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104年度
行商訴字第151號
原 告 美商麥當勞國際資產公司(McDonald's Internat
ional Property Company, Ltd.)
代 表 人 珍妮弗奧馬利(Jennifer O'Malley )
(助理秘書Assistant Secretary )
訴訟代理人 蔡瑞森
律師
陳長文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洪淑敏(代理局長)
訴訟代理人 盧耀民
參 加 人 圖騰包裝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勝紘(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方雍仁律師
陳婕妤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104 年
10月20日經訴字第10406315170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並
經本院命參加人獨立參加被告之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理 由
甲、程序部分:
被告代表人原為王美花,於民國(下同)105 年7 月1 日變
更為洪淑敏,經其於同年7 月11日具狀
承受訴訟,核無不合
,應予准許,
合先敘明。
乙、實體部分:
壹、事實概要:
緣參加人前於民國(下同)101 年4 月5 日以「
快樂餐盒媒體Happy Meal Box Media」商標,指定使用於當
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21類之「
杯蓋;紙杯;免洗杯;咖啡杯;啤酒杯;塑膠杯;漱口杯;
保溫杯;咖啡杯盤;茶杯盤;保溫桶;可攜式冰桶;冰桶;
提桶;盤;飯盒;碟;碗;杯」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經
被告審查,於102 年5 月1 日核准公告列為註冊第0000000
號商標(商標圖樣如附圖一所示,下稱
系爭商標)。
嗣原告
於102 年7 月22日以該商標有違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1款
之規定,對之提起異議。經被告審查,認系爭商標之註冊並
無
前揭商標法規定之
適用,以104 年4 月21日中台異字第G0
0000000 號商標異議
審定書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原告
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部104 年10月20日經訴字第104063
15170 號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因認本件
判決結果,倘認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應予
撤銷,參加人之權利
或
法律上利益恐將受有損害,
爰依職權命參加人獨立參加本
件被告之訴訟。
貳、原告之主張:
一、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商標圖樣如附圖二所示)經原
告經久慣常使用,已為國內消費者所熟知,應認定為
著名商
標而受保護:
㈠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為具有高度
識別性之任意性商標
,此點觀諸原告已以相類似商標圖樣於國內申請商標註冊,
並獲被告准為註冊第0000000 號商標,指定使用於第28類「
遊戲紙牌、拼圖玩具、玩偶、電視遊樂器、音樂玩具、氣球
、填充玩具、遙控玩具、模型玩具鐘、模型玩具太陽眼鏡、
模型玩具車、洋娃娃之衣飾、嬉水用充氣浮床、兒童益智玩
具、玩具球、滑溜板、游泳圈、飛盤、積木」、第29類「經
調理之肉類、豬肉、魚肉及家禽肉,三明治用絞肉或肉餅塊
,三明治用魚肉,三明治用豬肉,三明治用雞肉,乾製及經
烹調之水果及蔬菜,蛋,乳酪,牛奶,牛奶製品,醃漬之蔬
果」、第30類「三明治,肉餡三明治,豬肉三明治,魚肉三
明治,雞肉三明治,糕餅,麵包,蛋糕,餅乾,巧克力糖,
咖啡,代用咖啡,茶葉,茶葉飲料,芥末,燕麥,餡餅,調
味用醬,調味品,糖,甜點」、第31類「新鮮水果及蔬菜」
、第32類「不含酒精之飲料,製飲料用糖漿及其他製飲料配
料」及第43類「餐廳服務」商品及服務上即
可證明。
㈡就商標使用
期間、範圍及地域、宣傳之期間等等因素而言,
原告使用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最早可追溯至1976 年6
月,原告推出以兒童為對象,較少的套餐,強調在原告餐廳
用餐能帶給兒童的快樂體驗,將之命名為「Happy Meal(台
灣稱為快樂兒童餐)」。套餐並且採用專屬的餐盒包裝外(
原處分卷證3 ),亦隨餐附贈一款玩具,供玩賞收藏。有些
熱門玩具不但獨家專賣、甚至限量發行,因此讓不少童心未
泯的大人也爭買快樂兒童餐,只為收藏隨餐附贈的玩具。原
告除將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實際製作為餐盒包裝外,
亦同時搭配各期搭贈玩具製作店內廣告燈片、電視廣告短片
等等,此由原告前呈原處分卷證3 、6 、7 、9 、21、22及
證25至31號即可證明。
㈢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雖非屬立體商標,然並不表示將
「微笑餐盒」商標之平面商標使用於立體後即不受商標法之
保護。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以極具識別性之紅色餐盒
設計搭配黃色「M 」字型提把,無論
是以平面方式呈現或是
實際製成餐盒,都能讓一般消費者在一眼看見的當下,清楚
認識其為麥當勞所推出的「Happy Meal」標識(原處分卷證
7 號)。
二、系爭商標確與原告據以異議諸著名商標相近似,有使人產生
混淆誤認
之虞:
㈠商標識別性之強弱:
原處分與訴願決定皆已
肯認原告所有之「Happy Meal」及「
快樂兒童餐」等商標(商標圖樣如附圖四、附圖五至八所示
)為廣為國人所熟知之著名商標。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
標(商標圖樣如附圖二所示)亦應被肯認為著名商標。原告
所有之據以異議諸商標在國內已具有高度著名性,他人稍有
攀附即有造成混淆誤認之虞。
㈡商標之近似程度:
⑴據以異議諸商標整體觀念上所表達者為「HAPPY MEAL快樂
餐盒」的概念,且據以異議之「HAPPY MEAL」、「快樂兒
童餐」商標在外觀、觀念及讀音上亦予人「HAPPY MEAL」
、「快樂HAPPY 」之印象,原告在促銷中明顯地將據以異
議商標分別或結合地使用於快樂兒童餐(原處分卷證6、7
、9 ),透過長期廣泛行銷使據以異議商標於業界享有盛
名,一般人只要見到含有「HAPPY MEAL」、「快樂HAPPY
」及圖形化「微笑餐盒」商標的餐盒立刻會聯想到其為原
告著名之據以異議商標。
⑵系爭商標係由「快樂餐盒媒體」及「Happy Meal Box
Media 」等中外文字及微笑設計圖餐盒所組成。系爭商標
文字部分,如被告所認定
兩造商標之中文、外文予人之整
體印象
難謂無相近之處。至於微笑設計圖餐盒圖之設計意
匠所予人之寓目意象與原告據以異議之「微笑餐盒」商標
如出一轍,僅盒子形狀稍有不同,正如同系爭商標之中文
、外文所述,微笑設計圖餐盒為一帶著微笑的快樂的餐盒
(Meal Box)。
⑶
綜上所述,系爭商標整體觀察其外觀及觀念上即予人「
HAPPY MEAL BOX」、「快樂餐盒」的印象,雖有媒體或其
相對應外文Media 等字,然此二字為不具識別性之文字,
因此並非一般消費者記憶識別之重點。系爭商標以高度近
似於原告著名商標之「HAPPY MEAL BOX」、「快樂餐盒」
等文字,結合與原告「微笑餐盒」商標設計意匠完全相同
之微笑餐盒圖形成為一圖文商標,此圖文商標完整包含原
告著名「HAPPY MEAL」、「微笑餐盒」商標、「快樂兒童
餐」系列商標長久以來所欲傳達與消費者之觀念,兩造商
標整體極為近似,毫無疑義。
㈢商品或服務是否類似
暨其類似之程度:
系爭商標商品
乃係「杯蓋;紙杯;免洗杯;咖啡杯;啤酒杯
;塑膠杯;漱口杯;保溫杯;咖啡杯盤;茶杯盤;保溫桶;
可攜式冰桶;冰桶;提桶;盤;飯盒;碟;碗;杯」,自社
會一般通念觀察,
上開商品為據以異議商標指定使用餐飲相
關商品服務之包裝所不可或缺之商品,故兩造商品或服務間
有高度關聯性。再者,原告有實際將其著名「微笑餐盒」商
標立體化為食品包裝餐盒,提供與消費者,此足
堪認定兩造
所提供商品服務高度類似。
㈣先權利人多角化經營之情形:
⑴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已取得28、29、30、31、32及
43類上等各項商品及服務之註冊。自1979年以來,原告開
始於其「HAPPY MEAL快樂兒童餐」搭贈/ 搭售玩具後,原
告已經售出超過2350件以上不同的玩具。以銷售數量來看
,原告所售出的玩具總量,實讓其成為全球最大的玩具經
銷商(起訴狀附件5 )。原告所發售之部分熱門玩具,甚
至能夠吸引成年消費者搶購收藏,如麥當勞與Hello Kitty
聯名系列,每年推出總是造成消費者排隊搶購(起訴狀附
件6 )。原處分忽略了原告所呈證據資料中,玩具類商品
無論於電視廣告或是店內陳列展示時,都是搭配「HAPPY
MEAL」、「微笑餐盒」、「快樂兒童餐」系列商標連用(
原處分卷證6 、7 、9 、21、22、25至31號)。訴願決定
則忽略了原告所推出之玩具類商品可以單獨購買並不限於
搭售,更是昧於消費者確實會針對原告所推出之玩具類商
品為購買目標。此觀諸拍賣網站上以「快樂兒童餐」為關
鍵字搜尋可以得出多項玩具類商品之購物賣場連結即可證
明(起訴狀附件7 )。
⑵單純搭贈之贈品,或不足以認定為商標之使用,然需支付
相當金額換購之商品,
按國人目前的消費習慣,不應與贈
品做相同認定,而應被視為獨立販售之商品。消費者在兌
換購買商品時,仍會就該商品之機能性、收藏性等等消費
價值作獨立判斷,才決定是否進行購買蒐集(起訴狀附件
8 )。綜合以上原告商標跨類註冊以及實際使用於玩具類
商品之事實,原告認為原告所有之據以異議諸商標確有多
角化經營乃不爭事實。
⑶原處分之論述一下認定「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觀其使用
上係以包裝商品型態呈現,認定客觀上不足以使人認識係
屬表彰商品之標識」;一下又認定所送證據無法證明據以
異議商標有跨入系爭商標指定商品之紙餐具市場。此番前
後不一致之見解,原告實無法誠服。
⑷原告有多角化經營之事實,且亦有實際將據以異議諸商標
,立體化為紙餐盒或是標示於紙餐盒上,此觀原處分所附
卷之證3 、21號即可證明。
㈤相關消費者對各商標熟悉之程度:
無論是被告原處分或是訴願決定機關之訴願決定,皆已肯認
據以異議「HAPPY MEAL」及「快樂兒童餐」商標較為國內消
費者所熟知。此外,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亦已成為
國內消費者所熟知之著名商標。
㈥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是否善意:
由參加人之網站(http://www.totempak.com/cont ent/tw/
clients/clients_co.aspx ,起訴狀附件9 )可知,其產銷
之紙杯、紙餐盒等商品主要以國內餐飲品牌企業及單店為合
作對象。參加人既是以國內餐飲業者為主要合作對象,自不
可能不知道由原告子公司在台已經營超過30年之久,堪為國
內速食業龍頭之速食餐廳及商品。然而系爭商標所有人卻仍
以與原告據以異議諸商標極為類似之設計概念及文字,結合
組成系爭商標申請註冊,並實際使用於與原告所營事業高度
相關的紙餐具上,實難謂無攀附原告商譽之用意。系爭商標
所有人雖以黑白圖像申請註冊系爭商標,
惟其於實際使用時
,餐盒也是以橘、紅等色呈現(原處分卷證16),更顯與原
告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高度相似。
四、系爭商標之註冊有對據以異議著名商標造成識別性減損之虞
,有商標法第30條第11項第11款後段不得註冊之事由:
據以異議之「HAPPY MEAL」為著名商標已為被告所肯認,為
不爭之事實。原告復以「HAPPY MEAL」一詞為關鍵字,搜尋
被告商標檢索資料庫,所得結果僅有原告及系爭商標所有人
兩家公司而已(起訴狀附件10)。倘允許二造商標並存註冊
,則勢必會削弱原告據以異議「HAPPY MEAL」商標於社會大
眾之獨特印象及單一來源之印象,造成消費者印象模糊,進
而損害著名商標,有減損據以異議著名商標識別性之虞。
五、
並聲明:1.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2.判命被告作成撤銷
註冊號數第0000000 號「( 快樂餐盒媒體Happy Meal Box
Media)」商標之處分。3.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參、被告之答辯:
一、商標是否近似暨其近似之程度:
㈠系爭商標係由一盒蓋掀起之黑色方形盒子,其盒身上有反白
向上開口圓弧線,該弧線右端為一垂直向上之舌頭圖案之圖
形、中文「快樂餐盒媒體」及外文「Happy Meal Box Media
」由上而下並列所組成。據以異議「快樂HAPPY 」、「HAPP
Y MEAL」、「快樂兒童餐」商標,係由中文「快樂」及外文
「HAPPY 」所組成,或由外文「HAPPY MEAL」、或中文「快
樂兒童餐」所組成,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則由一紅
色房屋圖形內有黃色微笑狀線條及其上方黃色m 字形提把所
組合而成。
㈡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之「快樂HAPPY 」、「HAPPY MEAL」及
「快樂兒童餐」商標相較,兩者固皆有中文「快樂」2 字,
或中文「快樂」、「餐」3 字,或其外文皆有外文「HAPPY
」或「HAPPY MEAL」,惟該等字詞為習見常用之字詞,消費
者通常不會僅以之區辨商品的來源,且系爭商標另有外文「
Box Media 」、中文「餐盒媒體」等文字及黑色開口方盒圖
形等明顯不同於據以異議商標處以資區辨,以具有普通知識
經驗之消費者,於實際交易時施以普通之注意,應可區辨二
者之異同,非屬構成近似之商標。
㈢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之「微笑餐盒」商標相較,兩者固均有
一盒子圖形,惟其構圖及設計樣態有黑色與紅色、盒子開口
與否及盒子形狀之不同,予人寓目印象各異,且系爭商標另
有結合其他文字,整體構圖及外觀有別,以具有普通知識經
驗之消費者,於實際交易時施以普通之注意,應可區辨二者
之異同,亦非屬構成近似之商標。
二、商標是否著名暨其著名之程度:
㈠關於據以異議「HAPPY MEAL」及「快樂兒童餐」商標:
「快樂兒童餐」為原告自1979年起用以表彰專屬兒童之小份
量餐點之商標,其兒童餐每份餐點有專屬包裝餐盒,並搭配
各種玩具銷售。又原告自83年起即在我國申准「HAPPY MEAL
」及「快樂兒童餐」商標之註冊,且於2004年至2012年間於
我國亦以「HAPPY MEAL」及「快樂兒童餐」商標標示於其速
食餐飲商品上,並以活動燈片及電視廣告等方式行銷宣傳。
凡此,有奇摩網誌文章、新聞報導、商標註冊資料、平面及
電視行銷廣告等證據資料附原處分卷
可稽。據此,
堪認於系
爭商標101 年4 月5 日申請註冊時,據以異議之「HAPPY
MEAL」及「快樂兒童餐」商標業經廣泛行銷使用於速食餐飲
商品及速食餐廳服務,所表彰之信譽及品質已為我國相關事
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而達著名商標之程度。
㈡關於據以異議之「微笑餐盒」商標:
依原告所檢送之證據資料雖可見據以異議之「微笑餐盒」商
標與前揭「HAPPY MEAL」及「快樂兒童餐」商標併同使用於
速食餐廳服務上,惟其數量不多;且據以異議之「微笑餐盒
」商標實際使用時多係以包裝商品之立體餐盒型態呈現,外
觀也有多種使用
態樣,予人寓目印象為其商品之外包裝盒,
客觀上尚不足以使人認識其係表彰商品之標識。是本件依現
有證據資料,尚難認據以異議之「微笑餐盒」商標於系爭商
標申請註冊時已屬廣為我國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之
著名商標。
㈢關於
據爭「快樂 HAPPY」商標:
由原告所檢送之證據資料觀之,固可知據以異議之「快樂
HAPPY 」商標於78年即於我國申准註冊於餐廳業務服務,惟
原告於實際使用時均係使用
前開「HAPPY MEAL」及「快樂兒
童餐」等商標,並未見據爭之「快樂HAPPY 」商標之實際使
用情形。是本件依現有證據資料,尚難謂據爭之「快樂HAPP
Y 」商標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時已廣為我國相關事業或消費
者所普遍認知,而屬著名商標。
三、商標識別性之強弱:
本件據以異議商標中之「快樂Happy 」、「Happy Meal」商
標,整體所表達之概念與指定使用之商品並無直接或間接關
聯性,至「快樂兒童餐」及「微笑餐盒」商標,雖或有結合
說明性之文字,或整體係呈現一餐盒圖案,然其整體結合後
文字所表達之概念及餐盒設計獨特之造型,消費者仍會將之
視為區辨商品或服務之標識,具有相當之識別性。至於由黑
色方形設計盒及中文「快樂餐盒媒體」與外文「Happy Meal
Box Media 」所聯合構成之系爭商標,其整體設計構圖則予
人不同之視覺感受,亦尚無使人與所指定使用之商品產生直
接之聯想,消費者自會將之視為區辨商品來源之標識。再者
中文「快樂」及外文「Happy 」乃屬習知習見者,結合兩者
以之作為商標申請註冊者所在多有(此有本局商標檢索資料
附卷可稽),是以本件兩商標各自結合其他不同之文字或圖
形,形成不同之商標特徵,相關消費者應皆會直接視之為表
彰商品之標識,各自具有不同之識別性。
四、先權利人多角化經營之情形:
原告固主張其致力於產品之多元化,同時亦推出各式兒童玩
具、服飾、背包、帽子、杯子等周邊商品(原處分卷證1 )
,然證1 之商品網頁資料中,並未見相關據以異議商標之標
示,且其所顯示之玩具等商品性質與系爭商標所指定使用之
杯蓋等商品性質迥然不同,是以就其所送證據並無法證明據
以異議商標可能跨入同一或類似商品市埸經營之跡象。
五、相關消費者對各商標之熟悉程度:
依參加人所檢送之證據資料,雖可見參加人有將系爭商標使
用於紙餐盒商品目錄及實物,而可認參加人有將系爭商標使
用於紙餐盒商品之事實,惟參加人並未提出相關證據資料以
證明其實際行銷使用情形。是以,依原告及參加人所檢送之
現有證據資料,堪認據以異議之「HAPPY MEAL」及「快樂兒
童餐」商標係較為消費者所熟悉者。
六、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是否善意:
原告固主張參加人應已知悉據以異議商標之存在,系爭商標
係仿襲其著名之據以異議商標,顯非出於善意,惟如前述,
據以異議商標中「快樂」、「Happy 」係屬習知、習見之文
字,加以兩者所指定使用之商品或服務性質有異,如無其他
具體事證
可資佐證,客觀上,難認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出於
惡意,且有引起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其來源之企圖。
七、其他混淆誤認之因素;
據以異議商標係使用於餐飲商品及服務上,而系爭商標則係
指定使用於「杯蓋;紙杯;免洗杯;咖啡杯;啤酒杯;塑膠
杯;漱口杯;保溫杯;咖啡杯盤;茶杯盤;保溫桶;可攜式
冰桶;冰桶;提桶;盤;飯盒;碟;碗;杯。」商品,雖原
告主張後者商品主要功能提供前者餐飲商品之裝盛,而具高
度關聯性,惟此一關連性,尚不足認定
彼等商品或服務具類
似關係,或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蓋原告係提供冷
熱食品及餐飲服務之需求者,並非為消費系爭商標指定之「
杯蓋;紙杯;免洗杯;咖啡杯…」等商品而來,故二者之消
費者顯然不同,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況,
彼等市場
得以區隔,並非類似商品,要無衝突之處,引起混淆誤認之
可能性極低。
八、綜上,據以異議之「快樂HAPPY 」及「微笑餐盒」商標非屬
著名商標,且據以異議之「快樂HAPPY 」及「微笑餐盒」與
系爭商標並不構成近似;另據以異議之「HAPPY MEAL」及「
快樂兒童餐」商標使用速食餐飲商品及速食餐廳服務固已臻
著名,惟衡酌二造商標不構成近似、二造商標各具相當識別
性、原告無多角化經營、參加人申請註冊難謂非為善意、二
造商標商品∕服務市場得以區隔,及兩造商標之使用情形等
因素綜合判斷,相關消費者應不致誤認二造商標之商品/服
務為來自同源或雖不同但有關聯之來源,或誤認二造商標之
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而產生
混淆誤認之虞。是以,系爭商標之註冊應無商標法第30條第
1 項第11款前段規定之適用。
九、系爭商標之註冊是否有減損著名商標之識別性或信譽之虞:
本案衡酌據以異議之「快樂HAPPY 」及「微笑餐盒」商標非
屬著名商標,且據以異議諸商標與系爭商標並不構成近似;
,且依據被告商標布林檢索資料顯示,早自52年起即不乏有
以中文「快樂」或外文「HAPPY 」作為商標圖樣一部分,指
定使用於各類商品或服務申准註冊且現仍有效存在之商標,
如註冊第47814 號「快樂HAPPY 」及第104689號「HAPPY 快
樂牌及圖」等商標。是以系爭商標之註冊未必會使人與據以
異議之「HAPPY MEAL」及「快樂兒童餐」等商標產生聯想,
或削弱據以異議諸商標於社會大眾心中之獨特印象及單一來
源之印象,原告復未提出參加人以有害身心或毀損名譽的方
式使用系爭商標,而有使相關公眾對據以異議諸商標之信譽
產生負面的聯想之虞之相關事證,是系爭商標之註冊亦難認
有減損據以異議諸商標之識別性或信譽之虞,自無商標法第
30條第1 項第11款後段規定之適用。
十、並聲明:1. 駁回原告之訴。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肆、參加人之主張:
一、據以異議諸商標非為著名商標,自無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
11款之適用:
㈠據以異議商標「快樂HAPPY 」、「HAPPY MEAL」等文字,均
屬一般通用常見之文字,其識別性本即不高,且查詢商標註
冊資料中,以「快樂」字樣檢索搜尋,註冊取得之商標即有
多達117 筆(附件1 ),更甚者,
揆諸商標檢索系統可知南
僑化學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以「快樂HAPPY 」商標申請註冊更
係早於53年即已註冊在案(附件2 ),更可證「快樂」、「
HAPPY 」等字樣係為普羅大眾所週知非為原告所原創,原告
以此識別性甚低之「快樂HAPPY 」、「HAPPY MEAL」文字據
以主張為著名商標,實屬無稽;又原告所據以主張之「快樂
兒童餐」等字樣,是否足以構成著名商標,更非無疑。原告
所提出之證據資料,無法證明據以異議商標係屬著名商標,
原告泛稱主張據以異議商標為著名商標,明顯與事實不符,
不足為採。
二、兩造商標之整體外觀設計態樣迥異,並無相同、近似之情事
:
㈠商標之識別性應以商標整體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原告
竟
冀圖切割、分裂商標圖樣,並以識別性甚低之「快樂HAPPY
」、「HAPPY MEAL」、「快樂兒童餐」(兒童餐不在專用之
列)等一般通用常見之文字,泛稱系爭商標近似據以異議商
標,已明顯違反我國商標法保護商標權人之意旨。
㈡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諸商標,經通體觀察,不僅在圖形創設
理念有所區別,暨連商標之圖樣外觀設計、意匠巧思,亦顯
見不同,均不致使消費者產生誤認。
職此,兩造商標在構圖
、意匠上明
顯有所差別,予一般消費者之觀念印象殊異,自
無使一般人產生混淆誤認之虞,誠
無庸置疑。
㈢參加人係國際知名之紙類容器專業製造商,從事專業紙容器
之創新研發、設計及製造多年,除多次榮獲國內外獎項外,
更供應國內、外知名企業專業紙容器,所生產之高科技紙類
容器優質精品廣受消費者之喜愛,系爭商標乃參加人委請專
業設計團隊所精心設計之圖樣,係以便當盒為其主體構思,
其微笑吐舌貌係用以表示便當之美味,與原告「微笑餐盒」
圖樣,結合其著名之「M 」圖樣為其手提式餐盒截然不同,
設計理念、構圖意匠迥然有別,更與僅為純文字之「快樂
HAPPY 」、「HAPPY MEAL」、及「快樂兒童餐」其字型字音
與圖形結合文字之商標更有顯著之區別,予消費者之寓目印
象更是差異顯著,無論係主要部分或整體觀察之,皆與據以
異議諸商標截然不同,根本不致有使消費者產生錯誤聯想,
異時異地隔離觀察,難謂有使人產生混同誤認之虞。
㈣原告提出4 只不同商標及申請中之商標圖樣,恣意拼湊、組
合泛稱與參加人之系爭商標構成近似,不僅悖離商標相同、
近似審查之準則,更恣意擴張商標保護之意旨。
㈤系爭商標早已於102 年5 月1 日即已經取得商標註冊證並且
註冊在案,原告
所稱「微笑餐盒」圖樣係原告於提起本件異
議案後始申請註冊(附件4 ),果若如原告所稱系爭商標與
該商標構成近似為可採,則就原告申請註冊在後之商標應依
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之規定,自不應准予註冊,逕行
予以駁回,原告又豈能取得商標註冊?原告以後取得註冊之
商標據以異議註冊在前之商標,實明顯違反我國商標法保護
商標權人之意旨。
㈥更有甚者,參加人所從事者係專業紙容器之創新研發、設計
及製造,與原告係以漢堡飲食類經營為主,兩者不僅消費族
群不同,銷售管道與交易對象,均有明顯之差異,且兩造商
標所註冊之商品服務類別更相差甚遠,自不足使消費者誤認
為相同之產品來源,更無造成據以異議商標之識別性或信譽
減損之虞。
三、並聲明:1.駁回原告之訴。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伍、本院之判斷:
一、系爭商標係101 年4 月5 日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於102
年5 月1 日核准公告列為註冊第0000000 號商標。嗣原告於
102 年7 月22日以系爭商標有違現行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
11款規定,對之提出異議。經被告審查,認為系爭商標之註
冊並無違反上開規定,以104 年4 月21日中台異字第G00000
000 號商標異議審定書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原告不服
,提起訴願,經經濟部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故本件兩造間之
爭點為:系爭商標之註冊有無違反商標法第
30條第1 項第11款前段或後段之規定?
二、系爭商標之註冊有無違反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1款前段規
定?
㈠按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商標或標章,有致相關公眾混淆誤
認之虞者,不得註冊,現行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1款定有
明文。所謂著名者,係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已廣為相關事
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而言。所謂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
之虞,係指商標給予消費者的印象,可能致使相關消費者混
淆而誤認商品或服務之來源,包括將來自不同來源的商品或
服務誤以為來自同一來源,或者誤認二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
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商標是否
有混淆誤認之虞,
可參考「 混淆誤認之虞」之審查基準所
列相關
參酌因素,如商標識別性之強弱、商標是否近似暨其
近似之程度、商品/服務是否類似暨其類似之程度、先權利
人多角化經營之情形、相關消費者對各商標熟悉之程度等綜
合認定之。
㈡玆就本案存在之相關因素之審酌如下:
⑴商標是否著名暨其著名之程度:
⒈關於據以異議「HAPPY MEAL」及「快樂兒童餐」商標(
如附圖三至八):
經查,「快樂兒童餐」為原告自西元1979年起用以表彰
專屬兒童之小份量餐點之商標,其兒童餐每份餐點有專
屬包裝餐盒,並搭配各種玩具銷售。且於西元2004年至
2012年間於我國亦以「快樂兒童餐」商標標示於其速食
餐飲商品上,並以活動燈片及電視廣告等方式行銷宣傳
,嗣於100 年間在我國申請商標註冊,經被告核准並於
101 年間註冊取得商標權。凡此,有奇摩網誌文章、新
聞報導、商標註冊資料、平面及電視行銷廣告等證據資
料附原處分卷可稽(見原處分卷證3 、6 、7 、9 、11
、21、22及訴願卷證25至31號)。據此,堪認於系爭商
標101 年4 月5 日申請註冊時,據以異議「快樂兒童餐
」商標業經廣泛行銷使用於速食餐飲商品及速食餐廳服
務,所表彰之信譽及品質已為我國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
普遍認知,而達著名商標之程度。至於據以異議之「
HAPPY MEAL」商標,原告雖主張自83 年 起即在我國申
准「HAPPY MEAL」註冊,且於西元2004 年 至2012年間
在我國標示於速食餐飲商品上,並以活動燈片及電視廣
告等方式行銷宣傳,亦屬著名商標
云云。
惟查,由原告
提出之上開使用證據,原告之兒童速食餐飲商品多數僅
標示「快樂兒童餐」,並未一併標示外文「HAPPY MEAL
」商標,且原告於廣告宣傳唱呼時,亦多為中文「快樂
兒童餐」稱之,
而非外文「HAPPY MEAL」,故依原告提
出之使用證據,尚難認定據以異議之「HAPPY MEAL」商
標在我國已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而達著名
之程度。
⒉關於據以異議之「微笑餐盒」商標(如附圖二):
查原告之據以異議「微笑餐盒」商標係系爭商標申請日
後,始申請註冊(103 年2 月21日申請,103 年11月16
日核准公告,商標檢索資料見本院卷第191 頁),又依
原告檢送之該商標申請日前之使用證據(原處分卷證6
、7 、9 、11、21、22及訴願卷證25至31號),原告僅
於部分使用證據合併標示「快樂兒童餐」及「微笑餐盒
」商標,且數量非多,其餘僅有標示「快樂兒童餐」商
標而無「微笑餐盒」商標,且據以異議之「微笑餐盒」
商標在實際使用時,多係以包裝商品之立體餐盒型態呈
現,予人寓目印象為商品之外包裝盒,客觀上尚不足以
使人認識其係表彰商品之標識(見原處分卷證3 包裝盒
實物、證6 網路新聞照片、證9 行銷廣告第2 頁、第6
頁下方、第7 頁下方、第9 頁下方、第14、16、18、21
、22頁、原處分卷第138-140 頁之圖片,又證22光碟所
附之三個電視廣告,除了檔案名稱2013HM TVC_ sameic
on.mp4之檔案第16秒出現「微笑餐盒」商標外,其餘之
微笑餐盒圖案予人之寓目印象,均為商品外包裝盒)。
是本院依原告提出之使用證據,尚難認定據以異議之「
微笑餐盒」商標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時,已屬廣為我國
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之著名商標。
⒊關於據以異議之「快樂HAPPY 」商標:
由原告所檢送之證據資料觀之,固可知據爭之「快樂HA
PPY 」商標於78年即於我國申准註冊於餐廳業務服務,
惟原告於實際使用時均係使用「HAPPY MEAL」及「快樂
兒童餐」等商標,並未見「快樂HAPPY 」商標之實際使
用情形,原告於本院105 年6 月7 日
準備程序,亦不爭
執「快樂HAPPY 」商標未達著名商標之程度(見本院卷
第173 頁)。
⑵商標是否近似暨其近似之程度:
⒈經查,系爭商標係由一盒蓋掀起之黑色方形盒子,其盒
身上有反白向上開口圓弧線,該弧線右端為一垂直向上
之舌頭圖案之圖形、中文「快樂餐盒媒體」及外文「Ha
ppy Meal Box Media」由上而下並列所組成。據以異議
之「快樂HAPPY 」、「HAPPY MEAL」、「快樂兒童餐」
及「微笑餐盒」商標,則或由中文「快樂」及外文「HA
PPY 」所組成,或由外文「HAPPY MEAL」或簡單設計之
中文「快樂兒童餐」構成,或由一紅色房屋圖形內有黃
色微笑狀線條及其上方黃色「M 」字形提把所組合而成
。本院認為據以異議商標中,僅「快樂兒童餐」屬著名
商標,已如前述,其餘商標與系爭商標是否構成近似暨
其近似之程度,本勿庸論述,惟因原告堅決主張「
HAPPY MEAL」及「微笑餐盒」商標亦屬著名商標,本院
乃一併比對,以期周延。
⒉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之「HAPPY MEAL」及「快樂兒童餐
」商標相較,兩者固皆有中文「快樂」2 字,或中文「
快樂」、「餐」3 字,或其皆有外文「HAPPY 」或「
HAPPY MEAL」,惟該等字詞為習見常用之字詞,消費者
通常不會單憑上開文字作為區辨商品的來源,且系爭商
標另有外文「Box Media 」、中文「餐盒媒體」等文字
及黑色開口方盒圖形等明顯不同於據以異議之「HAPPYM
EAL 」及「快樂兒童餐」商標處以資區辨,以具有普通
知識經驗之消費者,於實際交易時施以普通之注意,應
可區辨二者之異同,非屬構成近似之商標。
⒊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之「微笑餐盒」商標相較,兩者雖
均有盒子圖形,惟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之構圖及設
計有黑色與紅色、盒子是否開口、盒子形狀為方形或房
屋形狀、有無提把等不同,予人寓目印象各異,且系爭
商標另有結合中文「快樂餐盒媒體」及外文「Happy
Meal Box Media」,二商標由整體構圖觀之,顯有差別
,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於實際交易時施以普
通之注意,應可區辨二者之異同,二商標近似程度低。
⑶商標識別性之強弱:
系爭商標由黑色方形盒子及中文「快樂餐盒媒體」與外文
「Happy Meal Box Media」所構成,其整體設計構圖並未
使人與其指定使用之杯蓋、紙杯、免洗杯等商品產生直接
之聯想,消費者會將之視為區辨商品來源之標識,具有相
當識別性。據以異議之「快樂兒童餐」商標,整體所表達
之概念與實際使用之商品或服務雖具有關聯性,惟業經原
告長期廣泛行銷使用而臻著名,已如前述,故系爭商標與
據以異議之「快樂兒童餐」商標,均具有相當之識別性。
⑷商品或服務是否類似暨其類似之程度:
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杯蓋;紙杯;免洗杯;咖啡杯;啤
酒杯;塑膠杯;漱口杯;保溫杯;咖啡杯盤;茶杯盤;保
溫桶;可攜式冰桶;冰桶;提桶;盤;飯盒;碟;碗;杯
。」商品,而據以異議商標之「快樂兒童餐」商標則使用
於「三明治,肉餡三明治,豬肉三明治,魚肉三明治,雞
肉三明治,糕餅,麵包,蛋糕,餅乾,巧克力糖,咖啡,
代用咖啡,茶葉飲料,芥末,燕麥,餡餅,調味用醬,調
味品,糖,甜點」商品及「經調理過的肉類、豬肉、魚肉
及家禽肉所製成之食品,乾製及經烹調之水果及蔬菜,蛋
,乳酪,牛奶,牛奶製品,醃漬之蔬果、酸黃瓜」商品,
及「不含酒精之飲料,製飲料用之糖漿及製飲料配料」商
品,及「餐廳服務」。二者各具不同之用途及功能,行銷
管道、交易對象亦不相同,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
況,非屬同一或類似之商品或服務,原告雖主張系爭商標
指定使用之商品,為據以異議諸商標使用之餐飲相關商品
服務包裝所不可或缺之商品,故具有高度關聯性,為高度
類似之商品云云。惟查,餐飲商品與其包裝材料,其材質
、功能及產製業者顯有不同,所滿足消費者需求亦不相同
,依一般市場交易情形,相關消費者並不會將二者認為係
同一或有關聯之來源,二者市場得以區隔,並無衝突之處
,原告之主張,尚不足採。
⑸先權利人多角化經營之情形:
原告雖主張自1979年開始,於其「HAPPY MEAL快樂兒童餐
」搭贈或搭送玩具類商品,以銷售數量來看,原告所售出
的玩具總量,已成為全球最大的玩具經銷商,原告所發售
之部分熱門玩具,甚至能夠吸引成年消費者搶購收藏(附
件5 、6 、7 ),且原告所推出之玩具類商品可以單獨購
買並不限於搭售,足見其致力於多角化之經營云云。惟查
,原告所銷售或搭售之玩具類商品,與系爭商標所指定使
用之杯蓋等商品,二者之性質,迥然不同,是以就原告提
出之證據,並尚無法證明據以異議之「快樂兒童餐」商標
有可能跨入系爭商標指定之「杯蓋;紙杯;免洗杯;咖啡
杯;啤酒杯;塑膠杯;漱口杯;保溫杯;咖啡杯盤;茶杯
盤;保溫桶;可攜式冰桶;冰桶;提桶;盤;飯盒;碟;
碗;杯。」商品市埸經營之事實,原告之主張,尚不足
採。
⑹相關消費者對各商標之熟悉程度:
據以異議「快樂兒童餐」商標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時,已
廣為我國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而屬著名商標,已
如前述。而依參加人所檢送之證據資料,雖可見參加人有
將系爭商標使用於紙餐盒商品目錄及實物,而可認參加人
有將系爭商標使用於紙餐盒商品之事實(見原處分卷150-
154 頁),惟參加人並未提出相關證據資料以證明其實際
行銷使用情形。是以,依卷內現有證據,堪認據以異議「
「快樂兒童餐」商標較為相關消費者所熟悉。
⑺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是否善意:
原告雖主張其子公司在台已經營超過30年之久,堪稱為國
內速食餐飲業之龍頭,參加人產銷之紙杯、紙餐盒等商品
主要以國內餐飲品牌企業及單店為合作對象,不可能不知
道據以異議諸商標存在,卻仍以極為近似之商標圖樣申請
註冊,指定於與原告所營事業高度相關之紙餐具商品,且
參加人實際使用時,餐盒並非以黑白兩色而是以橘、紅等
色呈現(原處分卷證16),實難謂無攀附原告商譽之用意
,並非善意云云。惟查,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之「HAPPY
MEAL」、「快樂兒童餐」、「微笑餐盒」等商標圖樣自整
體觀之,並不構成近似,且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之「快樂
兒童餐」商標使用之商品及服務非屬同一或類似,已如前
述,又參加人申請系爭商標註冊時記載為「墨色」,雖實
際使用時盒體係以橘、紅二色呈現,惟並未變更商標之主
要特徵,未違反商標使用之規定(參見被告發布「註冊商
標使用之注意事項」3.2.1.1 ),且與原告常使用於其餐
飲服務相關物品之紅、黃二色,亦有不同,予人寓目印象
確有差別。參加人復辯稱其係國際知名之紙類容器專業製
造商,從事專業紙容器之創新研發、設計及製造多年,除
多次榮獲國內外獎項外,更供應國內、外知名企業專業紙
容器,所生產之高科技紙類容器優質精品廣受消費者之喜
愛,系爭商標圖樣乃參加人委請專業設計團隊所精心設計
之圖樣,係以便當盒為其主體構思,其微笑吐舌貌係用以
表示便當之美味,與原告據以異議之「微笑餐盒」商標圖
樣,結合其著名之「M 」圖樣為其手提式餐盒截然不同,
設計理念、構圖意匠迥然有別,更與僅純文字之「快樂兒
童餐」、「HAPPY MEAL」及「快樂HA PPY」等商標有顯著
之區別等語,本院衡酌全案情形,認為參加人之抗辯並非
無據,尚難認定參加人係出攀附原告商譽之意圖,而申請
系爭商標之註冊,原告上開主張,
不足採信。
㈢綜上,本院審酌原告據以異議之「快樂兒童餐」商標為著名
商標,惟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之「快樂兒童餐」商標近似程
度低、二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或服務並非同一或類似、二商
標各具相當識別性、原告無跨入系爭商標所指定之商品市場
的多角化經營情形、無從認定參加人申請註冊非出於善意等
綜合判斷,認為相關消費者應不致誤認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
之「快樂兒童餐」商標之商品或服務係來自相同或有關聯之
來源,或誤認二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或
其他類似關係,而產生混淆誤認之虞。至於原告其餘據以異
議之商標,依原告提出之證據,均無從認定已達著名之程度
,故系爭商標之註冊,應無違反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1款
前段之規定。
三、系爭商標之註冊有無違反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1款後段之
規定?
㈠按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商標或標章,有減損著名商標或標
章之識別性或信譽之虞者,不得註冊,現行商標法第30條第
1 項第11款後段定有明文。所謂減損著名商標識別性之虞,
係指著名商標之識別性有可能遭受減弱,亦即當著名商標使
用於特定之商品或服務,原本僅會使人產生某一特定來源之
聯想,但當未取得授權之
第三人之使用行為,逐漸減弱或分
散該商標曾經強烈指示單一來源的特徵及吸引力時,最後該
曾經強烈指示單一來源的商標很有可能將會變成指示二種或
二種以上來源的商標,或使該商標在社會大眾的心中不會留
下單一聯想或獨特性的印象。所謂減損著名商標信譽之虞,
係指著名商標之信譽有可能遭受污損,亦即因未取得授權之
第三人之使用行為,使消費者對著名商標所代表之品質、信
譽產生貶抑或負面之聯想。例如因第三人以有害身心或毀損
名譽的方式使用著名商標,使人對著名商標之信譽產生負面
的聯想等。判斷有無減損商標識別性或信譽之虞的參酌因素
,包含商標著名之程度、商標近似之程度、商標被普遍使用
於其他商品或服務之程度、著名商標先天或
後天識別性之程
度等相關因素綜合認定。
㈡據以異議「快樂兒童餐」商標雖經原告長期廣泛使用,已成
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之著名商標,惟中文「快樂
」或同義之外文「HAPPY 」為習見字詞,以之作為商標圖樣
一部分,指定使用於各類商品或服務申准註冊且現仍有效存
在之商標,高達117 件,有參加人提出商標檢索資料一份可
稽(見本院卷第186-187 頁),故單憑中文「快樂」或外文
「HAPPY 」無法使相關消費者產生某一特定來源之聯想,必
須是「快樂兒童餐」商標圖樣之整體,始構成相關消費者所
普遍認知之著名商標。系爭商標除了使用「快樂」或「HAPP
Y 」之外,尚結合一盒蓋掀起之圖形,及中文「快樂餐盒媒
體」及外文「Happy Meal Box Media」所組成。系爭商標與
據以異議之「快樂兒童餐」商標圖樣由整體觀之,近似程度
低,故系爭商標尚不致使人與據以異議之「快樂兒童餐」商
標產生聯想,或削弱據以異議「快樂兒童餐」商標於社會大
眾心中之獨特印象及單一來源之印象,原告復未提出參加人
以有害身心或毀損名譽的方式使用系爭商標,而使相關公眾
對據以異議之「快樂兒童餐」商標的信譽產生負面的聯想之
虞之相關事證,是系爭商標之註冊並無減損據以異議之「快
樂兒童餐」商標的識別性或信譽之虞,故系爭商標之註冊,
應無違反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1款後段之規定。
陸、綜上所述,系爭商標之註冊,並無違反現行商標法第30條第
1 項第11款前段及後段規定,被告所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
並無違法,訴願決定予以維持,核無不合。原告仍執前詞,
訴請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並作成撤銷系爭商標註冊之處
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柒、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及參加人其餘主張或答辯,經本院審酌
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
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29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蔡惠如
法 官 范智達
法 官 彭洪英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
提上訴理由書;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
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均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行政訴訟法第
241 條之1 第1 項前段),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
師為訴訟代理人(同條第1 項但書、第2 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一)符合右列情形之│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一者,得不委任律│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師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二)非律師具有右列│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情形之一,經最高│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行政法院認為適當│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者,亦得為上訴審│ 。 │
│ 訴訟代理人 │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一)、(二)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
│上訴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二)所示關係│
│之釋明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29 日
書記官 郭宇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