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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102 年度刑智上更(一)字第 2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5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違反著作權法
智慧財產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刑智上更(一)字第2號 上 訴 人 即自訴人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兼代表人  吳東龍 上 訴 人 即自訴人  瑞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許朝貴 上三人共同 自訴代理人 謝曜焜律師 被   告 涂煌輝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院99 年度自字第5 號,中華民國100 年6 月24日第一審判決(經自訴 人提起自訴及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移送併辦審理案號:98年 度偵字第2885、3224、3513、3514、3997號及99年度偵字第2348 、2349號),提起上訴,暨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移請併辦( 99年度偵字第4191號、100 年度偵字第3088號、101 年度偵字第 2790號),經本院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更為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涂煌輝部分撤銷。 涂煌輝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共 陸罪,各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壹日。 事 實 一、涂煌輝係原址設○○市○區○○街○○號1 樓之「○○影音 科技有限公司」(下稱○○公司)之負責人,以出租電腦伴 唱機及伴唱相關設備為業。涂煌輝明知如附表1-1 至1-6 所 示歌曲分屬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下稱豪記公司)、吳東 龍或瑞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瑞影公司)享有著作財產 權之音樂著作,未經豪記公司、吳東龍、瑞影公司同意或授 權,不得擅自重製、出租,竟分別基於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 製之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犯意,未經豪記公司、吳東 龍、瑞影公司之同意或授權,利用不知情之○○公司員工及 下游經銷商○○○等人先後為下列行為: (一)涂煌輝於民國98年2 月22日利用不知情之○○電器行負責 人○○○(業經原審判決無罪確定)以每台每月新臺幣( 下同)4,000 元之代價將電腦伴唱機(含歌曲軟體)、點 歌簿及遙控器等物出租予在○○市○○路○○○巷○○號 經營「○○小吃店」之○○○○後某日,利用不知情之○ ○公司員工○○○(業經原審判決無罪確定)將如附表 1-1 所示歌曲重製於上開電腦伴唱機內,而出租予不知情 之○○○○(業經原審判決無罪確定)作為伴唱歌曲,俾 以供消費之客人點選演唱。嗣於98年4 月26日16時30分許 ,在○○市○○路○○○巷○○號「○○小吃店」,為自 訴人之代理人○○○會同警員持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之搜索 票在上址查獲伴唱機內有上開歌曲,並扣得○○公司所有 之金嗓伴唱機1 台、點歌簿2 本、遙控器1 支等物。 (二)涂煌輝於98年2 月16日利用不知情之下游廠商,以每台每 月2,200 元之代價將電腦伴唱機(含歌曲軟體)、點歌簿 及遙控器等物出租予在○○市○○路○○巷○○號經營「 ○○卡拉OK」之○○○後、98年6 月5 日前之某日,利用 不知情之某成年員工擅自將如附表1-2 所示歌曲重製於上 開電腦伴唱機內,而出租予不知情之○○○(業經原審判 決無罪確定)作為伴唱歌曲,俾以供消費之客人點選演唱 。嗣於98年7 月24日12時2 分許,在基隆市○○路○○巷 ○○號「○○卡拉OK」,為自訴人之代理人○○○會同警 員持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之搜索票在店內查獲○○公司所有 之金嗓伴唱機(型號CPX- 900V ,S/N00000000 )內有上 開歌曲。 (三)涂煌輝於98年2 月17日代表○○公司與在基隆市○○路○ ○○○號經營「○○卡拉OK」之負責人○○○簽訂租賃契約 ,約定由○○公司提供伴唱歌曲,○○○則應支付每月4, 000 元之代價。嗣○○○因病無法經營上開卡拉OK,遂改 由○○○經營,涂煌輝遂於98年2 月17日後、同年6 月5 日前之某日,利用不知情之某成年員工擅自將如附表1-3 所示歌曲重製於上開電腦伴唱機內,而出租予不知情之○ ○○(業經原審判決無罪確定)作為伴唱歌曲,俾以供消 費之客人點選演唱。嗣於98年7 月23日14時20分許,在基 隆市○○路○ ○○○號「○○卡拉OK」,為自訴人之代理人 ○○○會同警員持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之搜索票在店內查獲 ○○影音維修工作室所有之金嗓伴唱機(型號CPX-900V, S/ N00000000)內有上開歌曲。 (四)涂煌輝於98年初某日以每台每月4,000元之代價將電腦伴 唱機(含歌曲軟體)、點歌簿及遙控器等物出租予在基隆 市○○路○○○○號地下一樓經營「○○○○卡拉OK」之 ○○○後某日,利用不知情之○○○擅自將如附表1-4 所 示歌曲重製於上開電腦伴唱機內,而出租予不知情之○○ ○(業經原審判決無罪確定)作為伴唱歌曲,俾以供消費 之客人點選演唱。嗣於98年6 月17日18時10分許,在○○ 市○○路00之0 號地下一樓「○○○○卡拉OK」,為自訴 人之代理人○○○會同警員持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之搜索票 在店內查獲伴唱機內有上開歌曲,並扣得○○公司所有之 金嗓伴唱機1 台、點歌簿1 本、遙控器1 支等物。 (五)涂煌輝於98年1 月1 日以每台每月5,000 元之代價將電腦 伴唱機(含歌曲軟體)、點歌簿及遙控器等物出租予在基 隆市○○路○○○ 號經營「○○○○小吃店」之○○○後、 同年6月5日前之某日,利用不知情之○○○擅自將如附表 1- 5所示歌曲重製於上開電腦伴唱機內,而出租予不知情 之○○○(業經原審判決無罪確定)作為伴唱歌曲,俾以 供消費之客人點選演唱。嗣於98年8月27日20時30分許, 在基隆市○○路○○○號「○○○○小吃店」,為自訴人之 代理人○○○會同警員持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之搜索票在店 內查獲○○公司所有之伴唱機內有上開歌曲,並扣得○○ 公司所有之點歌簿1本。 (六)涂煌輝於98年3月10日後、同年6月5日前之某日利用不知 情之某成年員工擅自將如附表1-6所示歌曲重製於電腦伴 唱機內,而以每台每月4,000元之代價出租予不知情之○ ○○(業經原審判決無罪確定)作為伴唱歌曲,俾以供消 費之客人點選演唱。嗣於98年8月27日21時15分許,在基 隆市○○街○號「○○小吃店」,為自訴人之代理人○○ ○會同警員持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之搜索票在店內查獲伴唱 機內有上開歌曲,並扣得○○○所有之點歌簿1本。 二、案經豪記公司、吳東龍及瑞影公司提起自訴暨臺灣基隆地方 法院檢察署移送併案審理。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公司經前審判決其代表人因執行業務意圖出租而擅自以 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共6罪,分別處罰金10 萬元、10萬元、15萬元、15萬元、20萬元、20萬元,應執行 罰金80萬元,因該部分不得上訴第三審,已告確定,合先敘 明。 二、按被告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供述,非出於強暴、脅迫、 利誘、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方法取得,依 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1 項、第158 條之2 之規定,自得採 為證據。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 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雖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 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 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 。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上開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及第159 條之5 分別定有明文。又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公務員職務上製 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及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 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亦得為證據,復 為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第1 、2 款所明文。本判決下列 所引用之各項供述及書面證據,業經檢察官、被告於本院準 備程序及審判期日中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且當事人均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176 至188 、234 至 246 頁),本院審酌該等供述及書面證據作成之情況,並無 顯不可信之情事,亦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依前揭法條規 定,均有證據能力,得作為本案證據,亦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涂煌輝固坦承以如事實欄所示之重製方式,分別重 製如附表1-1 至1-6 所示之音樂著作,進而出租予不知情之 ○○○○、○○○、○○○、○○○、○○○、○○○之事 實,惟矢口否認有違反著作權法之犯行,並辯稱:系爭歌曲 多係自訴人豪記公司、吳東龍授權自訴人瑞影公司或案外人 ○○○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公司)後,由伊向自 訴人瑞影公司、案外人○○多媒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公司,瑞影公司與○○公司之負責人同一)或○○○公 司)之經銷商簽約付款後取得音樂著作版權使用,再將經銷 商所交付之歌曲交予店家使用,足見伊並無違反著作權之情 事。又自訴人瑞影公司或案外人○○公司、○○○公司之經 銷商○○○、○○○、○○○、○○○、○○○、○○○等 人均向伊保證系爭歌曲之授權並無問題,是伊主觀上係因信 賴○○○、○○○、○○○、○○○、○○○、○○○等人 合法取得系爭歌曲之授權事宜,方代表○○公司與○○○、 ○○○、○○○、○○○、○○○、○○○等人締結授權契 約,進而支付權利金,是伊自無違反著作權之故意云云(見 原審卷三第53至56頁)。 二、經查: (一)如附表1-1至1-6所示歌曲,業經豪記公司、吳東龍及瑞影 公司取得詞曲之著作財產權或專屬授權,有附表1-1至1-6 「權利證明文件」欄所示之書證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 47至48、58至62、174 至234 頁、前審卷二第161 至169 、176 頁),且為被告所不爭執,此部分事實洵堪認定。 (二)就上開事實欄一(一)部分,業據證人○○○於警詢時證 稱:伊為○○公司業務員,在「○○小吃店」查獲之伴唱 機1台、點歌本2本及遙控器係○○公司以每月4,000元代 價出租給○○電器行○○○,再由○○○出租給「○○小 吃店」,在「○○小吃店」所查扣伴唱機內之如附表1- 1 所示歌曲是○○○通知伊去店家重製,○○公司將伴唱機 出租後會提供重製歌曲服務等語【見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 察署98年度偵字第2885號卷(下稱第2885號卷)第6 、7 頁、第9 頁反面】,核與證人○○○○於警詢時證稱:伊 為「○○小吃店」負責人,歌曲是向「阿燦」(即○○○ )租用,「阿燦」每個月都會叫人來店裏灌歌,「阿燦」 會請人來收每月費用4,000 元等情相符(見第2885號卷第 11 頁 反面),而被告涂煌輝於偵查中則供承:○○○是 ○○公司員工,伊提供電腦伴唱帶的磁片給他去灌至各卡 拉OK 店 。○○○○灌新歌的部分是伊叫○○○去灌的等 語(見第2885號卷第81、104 、373 頁)。此外,證人○ ○○於警詢時亦證稱:「○○小吃店」扣案之伴唱機是振 揚公司所有,伴唱機內歌曲是○○公司派員去重製的等語 (見第2885號卷第13頁反面),並有「○○小吃店」現場 照片及○○公司之租賃契約書附卷可按(見第2885號卷第 39至40、142 頁),復有○○公司所有之金嗓伴唱機1 台 、點歌簿2 本、遙控器1 支等物扣案可佐,此部分事實應 堪認定。 (三)就上開事實欄一(二)部分,業據證人○○○於警詢時證 稱:伊是○○卡拉OK負責人,如附表1-2 所示歌曲都是振 揚公司灌錄等語【見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 第3514號卷(下稱第3514號卷)第4 頁反面、第5 頁】, 嗣於98年8 月17日偵查中亦證稱:卡拉OK是向○○公司承 租,歌曲也都是他們灌的等語(見第3514號卷第69頁), 並經被告於警詢時供承:警方於98年7 月24日至○○卡拉 OK搜索查獲電腦伴唱機內有如附表1-2 所示歌曲是○○公 司灌入,○○卡拉OK有向○○公司承租伴唱機內的全部歌 曲,一個月2,200 元,伊係交由下游廠商負責簽約,上開 歌曲是○○公司每個月派員拿磁碟片將歌曲一一灌入伴唱 機內等語(見第3514號卷第7 、8 頁),並有「○○卡拉 OK 」 現場照片及○○公司之租賃契約書、點歌目錄集附 卷可按(見第3514號卷第37至38、42、44至54頁),該部 分事實亦堪認定。 (四)就上開事實欄一(三)部分,業據證人○○○於警詢時證 稱:伊是○○卡拉OK負責人,如附表1-3 所示歌曲都是振 揚公司灌錄【見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35 13號卷(下稱第3513號卷)第4 頁反面、第5 頁】,嗣於 98年8 月17日偵查中證稱:卡拉OK伴唱機是向○○影音維 修工作室承租,其內歌曲是由涂煌輝灌到機器內(見第35 13號卷第71頁),並經被告於警詢時供承:警方於98年7 月23日至○○卡拉OK搜索查獲電腦伴唱機內有如附表1-3 所示歌曲是○○公司灌入,○○卡拉OK有向○○公司承租 伴唱機內的全部歌曲,伊係交由下游廠商負責簽約,上開 歌曲是○○公司每個月派員拿磁碟片將歌曲一一灌入伴唱 機內等(見第3513號卷第7 、8 頁),並有點歌目錄集、 「○○卡拉OK」現場照片及○○公司之租賃契約書附卷可 按(見第3513號卷第42至56、79頁),該部分事實足堪認 定。 (五)就上開事實欄一(四)部分,業據證人○○○於警詢時證 稱:伊是○○○○卡拉OK之負責人,警方執行搜索時在「 ○○○○卡拉OK」的伴唱機內確有如附表1-4 所示歌曲, 上開歌曲是○○公司業務員○○○重製,灌歌每月4,000 元等語【見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3997號 卷(下稱第3997號卷)第5 頁反面】,嗣於98年11月12日 偵查中證稱:97年是跟○○租歌曲及卡拉OK伴唱機,98年 才換成○○公司,也是由○○公司供應機器及歌曲,98年 由○○公司的業務○○○負責灌新歌等語(見第2885號卷 第320 頁),證人○○○於警詢時亦證稱:警方於98年6 月17日在○○○○卡拉OK店內查扣伴唱機1 台、點歌簿1 本、遙控器是○○公司所有,如附表1-4 所示歌曲是○○ 公司派伊去灌的等語(見第3997號卷第3 頁反面),並有 「○○○○卡拉OK」現場照片及○○公司之租賃契約書附 卷可按(見第3997號卷第27至28、33、35至37頁),復有 ○○公司所有之金嗓伴唱機1 台、點歌簿1 本、遙控器1 支等物扣案可佐,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六)就上開事實欄一(五)部分,業據證人○○○於警詢時證 稱:伊為「○○○○小吃店」負責人,警方執行搜索時在 「○○○○小吃店」的伴唱機內確有如附表1-5 所示歌曲 ,上開歌曲是由○○公司派○○○灌製,伊在98年1 月1 日與○○公司簽訂1 年契約,「○○○○小吃店」內之伴 唱機係向○○公司租用,每個月包含伴唱機及新歌灌製費 用為5,000 元等語【見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 字第2348號卷(下稱第2348號卷第7 頁反面、第8 頁】, 嗣於99年5 月26日偵查中證稱:卡拉OK機器及歌曲都是向 ○○公司承租,機器沒有換過,98年8 月27日查獲時機器 是○○公司的等語(見第2348號卷第136 頁),核與被告 涂煌輝於警詢及偵查時供承:如附表1-5 所示歌曲是○○ 公司派員重製於「○○卡拉OK」店伴唱機內等情相符(見 第2348號卷第3 頁反面、第135 頁),並有「○○○○小 吃店」現場照片附卷可憑(見第2348號卷第60頁)及點歌 簿1 本扣案可佐,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七)就上開事實欄一(六)部分,業據證人○○○於警詢時證 稱:如附表1-6 所示歌曲是○○公司派員重製於伴唱機, ,每月收費4,000 元,扣案之點歌簿是伊所有等語【見臺 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2349號卷(下稱第23 49號卷)第5 頁反面】,嗣於99年5 月26日偵查中證稱: 卡拉OK機器是伊自己的,之前頂店時機器是向○○承租的 ,後來跟○○買斷那些機器,自98年才開始用○○公司的 歌曲等語(見第2348號卷第136 頁),核與被告警訊時供 承:警方於98年8 月27日在「○○小吃店」所查獲如附表 1-6 所示歌曲是○○公司派員重製於伴唱機內等情相符( 見第2349號卷第3 頁反面),並有點歌簿一本扣案可佐, 此部分事實亦堪認定。 (八)被告雖以前詞辯稱伊並無違反著作權之故意云云,惟查: 1、證人即瑞影公司法務人員○○○於另案審理時證稱:瑞影 公司從未將附表1-1 至1-6 所示之詞曲音樂著作權授予○ ○○、○○○、○○○、○○○、○○○、○○○等6 人 ,亦未曾授權予○○○公司及○○公司或○○○,僅曾與 ○○○、○○○簽立合約即「○○精選MIDI承租約定書」 ,但合約內容已經載明不涉及任何著作權利之授與,僅係 約定其等如有找到店家使用瑞影公司的伴唱歌曲,可以持 瑞影公司核發之確認書請店家、放台主、經銷商簽名後送 回瑞影公司用印確認,才可以合法使用瑞影公司的歌曲; 其等名義上雖稱係瑞影公司經銷商,但實際上只是幫瑞影 公司找店家簽約,並將每月新發歌曲轉交給簽約店家,其 等再向店家收服務費,而藉由與瑞影公司簽約,就可以連 同其等自己的伴唱機、擴大機、音響等物一起出租予店家 獲利等語(見原審卷一第428 至434 頁),核與卷附自訴 人瑞影公司所提出與○○○簽立之「○○精選MIDI承租約 定書」及確認書(見原審卷一第236 至240 頁),暨後述 證人○○○、○○○所述情節(詳後述)均相符,證人○ ○○證述內容堪認屬實。又觀諸前揭「○○精選MIDI承租 約定書」及確認書內容可知,自訴人瑞影公司係將旗下歌 曲分為二部分,即「○○精選MIDI」(稱A 約商品)、「 ○○精選MIDI穩讚」(稱B 約商品),透過經銷商與店家 所簽立之確認書授權使用範圍如僅為「○○精選MIDI」之 歌曲,僅需瑞影公司於確認書用印,如同時需授權使用「 ○○精選MIDI」、「○○精選MIDI穩讚」二部分之歌曲, 則瑞影公司及○○公司均須於確認書用印。 2、證人○○○於另案審理時證稱:伊曾係瑞影公司之經銷商 ,與瑞影公司簽立「○○精選MIDI承租約定書」,之後伊 與被告所代表之○○公司簽立「讓渡同意書」,約定由振 揚公司日後按月兌現伊前所開立予瑞影公司給付租金之支 票金額,「讓渡同意書」自00年0 月0 日生效,至98年6 月中旬瑞影公司歌曲磁片下來後才開始交予被告使用。伊 所轉讓的是旗下55家店即55套使用歌曲的權利,該55家店 當初都有透過伊寫確認書向瑞影公司申請,伊有影印伊與 瑞影公司之間承租約定書給被告看,被告瞭解該承租約定 書內容,且清楚日後如要轉租權利予任一店家也必須書立 確認書向瑞影公司申請等語(見原審卷一第418 至422 頁 )。又證人○○○於另案審理時亦證稱:伊是瑞影公司經 銷商,當初是用堂哥○○○名義與瑞影公司簽立「○○精 選MIDI承租約定書」,並於98年7 月1 日與被告所代表之 ○○公司簽立讓渡書,約定由○○公司支付日後應交付予 瑞影公司之版權款項,伊則將其所擁有之33套版權讓渡給 ○○公司,此33套版權,已有32家店家使用,伊有告知被 告只能在此32家店繼續經營,不可以轉租給其他店家等語 (見原審卷一第425 至426 頁)。此外,並有前揭讓渡同 意書、讓渡書在卷可參(見原審卷三第15、26頁)。據上 可知,被告所代表之○○公司僅係受讓○○○、○○○已 出租予特定店家之權利,並無任意重製或出租如附表1-1 至1-6 所示歌曲予本案店家之權利,故被告自不可執其自 證人○○○、○○○受讓之權利作為其重製如附表1-1 至 1- 6所示詞曲音樂著作行為之合法權限。 3、證人○○○於另案審理時證稱:伊於97年7 月1 日與自稱 ○○國際影音多媒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公司) 及○○○公司之法務人員○○○簽立「區域分銷商確認書 」2 份,約定在臺南縣佳里、七股此二地區內可以不限套 數使用○○公司版權歌曲(按:期間97年4 月1 日至98 年3 月31日)及○○○公司版權歌曲45套(按:期間97年 7 月1 日至99年6 月30日),在臺南縣下營地區可以不限 套數使用○○公司版權歌曲及○○○公司版權歌曲15套( 按:期間同上),一套就是一組卡拉OK可以使用;嗣於98 年1 月1 日、98年1 月15日先後二次與被告簽立「授權轉 讓同意書」,轉讓上開三個區域權利,「區域分銷商確認 書」有給被告看過,伊與被告二次簽約是因為第一次簽約 後,被告還要其他區域等語(見原審卷一第388 至395 頁 ),並提出前揭「區域分銷確認書」、「授權轉讓同意書 」各2 份附卷為證(見原審卷三第36至39頁)。準此,證 人○○○於97年間向區域經銷商○○○取得代理區域在臺 南縣佳里、七股、下營之○○○公司、○○公司MIDI檔案 使用權限後,再於98年1 月1 日、15日與被告代表之○○ 公司簽約轉讓,被告既有看過該「區域分銷確認書」,甚 而於第一次簽約取得臺南縣佳里、七股區域之使用權限後 ,另為取得臺南縣下營區域之使用權限而再度簽約,足認 被告主觀上確已知悉其因此所得使用區域僅限於臺南縣佳 里、七股、下營甚明,而本案被告所為之租賃地點均係在 基隆地區,顯已逾越上開區域,且證人○○○所授權之歌 曲檔案僅限於○○公司、○○○公司,與本案如附表1-1 至1-6 所示豪記公司、吳東龍、瑞影公司所屬之詞曲音樂 著作無涉,被告涂煌輝執此辯解洵無理由。  4、證人○○○於另案審理時證稱:伊與代表○○公司、○○   ○公司之○○○簽立區域承包商契約,取得在永康、新化 使用該二公司歌曲的權利。嗣於98年1 月1 日與被告所代 表之○○公司簽立「授權轉讓同意書」,轉讓上開權利予 ○○公司,簽約時已將區域承包商契約交給被告,被告應 瞭解該契約內容,且授權轉讓同意書上也有寫授權區域限 制在永康、新化,被告會找伊而不找○○○簽約,係因為 被告知道在該區域內○○○已經不能再授權他人,所以只 好找伊簽約等語(見原審卷一第412 至414 頁),並有區 域分銷商確認書及授權轉讓同意書在卷可稽(見第2885號 卷第404 、405 頁),益證被告主觀上確已知悉自○○○ 取得使用權利之區域僅限於臺南縣永康、新化甚明。而本 案被告所為租賃地點均係在基隆地區,顯已逾越上開區域 ,且○○○所授權之歌曲檔案僅限於○○公司、○○○公 司,並未包含如附表1-1 至1-6所示豪記公司、吳東龍、 瑞影公司所屬之詞曲音樂著作,被告執此辯解亦無理由。 5、證人○○○於另案審理時證稱:伊於97至98年間向○○○ 購買○○○公司(C)歌曲及○○公司「○○精選MIDI」 穩讚(B)歌曲版權30套,契約約定使用區域限於嘉義縣 市,嗣與被告代表之○○公司簽立「授權轉讓同意書」, 將上開權利轉讓與○○公司等語(見原審卷四第148至150 頁),再參諸前揭「授權轉讓同意書」(見原審卷三第21 4 頁),可知證人○○○係於98年2 月20日將其自認取得 之「○○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精選MIDI穩讚系列(B )」 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MIDI伴唱歌曲(C )」之 MIDI檔案(權利期間均為97年7 月1 日至98年6 月30日) 在嘉義縣市使用之權限轉讓予○○公司。又被告既係專門 從事以將電腦伴唱機出租予公眾得出入場所之卡拉OK店為 業,並於98年1 月間先後與前揭證人○○○、○○○簽立 契約受讓有限制區域之音樂著作使用權限,且自二人處均 取得區域分銷契約閱覽,則自無未向證人○○○查證其權 利來源及有無使用區域限制之理,是以被告主觀上應知悉 其自證人○○○所受讓之權利所得使用區域僅限於嘉義縣 市,而本案被告所為租賃地點均係在基隆地區,顯已逾越 上開區域,亦難據此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6、證人○○○於另案審理時雖證稱:伊係於97年向自稱○○ ○公司之業務人員○○○購買B 加C 共40套,B 係指「穩 讚」,C 係指「○○○」,期間為97年7 月1 日至98年6 月30日,沒有書面契約,○○○沒有講區域限制,但伊僅 有在布袋沿海地區做,不可能到別的地方做,此○○○也 知道,後來伊與○○公司簽立授權轉讓同意書,轉讓使用 上開歌曲之權利等語(見原審卷一第399 至409 頁),惟 與證人○○○於另案審理時證稱:伊是○○○公司的代理 商,代理範圍為嘉義與臺南區域,97年那時候有規定代理 商的代理區域範圍。○○○有向伊買過○○○的產品,伊 有告知是○○○之代理商,且約定○○○之區域限制,並 簽訂區域分銷商確認書。伊有告訴○○○代理區域範圍, 亦即告知他其僅能在嘉義與臺南做軟體的租賃,而若○○ ○超出合約違反轉點規定,伊就無法授權。合約規定轉點 要通知其地址,○○○公司授權地點使用有確認書,文件 經過公司蓋章,分銷商將點報給伊,伊就把點報給公司等 語不符(見前審卷二第53至56頁)。況且,揆諸前揭授權 轉讓同意書(見原審卷三第45頁),證人○○○係於97 年12月31日將其自認取得之「○○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精 選MIDI穩讚系列(B )」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MIDI伴唱歌曲(C )」之MIDI檔案(權利期間均為自97 年7 月1 日至98年6 月30日止)轉讓予○○公司,核與證 人○○○之授權轉讓同意書之轉讓標的、期間均相同,是 雖證人○○○證述不知道前揭使用權利有區域限制,也未 跟被告說有區域限制云云,然此證述核與前揭證人○○○ 所述使用權限有區域限制之情形不符,亦與同向○○○取 得權利之證人○○○、○○○所述均有利用區域限制之情 形有異,是證人○○○證稱其權利之行使並無區域限制云 云,應難採信。再稽之證人○○○之授權轉讓同意書,證 人○○○之住址位於臺南縣新營市,而證人○○○又自稱 其僅在(嘉義)布袋沿海區域經營,是證人○○○所得轉 讓權利之區域,依合理推論應僅為嘉義、臺南縣一帶之附 近鄉鎮區域,實難認包括至基隆市,則被告重製如附表1- 1 至1-6 所示之詞曲音樂著作顯無合法權源,被告所辯不 足採信。 7、原審雖認○○公司確有自98年1月1日起支付費用予自訴人 之經銷商,用以受讓○○精選MIDI穩讚之歌曲使用權,僅 係未經瑞影公司之確認而已,尚難認被告主觀上有侵害著 作財產權之犯罪故意等語,然查,證人○○○、○○○、 ○○○、○○○、○○○、○○○等人原取得之著作財產 權,係有區域限制,業如前述,則被告據此而受讓之權利 自亦同有區域限制,此節復為被告所知悉,則被告越區轉 點而為重製之行為,自屬未得自訴人之授權甚明。被告雖 又辯稱其有支付受讓該等歌曲檔案使用權利之對價云云, 惟查,據證人○○○、○○○、○○○於另案審理時所述 及卷附瑞影公司之收款明細表暨○○公司匯款予○○○之 資料顯示,被告與○○○、○○○、○○○、○○○、劉 ○○、○○○等人簽立前揭授權轉讓契約書,其轉讓該等 歌曲檔案使用權利之對價為⑴○○○部分:自98年1 月起 (簽約時)至98年2 月25日止每月56,000元,合計112,00 0 元(見原審卷一第401 頁);⑵○○○部分:自98年1 月起(簽約時)至98年3 月止每月77,000元;自98年4 月 起至99年6 月止(契約期滿時)每月36,000元(見原審卷 一第390 頁);⑶○○○部分:自98年7 月起(簽約時) 至98年12月31日止每月56,700元,99年2 月、5 月、8 月 、11月各41,400元(見原審卷一第424 頁、第2885卷第24 2 至244 頁);⑷○○○、○○○部分則無證據顯示有為 任何金額之支付;⑸○○○部分:○○公司僅代○○○支 付瑞影公司98年6 月、7 月之票款。反觀被告經營之○○ 公司,其重製如附表1-1 至1-6 所示詞曲音樂著作後出租 之對象數量,除本案六處店家外,尚有前審判決附表3 所 示全台各地多件檢察官於前審併案審理之出租店家(此部 分已由前審退回各該檢察官另為偵辦),暨前審判決後,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移請併辦(99年度偵字第4191號 、100 年度偵字第3088號、101 年度偵字第2790號)之出 租店家,此尚不包括他法院已判決或檢察官不起訴、尚未 起訴、尚未查獲發現之出租店家部分,亦可徵被告顯係希 冀以僅向數個規模非大之個人經銷商,以少量價金簽約, 獲取來源、內容均屬不明、又無法查證之歌曲權利,用此 魚目混珠方式以掩飾其任意重製他人詞曲音樂著作之行為 ,並藉由出租伴唱機予不知情之店家獲取不法利益,其有 故意違反著作權之犯意至明。 (九)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 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犯行,洵堪認定。 三、新舊法比較: (一)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41條易科罰金之規定業已修正: 1、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自95年7 月1 日施行之刑法第41 條規定:「(第1 項)犯最重本刑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以 下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 得以新臺幣1, 000元、2,000 元或3,000 元折算1 日,易 科罰金。但確因不執行所宣告之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 以維持法秩序者,不在此限。(第2 項)前項規定於數罪 併罰,其應執行之刑未逾6 月者,亦適用之。」(嗣於98 年6 月19日經司法院大法官會議以釋字第662 號解釋宣告 違憲)。 2、98年1 月21日修正公布、自同年9 月1 日施行之刑法第41 條規定:「(第1 項)犯最重本刑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以 下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 得以新臺幣1,000 元、2,000 元或3,000 元折算1 日,易 科罰金。但確因不執行所宣告之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 維持法秩序者,不在此限。(第2 項)依前項規定得易科 罰金而未聲請易科罰金者,得以提供社會勞動6 小時折算 1 日,易服社會勞動。(第3 項)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 或拘役之宣告,不符第1 項易科罰金之規定者,得依前項 折算規定,易服社會勞動。(第4 項)前2 項之規定,因 身心健康之關係,執行顯有困難者,或確因不執行所宣告 之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維持法秩序者,不適用之。( 第5 項)第2 項及第3 項之易服社會勞動履行期間,不得 逾1 年。(第6 項)無正當理由不履行社會勞動,情節重 大,或履行期間屆滿仍未履行完畢者,於第2 項之情形應 執行原宣告刑或易科罰金;於第3 項之情形應執行原宣告 刑。已繳納之罰金或已履行之社會勞動時數依裁判所定之 標準折算日數,未滿1 日者,以1 日論。(第7 項)第1 項至第3 項規定於數罪併罰,其應執行之刑未逾6 個月者 ,亦適用之。」 3、98年12月30日修正公布、並自是日施行之刑法第41條規定 :「(第1 項)犯最重本刑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 之罪,而受6 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 幣1,000 元、2,000 元或3,000 元折算1 日,易科罰金。 但易科罰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維持法秩序者,不在此 限。(第2 項)依前項規定得易科罰金而未聲請易科罰金 者,得以提供社會勞動6 小時折算1 日,易服社會勞動。 (第3 項)受6 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不符第1 項易科罰金之規定者,得依前項折算規定,易服社會勞動 。(第4 項)前2 項之規定,因身心健康之關係,執行顯 有困難者,或易服社會勞動,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維持法 秩序者,不適用之。(第5項 )第2 項及第3 項之易服社 會勞動履行期間,不得逾1 年。(第6 項)無正當理由不 履行社會勞動,情節重大,或履行期間屆滿仍未履行完畢 者,於第2 項之情形應執行原宣告刑或易科罰金;於第3 項之情形應執行原宣告刑。(第7 項)已繳納之罰金或已 履行之社會勞動時數依所定之標準折算日數,未滿1 日者 ,以1 日論。(第8 項)第1 項至第4 項及第7 項之規定 ,於數罪併罰之數罪均得易科罰金或易服社會勞動,其應 執行之刑逾6 月者,亦適用之。(第9 項)數罪併罰應執 行之刑易服社會勞動者,其履行期間不得逾3 年。但其應 執行之刑未逾6 月者,履行期間不得逾1 年。(第10項) 數罪併罰應執行之刑易服社會勞動有第6 項之情形者,應 執行所定之執行刑,於數罪均得易科罰金者,另得易科罰 金。」 4、經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參酌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36 6 號、第662 號等解釋意旨,本案以適用修正後之刑法第 41條規定作為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較有利於被告。 (二)按刑法第2 條第1 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 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 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又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0條有關 數罪併罰要件之規定,已於102 年1 月23日修正,並自 102 年1 月25日起施行,修正後刑法第50條規定:「裁判 確定前犯數罪者,併合處罰之。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 在此限:一、得易科罰金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二、 得易科罰金之罪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三、得易服社 會勞動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四、得易服社會勞動之 罪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前項但書情形,受刑人請求 檢察官聲請定應執行刑者,依第51條規定定之。」即增訂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之規定。又被告所犯如主文所示之罪 ,均係得易科罰金之罪,不論依修正前或修正後刑法第50 條,均應併合處罰,並無修正後刑法第50條第1 項但書情 形,是刑法第50條之修正,對被告而言,並無有利不利之 情形,應逕行適用裁判時之條文。 (三)著作權法先後於98年5 月13日、99年2 月10日修正部分條 文,然與本案所應適用之法條無涉,無需為新舊法之比較 ,附此敘明。 四、核被告所為上開事實欄一(一)至(六)犯行,均係犯著作 權法第91條第2 項之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 之著作財產權罪。按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既係規定意圖出 租而擅自重製他人著作之行為,則按照低度行為吸收於高度 行為之原則,其出租重製他人著作之行為,當吸收於擅自重 製行為之中,自應專依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意圖出租而重 製之規定處罰,不另論以著作權法第92條之以出租方法侵害 他人著作財產權罪(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425號判決意 旨參照)。被告利用不知情之員工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 人之著作財產權之行為,為間接正犯。再上開事實欄一(一 )至(六)所示之重製方式,被告各係以基於意圖出租予不 知情之○○○○、○○○、○○○、○○○、○○○、○○ ○而擅自重製之犯意,且觀諸其所犯之罪,並未規定必須有 多次重製行為,始得成立,實無從憑以認定立法者本即預定 該犯罪之本質,必有數個同種類行為,而反覆實行。況重製 一次與重製多次同視,均論以一罪,無異變相鼓勵以重製之 方式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恐非社會通念所能接受,自不宜 論以集合犯(最高法院99年台上字第5502號判決參照)。又 如上開事實欄一(一)至(六)所示之重製、出租之情,不 論灌錄歌曲之伴唱機臺、承租伴唱機者之營業地點、場所負 責人之姓名及租金數額,均不相同,且各次承租營業地點擺 放伴唱機臺及灌錄歌曲,均須與不同之場地負責人另行洽談 承租契約及支付租金,始克完成,復無證據足認如上開事實 欄一(一)至(六)所示伴唱機臺均係在同一時間、地點灌 錄未經自訴人授權之音樂著作,是依一般社會通念,為不同 店家所為灌錄歌曲及出租伴唱機之舉動均可獨立判斷,各個 行為亦均顯可區隔,且被告所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之侵 害著作財產權罪行,其本質上未必具有反覆、延續實行之特 徵,依該條犯罪構成要件之文義觀之,亦無從認定立法者本 即預定各該犯罪係必有數個同種類行為而反覆實行之集合犯 行,故被告上開所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之6 罪間,犯意 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又被告就上開事實欄一( 一)部分,係以一個重製行為,同時侵害豪記公司、吳東龍 、瑞影公司之著作財產權,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 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處斷。 五、原審以自訴人所舉證據尚不足以據為不利被告之認定,而為 被告無罪之判決,自有違誤,自訴人上訴為有理由,自應由 本院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意圖出租而被查獲擅自重製 之音樂著作之數量、侵害期間、所得利益及其所為對著作財 產權人之侵害情節、犯罪後之態度,兼衡犯罪目的、動機、 智識程度、素行等一切情狀,分別就事實欄一(一)至(六 )之行為對被告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 刑,暨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六、按犯第91條至第93條、第95條至第96條之1 之罪,供犯罪所 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得沒收之。但犯第91條第3 項及第91 條之1 第3 項之罪者,其得沒收之物,不以屬於犯人者為限 ,著作權法第98條定有明文。又自本條但書之反面解釋,著 作權法第98條前段既未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俱應沒收,則 應與刑法第38條為相同解釋,以該「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 得之物」屬於犯人所有者為限,法院始有裁量是否沒收之權 限。而依前開認定之事實,被告所為乃係犯著作權法第91條 第2 項之罪,而扣案如附表2 所示之物,均屬○○公司所有 ,業經證人○○○、○○○、○○○、○○○、○○○證述 明確(詳前述),堪認扣案如附表2 所示之物為○○公司所 有,均非被告所有之物,故如附表2 所示之物,爰不於被告 主文項下宣告沒收,應由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置。 參、併辦部分: 一、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2885、3224、3513 、3514、3997及99年度偵字第2348、2349號移送併辦部分: 因該移送併辦之事實,係自訴人前向該署對被告提出違反著 作權法告訴,經以同一事實再向原審提出本案自訴,為該署 檢察官依刑事訴訟法第323條第2項之規定,停止偵查,移送 本院併辦審理,故上開移送併辦之卷宗資料,無論審理之對 象、事實均屬同一,為事實上同一案件,爰不再退由檢察官 另行處理。 二、至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於前審判決後移請併辦部分(99 年度偵字第4191號、100 年度偵字第3088號、101 年度偵字 第2790號),其移送併辦意旨均係以被告於各該時、地重製 、出租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物件之所為,亦涉犯著作權法第 91 條 第2 項等罪,因認被告該等犯行與本案上開論罪科刑 部分,具有集合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移請併予審究云云。 惟查,本院衡酌上開移送併辦之犯罪事實,與被告前開論罪 科刑之犯罪情節相較,不論灌錄歌曲之伴唱機臺、承租伴唱 機者之營業地點、場所負責人之姓名,均不相同,出租音樂 著作亦有部分歧異,且各次承租營業地點擺放伴唱機臺及灌 錄歌曲,均須與不同之場地負責人另行洽談承租契約及支付 租金,始克完成,又無證據足認該等伴唱機台均係在同一時 間、地點灌錄未經授權之音樂著作,是依一般社會通念,於 不同店家所為灌錄歌曲及出租伴唱機之舉動均可獨立判斷, 各個行為亦均顯可區隔,要難認屬集合犯或接續犯,自無實 質上一罪之關係而得論為同一案件。是檢察官所稱上開犯行 與本案論罪科刑部分有實質上一罪關係云云,尚屬無據,本 院無從併予審究,應退回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 據上論斷,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 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 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著作權法第91條 第2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 條第1 項但書、第55條、第41條 第1 項、第51條第5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蔡秋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3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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