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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99 年度行商訴字第 235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2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商標註冊
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99年度行商訴字第235號                 民國100年2月17日辯論終結 原   告 東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重國 訴訟代理人 劉法正律師        楊祺雄律師 複代理人  陳怡彤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王美花(局長) 訴訟代理人 許淑真 上列當事人間因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9年10 月28日經訴字第09906064460 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原告前於民國(下同)98年10月13日以「滋潤」商標,指定  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修正前商品及服務分類表 第5 類之「人體用藥品、中藥材、草藥、藥用酒、綜合維他 命營養補充品、酵素營養補充品、草本營養補充品、醫療用 草藥茶、營養補充品、植物纖維素營養補充品、抗氧化營養 補充品、含維他命及礦物質營養補充品、營養補充膠囊、素 雞精、食療或醫藥用澱粉、減肥用醫療製劑、人蔘、靈芝萃 取營養補充品、醫療用手環、磁性穴道貼布」商品,向被告   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於99年8 月5 日以商標核駁第3253  30 號審定書為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   部99年10月28日經訴字第09906064460 號決定駁回,原告仍  未甘服,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原告之主張 (一)系爭商標圖樣上之中文「滋潤」2 字係一種自我標榜隱喻之   運用,雖有「浸潤、潤澤」之意,然於原告所指定使用之商  品類別,並未直接傳達有關指定商品的特性、功用、品質或 成分之概念予消費者,消費者仍需運用諸多的想像力,方能 自商標間接獲得商品之品質、成分、特性等訊息,故系爭商 標至多為一「暗示性商標」,而非說明性商標。且商標本身   即具有廣告功能,一般廠商用以表彰商品之商標文字,多愛  用標榜性或隱含譬喻商品之文字,使消費者易於記憶且達到 商品廣告之功能。故於各類商品、服務中,以類似「滋潤」 概念之文字申准註冊者,有「潤澤」、「滋補樂」....等商 標。上開註冊商標中文均明顯存在有隱喻暗示之意味,可知   被告認可該等文字型態之可註冊性,並未將之認定為說明性   商標而禁止其註冊。而此種型態之商標於消費市場上既已屬  普通習見,消費者對此種型態商標之辨識能力,亦因反覆觀 看、接觸而提高,並可藉以區辨商品來源。就本案觀之,系 爭商標圖樣上之「滋潤」,係原告信賴被告准許上開註冊商 標時所持之審查標準而設計,縱隱喻有自我標榜之意味,亦 僅為一暗示性之文字表述。尤以與「滋潤」涵義相似之「滋 養」、「潤澤」…等皆已獲准註冊,系爭商標至多為隱喻性 之文字,而暗喻有自我標榜之意。故系爭商標之構成態樣與 表彰概念與上開商標並無不同,依商標審查一致性,系爭商 標實未違法商標法之規定。 (二)被告對於原告所舉類似案情之註冊商標,皆不予採納且未說   明理由,逕以「案情即屬有異」、「為另案問題」等予以說  明,應有行政處分不備理由之違法。除原告於申請階段、訴   願階段所舉之註冊商標外,另舉「亮麗」、「豐滿」等註冊   商標佐證,且於中國大陸亦有「滋潤」、「好滋潤」、「真  滋潤」、「美滋潤」等商標獲准註冊,因其同屬華語國家, 對文字字義之認知應為相同或近似,且法規亦禁止說明性商 標之註冊,所應准許或禁止註冊之範圍應屬相同,故亦得為 審酌之依據。原告所舉類似案情註冊商標均非不准註冊之說 明性商標,而相類似之系爭商標文字雖有浸潤、潤澤之意, 但於所指定使用商品僅有隱喻意涵,並非直接為商品說明性 文字,被告所為之原處分僅以「案情有異」、「另案問題」 等理由,未充分說明不予採納之理由,應屬不備理由之違法   行政處分。由原處分理由可知,被告係以「水」具有潤澤、   滋養功能為論據,惟系爭商標所指定使用商品中多未含「水  」,縱該等商品包含「水」,亦不得謂只要含水之商品便會 造成與「滋潤」2 字產生直接聯想,被告對此部分皆未說明 。而參酌智慧財產法院98年度行商訴字第67號判決理由,亦   可知系爭商標整體圖樣無商品說明之情形,具有可註冊性,   原處分實屬過苛且欠缺理論基礎,亦未就其推理提出任何證   明,當為違法不當之行政處分。綜上所述,系爭「滋潤」商  標應無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之情形。 (三)為此起訴聲明請求:1.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撤銷。2.被告就   原告申請之第000000000 號「滋潤」商標應為核准註冊之處  分。 三、被告之答辯 (一)原告申請註冊之「滋潤」,係有指「浸潤、潤澤」、「使不 乾燥」之意,而水會滋潤細胞,讓細胞有活氧,使身體內生   化生理功能正常進行,身體缺乏水分會引起「脫水現象」,  而導致許多疾病之發生;而滋補細胞,鎖緊水份,令肌膚滋 潤有彈性,可活化皮膚細胞,增加皮膚含水量。故原告以「 滋潤」作為商標,指定使用於「人體用藥品、中藥材、草藥 、藥用酒、綜合維他命營養補充品、酵素營養補充品、草本 營養補充品、醫療用草藥茶、營養補充品、植物纖維素營養 補充品、抗氧化營養補充品、含維他命及礦物質營養補充品 、營養補充膠囊、素雞精、食療或醫藥用澱粉、減肥用醫療 製劑、人蔘、靈芝萃取營養補充品、醫療用手環、磁性穴道 貼布」商品,為所指定商品可滋潤細胞或皮膚之說明,自屬 商品之說明性文字。原告雖主張其因信賴被告所准許之「潤 澤」、「滋補樂」....等註冊商標時所持之審查態度,而設 計系爭「滋潤」商標,惟原告所舉案例,多與本件之構成要   素不同;亦有個案核准是否妥適之區別。且商標審查涉及公  益,不得單獨就原告所提之事證認定,尚需綜合其他因素判 斷,方能正確認定商標本身是否符合商標『質』的要求,且 個案具體事實涵攝於各種判斷因素時,是否具識別性、其描 述之程度為何、消費者對該類文字商標之認知、熟悉度與競 爭同業使用之公平性等判斷因素,亦因個案事實及證據樣態 差異,於個案中調查審認,其結果當有不同,原告自不得以   某些構成元素相同之商標核准案例,要求形式上之平等。且 參照商標識別性審查基準2.2.1 及最高行政法院95年判字第 829 號判決意旨,亦可知原告主張實無理由。另關於原告以 原證4 主張,於中國大陸亦有「滋潤」、「好滋潤」、「真 滋潤」、「美滋潤」等商標獲准註冊,且同屬華語國家,對 文字字義的認知應為相同或極相近云云,因各國國情不同, 審查標準各異,實不得執為本件亦應核准之論據。 (二)又關於原告主張系爭商標縱其指定商品包含「水」,亦不能   謂只要含水之商品就會造成與「滋潤」2 字產生直接聯想云  云。依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滋潤」之含義有:( 一)浸潤、潤澤。如:「天降甘霖,滋潤大地。」(二)不 乾燥的意思。漢˙王充˙論衡˙是應:「彼露味不甘者,其 下時,土地滋潤,流溼萬物,洽沾濡溥。」(三)北方方言 。指舒適。如:「如今只祈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大伙兒日 子滋潤。」,故「滋潤」一詞除為北方方言外,其「浸潤、 潤澤」及「使不乾燥」的意思均與水有關,自有產生直接聯 想之可能。且網路相關報導亦常以「滋潤」等文字形容各類 食物之功效,均可證明各類食物皆可滋潤肌膚,使皮膚容光   煥發。況核駁第18244 、18245 及84915 號等3 件「滋潤」   商標,經被告以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10款核駁;又核駁第  278510號「高效滋潤」、第278567號「滋潤不油膩」、第30   0912號「滋潤蜜R 」、第282743號「蘆薈滋潤」、第313291  號「深度滋潤」等多件商標,亦均以有違現行商標法第23條 第1 項第2 款規定,經被告核駁確定,且其中核駁第84915 號商標,其所指定使用之「蜜餞、糖果、餅乾、乾點、麵包 、蛋糕」商品及核駁第282743號商標,其所指定使用之「汽 水、果汁汽水、碳酸飲料、山泉水、運動飲料、沙士、果汁 、不含酒精的果汁飲料、果菜汁、菊花茶、奶茶、含醋飲料 、蘆荀汁、高纖飲料、金桔茶、植物花茶、青草植物茶、蘆 薈汁、綜合植物飲料、冬蟲夏草茶」商品,與原告同日申請 之多件相同商標,均指定使用於各類食品之相關商品。又關 於原告所舉智慧財產法院98年度行商訴字第67號判決書之「 COOL WATER」商標,其案情與本件商標並無必然之關聯,被   告依法核駁其註冊之申請,並無不合,為此答辯聲明請求駁  回原告之訴。 四、本院之判斷 (一)按商標表示商品或服務之形狀、品質、功用或其他說明者, 不得註冊,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定有明文。而所謂商 品之說明,係指商標圖樣之文字、圖形、記號、顏色組合或 其聯合式,依一般社會通念,如為服務本身之說明或與服務 本身之說明有密切關聯者,即有該款不得申請註冊之適用,   並不以習慣上通用為必要,亦不以一般製造、經銷該項商品   者所共同使用為必要。另有第1 項第2 款規定之情形…,如 經申請人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為申請人商品或服務之識別標 識者,不適用之。則為同法第23條第4 項所規定。次按同法 第5 條規定,商標得以文字、圖形、記號、顏色、聲音、立 體形狀或其聯合式所組成。前項商標,應足以使商品或服務 之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或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 他人之商品或服務相區別。亦即商標圖樣必需具備使相關消 費者所認識、區別其為商標之識別性。又商標不符合第5條 之規定者,不得註冊,復為同法第23條第1 項第1 款所明定 。而以文字作為指示及區別商品或服務來源的標識,是否具 具有識別性,應視該文字是否為既有的詞彙或事物,倘該文 字係新創之詞彙,除了作為標章之用,其本身不具特定既有 的含義,即具有先天識別性,反之,倘該文字為既有的詞彙 ,且該文字係習見之通常用語,因該等文字原係公眾得自由 使用之公共文化財,消費者通常不會將其視為指示及區別商 品或服務來源之標識時,該文字即不具先天識別性。 (二)經查原告申請註冊之「滋潤」商標圖樣係由單純由左至右橫 書中文且未經設計之「滋潤」所構成,依據教育部重編國語 辭典修訂本(網路版)(網址見:http://dict.revised. moe.edu.tw/ ),其整體商標圖樣「滋潤」2 字,不僅係常 見之中文,且係指「浸潤、潤澤」、「使不乾燥」之意,如 「天降甘霖,滋潤大地。」而「滋潤」二字本來多用於將水 分補充於乾燥之物上,如土地、皮膚、植物等,而後因使用 上之類比性,習慣上亦將「滋潤」二字引申使用於將某些重 要之能量或元素補充於欠缺此類能量與元素,而產生疲態或 乾涸之事物上,使其有煥然一新的感覺,例如心靈受到愛的 滋潤,抑或是皮膚、身體受到保養品等的滋潤等等,「滋潤 」二字使用上已不再囿於傳統的以水分濕潤乾燥之事物,而 另於使用上被賦予不同層面之類比意義。原告將系爭註冊「 滋潤」商標指定使用於「人體用藥品、中藥材、草藥、藥用 酒、綜合維他命營養補充品、酵素營養補充品、草本營養補   充品、醫療用草藥茶、營養補充品、植物纖維素營養補充品 、抗氧化營養補充品、含維他命及礦物質營養補充品、營養 補充膠囊、素雞精、食療或醫藥用澱粉、人蔘、靈芝萃取營 養補充品」商品,顯已有使用該「滋潤」之註冊商標說明上 開指定使用類別之商品,具有補充身體、皮膚所需要或欠缺 之營養、維他命之情形,故被告認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上開 商品,屬「商標表示商品或服務之形狀、品質、功用或其他 說明者」之說明性商標,而有不得註冊之情形,應無違誤。 原告雖主張其指所定使用之商品類別,並未直接傳達有關指 定商品的特性、功用、品質或成分之概念予消費者,消費者 仍需運用諸多的想像力,方能自商標間接獲得商品之品質、 成分、特性等訊息,系爭商標至多為一「暗示性商標」,而 非說明性商標等語。惟參酌上開對於「滋潤」之解釋,可知 時至今日,「滋潤」二字之意義已明顯擴張,則其「可說明 」之範圍亦已不再侷限,一般消費者毋需運用想像,亦可從 商標「直接」獲得商品之品質、成分、特性等訊息,故仍無 法否認「滋潤」二字足以傳達說明產品品質、成分、特性之 訊息,故原告此部分主張,並不可採。 (三)次查原告另將系爭註冊「滋潤」商標指定使用於「減肥用醫 療製劑、醫療用手環、磁性穴道貼布」等商品,雖此類型之 商品非如上開其他指定使用之商品類別,具有補充身體或皮 膚所需要或欠缺之營養、維他命之情形,難認係「商標表示 商品或服務之形狀、品質、功用或其他說明」之說明性商標 ,惟查系爭商標之組成、字義及用法,如上所述,已為國人 習用之一般詞彙,其所表達之概念,消費者通常不會立即將 其視為指示商品或服務來源的標識,並以之作為商標圖樣, 其指定使用於「減肥用醫療製劑、醫療用手環、磁性穴道貼 布」等商品,甚至包括上開各指定商品,均有客觀上無法使 商品之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 人之商品相區別之情形。亦即系爭未經設計之文字商標,除 能彰顯其文字本身之特定意義外,並無法使商品之相關消費 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識,且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 ,該等文字實不具先別識別性。此外,原告復未能舉證證明 系爭商標已經原告使用且於交易上已成為原告商品之識別標 識。故原告另將系爭註冊「滋潤」商標指定使用於「減肥用 醫療製劑、醫療用手環、磁性穴道貼布」商品,亦違反商標 法第23條第1 項第1 款之規定,而有不得註冊之情形。 (四)原告另主張依商標審查一致性,以類似「滋潤」概念之文字   申准註冊者,如:「潤澤」、「滋補樂」、「滋養坊」、「  滋養」、「滋養家」、「滋柔美」、「潤美精」、「潤的」 、「e 潤」、「潤肌精」、「潤顏康」、「養膚」、「養臉 」、「養生能量」、「滋精」、「滋優美」、「滋力」、「 滋麗」、「滋眼」、「滋骨」、「養護」、「養體素」、「 養肝康」、「養命」、「養生」、「養神蛋」、「養健」、 「養命水」、「潤而猛」、「潤滑精典」等商標,實非少數 ,則基於商標審查之一致性,系爭註冊商標應獲准註冊云云 。惟查原告所舉獲准註冊之案例,核其商標圖樣與本件均不   相同,或所指定使用之商品或服務有別,或結合其他名詞使  用,或結合外文使用,或排列方式不同,案情各異,尚難僅 以註冊登記資料即加以比附援引,執為本件商標亦應准予註 冊之論據,併予敘明。 五、綜上所述,系爭商標因有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 、2 款規 定之情形,而不應准予註冊。從而,被告所為系爭商標不得 註冊,應予核駁之審定及訴願機關駁回訴願之決定,其理由 雖與本件判決不盡相同,但結論並無二致。從而,本件原告 訴請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並命被告應就系爭商標為准予 註冊之請求,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 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 法第1 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24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忠行          法 官 蔡惠如          法 官 熊誦梅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24  日 書記官 陳士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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