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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97 年度行商訴字第 93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1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商標註冊
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97年度行商訴字第93號                 民國97年12月25日辯論終結 原   告 天魁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劉法正律師       楊祺雄律師 複代理人  邱毓嫺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乙○○(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丙○○ 上列當事人間因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7年8 月28日經訴字第0970611216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前於民國96年6月6日以「護女專線」商標, 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 29類之「奶粉、米漿、豆漿、豆花、薑醬、食用油、果凍、 肉類及其製品、肉類速食調理包、乾製果蔬、冷凍果蔬、脫 水果蔬、糖漬果蔬、蔬菜速食調理包、紅豆湯、人造肉速食 調理包、素食高湯、食品添加用蛋白質粉、果蔬抹醬」商品 ,向被告經濟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認本件商 標圖樣上之中文「護女專線」予人印象及其文義易使人認其 與「保護婦女專線電話」有所關聯,以之作為商標指定使用 於前揭商品,不足以使商品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 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應不具識別性,有商 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之適用,應不准註冊,以97年 6 月2 日商標核駁第307331號審定書為應予核駁之處分。原 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遭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1.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2.被告就申請第000000000號「護女專線」商標應為核准註 冊之處分。 3.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 1.駁回原告之訴。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爭點: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1.商標法第5 條規定:「商標得以文字、圖形、記號、顏色、 聲音、立體形狀或其聯合式所組成」、「前項商標,應足以 使商品或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或服務之標識 ,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或服務相區別」,同法第23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商標有不符合第5 條規定者,不得註冊」 ,意即商標圖樣基本上必須具有識別性,能使消費者認知其 為商標型態,方為本法所稱之商標。商標有無識別性在審查 時,應考量其使用方式、消費者之認知、實際交易情況及所 指定使用之商品,以判斷其是否足以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 表彰商品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商標是否 具有識別性,為一事實問題,自應可就申請人使用商標於指 定商品之使用方式、各國註冊之證明、比較法的觀點…等併 予審酌。如商標使用於特定之商品之上,既不暗示也不說明 該商品的性質、品質或特性者,則為一具有高度識別性之任 意性商標或創意性商標,自可受到商標法的保護及註冊。 2.「護女專線」標識業已成為原告營業上之識別標識,具有商 標識別性與可註冊性,不違反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款之規 定:本案系爭商標圖樣係由中文「護女專線」4字橫書而成 ,為原告首創之標誌,屬於一種具有暗示性質之文字組合, 字面涵義隱喻有保護婦女健康之意味。原告將「護女專線」 此一具有暗示意涵之文字組合,用作商標指定使用於「奶粉 、米漿、豆漿、豆花、薑醬、食用油、果凍、肉類及其製品 、肉類速食調理包、乾製果蔬、冷凍果蔬、脫水果蔬、糖漬 果蔬、蔬菜速食調理包、紅豆湯、人造肉速食調理包、素食 高湯、食品添加用蛋白質粉、果蔬抹醬」等商品,不僅並非 商品之直接說明,更巧妙地隱喻所表彰商品可達到「調節生 理機能、青春源頭、青春永駐」之效果,甚具創意及巧思。 而原告將系爭商標標示於產品外包裝盒的顯著位置(請參見 申覆意見書附件3 :商品型錄資料,附原處分卷),在實際 消費實況上,消費者從包裝盒上足以認知其為商標型態之標 示,亦足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況且系爭商標圖樣更非 簡單的線條、基本幾何圖形、阿拉伯數字、商品裝飾背景圖 、流行之標語口號、商品之規格型號或年份之標示,基本上 已具備商標識別性,合乎商標法第5 條第2 項「足以使商品 或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或服務之標識,並得 藉以與他人之商品或服務相區別」之規定,應可註冊。 3.原處分與訴願決定之認事用法顯有違法與不當: ⑴各機關或社福團體,或設有「婦女保護熱線」、「婦女保護 專線」,且業經政府機關廣泛於媒體宣導,為一般消費者所 知悉,極為常見,但並無「護女專線」的設置。蓋「護女專 線」此一文字組合乃原告所自創,並不具任何「電話專線」 之意涵,此字詞所表彰之觀念予人極大之想像空間。再參酌 原告於yahoo 奇摩入口網站以「護女專線」為檢索條件搜尋 之結果,所得皆與原告之「護女專線」產品相關之訊息,而 非與婦女保護專線電話相關的資料,以具有一般知識經驗之 消費者應會有所認知,自得以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來源、品質 、信譽之標識。惟原處分與訴願決定不察,僅以主觀臆測「 護女專線」為「保護婦女專線電話」或「專為處理保護婦女 事務而開闢的通信線路」云云,率爾核駁系爭商標之註冊申 請,自難令人信服。 ⑵經政府及機關團體的大力宣導,大部份的民眾都知道,「 113 」為婦幼專線,「110 」為報案專線,「119 」則為緊 急事件報案電話,但在商標註冊實務上,不乏以之作為商標 圖樣申准註冊者。前述數字商標直接表達特定涵義的專線號 碼,原處分仍核准其註冊。然系爭商標圖樣之「護女專線」 僅具有隱喻及自我標榜之廣告功能,俾使消費者易於記憶, 其較前述商標更具區別商品之功能,舉重以明輕,系爭商標 實無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之適用,足堪確認。 ⑶再者,商標註冊實務上不乏「~線」之註冊商標,被告並未 判認該等「~線」商標為某種專線電話或者其餘不具商標識 別性之意義,而准許其註冊,如:「國際線上」、「拋物線 」、「新幹線」、「流線」、「封鎖線」、「第一線」、「 優美曲線」、「水平線」、「最前線」、「捷運線」、「地 平線」、「斑馬線」、「山線」、「熱線」等等,顯見「~ 線」並非不得註冊的文字,其中有許多件註冊商標與其所指 定使用之商品間不乏相關性,甚且獲認定具有商標表彰商品 與指示來源之功能而註冊為商標,如註冊第0000000 號「流 線FOHSIN及圖」商標,指定使用於「造型髮膠、定型液、泡 沫髮膠、燙髮液... 」等商品,被告並不認為在該等頭髮造 型商品上使用中文「流線」作為商標,會有標榜頭髮會有流 線造型之功能,而禁止其註冊。註冊第805488號「封鎖線」 商標,指定使用於「農業用、環境衛生用藥劑」商品,被告 並不認為在該等藥劑商品上使用中文「封鎖線」商標,會有 說明使用時要拉封鎖線之說明性,而禁止其註冊。註冊第 0000000 號「第一線」商標,指定使用於「防疫用藥劑、抗 病毒藥劑、殺蟲劑... 」等商品,被告亦並不認為在該等藥 劑商品上使用中文「第一線」商標,會有標榜或說明使用該 等商品為防疫第一道防線之用途,而禁止其註冊。註冊第00 00000 號「山線」商標,指定使用於「月餅、桃酥、糕餅、 太陽餅、鳳梨酥... 」等商品,被告並不認為在該等糕餅商 品上使用中文「山線」商標,會有標榜或說明該商等商品係 來自山線區域,而禁止其註冊。由上列各註冊商標之圖樣與 指定商品間之關聯性可知,在各式商品上均有人使用、註冊 「~線」商標,足見被告認該等標識仍具有商標表彰商品與 指示來源之功能因而准許其註冊,今被告與訴願機關卻唯獨 質疑本案系爭商標不具商標識別性,審查基準前後不一致, 實難令人信服。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1.本件原告申請註冊之「護女專線」商標圖樣係由單純之中文 「護女專線」所構成,其中「護女」為保護婦女之意,而「 專線」則指專為處理某一事務而開闢的通信線路之意(此有 教育部國語辭典簡編本【即http://dict.moe.gov.tw/jdi ct/main/cover/main.htm網站】可稽),二者結合予人之印 象及文義易使人認其寓有「專為處理保護婦女事務而開闢的 通信線路」之意,為國人常見之一般描述性用語,以之作為 商標,指定使用於「奶粉、米漿、豆漿、豆花、薑醬、食用 油、果凍、肉類及其製品、肉類速食調理包、乾製果蔬、冷 凍果蔬、脫水果蔬、糖漬果蔬、蔬菜速食調理包、紅豆湯、 人造肉速食調理包、素食高湯、食品添加用蛋白質粉、果蔬 抹醬」商品,實不足以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 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應不具識別性。 2.商標之文字是否具識別性,足以使商品之相關消費者認識其 為表彰商品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與該文 字是否為自創無涉。原告檢送之yahoo 奇摩網站以「護女專 線」搜尋所得資料影本,係屬行銷商品之說明,就一般消費 者之認知,仍非屬表彰商品來源之識別標識。又所檢送商品 之外包裝照片影本,並非本件所指定使用之商品,且渠等附 記於盒圖上之實物使用態樣,除「護女專線」外,尚佐有其 他文字及圖型,與本件單純之「護女專線」商標並不相同, 再者並無具體證據資料,以佐證該商標業經原告使用且在交 易上已為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來源來源、品質、信 譽之識別標識。是本件申請註冊之商標「護女專線」圖樣, 予人之印象及文義易使人連想為「保護婦女專線電話」之簡 稱,或與「保護婦女專線電話」有關,而非表彰商品來源之 識別標識;原告以之作為商標,指定使用於「奶粉、米漿 ....、食品添加用蛋白質粉、果蔬抹醬」等商品,自不具商 標識別性。另原告所舉註冊第0000000 號「流線FOHSIN及圖 」、第805488號「封鎖線」、第0000000 號「第一線」、第 0000000 號「山線」、「國際線上」、「拋物線」、「新幹 線」、「優美曲線」、「水平線」、「最前線」、「捷運線 」、「地平線」、「斑馬線」、「熱線」等商標案例,經查 案情有別,且核屬另案及其註冊是否妥適問題,依商標審查 個案拘束原則,尚不得以彼例此執為本件應准註冊之論據。 是被告依法核駁其註冊之申請,並無不合。   理 由 一、按「商標得以文字、圖形、記號、顏色、聲音、立體形狀或 其聯合式所組成。前項商標,應足以使商品或服務之相關消 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或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 品或服務相區別。」為商標法第5 條所規定。又「商標有下 列情形之一者,不得註冊:一、不符合第5 條規定者。… 」為同法第23條第1 項第1 款所規定。準此,商標重在足使 商品或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或服務之標識, 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或服務相區別,而具有識別性。 二、本件係原告前於96年6 月6 日以「護女專線」商標,指定使 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29類之 「奶粉、米漿、豆漿、豆花、薑醬、食用油、果凍、肉類及 其製品、肉類速食調理包、乾製果蔬、冷凍果蔬、脫水果蔬 、糖漬果蔬、蔬菜速食調理包、紅豆湯、人造肉速食調理包 、素食高湯、食品添加用蛋白質粉、果蔬抹醬」商品,向被 告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認本件商標圖樣上之中文「護女 專線」予人印象及其文義易使人認其與「保護婦女專線電話 」有所關聯,以之作為商標指定使用於前揭商品,不足以使 商品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 之商品相區別,應不具識別性,有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之適用,應不准註冊,以97年6 月2 日商標核駁第30 7331號審定書為應予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 遭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並為如事實欄所載之主張 。本件所應審究者為系爭商標是否符合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 第1 款商標識別性要件,能否註冊? 三、本院判斷如下: ㈠原告雖主張系爭商標圖樣業已成為其營業上之識別標識云云 ,並提出商品型錄資料、網頁檢索資料為證。惟原告於本院 審理時明確主張系爭商標具有先天識別性,而不再為第二層 意義(即後天識別性)之法律上主張(見本院卷),是本件 自無庸審究原告實際上如何使用系爭商標之態樣及其使用時 間之長短,僅須審酌系爭商標圖樣本身是否足資識別商品而 得與他人商品互相區別。 ㈡原告申請註冊之系爭商標圖樣「護女專線」係由單純未經設 計之中文文字「護女專線」由左至右排列而構成。其中「護 女」二字,字面解釋為保護婦女之意;而「專線」則指專為 處理某一事務而開闢之通信線路,此有教育部國語辭典簡編 本【網路版】(網址:http://dict.moe.gov.tw/jdict/mai n/cover/main.htm網站)之檢索結果列印資料附卷可稽(見 訴願卷第22頁)。此二字詞之結合予人印象寓有「專為處理 保護婦女事務而開闢之通信線路」之意,為國人常見之一般 描述性用語。原告未經任何設計,單純將「護女專線」4 字 以印刷字體由左至右排列作為商標圖樣,復指定使用於「奶 粉、米漿、豆漿、豆花、薑醬、食用油、果凍、肉類及其製 品、肉類速食調理包、乾製果蔬、冷凍果蔬、脫水果蔬、糖 漬果蔬、蔬菜速食調理包、紅豆湯、人造肉速食調理包、素 食高湯、食品添加用蛋白質粉、果蔬抹醬」之商品,實不足 以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 之商品相區別,故系爭商標不具識別性。 ㈢另原告主張系爭商標圖樣屬具有暗示性質云云。然所謂暗示 性商標係商標圖樣以隱含譬喻方式暗示商品功用等,但非為 業者所必須或通常用以說明商品或服務者。查系爭商標圖樣 之中文「護女專線」乃一描述性用語,並無任何以隱含譬喻 方式暗示原告所申請指定之奶粉、米漿等商品具有何特殊「 調解生理機能、青春源頭、青春永駐」之效果,故非屬暗示 性商標甚明,原告此部分主張,委無足取。且按商標識別性 之強弱,應由商標之文字、圖形、記號、顏色、聲音、立體 形狀或其聯合式,對於商品或服務之相關消費者所呈現識別 商品或服務來源之功能,因其商標特徵的不同而有強弱之別 。原則上創意性的商標識別性最強,而以習見事物為內容的 任意性商標及以商品或服務相關暗示說明為內容的暗示性商 標,其識別性即較弱。系爭商標之「護女專線」圖樣(如附 圖)係由單純未經設計之中文「護女專線」自左至右橫向排 列所組成,即使該文字之組合為原告所創立,但原告所為之 創意為中文文字之組合,也少了創意性;且「護女專線」實 際上社會之通念還是認為專為處理保護婦女事務而開闢之通 信線路之意,以之作為商標,指定使用於奶粉、米漿等商品 ,自難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識,無由藉以與 他人之商品相區別,故應不具識別性。 ㈣至原告所舉註冊第313185號「壹壹玖119 」、第0000000 號 「one one three 萬萬歲113 」、第752101號「119 及圖」 、第0000000 號「113 茶王及圖」等商標或以「~線」為商 標圖樣經核准註冊之案例,經核其商標圖樣與系爭商標圖樣 不盡相同,或所指定使用之商品或服務有別,案情各異,且 屬另案妥適與否之問題,要難比附援引,執為本件有利原告 之論據。況上開部分註冊商標圖樣除中文文字外,另加以其 他外文文字或設計圖案,整體觀察其商標圖樣,足供相關消 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或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 品或服務相區別,與系爭商標圖樣「護女專線」純為描述性 文字有別,自無法為有利於原告之認定。 四、綜上所述,系爭商標有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 款所定情形 。從而,原處分就系爭商標註冊案所為應予核駁之處分,並 無違法,訴願決定予以維持,核無不合。原告訴請撤銷,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主張或答辯,已與本院判決結果無 涉,爰毋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  月  8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汪漢卿 法 官 王俊雄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 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  月  8   日 書記官 王英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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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圖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