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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99 年度行商訴字第 12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8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商標評定
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99年度行商訴字第12號                    99年7月22日辯論終結 原   告 珍果生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張慧明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乙○○(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丁○○ 參 加 人 美商大溪地諾麗國際行銷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              ) 代 表 人 丙○○ 訴訟代理人 劉秋絹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商標評定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8年11 月24日經訴字第09806122030 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並經 本院裁定命參加人獨立參加本件之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原告前於民國95年6 月20日以「諾麗康nonikang及圖」商標 (「諾麗」、「noni」、「果實圖樣」及「給您實質的健康 與讚賞的人生」不在專用之列,下稱系爭商標,如附圖1 所 示),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 類表第3 類之護髮霜、面霜、乳液、護膚乳液、敷面霜、美 白霜、化粧品、皮膚收斂劑、敷面膜、去角質霜、護膚品、 天然面膜、敷面膏、防皺膏、美白面膜、美白護膚霜、香皂 、洗面乳、洗髮精與洗手乳等商品;第5 類之礦物質營養補 充品、蛋白質營養補充品、藍藻粒、藍藻錠、綠藻粒、綠藻 錠、人蔘精、營養滋補劑、靈芝膠囊、植物纖維素營養補充 品、抗氧化營養補充劑、月見草油膠囊、營養補充劑、營養 補充膠囊、營養補助劑、甲殼質膠囊、β胡蘿蔔素、卵磷脂 粉、植物纖維減肥片與虫草精等商品;第30類之茶葉、紅茶 包、綠茶、茶葉包、茶磚、茶精、茶葉粉、香片茶、烏龍茶 、茶葉袋茶、罐裝烏龍茶飲料、茶葉飲料、泡沫綠茶與茶葉 製成飲料等商品;第32類之礦泉水、果汁、濃縮果汁、綜合 果汁、烏梅濃汁、果汁露、鳳梨汁、葡萄果汁、山葡萄製成 之飲料、果蔬纖維飲料、水果飲料、活性水、離子水、水果 醋飲料、本草植物製成之飲料及粉狀沖泡飲料、綜合植物飲 料、濃縮植物飲料、植物萃取飲料、植物精發酵飲料與製飲 料配料等商品,向被告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經被告 審查,核准列為註冊第0000000 號商標。嗣參加人美商大溪 地諾麗國際行銷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以該註冊商標 有違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2款、第13款及第14款之規定, 對之申請評定。案經被告審查,認系爭商標有違商標法第23 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以98年9 月14日中台評字第980031號 商標評定書為系爭商標之註冊應予撤銷之處分。原告不服, 提起訴願,經經濟部98年11月24日經訴字第09806122030 號 訴願決定駁回,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嗣原 告於本院審理期間,向被告機關辦理系爭商標之分割,一件 為註冊「第0000000 號」,指定使用於第30類及第32類,一 件為註冊「第0000000 號」,指定使用於第3 類及第5 類。 本院認本件判決之結果,將影響參加人之權利或法律上之利 益,依職權命參加人獨立參加本件訴訟。 二、原告之主張: ㈠系爭商標圖樣中之「諾麗NONI及果實圖形」、「給您實質的 健康與讚賞的人生」不在專用之列。系爭商標之構圖,英文 的「noni」與「kang」係分列二行,中文的「諾麗」與「康 」亦是以大小不同之字體為區分。另在商標圖樣的左下方置 有一束附花葉之諾麗果實圖形。顯然可見整體商標圖樣之構 圖適可與聲明不專用之內容相符,亦即商標圖樣中之「noni 」、「諾麗」及「諾麗果實圖形」均屬說明文字或圖形而不 得專用。依被告公告之「混淆誤認之虞」審查基準5.2.12 規定內容,系爭商標與其他商標為近似比對時,「諾麗」二 字既經聲明不專用,即應就「諾麗」二字施以較少之注意, 換言之,「諾麗」二字固仍列入整體近似比對,惟不應成為 主要比對對象。惟被告判斷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諾麗 」(下稱據以評定商標,如附圖2 所示)二字近似與否時, 不但沒有降低聲明不專用部分之比重,反而完全以聲明不專 用之部分為主要比對對象,置系爭商標圖樣中字體最大,最 具有識別性之「康」字於不顧,已顯然違反前揭「混淆誤認 之虞」審查基準5.2.12揭示之原則。 ㈡被告認為據以評定商標之「諾麗」二字具有相當之識別性, 並舉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度訴字第568 號判決意旨為佐證 。然被告見解前後矛盾,一方面認為據以評定商標之「諾麗 」二字具有相當之識別性,另一方面卻又准許其他商標註冊 ,如註冊第0000000 號「玖龍諾麗鮮果汁」商標( 商標圖樣 中之「諾麗鮮果汁」聲明不在專用之列) 、註冊第0000000 號「百瑞新諾麗王」商標( 商標圖樣中之「諾麗王」聲明不 在專用之列) 、註冊第0000000 號「百瑞新諾麗王」商標( 商標圖樣中之「諾麗王」聲明不在專用之列) 、註冊第 0000000 號「百鍵諾麗」商標( 商標圖樣中之「諾麗、NONI 」聲明不在專用之列。) 、註冊第0000000 號「凡生諾麗果 」商標( 商標圖樣中之「諾麗果」聲明不在專用之列。) 。 甚至在註冊第0000000 、0000000 、0000000 、0000000 號 等商標。被告核准註冊指定使用之商品尚包括「諾麗鮮果汁 」、「諾麗果汁」、「諾麗(NONI)植物製成之果凍、諾麗 (NONI)植物製成之果凍粉、諾麗(NONI)植物製成之果醬 、諾麗(NONI)植物製成之果蔬抹醬。」、「諾麗(NONI )植物製成之營養補充品。」等。綜觀上揭資料,系爭商標 申請註冊時,「諾麗」二字縱使非「NONI」的必然中譯名, 亦絕對是最通用的中譯名。在被告已允許多數「諾麗」二字 作為商品通用名稱使用情形,「諾麗」二字已屬公共財領域 ,倘被告嗣後又認定「諾麗」二字具有識別性,得據以主張 權利,顯然係捨公益而就私益,嚴重破壞市場之公平競爭秩 序,難謂有何正當性可言。又系爭商標申請日為95年6 月20 日,註冊日為96年5 月1 日,系爭商標能否註冊自應以申請 日至註冊日之間存在之事證為依據,而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 年度訴字第568 號判決係於96年12月方作成,其作成之日已 在系爭商標註冊之後,如何能回溯作為系爭商標不得註冊之 依據,被告此一引據顯有謬誤。 ㈢退步言之,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度訴字第568 號判決略謂 「NONI」中文譯音為諾麗難認有據云云。惟「NONI」最通用 的中譯名應是依據消費市場實際使用情形為準,而非語音學 之解釋。該判決無視消費市場實際使用情形,逕以語音學原 則為論據。若依前開判決意旨,「諾麗」為商標,而「NONI 」應譯為「諾尼」或「諾妮」,那麼據以評定商標權人銷售 的「NONI」果汁,就應該譯為「諾尼」果汁或「諾妮」果汁 ,然經搜尋據以評定商標權人網站,有關「NONI」果汁之產 品卻遍尋不見「諾尼」或「諾妮」字樣,前開判決意旨顯有 可議。 ㈣綜上,系爭商標既已就「諾麗」聲明不專用,而目前消費市 場及公告的註冊商標資料中,又以「諾麗」作為「NONI」之 中譯名最為普遍,因此,近似比對即應參酌被告公告之「混 淆誤認之虞」審查基準5.2.12所揭示之原則,降低該部分之 注意,更不能單以該部分作為比對依據。被告就此有所違誤 ,訴願又予維持,亦有誤失,而系爭商標因具有主要識別部 分之「康」字,無論就整體觀察或主要部分觀察,都與據以 評定商標圖樣不近似,應不構成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 之不得註冊事由。 ㈤原告已向被告機關辦理系爭商標之分割,一件為註冊「第 0000000 號」,指定使用於第30類及第32類,一件為註冊「 第0000000 號」,指定使用於第3 類及第5 類。原告對於據 以評定商標註冊第841194號「諾麗」商標提出廢止,已接獲 被告機關為廢止成立之處分。被告機關認註冊第841194號「 諾麗」商標註冊後,「諾麗」已成為「NONI」之通用中譯名 稱,就本案而言,在進行近似比對時,即應參酌被告機關公 布之「混淆誤認之虞」審查基準5.2.12所揭示之原則,降低 該部分之注意,被告單以二商標之「諾麗」作為比對依據, 自有違誤。原告亦於99年7 月16日對據以評定第884378號、 第894001號商標提出廢止案,又系爭商標已為分割如上所述 ,然部分商品之類似基礎已有動搖,原處分即應予撤銷,由 被告機關另為適法處分。 ㈥並聲明: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三、被告之主張: ㈠按商標法第50條第1 項規定:「商標之註冊違反第23條第 1 項或第59條第4 項規定之情形者,利害關係人或審查人員 得申請或提請商標專責機關評定其註冊」,又同法第52條規 定:「評定商標之註冊有無違法事由,依其註冊公告時之規 定」。本件系爭註冊第0000000 號「諾麗康nonikang及圖」 商標係於96年5 月1 日公告註冊,其商標之評定核應適用92 年11月28日修正施行之商標法。又按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 13款本文規定,商標「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 服務之註冊商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 認之虞者」,不得註冊。所謂有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係 指商標給予消費者的印象,可能致使消費者混淆而誤認商品 之來源,包括誤認來自不同來源的商品以為來自同一來源, 或者誤認二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 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而判斷是否有混淆誤之虞,被告公告 之「混淆誤認之虞」審查基準,列有各項相關參考因素。其 中商標近似及商品類似二項因素,依前揭法條規定為必須具 備之要件。其他參酌因素則視個案中是否存在而為斟酌。 ㈡經查,系爭註冊第0000000 號「諾麗康nonikang及圖」商標 圖樣係由藍色中文「諾麗康」、外文「noni」、「kang」及 一束附花葉之諾麗果實彩色圖樣由上而下置於一藍色小圓及 一棕色大圓之內,二圓之間另附有藍色中文「給您實質的健 康與讚賞的人生」所聯合組成,其中「諾麗」、「noni」、 諾麗果實圖樣及「給您實質的健康與讚賞的人生」,其或為 所指定使用於人體清潔保養相關用品、人體補充營養用品及 水果或茶葉製成之飲料商品之說明性文字,或不具識別性, 雖經原告聲明均不在專用之列,惟於比對兩造商標是否近似 時,仍應整體觀察。而據以評定註冊之第841194、884378 、894001號「諾麗」商標圖樣則由單純中文「諾麗」二字所 構成,兩造商標圖樣相較,予人之寓目印象深刻者均為相同 之中文「諾麗」二字,在讀音或觀念上極相彷彿,應屬構成 近似之商標。 ㈢系爭商標係指定使用於第3 、5 、30、32類商品,其中指定 使用於第3 類之乳液、化粧品、洗面乳等商品,與據以評定 之註冊第884378號「諾麗」商標指定使用於第3 類之洗髮乳 、香皂、清潔乳液、護膚水等商品,均屬人體清潔保養相關 商品;系爭商標復指定使用於第5 類之礦物質及蛋白質營養 補品、人蔘精等商品,與據以評定之註冊第894001號「諾麗 」商標指定使用於第5 類之維他命、礦物質、營養纖維補充 劑等商品,均屬人體補充營養相關商品;又系爭商標指定使 用於第30類與第32類之茶葉飲料、礦泉水、水果飲料、烏龍 茶等商品,與據以評定註冊之第841194號「諾麗」商標指定 使用於第32類之汽水、果汁、青草茶、礦泉水等商品,均屬 水果或茶葉製成飲料相關商品。基此,兩造商標指定使用之 商品,在功能、材質、用途、產製者及購買族群等因素上具 有相同或關聯之處,如果標示相同或近似的商標,依一般社 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易使一般消費者誤認其為來自相同 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應屬構成類似關係。 ㈣原告於評定階段與訴願階段所檢附系爭商標之使用證據資料 ,或無使用日期可稽,或無系爭商標圖樣,或無報導出處, 或為系爭商標申請日(95年6 月20日)後之資料,皆尚難據 此作為原告已廣泛使用系爭商標之事證;另原告固訴稱其曾 榮獲西元2008年中華民國食品金牌獎及國家品質卓越貢獻獎 之得獎產品分別為「諾麗康NoNi」與「諾麗康諾亞康酵素天 后」,惟該二商品之包裝外觀圖樣均與系爭商標圖樣有所出 入,自難據此堪認系爭商標在申請評定時已為相關消費者所 熟悉,而足以與據以評定商標相區辨。至於原告主張「諾麗 果」為該植物果實之通用標章或名稱,並舉「玖龍諾麗鮮果 汁」、「百瑞新諾麗王」、「百鍵諾麗」、「凡生諾麗果」 等註冊商標及「諾麗鮮果汁」、「諾麗果汁」、「諾麗( NONI ) 植物製成之果凍」、「諾麗(NONI)植物製成之果 凍粉」、「諾麗(NONI)植物製成之果醬」、「諾麗(NONI )植物製成之果蔬抹醬」、「諾麗(NONI)植物製成之營養 補充品」等商品名稱,主張「諾麗」二字已屬公共財領域一 事。查本件參加人係以「諾麗」二字作為商標,而「noni」 音譯為「諾尼(妮)」,並非當然為「諾麗」,且據以評定 之「諾麗」諸商標商品未必即具有「諾麗果」之成分,其自 87年間率先使用於人體用保健食品與飲料等商品上,經長期 廣泛行銷,該據以評定之「諾麗」諸商標已具有相當識別性 ,業為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度訴字第568 號判決所肯認; 又「諾麗」二字,參加人早於88年起既已取得多件商標註冊 在案(較原告所舉諸案例核准時間為早),且經其廣泛使用 後,於市場上已具有相當之商譽,則相關消費者就該二字所 構成之商標,使用於同一或類似之商品或服務,於接觸時, 即難謂不會聯想到參加人所有之據以評定商標,故原告所舉 諸案例應屬另案是否妥適之問題,且基於商標審查個案拘束 原則,原告之主張尚難執為本案應無首揭法條適用之論據, 併予敘明。 ㈤綜上衡酌前揭兩造商標近似程度、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 品、據以評定商標已具識別性及相關消費者對兩造商標熟悉 之程度等因素,系爭商標之註冊,應有致相關消費者產生兩 造商標為同一系列商標,或兩造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 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關係之混淆誤認情事,有商 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之適用,依法應予撤銷。 ㈥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四、參加人之主張: ㈠本件據以評定之①註冊第841194號,商標名稱: 「諾麗」, 指定使用商品名稱: 「汽水、果汁、礦泉水、果汁汽水、可 樂、濃縮果汁、果菜汁、綜合果汁、果汁露、果汁粉、奶茶 、青草茶、運動飲料及製造飲料用糖漿」,②註冊第884378 號,商標名稱: 「諾麗」,指定使用商品名稱: 「皮膚用化 妝品、清潔乳液、清潔霜、護膚水、護膚乳液、護膏膚、乳 液、面霜、敷面霜、香油、香精油、防曬油、防曬膏、日曬 後用護膚水、髮用化妝品、洗髮乳、洗髮精、潤髮乳、潤髮 精、護髮劑、髮膠、髮乳、造型髮膠、造型泡沫髮膠、髮油 、髮水、香皂、乳皂、沐浴精」,③註冊第894001號,商標 名稱: 「諾麗」,指定使用商品名稱: 「醫療補助用營養製 劑、蛋白質補充劑、營養纖維補充劑、減肥劑、減肥藥、維 他命、礦物質」,上開據以評定之商標名稱皆為「諾麗」與 系爭商標「諾麗康nonikang及圖」,之中文「諾麗康」僅有 一字之差,二者商標整體觀察,個別判斷,系爭商標「諾麗 康」之圖樣與上開據以評定商標圖樣「諾麗」,於讀音、觀 念、外觀均相同,當屬近似商標。 ㈡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第3 類之美容保養商品,與據以評定之 註冊第884378號商標之指定商品均屬人體清潔保養相關商品 ,二者指定商品內容類似。其指定使用於第30、32類之茶、 水、飲料用品,與據以評定之註冊第841194號商標指定之商 品均屬水果、茶葉製成飲料相關商品,二者指定商品內容類 似。其指定於第5 類商品之保養、營養劑,與據以評定之註 冊第894001號商標之指定商品則均屬人體補充營養相關商品 ,二者指定商品內容類似。系爭商標圖樣與據以評定商標圖 樣近似,其指定商品內容復與據以評定商標指定商品內容同 一或類似,則系爭商標之註冊自有違商標法第23條第1項 第 13款規定,其註冊應予撤銷。 ㈢「諾麗」商標並非通用名稱,此有台北高等行政法院於96年 12月6 日以96年度訴字第00568 號判決以「NONI」並非一定 要翻譯成「諾麗」,坊間尚有「龍梨果」、「諾尼」、「蘿 苓」及「樂意」等多種中譯;難認「NONI」一定要翻譯成「 諾麗」,另「諾麗」之使用係參加人首創使用,第1 年營業 額即超過新台幣(下同)3 億1 千萬元,88年成長至5 億5 千萬元,89年為7 億,至91年營業額已突破8 億元,可見「 諾麗」商標圖樣於註冊當時已具相當識別性,因此認定「諾 麗」商標並非通用名稱。又被告亦認「諾麗」商標並非通用 名稱,可參97年8 月8 日中台評字第H00000000 號商標評定 書。另行政院衛生署於96年9 月28日以衛署食字第09600398 75號書函通知參加人,更新該署網站之說明(Noni中文名稱 為蘿梨果)。財政部就有關「諾麗果汁」已同意修改,納入 海關進口稅則修正等。 ㈣綜上所述,系爭商標確已違反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之 規定,至於據以評定註冊第841194號「諾麗」商標遭廢止處 分係因一時疏察未予說明所致,該處分違反前揭高等行政法 院之認定,亦違反被告機關及經濟部就此商標一貫之認定及 見解,上開廢止據以評定註冊第841194號「諾麗」商標之處 分實有違誤,應予撤銷,參加人亦將提起訴願。另本件原處 分作成時點為98年9 月14日,而據以評定註冊第841194號「 諾麗」廢止處分時點為99年4 月26日,顯然係晚於系爭處分 作成前,依最高行政法院92年12月第2 次庭長法官聯席會議 決議意旨,據以評定註冊第841194號「諾麗」廢止處分之事 實不得於本件併行審酌,而據以認定原處分有違法予以撤銷 。 ㈤並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五、本件之爭點: 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是否構成相同或近似,系爭商標有 無違反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不得註冊之事由。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商標「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 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不 得註冊,為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本文所明定。所謂「 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係指二商標因相同或構 成近似,致使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誤認為同 一商標,或雖不致誤認二商標為同一商標,但極有可能誤認 二商標之商品/ 服務為同一來源之系列商品/ 服務,或誤認 二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 他類似關係而言。而判斷有無混淆誤認之虞,則應參酌商標 識別性之強弱、商標之近似及商品/ 服務類似等相關因素之 強弱程度、相互影響關係及各因素等綜合認定是否已達有致 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又二商標圖樣其主要部分之 文字、圖形或記號,在外觀、觀念或讀音近似,即屬近似之 商標。 ㈡系爭註冊第0000000 號「諾麗康nonikang及圖」商標圖樣係 由藍色中文「諾麗康」、外文「noni」、「kang」及一束附 花葉之諾麗果實彩色圖樣由上而下置於一藍色小圓及一棕色 大圓之內,二圓之間另附有藍色中文「給您實質的健康與讚 賞的人生」所聯合組成,其中「諾麗」、「noni」、諾麗果 實圖樣及「給您實質的健康與讚賞的人生」,其或為所指定 使用於人體清潔保養相關用品、人體補充營養用品及水果或 茶葉製成之飲料商品之說明性文字,或不具識別性,雖經原 告聲明均不在專用之列,惟於比對兩造商標是否近似時,仍 應整體觀察。而據以評定註冊之第841194、884378、894001 號「諾麗」商標圖樣則由單純中文「諾麗」二字所構成,兩 造商標圖樣相較,予人之寓目印象深刻者均為相同之中文「 諾麗」二字,在讀音或觀念上極相彷彿,應屬構成近似之商 標。 ㈢原告雖主張系爭商標之構圖其中英文的「noni」與「kang」 係分列二行,中文的「諾麗」與「康」亦是以大小不同之字 體為區分。另在商標圖樣的左下方置有一束附花葉之諾麗果 實圖形,商標圖樣中之「noni」、「諾麗」及「諾麗果實圖 形」均屬說明文字或圖形而不得專用,「諾麗」二字既經聲 明不專用,即應就「諾麗」二字施以較少之注意云云。然按 ,所謂商標構成相同或近似者,係指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 一般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就兩商標 主要部分之外觀、觀念或讀音隔離觀察,有無引起混同誤認 之虞以為斷。故兩商標在外觀、觀念或讀音上,其主要部分 之文字、圖形或記號,有一近似,足以使一般相關消費者產 生混淆誤認之虞者,即為近似之商標。而衡酌商標在外觀或 觀念上有無混同誤認之虞,應本客觀事實,按下列原則判斷 之:(1) 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購買者,施以普通所用之注 意為標準;(2) 商標之文字、圖形或記號,應異時異地隔離 及通體觀察為標準;(3) 商標以文字、圖形或記號為聯合式 者,應就其各部分觀察,以構成主要之部分為標準。故判斷 兩商標是否近似,應就各商標在「外觀」、「觀念」、「讀 音」上特別突出顯著,足以讓消費者對標誌整體形成核心印 象之主要部分異時異地隔離各別觀察,以辨其是否足以引起 混淆誤認之虞。系爭商標圖樣固係一圖形結合文字之商標, 據以評定商標係文字商標,兩者外觀近似程度雖非高,惟系 爭商標整體圖形可看出中文「諾麗康」等字。據以評定商標 則為「諾麗」二字,是以兩商標均有引人注意之中文「諾麗 」二字,於交易連貫唱呼之際,前面二字讀音相同,兩商標 於觀念上極為相近,是以經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兩商標倘係 標示在完全相同或高度類似之商品或服務時,以具有普通知 識經驗之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可能會有所混 淆而誤認二商品或服務來自同一來源或誤認不同來源間有所 關聯,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原告前開所述,尚非足採。 ㈣復查,系爭商標縱經被告核准分割為一件註冊「第0000000 號」,指定使用於第30類及第32類;一件為註冊「第000000 0 號」,指定使用於第3 類及第5 類。惟系爭商標指定使用 於第3 類之乳液、化粧品、洗面乳等商品,與據以評定之註 冊第884378號「諾麗」商標指定使用於第3 類之洗髮乳、香 皂、清潔乳液、護膚水等商品,均屬人體清潔保養相關商品 ;系爭商標復指定使用於第5 類之礦物質及蛋白質營養補品 、人蔘精等商品,與據以評定之註冊第894001號「諾麗」商 標指定使用於第5 類之維他命、礦物質、營養纖維補充劑等 商品,均屬人體補充營養相關商品;又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 第30類與第32類之茶葉飲料、礦泉水、水果飲料、烏龍茶等 商品,與據以評定註冊之第841194號「諾麗」商標指定使用 於第32類之汽水、果汁、青草茶、礦泉水等商品,均屬水果 或茶葉製成飲料相關商品,兩者之原料、功能與用途類同, 產製者及消費族群亦有所重疊,兩造商標商品仍應屬同一或 類似之商品。由上可知,縱使原告主張兩造商標商品行銷管 道不同,參加人係以會員直銷方式行銷據以評定「諾麗」諸 商標商品,而系爭商標商品以一般實體通路為販售管道云云 。惟查,商標權人係以何種行銷方式販售其商品,商標法並 無任何限制,在商品銷售方式可隨意變更,商標本身亦可自 由轉讓他人之情形下,自不得單純以目前商標權人之商品銷 售管道不同,而不顧前述本件兩商標構成「近似」及「商品 同一或類似」等主要因素,逕執為本件商標不構成混淆誤認 之論據,原告徒以二者經營方式不同,即謂非屬類似商品, 容有誤解。 ㈤原告固訴稱其花費鉅資宣傳,其所產製之「諾麗康」系列商 品曾榮獲多項獎項,系爭商標亦具知名度與區隔性,並無產 生混淆誤認之虞等語。惟查,原告於評定階段與訴願階段所 檢附系爭商標之使用證據資料,或無使用日期可稽,或無系 爭商標圖樣,或無報導出處,或為系爭商標申請日(95年6 月20日)後之資料,皆尚難據此作為原告已廣泛使用系爭商 標之事證;另原告固訴稱其曾榮獲西元2008年中華民國食品 金牌獎及國家品質卓越貢獻獎之得獎產品分別為「諾麗康 NoNi」與「諾麗康諾亞康酵素天后」,惟該二商品之包裝外 觀圖樣均與系爭商標圖樣有所出入,自難據此堪認系爭商標 在申請評定時已為相關消費者所熟悉,而足以與據以評定商 標相區辨。 ㈥至於原告主張「諾麗果」為該植物果實之通用標章或名稱, 並舉「玖龍諾麗鮮果汁」、「百瑞新諾麗王」、「百鍵諾麗 」、「凡生諾麗果」等註冊商標及「諾麗鮮果汁」、「諾麗 果汁」、「諾麗(NONI)植物製成之果凍」、「諾麗(NONI )植物製成之果凍粉」、「諾麗(NONI)植物製成之果醬」 、「諾麗(NONI)植物製成之果蔬抹醬」、「諾麗(NONI) 植物製成之營養補充品」等商品名稱,而主張據以評定之「 諾麗」諸商標識別性較薄弱,已為公共財云云。惟查,原告 所檢附之報導、書籍資料、諾麗果汁之照片等,或無刊載日 期,或刊載日期係在參加人87年行銷系爭「諾麗」商標商品 之後,尚難據此主張據以評定之「諾麗」不具識別性。且查 ,本件參加人係以「諾麗」二字作為商標,而「noni」音譯 為「諾尼(妮)」,並非當然為「諾麗」,且據以評定之「 諾麗」諸商標商品未必即具有「諾麗果」之成分,其自87年 間率先使用據以評定之「諾麗」商標於人體用保健食品與飲 料等商品上,經長期廣泛行銷,該據以評定之「諾麗」諸商 標已具有相當識別性,且原告亦未提出於據以評定商標註冊 前有相同字眼出現在飲料食品市場上之證據,顯見據以評定 商標為參加人所創用,其經參加人多年開拓市場始建立「諾 麗」與「NONI」之聯結關係,亦可認定。原告前開所述,自 無可採。 ㈦原告另主張其已對於據以評定商標註冊第841194號「諾麗」 商標提出廢止,已接獲被告機關為廢止成立之處分,原告並 於99年7 月16日對據以評定第884378號、第894001號商標提 出廢止案,原處分之評定基礎已有動搖,原處分即應予撤銷 ,由被告機關另為適法處分云云。然按,行政訴訟法第4 條 之撤銷訴訟,旨在撤銷行政機關之違法行政處分,藉以排除 其對人民之權利或法律上之利益所造成之損害。而行政機關 作成行政處分後,其所根據之事實發生變更,因非行政機關 作成行政處分時事實認定錯誤,除有特別規定外,行政法院 不得據此認該處分有違法之瑕疵而予撤銷。本件A 註冊商標 經商標主管機關評定無效(註:新法改為評決成立撤銷其註 冊)後,在訴訟中,據以評定之B 註冊商標,經商標主管機 關另案處分撤銷(註:新法改為廢止)其商標專用權確定在 案。行政法院審理本案時,應以商標主管機關評定A商標註 冊時之事實狀態,為其裁判之基礎,無庸審酌據以評定之B 註冊商標之專用權事後已被撤銷(註:新法改為廢止)之事 實,最高行政法院92年12月30日92年12月份第2 次庭長法官 聯席會議決議在案。(另參照最高行政法院98年度判字第 779 號判決)。經查,本件據以評定商標註冊第841194號「 諾麗」商標,雖經原告於98年10月27日對之提起廢止註冊, 經被告於99年4 月26日以中台廢字第L00000000 號為應予廢 止之處分,有該廢止書在卷可稽。參照上開之說明,本件仍 應以系爭商標冊時之事實狀態,為其裁判之基礎,無庸審酌 據以評定商標之專用權事後已被廢止之事實,合予敘明。 ㈧綜合衡酌前揭兩造商標近似程度、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 品、據以評定商標已具識別性及相關消費者對兩造商標熟悉 之程度等因素,系爭商標之註冊,應有致相關消費者產生兩 造商標為同一系列商標,或兩造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 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關係之混淆誤認情事,應有 首揭法條規定之適用。 七、綜上所述,系爭商標有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規定不得 註冊之情形。被告所為系爭商標註冊應予撤銷之處分,於法 並無不合,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違誤,原告徒執前詞, 訴請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核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 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5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汪漢卿 法 官 王俊雄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5   日 書記官 王英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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