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98年度
行商訴字第88號
民國98年7月30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技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柏舟
律師
複代理人 李長彥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乙○○(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丙○○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8年3
月19日經訴字第09806108870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原告前於民國97年1 月24日以「超耐久」商標(
下稱
系爭商標,如附件),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
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9 類之「主機板、顯示卡」商品
,向被告申請註冊。案經被告審查,認系爭商標圖樣上之「
超耐久」為其指定使用之
前揭商品品質、功能之說明,應不
准註冊,以97年11月25日商標
核駁第311522號
審定書為應予
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部以98年3 月19
日經訴字第09806108870 號
訴願決定書駁回其訴願,遂提起
本件行政訴訟。
二、原告聲明求為判決原處分與訴願決定均
撤銷。並主張:
㈠系爭商標並無使一般社會大眾認其係表示商品之形狀、品質
、功用或其他說明:
⒈原處分及訴願決定表示,依一般字典及網路字典可查得「超
」有「跳上」、「越過」、「高出、多出」等意,進而推論
「超」與「耐久」結合使用有非常耐用;可以長久持續使用
之意義。然依一般字典及網路字典既未見「超」有「非常」
之意,何以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即逕自認定「超耐久」為「非
常耐用」之意?
⒉又查詢教育部網頁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並無任何「超耐久
」用語。而「超」一詞,雖確如訴願決定
所稱為「跳上」,
「越過」、「高出、多出」之意,但亦無「非常」之意,再
詳觀該網路辭典可發現,「超低溫」係指低於攝氏零下263
度的液態空氣的溫度,並非「非常低溫」之意,攝氏零下26
3 度雖是非常低溫,但非常低溫並非都是「超低溫」。類似
之詞「超高頻」,亦非「非常高頻」之意,而係波長1 公尺
到0.1 公尺,頻率3 至30億赫的電波頻率。更甚者係「超高
溫滅菌法」,並非「非常高溫滅菌法」,而是將一般原料乳
以攝氏130 度以上的熱交換或由蒸氣直接接觸,以處理牛乳
的滅菌法,攝氏130 度並不算非常高溫,卻是「超高溫」。
申言之,「超」字與形容詞之結合,有其專業上之用法,並
非「非常」一詞所能取代。今原告獨創「超耐久」一詞,查
詢教育部網路辭典並無此用法,並非沿用既有的詞彙或事物
,自應核准之。退步言,縱認係爭商標非原告所獨創,然「
若標識之描述雖非屬事實,但無使相關消費者誤認誤信商品
或服務的性質、品質或產地
之虞,而不致影響消費者購買意
願時,則屬任意性商標,例如「LEATHER (皮革製的)」使
用於不含酒精的飲料,消費者不會因此相信該飲料由皮革製
成,或「北極」使用於香蕉,消費者不會誤認該香蕉產自於
北極,均屬任意性商標,得准予註冊,有商標
識別性審查基
準第2.2.1 點
可稽,就描述性標識亦有例外之規定。依
前開
網路辭典查詢結果,「超」為「越過」、「高出、多出」之
意,而與「耐久」二者組合之字面意義,則為超過耐用的,
高出耐用的,亦即不可能損壞之意思,該標識之描述雖非屬
事實,然因台灣近來重點發展電子相關產業,消費者對電子
商品零組件之功能、性質、使用期限等等之常識有高於其他
國家之傾向,就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不可能損壞」
的誇張性描述手法,一般消費者不致會誤認商品不會損壞,
亦即,該等商標所傳達給消費者之訊息,必需消費者運用想
像力,將「不可能損壞」之訊息轉換為「較其他品牌耐用」
,也因此,該商標並無使相關消費者誤認誤信商品或服務的
性質、品質或產地之虞,而不致影響消費者購買意願。
是故
應有商標識別性審查基準第2.2.1 點之
適用而得准予註冊。
㈡使用與系爭商標相同「超」字之其他商標,亦經被告核准多
件註冊申請:
被告就「超」一詞之解釋,亦非如本件原處分所言係「非常
」之意,此觀之被告核准註冊之用於模切膠墊、橡膠軟管等
商品之商標「超耐」,用於衛生棉、衛生護墊等商品之商標
「超安心」,用於牙刷、電動牙刷等商品之商標「超淨」,
用於頭髮滋養霜、頭髮滋養液等商品之商標「超茂盛」,用
於速讀補習班、技藝訓練班等服務之商標「超強」即可得知
,而
上揭商標豈非皆為指定商品或服務之說明性文字。根據
行政自我拘束原則,
行政機關於作成
行政處分時,對於相同
或具有
同一性之事件,應受合法
行政先例之拘束,如無正當
理由,應為相同之處理。據此,被告既已曾核准上揭類似個
案,依照行政自我拘束原則,被告於系爭商標之申請不應為
不同之認定。
㈢原處分認系爭商標僅使用「短短」1 年、難據以認為已經長
期使用,而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商品商標並取得識別性,
亦有判斷恣意之違法;
⒈於商業
慣例上,計算銷售成本、利潤、營業額、銷售業績等
報表,均以「季」為其計算基礎,原處分稱系爭商標之商品
自96年1 月起銷售,僅「短短」一年餘,
惟96年1 月起至98
年5 月止,在商業上已超過9 季,加之申請人之商業類別,
為日新月異之科技產業,所有商品都是每季推陳出新,超過
9 季之時間,同一商品在市場上,早已成為嚴重落後之「舊
款」商品,
原處分機關認定一年餘之時間為「短」,不知以
何種產業為標準?有何客觀之依據?
⒉被告93年5 月1 日修正施行,98年1 月1 日
廢止之商標識別
性審查要點第9 點第2 款中所舉之範例「多喝水」商標,於
今年該商標之商品上市已10週年。申言之,該商標之商品上
市時間為88年。然該商標於88年5 月16日獲准註冊,則該「
多喝水」商標在交易上使用時間未達1 年,即獲准註冊。故
原處分主張系爭商標僅使用短短1 年,而不予核准註冊,應
有違反行政自我拘束原則且判斷恣意之違法。
⒊又被告97年12月31日訂定發布,00年0 月0 日生效之商標識
別性審查基準2.3 取得
後天識別性的標識,所舉之核准案例
「787 」,其核准理由應為「經申請人長期作為商標…,已
足以使相當數量的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別商品來源的標識」
。惟「787 」為波音公司所生產之客機,於2008年5 月始投
入全球營運,亦有相關新聞可稽,距被告訂定該基準,並未
滿1 年,被告認其已經申請人長期作為商標,事實上該商標
使用時間根本未達1 年。則被告認定系爭商標僅使用「短短
」1 年餘,而未經長期使用,似是自我予盾。
㈣縱認系爭商標不具先天識別性,亦因原告之長期使用、大量
銷售及廣告、全球銷售、取得他國之註冊等等而取得後天識
別性:
⒈依被告97年12月31日訂定發布,00年0 月0 日生效之商標識
別性審查基準第5 點,取得後天識別性,應綜合審查商標之
使用方式、時間長短及同業使用情形、銷售量、營業額與市
場占有率、廣告量、廣告費用、促銷活動之資料、銷售區域
、市場分布、販賣據點或展覽陳列處所之範圍、各國註冊之
證明、市場調查報告等等。原處分僅以自我予盾之說法,認
定系爭商標僅使用「短短」1 年餘,於法不符,已如前所述
,而其刻意忽略本身所訂定之審查基準,未予綜合評價,更
是嚴重失衡。
⒉「超耐久」商標已廣泛使用於與其所指定的商品有關的物件
上,有宣傳廣告、包裝、大型戶外看板照片
可證;此外,商
品亦有專屬網頁,並進行各種宣傳活動,於其他媒體,如報
紙、專業網站、專業刊物、雜誌上進行宣傳,2007年全球廣
告,行銷宣傳計235 筆,2008年更高達300 筆,而系爭商標
之商品更獲得全球各媒體好評推薦。又以「超耐久」為關鍵
字在網路搜尋引擎Google上搜尋文字,查詢結果大部分均為
與系爭商標指定商品有關之連結;以「超耐久」為關鍵字搜
尋圖片,大部分亦為系爭商標所指定之商品,顯見在該領域
之相關消費者心中,系爭商標已具有強烈識別性。
⒊系爭商標所指定之商品「主機板」,2007年1 月至2008年12
月為止,全球銷售量為4,388,568 片(銷售量仍持續增加中
),臺灣銷售量為200,836 片(銷售量仍持續增加中),具
有一定程度的市場曝光率和佔有率,同時,該商標指定商品
於亞洲、歐洲、美洲主要國家市場亦有穩定的銷售量,無論
於台灣或其他主要國家均有持續穩定的銷售行為及銷售成績
,已取得該領域之一般消費者對該商標的識別性。
⒋綜上,系爭商標已長期使用超過9 季,並廣泛使用於與其所
指定的商品有關的物件上,於各式廣告文宣、宣傳媒介上,
均標示於固定位置,或採用固定、明顯的呈現方式,足以使
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識,與產品相關的各類物
品、宣傳場合上大量曝光,加之於全球有一定的市占率,足
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而競爭同業亦無相同或相類之使
用方法,是綜合評價之結果,應認取得後天之識別性。
㈤被告機關原處分違背之法令:
承上,原處分違反被告機關97年12月31日訂定發布之商標識
別性審查基準第2.1.1 點、第5 點、
行政程序法第4 條、第
5 條、第6 條之規定。
三、被告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並抗辯:
㈠系爭商標圖樣上之中文「超耐久」,即「非常能經得起長久
使用」之意,以之作為商標,指定使用於「主機板;顯示卡
」等商品,予消費者之認知,即表示其商品之效能極佳、比
其他同類商品更能長久使用之意,不但與商品本身有密切關
聯,且為直接明顯表示所指定商品之品質、功能之說明文字
,自有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之適用。
㈡「超」字本身固有「高出」、「越過」之極端之意,此外如
加上形容詞後,依消費者之認知,即有「非常」、「超出一
般正常值」之意。例如:「超值」、「超低價」、「超水準
」即一般習見之商品廣告用語。且如原告所訴「超低溫」「
超高頻」係表示超出一定溫度、頻率,「超耐久」也有超出
商品(如「主機板」)之一般正常使用期限之意。至所舉被
告曾通過之「超耐」、「超淨」、「超茂盛」、「超強」等
商標案例,核其所搭配之文字涵義及圖樣各異,指定使用之
商品及商標使用
態樣亦各不相同,是其案情均與本案有別,
依商標審查個案拘束之原則,
尚不得執為本件商標亦應核准
註冊之論據。況以「超」字加上形容詞申請註冊,大多經被
告核駁,例如:「超薄」、「超輕柔」、「超好」、「超薄
細緻」、「超柔細緻」、「超柔軟」、「超好用」、「超優
」、「超耐磨」、「超茂盛」、「超強」、「超清晰」、「
超柔」、「超輕晰」、「超效」,分別列為核駁審定第2759
39、278927、281278、281668、281707、292416、292419、
294366、295247、298624、299567、301790、303501、3067
30、313115號商標在案。
㈢經審核原告所檢送之海報、型錄、雜誌廣告、網頁內容、光
碟等證據資料,大多並無日期之標示,銷售量總表日期最早
係自96年1 月起,至今亦僅2 年,且觀其使用態樣大多以「
超耐久」、「超低溫」、「超節能」與「GIGABYTE」或「技
嘉」等商標合併使用,或以「超耐久主機板」、「超耐久設
計」、「超耐久設計顯示卡」等字樣介紹其商品有更耐久之
工作壽命,是予消費者之印象,僅為商品功能之說明用語,
其主要識別商品來源的部分仍為「GIGABYTE」或「技嘉」。
是以,綜合上述因素判斷之,其商品「全球銷售量表」」所
示2 年(即9 季)之使用
期間及數據,客觀上尚
難謂該證據
已顯示足使相關消費者以該商標作為識別商品來源的標識。
㈣另原告雖舉出「多喝水」商標及「787 」波音公司客機在交
易上使用時間均未達1 年,即獲准註冊之特例,惟審核「證
明商標取得後天識別性的相關證據」,被告公告之「商標識
別性審查基準」列有各項參考因素,且「原則上,越是直接
明顯的描述性文字或不具識別性的標識,消費者越不會把它
當作是識別來源的商標,申請人越需要藉由更多的相關物件
或媒介物的使用,讓相關消費者認識該標識為商標,所以提
出證據數量多寡,依個案情形而有不同」(商標識別性審查
基準5.1
參照),因此,時間之長短固為考量因素之一(上
揭審查基準5.1 ⑴),惟「判斷申請商標是否取得後天識別
性,應將申請人提出的證據資料,就指定使用商品或服務特
性的差異,及其各項可能影響判斷結果的因素,衡酌個案實
際交易市場的相關事實加以綜合審查」(上揭審查基準5.2
參照),所舉「多喝水」、「787 」商標文字意涵與所指定
商品之關聯性,與系爭商標文字明顯為商品之說明者不同,
「787 」復為全球獨一無二之巨型客機,考量其「行業的特
殊性,只有很少的廣告支出,甚至沒有廣告的支出」(上揭
審查基準5.1 ⑶)即已為相關大眾所熟知而取得識別性,是
其個案情形均不相同,自不得以此類
彼,單憑使用時間之長
短即為相同結果之認定,併予指明。
四、得
心證之理由:
㈠
按商標「表示商品或服務之形狀、品質、功用或其他說明者
」,不得註冊,為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所明定;而「
有第1 項第2 款規定之情形或有不符合第5 條第2 項規定之
情形,如經申請人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為申請人商品或服務
之識別標識者,不適用之。」復為同條第4 項所明定。又所
謂「商品之說明」係指商標圖樣之文字、圖形、記號、顏色
、聲音、立體形狀或其聯合式,依社會一般通念如為商品本
身之說明,或與商品本身之說明有密切關聯者,即不得申請
註冊,不以一般製造、經銷該項商品者所共同使用為必要。
㈡經查,系爭商標圖樣係單純由中文「超耐久」三字所構成,
依一般字典或網路字典可查得「超」有「跳上」、「越過」
、「高出、多出」等意義,而「耐久」有「持久,能經久持
續」之意思,則「超」與「耐久」之結合使用有非常耐用、
可以長久持續使用之意義,以之作為商標指定使用於「主機
板、顯示卡」商品,相關消費者應可輕易且直接思及該等商
品具有非常耐用之品質,或具有可以長久持續使用之功用,
而為前揭指定使用商品之說明性文字,是以系爭商標應有商
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之適用。
㈢原告雖訴稱系爭商標長期使超過9 季,已廣泛使用於所指定
商品有關之物件上,應足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
標識
云云。然查,依原告於申請階段所提出之系爭商標實際
使用證據資料即證據三至證據十六(與訴願階段提出之證據
相同,分別見商標核駁卷第35至95頁、訴願卷第24至86頁)
,其中證據三至證據五係「GIGABYTE」或「技嘉」公司相關
商品之網頁、證六至證十六為產品宣傳廣告、海報、看版照
片、相關報章雜誌報導及網頁搜尋等資料,以及依原告於本
件提出之證據16至證據25(見本院卷第38至117 頁)觀之,
其中宣傳廣告、海報等資料並無日期之標示,無法作為系爭
商標之使用證據,且核上揭證據之內容固載有「超耐久」字
樣,惟其所展現者為「超耐久設計」、「技嘉945-965 超耐
久主機板」、「第2 代超耐久主機板」、「第3 代.超耐久
主機板」…等方式,且與「GIGABYTE」或「技嘉」併用,予
相關消費者之認知仍為表示「GIGABYTE」或「技嘉」商標之
主機板等商品具有非常耐用之品質,可持久使用之說明文字
,尚難據以認定系爭商標
業據原告廣泛行銷使用,且在交易
上已成為表彰原告指定使用之「主機板、顯示卡」商品之識
別標識,而得依商標法第23條第4 項之規定准予註冊。
㈣至原告所舉被告曾核准「超耐」、「超淨」、「超茂盛」、
「超強」等商標註冊案例,惟經核所舉該等商標圖樣與系爭
商標圖樣尚有差異,案情不盡相同,且為另案核准註冊是否
妥適問題,依商標審查個案拘束原則,自不得
比附援引,執
為本件商標亦應核准註冊之論據。況查,
第三人以「超」字
加上形容詞申請註冊案件多經被告核駁,有「超薄」、「超
輕柔」、「超好」、「超薄細緻」、「超柔細緻」、「超柔
軟」、「超好用」、「超優」、「超耐磨」、「超茂盛」、
「超強」、「超清晰」、「超柔」、「超輕晰」、「超效」
,分別列為核駁審定第275939、278927、281278、281668、
281707、292416、292419、294366、295247、298624、2995
67、301790、303501、306730、313115號商標在案。承上,
原告主張被告違反行政自我拘束原則、
行政行為應受
法律及
一般法律原則之拘束,有違行政訴訟法第4 條、第6 條之規
定云云,亦非可採。
㈤另原告雖舉出「多喝水」商標及「787 」波音公司客機在交
易上使用時間均未達1 年,即獲准註冊之特例,惟審核「證
明商標取得後天識別性的相關證據」,被告公告之「商標識
別性審查基準」列有各項參考因素,且「原則上,越是直接
明顯的描述性文字或不具識別性的標識,消費者越不會把它
當作是識別來源的商標,申請人越需要藉由更多的相關物件
或媒介物的使用,讓相關消費者認識該標識為商標,所以提
出證據數量多寡,依個案情形而有不同」(商標識別性審查
基準5.1 參照),因此,時間之長短固為考量因素之一(上
揭審查基準5.1 ⑴),惟「判斷申請商標是否取得後天識別
性,應將申請人提出的證據資料,就指定使用商品或服務特
性的差異,及其各項可能影響判斷結果的因素,衡酌個案實
際交易市場的相關事實加以綜合審查」(上揭審查基準5.2
參照)。查上揭「多喝水」、「787 」商標文字意涵與所指
定商品之關聯性,與系爭商標文字明顯為商品之說明者不同
,「787 」復為全球獨一無二之巨型客機,考量其「行業的
特殊性,只有很少的廣告支出,甚至沒有廣告的支出」(上
揭審查基準5.1 ⑶)即已為相關大眾所熟知而取得識別性,
是其個案情形均不相同,自不得以此類彼,單憑使用時間之
長短即為相同結果之認定,故原告
指摘被告違反商標識別性
審查基準第5 點,亦不足取。
五、從而被告以系爭商標註冊申請,有違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
2 款之規定,所為核駁系爭商標註冊申請之處分,於法核無
不合。訴願決定
予以維持,亦屬正當。原告主張前詞,訴請
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並命被告就系爭商標為准予註冊之
審定,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
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
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
1條 ,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13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忠行
法 官 蔡惠如
法 官 曾啟謀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
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13 日
書記官 王月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