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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99 年度行商訴字第 228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4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商標註冊
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99年度行商訴字第228號                   100年3月17日辯論終結 原   告 東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重國 訴訟代理人 劉法正律師       楊祺雄律師 複 代 理人 蘇三榮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王美花(局長) 訴訟代理人 許淑真 上列當事人間因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9年10 月13日經訴字第09906063610 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原告於民國98年10月13日以「滋潤」商標(下稱 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修正前 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32類之「汽水、果汁、礦泉水、花草茶 包、果蔬纖維飲料、杏仁茶、不含酒精的飲料、綜合植物飲 料、青草植物茶、青草植物茶包、本草植物製成之飲料及粉 狀沖泡飲料、濃縮植物飲料、植物萃取飲料、四物茶包、蔬 菜茶(包)、薑湯、健康醋、冰糖燕窩飲料、製飲料用糖漿 製劑、富穀類纖維及蛋白質之飲料」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 ,經被告審查,認系爭商標圖樣上中文「滋潤」,有指浸潤 、潤澤之意,以之作為商標指定使用於前揭商品,為所指定 使用商品之說明,應不准註冊,以99年8 月5 日商標核駁第 325332號審定書為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訴 願機關決定駁回,原告猶未甘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㈠系爭商標之中文「滋潤」二字係一種自我標榜隱喻之巧妙運 用,雖有「浸潤、潤澤」之意,然之於所指定使用之汽水、 果汁、礦泉水、花草茶包、果蔬纖維飲料、杏仁茶、不含酒 精的飲料、綜合植物飲料、青草植物茶、青草植物茶包、本 草植物製成之飲料及粉狀沖泡飲料、濃縮植物飲料、植物萃 取飲料、四物茶包、蔬菜茶(包)、薑湯、健康醋、冰糖燕 窩飲料、製飲料用糖漿製劑、富穀類纖維及蛋白質之飲料… 等相關產品,並無直接傳達真實、明確的有關指定商品的特 性、功用、品質或成分之概念予消費者,消費者仍需運用諸 多的想像力,才能從商標間接獲得商品之品質、成分、特性 等訊息,系爭商標充其量為一「暗示性商標」而已,並非商 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所禁止註冊之說明性商標。 ㈡商標即具有廣告功能,一般廠商用以表彰商品之商標文字, 尤其特別喜愛採用標榜性或隱含譬喻商品之字眼,俾使消費 者易於記憶,同時達到商品廣告之功能。在各類商品、服務 中,以類似「滋潤」概念之文字向被告申准商標註冊者,實 不在少數,例如「潤澤」、「滋補樂」、「滋養坊」、「滋 養」、「滋養家」、「滋柔美」、「潤美精」、「潤的」、 「e 潤」、「潤肌精」、「潤顏康」、「養膚」、「養臉」 、「養生能量」、「滋精」、「滋優美」、「滋力」、「滋 麗」、「滋眼」、「滋骨」、「養護」、「養體素」、「養 肝康」、「養命」、「養生」、「養神蛋」、「養健」、「 養命水」、「潤而猛」、「潤滑精典」等商標。此種型態之 商標在消費市場上既已屬普通習見,消費者對此種型態商標 之辨識能力,業因反覆觀看、接觸而大為提高,而得以藉之 區辨商品來源為何。而系爭商標之「滋潤」係原告信賴被告 准許前開註冊商標時所持審查態度產生靈感設計而來,其縱 隱喻有自我標榜之意味,但僅為一暗示性之文字表述,尤與 「滋潤」涵義相似之「滋養」、「潤澤」等文字均已獲准註 冊之前例,系爭商標僅為隱喻性之文字,且其構成態樣與表 彰之概念與上開商標並無不同,則依商標審查一致性,系爭 商標並未違反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 ㈢除原告於申請階段、訴願階段所提出之商標為證外,另由原 證3 之我國註冊「亮麗」、「豐滿」等商標及原證4 之中國 大陸之「滋潤」、「好滋潤」、「真滋潤」、「美滋潤」等 商標均獲准註冊,因同屬華語國家,對文字字義的認知應為 相同或極為相近,在法規同樣禁止說明性商標註冊之情況下 ,所應獲准或禁止註冊之範圍應為相同。原告所提出類似案 情註冊商標均非不准註冊之說明性商標,案情相仿之系爭商 標文字雖有浸潤、潤澤之意,然所指定使用商品僅有隱喻意 涵,並非直接的商品說明性文字,依商標審查一致性與平等 原則,應為相同之核准註冊處理。詎被告僅以「案情有異」 為由核駁系爭商標之註冊,顯係依二種不同之審查標準,且 未充分說明不予採納之理由,顯有處分不備理由之違法。 ㈣原處分與訴願決定以「水」具有潤澤、滋養之功能為由,核 駁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惟系爭商標所指定使用商品當中部 分項目如茶葉、茶葉包、調味用香料、蜂蜜、蜂膠、食用花 粉、酵母等並不包含「水」,況上開商品縱包含「水」,亦 非謂只要含水之商品就會造成與「滋潤」二字產生直接聯想 。況依鈞院98年度行商訴字第67號判決意旨,若謂所有含有 水(H2O )成分之商品均不得使用「COOL WATER」,則其所 延伸之範圍顯然過廣,對人民之限制顯然過苛。又被告依上 開標準主張系爭商標為產品形狀、品質、功能之說明,惟對 於何以「COOL WATER」或「冷泉、冷水」者,將予人對於含 有水分之商品造成直接聯想,則未提出任何實證說明。參酌 此判決理由可知,被告對系爭商標亦無商品說明,且原處分 與訴願決定之立論過苛,亦未提出任何證明,顯有違法與不 當等情。並聲明求為判決:⒈原處分與訴願決定均撤銷。⒉ 被告就原告申請之第000000000 號「滋潤」商標應為核准註 冊之處分。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三、被告則以: ㈠原告申請註冊系爭商標「滋潤」,係有指「浸潤、潤澤」、 「使不乾燥」之意,經查,水會滋潤細胞,讓細胞有活氧, 使身體內生化生理功能正常的進行,身體缺乏水分會引起「 脫水現象」,而導致許多疾病的發生;而滋補細胞,鎖緊水 份,令肌膚滋潤有彈性,可活化皮膚細胞,增加皮膚含水量 。是原告以「滋潤」作為商標,指定使用於「汽水、果汁、 礦泉水、花草茶包、果蔬纖維飲料、杏仁茶、不含酒精的飲 料、綜合植物飲料、青草植物茶、青草植物茶包、本草植物 製成之飲料及粉狀沖泡飲料、濃縮植物飲料、植物萃取飲料 、四物茶包、蔬菜茶(包)、薑湯、健康醋、冰糖燕窩飲料 、製飲料用糖漿製劑、富穀類纖維及蛋白質之飲料」商品, 為所指定商品可滋潤細胞或皮膚之說明,應有商標法第23條 第1 項第2 款規定之適用。 ㈡原告主張其係因被告核准「潤澤」、「滋補樂」、「滋養坊 」、「滋養」、「滋養家」、「滋柔美」、「潤美精」、「 潤的」、「e 潤」、「潤肌精」、「潤顏康」、「養膚」、 「養臉」、「養生能量」、「滋精」、「滋優美」、「滋力 」、「滋麗」、「滋眼」、「滋骨」、「養護」、「養體素 」、「養肝康」、「養命」、「養生」、「養神蛋」、「養 健」、「養命水」、「潤而猛」、「潤滑精典」及「亮麗」 、「豐滿」等多件註冊商標,進而產生靈感始設計系爭商標 ,被告依行政程序法第6 條規定,應為相同之處理。惟原告 所舉諸多案例,與系爭商標之個案情形不同,況商標審查涉 及公益,須與其他因素綜合判斷,始能認定商標是否符合商 標「質」之要求,且個案具體事實涵攝於各種判斷因素時, 是否具識別性、其描述之程度為何、消費者對該類文字商標 之認知、熟悉度與競爭同業使用之公平性等判斷因素,亦因 個案事實及證據樣態差異而有所不同,復據被告所公告之商 標識別性審查基準2.2.1 規定,可知描述性標識須有證據證 明描述性標識已經使用取得後天識別性,始得註冊。至原告 主張中國大陸准許「滋潤」、「好滋潤」、「真滋潤」、「 美滋潤」等商標註冊,而我國既同屬華語國家,對文字字義 之認知應為相同或極相近,惟各國國情不同,審查標準各異 ,自不得據以主張系爭專利應予核准之論據。 ㈢原告主張系爭商標指定商品雖包含「水」,惟非謂含水之商 品即與「滋潤」二字產生直接聯想。然由教育部重編國語辭 典修訂本可知,「滋潤」有「浸潤、潤澤」、「不乾燥」及 北方方言之「舒適」三種意義,除北方方言外,其「浸潤、 潤澤」及「使不乾燥」之意思均與水有關,自有產生直接聯 想之可能。況網路報導常以「滋潤」等文字形容各類食物之 功效,例如「芝麻能滋潤眼部肌膚」、「多吃大豆滋潤停經 婦女」、「黃耆大棗湯補氣養血滋潤肌膚」、「丹波黑大豆 軟化血管滋潤皮膚延緩衰老」等,均可證明各類食物皆可滋 潤肌膚,使皮膚容光煥發。再者,被告就申請商標註冊第18 244 、18245 及84915 號之「滋潤」商標,均依修正前商標 法第37條第10款規定核駁,另就申請商標註冊第278510號之 「高效滋潤」、第278567號之「滋潤不油膩」、第300912號 之「滋潤蜜R 」、第282743號之「蘆薈滋潤」、第313291號 之「深度滋潤」等商標,均以其違反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 2 款規定,而核駁確定在案。且其中核駁第84915 號商標, 其所指定使用之「蜜餞、糖果、餅乾、乾點、麵包、蛋糕」 商品及核駁第282743號商標,其所指定使用之「汽水、果汁 汽水、碳酸飲料、山泉水、運動飲料、沙士、果汁、不含酒 精的果汁飲料、果菜汁、菊花茶、奶茶、含醋飲料、蘆荀汁 、高纖飲料、金桔茶、植物花茶、青草植物茶、蘆薈汁、綜 合植物飲料、冬蟲夏草茶」商品,與原告同日申請之多件商 標相同,均指定使用於各類食品之相關商品。至鈞院98年度 行商訴字第67號判決所示之「COOL WATER」商標,核其案情 與系爭商標無必然關聯,併予陳明。是被告依法核駁系爭商 標註冊之申請,並無不合等語,茲為抗辯。並聲明駁回原告 之訴。 四、參酌前述兩造之陳述內容,可知本件主要爭點乃為:系爭商 標「滋潤」是否有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2 款規定之適用?茲 分述如下: ㈠按商標係「表示商品或服務之形狀、品質、功用或其他說明 者」,不得註冊,為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所規定。所 謂「商品之說明」係指商標之文字、圖形、記號、顏色、聲 音、立體形狀或其聯合式,依社會一般通念如為商品本身之 說明或與商品本身之說明有密切關聯者而言。 ㈡本件原告前於98年10月13日以「滋潤」商標,指定使用於商 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修正前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32 類 之「汽水、果汁、礦泉水、花草茶包、果蔬纖維飲料、杏仁 茶、不含酒精的飲料、綜合植物飲料、青草植物茶、青草植 物茶包、本草植物製成之飲料及粉狀沖泡飲料、濃縮植物飲 料、植物萃取飲料、四物茶包、蔬菜茶(包)、薑湯、健康 醋、冰糖燕窩飲料、製飲料用糖漿製劑、富穀類纖維及蛋白 質之飲料」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查原告系爭商標乃單純 未經設計之楷體「滋潤」二字,由於系爭商標字體並未經特 殊設計,是以單純觀看系爭商標時,其所予人之寓目印象, 應為上開二字本身所代表之既定意義。而所謂「滋潤」者, ,係指「浸潤、潤澤」、「使不乾燥」之意,其所延伸之印 象,即指液態物品而言。換言之,物體三態中,一般消費者 目睹系爭商標後並不會產生「固態」或「氣態」物品之聯想 ,合理之想法應均為液態物品,此為常態,亦為符合吾人知 識經驗法則之判斷,若目睹系爭商標文字後,聯想至「固態 」或「氣態」物品者,始為違乎常情之變態情況。又所謂「 滋潤」者既有「浸潤、潤澤」、「使不乾燥」之意,則凡足 以使人產生「浸潤、潤澤」、「使不乾燥」效果之液體物品 ,即屬商品形狀、品質、功用之說明。就系爭未經特殊設計 、單純為文字之商標而言,其予人之直接聯想,主要即為液 態商品,此乃文字之字面意義使然,無需再為進一步之聯想 與推演。而本件原告系爭商標係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 第13條所定修正前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32類之「汽水、果汁 、礦泉水、花草茶包、果蔬纖維飲料、杏仁茶、不含酒精的 飲料、綜合植物飲料、青草植物茶、青草植物茶包、本草植 物製成之飲料及粉狀沖泡飲料、濃縮植物飲料、植物萃取飲 料、四物茶包、蔬菜茶(包)、薑湯、健康醋、冰糖燕窩飲 料、製飲料用糖漿製劑、富穀類纖維及蛋白質之飲料」商品 ,經查上開商品均係液態商品,即使其中列有茶包或粉狀沖 泡飲料等固態商品,惟上開商品於使用時仍需使其成為液態 狀況後,始有進一步使用之可能(日常生活中應無人直接以 茶包或粉狀原料入口),是以,上開商品之形狀、品質等, 與系爭商標之字面意義相符,確屬表示商品或服務之形狀、 品質、功用或其他說明者之商標,依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 2 款規定意旨,應不准其註冊。 ㈢原告指稱系爭商標乃一種自我標榜隱喻之巧妙運用,雖有「 浸潤、潤澤」之意,然指定使用於上開商品時,消費者仍需 運用諸多的想像力,始能間接獲得商品之品質、成分、特性 等訊息,充其量僅為「暗示性商標」,又除系爭商標之外, 亦有類似文義之商標獲准註冊,依商標審查一致性原則,被 告自應准許系爭商標之註冊云云。惟查,系爭商標之字面意 義主要既指液體物品對人體所產生之效果,且此種字面意義 復不需運用諸多想像力,能否謂之為隱喻性商標,非無疑問 。至原告所舉本院98年度行商訴字第67號判決,該案中所使 用之「COOL WATER」商標係指定使用於「香水、古龍水」等 商品,固然上開商品亦屬含水(WATER )成分之商品,然「 COOL WATER」一詞並不會使人產生帶有「香氣」的液體商品 聯想,與本件條件並不相同。當然。倘上開「COOL WATER」 商標係指定使用於「冷飲」或「消暑液體」時,其情況或將 有異,惟上開案件與本件案情既有不同,自不得比附援引。 另原告所舉其他類似商標均獲得註冊一節,其案情亦與本件 有異,原告僅以上開商標使用類似語彙,即主張不需考量其 他因素應准許本件系爭商標註冊之申請云云,亦屬無稽。 五、綜上所述,被告依首揭規定,為應不准註冊之處分,並無不 合。訴願決定予駁回,亦無違誤,均應予以維持。本件原告 訴請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並請求被告就系爭商標應作成 准予註冊之行政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主張或答辯,已與本院判決結果無 影響,爰毋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 1 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7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林欣蓉 法 官 汪漢卿 以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7  日                書記官 邱于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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