之「奶茶(非奶
為主)、果汁飲料(冰)、植物飲料、果茶(不含酒精)、
茶飲料、花茶、涼茶、仙草茶、咖啡、咖啡飲料」及第32類
之「無酒精果汁、無酒精飲料、果汁、果汁飲料(飲料)、
乳清飲料、水果飲料(不含酒精)、水果冰霜飲料、含少量
牛乳之非酒精飲料、不含酒精水果飲料、芒果汁、蔬菜汁、
芭樂果汁、葡萄汁、蕃茄汁、水蜜桃汁、以蜂蜜為主的不含
酒精飲料」等商品,向
原處分機關經濟部智慧財產局(下稱
智慧局)申請註冊,經該局核准列為註冊第0000000 號商標
(商標權
期間:自101 年10月1 日至111 年9 月30日)。嗣
參加人以系爭商標有違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規定,對
之提起異議。案經智慧局審查,核認系爭商標之註冊並無
前
開條款規定之
適用,以102 年12月30日中台異字第1020013
號商標異議
審定書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參加人不服,提起
訴願,經被告以103 年6 月18日經訴字第10306103390 號為
「原處分撤銷,由原處分機關另為適法之處分」之決定,原
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件行政訴訟。本院因認本件訴訟之
結果,倘認訴願決定應予撤銷,參加人之權利或
法律上利益
將受損害,
乃依職權裁定命其獨立參加本件被告之訴訟。
二、原告主張:
(一)被告僅以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註冊第00000000號「飲養速
補」商標(下稱據以異議商標,如附圖二所示)之起首二
字均為「飲養」即認兩商標構成近似,忽略兩商標「飲養
」二字有簡正體字之別,及系爭商標另有中文「四季」二
字與圖樣、據以異議商標另有中文「速補」二字等不同,
而將兩商標割裂觀察,顯然違反通(整)體觀察原則。
(二)兩商標不構成近似:
1、系爭商標係以直書簡體中文「飲養四季及圖」整體構成,
即以四片葉子托底,葉片顏色明暗交替,置於葉片上之白
色「飲養四季」中文字筆劃經設計呈直上直下之樣態,使
得四個中文字稜角分明,成為具有獨特性之美術字體,極
為明顯醒目;而據以異議商標「飲養速補」四個中文字為
粗黑體,經過設計但是係呈現圓形之樣態,四周以黑色線
條圍起,整體黑白相間自左而右橫式排列組成。是雖兩商
標均以「飲養」起首,
惟比較兩商標,其外觀及整體設計
上,風格迥然有異,是絕非如被告
所稱兩商標間僅有些微
之差別而已。
2、被告陳稱兩商標之外觀、讀音與觀念均相彷彿,予人寓目
印象有相似之處
云云,然兩商標外觀設計有
上開不同;系
爭商標係由「飲養四季」四字及圖整體構成,其「四季」
為自然現象,即「春夏秋冬」之更
迭,因此「飲養四季」
隱喻表現「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都能滋養身體」、「營養的
四季」、「使四季營養」之意涵;而據以異議商標係由「
飲養速補」四字構成,其「速補」則係「迅速補充」之文
意,因此,表現者是「營養的迅速補充」之意涵,兩者觀
念不同;又「四季」與「速補」於讀音唱呼上,完全無混
淆之可能,是兩商標自不構成近似。
(三)被告有違
平等原則:
據以異議商標註冊公告前,早已有人以「飲養」二字起首
之商標圖樣指定使用於相同或類似之商品,獲准註冊而取
得商標權在案,即或非相同或類似商品,以「飲養」二字
作為商標之構成部分而獲准註冊者,亦非少見。足見
主管
機關認為以「飲養」二字起首之各個商標間不構成近似之
商標,因而,智慧局始會核准據以異議商標「飲養速補」
之註冊。被告未察及此,撤銷原審定處分,已有不當,且
有違基於「相同事物應為相同處理」之平等原則及
行政程
序法第6 條「
行政行為,非有正當理由,不得為
差別待遇
」之規定。
(四)兩商標無引起一般商品購買人混同誤認
之虞之其他因素:
1、原告係「統一企業集團」之一員,參加人則為「旺旺企業
集團」之一員,除於行銷之商品上標示商標外,亦各有表
彰企業之形象標識於所生產、製造、販賣、銷售或提供之
商品、服務,且該兩企業集團互不相干,此為兩岸三地周
知之事實,消費者對於兩者行銷商品之來源及表彰或產製
商品主體之認知,絕無發生混淆誤認之可能。
2、原告及參加人除於我國分別以系爭商標、據以異議商標申
請註冊外,亦均以簡體字之「飲養四季」、「飲養速補」
,於西元2013年、2012年間分向中國大陸商標登記事務主
管機關申請註冊,各取得商標權,且商品均已在中國大陸
上市販售,
迄未聞有任何消費者有任何混淆誤認之情事發
生,據此,以同為簡體字之「飲養四季」、「飲養速補」
,尚無發生消費者混淆誤認之情,則本件兩商標既有字體
上簡、繁之區別,更不可能發生混淆誤認。
(五)聲明求為判決:訴願決定撤銷。
三、被告抗辯:
(一)就混淆誤認相關因素判斷如下:
1、兩商標是否構成近似:
⑴兩商標圖樣相較皆無特殊設計,又前二字均為相同之中文
「飲養」,其係取自「營養」之諧音,均含有「飲用以攝
取養分」之意,僅有「飲養」為正體字、「四季」及「速
補」之些微差異,是兩商標之外觀、讀音與觀念均相彷彿
,予人寓目印象有相似之處,若標示於日常所需之同一或
類似飲料商品,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於異時異地
,隔離觀察所施予之注意力應較低,自難以區辨,應屬構
成近似之商標。
⑵原告固稱:以「飲養」二字作為商標之構成部分而獲准註
冊者所在多有,其商標
識別性不高,因此在比較兩商標之
相似程度時,應降低「飲養」二字之比重等語。
惟查,「
飲養」二字應為相關消費者經過想像或思考,方得領會其
觀念與商品之關聯,尚非我國習知習見之用詞,而得降低
其於判斷兩商標是否近似之比重。且商標近似
與否,非得
割裂為各部分分別呈現,況兩商標權人均無就「四季」或
「速補」部分有特殊引人較為注目之設計,原告所訴,應
非的論。
2、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應屬同一或高度
類似之商品,且原告於訴願程序所提出之證據資料,尚難
證明系爭商標業經長期廣泛行銷使用而廣為相關消費者所
熟知,並足以與據以異議商標相區辨。
3、
是以,衡酌本件兩商標構成近似,指定使用之商品構成類
似,且尚難證明系爭商標權人業經長期廣泛使用廣為相關
消費者所熟知而足以與據以異議商標相區辨,則系爭商標
之註冊應有致相關消費者誤認兩商標商品來自同一來源,
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而有產生混淆誤認之虞,而
有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規定之適用。
(三)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四、參加人部分:
參加人未於
準備程序及言詞辯論時到場,亦未以書狀表示意
見。
五、本院得
心證之理由:
(一)查系爭商標係原告於101年3月5日申請註冊,於101年10月
1 日經智慧局核准註冊,而參加人係於101 年12月28日提
起異議,經智慧局於102 年12月30日作成審定,是系爭商
標之註冊是否應予撤銷,應以100 年6 月29日修正公布、
101 年7 月1 日施行之商標法(下稱現行商標法)為斷。
故本件
爭點為:系爭商標是否違反現行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規定。
(二)
按現行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規定:「商標有下列情
形之一,不得註冊:十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
或服務之註冊商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
淆誤認之虞者。但經該註冊商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所有人
同意申請,且非顯屬不當者,不在此限。」。所謂「有致
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係指兩商標因相同或構成
近似,致使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誤認兩
商標為同一商標;或雖不致誤認兩商標為同一商標,而極
有可能誤認兩商標之商品或服務為同一來源之系列商品或
服務;或誤認兩商標之使用人間有關係企業、授權關係、
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而言。簡言之,商標有使相關消
費者對其表彰之商品或服務之來源或產製主體,發生混淆
誤認之虞而言(最高
行政法院98年度判字第455 號判決
參
照)。又判斷兩商標有無混淆誤認之虞,應
參酌(1) 商標
識別性之強弱;(2) 商標是否近似
暨其近似之程度;(3)
商品/服務是否類似暨其類似之程度;(4) 先權利人多角
化經營之情形;(5) 實際混淆誤認之情事;(6) 相關消費
者對各商標熟悉之程度;(7) 系爭商標之申請人是否善意
;(8) 其他混淆誤認之因素等,綜合認定是否已達有致相
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三)商標識別性之強弱:
1、按商標識別性越強,相關消費者就商品或服務之印象越深
,他人稍有攀附,即可能引起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
原則上創意性的商標識別性最強,而以習見事物為內容的
任意性商標及以商品服務相關暗示說明為內容的暗示性商
標,其識別性較弱。
2、查據以異議商標為「飲養速補」,其係沿用既有之詞彙或
事物,且指定使用於飲料、米果、布丁等商品,有暗示商
品或服務品質、功用之意,惟非競爭同業必須或通常用以
說明商品或服務之標識,而屬暗示性商標,雖識別性較弱
,但仍具識別性。
(四)商標是否近似暨其近似之程度:
1、按商標近似,係指異時異地隔離與通體觀察,商標整體在
外觀、觀念或讀音方面有相似處,若其標示在相同或類似
的商品或服務時,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相關消費者,於購
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可能會誤認兩商品或服務來自同一
來源或誤認不同來源之間有所關聯而言。又按兩商標是否
近似,應就其商品之相關購買人之整體印象(即外觀、讀
音或觀念組成)是否相近以為斷,不能違反通體觀察原則
,任意將商標圖樣割裂觀察(最高行政法院91年度判字第
1559號判決參照)。
2、查系爭商標圖樣係以直書簡體中文「飲養四季」及葉片圖
案所構成,外觀設計以四片葉子為襯底,葉片顏色明暗交
替,四片葉子上分置白色「飲養四季」四個中文簡體字;
而據以異議商標圖樣為橫書之「飲養速補」四個中文繁體
字所構成,該四個字體為黑色且字型略呈現圓形樣態,各
個字體並分別以黑色線條框起,整體黑白相間自左而右橫
式排列組成。兩商標外觀設計整體觀之,一為直書一為橫
書、一為繁體字一為簡體字、一有葉片圖樣設計另一僅有
字體設計,兩者風格有異。再者,兩商標之「飲養」二字
均係取自於「營養」諧音,此為
兩造所不爭執,而系爭商
標「飲養四季」傳達「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都能滋養身體」
、「營養的四季」、「使四季營養」之意涵;據以異議商
標「飲養速補」傳達「迅速補充營養」之意涵,兩者觀念
不同。又「飲養四季」與「飲養速補」於讀音唱呼上,前
二字相同,後二字不同。準此,兩商標雖均有「飲養」二
字,然其外觀、觀念、讀音均有差異,異時異地整體觀之
,予人寓目觀念及印象均不相同,是兩商標近似程度不高
。
(五)商品或服務是否類似暨其類似之程度:
1、按商品類似係指二個不同的商品,在功能、材料、產製者
或其他因素上具有共同或關聯之處,如果標上相同或近似
的商標,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易使商品消費
者誤認其為來自相同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則此二
個商品間即存在類似的關係。又商品或服務類似與否之認
定,並非絕對受商品或服務分類之限制,同一類商品或服
務不一定是類似商品或服務,而不同一類的商品或服務也
可能是類似商品或服務。
2、查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9條所定商品及
服務分類表第30類之「奶茶(非奶為主)、果汁飲料(冰
)、植物飲料、果茶(不含酒精)、茶飲料、花茶、涼茶
、仙草茶、咖啡、咖啡飲料」及第32類之「無酒精果汁、
無酒精飲料、果汁、果汁飲料(飲料)、乳清飲料、水果
飲料(不含酒精)、水果冰霜飲料、含少量牛乳之非酒精
飲料、不含酒精水果飲料、芒果汁、蔬菜汁、芭樂果汁、
葡萄汁、蕃茄汁、水蜜桃汁、以蜂蜜為主的不含酒精飲料
」等商品,與據以異議商標指定使用於第30類之「茶葉、
茶葉製成之飲料、可可、冰棒」商品,及第32類之「汽水
、果汁汽水、果汁、不含酒精的果汁、不含酒精的果汁飲
料、果汁汽水(飲料)、濃縮果汁、綜合果汁、果菜汁、
加味水、果酸飲料、果膠飲料、水果飲料、電解離子水、
麥草汁、涼茶、水果醋(健康醋)」商品相較,二者皆屬
茶飲料、咖啡、可可、冰、汽水、果汁等飲料商品,在用
途、功能、原材料、產製者、行銷管道及場所等因素上具
有共同或關聯之處,應屬構成同一或高度類似之商品。
(六)系爭商標之申請人是否善意:
於據以異議商標於99年4 月16日註冊前,即有
第三人以「
飲養」二字起首之商標圖樣指定使用於相同或類似之商品
,獲准註冊而取得商標權在案,例如:註冊第00000000號
商標「飲養食代」(註冊公告日期86年10月16日)、註冊
第00000000號商標「飲養食代」(註冊公告日期86年11月
1 日)、註冊第00000000號商標「飲養屋」(註冊公告日
期95年6 月16日)等(見本院卷第33頁智慧局商標檢索資
料),是系爭商標雖以「飲養」二字為起首,亦難認有攀
附原告商標之惡意。
(七)其他因素:
經查,原告於102 年3 月至12月,以系爭商標行銷之飲料
商品,於臺灣出貨量於超商通路為39439 箱(1 箱24瓶、
1 瓶500ml ,以下同),傳統通路為1972箱,合計41411
箱,即993,864 瓶(見本院卷第76至78頁銷售量統計表)
;原告為行銷系爭商標商品,聘請知名女歌手梁○○小姐
擔任中國大陸地區之代言人,與當地媒體合作並利用代言
人之名人效應,舉行各類活動(見本院卷第79至104 頁照
片及媒體報導);自102 年5 月至6 月間在我國各大有線
、無線電視台播放系爭商標商品之廣告(見本院卷第105
至116 頁廣告委託契約書、電視專案執行簽核表、各電視
台托播統計資料、電視廣告影片);原告並以系爭商標推
出四部微電影,自2012年9 月至同年11月間,在網路上各
視頻網站上點選原告微電影之選點次數已達200 餘萬次(
見本院卷第156 至157 頁統計資料),另網友將上開微電
影上傳至優酷網站後,光是於優酷網經網友點選觀賞之人
次,其中「親情篇」有238.8 萬次、「愛情篇」有70.7萬
次、「改變人生的謊言」有33.5萬次、「騎破三輪車狂追
女生」有11.6萬次(見本院卷第158 至161 頁);系爭商
標於臺灣架設之微博網站,粉絲人數近百萬人(見本院卷
第162 頁)。上開資料雖有部分屬於系爭商標在中國大陸
地區之行銷資料,然兩岸三地往來極為密切,原告就系爭
商標於大陸地區所建立之知名度於我國仍有相當程度之影
響,復佐以網際網路無遠弗界,系爭商標商品既於我國有
行銷販售,且聘請之代言人梁○○於我國亦有相當知名度
,則系爭商標商品於大陸地區所推出之微電影,於我國亦
會引起消費者之興趣而上網點選觀賞,且系爭商標商品於
我國之出貨量、廣告量、微博網站粉絲人數甚高,以上證
據,應認原告所稱系爭商標於我國已建立相當之知名度,
為我國相關消費者所熟知而不會與據以異議商標混淆等語
,應
堪採信。再者,原告所屬「統一企業」集團之「統一
」商標在我國為
著名商標,而參加人所屬「旺旺」集團之
「旺旺」商標在我國亦為著名商標,原告及參加人在我國
各有其知名度,且兩集團並無關聯
等情,為眾所周知之事
實,而原告及參加人於商品上外除各自標示系爭商標與據
以異議商標外,均會附加其企業形象標識,此由原告產品
上均有標示「統一」、「統一企業圖樣」(見本院卷第80
頁),參加人產品上均有標示「旺旺」及旺旺小子圖樣(
見訴願卷第77頁),即可得知,由上以觀,相關消費者實
可輕易區辨兩商標係產製於不同之主體,
而非相互有所關
聯。
(八)承上所析,本院審酌商標識別性之強弱、商標是否近似暨
其近似之程度、商品或服務是否類似暨其類似之程度、系
爭商標之申請人是否善意及其他混淆誤認因素等,認本件
據以異議商標為任意性商標具有識別性,且兩商標雖均有
「飲養」二字,復指定使用於高度類似商品,然由外觀、
讀音、觀念整體觀之,兩商標近似程度不高,系爭商標之
申請人為善意,且原告就系爭商標已廣為行銷,而兩商標
所屬集團均各有知名度,相關消費者實可輕易區辨其為不
同來源等具體事證,經本院綜合判斷後,應認系爭商標之
註冊並不會使消費者誤認與據以異議商標來自同一來源,
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而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六、
綜上所述,系爭商標之註冊並無現行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
10款規定之適用,從而,訴願決定認系爭商標違反上開規定
,因而撤銷原處分並命原處分機關另為適法之處分,自有未
洽,原告聲明求為撤銷訴願決定,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主張或答辯,已與本院判決結果不
生影響,
爰毋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
1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12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曾啟謀
法 官 林秀圓
法 官 蔡如琪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
提上訴理由書;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
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均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行政訴訟法
第241 條之1 第1 項前段),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
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條第1 項但書、第2 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一)符合右列情形之│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一者,得不委任律│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師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二)非律師具有右列│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情形之一,經最高│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行政法院認為適當│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者,亦得為上訴審│ 。 │
│ 訴訟代理人 │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一)、(二)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
│上訴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二)所示關係│
│之釋明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24 日
書記官 邱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