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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101 年度刑智上訴字第 27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6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違反著作權法
智慧財產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刑智上訴字第27號 上 訴 人 即 自訴人 張哲銘 自訴代理人 林信和律師       王建豐律師       鄭清妃律師 被   告 金門酒廠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李文選 被   告 李清正       張國原       歐陽玉梅 上四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丁志達律師       陳錫川律師       曾志立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自訴人因被告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九十九年度自字第一二四號、一○○年度自字第二一號, 中華民國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發回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理 由 一、原審判決移轉管轄意旨略以:被告金門酒廠實業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金酒公司)址設金門縣○○鄉○○路○號,而被告 李清正、張國原、歐陽玉梅之住居所則分別為金門縣金寧鄉 古寧村南山一二○號、金門縣金沙鎮民享村三○號、金門縣 ○○鎮○○路○○○巷○○號四樓,堪認被告等人之住居所 均非在本院轄區。上訴人即自訴人指訴被告等人意圖銷售而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著作權、擅自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散 布重製物等犯行之行為地及結果地,均在金門縣,顯非屬本 院轄區。至被告等人移轉所有權後,再經承購之人輾轉流傳 重製物之行為,與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侵害著作權之犯罪行 為係屬二事,不因上訴人即自訴人在本院轄區購得「迎城隍 紀念酒」即認定本院有管轄權,況依卷內所存證據,自訴人 提起自訴時,被告等人之住居所地、所在地及犯罪地,既均 不在本院轄區內,本院對本案自無管轄權。又上訴人即自訴 人指稱被告金酒公司、李清正、張國原、歐陽玉梅與共同被 告翁國鈞、姚松齡共犯數罪,屬相牽連案件,故本院有管轄 權,惟被告翁國鈞、姚松齡之住所固在本院轄區內,然共同 被告翁國鈞、姚松齡並未違反著作權法之情事,經本院另以 犯罪嫌疑不足,逕以裁定駁回自訴在案,則被告金酒公司、 李清正、張國原及歐陽玉梅被訴部分,核與刑事訴訟法第七 條第二款規定「數人共犯一罪或數罪者」之相牽連案件之要 件不符。從而,被告等人之住居所地、所在地及犯罪地,既 均不在本院轄區內,本院對本案並無管轄權,且上訴人即自 訴人並未聲明移送案件於管轄法院,其誤向本院提起自訴, 自有未合,爰不經言詞辯論,逕為諭知管轄錯誤之判決。 二、本件自訴人上訴意旨略以: ㈠原審認為上訴人即自訴人指訴被告意圖銷售而擅自重製之方 法侵害著作權、擅自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散布重製物等犯行 之行為地及結果地,均在金門縣,且被告移轉所有權後,再 經承購之人輾轉流傳重製物之行為,與自訴人指訴以移轉所 有權之方法侵害著作權之犯罪行為係屬二事,不因自訴人在 原審轄區購得「迎城隍紀念酒」即可認定原審有管轄權。惟 據新思維金門特產店一○○年十一月二日金思維字第100001 1001號函可知,訴外人金騰國際行銷有限公司(下稱金騰公 司)向新思維金門特產店購買之「迎城隍紀念酒」為被告金 門公司所生產,其回收地點未限於金門地區,而擴及台灣北 部、中部、南部及東部等地區,另由新思維金門特產店址設 於新北市○○區○○路○段三三四號及新思維商行址設於金 門縣金湖鎮○○里市○路○號可知,「迎城隍紀念酒」之盤 商銷售地點不限於金門地區,已擴及於台灣地區。又新思維 金門特產店具有金門縣政府核發之營業登記證,得持有被告 金酒公司之配售卡並購買「迎城隍紀念酒」,足見被告金酒 公司之配售卡並非純屬嘉惠金門地區民眾之政策,更非單純 銷售「迎城隍紀念酒」予一般消費者,渠等盤商乃屬於被告 金酒公司配銷制度之一環而形同其手足,是原審就被告金酒 公司透過盤商所為之散布行為,確有本案管轄權。復以原審 於準備程序中並未闡明關於管轄錯誤之疑問而使上訴人即自 訴人補充說明,使上訴人即自訴人未能適時針對管轄權表示 意見,並剝奪其聲明移送管轄法院之權利,即有違背訴訟上 誠信原則,是原審逕為管轄錯誤之判決,顯有違誤,應予撤 銷改判。 ㈡被告金酒公司配售之價格為新台幣(下同)一千五百七十七 元,與上訴人即自訴人於市面上購得之價格為二千元、二千 一百元、二千二百元不等,尚有四百元至六百元不等之價差 ,足見被告金酒公司給予持有配售卡之盤商較為優惠之價格 ,顯與給予經銷商較市價為低之經銷價之性質相同。又被告 金酒公司稱其僅生產一萬八千罈之「迎城隍紀念酒」,惟提 供公眾交易或流通之散布行為,並不因個別持有配售卡之人 (店家)所獲配售之數量不多而有別,反由持有配售卡之數 量與每張卡可獲配售之二罈迎城隍紀念酒相乘,即可算出迎 城隍紀念酒之數量,是被告金酒公司辯稱其僅生產一萬八千 罈,顯不足採。 ㈢有關原審之共同被告翁國鈞及姚松齡均經原審裁定駁回自訴 部分: ⒈被告金酒公司為金門地區之經濟命脈,屬於金門縣政府府內 單位財政局之所屬機關,並受財政局之督導,其研發各種典 藏紀念酒以增加盈餘。被告李清正於本案侵害著作權前後係 唯一法人股東金門縣政府所派任於被告金酒公司之董事長, 而被告張國原係唯一法人股東金門縣政府所派任於被告金酒 公司之技術副總經理,至被告歐陽玉梅則係被告金酒公司之 研發組包裝設計部股長,承辦本案迎城隍紀念酒紙盒及酒瓶 包裝之圖案設計事宜。又共同被告翁國鈞為金門旅台藝術家 ,其於九十八年十一月十八日在台北市○○路○○○號之國 家書店,曾出席自訴人完成之系爭繪本著作新書發表會,詎 其未經自訴人授權而逕依被告金酒公司設計圖案之要求,擅 將自訴人系爭繪本著作之內容進行改作(將自訴人具名之部 分裁切)及重製,作成迎城隍紀念酒紙盒及酒瓶包裝之圖案 設計稿,且不具著作人之姓名稱號。 ⒉被告歐陽玉梅、張國原及李清正明知上訴人即自訴人為系爭 繪本著作之著作人,且圖書出版版權範圍並未及於「迎城隍 紀念酒」之酒類商品包裝,竟以共同被告翁國鈞未經授權而 改作、重製系爭繪本著作之美術著作所完成之圖案設計稿, 作為「迎城隍紀念酒」紙盒及酒瓶包裝之圖案,並為「迎城 隍紀念酒」三公升瓷瓶之採購並履約,亦未停止限制性招標 作業或終止採購契約之履行,是被告等人分工負責之行為, 乃共同故意侵害系爭繪本著作之著作人格權及著作財產權。 又上訴人即自訴人於九十九年七月八日發函促請被告金酒公 司停止侵害系爭繪本著作之著作人格權及財產權之行為、停 止陳列、販售侵權之物,並為適當解決之協商,詎被告金酒 公司置之不理。而上訴人即自訴人於九十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在訴外人金騰公司址設臺北市○○區○○○路○段○○號之 處購得侵權商品,價格高達二千二百元,足見被告金酒公司 同意並將「迎城隍紀念酒」散佈於台灣地區,是被告金酒公 司除金門地區外,於台北市亦有散佈侵權商品之行為,原審 判決本件管轄錯誤,自屬有誤。 三、被告答辯意旨則以: ㈠有關犯罪地部分:被告金酒公司係金門縣政府持股百分之九 十八以上之公營事業單位,其他小股東亦為金門縣政府轄下 之各鄉鎮,未涉自然人或私法人之持股。被告金酒公司基於 嘉惠地區民眾之政策,凡特殊酒類皆配售於地方持有配售卡 之人,其中「迎城隍紀念酒」即為限量生產之酒類,設定配 售於金門地區持有配售卡之人。又配售於地方持有配售卡之 人,其屬買賣,且買受之人限於金門地區之人,其買賣地點 為金酒公司之寧山配銷處,而小金門則委託烈嶼鄉公所辦理 。又被告金酒公司雖在臺灣之台北、台中、高雄設立分公司 (亦稱為展售處),然「迎城隍紀念酒」係配售於金門地區 民眾,自始與臺灣地區之分公司或展售處無涉,自無所謂因 之而生該臺灣銷售地點為犯罪地之問題。 ㈡有關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之一之散布罪部分:被告金酒公司 配售「迎城隍紀念酒」於地方持有配售卡之人,既係以買賣 方式行之,各該買受人即非被告金酒公司之經銷商。又被告 金酒公司雖另與廠商簽定供應契約以銷售金酒產品,然均為 特殊地域之銷售,此部分以特殊地區為限,不致與經銷商發 生銷售地域之衝突。又新思維金門特產店若在各該台灣之營 業據點販售「迎城隍紀念酒」,係屬新思維金門特產店之散 布行為,各該新思維金門特產店之販售行為既非被告之行為 ,且上訴人即自訴人係向訴外人金騰公司購得「迎城隍紀念 酒」,其既非被告之散布行為,自非上訴人即自訴人所指為 被告之犯罪地。 ㈢有關上訴人即自訴人以原審未曉諭其管轄錯誤之違失部分: 本案自始即存在管轄之疑義,案經福建金門地方法院檢察署 偵查庭訊後,上訴人即自訴人為免在台灣與金門之間往返及 被告應訊之舟車勞頓,故向原審法院提起自訴,而被告於原 審審理時已指述上訴人即自訴人所舉之犯罪地之違失。又原 審審理時已向訴外人金騰公司及新思維金門特產店函查有關 重製物之銷售過程,足見上訴人即自訴人對於本件管轄錯誤 之爭議自始瞭解,自無不能預為提出移轉管轄之情形。是以 上訴人即自訴人主張原審諭知管轄錯誤判決顯屬有誤,即無   理由。 四、經查: ㈠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七條之判決及對於原審諭知管轄錯 誤、免訴或不受理之判決上訴時,第二審法院認其為無理由 而駁回上訴,或認為有理由而發回該案件之判決,得不經言 詞辯論為之,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二條定有明文。次按刑 事案件由犯罪地或被告之住所、居所或所在地之法院管轄, 刑事訴訟法第五條第一項定有明文。而刑事案件所謂之犯罪 地,參照刑法第四條之規定,解釋上應包括行為地與結果地 二者而言(最高法院八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一一三四號刑事判 決意旨參照)。復按著作權法之散布,係指不問有償或無償 ,將著作之原件或重製物提供公眾交易或流通者而言(最高 法院九十八年度台上字第六七二五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又著作權法採屬地主義,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之一所處罰之 犯罪行為為「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散布著作重製物」,原判 決所謂不法犯罪行為乃「散布」,並非為「販賣仿冒商品」 或「匯入銀行帳戶」,所認定「散布」之行為地與結果地均 在大陸地區,故無刑法第四條之適用。原判決忽略智慧財產 權之屬地原則,混淆適用刑法之屬地主義與智慧財產權之屬 地主義不同,有不適用法律及適用不當之違法(最高法院九 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七六六七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㈡本件原審以被告金酒公司、李清正、張國原、歐陽玉梅之所 在地及住居均非在原審轄區,而被告等人意圖銷售而擅自重 製之方法侵害著作權、擅自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散布重製物 等犯行之行為地及結果地,均在金門縣,顯非屬原審轄區, 且被告等人移轉所有權後,再經承購之人輾轉流傳重製物之 行為,與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侵害著作權之犯罪行為係屬二 事,不因上訴人即自訴人在原審轄區購得「迎城隍紀念酒」 即認定原審有管轄權,復以共同被告翁國鈞、姚松齡並未違 反著作權法之情事,核與刑事訴訟法第七條第二款規定之相 牽連案件之要件不符,且上訴人即自訴人並未聲明移送案件 於管轄法院為由,諭知本件管轄錯誤之判決。而上訴人即自 訴人上訴意旨則以被告金酒公司之配售卡並非純屬嘉惠金門 地區民眾之政策,渠等盤商乃被告金酒公司配銷制度之一環 而形同其手足,而「迎城隍紀念酒」之盤商銷售地點不限於 金門地區,已擴及於台灣地區,是原審就被告金酒公司透過 盤商所為之散布行為,確有本案管轄權,且被告等人之分工 行為,乃共同故意侵害系爭繪本著作之著作人格權及著作財 產權,而上訴人即自訴人於九十九年八月二十三日在訴外人 金騰公司址設臺北市○○區○○○路○段○○號之處購得系 爭侵權商品,價格高達二千二百元,足見被告金酒公司同意 並將「迎城隍紀念酒」散佈於台灣地區,是被告金酒公司除 金門地區外,於台北市亦有散佈侵權商品之行為,原審判決 本件管轄錯誤,自屬有誤,又原審於準備程序中並未闡明關 於管轄錯誤之疑問,亦違背訴訟上誠信原則。至被告答辯意 旨則以「迎城隍紀念酒」係配售於金門地區民眾,自始與臺 灣地區之分公司或展售處無涉,自無所謂因之而生該臺灣銷 售地點為犯罪地之問題,又上訴人即自訴人係向訴外人金騰 公司購得「迎城隍紀念酒」,其既非被告之散布行為,自非 上訴人即自訴人所指為被告之犯罪地,而上訴人即自訴人對 於本件管轄錯誤之爭議自始瞭解,自無不能預為提出移轉管 轄之情形。 ㈢原審認為被告金酒公司、李清正、張國原、歐陽玉梅之所在 地及住居均在金門縣,故非在原審轄區,固非無據。惟原審 認為被告等人意圖銷售而擅自重製之方法侵害著作權、擅自 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散布重製物等犯行之行為地及結果地, 均在金門縣,顯非屬原審轄區,且被告等人移轉所有權後, 再經承購之人輾轉流傳重製物之行為,其與以移轉所有權之 方法侵害著作權之犯罪行為係屬二事,不因上訴人即自訴人 在原審轄區購得「迎城隍紀念酒」即認定原審有管轄權云云 ,顯係認為被告等人就上訴人即自訴人所指摘「散布」侵害 系爭著作權商品之行為地與結果地均在金門縣,故認其無管 轄權。然查: ⒈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之一所處罰之犯罪行為為「以移轉所有 權之方法散布著作重製物」,被告等人僅須有以移轉所有權 之方法散布著作重製物之行為,即該當本條規定之犯罪行為 ,在此階段所為之構成要件分析,並不涉及管轄權何屬之問 題,縱使被告等人移轉所有權後,再經承購之人輾轉流傳著 作重製物之行為,而使著作重製物散布,亦屬被告等人可得 預見之情形,仍該當於上開規定之散布行為。換言之,下游 經銷商之散布行為,乃肇始於上游生產商即被告之散布行為 ,此二階段之散布行為彼此間有其因果關係,無從加以分割 。而不論係前階段之散布行為抑或後階段之散布行為,均該 當於上開法條所規定之散布行為,至於各階段散布行為之行 為人是否均須負相同罪責,則各依其主客觀構成要件不同而 異其結果。惟不能因此即謂前階段之散布行為不該當於著作 權法第九十一條之一所規範禁止之散布行為,此不能不辨。 是原審認為其與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侵害著作權之犯罪行為 係屬二事,顯屬有誤。 ⒉至於散布行為經實施後,其散布之最終地點究為何處,縱非 原散布者所得預見,然其於散布當時既可預見散布之行為得 因他人之再散布行為而擴大,則其對於最終地點即有預見之 可能性,其既有預見之可能性,仍執意為最初之散布行為, 自不能對於其散布行為之最後結果地,辯稱不知,此在經由 網路犯罪或經由網路侵權之情形益為彰顯。而此種散布網絡 可及之地,非不得視為犯罪行為(如本件之散布行為)之結 果發生地。本件上訴人即自訴人於九十九年八月二十三日在 訴外人金騰公司址設臺北市○○區○○○路○段○○號之處 購得系爭侵權商品,而訴外人金騰公司所販售之上開侵權商 品,係向新思維金門特產店所購買,而新思維金門特產店所 販售之上開侵權產品「迎城隍紀念酒」,確為被告金門公司 所生產,至於新思維金門特產店所以得以購得上開被告在金 門配售之「迎城隍紀念酒」,係因新思維金門特產店不僅設 址於新北市○○區○○路○段三三四號,亦設址於金門縣金 湖鎮○○里市○路○號,為被告合格之盤商之一,其銷售地 點不限於金門地區,已擴及台灣北部、中部、南部及東○○ ○區○○○○○○路為被告所熟知,被告於決定將其所生產 之「迎城隍紀念酒」配售予盤商或經銷商時,即已預見其產 品將有可能出現於臺灣地區,卻仍執意為配售之散布行為, 則上開產品於臺灣地區販售之事實,顯然並不違背其本意, 且有意使其發生。 ⒊原審所舉有關管轄權之爭議,雖非無據,然原審既不否認自 訴人確於原審轄區內之臺北市○○區○○○路○段○○號之 金騰公司處購得侵權商品,卻以被告之散布行為均在金門縣 ,而其下游盤商之再散布行為與被告無關為由,而為無管轄 權之認定,僅以行為地(散布行為)為判斷依據,且將前後 散布行為為切割,對於犯罪結果地(即疑似侵權產品之最後 出現地;此為最初之散布行為所致)卻棄置不論,忽略本件 系爭著作重製物之最終所在位址與犯罪結果地之關係,顯有 不當。本件上訴人即自訴人提起本件上訴指稱被告等人之犯 罪行為致其著作權受有損害,而犯罪結果地即系爭著作重製 物之最終所在位址復在原審管轄範圍,依上開意旨,原審所 為管轄錯誤之判決自屬有誤,應予撤銷等語,即非無據。至 上訴人即自訴人主張原審之共同被告翁國鈞及姚松齡均經原 審裁定駁回自訴部分,與本件移轉管轄判決無涉,爰不再詳 予論述,附此敘明。 五、綜上所述,原審判決以上揭理由而判決管轄錯誤,自有可議 ,即屬無可維持。上訴人即自訴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審判決不 當,求予撤銷改判,為有理由。本院爰依法不經言詞辯論程 序,將原判決撤銷,並為審級利益,發回另由原法院詳為調 查,更為適當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但書、第三百 七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13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林欣蓉 法 官 汪漢卿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13  日 書記官 邱于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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