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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108 年度行商更(一)字第 2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8 年 05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商標評定
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108年度行商更(一)字第2號 原   告 優尼士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沈宏海 訴訟代理人 楊敏玲 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洪淑敏 訴訟代理人 孫重銘 參 加 人 義大利商法倫提諾公司(Valentino S.P.A.) 代 表 人 嘉瑞利‧波樂西(GABRIELE BORASI) 訴訟代理人 陳長文 律師       蔡瑞森 律師 兼送達代收人 上列當事人間因商標評定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106年9 月7日經訴字第1060630959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經本院 裁定命參加人獨立參加被告之訴訟,並為106年度行商訴字第151 號行政裁定,原告不服,提起抗告,經最高行政法院107年度裁 字第2168號行政裁定廢棄發回本院,本院更為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事實概要: 一、最高行政法院105年度判字第490號行政判決駁回上訴確定:   原告之前手英商佛羅倫斯流行(喬西)有限公司(下稱英商 佛羅倫斯公司),前於民國80年9月2日以「GV Stylised」 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24條所定第41類「 靴、鞋」商品,向原處分機關之前身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申請 註冊,中央標準局於88年1月26日改制為被告,經中央標準 局審查,准列為註冊第553019號商標(下稱系爭商標),如 附圖1所示,權利期間至91年2月28日止。英商佛羅倫斯公司 嗣於90年11月15日申請系爭商標之延展註冊,經被告實質審 查,核准延展註冊至101年2月29日止,期滿後復延展註冊至 111年2月28日止,並於91年11月1日核准公告延展註冊。嗣 參加人於100年3月30日以系爭商標之延展註冊,有違延展註 冊時商標法第37條第7款及當時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2款規 定,對之申請評定,據以評定商標,如附圖2所示。被告審 查期間,適商標法於101年7月1日修正施行,依現行商標法 第106條第1項規定,商標法修正施行前,已受理而尚未處分 之評定案件,以註冊時及修正施行後之規定,均為違法事由 為限,始撤銷其註冊。本件原評定主張之前揭條款,業經修 正為現行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1款規定。案經被告審查, 以本件申請評定時已逾申請評定之5年除斥期間,以103年5 月27日中台評字第1000113號商標評定書,作成評定駁回之 處分。參加人不服處分,前由經濟部以104年1月5日經訴字 第10306129980號訴願決定將原處分撤銷,應由被告另為適 法之處分。英商佛羅倫斯公司不服訴願,提起行政訴訟,訴 之聲明為請求撤銷訴願決定,先經本院以105年1月8日104年 度行商訴字第22號行政判決駁回英商佛羅倫斯公司之訴(下 稱前案判決)。英商佛羅倫斯公司不服提起上訴,經最高行 政法院以105年9月22日105年度判字第490號行政判決(下稱 前案確定判決),駁回其上訴確定在案。 二、最高行政法院107年度裁字第2168號行政裁定廢棄發回: 被告依前開經濟部訴願決定意旨重為審查,認系爭商標之延 展註冊,有延展註冊時商標法第37條第7款與現行商標法第3 0條第1項第11款規定之適用,以106年2月24日中台評字第10 40035號商標評定書,作成系爭商標之註冊應予撤銷之處分 。英商佛羅倫斯公司不服處分,提起訴願,經濟部嗣以106 年9月7日經訴字第10606309590號訴願決定駁回,英商佛羅 倫斯公司於訴願期間,將系爭商標讓與原告,原告不服訴願 ,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經本院106年度行商訴字第151號 行政裁定(下稱前案裁定)駁回。原告不服前案裁定,提起 抗告,經最高行政法院107年度裁字第2168號行政裁定將前 案裁定廢棄,發回本院更為審理。因本院前審認本件判決之 結果,倘認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應予撤銷,將影響參加人之權 利或法律上之利益,爰依職權命參加人獨立參加本件被告之 訴訟(見前審卷第60至63頁)。 貳、原告聲明請求撤銷訴願決定與原處分,並主張略以: 一、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圖樣不成立近似:   Mario Valentino於1991年辭世後,英商佛羅倫斯公司創辦 人Giovani Valentino基於進一步發揚家族設計風格,決定 以自己姓名創設Giovani Valentino品牌,展現最高標準之 製作工藝與創新設計商品而聞名於世,系爭商標「GV Styli sed」取自Giovani Valentino之首字母G與V結合設計而成, 如其父Mario Valentino之1951年MV商標,係取自其姓名首 字母設計意匠,其中G字母除係其名字外,亦具有Global之 意,為環球之設計意涵,所結合之V字母是其家族之義大利 姓氏Valentino,參諸整體外觀、讀音及觀念,均與參加人 之據以評定商標單純V設計圖,兩者迥然有別。參諸系爭商 標與據以評定商標圖樣不成立近似,可併存於市場之事實, 業經義大利最高法院判決確定在案,益徵兩商標不成立近似 。 二、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均為著名商標: (一)前期據以評定商標圖樣為較方形之V字圖形: 據以評定商標「V字圖形」分前後期2種,就前期據以評定商 標以觀,如更證1號編號1所示,其線條較方形,其申請註冊 日雖早於系爭商標申請日80年9月2日,然經本院98年度行商 訴更㈠字第1號行政判決認定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均為 著名商標,併存時間甚久,相關消費者可辨別系爭商標與據 以評定商標,兩者指定商品之來源,而無致使相關消費者對 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發生混淆誤認,顯無混淆誤 認之虞。 (二)後期據以評定商標圖樣為較橢圓之V字圖形: 就後期據以評定商標而言,其為線條較橢圓之設計,其最早 申請註冊日為89年12月20日,均晚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日80 年9月2日,如更證1號編號2與3所示。相較前後期據以評定 商標可知,兩商標圖樣雖均有外圍V字母,然線條有差異性 大之弧度,前期據以評定商標外圍線條弧度較方形,第2種 據以評定商標外圍線條弧度較橢圓,其接近系爭商標弧度, 參加人於89年間始完成修改後期據以評定商標,並於89年12 月20日提出申請商標,明顯晚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日。職是 ,後期據以評定商標有抄襲系爭商標之事實。 三、申請系爭商標註冊為善意: 英商佛羅倫斯公司於評定答辯時所提出Mario Valentino與 參加人前手所提出1979年並存協議,因合約書中僅說明「Ma rio Valentino」、「MV」、「Valentino」及「V」並存之 關係及如何分類註冊,並未論及「GV Stylised」系爭商標 圖樣,故被告不應以英商佛羅倫斯公司或原告知悉此合約, 即推測英商佛羅倫斯公司或原告為惡意申請系爭商標註冊為 善意。 參、被告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並答辯略以: 一、系爭商標評定不受5年除斥期間之限制:   系爭商標之註冊,應有延展註冊時商標法第37條第7款及商  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1款規定情形,且系爭商標之申請延展 註冊係屬惡意,不受5年除斥期間之限制,參加人自得對系 爭商標申請評定。 二、兩商標構成近似商標:   系爭商標由鏤空之英文字母「V」置於「G」字中間,其構成 之GV設計圖。而據以評定商標「V (logo)」商標由左粗右細 之英文字母「V」外環以橢圓形線條,連接呈現上方開口之V 字設計圖所構成。兩商標相較,予相關消費者之寓目印象, 均為以V字母為中心,並被一橢圓形框所包圍之圖形,外觀 、構圖意匠極相彷彿,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 三、據以評定商標為著名商標:   據以評定商標係參加人及其前手首先使用於衣服、冠帽、領  帶及皮件等商品之商標,已於世界各國取得註冊,並早自72 年間起,在我國陸續獲准註冊多件含有「V (logo)」圖樣之 商標。參諸據以評定商標商品,出自義大利名設計師Valent ino Garavani之手,其設計產品頗受世界知名人仕所喜愛, 已為報章雜誌所廣泛報導,據以評定商標商品除於世界各大 城市有直屬商店或經銷商銷售,並以精美型錄與於著名雜誌 刊登廣告外,亦持續進口我國市場於各大百貨公司及名品商 店陳列銷售,堪認於系爭商標於90年11月15日申請延展註冊 時,據以評定商標所表彰之信譽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 普遍認知而達著名之程度。職是,原告以構圖意匠相彷彿之 GV設計圖作為商標申請註冊,復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之靴 、鞋等商品,客觀上使相關消費者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 主體,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四、惡意註冊系爭商標:   英商佛羅倫斯公司之創辦人Giovanni Valentino為訴外人Ma rio Valentino之子,而Mario Valentino與參加人前手荷蘭 商格樂伯根斯公司GLOBELEGANCE B.V.,前於1979年簽訂併 存協議,合約提及據以評定商標與「Valentino Garavani」 商標,而Giovanni Valentino曾參與家族事業,從事時裝設 計,對於競爭同業之商標,具有較高之注意程度,對於其父 親Mario Valentino與參加人間,應知悉有長期商標爭議及 據以評定商標之存在,其申請高度近似於據以評定商標之系 爭商標,並延展註冊時,指定適用於具高度關聯性之鞋子等 商品,主觀上應有以獲取不正當競爭利益之意圖,應具惡意 之主觀要件。 肆、參加人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並主張略以: 一、惡意註冊系爭商標: (一)參加人簽訂商標並存協議:   參加人之據以評定商標係義大利著名設計師Valentino Gara  vani先生,首創使用於其所設計衣服類商品之商標,並經參 加人廣泛使用而成為著名商標。英商佛羅倫斯公司之創辦人 Giovanni Valentino係Mario Valentino之子,Mario Valen tino係Mario Valentino S.P.A.之創始者,Mario Valentin o S.P.A.與參加人及其前手Valentino Couture S.A.在全世 界自60間年開始雙方長期存在商標爭議,為終止商標爭端, 雙方於68年間簽定並存協議,合約中約定:Mario Valentin o S.P.A公司使用Valentino時,必須將「Mario Valentino」 整體一起使用,無論正楷體或簽名體均可,姓與名二部分必 須使用相同字樣,且大小一致,倘要單獨使用「VALENTINO 」,僅能使用鞋子及其他皮革製品等語。 (二)英商佛羅倫斯公司知悉商標並存協議: 英商佛羅倫斯公司之創辦人Giovanni Valentino於其父親Ma rio Valentino生前,均在其父之公司Mario Valentino S. P.A位居高職,並於1988年6月13日成為Mario Valentino S. P.A.公司之董事長。Mario Valentino嗣於1991年去世時, 由於公司經營不善,Giovanni Valentino離開Mario Valent ino S.P.A.,並自創Florence Fashions Trading Co.,並開 始使用「Giovanni Valentino」及系爭商標。嗣將兩商標移 轉給Florece Fashions( Jersey) Ltd . 繼續使用。由於 Giovanni Valentino曾於其父之Mario Valentino S .P .A . 公司之董事長為其父親Mario Valentino ,以MarioValen tino S . P .A . 公司代表人名義,而與參加人所簽署之商 標合約,自應對公司繼任之董事長有效。Giovanni Valenti no知悉雙方長期商標戰爭後而簽署之合約,自應遵守合約之 規範。其自行創設公司後,竟申請註冊與參加人所有據以評 定商標之近似之系爭商標,足認英商佛羅倫斯公司惡意申請 系爭商標。職是,英商佛羅倫斯公司繼續Mario Valentino 與參加人之商標大戰,倘使相關消費者誤認其所產製之商品 與參加人有關,或為參加人所產製,就可達搭便車而獲取不 法利益,主觀上有抄襲「VALENTINO 」及據以評定商標,以 獲取不正當利益之惡意。 二、據以評定商標為著名商標:   據以評定商標係義大利著名設計師Valentino Garavani設計  之商品,Valentino Garavani於1959年起,在羅馬從事服飾 設計,並於1960年開設第一家服飾沙龍,同年Valentino Ga ravani於義大利Palazzo Pitti舉行服裝展示秀,旋即獲得 世界各大媒體及業界之矚目,而享譽國際。自1960年代起, Valentino Garavani為使全球相關消費者,均能分享其設計 之概念與成果,不再侷限於高消費能力族群,而著手於成衣 商品之銷售,因Valentino Garavani匠心獨具與品味超群, 故其設計之產品,頗受全球名流人仕所喜愛,諸多世界知名 人仕,如西班牙皇后、戴安娜王妃、伊麗莎白泰勒、奧戴麗 赫本、布魯克雪德絲、賈桂琳甘乃迪歐納西斯、南茜雷根、 蘇菲亞羅蘭、珍芳達等人,均係Valentino Garavani設計服 飾之愛好者。Valentino Garavani之卓越成就,倍受推崇。 其陸續獲頒如後獎項:㈠1967年之Nieman Marcus Fashion Award獎項。㈡1985年之義大利官方Order of Merit獎,表 彰其作為領導全球流行服飾設計師25年之成就。㈢1986年義 大利總統在羅馬Quirinale皇宮,頒贈Valentino Garavani 義大利授予個人最高榮譽之Cavaliere di Gran Croce獎。 ㈣經美國副總統Dan Quayle及義大利總統之見證,其於1989 年獲得NIAF獎。㈤其於2006年,經法國席哈克總統頒贈代表 法國官方最高榮耀之法國榮譽軍團勳章,此為義大利人獲得 法國最高榮譽之唯一人。簡言之,據以評定商標之商品,早 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前,已進口臺灣銷售,因品質精緻優良 ,深受紳士名媛喜愛。 三、兩商標成立高度近似:   系爭商標由外文「V」及橢圓形「G」所組成,外文「V」置 於「G」中間明顯位置,而「G」設計成類似據以評定商標之 橢圓形形狀而包覆著「V」,兩商標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 均給予相關公眾「V置於橢圓形圖內」印象,在無兩商標可 資詳細對照比較之情形,以殘存於腦海中之印象,極易將系 爭商標中圖形之設計與參加人之據以評定商標間,產生混淆 誤認。況兩商標所使用之商品均為書包、手提箱袋,易造成 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兩商標相同之印象。系爭商標之註冊使 用會造成相關公眾就其所表彰商品之來源,誤認與據以評定 商標之產製主體相同或兩者間具關係企業、授權關係、或加 盟關係,致生混淆誤認誤購之虞。 四、兩商標指定商品相類似:   系爭商標指定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舊第41類「靴、鞋」 等商品,據以評定商標亦使用於相同類似商品,兩商標指定 之商品,不論依被告發布之商品及服務近似檢索參考資料表 或依社會一般通念,均屬相同類似商品。 伍、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程序事項: (一)訴訟標的受讓人得提起行政訴訟:   按訴願決定後,為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移轉於第三人者,得  由受移轉人提起撤銷訴訟。行政訴訟法第110條第5項定有明 文。核其立法意旨,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之受讓人,實質上為 行政處分所涉權利或利益之人,其雖於訴願決定後,始受讓 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惟其屬實質上行政處分所涉權利或利 益之人,自應許其擔任原告身分,提起行政訴訟。準此,為 訴訟標的法律關係於訴願程序中,已移轉於第三人者,受讓 人固得依訴願法第88條規定,向訴願機關申請承受訴願,惟 其未向訴願機關申請承受訴願,致訴願決定書仍列載原權利 人為當事人,然此時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已移轉予受讓人, ,受讓人實質上為行政處分所涉權利或利益之人,依舉輕以 明重之理,受讓人為原告提起行政訴訟,應認合法。 (二)原告得以自己名義提起本件訴訟: 按訴願決定作成後至提起行政訴訟前,為訴訟標的之法律關 係移轉於第三人時,原權利人及受讓人雖均有獨立提起行政 訴訟之訴訟實施權能,惟原權利人起訴,係為受讓人之利益 而擔當原告之角色,依行政訴訟法第214條規定,判決之既 判力及於受讓人,故原審對原權利人判決後,受讓人提起上 訴,得準用行政訴訟法第110條5項規定,其上訴為合法,勿 庸依行政訴訟法第110條請求承當訴訟,亦無對造同意與否 之議題產生(參照最高行政法院102年度裁字第521號行政裁 定)。申言之,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於起訴前已讓與,由原 權利人起訴,原審判決亦列載原權利人為當事人之情形,因 受讓人為實質上行政處分所涉權利或利益之人,有獨立實施 訴訟之權能,故受讓人於原審判決後提起上訴,其上訴應為 合法。查系爭商標之原權利人為英商佛羅倫斯公司,其於訴 願程序中之106年6月6日,向被告申請將系爭商標權移轉予 原告,此有系爭商標於被告商標資料檢索服務註冊簿及案件 歷史資料查詢結果明細可稽(見前審卷第96至97頁)。然原 告未向訴願機關申請承受訴願,訴願決定仍列載英商佛羅倫 斯公司為訴願人,惟原告為系爭商標之受讓人,實質上為行 政處分所涉權利或利益之人,揆諸前開說明,原告以自己名 義提起本件訴訟,應屬合法。 (三)本件訴訟不適用一事不再理: 1.判決確定力之範圍: ⑴按原告之訴之訴訟標的,為確定判決或和解之效力所及者, ,行政法院應以裁定駁回之。訴訟標的於確定之終局判決中 經裁判者,有確定力,行政訴訟法第107條第1項第9款與第 213條分別定有明文。準此,訴訟標的於確定終局判決中經 裁判者,確定終局判決中有關訴訟標的之判斷,成為規範當 事人間法律關係之基準,嗣後當事人不得為與確定判決意旨 相反之主張,法院亦不得為與確定判決意旨相反之判斷。倘 前後案所爭執之法律關係雖屬相同,然因作成行政處分之機 關不同,致訴之聲明所請求撤銷之行政處分不同時,前後案 非屬同一訴訟標的,後案訴訟標的不應為前案判決既判力所 及。 ⑵按人民因中央或地方機關之違法行政處分,認為損害其權利 或法律上之利益,經依訴願法提起訴願而不服其決定,或提 起訴願逾3個月不為決定,或延長訴願決定期間逾2個月不為 決定者,得向行政法院提起撤銷訴訟。逾越權限或濫用權力 之行政處分,以違法論。訴願人以外之利害關係人,認為第 1項訴願決定,損害其權利或法律上之利益者,得向行政法 院提起撤銷訴訟。原告起訴,應以訴狀表明當事人、起訴之 聲明、訴訟標的及其原因事實。行政訴訟法第4條及第105條 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所謂撤銷訴訟之訴訟標的,係指起訴 聲明所請求撤銷具體處分或訴願決定,該違法行政處分或訴 願決損害其權利或法律上利益,其範圍應以起訴狀所載之原 因事實,並經提起訴願部分為準(參照最高行政法院98年度 判字第141號、101年度判字第141號行政判決)。準此,撤 銷訴訟之目的,在於撤銷變更行政處分,性質為形成訴訟。 是原告起訴主張行政處分違法與處分損害其權利或法律上之 利益,據此提起撤銷訴訟。 2.前案與本件訴訟非同一事件: 所謂一事不再理之原則,係指同一事件已有確定之終局判決 者而言。同一事件,必同一當事人就同一法律關係而為同一 之請求,倘此三者有一不同,則非同一事件,自不受確定判 決之拘束。查參加人於系爭商標延展註冊申請評定,被告為 第一次處分時,係以103年5月27日中台評字第1000113號商 標評定書,作成評定駁回之行政處分,參加人不服處分,提 起訴願,經濟部以104年1月5日經訴字第10306129980號,為 原處分撤銷,由被告另為適法之處分之訴願決定,原告之前 手英商佛羅倫斯公司,不服訴願而提起訴訟,經本院104年 度行商訴字第22號及最高行政105年度判字第490號行政判決 確定後,被告為第二次處分,係以106年2月24日中台評字第 1040035號商標評定書,作成商標之註冊應予撤銷之處分, 原告之前手英商佛羅倫斯公司提起訴願,經濟部以106年9月 7日經訴字第10606309590號為訴願駁回之決定,原告遂提起 本件訴訟。綜觀前案訴訟與本件訴訟,相較當事人、訴之聲 明及訴訟標的如後:⑴前案訴訟之被告為經濟部,訴之聲明 為撤銷訴願決定,訴訟標的為起訴聲明所請求撤銷訴願決定 ,其目的在於維持原處分。⑵本件訴訟之被告為經濟部智慧 財產局,訴之聲明為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訴訟標的為起 訴聲明所請求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準此,兩案之被告、 訴之聲明及訴訟標的,均不相同,前案與本件訴訟非同一事 件,是本件訴訟標的非前案確定判決之效力所及,本件訴訟 起訴未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 二、整理當事人爭執與不爭執事項: 按受命法官為闡明訴訟關係,得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民事 訴訟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第463條分別定有明文,行 政訴訟法第132條準用之。職是,法院於言詞辯論期日,依 據兩造主張之事實與證據,經簡化爭點協議,作為本件訴訟 中攻擊與防禦之範圍(見本院卷第247至260頁之108年4月19 日準備程序筆錄)。 (一)當事人不爭執事項: 原告之前手英商佛羅倫斯公司,前於80年9月2日以「GV Sty lised」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24條所定 第41類「靴、鞋」商品,向原處分機關前中央標準局申請註 冊,中央標準局於88年1月26日改制為被告,經中央標準局 審查,准列為系爭商標,權利期間至91年2月28日止。英商 佛羅倫斯公司嗣於90年11月15日申請系爭商標之延展註冊, 經被告實質審查而核准延展註冊至101年2月29日止,期滿後 復延展註冊至111年2月28日止,並於91年11月1日核准公告 延展註冊。嗣參加人於100年3月30日以系爭商標之延展註冊 ,有違延展註冊時商標法第37條第7款及當時商標法第23條 第1項第12款規定,對之申請評定。被告審查期間,適商標 法於101年7月1日修正施行,依現行商標法第106條第1項規 定,該法修正施行前,已受理而尚未處分之評定案件,以註 冊時及修正施行後之規定均為違法事由為限,始撤銷其註冊 。本件原評定主張之前揭條款,業經修正為現行商標法第30 條第1項第11款規定。案經被告審查,以本件申請評定時已 逾申請評定之5年除斥期間,前於103年5月27日為評定駁回 之處分。參加人不服處分而提起訴願,由經濟部於104年1月 5日之訴願決定,將原處分撤銷,命由被告另為適法之處分 。原告不服訴願,提起行政訴訟,迭經本院前案判決駁回、 最高行政法院前案確定判決駁回其上訴確定在案。準此,被 告依前開經濟部訴願決定意旨重為審查,認系爭商標之延展 註冊,有延展註冊時商標法第37條第7款與現行商標法第30 條第1項第11款規定之適用,並於106年2月24日作成系爭商 標之註冊應予撤銷之處分。原告不服處分而提起訴願,經濟 部嗣於106年9月7日訴願決定駁回,原告不服訴願,遂向本 院提起行政訴訟,經本院前案裁定駁回。原告不服前案裁定 而提起抗告,經最高行政法院107年度裁字第2168號行政裁 定將前案裁定廢棄,發回本院更為審理。 (二)主要爭執事項:   當事人主要爭執,在於系爭商標有無違反91年5月29日修正 公布之商標法第37條第7款與現行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1款 、第58條第2項規定。申言之:1.系爭商標有無商標法第58 條第2項規定,因惡意申請延展系爭商標註冊,不受5年除斥 期間限制之情形?本院應審究系爭商標是否有仿襲據以評定 商標,以獲取不正競爭利益之意圖?2.系爭商標有無違反91 年5月29日修正公布之商標法第37條第7款與現行商標法第30 條第1項第11款規定,本院應審究如後要件:⑴據以評定商 標是否為著名之商標,為相關消費者所熟悉?⑵據以評定商 標與系爭商標間,是否構成近似與其程度?⑶系爭商標有無 致相關公眾混淆誤認之虞? 三、本件商標評定事件之準據法: (一)延展註冊時之法律及事實狀態為判斷依據: 按商標法100年5月31日修正之條文施行前,已受理而尚未處 分之異議或評定案件,以註冊時及本法修正施行後之規定均 為違法事由為限,始撤銷其註冊;其程序依修正施行後之規 定辦理,但修正施行前已依法進行之程序,其效力不受影響 ,現行商標法第106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條係商標法就法規 基準時所為之特別規定,以明定主管機關處理跨新舊法之評 定案件之法規基準時。所稱本法修正施行後之規定,係指主 管機關作成原處分時之商標法(參照最高行政法院103年度 判字第252號行政判決)。就商標法92年11月28日修正施行 前之商標延展註冊以觀,性質屬於更新註冊,對於商標延展 註冊之申請,採實體審查制度,就商標「延展註冊」申請評 定者,其有無違法事由,應以延展註冊時之法律及事實狀態 ,為其判斷依據(參照最高行政法院89年度判字第3066號、 93年度判字第913號、103年度判字第252號、105年度判字第 490號行政判決)。 (二)依據註冊時之91年商標法及現行商標法: 系爭商標前於90年11月15日申請延展註冊,嗣於91年10月14 日核准延展註冊之事實,有系爭商標審定卷資料可稽(見審 定卷第1、7至8、27頁)。參加人於100年3月30日以系爭商 標之延展註冊,違反延展註冊時即91年5月29日修正公布商 標法(下稱91年商標法)規定申請評定,被告於103年5月27 日為評定駁回之處分。職是,系爭商標之延展,有無應予撤 銷註冊之事由,揆諸上開說明,應以系爭商標延展註冊時之 91年商標法及現行商標法為斷。 四、前案判決與前案確定判決對本件當事人之效力: (一)對本件原告與參加人之效力: 1.既判力之遮斷效:   按訴訟當事人謂原告、被告及依第41條與第42條參加訴訟之 人。判決對於經行政法院依第41條及第42條規定,裁定命其 參加或許其參加而未為參加者,亦有效力。訴訟標的於確定 之終局判決中經裁判者,有確定力。行政訴訟法第23條、第 47條及第213分別定有明文。因訴訟標的之涵義,必須與原 因事實相結合,使訴狀所表明請求法院審判之範圍明確。在 判斷既判力之客觀範圍時,自應依原告起訴主張之原因事實 所特定之訴訟標的法律關係為據,凡屬確定判決同一原因事 實所涵攝之法律關係,均應受其既判力之拘束,且不得以確 定判決言詞辯論終結前,所提出或得提出而未提出之其他攻 擊防禦方法,為與該確定判決意旨相反之主張,法院應以既 判事項為基礎處理新訴,以避免當事人就法院據以為判斷訴 訟標的之權利或法律關係存否之基礎資料,再次請求法院另 行確定或重新評價,避免既判力因而失其意義,禁止發生與 既判力發生矛盾,此為既判力之遮斷效。 2.前案判決與前案確定判決所確定事項作為本件判決基礎: ⑴緣前案之原處分,為本件參加人以系爭商標之申請延展註冊 ,有違延展註冊時商標法第37條第7款與當時商標法第23條 第1項第12款規定,對之申請系爭商標評定。經本件被告作 成評定駁回之處分,本件參加人不服提起訴願,經濟部認定 原告前手英商佛羅倫斯公司之申請延展系爭商標註冊時,具 有惡意,作成訴願決定書將原處分撤銷,命被告另為適法之 處分,原告前手不服訴願,以經濟部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 政訴訟,本院前案訴訟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原告前手不服提 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前案確定判決,駁回原告前手上訴 確定在案。本院審究本件原告所提起之訴訟類型為撤銷訴訟 ,其與原告前手於前案訴訟為原告時,所提起之訴訟類型, 同為撤銷訴訟,且前案訴訟已命本件參加人獨立參加被告經 濟部之訴訟,並通知本件參加人到庭在案。揆諸前揭規定, 前案判決對本件參加人及本件原告均有效力,自應受拘束。 ⑵原告不服系爭商標評定成立之審定及經濟部所為訴願駁回之 決定,向本院提起之撤銷訴訟,聲明請求撤銷訴願決定與原 處分,在未有新事實及法律變動之情形,本院應依前案判決 與前案確定判決所確定事項,作為本件判決基礎,原告不得 於本件訴訟為與確定判決意旨相反之主張,本院亦不得與確 定判決相反之判斷,避免發生歧異之判斷。 (二)禁止歧異之判斷: 訴訟標的雖同一,然裁判確定之法律效果或訴訟標的,為後 訴之訴訟標的之先決問題時,審理後訴之法院應受前訴之基 礎,作為後訴之判決基準。職是,前案與本件訴訟之被告、 訴之聲明及訴訟標的,雖有不同,然原告與參加人應受前案 判決之既判力拘束,故本院判斷本件訴訟基礎之原因事實時 ,應於前案判決與前案確定判決之既判力所及範圍,遵守前 訴裁判之存在及其效力,禁止為歧異之判斷。被告亦應受前 案判決與前案確定判決之訴訟標的,所認定之原因事實拘束 。 五、原告前手英商佛羅倫斯公司惡意申請系爭商標延展註冊: (一)本院認定惡意申請之基準: 現行商標法第58條所稱商標之註冊,固指創設商標註冊時, 惟於註冊商標經主管機關實體審查而延展註冊時,應包括延 展註冊時(參照最高行政法院103年度判字第252號、105年 度判字第490號行政判決)。現行商標法第58條第2項前於92 年5月28日修正公布,當時修正理由第4項意旨,係商標之註 冊違反修正條文第23條第1項第12款規定,且惡意取得註冊 者,因其本欲獲取不正競爭之利益,參考保護智慧財產權巴 黎公約第6條之1第3項,不應受有期間之保護,爰於第3項明 定不受第1項期間之限制。依巴黎公約第6條之2(3)評釋(1) 說明可知,註冊專用權人或使用人知悉著名標章之存在時, 竟意圖以衝突標章之註冊或使用造成混淆,以蒙受其利,則 可判定其為惡意者。是現行商標法第58條第2項所稱之惡意 ,除商標權人單純知悉他人著名商標之存在外,並有欲獲取 不正競爭利益之意圖,始足當之。準此,本院自應審究原告 前手英商佛羅倫斯公司之系爭商標是否有仿襲據以評定商標 ,以獲取不正競爭利益之意圖?惡意申請延展系爭商標註冊 ,而受5年除斥期間限制之情形(參照本院整理當事人爭執 事項1)。 (二)參加人得申請評定系爭商標: 原告前手英商佛羅倫斯公司之創辦人Giovanni Valentino, 為Mario Valentino之子,而Mario Valentino與參加人前手 荷蘭商格樂伯根斯公司GLOBELEGANCE B.V.間,曾於1979年 簽訂商標併存協議,合約中提及據以評定「V (logo)」商標 及「Valentino Garavani」商標。參諸Giovanni Valentino 於1988年擔任家族企業董事長,對於競爭同業之商標,衡諸 市場交易常情,自具有較高之注意程度。對於其父親Mario Valentino與參加人長期商標爭議及據以評定商標之存在, 應知悉甚詳,其嗣後以其創辦之英商佛羅倫斯公司自行申請 高度近似於據以評定商標之系爭「GV Stylised」商標,並 延展註冊於具高度關聯性「靴、鞋」商品,主觀上應有獲取 不正當競爭利益之意圖,足堪認定具有惡意等事實。經本院 前案判決與最高法院前案確定判決,確認英商佛羅倫斯公司 主觀上有獲取不正當競爭利益之意圖,其於90年11月15日申 請系爭商標延展註冊,基於惡意之主觀要件在案,有該等判 決附卷可稽(見評定卷第278至280、284頁)。準此,本件 被告之處分與經濟部之訴願決定,認定原告前手於90年11月 15日基於惡意而申請系爭商標延展註冊,依現行商標法第58 條第2項規定參加人申請評定,不受5年除斥期間之限制,均 屬合法正當。 六、兩商標高度近似致相關公眾混淆誤認之虞: (一)據以評定商標為著名商標:  1.判斷著名商標之因素:   所謂著名商標,係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已廣為相關事業或   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者,商標法施行細則第31條定有明文。著   名商標之認定,應就個案情況考量足資認定為著名因素如後   :⑴相關事業或消費者知悉或認識商標或標章之程度;⑵商   標或標章使用期間、範圍及地域;⑶商標或標章推廣之期間   、範圍及地域。所謂商標或標章之推廣,包括商品或服務使   用商標或標章之廣告或宣傳,暨在商展或展覽會之展示;⑷   商標或標章註冊、申請註冊之期間、範圍及地域,而須達足   以反映其使用或被認識之程度;⑸商標或標章成功執行其權 利之紀錄,特別指曾經行政或司法機關認定為著名之情形; ⑹商標或標章之價值;⑺其他足以認定著名商標或標章之因 素。原告雖主張據以評定商標為著名商標云云。惟被告與參 加人均抗辯稱據以評定商標非為著名商標等語。職是,本院 自應審究據以評定商標是否均已廣為我國相關事業或消費者 普遍知悉,而成為著名商標,此涉及系爭商標違反商標法第 30條第1項第11款之要件之一(參照本院整理當事人爭執事 項2)。 2.系爭商標註冊時據以評定商標已為著名商標: 參加人分別於評定、訴願與本院前案訴訟程序中,提出相關 新聞及網路資料,證明據以評定商標已廣為我國相關事業或 消費者普遍知悉,其為著名商標之事證,詳言之:⑴參加人 檢具之商標註冊資料;⑵1979年至1998年據以評定商標於世  界各大報紙與雜誌刊登之廣告及封面資料;⑶網際網路上所 下載關於據以評定商標商品之報導;⑷Valentino Garavani 從事設計工作滿45年之報導等證據資料。可知據以評定商標 係參加人及其前手首先使用於衣服、冠帽、領帶、皮件等商 品之商標,且據以評定商標商品頗受世界知名人士所喜愛, 已為報章雜誌所廣泛報導,並於世界各大城市及我國百貨名 品商店或直營門市設點銷售,堪認於系爭商標於90年11月15 日申請延展註冊時,據以評定商標所表彰之信譽,已廣為相 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而達著名之程度等事實。經本院 前案判決與最高法院前案確定判決,確認系爭商標註冊時據 以評定商標已為著名商標,有該等判決附卷可稽(見評定卷 第277、284頁)。準此,本件被告之處分與經濟部之訴願決 定,認定系爭商標註冊時據以評定商標已為著名商標,均屬 合法正當。 (二)據以評定商標與系爭商標構成高度近似:  1.判斷兩商標近似之因素: 商標圖樣近似者,係指異時異地隔離與通體觀察,兩商標圖   樣在外觀、觀念或讀音方面有相似處,具備普通知識經驗之   相關消費者,施以通常之辨識與注意,有致混淆誤認之虞。   所謂異時異地隔離觀察,係指兩商標圖樣在外觀、觀念或讀 音方面有相似處,具備普通知識經驗之相關消費者,施以通 常之辨識與注意,有致混淆誤認之虞,此為不准商標註冊之 消極要件。因相關消費者於實際消費時,不至於執商標圖樣 逐一比對,係憑藉未必清晰完整之印象於不同時間與地點消 費,故審查商標圖樣近似與否,應以異時異地隔離觀察為斷 。準此,本院應審究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是否近似?兩 商標之近似程度為何。 2.兩商標圖樣近似性高:   系爭商標由鏤空之英文字母「V」置於「G」字中間所構成之 GV設計圖;據以評定商標由左粗右細之英文字母「V」外環 以橢圓形線條連接呈現上方開口之V字設計圖所構成。兩者 相較,予消費者之寓目印象,均為以V字母為中心,並被一 橢圓形框所包圍之圖形,外觀、構圖意匠極相彷彿,應屬構 成高度近似之商標等事實。經本院前案判決與最高法院前案 確定判決,確認據以評定商標與系爭商標構成高度近似有該 等判決附卷可稽(見評定卷第277、284頁)。準此,本件被 告之處分與經濟部之訴願決定,認定據以評定商標與系爭商 標構成高度近似,均屬合法正當。 (三)系爭商標有致相關公眾有混淆誤認之虞: 1.據以評定商標應予較大保護:   原告雖主張其多元化經營系爭商標迄今逾20年,擴及服飾、 皮件、寢具等商品,品質長期為國人所喜愛,國內消費者對 之熟悉度不亞於據以評定商標云云。惟原告檢送如後證據資 料:⑴系爭商標行銷全球之相關報導影本;⑵在大陸地區行 銷之相關報導影本;⑶原告取得多國註冊列表及透過代理商 在我國行銷之相關資料等證據,或無日期記載,或非我國之 使用證據,且該等證據大多係介紹「Giovanni Valentino及 圖」商標,而非單純圖形之系爭商標,無法認定系爭商標有 與據以評定商標併存於市場多年之事實,而為相關公眾所較 為熟悉等事實。經本院前案判決與最高法院前案確定判決, 確認據以評定商標與系爭商標構成高度近似有該等判決附卷 可稽(見評定卷第277、284頁)。準此,據以評定商標之識 別性較系爭商標為強,本件被告之處分與經濟部之訴願決定 ,認定相關公眾所較為熟悉據以評定商標,應賦予較大保護 ,而無法認定系爭商標有與據以評定商標併存於市場多年之 事實,均屬合法正當。  2.兩商標有混淆誤認之虞:   衡酌據以評定商標業經參加人廣泛使用於衣服、冠帽、領帶  、皮件等商品而臻著名,並較為消費者所熟悉。且系爭商標 指定使用之「靴、鞋」商品,與據以評定商標實際使用之衣 服、冠帽、領帶及皮件等商品相較,兩者均為滿足人體穿戴 需求及整體搭配使用,於性質、內容、提供者、行銷管道及 消費族群等因素上均具有共同或關聯之處,依一般社會通念 及市場交易情形,應具高度關連性。原告以構圖意匠相彷彿 之GV設計圖作為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指定使用於具高度關聯 性之前揭商品,客觀上易使相關公眾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 或產製主體產生混淆誤認之虞等事實。經本院前案判決與最 高行政法院前案確定判決,確認據以評定商標與系爭商標構 成高度近似有該等判決附卷可稽(見評定卷第277、284頁) 。準此,本件被告之處分與經濟部之訴願決定,認定兩商標 有混淆誤認之虞,均屬合法正當。 七、原告主張牴觸前案判決與前案確定判決確認事項:   原告雖於本案主張系爭商標為善意註冊且與據以評定商標不 相似,據以評定商標其線條較方形,雖較系爭商標申請註冊 日80年9月2日早,兩商標均著名,且並存時間已久,無使相 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兩商標間無混淆誤認之情形,且 系爭商標並無仿冒之情事,不具有仿襲他人著名商標以獲取 不正競爭利益之意圖,Mario Valentino與參加人前手所提 出1979年並存協議,合約書中僅說明「Mario Valentino、 MV、Valentino」及「V」並存之關係及如何分類註冊,未論 及系爭商標圖樣,故原告並非惡意,參加人20年迄今在世界 各地以行政異議或其他訴訟手段不斷對原告攻擊未果,原告 前手自1908年迄今有著光榮品牌歷史,並繼續經營,義大利 最高上訴法院認同兩商標應併存於時尚市場,被告採納參加 人提出與系爭商標無關之他人義大利判決之和解協議書,為 系爭商標為惡意註冊之佐證,依據從新從輕原則,評定系爭 商標應受商標法第58條第2項規定之5年除斥期間之拘束,系 爭商標未違反91年5月29日修正公布之商標法第37條第7款與 現行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1款規定云云。惟原告上開主張 本件基礎訴訟之原因事實,均為前案判決與前案確定判決之 既判力所及範圍,未有新事實及法律變動之情形,本院應依 前案判決與前案確定判決所確定事項,作為本件判決基礎, 原告不得於本件訴訟為與確定判決意旨相反之主張,本院亦 不得與確定判決相反之判斷,避免發生歧異之判斷,足徵原 告上開主張,不足為憑。 八、本判決結論:   綜上所述,本院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結果,認定據以  評定商標為著名商標。且原告延展註冊系爭商標為惡意,不 受商標法第58條第2項規定之5年除斥期間之拘束,而有91年 5月29日修正公布之商標法第37條第7款與現行商標法第30條 第1項第11款之適用。職是,原告仍執前詞訴請撤銷原處分 及訴願決定,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無庸審酌部分說明:   本件事證已明,當事人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 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 1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30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維心                 法 官 蔡如琪                 法 官 林洲富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 提上訴理由書;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 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行政訴訟法第 241條之1第1項前段),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 為訴訟代理人(同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 └──────────────────────────┘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30  日                 書記官 蔡文揚
附件圖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