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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99 年度行商訴字第 231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3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商標註冊
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99年度行商訴字第231號                 民國100年3月10日辯論終結 原   告 東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重國 訴訟代理人 劉法正律師       楊祺雄律師(兼送達代收人) 複代理人  陳怡彤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王美花(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許淑真 上列當事人間因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9年10 月20日經訴字第0990606426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原告前於民國98年10月13日以「滋潤」商標(下稱系爭商標 ),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修正前商品及服 務分類表第30類之「茶葉、茶葉製成之飲料、茶葉包、咖啡 、咖啡製成之飲料、冰、調味用香料、蜂蜜、蜂膠、食用花 粉、糖果、米果、餅乾、穀製點心片、蛋糕、年糕、發粿、 綜合穀物纖維粉、杏仁粉、酵母」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 經其審查,認系爭商標圖樣上之中文「滋潤」有浸潤、潤澤 之意,為所指定使用前揭之茶葉等商品之相關說明,應不准 註冊,以99年8月5日商標核駁第0000000號審定書為「應予 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部99年10月20 日經訴字第09906064260號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 訟。 二、原告之主張: ㈠系爭「滋潤」商標並不違反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 :系爭商標圖樣上之中文「滋潤」2字係一種自我標榜隱喻 之巧妙運用,雖有「浸潤、潤澤」之意,然之於所指定使用 之茶葉、茶葉製成之飲料、茶葉包、咖啡、咖啡製成之飲料 、冰、調味用香料、蜂蜜、蜂膠、食用花粉、糖果、米果、 餅乾、穀製點心片、蛋糕、年糕、發粿、綜合穀物纖維粉、 杏仁粉、酵母…等相關產品,並無直接傳達真實、明確的有 關指定商品的特性、功用、品質或成分之概念予消費者,消 費者仍需運用諸多的想像力,才能從商標間接獲得商品之品 質、成分、特性等訊息,系爭商標充其量為一「暗示性商標 」而已,並非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2款所禁止註冊之說明性 商標。 ㈡依商標審查一致性,系爭商標應獲准註冊: ⒈按商標本身即具有廣告功能,一般廠商用以表彰商品之商標 文字,尤其特別喜愛採用標榜性或隱含譬喻商品之字眼,俾 使消費者易於記憶,同時達到商品廣告之功能。因此,在各 類商品、服務中,以類似「滋潤」概念之文字申准註冊者, 實不在少數,例如:「潤澤」、「滋補樂」、「滋養坊」、 「滋養」、「滋養家」、「滋柔美」、「潤美精」、「潤的 」、「e 潤」、「潤肌精」、「潤顏康」、「養膚」、「養 臉」、「養生能量」、「滋精」、「滋優美」、「滋力」、 「滋麗」、「滋眼」、「滋骨」、「養護」、「養體素」、 「養肝康」、「養命」、「養生」、「養神蛋」、「養健」 、「養命水」、「潤而猛」、「潤滑精典」等商標。 ⒉前開所舉之註冊商標中文均明顯存在有隱喻暗示之意味,足 見商標專責機關即被告認可該等文字型態之可註冊性,並未 將之認定為說明性商標而禁止其註冊。而此種型態之商標在 消費市場上既已屬普通習見,消費者對此種型態商標之辨識 能力,業因反覆觀看、接觸而大為提高,而得以藉之區辨商 品來源為何。今就本案觀之,系爭商標圖樣上之「滋潤」, 係原告信賴被告准許前開註冊商標時所持審查態度產生靈感 設計而來,其縱隱喻有自我標榜之意味,但僅為一暗示性之 文字表述。尤其,與「滋潤」涵義相似之「滋養」、「潤澤 」…等都已有獲准註冊之前例,其充其量僅為隱喻性之文字 ,暗喻有自我標榜之意味罷了。至此,系爭商標之構成態樣 與表彰之概念與前述商標並無二致,依商標審查一致性,系 爭商標實無前揭條款規定之違法事由,足堪確認。 ㈢關於原告所舉類似案情之註冊商標,被告與訴願機關不予採 納並未說明理由,逕泛以「案情有異」等予以搪塞,屬於行 政處分不備理由之違法。除原告於申請階段、訴願階段所提 呈佐證之註冊商標外,今再舉出「亮麗」、「豐滿」等註冊 商標供鈞院審酌,另於中國大陸亦有「滋潤」、「好滋潤」 、「真滋潤」、「美滋潤」等商標獲准註冊,因同屬華語國 家,對文字字義的認知應為相同或極為相近,在法規同樣禁 止說明性商標註冊之情況下,所應獲准/禁止註冊之範圍應 為相同,故一併提呈供參酌。觀諸原處分與訴願決定理由可 知其係以「水」具有潤澤、滋養功能為論據,惟一來系爭商 標所指定使用商品當中部分項目如茶葉、茶葉包、調味用香 料、蜂蜜、蜂膠、食用花粉、酵母…等並不包含「水」,二 來縱使該等商品包含「水」,亦不能謂只要含水之商品就會 造成與「滋潤」2字產生直接聯想,被告與訴願機關對此均 未提出任何實證說明。綜上,系爭「滋潤」商標並無商標法 第23條第1項第2款規定之適用。 ㈣並聲明:⒈原處分與訴願決定均撤銷。⒉被告就原告申請之 第000000000號「滋潤」商標應為核准註冊之處分。⒊訴訟 費用由被告負擔。 三、被告辯稱: ㈠按「商標表示商品或服務之形狀、品質、功用或其他說明者 ,不得註冊」,為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2款所明定。所謂「 商品之說明」係指商標圖樣之文字、圖形、記號、顏色組合 或其聯合式,依一般社會通念,如為商品本身之說明或與商 品本身之說明有密切關聯者,即有該款不得申請註冊之適用 ,並不以習慣上通用為必要。本件原告申請註冊之「滋潤」 ,係有指「浸潤、潤澤」、「使不乾燥」之意,經查,水會 滋潤細胞,讓細胞有活氧,使身體內生化生理功能正常的進 行,身體缺乏水分會引起「脫水現象」,而導致許多疾病的 發生;而滋補細胞,鎖緊水份,令肌膚滋潤有彈性,可活化 皮膚細胞,增加皮膚含水量。是原告以「滋潤」作為商標, 指定使用於「茶葉、茶葉製成之飲料、茶葉包、咖啡、咖啡 製成之飲料、冰、調味用香料、蜂蜜、蜂膠、食用花粉、糖 果、米果、餅乾、穀製點心片、蛋糕、年糕、發粿、綜合穀 物纖維粉、杏仁粉、酵母」商品,為所指定商品可滋潤細胞 或皮膚之說明,自有前揭法條規定之適用。 ㈡至原告所舉被告核准「潤澤」、「滋補樂」、「滋養坊」、 「滋養」、「滋養家」、「滋柔美」、「潤美精」、「潤的 」、「e潤」、「潤肌精」、「潤顏康」、「養膚」、「養 臉」、「養生能量」、「滋精」、「滋優美」、「滋力」、 「滋麗」、「滋眼」、「滋骨」、「養護」、「養體素」、 「養肝康」、「養命」、「養生」、「養神蛋」、「養健」 、「養命水」、「潤而猛」、「潤滑精典」及「亮麗」、「 豐滿」等多件註冊商標,與本件之構成要素不同,亦有個案 核准是否妥切者。惟商標審查涉及公益,非單獨就原告所提 之事證認定,尚需與其他因素綜合判斷,始能適正認定商標 本身是否符合商標「質」的要求,且個案具體事實涵攝於各 種判斷因素時,是否具識別性、其描述之程度為何、消費者 對該類文字商標之認知、熟悉度與競爭同業使用之公平性等 判斷因素,亦因個案事實及證據樣態差異,於個案中調查審 認結果,當然會有不同,是商標申請人自不能以某些構成元 素相同之商標核准案例,要求形式上之平等,作相同有利之 結論,而偏離商標法第1條規定之意旨。又原告所稱於中國 大陸亦有「滋潤」、「好滋潤」、「真滋潤」、「美滋潤」 等商標獲准註冊,因同屬華語國家,對文字字義的認知應為 相同或極相近一節,經核各國國情不同,審查標準各異,實 不得執為本件亦應核准之論據。 ㈢查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滋潤」之含義有:⑴浸潤 、潤澤,例如:「天降甘霖,滋潤大地。」⑵不乾燥的意思 。漢˙王充˙論衡˙是應:「彼露味不甘者,其下時,土地 滋潤,流溼萬物,洽沾濡溥。」⑶北方方言,指舒適。如: 「如今只祈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大伙兒日子滋潤。」是「 滋潤」一詞除為北方方言外,其「浸潤、潤澤」及「使不乾 燥」的意思均與水有關,自有產生直接聯想之可能。又常見 網路相關報導以「滋潤」等文字形容各類食物之功效,例如 :「芝麻能滋潤眼部肌膚」、「多吃大豆滋潤停經婦女」、 「黃耆大棗湯補氣養血滋潤肌膚」、「常見滋潤皮膚的食品 讓你在經濟實惠中體驗皮膚的保養滋潤,體驗皮膚在食物療 法的幫助下,重新煥發本來的彩」、「五種滋潤美膚食品, 夏日做個無斑美人」、「經濟危機還使大眾認識到,飲食不 一定須奢華,享受滋潤就好」、「冬天滋潤皮膚的食品」、 「6種滋潤食品讓秀髮柔潤發光」、「冬季乾燥需滋潤12個 蜂蜜養生經」、「寒冷乾燥的冬季,應該吃哪些滋潤皮膚的 食品?」、「核桃和松仁都是女性經典的滋補食品,它們富 含維生素E和鋅,有利於滋潤皮膚、延緩皮膚衰老」、「啤 酒,含維生素B群,可使皮膚滋潤,防止乾燥」、「滋潤皮 膚的常見食品」、「滋潤食品防秋燥」、「飲食上宜吃蛋類 、奶類、肉類等富含蛋白質的食品以滋潤肌膚;補充維生素 A、維生素B1、B2等以防皮膚老化,柔潤皮膚;增加潤膚食 物如新鮮蔬果、芝麻、核桃仁等」、「丹波黑大豆軟化血管 滋潤皮膚延緩衰老」...等,在在均可證明各類食物皆可 滋潤肌膚,使皮膚容光煥發。 ㈣並聲明:⒈駁回原告之訴。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四、按「商標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得註冊:..二、表示商品 或服務之形狀、品質、功用或其他說明者。」,商標法第23 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所謂商品或服務之說明,係指依一 般社會通念,該標識為對於商品或服務的品質、功用或其他 有關的成分、性質等特性之直接且明顯描述,因消費者容易 將之視為商品或服務本身的說明,而不具識別來源之功能, 故必須有證據證明該描述性標識已經使用取得後天識別性, 始得註冊。茲本件之爭點為:系爭商標之註冊是否違反商標 法第23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而不得註冊?茲析述如下: ㈠系爭商標圖樣係由單純未經設計之印刷字體中文「滋潤」由 左至右所構成。而「滋潤」2字,為國人常見習用之語詞, 有「浸潤、潤澤」、「不乾燥」、「舒適」之意,與「潤澤 」、「津潤」等詞相近,其相反詞則為「乾燥」(見核駁卷 第10頁之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網路版》查詢網頁資 料),而食用蜂蜜、杏仁及穀物等食品分別具有潤燥清熱、 滋養皮膚、心肺或頭髮之效果,亦有網路相關報導可參(附 本院卷內),以之作為商標圖樣,指定使用於「茶葉、茶葉 製成之飲料、茶葉包、咖啡、咖啡製成之飲料、冰、調味用 香料、蜂蜜、蜂膠、食用花粉、糖果、米果、餅乾、穀製點 心片、蛋糕、年糕、發粿、綜合穀物纖維粉、杏仁粉、酵母 」商品,即足使相關消費者產生食用上開商品,可滋潤身體 、發揮生理功能之直接聯想。原告雖主張系爭商標係一種自 我標榜隱喻之巧妙運用,而為暗示性商標云云,然「滋潤」 既為上開部分商品食用後所產生功用之單純直接描述,相關 消費者無須運用想像力,即可直接自系爭商標之「滋潤」二 字得知所使用商品之功用,系爭商標自難謂係暗示性商標。 據此,原告以中文「滋潤」作為系爭商標圖樣,指定使用於 上開食品類商品,予相關消費者之認知,乃為該等商品功用 之說明,而有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2款所定不得註冊之情事 。 ㈡至原告所舉多件被告核准註冊之案例:「潤澤」、「滋補樂 」、「滋養坊」、「滋養」、「滋養家」、「滋柔美」、「 潤美精」、「潤的」、「e 潤」、「潤肌精」、「潤顏康」 、「養膚」、「養臉」、「養生能量」、「滋精」、「滋優 美」、「滋力」、「滋麗」、「滋眼」、「滋骨」、「養護 」、「養體素」、「養肝康」、「養命」、「養生」、「養 神蛋」、「養健」、「養命水」、「潤而猛」、「潤滑精典 」及「亮麗」、「豐滿」等多件商標(見核駁卷第19至23頁 ),以及本院98年度行商訴字第67號行政判決有關「COOL W ATER」商標之見解,核其商標圖樣所使用圖樣,其個別意義 不同,與系爭商標圖樣「滋潤」之意義有別,且所指定使用 之商品或服務與系爭商標不同,是以個案具體事實涵攝於各 種判斷因素時即有所差異,其審認結果自有所不同。因此, 案情有別,係屬另案是否妥適問題,基於商標審查個案拘束 原則,要難比附援引,執為系爭商標亦應准予註冊之論據。 ㈢另原告雖以「滋潤」、「好滋潤」、「真滋潤」、「美滋潤 」等商標亦於中國大陸獲准註冊(見本院卷第21至28頁), 然「好滋潤」、「真滋潤」、「美滋潤」之商標圖樣,除「 滋潤」2字外,另加以其他文字,與系爭商標圖樣有別,且 各該商標所指定使用之商品亦與系爭商標不同,況各國商標 審查法制概不相同,亦無由以他國案例,遽謂本件即應為相 同之結論。 五、綜上所述,系爭商標有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2款規定不得註 冊之情形。被告所為系爭商標註冊應予核駁之處分,於法並 無不合,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違誤,原告徒執前詞,訴 請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核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 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29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王俊雄         法 官 林欣蓉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29  日           書記官 周其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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