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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107 年度行商訴字第 12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08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商標異議
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107年度行商訴字第12號 原   告 宜蘭食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李玉生(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詹德柱律師       許毓民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洪淑敏(局長) 訴訟代理人 孫重銘 參 加 人 三叔公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陳美姚(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黃秀珠律師       張淑瑛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106年1 1月30日經訴字第1060631056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並經 本院准許參加人聲請參加被告之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參加人前於民國102年4月12日以「雪之戀及圖」商標,指定 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 30類之「麻糬;糕餅;鳳梨酥;糖果;餅乾;米果;月餅; 煎餅;沙其馬;綠豆糕;太陽餅;花生酥;蛋黃酥;夾心餅 乾;銅鑼燒;泡芙;蛋糕;可食用的裝飾糕餅;冰淇淋麻糬 ;中式喜餅」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准列為 註冊第0000000 號商標(圖樣如附圖一所示,下稱系爭商標 )。嗣原告以系爭商標有違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及第 11款之規定,對之提起異議。經被告審查,認系爭商標有商 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0款之適用,以104年8 月26日中台異字 第1030161 號商標異議審定書為系爭商標之註冊應予撤銷之 處分。參加人不服,訴經經濟部以105年4月1日經訴字第105 06302950號訴願決定書為「訴願駁回」之決定後,復提起行 政訴訟,經本院以106年1 月25日105年度行商訴字第80號行 政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並確定在案。案經被告依前揭 本院判決意旨重為審查,以106年6月27日中台異字第106027 2 號商標異議審定書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原告不服, 提起訴願,經經濟部於106年11月30日以經訴字第106063105 60號決定書為「訴願駁回」之決定,原告仍未甘服,遂向本 院提起行政訴訟。因本院認本件判決之結果,倘認訴願決定 及原處分均應予撤銷,將影響參加人之權利或法律上之利益 ,爰以裁定准許參加人獨立參加本件被告之訴訟。 二、原告主張: (一)兩商標均為一般消費者所熟知:  1、原告成立於51年,所屬之「旺旺集團」首創以中文「旺旺 」使用於米果零食等商品,多年來透過報章雜誌及電視媒 體廣告長期行銷米果零食商品。此外,原告所屬之「旺旺 集團」並陸續以「旺旺」文字申請商標註冊,在台灣取得 大量商標註冊(原證1 ); 此外,「旺旺」商標前經諸多 被告機關商標異議審定書,及諸多法院判決肯認「旺旺」 商標係台灣著名商標在案(原證2 ); 再者,98年起每年 更入選我國經濟部工業局主導推動之「品牌台灣發展計畫 」具體品牌價值之「台灣國際品牌(Branding Taiwan ) 價值調查」(https://www.branding-taiwan.tw/brand_s urvey/brand20 )台灣十大國際品牌,此有品牌台灣發展 計晝第二期網站資料(原證3 )。故而,「旺旺」商標及 「旺旺集團」實廣泛為一般消費者所熟知,先予敘明。 2、據以異議諸商標之米果零食商品,與「旺旺」仙貝米果同 為原告強力主打之商品: ⑴據以異議之註冊第904548、240160、541568號商標(圖樣 分別如附圖二至四所示,以下合稱據以異議諸商標)之相 關食品與系列商品,消費者均可透過全聯福利中心、7-El even便利商店、全家便利超商、0K超商、萊爾富便利商店 、大潤發量販店、大樂量販店、頂好超級市場、美廉社超 商、新東陽門市、新光三越百貨公司、傳統雜貨店等銷售 通路購買(原證4)。 ⑵據以異議諸商標之相關食品於上開銷售通路貨架擺設之位 置,均與「旺旺」仙貝米果及原告旗下生產製造之零食商 品陳列於同區塊,使相關消費者於選購「旺旺集團」商品 時,得為一次性之選購(原證5)。 ⑶據以異議諸商標之相關食品於平面廣告之使用上,多與「 旺旺」仙貝米果共同設計、陳列(原證6 ),故相關消費 者就「雪の月」與「旺旺」商標之使用,主觀上均可產生 正當之連結。 ⑷原告每年均支付大量廣告費用於據爭商品之推廣與曝光, 以106 年度為例,原告逐月均支出100萬元至200萬元不等 之電視、平面廣告費用(原證7 ),而於各大媒體播放據 以異議諸商標及「旺旺」商標之相關米果零食等商品(原 證8)。 ⑸復依上開原證8 電視廣告之擷圖可知(原證9第1頁),據 以異議諸商標之相關食品與「旺旺集團」旗下商品均放置 於第一排,可使消費者於看到廣告時之第一時點,即就兩 者於主觀上產生連結;再者,依電視廣告擷圖亦可清楚知 悉,據以異議諸商標之商品與「旺旺仙貝」商品,不僅外 包裝大小一致,且外包裝上:⑴左上角均有「旺仔」商標 ;⑵「旺仔」商標下均有CAS標章;⑶左下角均有相同字體 、顏色之「100%台灣嚴選好米非油炸」文字;⑷「旺旺仙 貝」及「雪の月雪餅」之商品文字均放大且置於包裝正中 央;⑸下方均有黃底朱紅色之文字簡述商品(原證9第3頁 )。從而,消費者就據以異議諸商標與「旺旺」商標及「 旺旺集團」,應可認知三者為同一來源或雖不相同但有關 聯之來源。 ⑹是以,在原告多方宣傳行銷之下,據以異議諸商標之系列 商品已具有龐大之銷售據點,為廣大之消費者提供商品, 且因原告多元行銷策略之實施,而持續吸引不同族群及領 域之消費者,故消費者對於據以異議諸商標均得連結至「 旺旺」商標及「旺旺集團」旗下之食品,而廣為一般消費 大眾所熟知。 (二)兩造商標之讀音、用字、觀念高度近似:  1、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雪之月」商標,在文字上均有「雪 之」二字,且同為三個中文字;另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第 240160號「雪之月雪の月」商標,雖系爭商標僅有三個中 文字,上開第240160號商標有6 個字,但係將「雪之月」 予以重覆,並以一日文字母「の」取代其中一「之」字, 兩者意義並無不同。申言之,兩者所用文字及意義之重覆 比例甚高,可認為兩者近似。雖然兩者在字形設計、背景 圖案之有無,仍有不同,但兩者均以「雪」字起首,予消 費者乍視印象甚為雷同,故相關消費者使用商標區辨商品 時,難以一併唱呼其字形、背景圖案,是此部分之不同, 不影響其近似之認定。 2、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第541568號「風雪戀」商標,在文字 上均有「雪」字與「戀」字,且兩者均僅有三個中文字, 剩餘不同之文字分別為「之」、「風」,其中「風」字亦 經常與「雪」字連用,而為「風雪」,是系爭商標之「雪 之戀」與第541568號「風雪戀」商標,亦可認意義相近, 是應認兩者近似。雖然兩者亦有字形設計、背景圖案有無 之差異,但同於前述理由,此應不影響其近似之認定。據 上,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諸商標之讀音、用字、觀念均高 度近似,此亦為另案(本院105 年度行商訴字第80號行政 判決理由,下同)所肯認。 (三)兩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類別相近:  1、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30類之「麻糬; 糕餅;鳳梨酥;糖果;餅乾;米果;月餅;煎餅;沙其馬 ;綠豆糕;太陽餅;花生酥;蛋黃酥;夾心餅乾;銅鑼燒 ;泡芙;蛋糕;可食用的裝飾糕餅;冰淇淋麻糬;中式喜 餅」商品;而據爭「雪之月雪の月」商標與據爭「風雪戀 」商標則分別屬於第26類之「蜜餞、糖果、餅乾、乾點、 麵包、蛋糕」及第24類「蜜餞、口香糖、泡泡糖、太妃糖 、水果糖、蝦餅、蛋捲、洋芋片、玉米酥、米果巧果、沙 其馬、炸薯條、花生酥、羊羹、太陽餅。」,兩者使用之 商品均屬同一或類似,且其類似程度極高,此亦為原處分 及另案判決理由所肯認。 2、據爭「雪の月」商標屬於第30類之「鹽、醬油、黑醋、果 糖、蜂蜜、軟糖、米果、餅乾、蛋糕、布丁、餡餅、蛋餃 、米、麵粉、粉圓、糯米紙、粥、速食麵、水餃、餃子皮 、食用酵素。」,其中「軟糖、米果、餅乾、蛋糕、布丁 」之部分商品與系爭商標使用之商品相較,二者均屬食用 之點心,滿足消費者休閒時作為零食之用,其性質、功能 、材料、產製者或行銷管道具有共同關聯之處,依一般社 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應屬同一或類似商品,且其類似 程度極高,原處分及另案判決理由亦為相同認定。 3、準此,系爭商標所指定使用之商品與據以異議諸商標所指 定使用之商品,固然並非相同或全然類似,然因其常來自 相同之產製業者,且均屬食品類,況銷售通路與市場亦極 為雷同,故就兩者所指定使用之商品類別自有相當程度之 類似性。 (四)系爭商標之申請人並非善意: 參加人所註冊之一系列「雪之戀」、「雪の戀」商品,其 商品類別均屬食品,與據以異議諸商標使用類別高度類似 ;再者,「雪之戀」系列商標最早申請時間為82年9 月14 日(附件3 ),均晚於據爭「雪之月雪の月」及「風雪戀 」商標之註冊時間(分別為73年4月1日及80年11月16日) ,且參加人於「雪之戀」商標註冊後,因一時未見有遭異 議之情,竟續仿據爭「雪の月」商標之態樣,註冊「雪の 戀」及「雪の戀」商標(詳附件4 ),故意攀附據以異議 諸商標及「旺旺」商標之意圖甚明,故而系爭商標之申請 人並非善意。 (五)兩造商標有高度之可能使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  1、兩造商標之讀音、用字、觀念均高度近似,且商標指定使 用之商品類別相近,均屬相近之「食品」類別,況兩者銷 售通路重疊性甚高,是以就具有一般知識經驗之消費者而 言,於選購商品交易之際,極有可能會誤認兩者商品係來 自同一來源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例:兩者均來自 「旺旺」集團或與「旺旺」商標有關),有致相關消費者 混淆誤認之虞。 2、「旺旺」商標屬著名商標,而「旺旺集團」除長年多角化 經營外,更致力於開發旗下不同食品以供消費者選購(例 如:旺仔小饅頭、浪味仙、旺旺剎口泡、貝比瑪瑪、形動 海洋深層水等),是兩造商標具高度類似性,致使相關消 費者誤認兩造商標之商品為均為「旺旺集團」或原告所製 造生產,或誤認兩造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 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是以,系爭商標申請人 罔顧原告及「旺旺集團」曾投入大量金錢、精力、時間及 心血,而攀附據以異議諸商標及「旺旺」商標之意圖甚明 ,故被告應撤銷系爭商標之註冊,方屬適法。 (六)聲明:  1、訴願決定、原處分均撤銷。 2、被告應就系爭商標異議申請案,作成異議成立之處分。 三、被告抗辯如下: (一)系爭商標並無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0款之適用:  1、商標近似程度:   系爭商標係由中文「雪之戀」以直書鋪排,上方「雪」以 較大黑色書法字體呈現,下方「之戀」以反白文字呈現, 並由深淺分段長方形色塊為背景所組成;而據以異議之日 文「の」註冊第240160號「雪之月」商標係以較大書法字 體中文「雪之月」與書法字體中、外文「雪の月」分上下 兩排所組成,但其下排「雪の月」僅係將據以異議「の」 取代中文「之」字,與上排「雪之月」意義相同,且中文 「雪之月」字體比例較大,為國人較熟悉之母語而為我國 消費者於交易時會特別注意並用以辨識之文字,是其整體 予消費者留存較深印象且於交易時會用以唱呼者,應為中 文「雪之月」為其主要識別部分;據以異議之註冊第9045 48號「雪の月」商標係由書法字體中文「雪」、「月」中 間搭配日文「の」以直書鋪排所組成。兩者相較,均有「 雪」字,且日文「の」與中文「之」字意義相同,於外觀 及觀念有相彷彿之處,固可認屬近似商標,惟近似程度一 般。另據以異議之註冊第541568號商標係由中文「風雪戀 」以直書鋪排組成,與系爭商標相較均為3 個中文字組成 ,且均有使用「雪」、「戀」二字,剩餘不同之文字分別 為「之」、「風」,其中「風」字亦經常與「雪」字連用 ,而為「風雪」,是兩者於外觀及觀念有相彷彿之處,固 屬近似之商標,惟兩者字型、背景圖案及整體文字仍有所 不同,近似程度一般。 2、商品類似程度: 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30類之「麻糬;糕餅;鳳梨酥;糖 果;餅乾;米果;月餅;煎餅;沙其馬;綠豆糕;太陽餅 ;花生酥;蛋黃酥;夾心餅乾;銅鑼燒;泡芙;蛋糕;可 食用的裝飾糕餅;冰淇淋麻糬;中式喜餅」商品,與據以 異議諸商標分別指定使用之「糖果、餅乾、麵包、蛋糕、 米果」商品、「口香糖、泡泡糖、太妃糖、水果糖、蝦餅 、脆餅、蛋捲、洋芋片、玉米酥、米果巧果、沙其馬、炸 薯條、花生酥、羊羹、太陽餅」部分商品、「軟糖、米果 、餅乾、蛋糕、布丁、餡餅」部分商品相較,或同屬被告 編印之商品及服務暨相互檢索參考資料3006組群,或為須 與30062 小類組互相檢索之3008「布丁、布丁粉」組群或 3009「餡餅、饅頭、燒賣、蘿蔔糕、餡料」組群,且均可 滿足相關消費者嘴饞或休閒作為零食之用,其性質、功能 、原料、產製者或行銷管道具有共同或關聯之處,依一般 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應屬構成類似之商品,且類似 程度高。 3、系爭商標申請人即參加人是否為善意: 查參加人註冊有一系列「雪之戀」之相關商標,其最早之 註冊第634388 號商標之申請時間(82年9月14日)晚於據 以異議諸商標之註冊時間,而該商標於註冊後,未見有遭 異議、評定之情事,其後,參加人之系列「雪之戀」相關 商標亦是陸續註冊,而非在短時間內大量搶註相類似商標 。凡此各節,可認參加人係根據最初未有爭議之相類似商 標而申請註冊系爭商標,非在攀附據以異議諸商標以牟利 ,可認係屬善意申請人。 4、相關消費者對據以異議諸商標熟悉之程度:   原告檢送之證據資料雖可證明據以異議諸商標有於市場上 行銷使用之事實,惟其使用時間不長、行銷資料亦不多。 是以,依現有卷附事證,尚難認定相關消費者對於據以異 議諸商標有較高之熟悉程度。 5、衡酌兩造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雖構成同一或高度類似,惟 兩造商標近似程度一般,並考量兩造商標之使用情形及參 加人申請系爭商標屬善意等情,系爭商標註冊應無致相關 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而無本款規定之適用。 (二)系爭商標並無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1款之適用:  1、原告固早於73年即獲准註冊據以異議「雪之月」商標於米 果等商品,且原告自稱據以異議諸商標商品已銷售超過30 年,近3年來銷售金額達6千萬,近8年來累計達3億,每年 廣告金額數百萬,經銷商超過100 家云云,惟據原告檢送 之證據資料以觀,異議卷附件8 之行政院新聞局電視廣告 准播證明皆僅為81至83年間之行政文件,除年代久遠外, 且內文無法勾稽是否有據以異議諸商標及其商品出現;異 議卷附件9 之發票未經整理,且含多種商標商品,據以異 議諸商標商品之銷售金額亦非原告所稱之高;異議卷附件 10、原證8(僅有2009普渡篇及2016旺旺-門神篇出現據以 異議諸商標畫面)、原證10光碟中之廣告影片,不僅無法 確認其播出次數、日期及金額,且主要皆在宣傳案外「旺 旺」商標之仙貝商品,據以異議諸商標出現之部分皆僅一 閃而過,夾雜於眾多商標之間,消費者顯然難有深刻印象 。至被告商標(布林)檢索資料(異議卷附件1-6、104年 4 月23日檢送之附件)、原告之營利事業登記證(異議卷 附件7 )、與原告合作之經銷商資料(異議卷附件11)、 據以異議諸商標實際產品外包裝及於賣場陳列銷售之照片 (異議卷附件12)、相關網路搜尋資料(104年4月23日檢送 之附件)、旺旺台灣商標列表(原證1)、著名商標案件整 理表(原證2 )、品牌台灣發展計畫第二期網站資料(原 證3)、據以異議諸商標系列產品銷售通路表(原證4)、 據以異議諸商標系列產品銷售通路表上架照片(原證5 ) 、據以異議諸商標系列產品DM(原證6)、106年度原告廣 告媒體費用支付表(原證7 ),或與據以異議諸商標之行 銷使用無涉,或無日期可稽,或為晚於系爭商標註冊日之 資料,皆非得以作為據以異議諸商標於系爭商標註冊時已 為著名商標使用事證。 2、綜上,現有卷附事證未能證明據以異議諸商標在我國業經 廣泛推廣行銷,國內相關事業或消費者實難僅由前揭有限 之資料,而得以普遍認識據以異議諸商標,自不足以證明 於系爭商標註冊申請日(102年4月12日)前,據以異議諸 商標廣為我國國內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而達著名 商標之程度,依前揭說明,系爭商標即無本款規定之適用 。 (三)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四、參加人則抗辯如下: (一)兩造商標之讀音、用字、觀念並不近似:  1、系爭商標係由繁體中文「雪之戀」以直書舖排,並以兩個 長方形色塊為背景,上方「雪」字以特殊書法字體及灰底 黑字呈現,下方「之戀」二字則以細圓體及反白文字呈現 ,構成整體具設計感之商標圖樣;而依原告起訴狀附件二 所示,據以異議「雪の月」商標為單純中、日文夾雜橫書 之文字、「雪之月雪の月」商標係兩行橫書文字,上行為 中文橫書之「雪之月」、下行為中、日文夾雜橫書之「雪 の月」,二者均單純以文字組成,無任何設計元素,與系 爭商標實有相當差異。 2、原告雖主張第541568號「風雪戀」商標在文字上均有「雪 」、「戀」字,且均有3 個中文字,可認與系爭商標近似 云云。惟查,由外型觀之,系爭商標為具有整體設計感之 商標圖樣,與據以異議諸商標僅為單純中文字排列有所不 同;由文法結構觀之,系爭商標「雪之戀」為「主詞、介 詞、名詞」之排列;而第541568號「風雪戀」商標為「名 詞、名詞、動詞」之排列,二者不僅外觀上給予消費者之 寓目印象不同,於語意上亦令聽聞者有不同認知與感受, 是系爭商標與第541568號「風雪戀」商標,雖然均使用「 雪」、「戀」字,然使用方式完全不同,應無構成近似, 更無使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 3、「雪」字為業界廣泛使用之商標名稱,屬弱勢商標,故只 要搭配不同字眼,就能輕易區辨,系爭商標將「雪」、「 之戀」分為二區塊,由於「雪」字屬弱勢名稱,故凸顯系 爭商標「之戀」之重要性,則其與單純3個字之據以異議 諸商標相較,消費者當更易區辨。 (二)兩造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類別並不近似: 參加人「雪之戀」品牌多年來以「麻糬」為主力商品在各 大百貨公司、國道休息站、各大超市及各大超商通路銷售 ,不但為廣大消費者所熟悉,品質更受到肯定,反觀據爭 商品,一直以來僅侷限於米果,且未曾有不同設計之商標 呈現,消費者所熟悉者為「雪の月米果」、「旺旺米果」 ,與參加人多變化之麻糬及糕餅商品有異,消費者所熟悉 者係「雪之戀擁有各系列麻糖及糕餅商品」,故二者在商 品近似程度上實有差異,實則,近年因食安意識抬頭,消 費者於選購食品時對於其上標誌均會十分仔細觀察比對, 縱然兩造商標均有「雪」字樣,然就商標整體觀察二者差 異甚大,且本案系爭商品於賣場銷售時,係放置於據以異 議諸商標商品相異之另一區,與據爭商品有明顯區隔,更 無混淆誤認之可能。 (三)參加人係善意申請人: 參加人於82年即以「雪之戀」商標申請註冊於同類商品, 該商標於註冊後並未有遭異議、評定之情事。爾後至今20 餘年來以「雪之戀」為主軸申請註冊10餘件商標獲准在案 (參本院卷第288 頁反面所示附表一),此系列商標均不 脫離「雪之戀」之概念,並非在短時間內大量搶註,可證 明參加人係根據最初未有爭議之相類似商標申請註冊系爭 商標,非為攀附據以異議諸商標,應屬善意申請人。 (四)兩造商標並無使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  1、參加人如前開附表一所示一系列商標,均不脫離「雪之戀 」之概念,該系列商標自82年起,經參加人長期經營,已 為消費者所熟識,因此當無使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2、兩造商標之讀音、用字、觀念殊異,且其間指定使用之商 品類別亦非近似,原告屢屢暗指參加人有攀附其旺旺商標 乙節,誠屬非真,蓋姑且不論原告所為舉證是否已足證明 旺旺商標為著名商標,原告自始至終從未以旺旺商標作為 據以異議諸商標對系爭商標為異議或評定,何來參加人以 系爭商標攀附旺旺商標之說?是其主張,顯有疑義,應不 足採。 3、退萬萬步言,參加人長達20餘年間,苦心經營系爭商標, 於麻糬業界享有相當知名度,係國內麻糬業界首屈一指之 企業,更揚名海外,成為觀光客來台旅遊必備之伴手禮選 擇,在麻糬業界,其知名度遠超越旺旺商標,實無攀附原 告商標之必要。 (五)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五、本件爭點(參本院卷第339頁): (一)系爭商標有無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相同或近似於 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 ,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而不得註冊之情形? (二)據以異議諸商標是否為著名商標,而使系爭商標有商標法 第30條第1 項第11款「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商標或標章 ,有致相關公眾混淆誤認之虞,或有減損著名商標或標章 之識別性或信譽之虞者」而不得註冊之情形? 六、本院之判斷: (一)按異議商標之註冊有無違法事由,除第106 條第1項及第3 項規定外,依其註冊公告時之規定,商標法第50條定有明 文。查系爭商標之申請日為102年4月12日,核准註冊公告 日為102年12月1日,被告則於106年6月27日作成本件異議 審定,是系爭商標之註冊及異議審定,均在100年6月29日 修正公布、101 年7月1日施行之現行商標法施行後,無現 行商標法第106條第1 項及第3項規定之適用,故系爭商標 是否具有異議事由,應否作成異議成立處分之判斷,應依 系爭商標註冊公告時之現行商標法為斷。準此,本件爭點 厥為:系爭商標之註冊有無違反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 款及第11款前段之規定。 (二)次按「商標有下列情形之一,不得註冊:……十、相同或 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標或申請在先 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但經該註冊商 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所有人同意申請,且非顯屬不當者, 不在此限。」,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定有明文。所 謂「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係指因相同或構 成近似,致使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誤認 為同一商標;或雖不致誤認為同一商標,而極有可能誤認 兩商標之商品或服務為同一來源之系列商品或服務;或誤 認兩商標之使用人間有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 其他類似關係而言。簡言之,商標有使相關消費者對其表 彰之商品或服務之來源或產製主體,發生混淆誤認之虞而 言(最高行政法院98年度判字第455號判決意旨參照)。 故判斷有無混淆誤認之虞,應參酌:⑴商標識別性之強弱 ;⑵商標是否近似暨其近似之程度;⑶商品、服務是否類 似暨其類似之程度;⑷先權利人多角化經營之情形;⑸實 際混淆誤認之情事;⑹相關消費者對各商標熟悉之程度; ⑺系爭商標之申請人是否善意;⑻其他混淆誤認之因素等 ,綜合認定是否已達有致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又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及第11款前段均有「混淆誤 認之虞」之規定,二者區別在於保護客體之不同,第11款 前段規定保護之客體為著名商標,而第10款規定保護之客 體為註冊或申請在先之商標,因此,基於同一用語同一內 涵之法理,此二款規定在「混淆誤認之虞」的判斷上,應 具一致性,故第30條第1 項第11款前段有關判斷有無混淆 誤認之虞的參酌因素,得援用第10款前段「混淆誤認之虞 」之審查基準所列相關參酌因素(最高行政法院102 年度 判字第374號、103年度判字第306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據以異議諸商標並非著名商標:  1、按商標「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商標或標章,有致相關公 眾混淆誤認之虞,或有減損著名商標或標章之識別性或信 譽之虞者」不得註冊,為現行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1款 前段所明定。所稱「著名之商標或標章」,係指有客觀證 據足以認定該商標或標章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 認知者;且商標是否著名,係指中華民國境內一般所知者 而言(司法院釋字第104號解釋意旨)。又101年4 月20日 經濟部經授智字第10120030550 號令修正發布之「商標法 第30條第1項第11款著名商標保護審查基準」2.1.2著名商 標之認定明文:「商標是否著名,應以國內消費者之認知 為準,而國內消費者得普遍認知該商標之存在,通常係因 其在國內廣泛使用之結果」,而認定著名商標之參酌因素 則有商標識別性之強弱、相關事業或消費者知悉或認識商 標之程度、商標使用期間、範圍及地域、商標宣傳之期間 、範圍及地域、申請註冊之期間、範圍及地域、商標成功 執行其權利之紀錄、商標之價值,及其他足以認定著名商 標等因素,並得佐以商品服務銷售發票、行銷單據、國內 外之報章雜誌等大眾媒體廣告資料、商標在市場上之評價 、鑑價、銷售額與廣告額排名、全球百大品牌排名或中文 網路討論與網友評價等證據資料。 2、原告固於異議及訴願階段提出新聞准播證明、發票、廣告 影片、廣告與商標資料等資料為證,主張據以異議諸商標 為著名商標云云。然查: ⑴異議卷附件8 之行政院新聞局電視廣告准播證明,僅係81 至83年間之行政文件,除年代久遠外,其內文無從得知是 否有據以異議諸商標及其商品之出現(參異議卷一第76至 79頁反面)。 ⑵異議卷附件9 之100年1月至102年7月間之發票,包括多種 商標商品,其中據以異議諸商標相關商品之銷售金額並不 多(參異議卷一第80至95頁)。 ⑶異議卷附件10、原證8(參異議卷一第96頁、本院卷第157 頁)所示廣告影片光碟之截圖(參本院卷第159至163頁, 原證9 ),有「雪の月」商標之商品,惟原證10光碟中之 廣告影片,無從確認播出之次數、日期及金額,且主要係 在行銷訴外「旺旺」商標之仙貝商品,其中關於據以異議 諸商標出現之部分皆僅一閃帶過,消費者應難以於眾多商 標之間辨識據以異議諸商標,並留下深刻印象。 ⑷至其餘諸如商標檢索資料(異議卷一第155至157頁反面、 第164至167頁反面)、原告之營利事業登記證(異議卷一 第75頁正反面,附件7 )、與原告合作之經銷商資料(異 議卷一第99至102 頁,附件11)、據以異議諸商標實際產 品外包裝及於賣場陳列銷售之照片6張(異議卷一第121至 126頁,附件12)、相關網路搜尋資料(異議卷一第158至 159、168至169頁)、旺旺台灣商標列表(原證1)、著名 商標案件整理一覽表(原證2 )、品牌台灣發展計畫第二 期網站資料(原證3 )、據以異議諸商標之系列產品銷售 通路表(原證4 )、產品銷售通路表上架照片共22張(原 證5 )、系列產品DM(原證6)、106年度原告廣告媒體費 用支付表(原證7 )等證據資料,經核或與據以異議諸商 標之行銷使用無關,或未標示日期,或為日期晚於系爭商 標註冊日之資料,均非得以作為據以異議諸商標於系爭商 標註冊時已為著名商標使用事證。綜上事證,尚不足以認 定據以異議諸商標所表彰之品質、信譽及知名度,於系爭 商標102年4月12日申請註冊之前,已廣為我國相關事業或 消費者所普遍熟知而為著名商標。 (四)兩造商標構成中度近似: 1、按商標近似要件之判斷則應由構成商標本身要素之外觀、 觀念或讀音隔離觀察,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於 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是否有易於導致認知二商品/ 服 務來自同一來源或係不同來源之間有所關聯之情形加以審 酌。(最高行政法院100 年度判字第1426號判決意旨參照 ) 2、解析兩造商標圖樣: ⑴系爭商標係由繁體中文「雪之戀」以直書舖排,並以兩個 長方形色塊為背景,上方「雪」字以線條細瘦之特殊書法 字體及灰底黑字呈現,下方「之戀」二字則以細圓印刷體 及反白文字呈現,構成整體具設計感之商標圖樣。 ⑵據以異議第541568號商標係由中文「風雪戀」以直書鋪排 之印刷字體組成。 ⑶據以異議第240160號商標乃由上排「雪之月」及下排「雪 の月」之字詞共同組成,均以線條較粗之書法字體書寫, 其中上排「雪之月」字體明顯大於下排之「雪の月」字體 。 ⑷據以異議第904548號商標則係以線條較粗之書法字體,直 書鋪排兼含中、日文之「雪の月」合成字詞。 3、比較兩造商標圖樣: ⑴讀音方面,第240160號商標上排字詞的前二字與系爭商標 前二字相同,讀音均為「雪之」,下排的「雪の月」與第 904548號商標「雪の月」完全相同。第541568號商標「風 戀」與系爭商標「雪之戀」頭、尾二字讀音均為「雪」、 「戀」。 ⑵外觀方面,兩造商標均係由三個字之字詞組成,雖有直書 或橫書之區別,及以書法字體或印刷字體寫成之區別,惟 均有「雪」字,組成字詞之「雪」、「之」、「月」、「 戀」亦多有重複。 ⑶觀念方面,兩造商標均含有「雪」、「月」、「戀」之元 素。就此三字之組合,習見之觀念亦不脫風花雪月與愛戀 。 4、綜上所述,兩造商標在讀音、外觀、觀念方面,或為相同 ,或為相仿,應屬構成中度近似之商標。 (五)兩造商標之指定使用商品構成類似: 1、按商標法第19條第6 項明文規定:「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認 定,不受前項商品或服務分類之限制。」是以商標法施行 細則之商品或服務分類,係為申請註冊時行政上之便利而 規定,與商品或服務是否類似,不盡一致,要非受其限制 。不得以二以上商品或服務屬於相同之分類,而當然認定 其為類似商品或服務,亦不得以二以上商品或服務屬於不 同之分類,而當然認定其不是類似商品或服務。同一類商 品或服務不一定是類似商品或服務,而不同一類的商品或 服務也可能是類似商品或服務。但上開法條文義,顯非證 據排除之規定,基於自由心證主義(證據自由評價原則) ,若以類似商品或服務分類作為證據,並無不可,但仍應 以類似商品或服務之下述判斷標準認定是否類似,就類似 商品或服務之認定上,以證明程度的角度觀之,該商品或 服務分類係不具拘束力,僅供參考,證明程度不高之證據 。 2、另按商品類似,係指二個不同的商品,在功能、材料、產 製者或其他因素上具有共同或關聯之處,商品類似之判斷 ,應綜合該商品之各相關因素,以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 易情形為依據。亦即在判斷商品類似與否時,應就衝突商 標二者之原材料,性質,用途,形狀,零件或成品之關係 ,販賣單位或地點,消費者及通路之一致或近似等,參酌 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就商品或服務之各種相關 因素為審酌。但由於社會及產業分工之常態及細緻,無法 以抽象概念就商品或服務類似與否作適切的判斷,應依各 產業性質及具體個案判斷之。又智慧局所編纂「商品及服 務分類暨相互檢索參考資料」,雖係以類似組群的概念而 編訂,惟其編纂主要目的在供檢索之用,係行政上之便利 而編纂,商品或服務分類除在申請註冊時,方便審查人員 檢索而為准駁,在類似商品之比對上,因我國商標係採一 申請多類別制度(現行商標法第19條第4 項參照),也可 因商品或服務分類而先區分為比對組別,但當事人若有爭 執,當然仍應就該商品或服務另予細分比對,不受「商品 及服務分類暨相互檢索參考資料」之拘束,於判斷商品或 服務類似與否仍應參酌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就 商品或服務之各種相關因素為審酌(最高行政法院105 年 度判字第614號判決意旨參照)。 3、兩造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為類似,且類似程度高: ⑴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30類之「麻糬;糕餅;鳳梨酥;糖 果;餅乾;米果;月餅;煎餅;沙其馬;綠豆糕;太陽餅 ;花生酥;蛋黃酥;夾心餅乾;銅鑼燒;泡芙;蛋糕;可 食用的裝飾糕餅;冰淇淋麻糬;中式喜餅」商品。 ⑵據以異議第904548號商標指定使用於第30類之「鹽、醬油 、黑醋、果糖、蜂蜜、軟糖、米果、餅乾、蛋糕、布丁、 餡餅、蛋餃、米、麵粉、粉圓、糯米紙、粥、速食麵、水 餃、餃子皮、食用酵素」商品。 ⑶據以異議第240160號商標指定使用於第26類之「蜜餞、糖 果、餅乾、麵包、蛋糕」商品。 ⑷據以異議第541568號商標指定使用於第24類之「蜜餞、口 香糖、泡泡糖、太妃糖、水果糖、蝦餅、脆餅、蛋捲、洋 芋片、玉米酥、米果巧果、沙其馬、炸薯條、花生酥、羊 羹、太陽餅」商品。 ⑸比較兩造商標前揭指定商品,或同屬被告編印之商品及服 務暨相互檢索參考資料3006組群,或為須與30062 小類組 互相檢索之3008「布丁、布丁粉」組群或為3009「餡餅、 饅頭、燒賣、蘿蔔糕、餡料」組群,且均係相關消費者平 常生活中做為零嘴或休閒食品之用,其性質、用途、原料 、產製者或行銷管道均具有共同或關聯之處,依一般社會 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應屬構成類似之商品,且類似程度 高。 (六)系爭商標申請人即參加人係善意申請人: 參加人自82年9 月14日申請註冊第634388號「雪之戀」商 標起迄今,20餘年間以「雪之戀」為申請取得一系列註冊 商標共14件(參本院卷第288 頁反面所示附表一),均係 指定使用於同類商品,已彰顯出並非在短時間內搶註,或 有何欲攀附他人商譽之事實,足證參加人應屬善意申請人 。 (七)兩造商標分別具識別性:  1、按商標識別性越強,相關消費者就商品或服務之印象越深 ,他人稍有攀附,即可能引起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 原則上創意性的商標識別性最強,而以習見事物為內容的 任意性商標及以商品服務相關暗示說明為內容的暗示性商 標,其識別性較弱。 2、兩造商標之「雪之戀」、「雪之月」、「雪の月」、「風 雪戀」,皆含括具象之景物、抽象之戀情之意,亦非習知 習見之中文字詞或組合用法,且均指定使用於不具關連性 之食品相關商品,分別具有相當識別性。 (八)兩造商標並無實際混淆誤認之情事:  1、所謂實際混淆誤認者,係指相關消費者對於商品或服務, 誤認後案商標之商品或服務,為源自先權利人之情形。準 此,本院應審究兩造商標有無實際混淆誤認之情事。 2、查原告並未舉證兩造商標有實際混淆誤認之情形發生,參 加人亦否認兩造商標之類似性,而爭執兩造商標並無混淆 誤認之虞情事,卷內復無兩造商標有何實際混淆誤認之事 證,加以兩造商標已實際各自存在多年等事實,故尚難認 定兩造商標有何實際混淆誤認之情事。 (九)綜上,審酌,系爭商標申請人為善意,及兩造商標雖均有 「雪」、「之」、「月」、「戀」、「の」等字詞,並為 中度近似之商標,惟其組合而成之商標各具識別性,且所 指定使用之商品類似程度高等因素,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 相關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並不致對其表彰 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發生混淆誤認之虞,亦不必然使 人產生負面之印象,或減損據以異議諸商標與其指定商品 所產生之單一聯想或獨特印象,故系爭商標之註冊自亦無 減損據以異議諸商標識別性或信譽之虞,是系爭商標並無 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0、11款不得註冊之情事。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及參加人其餘主張或答辯或未經援引之 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 ,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 1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28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汪漢卿                 法 官 杜惠錦                 法 官 蕭文學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 提上訴理由書;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 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行政訴訟法第 241條之1第1 項前段),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 為訴訟代理人(同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9   月  7   日 書記官 蔣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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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圖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