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109年度
行商訴字第128號
原 告 統一超商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羅智先(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徐偉峯
律師
尤彰澤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洪淑敏(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顏杏娟
參 加 人 美商林納克斯基金會
代 表 人 斯蒂芬戴維溫斯洛(策略計劃董事)
訴訟代理人 桂齊恒律師
複代理人 林美宏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109 年
10月30日經訴字第10906311060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並
經本院命參加人獨立參加被告之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事實概要︰
參加人美商林納克斯基金會前於民國(下同)105 年3 月30
日以「OPENCHAIN 」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
第1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9 類、第35類、第41類、第
45類之商品或服務,同時聲明以西元2015年10月6 日申請之
美國第00000000號申請案主張優先權,向被告申請註冊,經
被告審查,准列為註冊第0000000 號商標(下稱
系爭商標,
如附圖一所示)。
嗣原告以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41類
商品或服務之註冊有違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第11款
及第12款之規定,對之提起異議。經被告審查,以109 年5
月28日中台異字第G00000000 號商標異議
審定書為異議不成
立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濟部以109 年10月30日
經訴字第10906311060 號決定:原處分關於系爭商標指定使
用於「提供教育培訓服務」服務異議不成立之部分
撤銷,由
被告於4 個月內另為
適法之處分;其餘部分訴願駁回。原告
對於原處分及
訴願決定關於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商品
所為「異議不成立」部分,
聲明不服,
乃向本院提起行政訴
訟。本院認為本件判決結果,如認為訴願決定及原處分應予
撤銷,參加人的權利或
法律上利益將受有損害,故
依職權命
參加人獨立參加本件被告的訴訟。
貳、原告主張:
一、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之註冊,違反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規定:
㈠系爭商標與
據爭商標之近似程度高:
⒈原告之註冊第00000000號商標(下稱據爭商標,如附圖二
所示),與系爭商標比對下,英文前半部分「OPEN」均相
同,後半部分「CHAIN 」與「CHAN」僅有英文字母「I 」
之區別,整體外文字母多數相同且排序一致,外觀上可謂
極為近似。
⒉觀念部分,兩者之起首文字識別部分均為「OPEN」。系爭
商標後半部分「CHAIN 」,中文有連鎖或通路之意涵,類
似於說明性文字,
識別性應較低。兩者商標觀念上應著重
於主要字詞「OPEN」部分,自有雷同之處。
⒊讀音部分,兩者皆以英文字組成,僅有後半部一英文字母
「I 」之差異,整體發音不論是單一字母個別唱呼,或
是
以英文單字發音,仍近乎相同,消費者以口頭、電話訂貨
及唱呼之際,表達上並無法區別如此細小之差異,在商品
與服務係以收音機或電視為廣告時,在聽覺上亦足以發生
誤認,實難區辨。
㈡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與服務應屬類似:
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之「電腦軟體工業技術標準、規
範、資訊科技及軟體開發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
、提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用以促進授權及其
他政策順服之軟體程式用之分享授權及信息組成自願電腦軟
體標準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提案報告及手冊
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即,使軟體開發
者、公司及組織得以分享軟體程式之授權及信息組成及元資
料及相關內容以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之自願資料交換標
準指南」,與據爭商標指定使用之第9 類「網際網路設備;
資料載體」等商品或服務相較,系爭商標指定商品看似多樣
,然實際上皆為「可下載電子出版品」且侷限於資訊、軟體
類,與據爭商標之「資料載體、網際網路設備」商品相較而
言,系爭商標之商品既然是屬可下載之電子出版品,則該電
子出版品須藉由網路下載方式取得或使用,與據爭商標之「
網際網路設備」商品具有高度且必要之連結性,符合「必要
之依存關係」;據爭商標之「資料載體」商品性質,為電腦
網路的資料傳送中,下載資料儲存用之載體,例如光碟、磁
碟等,與系爭商標之電子出版品息息相關,需搭配使用,具
有「配合使用關係」。故二商標指定之商品功能具有相輔之
作用,可共同完成滿足消費者特定之需求。且兩者之消費族
群皆為網際網路、電腦資料之相關消費者,具有消費族群高
度重疊性。因此,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之商品需搭配使用或
必須搭配使用才能完成使用目的之條件,兩者商標註冊指定
之第9 類商品應屬高度類似。
㈢據爭商標具高度識別性且為相關消費者知悉:
據爭商標OPEN-Chan (OPEN小將)係原告委託日本電通設計
,一系列角色設定中的主角。OPEN-Chan 的首次公開是在西
元2005年7 月1 日於原告召開的OPEN-Chan 發表會上,描述
了有關OPEN-Chan 的設定
緣由。在正式公開之後,OPEN-Cha
n 的標語出現在臺灣7-ELEVEN的店口海報:「打開你的全新
生活,OPEN!」一系列與OPEN-Chan 有關的活動由此開始。
原告於臺灣有超過5,000 家分店,據爭商標均出現在7-Elev
en的店頭及各式行銷文宣上,據爭商標及有關的系列商標已
經成為7-Eleven的標誌、吉祥物和旗下品牌,在臺灣的各家
分店皆有使用,除有多樣化的周邊系列商品與服務外,各式
廣告及行銷推廣活動中皆有顯示及使用,顯見據爭商標在臺
灣已達到相關公眾廣為知曉之程度。反觀系爭商標於其所指
定之商品/ 服務相關領域,大多為在國外之文件,並未達到
我國相關消費者所熟悉之程度。
二、系爭商標之註冊,違反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1款規定:
據爭商標經原告於市場長時間努力耕耘下,於系爭商標註冊
申請前,早已聞名於國內業界及消費者,
堪認為
著名商標。
茲再提出起訴狀附件4 即系爭商標
優先權日(104 年10月6
日) 前,據爭商標使用於智慧電視(可連網)、手機、平板
電腦、行車紀錄器、液晶顯示器、影音分享棒等商品之商品
照片、相關銷售網頁及報導網頁等資料,作為補充證據(本
院卷一第65-133頁)。此外,原告於102 年與鴻海公司合作
,推出智慧電視(可連網)及平板電腦,於102 年10月2 日
開放預購,原告為宣傳該智慧電視及平板電腦,於102 年6
月間委託○○○○印刷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公司)
印製廣告DM,總計有三波的廣告DM,共計45萬5 千份(原證
3 ),
上開廣告DM 以明顯的字樣標示據爭商標「OPEN CHAN
」(原證4 ),此45萬5 千份廣告DM分配給7-11全國門市
並發送給消費者,以原告之7-ELEVEN於我國超過5,000 家分
店,接觸之消費者不計其數,堪稱為商譽卓著之商標,消費
者接觸到據爭商標「OPEN-Chan 」字樣,便可一眼辨識為原
告所經營、販售之相關事業與產品,應符著名商標之要件。
三、系爭商標之註冊,違反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2款規定:
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皆指定相同或類似之商品及服務,應屬
經營相同或類似之產品及服務等產業,為同業關係,則參加
人於相同商業領域中,實難推諉其早已直接或間接知悉據爭
先使用商標之存在。再者,於系爭商標申請前,原告早已將
「OPEN-Chan 」字樣,使用於可供下載之軟體、資料上,例
如OPEN-Chan APP 、小時鐘軟體、電腦桌布、網路社群、大
頭貼等,且經一般消費者廣泛下載或放置於網路社群上,供
其他人下載,參加人應早已知悉據爭商標之存在。
職此,參
加人未得原告同意,以系爭商標申請註冊,復指定於與據爭
商標所提供商品或服務類似之商品上,自有商標法第30條第
12款規定之適用而不得註冊。
四、
並聲明:⒈原處分及訴願決定關於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電
腦軟體工業技術標準、規範、資訊科技及軟體開發領域之教
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提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
版品;用以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之軟體程式用之分享授
權及信息組成自願電腦軟體標準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
白皮書、提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可下載電子
出版品,即,使軟體開發者、公司及組織得以分享軟體程式
之授權及信息組成及元資料及相關內容以促進授權及其他政
策順服之自願資料交換標準指南」異議不成立之部分均撤銷
。⒉
原處分機關應作成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電腦軟體工業
技術標準、規範、資訊科技及軟體開發領域之教學材料、小
冊子、白皮書、提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用以
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之軟體程式用之分享授權及信息組
成自願電腦軟體標準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提
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即
,使軟體開發者、公司及組織得以分享軟體程式之授權及信
息組成及元資料及相關內容以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之自
願資料交換標準指南」之異議成立,註冊應予撤銷之處分。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參、被告答辯:
一、關於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規定部分:
㈠商標是否近似
暨其近似之程度:
系爭商標係由未經設計之大寫外文「OPENCHAIN 」所構成;
據爭商標則係由略經設計之「- 」符號連結外文「OPEN」、
「Chan」所構成。二者相較,雖皆有外文「OPEN」,外觀相
仿,
惟系爭商標之「OPEN」有開放的之意,「CHAIN 」則有
鏈條、鎖鏈之意,其整體予人寓目印象係傳達參加人開放原
始碼計畫中「開放軟體供應鏈」之觀念,與據爭商標係表達
原告旗下「OPEN小將」卡通角色暱稱之音譯有別,觀念上仍
可區辨,是二者雖屬構成近似之商標,近似程度僅中等。
㈡商品與服務是否類似暨其類似之程度:
⒈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之「電腦軟體工業技術標準、
規範、資訊科技及軟體開發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
皮書、提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用以促進授
權及其他政策順服之軟體程式用之分享授權及信息組成自
願電腦軟體標準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提案
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即
,使軟體開發者、公司及組織得以分享軟體程式之授權及
信息組成及元資料及相關內容以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
之自願資料交換標準指南」商品,與據爭商標指定使用之
「資料載體、網際網路設備」部分商品相較,二者雖均與
電腦軟、硬體、電腦應用產品等相關,然由於社會及產業
分工已越趨細緻,無法單以抽象概念而判斷商品或服務是
否類似,應綜合各該相關因素,以一般社會通念、市場交
易情形及各產業別性質,為個案妥適之判斷。前者為內容
及範圍均已限定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後者為儲存資料之
媒介物或供資訊傳輸之電腦通訊設備,二者商品之功能、
用途及產製者皆不相同,後者商品亦非專供前者所使用,
產業各有分工,若僅以資料載體及網路設備可供資訊儲存
或傳輸,即認為二者為類似商品,將過度擴大「資料載體
」與「網際網路設備」商品之類似範圍,是依一般社會通
念或市場交易情形,二者應屬類似程度極低之商品。
⒉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第9 類商品,與據爭商標其餘指定使
用之「電話機、行動電話機、行動電話護套、影像電話、
視訊會議裝置、網際網路電話、電傳真設備、通訊器材、
磁性識別卡、信用卡、卡式電話卡、金融卡、IC卡、儲
值卡、電腦識別卡、智慧卡、磁條卡」商品相較,二者商
品用途、功能各異,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二
者商品或商品與服務間應不存在類似關係。
㈢商標識別性之強弱:
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之外文,均與其所指定使用之商品或服
務無直接關聯性,消費者會將其作為指示及區別來源之標識
,是兩者應各具相當識別性。
㈣相關消費者對各商標熟悉之程度:
原告檢送之證據資料(乙證1-2 及乙證1-4 之異議附件2 至
5 ),大多非據爭商標之使用事證,雖「OPEN !HAPPY LAND
」官網OPEN小將角色介紹、OPEN小將行車紀錄器、雙卡手機
、icash 卡商品外包裝、SOGI手機王網頁,及OPEN-Chan 圍
巾露天拍賣購物平台網頁及起訴狀附件4 之591 房屋交易網
、ePrice比價王、PChome個人新聞台、電腦王阿達等網頁可
見據爭商標,且日期早於系爭商標註冊日(107 年12月16日
),惟該等證據顯示據爭商標係使用於消費性生活用品,並
非與系爭商標商品類似之「資料載體」、「網際網路設備」
等商品。系爭商標之使用情形,據參加人檢送之證據資料,
可知系爭商標最早於西元2015年即作為參加人開放原始碼之
計畫名稱「OpenChain 」於都柏林舉辦之LinuxCon Europe
活動中公開發表(乙證1-8 之答辯附件16),並於西元2016
年出版「OpenChain 」計畫之規範書(乙證1-8 之答辯附件
17),直至西元2018年底已有Google、Facebook、Uber等國
際知名企業加入該計畫(乙證1-3 之答辯附件8 及乙證1-5
之答辯附件12),其後,亦曾於我國舉辦多場「OpenChain
」計畫研討會等相關會議(乙證1-3 之答辯附件6 及乙證1
-7之答辯附件14),並開辦「OpenChain 」開源管理等相關
訓練課程(乙證1-3 之答辯附件8 ),
堪認於系爭商標註冊
時(107 年12月16日),系爭商標經參加人使用於與電腦軟
體技術標準有關之電子出版品或訓練服務為我國相關消費者
所知悉。
㈤衡酌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第9 類商品與據爭商標指定使用之
商品或服務非屬同一或類似,或類似程度極低,系爭商標經
參加人使用於與電腦軟體技術標準有關之電子出版品為我國
相關消費者所知悉,二者商標縱使近似,系爭商標指定使用
於第9 類商品之註冊仍無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
之虞,而無
本款規定之適用。
二、關於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1款規定部分:
依原告檢送之乙證1-2 及乙證1-4 之異議附件2 至5 ,雖可
知據爭商標為原告旗下「OPEN小將」卡通角色之暱稱,惟該
等資料多以「OPEN小將」、「OPEN將」之使用
態樣呈現,消
費者亦難聯想「OPEN小將」、「OPEN將」即為「OPEN-Chan
」,難認屬據爭商標之使用事證。又原告檢送乙證1-4 異議
附件4 、5 之OPEN小將行車紀錄器、雙卡手機、icash 卡商
品外包裝、「OPEN-Chan 」圍巾商品露天拍賣網頁、SOGI手
機王網頁資料及起訴狀附件4 之591 房屋交易網、ePrice比
價王、PChome個人新聞台、電腦王阿達等網頁,可見據爭諸
商標使用於行車紀錄器、雙卡手機、平板、聯網電視、液晶
顯示器、影音分享棒、icash 卡、圍巾等商品,惟該等資料
或部分日期晚於系爭商標優先權日,原告復未提供據爭商標
商品或服務於我國之銷售單據、實際銷售數額及市場占有率
等相關資料供參。僅憑現有證據資料,尚不足認定於系爭商
標優先權日(104 年10月6 日)前,據爭諸商標已廣為我國
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而達著名商標之程度,系爭商
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商品之註冊自無本款規定之適用。
三、有關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2款規定部分:
原告檢附之證據資料,多數未見使用據爭商標,雖有行車紀
錄器、雙卡手機、平板、聯網電視、液晶顯示器、影音分享
棒等商品標示
有據爭商標,且有相關資料可
勾稽其使用日期
早於系爭商標優先權日(乙證1-4 異議附件4 、5 及起訴狀
附件4 網頁),固堪認原告有將據爭商標使用於行車紀錄器
、雙卡手機、平板、聯網電視、液晶顯示器、影音分享棒等
商品,惟該等商品與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第9 類商品相較,
二者之性質、功用、提供者有別,市場區隔明顯,依一般社
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非屬同一或類似之商品或服務。從
而,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商品之註冊自無本款規定之
適用。
四、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肆、參加人之陳述:
一、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規定部分:
㈠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第9 類商品,均以文件或訊息之出版品
為內容,僅其呈現方式為電子式,故主要提供者為出版品,
而據爭商標指定使用之「資料載體、網際網路設備」商品,
則為資料之儲存媒介或網路硬體設備,著重硬體或媒介本身
之品質及性能,故二者無論性質、功能或用途均有明顯差異
,依一般社會通念、市場交易及各產業特性情形,類似程度
極低。就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第9 類商品,與據爭商標其餘
指定使用之「電話機、行動電話機、行動電話護套、影像電
話、視訊會議裝置、網際網路電話、電傳真設備、通訊器材
、磁性識別卡、信用卡、卡式電話卡、金融卡、IC卡、儲
值卡、電腦識別卡、智慧卡、磁條卡」商品,不僅商品或服
務之內容、功能各異,據爭商標商品所提供之服務與系爭商
標商品之可能供應者或消費者購買目的亦均明
顯有別,商品
間或商品與服務之間均不存在類似關係。
㈡查「OPEN」係字典中可查到之普通單字,為一習見、通常之
用語,並非原告所獨創,故經檢索商標註冊資料可發現,在
第9 類商品中,以外文「OPEN」作為商標文字之一部分者,
所在多有(參證2 ),足徵「OPEN」本身欠缺獨特性,識別
性亦較低,縱將「OPEN」置於商標文字之中,亦難以使人產
生深刻、特定來源之印象,自不宜囿於二以上商標之字母中
偶然包含此一字串,即率謂為近似。況系爭商標係擷取自「
Open Source Software(開源軟體,或稱『開放原始碼軟體
』)」與「Software Supply Chain (軟體供應鏈)」二專
有名詞之首尾2 個單字所組成,具獨特之設計理念,且表現
於字母之組合上。而據爭商標係原告所開發卡通人物「OPEN
小將」之外文名稱,其中「Chan」應係出自日文「ちやん」
之音譯,係對小孩或關係親密之人之暱稱,顯見據爭商標文
字之主要識別部分在於「OPEN」字串,如是二商標外文在觀
念上亦無相近之處,兩者無論整體外觀、觀念及讀音均有顯
著之差別,誠無使人產生誤認之可能。
㈢參加人在西元2007年由開原始碼發展實驗室(OSDL)與自由
標準組織(FSG )合併而成,為一非營利性技術貿易協會(
參證3 ),由於「開放原始碼」之概念為參加人之核心理念
,因此參加人已在世界多國以「OPEN」為字首結合其他外文
作為商標,並廣泛申請註冊,包括系爭商標在內,已在美國
、歐盟,中國、日本、韓國獲准註冊(參證4 )。又系爭「
商標創用於西元2013年,為參加人系列商標之一,亦係參加
人推動之計畫名稱之一。系爭商標之規範準則完成制定於西
元2014年8 月,於西元2015年10月在都柏林舉辦之LinuxCon
Europe活動中公開發表,而標示有系爭商標之規範書於西元
2016年10月6 日出版,該計畫加入之成員包含facebook、
Google、微軟…等(參證5 ),足徵系爭商標在軟體社群中
已享有高知名度。參證6 至10更
可證明系爭商標經長期、大
量之宣傳及使用,已為相關業者及消費者所熟知並信賴,並
無與據爭商標產生聯想或混淆誤認之可能。
㈣查參加人主要從事「開放原始碼」及「共用技術資源」之推
動,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電腦軟體工業技術標準、規範、
資訊科技及軟體開發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提
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等商品,主要提供予電
子專業人士使用,而原告主要從事超商之經營,不難推知系
爭商標商品之購買人、消費群,與據爭商標不同,所提供商
品之使用目的、內容、方式及消費對象均無重疊,二商標分
別存在不同市場,實無使人產生混淆誤認之疑慮。
遑論系爭
商標所表彰之規範準則已為全球諸多知名科技軟體業者所採
用,而軟體業者皆為專業人士,該等人士於選購及使用軟體
時,均會施以較高之注意,對二者之差異定能輕易加以區別
,系爭商標並無使人發生混淆誤認之可能,自無不得註冊之
理。
二、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1款規定部分:
原告主張據爭商標為一著名商標
云云,惟觀其所提供之證據
,均為卡通人物「OPEN小將」之使用資料,而該等資料所記
載之圖樣或文字均與據爭商標不同,自無法作為證明據爭商
標實際使用情形之資料。況原告在稱呼該卡通人物時,均以
「OPEN小將」作為書寫或唱呼之文字,是消費者在看見據爭
商標時,根本無法與「OPEN小將」之文字或卡通人物產生聯
想。再觀原告於起訴狀附件4 之網頁資料,多以「OPEN小將
」作為品牌,而「OPEN小將」之卡通人物圖形及中文下方雖
有外文「OPEN-CHAN 」,然該文字明顯較小,且在包裝盒側
面,自無法吸引消費者之注意;又原告之包裝盒底部雖有「
OPEN-CHAN 」之標誌,惟該等文字明顯係以標籤紙黏貼,既
原告之包裝盒已以彩色印刷之方式製作,並將裝飾圖案、商
品名稱、規格等直接印製在包裝盒上,
而非僅以空白紙盒黏
貼商標標籤之方式為包裝,則依一般商業習慣,若原告實際
確有使用據爭商標之主觀意識,在印製包裝盒時,自會將據
爭商標一併印於包裝盒之上,然原告包裝盒底部之「OPEN-C
HAN 」標誌及「OPEN家族」卡通人物介紹均係以標籤紙黏貼
,是否為事後黏貼製包裝盒,確有疑問。原告又以原證3 、
4 謂曾發送45萬5 千份據爭商標之廣告DM與消費者云云,惟
由廣告單印刷排版可知,據爭商標文字佔整體傳單之比例極
低,自非消費者辨識商品來源之主要標識,況原告曾印製45
萬5 千份廣告單,然該等廣告單是否確實全數發送予消費者
無從知悉,且原告並未提出據爭商標使用於指定商品之銷售
數據等
佐證,是原告之資料不足以證明據爭商標經實際使用
已為消費者所熟知,或為著名商標。
三、有關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2款規定部分:
原告未提出其先使用據爭商標於網際網路設備等商品之事實
外,亦未提出具體客觀之事證,證明參加人在系爭商標優先
權日(104 年10月06日)之前有知悉據爭商標進而意圖仿襲
搶先註冊之惡意,僅憑原告主觀推論即稱系爭商標之註冊有
違
前揭條款之規定,自
不足採信。
四、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伍、得
心證之理由:
一、本院審理之範圍:
本件原告以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41類商品或服務之註
冊有違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第11款及第12款之規定
,提起異議。經被告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
願,訴願決定為「原處分關於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提供教
育培訓服務』服務異議不成立之部分撤銷,由被告於4 個月
內另為適法之處分;其餘部分訴願駁回」。原告針對「其餘
部分訴願駁回」部分(即原處分及訴願決定關於系爭商標指
定使用於第9 類之「電腦軟體工業技術標準、規範、資訊科
技及軟體開發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提案報告
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用以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
之軟體程式用之分享授權及信息組成自願電腦軟體標準領域
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提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
子出版品;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即,使軟體開發者、公司及
組織得以分享軟體程式之授權及信息組成及元資料及相關內
容以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之自願資料交換標準指南」商
品「異議不成立」部分),聲明不服,故本院審理之範圍,
為原處分及訴願決定關於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上開商
品「異議不成立」部分是否違法,先予敘明。又系爭商標指
定使用於第41類之「提供教育培訓服務」部分既非本件審理
範圍,
兩造及參加人關於註冊第00000000號商標(指定使用
於第41類服務)之主張及陳述,亦勿庸論列,併此敘明。
二、本件之
爭點為: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之「電腦軟體工
業技術標準、規範、資訊科技及軟體開發領域之教學材料、
小冊子、白皮書、提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用
以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之軟體程式用之分享授權及信息
組成自願電腦軟體標準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
提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可下載電子出版品,
即,使軟體開發者、公司及組織得以分享軟體程式之授權及
信息組成及元資料及相關內容以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之
自願資料交換標準指南」商品之註冊,是否違反商標法第30
條第1 項第10款、第11款、第12款之規定?
三、
按商標有下列情形之一,不得註冊:十、相同或近似於他人
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有致
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十一、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
商標或標章,有致相關公眾混淆誤認之虞,或有減損著名商
標或標章之識別性或信譽之虞者。十二、相同或近似於他人
先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商標,而申請人因與該他
人間具有契約、地緣、業務往來或其他關係,知悉他人商標
存在,意圖仿襲而申請註冊者,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
本文、第11款本文、第12款本文定有明文。所謂「有致相關
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係指商標有使相關消費者對其所
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發生混淆誤認之虞而言,亦即商
標予消費者之印象可能致使相關消費者混淆而誤認來自不同
來源之商品或服務以為來自同一來源,或誤認兩商標之使用
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
判斷二商標有無混淆誤認之虞,得
參酌商標識別性之強弱;
商標是否近似暨其近似之程度;商品或服務是否類似暨其類
似之程度;先權利人多角化經營之情形;實際混淆誤認之情
事;相關消費者對各商標熟悉之程度;商標之申請人是否善
意;其他混淆誤認之因素等,綜合認定是否已達有致相關消
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四、關於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0款規定部分:
玆就本案相關混淆誤認因素,分論如下:
㈠商標是否近似暨其近似之程度:
系爭商標係由未經設計之大寫外文「OPENCHAIN 」所構成;
據爭商標則係由略經設計之「- 」符號連結外文「OPEN」、
「Chan」所構成。二者之外觀及讀音相彷,惟系爭商標之「
OPEN」有開放的之意,「CHAIN 」則有鏈條、鎖鏈之意,其
整體予人寓目印象係傳達參加人開放原始碼計畫中「開放軟
體供應鏈」之觀念,據爭商標之「Chan」外文本身並無特定
意義,係表達原告旗下「OPEN小將」卡通角色暱稱之音譯,
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在觀念上仍有區別,整體而言,二商標
雖屬近似,惟近似程度為中等。
㈡商品與服務是否類似暨其類似之程度:
⒈所謂商品類似,係指二個不同的商品,在功能、材料、產
製者或其他因素上具有共同或關聯之處,商品類似之判斷
,應綜合該商品之各相關因素,以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
易情形為依據。亦即在判斷商品類似
與否時,應就衝突商
標二者之原材料,性質,用途,形狀,零件或成品之關係
,販賣單位或地點,消費者及通路之一致或近似等,參酌
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就商品或服務之各種相關
因素為審酌。但由於社會及產業分工之常態及細緻,無法
以抽象概念就商品或服務類似與否作適切的判斷,應依各
產業別性質及具體個案判斷之(最高
行政法院108 年判字
第374 號判決參見)。
⒉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之「電腦軟體工業技術標準、
規範、資訊科技及軟體開發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
皮書、提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用以促進授
權及其他政策順服之軟體程式用之分享授權及信息組成自
願電腦軟體標準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提案
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即
,使軟體開發者、公司及組織得以分享軟體程式之授權及
信息組成及元資料及相關內容以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
之自願資料交換標準指南」商品,與據爭商標指定使用之
第9 類「資料載體、網際網路設備」商品相較,系爭商標
指定之商品「可下載電子出版品」,係以文件或訊息之出
版品為內容,僅其呈現之方式為電子式,而據爭商標指定
之「資料載體、網際網路設備」商品,為資料儲存媒介或
供資訊傳輸之網路硬體設備,著重硬體或媒介本身之品質
及性能,二者商品之性質、功能、用途及產製者、行銷管
道均有差異,依一般社會通念、市場交易情形及產業別性
質,二者類似之程度不高。
⒊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等商
品,與據爭商標指定使用之「電話機、行動電話機、行動
電話護套、影像電話、視訊會議裝置、網際網路電話、電
傳真設備、通訊器材、磁性識別卡、信用卡、卡式電話卡
、金融卡、IC卡、儲值卡、電腦識別卡、智慧卡、磁條
卡」商品相較,二者指定商品之性質、功能、用途及產製
者顯有不同,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二者類似
程度甚低。
⒋原告雖主張,系爭商標之商品屬「可下載之電子出版品」
,須藉由網際網路連線下載方式取得或使用,與據爭商標
之「網際網路設備」商品具有高度且必要之連結性,符合
「必要之依存關係」;據爭商標之「資料載體」為電腦網
路的資料傳送中,下載資料儲存用之載體,與系爭商標指
定使用之電子出版品,兩者經常需搭配使用,具有「配合
使用關係」。且兩者之消費族群皆為網際網路、電腦資料
之相關消費者,具有消費族群高度重疊性,兩商標指定之
商品應屬高度類似云云。
惟查,由於社會及產業分工已越
趨細緻,關於商品或服務是否類似,無法單憑抽象概念加
以判斷,應綜合以一般社會通念、市場交易情形及各產業
別性質,為個案妥適之判斷,已如前述。參酌現今資訊傳
遞之方式,絕大多數係透過網際網路進行傳輸、下載及儲
存,如概以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可下載之電子出版品」
,必須經由據爭商標指定之「資料載體」及「網際網路設
備」進行資訊儲存或傳輸,即認為二者均屬於類似商品,
將會過度擴大商品類似之範圍,實有不當,本院認原告之
主張,不足採信。
㈢商標識別性之強弱:
系爭商標「OPENCHAIN 」與據爭商標「OPEN-Chan 」之外文
,均與其所指定使用之商品無直接關聯性,消費者會將其作
為指示及區別來源之標識,應各具有相當之識別性。
㈣相關消費者對各商標熟悉之程度:
⒈按商標法第30條1 項規定:「商標有下列情形之一,不得
註冊:…」,同條第2 項規定「前項第9 款及第11款至第
14款所規定之地理標示、著名及先使用之認定,以申請時
為準」。故除了第2 項所列之第9 款、第11至14款事由之
外,其餘不得註冊之事由,判斷時點應以「註冊時」為準
。
⒉依參加人檢送之下列證據資料可知,系爭商標最早於西元
2015年10月即作為參加人開放原始碼之計畫名稱「OpenCh
ain 」於都柏林舉辦之LinuxCon Europe 活動中公開發表
(乙證1-8 之答辯附件16),並於西元2016年出版「Open
Chain 」計畫之規範書(乙證1-8 之答辯附件17),直至
西元2018年底已有Google、Facebook、Uber等國際知名企
業加入該計畫(乙證1-3 之答辯附件8 及乙證1-5 之答辯
附件12)。參加人曾於我國舉辦多場「OpenChain 」計畫
研討會等相關會議(乙證1-3 之答辯附件6 ,2017年12月
,及乙證1-7 之答辯附件14,2018年7 月),並開辦「Op
enChain 」開源管理等相關訓練課程(乙證1-3 之答辯附
件8 ,2018年2 月、3 月、8 月),參加人於本院審理中
補充提出參證7 參加人於2018年8 月在台北舉辦「OPENCH
AIN(開源合規) 」研討會、參證8 參加人在台灣舉辦「OP
ENCHAIN 」會議之資料(2017年12月)等,可知在系爭商
標註冊之時(107 年12月16日),系爭商標業經參加人於
國外及國內廣泛宣傳使用於與電腦軟體技術標準有關之電
子出版品或訓練服務,已為國外及國內資訊科技產業之相
關業者及消費者所知悉。
⒊至於據爭商標部分,原告固主張據爭商標為相關消費者所
熟知並已達到著名之程度云云,惟查,原告於原處分階段
提供之據爭商標使用證據(乙證1-2 及乙證1-4 之異議附
件2 至5 ),多為卡通人物「OPEN小將」或「OPEN家族」
之使用資料,縱使與據爭商標合併使用,其使用之方式,
明顯可見是以「Open小將及圖」為主,據爭商標「OPEN-C
han 」外文則不明顯,又原告在稱呼該卡通人物時,均以
「OPEN小將」作為書寫或唱呼之文字,相關消費者看見據
爭商標「OPEN-Chan 」,無法立刻與「OPEN小將」卡通人
物或日文「ちやん」產生聯想。原告另於起訴狀附件4 提
出據爭商標使用於智慧電視、手機、平板電腦、行車紀錄
器、液晶顯示器、影音分享棒等商品之商品照片、相關銷
售網頁及報導網頁資料6 份(見本院卷一第65-133頁),
惟觀之該等資料,主要使用之圖樣仍是「OPEN小將」卡通
圖案,據爭商標使用的比重甚少,且有的僅標示在包裝盒
之側面或底部,原告準備二狀又提出原證3 、4 即據爭商
標使用於智慧電視及平板電腦之DM,委託印製廣告估價單
(見本院卷一第289-297 頁),主張其於102 年6 月間印
製智慧電視及平板電腦之廣告DM共達45萬5 千份,分配給
全國7-11超商5,000 多家門市之消費者,故據爭商標已為
國內消費者所熟悉云云。惟查,該等廣告DM整體觀之,仍
以「OPEN小將」文字及「OPEN小將」卡通人物圖樣為主要
視覺印象,再者縱使原告曾於102 年委託印製廣告DM共45
萬5 千份,亦難認該些廣告單均已發送完畢,且僅憑短期
內一次性的發送宣傳,尚不足以證明據爭商標已為相關消
費者所熟悉或已達到著名之程度。
㈤其他混淆誤認之因素:
⒈商標實際使用於商品/服務市場時,是否會產生混淆誤認
之情事,尚會受到商標及商品/服務以外的一些因素所影
響,為期判斷有無混淆誤認之虞的結果,能更與市場的實
際情形相契合,誠有必要將那些有影響力的相關因素,儘
可能納入參酌。尤其在商標爭議案件,其有關混淆誤認之
虞要件的判斷,更應以商標於市場上實際使用情形為依據
(混淆誤認之虞審查基準1.前言參見)。
⒉查參加人主要從事「開放原始碼」及「共用技術資源」之
推動,是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電腦軟體工業技術標準、
規範、資訊科技及軟體開發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
皮書、提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等商品,主
要提供予電子專業人士使用,而原告主要從事超商之經營
,系爭商標商品之購買人、消費群,與據爭商標顯有不同
,所提供商品之使用目的、內容、方式及消費對象均無重
疊,二商標分別存在不同市場,營業利益衝突不明顯,造
成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可能性甚低。且參加人之系
爭商標所表彰之規範準則為全球諸多知名科技軟體業者所
採用,而軟體業者皆為專業人士,該等人士於選購及使用
軟體時,均會施以較高之注意,對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之
差異應可輕易加以區辨。
㈥系爭商標之申請人是否善意:
參加人美商林納克斯基金會(The Linux Foundation)係於
2007年由開放原始碼發展實驗室(OSDL)與自由標準組織(
FSG)合併而成,為一非營利性技術貿易協會,基金會之宗旨
在於「通過提供開放原始碼所需的統一資源和服務,與封閉
平台能成功的競爭,從而促進、保護和標準化Linux (自由
和開放原始碼的類UNIX作業系統)」。參加人主要從事「開
放原始碼(開源)」及「共用技術資源」之推動(參證3 ,
本院卷二第49-55 頁),由於「開放原始碼」之概念為參加
人之核心理念,參加人已在世界多國以「OPEN」為字首結合
其他外文作為商標,並廣泛申請註冊,包括系爭商標在內,
已在美國、歐盟,中國、日本、韓國獲准註冊(參證4 ,見
本院卷二第57-229頁)。系爭商標創用於2013年,為參加人
系列商標之一,亦係參加人推動之計畫名稱之一。系爭商標
之規範準則完成制定於2014年8 月,於2015年10月在都柏林
舉辦之LinuxCon Europe 公開發表,旨在簡化和統一開放原
始碼授權合規實務,藉以促使開放原始碼更為可信,是一個
全球性之計畫,多家世界著名公司皆已參與該計畫,參加人
制定之「OPENCHAIN 」開源合規標準,並已於2020年12月納
入ISO 國際標準(參證11) ,系爭商標與參加人推動之開放
原始碼計畫之意涵有關,且在註冊日前與原告之據爭商標在
不同市場上分別存在多年,應認為參加人申請系爭商標係屬
善意。
㈦綜上,本院衡酌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近似之程度為中等;指
定使用之商品類似程度不高或類似程度甚低;系爭商標於註
冊日前,經參加人使用數年之久,已為國內、外相關業者或
消費者所知悉;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分別存在不同市場,營
業利益衝突不明顯;參加人申請系爭商標係屬善意等一切情
狀,認為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商品之註冊,並無致相
關消費者與據爭商標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五、關於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1款規定部分:
㈠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1款之適用,係以據爭商標於系爭商
標「申請時」已臻著名為要件,若據爭商標並非著名,即無
本款之適用。又系爭商標有主張優先權,申請日以優先權日
(104 年10月6 日)為準(同法第20條第6 項規定)。
㈡查原告檢送之乙證1-2 異議理由書及乙證1-4 異議理由二書
所附之件2 至5 ,多為卡通人物「OPEN小將」或「OPEN家族
」之使用資料,縱使與據爭商標合併使用,其使用之方式,
明顯可見是以「Open小將及圖」為主,而非據爭商標「OPEN
-Chan 」外文,又原告在稱呼該卡通人物時,均以「OPEN小
將」作為書寫或唱呼之文字,相關消費者看見據爭商標「OP
EN-Chan 」,難以與「OPEN小將」卡通人物或日文「ちやん
」產生聯想。再者,原告檢送乙證1-4 異議理由二書附件4
、5 之OPEN小將行車紀錄器、雙卡手機、icash 卡商品外包
裝、「OPEN-Chan 」圍巾商品露天拍賣網頁、SOGI手機王網
頁資料及起訴狀附件4 之591 房屋交易網、ePrice比價王、
PChome個人新聞台、電腦王阿達等網頁資料,部分日期晚於
系爭商標優先權日(104 年10月6 日),原告復未提供據爭
商標商品於我國之銷售單據、實際銷售數額及市場占有率等
相關資料,僅憑現有證據資料,尚不足認定於系爭商標優先
權日之前,據爭商標已廣為我國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
知,而達著名商標之程度,原告主張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
9 類商品違反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1款規定,自非可採。
六、有關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2款規定部分:
㈠按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2款規定,旨在避免剽竊他人創用
之商標而搶先註冊在同一或類似之商品/服務上,以防止不
公平競爭行為。故商標申請人除須知悉他人商標,基於仿襲
意圖而以相同或近似之商標圖樣申請註冊外,尚須商標申請
人指定之商品/服務,與先使用人所使用之商品/服務為同
一或類似,始有本款之適用。
㈡查原告檢附之據爭商標使用資料,其中行車紀錄器、雙卡手
機、平板、聯網電視、液晶顯示器、影音分享棒等商品雖有
標示據爭商標,惟上開商品與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第9 類商
品相較,二者之性質、功能、產製者有別,市場區隔明顯,
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非屬同一或類似之商品或
服務。故上開資料均不得作為原告先使用據爭商標於第9 類
商品之證據,原告主張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9 類商品違反
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12款規定,自非可採。
七、
綜上所述,系爭商標之註冊,並無違反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
第10款、第11款、第12款之規定,原處分關於系爭商標指定
使用於第9 類「電腦軟體工業技術標準、規範、資訊科技及
軟體開發領域之教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提案報告及手
冊之可下載電子出版品;用以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之軟
體程式用之分享授權及信息組成自願電腦軟體標準領域之教
學材料、小冊子、白皮書、提案報告及手冊之可下載電子出
版品;可下載電子出版品,即,使軟體開發者、公司及組織
得以分享軟體程式之授權及信息組成及元資料及相關內容以
促進授權及其他政策順服之自願資料交換標準指南」異議不
成立之部分,並無違法,訴願決定
予以維持,並無不合。原
告仍執前詞,訴請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關於系爭商標指定
使用於上開商品「異議不成立」部分之處分,並作成系爭商
標指定使用於上開商品之註冊,應予撤銷之處分,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及參加人其餘主張或答辯,經本院審酌
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爰不予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
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27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汪漢卿
法 官 林欣蓉
法 官 彭洪英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
提上訴理由書;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
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均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行政訴訟法第
241 條之1 第1 項前段),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
師為訴訟代理人(同條第1 項但書、第2 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一)符合右列情形之│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一者,得不委任律│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師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二)非律師具有右列│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情形之一,經最高│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行政法院認為適當│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者,亦得為上訴審│ 。 │
│ 訴訟代理人 │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一)、(二)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
│上訴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二)所示關係│
│之釋明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6 月 1 日
書記官 郭宇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