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97年度
行商訴字第15號
民國97年11月6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中國報系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乙○○(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丁○○
參 加 人 中國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丙○○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廢止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7年7
月15日經訴字第0970610981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並經
本院
依職權命
第三人中國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參加訴訟,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緣參加人之前身中晚報業股份有限公司前於民國
86 年6月5日以「中國晚報」服務標章,指定使用於當時商
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38類之報業新
聞傳輸服務,向被告即前中央標準局(88年1月26日改制為
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核准列為註冊第1011
58號服務標章。參加人先後變更公司名稱為中晚報業開發股
份有限公司及中國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嗣商標法於92年11月
28日修正公布施行後,依現行商標法第85條第1項規定,該
註冊服務標章自本法修正施行當日起視為獨立之商標。嗣原
告於95年12月12日以該註冊商標有註冊後無正當事由
迄未使
用或繼續停止使用已滿3年之情形,有違商標法第57條第1項
第2 款之規定,向被告申請廢止
系爭商標之註冊,案經被告
審查,以97年3 月14日中台廢字第950434號商標廢止處分書
為申請不成立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遭駁回,遂
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本院依職權命參加人參加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1.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2.被告就註冊第101158號「中國晚報」商標應為廢止之處分
。
3.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
1.駁回原告之訴。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
爭點: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1.程序部分:
⑴依訴願法第67條第2項規定「受理
訴願機關應依訴願人
或參加人之申請,調查證據。但就其申請調查之證據中
認為不必要者,不在此限。」
⑵原告於97年3月18日訴願理由五、之 (二)主張「……訴
願人合理質疑,系爭商標權人提供之證物影本係將原發
行之『中晚捷運報』報頭變更為『中國晚報』,再重新
影印。
⑶原告
復於97年4月22日以 (97)菁行字第00004號函,依
訴願法第67條申請調查證據。續於同年5月2日以 (97
)菁行字第00005 號指出系爭商標權人提供之證物,係
以一般列表機直接從電腦列印後,再影印,並非一般商
用印刷。
⑷系爭商標權人提供之證物中,93年1月13日報紙刊登臺
灣期貨交易所委託刊登之廣告,若經證實該交易所委託
刊登的是「中晚捷運報」
而非「中國晚報」,即
足證系
爭商標權人提供之證物係經過變造。
⑸但訴願機關未依法調查證據,亦未敘明不必調查之理由
,足認訴願程序顯非
適法。
2.實體部分:
⑴系爭商標有否授權「丙○○」個人使用?
①
按是否授權使用商標,雖不以書面約定為限,但系爭
商標權人係法人,法人不能為口頭約定,故系爭商標
之授權必有書面授權契約,始足為證。
②而原處分係認定「系爭商標權人代表人『丙○○』使
用,依一般社會通念及
經驗法則,應認已得該公司授
權使用系爭商標」,簡言之,原處分係依「一般社會
通念及經驗法則」來認定,而非書面契約或口頭約定
,其認定明顯於法無據。
③公司與其代表人在
法律上係不同之人,財產亦各自獨
立,縱認定「中晚開發」是「中晚報業」
變更登記後
之公司名稱,且「中國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係「中晚
開發」變更登記後之公司名稱,但「中國開發股份有
限公司」主要業務為「報紙業」及「通訊稿業」,系
爭商標又係指定使用於報紙或報業傳輸,自為該公司
之主要財產,「丙○○」既是公司之代表人,自應為
公司之利益而以公司名義使用公司主要財產營利,應
無將公司主要財產無償授權自己使用之理,否則,即
涉嫌背信罪。故原處分之認定顯非「依一般社會通念
及經驗法則」。
⑵系爭商標權人至今未提供使用證據之原本,而影本疑似
係經變造,理由如下:
①按依商標法第6條規定「本法
所稱商標之使用,指為
行銷之目的,將商標用於商品、服務或其有關之物件
,或利用平面圖像、數位影音、電子媒體或其他媒介
物足以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商標。」,而原處分既
認定本案之商品或服務為報紙,除非當事人不爭執,
否則,系爭商標權人有否實際使用或授權他人使用系
爭商標,因影本容易變造,自應以報紙之原本為限。
②原處分認定系爭商標之報紙「主要係在捷運站發送贈
閱與民眾」,但查系爭商標權人另註冊有第00000000
號「中晚捷運報」、第00000000號「中晚捷運報」、
第00000000號「中國捷運報」及第00000000 號「中
國捷運報」等四件直接標示「捷運報」之商標,且「
中晚捷運報」曾於台北捷運出口散發使用,故原告合
理質疑,系爭商標權人所提供之證物影本係將原發行
之「中晚捷運報」報頭變更為「中國晚報」,再重新
影印。
3.本案主要爭點為參加人檢附商標使用之證物,是否確於證
物上標示之日期印製或發行?
參加人提供標示日期為93年1月9日及同月13日至16日之證
物影本,除報頭名稱不同外,其它內容及報頭的格式均與
證7之
正本完全相同,而證7的報頭名稱為「中晚捷運報」
,足證參加人確係將其原發行之「中晚捷運報」報頭名稱
變更為「中國晚報」後,再重新影印。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1.按商標註冊後,無正當事由迄未使用或繼續停止使用已滿
三年者,商標專責機關應依職權或據申請廢止其註冊,但
被授權人有使用者不在此限。為商標法第57條第1項第2款
所明定。又本法所稱商標之使用,係指為行銷之目的,將
商標用於商品、服務或其有關之物件,或利用平面圖像、
數位影音、電子媒體或其他媒介物,足以使相關消費者認
識其為商標;商標權人證明其有使用之事實,應符合商業
交易習慣。復為同法第6條及第59條第3項所規定。
2.參加人之前手中晚報業股份有限公司除於87年7月1日取得
系爭「中國晚報」商標(原服務標章)之專用權外,先後
公司名稱變更為「中晚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及「中國開發
股份有限公司」,此有參加人所檢附之83年4月27日北市
建商字第00349120號經濟部公司執照(公司統一編號:00
000000)、86年5月15日行政院新聞局局版高市報字第19
號出版事業登記證、93年12月3日北市商一字第0000000
0-0號營利事業登記證、台北市政府94年2月21日府建商字
第09401476000號函與該公司之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
及全國商工行政服務入口網站下載之參加人公司登記資料
附
原處分卷可稽。依前述卷附資料,本件原告主張參加人
原公司之權利能力
業已消滅,
顯有誤解。從而,被告核准
變更系爭商標商標權人為參加人「中國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並公告於97年4月1日出版之第35卷第7期商標公報,
並無
違誤。至參加人另於91年7月1日、92年2月1日取得註
冊第0000000、176841號「中晚捷運報」商標、於91年8月
16日、92年1 月16日取得註冊第0000000 、176061號「中
國捷運報」商標(原聯合服務標章)之專用權,此亦有各
該商標資料影本
附卷可稽。
3.原告以參加人於
原處分機關審查階段所檢附之93年1 月2
日至16日「中國晚報」捷運版影本等8 份報紙影本並非正
本,係參加人之另一「中晚捷運報」報頭變更為「中國晚
報」再重新影印,且以參加人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時所檢
附87年2 月4 日中國晚報報紙頭版之標題色塊文字旁無網
點等由,訴稱
前揭報紙影本難以充作本件系爭商標之使用
證據
云云。
⑴
惟查,參加人於本件系爭商標廢止案審查階段,檢送93
年1月2日、1月6日、1月8日、1月9日、1月13日至16日
、9月22日、9月28日及11月29日;94年2月4日、8月23
日及12月30日;95年10月24日、10月28日及12月29日等
多份報紙影本,而被告為求慎重,曾分別以96年3月9日
以(96)慧商0800字第09690233810號書函與同年4月16
日(96)慧商0800字第09690355610號書函要求參加人
補充相關證據,參加人於96年4月4日以商標說明書表示
因其發行之中國晚報數量不多,基於節省儲放成本,並
無將多餘之報紙正本保存之習慣,而係將發行報紙之內
容多以光碟形式儲存,並因委託刊登廣告之契約涉及其
營業秘密恕不提供,但提供其94年6月16日開立與台東
區中小企業銀行刊登廣告收取費用之發票影本乙紙供參
。
⑵查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報業新聞傳輸服務業,係透過報
章之發行提供新聞予大眾知悉,且目前報紙發行已商品
化、自由化,非如以往需向新聞局檢送報紙備查,亦無
報紙之紙張大小、印刷及發行方式等制式要求,更何況
現在資訊發達,無紙化之電子報所在多有;復觀諸參加
人前揭多份報紙影本均以「中國晚報」為標題,標題旁
亦刊有股市收盤指數及成交量等數據,而每份報紙刊載
之內容除有提供消費者若干生活訊息,並刊有廣告。
是
以,「中國晚報」雖以贈報形式發行,確實已具備常見
的新聞傳輸報業基本之格式
態樣,自難否認系爭商標有
使用之事實。
⑶原告另訴稱,參考參加人所提之系爭商標使用證據,皆
係以丙○○名義對外發行報紙,其並未提出任何書面授
權合約等相關文件,以供
佐證系爭商標業經參加人授權
丙○○使用等語。
惟查,丙○○係參加人公司之董事長
,為其公司對外之代表人,系爭商標在原告申請廢止日
前3年內是否經參加人繼續使用,係屬事實認定問題。
而依參加人於被告審查階段所檢附之前揭「中國晚報」
捷運版多份報紙影本觀之,其頭版頁面即標示有「中國
晚報」之文字,並註明社長為丙○○,依新聞報業之商
業習慣,該一報紙名稱應可視為其商標之使用,而該報
紙雖未載明報社或出版公司之名稱,惟標示社長、董事
長或發行人名稱,並非表示該具名之社長、董事長或發
行人係以自己名義使用該商標,自難據此
指摘前揭報紙
影本非為系爭商標業經參加人合法使用之證據資料。本
案亦與商標法第33條授權使用之規定無涉。
⑷又實務上對新聞報業所用列印設備並無特別規格或要求
,因此參加人檢送使用證據影本資料呈現之態樣,自可
能會因檔案格式或列印機器設備之良莠而有所不同,原
告雖以參加人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時所檢附87年2月4日
中國晚報報紙頭版之標題色塊文字旁無網點一事加以比
較指摘,惟尚難執此唯一理由為本件參加人所提供93年
1 月13日之報紙影本係業經變造之論據。
㈢參加人主張之理由:
1.參加人於95年12月12日前之3 年內曾以『中國晚報』為名
發行報紙,此有參加人提供之報紙數份附卷
可證,至於參
加人之所以僅提出報紙影本,係因所發行之中國晚報數量
不多,基於節省儲放成本,並無將多餘之報紙正本保存之
習慣,故原告今以參加人未能提出
上開報紙之原本,進而
主張參加人所提報紙影本係變造而來,至屬無稽,顯不可
採。
2.系爭商標係指定使用於報業新聞傳輸服務,
乃透過報章之
發行提供新聞予大眾知悉,且日前報紙已商品化、自由化
,非如以往需向新聞局檢送報紙備查,更何況現在資訊發
達,無紙化之電子報所在多有,參加人提供之多份報紙影
本不僅均以中國晚報為標題,且標題旁亦刊有股市收盤指
數及成交量,並刊有廣告,不可能造假,中國晚報雖以贈
報形式發行,仍得認參加人有使用商標之事實。
3.又參加人所提之報紙雖係以參加人負責人『丙○○』個人
名義對外發行,然此乃因報紙之發行人依業界之習慣多以
個人作為發行人,事屬常見,且丙○○係參加人公司之董
事長,參加人公司又屬家族企業,並非對外公開發行股份
之公司,丙○○縱以社長名義對外發行報紙,依一般習慣
及經驗法則,應足認丙○○已獲得參加人之授權而使用系
爭商標,至於有無商標授權契約並非認定有無授權事實之
必要因素,原告質疑參加人並未提出任何授權丙○○個人
使用系爭商標之書面契約,本件應無授權使用事實云云,
亦不可採。
理 由
一、按商標註冊後,無正當事由迄未使用或繼續停止使用已滿三
年者,商標專責機關應依職權或據申請廢止其註冊,但被授
權人有使用者不在此限。為商標法第57條第1項第2款所明定
。又本法所稱商標之使用,係指為行銷之目的,將商標用於
商品、服務或其有關之物件,或利用平面圖像、數位影音、
電子媒體或其他媒介物,足以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商標;
商標權人證明其有使用之事實,應符合商業交易習慣。復為
同法第6條及第59條第3項所規定。
二、本件係參加人之前身中晚報業股份有限公司前於86年6月5日
以「中國晚報」服務標章,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
第4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38類之報業新聞傳輸服務,
向被告即前中央標準局(88年1月26日改制為智慧財產局)
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核准列為註冊第101158號服務標章
。參加人先後變更公司名稱為中晚報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及
中國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嗣商標法於92年11月28日修正公布
施行後,依現行商標法第85條第1項規定,該註冊服務標章
自本法修正施行當日起視為獨立之商標。嗣原告於95年12月
12日以該註冊商標有註冊後無正當事由迄未使用或繼續停止
使用已滿3年之情形,有違商標法第57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
,向被告申請廢止系爭商標之註冊,案經被告審查,以97年
3月14日中台廢字第950434號商標廢止處分書為申請不成立
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遭駁回,原告
猶未甘服,
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並為如事實欄
所載之主張。是本件應
審究者
厥為:參加人就系爭商標是否有註冊後無正當事由迄
未使用或繼續停止使用已滿3年之情形,而有違商標法第57
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之情事?
三、本院判斷如下:
㈠原告於95年12月12日主張系爭商標繼續停止使用已滿3年而
申請廢止系爭商標,參加人則提出93年1月2日至16日「中國
晚報」捷運版影本等8份報紙影本主張其於上述
期間內已有
使用系爭商標之事實,惟原告否認
前開影本之真正,且提出
93年1月9日、13日、14日、15日、16日之中晚捷運報之正本
,而主張前開影本係經變造。經查,原告所提出之中晚捷運
報正本5份係由參加人所發行
等情,為兩造及參加人所不爭
執,
堪以認定參加人於93年1月9日、13日、14日、15日、16
日確有發行中晚捷運報之事實。再細繹前開5份中晚捷運報
之正本,於其報頭均標示有「中國早報發行」、「中國晚報
發行」等字樣,其中「中國晚報」係以紅色較粗字體標出,
「發行」則係以黑色較細字體標出,佐以參加人當時公司名
稱變更前為「中晚報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變更後則為「
中國開發股份有限公司」,顯然參加人於中晚捷運報標出「
中國晚報發行」等字樣,應非將「中國晚報」當成公司名稱
使用,而係以「中國晚報」為商標使用,且系爭商標又係指
定使用在報業新聞傳輸服務業,是依原告所提之中晚捷運報
正本已足可認參加人於
斯時即有使用系爭商標之事實。
㈡又判斷商標之有無使用應就當事人所提供之各項證據綜合判
斷,而非個別就其中任一項證據而割裂認定。查依前揭中晚
捷運報,參加人就其商標係以印製在報紙上面而發行,足見
系爭商標係透過報章之發行提供新聞予大眾知悉,
參諸前揭
多份中晚捷運報正本標題旁亦刊有股市收盤指數及成交量等
數據,而每份報紙刊載之內容除有提供消費者若干生活訊息
,並刊有廣告。是以,「中晚捷運報」雖以贈報形式發行,
確實已具備常見的新聞傳輸報業基本之格式態樣,自應認系
爭商標有業經使用之事實。
㈢原告雖主張,參加人所提之系爭商標使用證據,皆係以丙○
○名義對外發行報紙,其並未提出任何書面授權合約等相關
文件,以供佐證系爭商標業經參加人授權丙○○使用云云。
惟查,丙○○係參加人公司之董事長,為其公司對外之代表
人,系爭商標在原告申請廢止日前3年內是否經參加人繼續
使用,係屬事實認定問題。而依原告所檢附之前揭「中晚捷
運報」多份報紙正本觀之,其頭版頁面即標示含有「中國晚
報」之文字,並註明社長為丙○○,依新聞報業之商業習慣
,該一報紙名稱應可視為其商標之使用,業如前述,而該報
紙雖未載明報社或出版公司之名稱,惟標示社長、董事長或
發行人名稱,並非表示該具名之社長、董事長或發行人係以
自己名義使用該商標,自難據此指摘前揭報紙正本非為系爭
商標業經參加人合法使用之證據資料。本案亦與商標法第33
條授權使用之規定無涉。
㈣原告一再以參加人所提出93年1月2日至16日「中國晚報」捷
運版影本等8份及於本院所提出之「中國晚報」正本5份相互
比對,而認有所不符,該正本與影本均係事後變造,因此主
張參加人未有使用系爭商標之事實云云。然查,本院認定參
加人有使用系爭商標之證據,係以原告所自行提出之中晚捷
運報之正本,並未
參酌參加人所提之中國晚報影本及正本,
是原告所述,縱或屬實,亦不影響本件之認定,原告所述,
自亦無足採。
㈤
綜上所述,系爭商標業經參加人於原告95年12月12日申請廢
止前3 年內有合法使用之事實,業經認定如前,系爭商標自
應無前揭法條規定之適用。
四、從而本件被告以原告主張系爭商標有商標法第57條第1項第2
款部分申請不成立,依上說明,原處分之結論並無不法,訴
願決定
予以維持,亦屬妥適,前開駁回原告之理由雖非完全
相同,但結論相同,無撤銷之必要,原告
徒執前詞,請求撤
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並命被告就系爭商標註冊應予廢止之
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判決基礎已經明確,兩造其餘主張或陳述,與判決結果
無影響,不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1 月 20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汪漢卿
法 官 王俊雄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1 月 21 日
書記官 王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