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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99 年度行專訴字第 80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12 月 16 日
裁判案由:
發明專利舉發
智慧財產法院行政判決                   99年度行專訴字第80號                 民國99年11月25日辯論終結 原   告 光陽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王雙慶 訴訟代理人 劉法正律師       楊祺雄律師 複代理人  賴蘇民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王美花(局長) 訴訟代理人 黃宗信 參 加 人 台灣山葉機車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謝建民 訴訟代理人 李文傑律師       郭家君律師       郭家佑專利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發明專利舉發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9 年4 月13日經訴字第09906054560 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 並經本院命參加人獨立參加被告之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被告應就第00000000N01 號「速克達型機車之燃料箱安裝部構造 」之專利舉發案,作成「舉發成立,撤銷專利權」之審定。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參加人於民國(下同)86年10月21日以「速克達型機車之燃  料箱安裝部構造」向被告中央標準局(88年1 月26日改制為 智慧財產局)申請發明專利,經被告編為第00000000N01 號 審查,准予專利,並於公告期滿後發給發明第141170號專利 證書。嗣原告於95年11月16日以系爭專利有違核准時專利法 第20條第1 項第1 款及第2 項規定,不符發明專利要件,對 之提起舉發。嗣被告於97年1 月11日會同原告及參加人舉行 面詢時,原告放棄前揭系爭專利違反前揭專利法第20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之主張,並於同年1 月30日及6 月3 日再補提 舉發理由及證據。經被告審查,於98年6 月29日以(98)智 專三(三)05018 字第09820392410 號專利舉發審定書為舉 發不成立之審定。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部99年4 月 13日經訴字第09906054560 號決定駁回,原告仍未甘服,遂 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聲明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撤銷。本院 因認本件訴訟之結果,倘認訴願決定及原處分應予撤銷,參 加人之權利或法律上利益將受損害,乃依行政訴訟法第42條 第1 項規定,依職權裁定命其獨立參加本件被告之訴訟。 二、原告主張 (一)觀諸證據2 說明書第8 頁第21至24行所載及圖3 、4 所示,   證據2 在左右一對中間骨架部7b焊接固設托架65,燃料箱52  之後部安裝部52c 是藉螺栓B 定位於托架65頂面,已揭露系 爭專利唯一請求項所界定「上面形成載置面同時設有突出上 方的螺栓65a 的托架65,前述燃料箱57係以分割上下之各半 體的突緣57a 相接合所構成,同時將該接合突緣57a 插嵌於 前述托架65之螺栓65a 」之技術特徵。另由證據2 說明書第   9 頁第18至20行及圖3 、4 之揭示亦可知,證據2 的門型托  架66架設於左右一對後骨架7 上且包圍燃料箱52,亦清楚揭 露系爭專利唯一請求項所界定「復自上側插嵌架設於前述左 右車體框架1 上之包圍前述燃料箱57上方的門型托架61」之 技術特徵。又依證據2之圖6所示,支撐構件70的頂部亦是「   設有兩個突出上方之螺栓」,顯然托架65設有螺栓65a 的空  間形態早已由證據2 圖6 所示的支撐構件70所揭露在先,毫 無任何特殊可言;且縱為對於熟習該項技術者,安裝上仍需 將螺栓另外製造,然後再將螺栓固設(例如焊接)在托架65 (支撐構件70)上,故系爭專利設於托架65上的螺栓65a 不 可能懸空存在,必須藉助焊接手段而與托架65結合,而此結   合構造已見揭於證據2 、3 、5 、8 中,純屬公知技術,且  不僅未減少托架65(支撐構件70)的零件數量,反而增加一 道固設(焊接)手續,難謂可以達到系爭專利所強調「安裝 工程簡化」之功效,更難謂具顯然進步。綜前所述,依證據   2 之圖式及相關說明清楚可知,系爭專利唯一請求項所界定  之技術特徵,確已於證據2 之說明書及圖式中揭露。另依專   利審查基準第1-2-18至1-2-21頁可知,被告將審查系爭專利  是否具有進步性之重點,置於證據2 、3 之發明目的是否相 同於系爭專利,顯有不當。前揭專利審查基準雖有提到以先   前技術之片斷部分相互組合時,應考慮發明是否具有「突出 的技術特徵」或「顯然的進步」,而「顯然的進步」通常表 現於功效上,惟所謂功效和專利說明書所強調的「發明目的 」並不相同。亦即系爭專利之發明目的是否相同於引證文獻 ,並非判斷發明之請求項是否具有進步性之要件。被告將發 明目的納入比對進步性之範圍,顯有不當。 (二)證據2 、3 之組合確實足以證明系爭專利唯一請求項不具進 步性: 1.參閱證據3 之圖2 、3 所揭示的後部管,替換證據2 之後部   骨架部7c,以使證據2 不存在交叉管結構,使其燃料箱52的  配置不會受到交叉管阻礙,而能向後延伸以達到「增大容量 」之功效;且系爭專利在一側的元件數量上應是3 個螺栓與 3 個螺帽,顯與證據2 圖3 之一側所示之3 個螺栓與3 個螺 帽的零件數量一致,故系爭專利自難謂可以產生省卻額外之 螺絲之功效;又系爭專利所達成之「安裝作業較簡單」功效 ,亦可由證據2 之說明書與圖式所載,「利用螺栓B 插嵌門 型托架66與燃料箱52」之技術特徵預期。故縱回歸系爭專利 實施例解釋唯一請求項所載發明,其亦僅是簡單拼湊、組合 證據2 、3 之部分技術內容而成,且該唯一請求項所能達成 之「增大燃料箱容量」、「有效活用空間」、「削減元件數 量」等功效,亦可從證據2 、3 之技術組合中預期,並不具 有「突出的技術特徵」或「顯然的進步」,故該發明為熟習 該項技術者基於先前技術所能輕易完成者而不具進步性。 2.又系爭專利唯一請求項之文字界定內容「... 於前述車體框 架之後部,固設上面形成載置面同時設有突出上方之螺栓65   a 的托架65... 」,其中所謂載置面「同時」設有突出上方  的螺栓65a 的托架65,其文字並未清楚說明螺栓65a 係一體 成型於托架65上或是採獨立設計而鎖結於托架65,且系爭專 利申請的是一種結構,而證據2 在左右一對中間骨架部7b焊 接固設托架65,並且在托架65頂面設有突出的螺栓B ,已明 顯揭露系爭專利該等「結構」,故證據2 之螺栓B 已將系爭 專利之螺栓65a 揭露於前。綜前所述,系爭專利唯一請求項 所載發明確係屬於專利審查基準第1-2-23頁所稱的「集合發 明」,為熟習該項技術者依據證據2 、3 之技術內容組合所 能輕易完成者,而不具進步性。 (三)證據2 、3 、5 之組合亦可證明系爭專利唯一請求項不具進   步性  系爭專利之實施例所載內容來解釋其螺栓65a必須是呈向上   插嵌方向,且系爭專利舉發案面詢要點亦說明,托架65上已  形成螺栓65a ,安裝燃料箱57與門型托架61需由上方插嵌並 且再在利用螺帽鎖固,然證據5 之第55、68頁所載,其螺栓 A 亦是向上突出地設在托架B 上方,並且穿過門型托架C , 再以螺帽D 鎖固,並非如其他位置的螺栓是可拆卸地分離設   置,理當可以推定螺栓A 與托架B 是不可拆卸分離的,故縱  系爭專利所謂「托架同時設有螺栓」之技術特徵被解釋為是   不可分之結構,此結構特徵亦已見揭於證據5 中。又證據2  已揭露系爭專利「利用螺栓的插嵌螺合方式,將門型托架與   燃料箱共同締結於托架上」的技術特徵,證據3 則揭露系爭  專利「在車體框架之後部間省略交叉管」的結構設計。故系 爭專利唯一請求項所載發明僅是簡單拼湊、組合證據2 、3 、5 之部分技術內容而成,而不具進步性。另參閱證據8 之   機車照片3 至6 可知,證據8 所示之機車同為速克達型,系  爭專利唯一請求項所界定之構造已見揭於證據8 所示之機車 中,故依證據7 、8 亦可證明系爭專利唯一請求項不具進步   性。依進步性判斷原則,證據2 、3 、7 、8 或證據2 、3  、5 、7 、8 之組合結果亦能證明系爭專利唯一請求項不具 進步性。另被告答辯理由對於系爭專利與證據7 、8 之技術 比對並未清楚說明,亦違反行政程序法第5 條、第43條及第 96 條 第2 款之規定。 (四)證據2 圖4 中門型托架66上半部所用之螺桿突出上方之螺栓 ,其通常係利用例如電氣焊接等方式預先將扁平狀螺頭焊接   於門型托架上,之後再將旋鎖具半球形端部之螺帽以緊固螺  栓。細究此等突出上方螺栓,可知其螺頭之厚度遠小於位於 門型托架66下半部螺桿向下突出螺栓的螺頭厚度。該螺桿向   下突出之螺栓由於需要利用工具或徒手去轉動旋鎖螺頭以緊  固,為便於轉動旋鎖,故必需具備較厚之螺頭厚度。反之, 門型托架66上半部所用之螺桿突出上方螺栓,由於其螺頭呈 扁平狀之故而無法用工具或徒手旋鎖,故非先將該「螺栓預 設於拖架上」使「螺栓已成為拖架之一部分」,則不可能完 成組裝。又證據5 及證據8 亦有揭示將「螺栓預設於拖架上   」之突出上方螺栓。其中證據8 照片所示機車,該突出上方  螺栓勢必要利用如焊接等方式將之預設於拖架上。若螺栓未 事先預設於拖架上,由於其扁平狀螺頭係存在於狹窄拖架下 方之空間內,必定無法用利用任何工具予以夾緊旋鎖以完成 組裝。而證據2 圖4 位於門型托架上方與下方之螺栓的差異 ,除上述外型上為向上或向下突出方向與螺頭厚薄不同外,   另於鎖接方式上亦有不同,即突出上方之螺栓係預先將扁平  狀螺頭固設於門型托架上,之後再將具半球形端部之螺帽旋 鎖轉動以緊固螺栓;而向下突出之螺栓則需預先將螺帽固設 於門型托架上,再將具較厚頭部之螺頭旋鎖轉動以緊固螺栓 ,舉發證據2 圖4 中門型托架下方螺栓之「X 」代表螺帽。 而其角隅塗黑乃於將螺帽固設於門型托架上,而使用電氣焊 接作為固設方法時,塗黑處為焊點之示意。又證據5 中共揭 示了4 支活動螺栓及4 支固定螺栓,其中活動螺栓有2 支是   縱向、2 支是側向,固定螺栓亦有2 支是縱向、2 支是側向  ,而服務手冊中所載之「拆下4 支固定螺栓」係指拆下4 支 用於固定之螺栓,指的是前述的4 支活動螺栓,因另外4 支 固定螺栓係無法拆下。故證據5 中部分用於鎖固油箱之螺栓 ,於其托架設於車體框架時已為托架的一部份,確實已清楚 揭示系爭專利之技術特徵。 (五)證據8 確已揭露系爭專利請求項所載「上面形成載置面同時 設有突出上方的螺栓65a 的托架65」之技術特徵,由系爭專   利唯一請求項所載內容可知,由於系爭專利之說明書並未載  明或限制「同時」及「設有」的意義,故解釋上,該螺栓 65a 只要在與其他零組件組裝前能定位於托架65上,即能滿 足「上面形成載置面同時設有突出上方的螺栓65a 的托架65 」之條件。而證據8 照片所示機車之車體框架1 後部於固設 上面形成載置面亦同時設有突出上方的螺栓65a 的托架65,   尚不論該螺栓65a 如何設於該托架65上,但可確定者為證據  8 照片所示之螺栓65a 在與其他零組件組裝前已定位於托架 65上,已能對熟習該項技術者產生教示作用並能輕易達成上 揭系爭專利請求項「上面形成載置面同時設有突出上方的螺 栓65a 的托架65」之條件。另關於被告稱系爭專利所屬機車   工業領域因專利申請件數極多,系爭專利屬技術發展空間有  限之領域(in the field of the crowded art) 中、於技術 上有微小的改進,故得視為具「顯然的進步」云云。然不論 系爭專利是否確處於「技術發展空間有限之領域」,由於系   爭專利唯一請求項技術內容已為前案證據所揭示且未具有不   可預期之功效已如前述,系爭專利是否在「技術上有微小的  改進」即屬有疑。被告僅以系爭專利所屬領域因專利申請極 多為唯一理由,而認為系爭專利屬技術發展空間有限之技術 上有微小的改進者,顯有不當。 (六)為此起訴聲明請求:1.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撤銷。2.被告就   第00000000N01 號「速克達型機車之燃料箱安裝部構造」發  明專利舉發案,應作成「舉發成立,撤銷專利權」之處分。 三、被告之答辯 (一)依據專利審查基準第一篇第二章專利要件第四節進步性第1-   2-20、21頁次記載,且就證據2 、3 與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  圍第1 項比較,可知系爭專利「上面形成載置面同時設有突 出上方之螺栓的托架,而燃料箱係以分割上下之各半體之突 緣相接合所構成,同時將該接合突緣插嵌於前述托架之螺栓 ,復自上側插嵌架設於前述左右車體框架上之包圍前述燃料 箱上方的門型托架」等技術特徵並未揭露於證據2 、3 。另 證據2 、3 與系爭專利之發明目的明顯有別,基於系爭專利 之結構特徵並未揭露於證據2 、3 ,且證據2 、3 所欲解決 之問題及技術手段皆不同於系爭專利,系爭專利之整體結構 自無法由證據2 、3 之技術組合而成。縱由證據2 、3 再與 證據5 之組合,亦因證據5 仍未揭露系爭專利之前述技術特   徵,故熟習該項技術者無法藉由證據2 、3 、5 之結合,而  輕易完成系爭專利之燃料箱安裝部構造;況系爭專利又可達 到削減元件數目及該等元件之安裝工程,而可增大燃料箱等 之容量的速克達型機車之燃料箱安裝部構造者,系爭專利確 具有功效上的增進,亦即系爭專利得視為具有顯然的進步, 自難謂系爭專利係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術或知識,而為熟習 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者。 (二)被告就原告所提出之證據7、8表示意見如下:   證據8 之照片1 至6 僅能揭示座墊44下方之左右一對車體框  架1 的後部上配置有燃料箱57及具有門型托架11、螺栓65a 等之外觀,並無法詳細了解是否如原告所稱「車體框架1 之 後部於固設上面形成載置面亦同時設有突出上方的螺栓65a 的托架65,燃料箱57以分割上下之各半體的突緣57a 相接合 所構成」等連結關係之細部結構;故就空間組立及構造特徵 而言,系爭專利與證據8 並不相同,故仍不足以證明系爭專 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項不具進步性。依前所述,證據2 、3 、5 、7 、8 均未揭示系爭專利之特徵及技術手段,熟習該 項技術者仍無法藉由組合證據2 、3 、5 ,或證據7 、8 , 或者是證據2 、3 、7 、8 亦或是證據2 、3 、5 、7 、8 的技術特徵,而輕易完成系爭專利之燃料箱安裝部構造;況 系爭專利又可達到削減元件數目及該等元件之安裝工程,而 可增大燃料箱等之容量的速克達型機車之燃料箱安裝部構造 者,系爭專利確具有功效上的增進,亦即系爭專利得視為具 有顯然的進步。 (三)依系爭專利說明書第8 頁末行至第9 頁第7 行所述可知,系   爭專利申請專利權範圍第1 項請求內容之「固設」意即「管  4 之後部上『固定有』托架65」,另「設有」意即「托架65 上『設有』螺栓65a 」。而依系爭專利申請專利權範圍第1 項請求內容有車體框架之後部,固設上面形成載置面同時設 有突出上方之螺栓的托架,而燃料箱係以分割上下之各半體 之突緣相接合所構成,同時將該接合突緣插嵌於前述托架之 螺栓,復自上側插嵌架設於前述左右車體框架上之包圍前述 燃料箱上方的門型托架等技術特徵,此「將燃料箱接合突緣 插嵌於前述托架之螺栓,復自上側插嵌架設於前述左右車體 框架上之包圍前述燃料箱上方的門型托架」,確實未見於各 引證案,且系爭專利之燃料箱安裝部構造能達到削減元件數 目使該等元件之安裝工程簡單化,此功效較之各引證案中一 般性孔洞與螺栓、螺帽之鎖附方式,顯有功效增進。 (四)依據專利審查基準第一篇第二章專利要件第四節進步性第1-   2-19、20、23、24頁次記載可知,縱「螺栓預設於托架上」 為系爭專利申請前之既有技術或知識,惟系爭專利申請專利   範圍第1 項請求內容所述之整體技術特徵,並未見於各引證  案,又依專利審查基準第一篇第三章說明書第四節申請專利   發明之判斷第1-3-8 頁次記載之規定,係說明關於發明專利  權範圍之認定,應依其申請專利範圍所載內容為之,在解釋 申請專利範圍時,雖非不得參照說明書與圖式之記載,惟關 於雙頭螺栓及內方之記載,在發明說明書中雖有記載,然並 未記載於申請專利範圍中,故對於申請專利範圍之認定並無 疑義,而需要解釋時,對說明書所載之雙頭螺栓及內方等敘 述,似無論究之必要。舉發證據2 之圖3 、4 中針對螺栓與   螺帽有數種繪示方式,在對應說明書內容並無相對關係之記   載,若僅依其圖面做臆測,恐生誤解。另該證據圖中之塗黑  記號之意義,依據該證據說明書第8 頁第21行至第22行之內 容,可知該證據之圖4 中之塗黑記號,應可推定該塗黑處係 為焊接之註記。綜上所述,被告原處分並無違法,為此答辯 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四、參加人之答辯 (一)系爭專利發明中,托架65連同已成為其上之一部分的螺栓   65a 為「單一零件」,反觀舉發證據2 中之托架65與螺栓B  互為不同之零件,因此系爭專利發明於組裝燃料箱及門型托 架時所需之零件數目,確實較習知技術減少。又系爭專利發   明「減少元件數量」、「簡化組裝作業」等功效,係因採用  「同時設置有螺栓之托架」所致,而舉發證據均未揭示「同 時設置有螺栓之托架」,如何能據以預期系爭專利之前述功 效,系爭專利發明相較於舉發證據2 而言,確可大幅簡化組 裝作業。另系爭專利之請求項1 所限定之構造,乃係於車體 框架之後部固設「上面形成載置面同時設有突出上方之螺栓   」的托架,而非限定固設「上面形成載置面」的托架並將燃  料箱等載置於托架後,再以螺栓加以插穿鎖固之構造。又證 據2 之說明書中已載明其圖五及圖六所示之支撐構件70係用   以裝設座椅止動裝置80,與燃料箱之安裝構造毫無關聯,將  其與系爭專利發明類比,實屬不當。且該證據之說明書中亦 毫無明確的文字可證明螺栓B 是否事先形成為支撐構件70之 一部分。此外證據2 之圖三將位於支撐構件70上方之螺栓B 繪製成下方為角狀頭部的形態,圖五卻將同一螺栓B 繪製成 下方為扁平頭部之形態,同一元件的繪製方式完全不同,顯 見舉發證據2 中所繪螺栓僅為示意性質,該證據並無意圖透 過圖式界定螺栓之形態。故原告稱證據2 之圖五及圖六揭示 系爭專利中之螺栓形態,純屬基於圖面之主觀臆測,不得作 為進步性之判斷依據。而發明之目的,本即為克服先前技術   中所存在之問題點或困難性而達成所欲功效之體現,被告之  審查並無不當。又系爭專利發明中之托架係於安裝作業前即   已附設螺栓,無論其上設有幾根螺栓,均已形成「一個」附  設螺栓之托架,確實能夠精簡元件數量。且系爭專利之訴求 在於燃料箱之安裝,並不在於如何製造零件。因托架、螺絲 、燃料箱等零件,均非於組裝現場一面組裝一面製造,乃事 先發包量產,組裝時直接取用即可。故系爭專利中附螺栓之 托架無論以何種方式將螺栓設於托架上,均不影響組裝作業 之進行。相較於舉發證據等先前技術必須於車體組裝現場始 將多根螺栓一一鎖固於托架上,系爭專利發明則如上述第一 點所述,於組裝現場可省卻「設置螺栓」之步驟,組裝作業 因而得以簡化。 (二)依證據8 之照片5 可知,其托架與螺栓為個別構件,且該照   片無法證明其螺栓於其托架設於車體框架時已成為托架的一   部分。故該證據仍未揭示系爭專利發明中「同時設有螺栓之  托架」。且證據7 、8 之機車型號SD10AA與證據5 所揭示之   SD15AA相仿,證據5 左下標第55頁之圖中所繪示之車架結構  、燃料箱形狀乃至燃料箱上配線部位之配置位置均與舉發證 據8 之照片3 、4 、及6 比對,極為近似,故二者似為同一 車系,僅排氣量有別。又證據5 之第2 頁下標「1997.3.900   一版一刷」,證據7 、8之機車之行車執照所載出廠年月則   為「1997.05 」,可知二者約為同期開發設計而製造,且二  者既為同一車系,而機車車型構造之變更,涉及設計變更、 模具開發、生產線變更等多數浩大工程,絕非短短數月可成 ,故可推斷二者車體骨架之組裝結構及組裝步驟理應雷同。   且依證據5 服務手冊右下標第68頁中記載「拆下汽油箱4 支  固定螺栓4 個螺帽取下汽油箱」及「安裝時依拆卸之反順序 作業」,故該車系之構造中,鎖固油箱之螺栓係可拆下及載 置汽油箱後穿插者,並非於其托架設於車體框架時已成為托 架的一部分者。原告既對於證據5 之機車結構提出其服務手 冊,何以對證據8 之機車結構不提出其服務手冊,僅以老舊 且構成不明之機車照片爭執,故可推斷二者車體骨架之組裝 結構及組裝步驟理應雷同。原告雖主張證據7 、8 之機車亦   設有上面形成載置面同時設有突出上方之螺栓的托架,然該  等老舊證據中之螺栓可能因生鏽或組件間對位不良等諸多因 素而卡住,而非於其托架設於車體框架時螺栓已成為托架的 一部分。縱證據7 、8 中之螺栓係黏焊於托架上,亦完全無 法證明該螺栓於其托架設於車體框架時即已成為托架的一部   分。因螺栓與托架均為容易加工變造之零件,不排除原告為  了製造補充證據而於後天加工變造之可能性。 (三)關於系爭專利之請求項中「固設」與「設有」二用語之意義   。因系爭專利發明中,係將「上面形成載置部同時設有突出  上方之螺栓65a 」的托架65固設於車體框架(1) 之後部。其 中,「固設」一詞係表示,由於托架65與車體框架在機車組 裝作業前係分屬不同的個體,而於組裝作業中始將托架65固 定於車體框架上。而「設有」一詞則意指,螺栓在車體組裝 作業前即已設於托架上,於組裝作業中並無「固定螺栓於托 架」之步驟。此點與同請求項後半段「插嵌於前述托架之螺 栓」之敘述相呼應,因螺栓已事先設於托架上成為其一部分 ,才稱之為「前述托架之螺栓」。又關於系爭專利之請求項 中「同時」一詞所指時點,因系爭專利之申請範圍所述「上 面形成載置面同時設有突出上方之螺栓的托架(65)」中,「 同時」一詞並非單指組裝完成時之狀態,且係指尚未將燃料 箱及門型托架載置於托架(65)上時,托架(65)即已附設有螺 栓。而上述系爭專利之請求項中「同時」之意義,亦可由同 請求項後半段之敘述獲得佐證,即系爭專利請求項之後半段 界定「…將該接合突緣插嵌於前述托架之螺栓,復自上側插 嵌…門型托架」,故系爭專利請求項中,托架(65)上尚未載 置燃料箱及門型托架時,螺栓即已存在。然舉發證據2 等先 前技術中,則是先將燃料箱及門型托架載置於托架上之後, 始用螺栓B 向下插穿鎖固,與系爭專利完全不同。再者,系 爭專利發明之托架上已事先設有螺栓,始具有系爭專利請求 項中「將燃料箱的接合突緣插嵌於托架之螺栓,復自上側插 嵌門型托架」之結合關係。舉發證據中並未揭示系爭專利發 明中之托架形態,自不可能形成「自上側依序插嵌燃料箱之 接合突緣與門型托架」之結合關係。故就結合關係而論,縱 將舉發證據加以組合,亦無法輕易完成系爭專利發明中之結 合關係。再者,「螺栓預設於托架上」,為系爭專利之主要 技術特徵之一,並非系爭專利申請時所屬技術領域中之通常 知識。又關於系爭專利說明書第9 頁所記載之雙頭螺栓(65a ) 之用法,為系爭專利說明書中為說明「托架預設有螺栓」 所舉之一例,雙頭螺栓係藉由其中一頭係預先設置於托架上 ,另一頭則用以嵌插燃料箱及門型托架。至於同頁「內方之 兩根雙頭螺栓65a 係嵌插於前述門型托架61之突緣61a 之插 通孔」之敘述中,「內方」一詞所指,可參系爭專利說明書 中之第5 圖。該圖所繪車體後部之俯視圖中,嵌插於門型托 架之兩根螺栓65a 較接近車體中心,「內方」一詞即指此該 兩根螺栓較為車輛內側之意。另關於舉發證據2 之圖3 、4 中不同繪製方式之螺栓與螺帽的意義、以及圖4 中螺帽上所 繪「X」形與塗黑記號之意義,該證據之說明書中並未有明 確的文字記載,系爭專利之專利權人並非其發明人,實難揣 測該等記號之真意。然舉發證據2 於不同圖中將同一螺栓繪 成不同形態,顯見該證據之圖式僅為示意性質,並無意藉由 不同之繪製方式明確區分所用螺栓之形態及其設置方式。況 所謂塗黑記號,極可能為印刷不清所致,且在未有明確文字 說明可參之情況下,實不宜擅自揣測。惟雖不知舉發證據2 之圖中「X」形記號之真義,但仍可確定該處的確為螺帽, 故可知該證據中螺栓B 係從上方向下插穿門型托架及燃料箱 之安裝孔,再以螺帽鎖固,並未揭示系爭專利之技術特徵。 縱認舉發證據2 圖4 中之托架65確係預先焊設有螺帽,即繪 有「X 」記號者,其組裝時仍需將燃料箱及門型托架上之固 定孔一一與螺帽孔對準,並徒手或以工具加以暫時固定後始 能鎖入螺栓。相對於此,系爭專利運用預設有螺栓之托架, 即可省略「孔位對準」、「固定組件」之手續,大幅簡化機 車組裝作業,由系爭專利申請當時之技術水準觀之,此實為 舉發證據所無法預期之功效,故系爭專利確實具有進步性。 (四)原告稱舉發證據2 之圖4 中,角隅塗黑處表示焊點,若係如   此,則該圖中門型托架66上半部之螺栓之週遭並不見任何焊  點,原告卻稱其係預先焊接於門型托架,顯有矛盾。故舉發 證據2 之圖式既屬示意性質,認定其有無揭示系爭專利之技 術特徵時,自應以其說明書中之具體文字說明為依據。舉發 證據2既 無具體文字說明螺栓之設置狀態,圖中亦無法判斷 螺栓是否係預先設於托架上,自難謂其已揭示系爭專利之技 術特徵。縱舉發證據2 之門型托架66上半部之螺栓採用扁頭   螺栓,然由對應之舉發證據2 之圖3 之側視圖觀之,該門型   托架66甚短,且其上半部之空間應已足以令組裝者以手指伸  入其中以暫時固定螺栓,或插入工具暫時頂住螺栓,再由上 方旋鎖螺帽,原告稱「由於其螺頭呈扁平狀之故而無法用工 具或徒手旋鎖」實不足採。又證據8 乃至原證6 之照片所呈 現之狀態僅為車輛之現狀,無法據以推定組裝當時托架上是 否已預設有螺栓。縱照片中之螺栓看似固定於托架上,但該 機車年代久遠,由該等照片顯見車體生銹狀況不輕,螺栓極 可能因生銹等種種自然因素而卡在托架上不會脫落。即使螺   栓係以人工方式固定於托架上,原告亦無法證明其為事後固  定或預先設置,其證據力實尚待商榷。原告另稱原證6 號照   片中之螺栓勢必要以焊接等方式將之預設於托架上不可,否 則其扁平狀螺頭位於托架下方空間內,必定無法利用任何工 具夾緊旋鎖云云,然此為其主觀之臆測。由照片可見,該空 間已足以令組裝者以手指伸入其中以暫時固定螺栓,或插入 工具暫時頂住螺栓,再由上方旋鎖螺帽,難謂如原告所稱之 「無法利用任何工具夾緊旋鎖,勢必要預設於托架上」。另 依證據5 之服務手冊右下標第68頁,參酌右側下方圖面原告 所指出之固定汽油箱之螺栓及其旁之具體文字敘述「拆下汽   油箱4 支固定螺栓4 個螺帽取下汽油箱」可知,用來固定汽  油箱之4 支縱向螺栓均可拆下,並非預設於托架上,又「安 裝時依拆卸之反順序作業」一語又指出其係先將汽油箱載置   於托架後,再以固定螺栓穿插並固定。因此證據5 難以獲致  如系爭專利組裝時不需「再額外使用螺栓,精簡組裝時之零 件數目」,「不需繁瑣費時的對位及保持對位步驟,簡化組 裝作業」等功效。故即使組合證據5 ,亦仍不足以證明系爭 專利不具進步性。系爭專利核准時之專利審查基準之認定,   機車工業等技術發展空間有限之領域中,技術上之微小改進  尚且得視為具「顯然的進步」,則系爭專利發明可獲致增大 燃料箱容量、有效活用空間、削減元件數量、簡化組裝作業 等功效,當然更具有顯然的進步。綜上所述,聲明請求駁回 原告之訴。 五、本院之判斷 (一)按凡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之高度創作,而可供產業上利   用者,得依系爭專利核准時專利法第19條、第20條第1 項前  段之規定申請取得發明專利。又發明係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 術或知識,而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時,仍不得依 法申請取得發明專利,復為同法第20條第2 項所明定。本件 被告對於參加人以「速克達型機車之燃料箱安裝部構造」為 名,於86年10月21日申請之發明專利,原以第00000000號進 行審查,並於88年9 月20日審定准予專利,且發給發明第14 1170號專利證書。嗣原告提出證據2 、3 及2 、3 、5 之證 據組合,主張系爭專利有違核准時專利法第20條第2 項之規 定,對之提起舉發。經被告審查,認系爭專利並未違反核准 時專利法第20條第2 項之規定,而為「舉發不成立」之審定 。原告不服,向經濟部提起訴願,並再提出證據7 、8 作為 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之引證,惟就證據7 、8 部分,經濟部 訴願審議委員會認係新證據,而不予審酌,並以相同於被告 之理由駁回原告之訴願。惟按關於撤銷專利權之行政訴訟中 ,當事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就同一撤銷或廢止理由提出之 新證據,智慧財產法院仍應審酌之。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 33條第1 項定有明文。本件原告於本院審理時仍提出證據7 、8 ,並主張證據2 、3 ;證據2 、3 、5 ;證據2 、3 、 7 、8 及證據2 、3 、5 、7 、8 之組合,足以證明系爭利 不具進步性,揆諸前揭規定,核係就同一撤銷理由提出之新 證據,且被告已於答辯理由中答辯,參加人亦於本院行準備 程序時表示對本院一併審酌證據7 、8 沒有意見。故本件爭 點應為原告於本院審理時所舉上開證據組合,是否能證明系 爭專利係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術或知識,而為熟習該項技術 者所能輕易完成者。 (二)經查系爭專利「速克達型機車之燃料箱安裝部構造」之主要 目的係提供一種機車燃料箱安裝構造,藉門型托架與燃料箱 之共同締結固定,可減少元件數量及元件安裝工程,並增大 燃料箱之容量。而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之記載為:一種速 克達型機車之燃料箱安裝部構造,其係在於配設於座墊(44) 下方之左右一對之車體框架(1) 之後部上配置有燃料箱(57) 之速克達型機車上,於前述車體框架(1) 之後部,固設上面 形成載置面同時設有突出上方之螺栓(65a) 的托架(65),而 前述燃料箱(57)係以分割上下之各半體之突緣(57a) 相接合 所構成,同時將該接合突緣(57a) 插嵌於前述托架(65)之螺 栓(65a) ,復自上側插嵌架設於前述左右車體框架(1) 上之 包圍前述燃料箱(57)上方的門型托架(61),將該門型托架(6 1)與前述燃料箱(57)共同締結固定於前述托架(65)上者(系 爭專利之側視圖及俯視圖分見附表1 、2 )。而證據2 為86 年4 月11日公告之我國第00000000號專利案「二輪車及三輪 車之後部構造」;證據3 為1995年5 月9 日公開之日本特開 平-0-000000 號專利案;證據5 為光陽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出 版之光陽豪邁80服務手冊節錄影本,其公開日1997年3 月; 證據7 為86年5 月21日核發之行車執照,所登記的機車牌照 號碼為TWW-977 ,廠牌型式為光陽SD10AA,引擎號碼SD10AA -119658 ;證據8 照片1 、2 顯示機車之牌照號碼為TWW-97 7 ,引擎號碼SD10AA-119658 ,與證據7 之行車執照應為同 一物。上開證據之公告或公開日期均早於系爭專利申請日, 且與系爭專利同為機車技術領域,故均得為先前技術,合先 敘明。 (三)次查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4 句記載「固設上面形成載置 面同時設有突出上方之螺栓的托架」,前、後分別有「固設 」及「設有」兩用語,就其字面意義,「固設」為「設有」 之下位概念用語,「設有」不一定是「固設」,故可謂該螺 栓可以是固設(預設)在該托架上,亦可以不是固設(預設 )在該托架上,而非如參加人所稱系爭專利「毋須藉助手或 其他機具托住燃料箱與門型托架即何簡便安裝並能精確定位 」(見參加人96年1 月29日舉發答辯書第3 頁倒數第5 至6 行,即舉發卷第110 頁),亦非如參加人於參加訴訟二狀第 1 頁所稱:「『固設』一詞係表示,由於托架65與車體框架 在機車組裝作業前係分屬不同個體,而於組裝作業中始將托 架65固定於車體框架上。而『設有』一詞則意指,螺栓在車 體組裝作業前即已設於托架上,於組裝作業中並無『固定螺 栓於托架』之步驟。」。另查系爭專利說明書第4 頁有關[ 發明欲解決之課題] 欄記載:「此種習知之物品,各托架類 與交叉管等,元件數量及安裝工程較多,…。為此,本發明 之目的在於提供一種可減少元件數量及元件之安裝工程,而 可增大燃料箱等之容量…。」。第9 頁第12行起復記載:「 藉由將燃料管57與門型托架61共同締結,可削減安裝工程數 及安裝空間」,第10頁第6 行起又記載:「燃料箱及門型托 架均具有交叉管之功能,故此點亦可有效活用空間。又,燃 料箱及門型托架自突出於上方之螺栓之上方僅以嵌插即可固 定定位,故可發揮安裝作業較簡單之有益效果。」。依上述 之記載,系爭專利說明書明示係「藉由將燃料管57與門型托 架61共同締結」使「燃料箱及門型托架均具有交叉管之功能 」以達成發明目的,並未明示如參加人所稱:「托架上已設 有朝上方突出之螺栓…亦具有減少元件數量之功效。」。且 依說明書第9 頁第2 行起記載:「此等燃料箱用托架65上, 設有多數(3根) 於載置面部上突出於上方之雙頭螺栓65a , 此等雙頭螺栓65a 係嵌插於燃料箱57之突緣57a 之插通孔, 同時此等內方之兩根雙頭螺栓65a 係嵌插於前述門型托架61 之突緣61a 之插通孔,並以螺帽67螺合而一體締結。」等語 ,亦未明示螺栓係預先固定於托架上。故參加人對系爭申請 專利範圍該句之解釋,並不可採,併此敘明。 (四)又查證據2 即86年4月11日公告之我國第00000000號專利案 「二輪車及三輪車之後部構造」專利圖3 、4 及說明書第8 頁第21至24行已揭露:「後骨架7 係將托架65、65焊接於左 右的中間骨架部7b、7b上部而成。在這些左右的托架65、65 以螺栓B 共同緊固燃料箱52之後部安裝部52c 及門型托架66 之左右兩端部66a 、66a ,在此門型托架66之上部66b 的左 右方向中央以螺栓B 安裝箱蓋63之後部安裝部63c 。」第9 頁第18至20行復記載:「二輪機車1 如圖3 所示,在收容箱 51後部具備覆蓋燃料箱52上面的箱蓋63,另一方面,如圖4 所示,在車體骨架2 後部立設門型托架66,在車體骨架2 共 同緊固燃料箱52之後部安裝部(後部)52C 和門型托架66之 端部(下部)66a ,在門型托架66之上部66b 安裝箱蓋63之 後部安裝部(後部)63c 。」。將系爭專利與證據2 比對, 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所載:「其係在於配設於座墊44下方 之左右一對之車體框架1 之後部上配置有燃料箱57之速克達 型機車上」已揭露於證據2 圖2 、3 所示座墊23下方之左右 一對後骨架7 之後部上配置有液體箱(燃料箱)52。又系爭 專利申請專利範圍所載:「於前述車體框架1 之後部,固設 上面形成載置面同時設有突出上方之螺栓65a 的托架65,而 前述燃料箱57係以分割上下之各半體之突緣57a 相接合所構 成,同時將該接合突緣57a 插嵌於前述托架65之螺栓65a 」 ,亦已揭露於證據2 圖3 所示由上下兩半體所構成之液體箱 52 , 且證據2 圖3 、4 及說明書第8 頁第21至23行記載: 「托架65、65焊接於左右的中間骨架部7b、7b上部而成。在 這些左右的托架65、65以螺栓B 共同緊固燃料箱52之後部安 裝部52c 」,顯示係以螺栓B 從上往下穿過液體箱52之突緣 (即圖示之前部安裝部52b 及後部安裝部52c )上之通孔, 螺鎖在托架65下之螺帽。另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所載:「 復自上側插嵌架設於前述左右車體框架1 上之包圍前述燃料 箱57上方的門型托架61,將該門型托架61與前述燃料箱57共 同締結固定於前述托架65上者」,也已揭露於證據2 圖3 、 4 及其說明書第8 頁第23至24行:「在這些左右的托架65、 65 以 螺栓B 共同緊固燃料箱52之後部安裝部52c 及門型托 架66 之 左右兩端部66a 、66a 」(證據2 之圖2 、3 、4 見附表3 、4 、5 )。 (五)縱證據2 顯示係以螺栓B 從上往下穿過液體箱52及門型托架 66之突緣上之通孔,螺鎖在托架65下之螺帽,惟系爭專利申 請專利範圍中所載「設有突出上方之螺栓的托架,…,同時 將該接合突緣插嵌於前述托架之螺栓」,亦未明確限定該螺 栓係預先固定於托架上,已如前述,且螺栓係朝上或朝下螺 鎖,僅為簡單之變化。況系爭專利說明書第10頁第13行中所 稱由於將門型托架與燃料箱共同締結固定,而「可削減習知 門型托架及交叉管所形成之安裝座」,其實並未記載於申請 專利範圍,故即使證據2 之結構中包含後部骨架部7c及箱蓋 63,仍已揭露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中所載之技術特徵。此 外,證據3 即1995年5 月9 日公開之日本特開平-0-000000 號專利案,其車架5 之後端並無直接連結該左、右車架5 之 交叉管結構,僅有支持收納箱之門型托架23(證據3 之側面 圖及平面圖見附表6 、7 ),故證據2 、3 之組合已揭露系 爭專利「藉由將燃料管57與門型托架61共同締結」使「燃料 箱及門型托架均具有交叉管之功能」之結構及發明目的。證 據2 說明書第12頁第15行起記載:「申請專利範圍第2 項所 載之發明,由於…在車體骨架後部立設門型托架,在車體骨 架共同緊固液體箱後部和門型托架下部,藉由在門型托架上 部安裝箱蓋後部,將…門型托架和車體骨架及液體箱後部共 同緊固,所以可共用固定箱蓋之構件的安裝機構和液體箱的 安裝機構,可用簡單的結構且少的構件簡單地安裝箱蓋後部 及液體箱後部。」,亦已揭露共用構件可簡化結構、減少構 件數量的功效。綜合前述之比對及說明,證據2 、3 之組合 可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至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所載 「托架之上面形成載置面同時設有突出上方之螺栓」是否隱 含螺栓預先固定(例如焊接)於托架部分,查證據2 圖3、4 顯示數種螺栓或螺帽為因應不同需求而具不同圖示,其中托 架下之螺帽為焊接於該托架,故其圖示「×」形及兩角隅有 三角形塗黑之焊接記號,證諸座椅下之螺帽,因無法從座墊 側進行組裝作業,必須預先將該螺帽焊接於座椅支架上始能 由外而內螺鎖螺栓,而該螺帽即圖示「×」形記號。基於前 述說明,將螺栓或螺帽焊接在鈑金件上以利螺鎖安裝作業, 為系爭專利申請前汽、機車技術領域中眾所周知之知識,被 告於99年10月13日行準備程序時,亦自承將螺栓或螺帽焊接 在鈑金件上為習知技術,故即使系爭專利之螺栓係以焊接之 方式先預設於托架上,仍為熟習該項技術者輕易即可思及之 簡單修飾,因而系爭專利整體技術並不具進步性。 (六)末查證據2 、3 已可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而證據5 即 原告公司出版之光陽豪邁80服務手冊節錄影本,顯示車體框 架後部配置燃料箱,螺栓由下朝上設於托架上,穿過門型托 架,並以螺帽鎖固,燃料箱係以分割上下之各半體的凸緣相 接合所構成;證據7 、8 則為速克達型機車之機身,雖證據 5 、7 、8 亦未揭露螺栓係預先固定於托架上,惟因系爭專 利並未明示螺栓係預先固定於托架上,已如前述,且組合證 據2 、3 、5 或2 、3 、7 、8 或2 、3 、5 、7 、8 ,均 可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被告及參加人雖抗辯證據2 、 3 之發明目的與系爭專利不同,系爭專利之連結關係具有減 少構件等顯然進步云云,惟查證據2 說明書第12頁已記載該 發明「可用簡單的結構且少的構件簡單地安裝箱蓋後部及液 體箱後部」;且依據系爭專利發明摘要之記載,系爭專利之 發明目的之一亦係增大燃料箱等之容量,而證據3 之發明目 的之一,亦係增加收納箱及燃料箱之容量,故被告及參加人 以系爭專利之整體結構及發明目的,並無法由證據2 、3 之 技術組合完成,顯不可採。至參加人辯稱系爭專利是否具進 步性,應以申請當時即近十五年前之技術水準為基礎,系爭 專利經核准後,亦曾經三陽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三陽公 司)以本件之證據2 提出異議,但異議不成立,故以申請時 之技術水準,系爭專利應具進步性云云。惟查系爭專利之申 請日為86年10月21日,被告於88年9 月20日為核准之審定, 三陽公司隨即於89年2 月9 日提出異議,雖被告於90年4 月 24 日 審定異議不成立,然三陽公司於該異議案中並未提出 證據3 ,而本件主要係以證據2 及證據3 之組合認系爭專利 不具進步性,其情形並不相同,另本件原告係於95年11月16 日即提起本件舉發案,是本件專利一經公告即面臨公眾審查 之挑戰,且以焊接方式鎖固螺栓,於該機車車體製造領域, 在系爭專利申請日前已是習知,況原告所提證據均係申請日 前公告或公開之先前技術,故本件係以申請日前之技術水準 為判斷標準,附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原告所提證據2 、3 以足證明系爭專利之申請專 利範圍不具進步性,證據2 、3 再分別與5 、7 、8 之不同 組合,亦足以證明系爭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不具進步性。故 本件自應為舉發成立,撤銷專利權之審定。被告所為舉發不 成立之審定,於法不合,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有違誤。又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原告訴請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並命 被告應就系爭專利作成舉發成立,撤銷專利權之審定,為有 理由,應予准許。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主張或答辯,已與本院判決結果無 涉,爰毋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 1 條、行政訴訟法第200 條第3 款、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16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蔡惠如             法 官 曾啟謀          法 官 熊誦梅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16   日 書記官 陳士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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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圖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