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刑智
上訴字第11號
上 訴 人 吳有義
即 被 告
選任辯護人 陳純仁
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
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澎湖地方法院
100 年度智訴字第3 號,中華民國101 年12月14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澎湖地方法院檢察署100 年度偵續字第2 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吳有義無罪。
事實及理由
一、
公訴意旨略以:吳有義為麗音視聽音響行之負責人,平日以
銷售家電及伴唱機,並不定期提供購買伴唱機客戶免費補充
新歌為業。其明知如附表一所示勇、力量等50首歌曲係豪記
影視唱片有限公司(下稱豪記公司)及○○○享有著作財產
權之音樂著作。
詎其竟基於
意圖銷售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
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單一犯意,竟於民國96年間某日起至99
年5 月10日上午11時15分許遭警查獲時止,自案外人○○○
、○○○取得未經授權歌曲盜版光碟,接續將光碟內歌曲即
如附表一所示之50首音樂著作(下稱系爭歌曲)灌錄至上開
金嗓、大唐、音圓、音霸伴唱機中,供不特定來店欲購買伴
唱機之客人購買點播,或以將上開光碟重製方式,燒錄予已
經購買伴唱機之客戶,致侵害豪記公司或○○○之音樂著作
權。
嗣於99年5 月10日11時15分許,經警持原審核發之99年
度聲搜字第55號
搜索票前往麗音視聽音響行執行搜索,當場
扣得如附表二所示
扣押物,始悉上情。案經豪記公司及○○
○訴由澎湖縣政府警察局報告臺灣澎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
偵查起訴。
二、
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第161條第1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職是,檢察官對於其所訴之被告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
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任,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
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
有罪之
心證,基於無罪
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
諭知。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
罪行為之
積極證據而言,倘未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
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而認定
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包含
直接證據與
間接證據。無論直接
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
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
定,倘其證明未達到此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
事實
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
予以闡述,敘明其無從為有罪之
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自不得任意指為違法。因
告訴人
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
訴追為目的,故陳述是否與事實
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
6 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69年臺上字第4913號、76年臺上
字第4986號及52年臺上字第1300號分別著有
判例。
三、按判決書應分別記載其裁判之主文與理由;有罪之判決並應
記載犯罪事實,且得與理由合併記載。有罪之判決書,應於
理由內分別情形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
由。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308 條、第310 條第1 款、第154 條第2 項分
別有明文。
揆諸上開規定,
刑事判決書應記載主文與理由,
在有罪判決書始須記載犯罪事實,並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
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所謂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
證據,即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規定之應依證據認定
之證據。職是,有罪判決書理由內所記載認定事實所憑之證
據,即為經
嚴格證明之證據。另涉及僅須
自由證明事項,即
不限定有無
證據能力之證據,而彈劾
證人信用性可用不具證
據能力之
彈劾證據。在無罪判決書內,因檢察官起訴之事實
,經法院審理結果,認為被告之犯罪不能證明,而為無罪之
諭知,則被告並無檢察官所起訴之犯罪事實存在,既無刑事
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所規定之應依證據認定之事實存在。
則判決書僅應記載主文與理由,而理由內記載事項,為法院
形成主文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求與卷內所存在之證據
資料相符,或其論斷與
論理法則無違,通常均以卷內證據資
料彈劾其他證據之不具信用性,無法證明檢察官起訴之事實
存在,所使用之證據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準此
,被告吳有義經本院認定無罪,本判決即不再論述所援引有
關證據之證據能力。
四、
公訴人認被告吳有義涉有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之意圖銷售
而擅自以重製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之罪嫌,無非係以
其被告於警詢中不利於己之供述、證人○○○及○○○於偵
查中與原審審理中之
具結證述內容,
暨澎湖縣政府警察局刑
事警察大隊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暨扣押物品清單、現
場取締照片、刑案現場測繪圖、刑事
告訴狀等件、告訴
代理
人○○○告訴意旨、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0 年度智易字第16
號刑事判決、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9年度智訴字第9 號刑事判
決(見警一卷第20至23、96至128 頁;警二卷第15至22頁;
警聲搜卷第84至90頁;偵續卷第42至44、76至83頁),作為
其主要論據。
五、原審認被告吳有義所犯意圖銷售而擅自以重製方法侵害他人
之著作財產權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
科刑,固非無見。惟被
告吳有義
矢口否認有何違反著作權法之
犯行,其
上訴意旨略
以:所販售予客戶之伴唱機係金嗓、大唐、音圓、音霸原廠
合法授權提供之伴唱機,附表一所示之系爭歌曲,亦為經銷
商所提供有合法版權音樂著作,在點歌本首頁均有版權保證
書為憑,其出賣點唱機時,原廠均已將歌曲灌製於內。批發
商在新歌發行時,有提供其新歌光碟,屬於經銷商對於零售
商之售後服務,其主觀上認為系爭歌曲有合法授權。況其不
懂電腦,不具重製之能力等語。準此,本院自應審究原審認
定事實與
適用
法律有無不當或違法,致有原審判決撤銷之事
由。經查:
(一)按著作人除本法另有規定外,專有重製其著作之權利。意圖
銷售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
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
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20萬元以上20
0 萬元以下
罰金。著作權法第22條第1 項、第91條第2 項分
別定有明文。是意圖銷售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
人之著作財產權者,須行為人有意圖銷售或出租之主觀犯意
,並不以行為人有銷售或出租之行為,作為其犯罪
構成要件
,其處罰行為人侵害著作財產權人專有重製其著作之權利。
被告否認其將系爭歌曲灌錄於其銷售金嗓、大唐、音圓、音
霸伴唱機內而提供顧客選購,或將系爭歌曲灌錄予客戶購買
之伴唱機內之CF記憶卡等語。準此,本院自應審究被告是否
有將系爭歌曲重製至
上揭伴唱機之CF記憶卡內,致侵害如附
表一所示,著作財產權人豪記公司與○○○享有著作財產權
之音樂著作。
(二)行為非出於
故意或過失
不罰。過失行為之處罰,以有特別規
定為限,刑法第12條定有明文。而著作權法第七章有關侵害
著作權之刑責規定,均無特別規定處罰
過失犯,故違反著作
權之犯罪,應以
故意犯為要件。
參諸金嗓、音圓伴唱機於出
售時附有歌曲版權保證書可知,其內容記載:本公司所銷售
之電腦伴唱系統,其內容所有之歌曲,含詞曲音樂著作、影
像、電腦合成錄音著作,均已由著作權人及其他相關權利人
之書面授權重製發行。此金嗓電腦公司(下稱金嗓公司)版
權保證書、音圓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音圓公司)版權保
證書與聲明啟事等件附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30至32頁)。依
據上揭版權保證書與聲明啟事之內容,相關消費者向金嗓公
司、音圓公司購買伴唱機,應可合理相信金嗓公司、音圓公
司已獲得歌曲授權,而無再行查證之必要性。
申言之,我國
歌曲市場之授權情形,暨豪記公司與金嗓公司、音圓公司間
有關音樂著作授權期限、授權範圍為何,此
乃該等公司之交
易事務,實非外界所能知悉,況被告係向金嗓、音圓公司之
下游廠商訂購電腦點歌機,益難期待被告理解歌曲之授權情
形,此有估價單附卷
可證(見本院卷第23至26頁)。職是,
參諸
經驗法則與交易常態,被告相信該等伴唱機之合法經銷
商所提供之著作權保證書而為陳列銷售者,被告顯無侵害系
爭歌曲之音樂著作財產權之故意。
(三)電腦伴唱機經銷業者,因產品本身之科技進步,一臺電腦伴
唱機可灌錄上萬首歌曲,經銷商限於人力、經費及成本等因
素,有可能無法全面確實瞭解製造商灌錄之音樂作品,是否
取得合法授權,故經銷商依據製造商提供之合法授權文件,
即可合理相信取得合法歌曲之使用權,足見製造商出具之保
證書可證明經銷商並無故意。參諸被告提出之中華音樂詞曲
播送協會之資料可知,經銷商可透過書面證明、第三人保證
、製造商之產品說明書、著作財產權相關團體之保證書,可
證明經銷商無侵害著作權之故意(見本院卷第71至73頁)。
益徵被告僅為零售商,顯無人力、經費及成本可確實瞭解製
造商灌錄之音樂作品,是否取得合法授權,且被告購買伴唱
機或記憶卡等時,該等廠商均附有音響公司之版權證明書與
版權保證書,音圓公司並在報紙上刊登具有合法授權重製之
啟事,故被告已自製造商取得保證書,縱使未查明保證內容
是否與事實相符,至多僅有疏失之情,
難謂被告有故意侵害
系爭歌曲之音樂著作財產權之主觀犯意。
(四)被告提出其向創詮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創詮公司)與大晉電
業行等廠商,購買伴唱機或點唱機或記憶卡、歌本之估價單
、收據等為證(見本院卷第23至29頁)。參諸該等估價單與
收據之記載,可知被告經由合法交易市場向伴唱機、點唱機
或記憶卡之經銷商購買商品,故被告並非生產廠商,亦非重
製之廠商,而該等伴唱機所使用之歌曲,亦為出售廠商所隨
機附送或被告另行付費向經銷商購買者。有關512M記憶卡及
金嗓歌本價格分別為新臺幣(下同)1,400元與900 元(見本
院卷第27至28頁),足見記憶卡非附隨伴唱機而來,並非被
告自行灌錄者,故被告並無利用記憶卡重製音樂著作之行為
。原判決雖認定被告將系爭歌曲灌錄予已購買伴唱機客戶之
CF記憶卡內,惟未佐以證據證明其事。職是,無法證明被告
有代客戶重製系爭歌曲之行為。
(五)參諸音圓公司、音霸公司及金嗓公司之記憶卡,除與其點歌
目錄集相配合外,該等點歌目錄集之印刷十分精美,各歌曲
按歌曲字及筆劃編排,欲重印點歌本時,需支出高昂費用,
倘有新增歌曲,要編排歌曲號碼以配合記憶卡之修改或增列
,亦須花費相當經費,被告僅為零售商,每年可出售之伴唱
機有限,衡諸商業利益考量,自行編排及印刷點歌目錄集,
顯不敷成本。審視
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音圓、大唐、音霸及
金嗓點歌本,並未發現該等點歌本有換頁或抽頁等變動情事
。況公訴人就金嗓伴唱機與歌本內有「26526 送行」、「26
708 退路」、「26642 堅強」、「26720 碗筷」、「26719
你你你」等系爭歌曲,亦認為無重製行為(見本院卷第97頁
)。職是,益徵被告並無重製侵害
告訴人之音樂著作財產權
之行為。
(六)證人○○○與○○○均為伴唱機及歌本光碟記憶卡之經銷商
,並未告知伴唱機及歌本光碟記憶卡有侵害他人之音樂著作
財產權,且各伴唱機與歌本光碟記憶卡,均附有著作權保證
書。衡諸交易常情,被告當不致懷疑其伴唱機及歌本光碟記
憶卡內容是否侵害他人之音樂著作財產權。縱使○○○與○
○○
嗣後有寄送光碟予被告,被告主觀上認屬售後服務之範
圍,自無侵害系爭歌曲之故意犯意甚明。
(七)本院於102 年4 月18日審判
期日當庭抽驗扣案之盜版光碟47
片之其中5 片,確認光碟片內容及檔案建立日期,
勘驗結果
如後:1.光碟標題編號3 「HLK680海龍王專用原聲原影100
首」,檔案名為歌單檔,檔案建立日期2008年9 月11日。2.
光碟標題編號25「T269」,檔案名為T269,檔案建立日期20
05年8 月9 日。3.光碟標題編號32「T251」,檔案建立日期
2006年9 月5 日,光碟無歌曲檔。4.光碟標題編號31「T252
」,檔案建立日期2006年9 月19日,光碟無歌曲檔。5.光碟
標題編號「MP5 人事102 首160G用優必勝9606 2.3. 」,檔
案名為精選流行MP5 歌曲(黑白歌單),檔案建立日期:20
07年8 月29日。上開光碟片均屬無法寫錄之光碟片,無法事
後加以重製或燒錄。本院進而勘驗扣案之2 臺燒錄機,得知
其為光碟對光碟之燒錄機,可將光碟內之歌曲燒錄至另一空
白之光碟,而無法將光碟內歌曲燒錄至伴唱機(見本院卷第
99頁)。準此,
堪可認定被告並無將系爭歌曲重製至伴唱機
之記憶體或CF記憶卡之行為。
(八)
綜上所述,被告相信如附表二所示扣案物品為經銷商所提供
之合法物品,亦無故意重製如附表一所示系爭歌曲至伴唱機
之記憶體或CF記憶卡,被告抗辯其不知有侵害系爭歌曲之音
樂著作財產權,堪可認定,自不得以意圖銷售而擅自以重製
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相繩,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
足證被告涉有公訴人所指違反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之犯行
,自應為無罪之諭知。
六、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之證據,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
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吳有義涉犯著作權第91條第2 項
之罪嫌,本院自無從形成被告吳有義已構成上揭犯行之確信
。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吳有義確有公訴人所指
之該等犯行,既不能證明其犯罪,揆諸前開說明,依法自應
為被告吳有義無罪之諭知。故被告吳有義上訴意旨據此指摘
原審就被告吳有義涉犯意圖銷售而擅自以重製方法侵害他人
著作財產權罪,所為有罪判決為違法,為有理由,應由本院
撤銷原審判決,另為被告吳有義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9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忠行
法 官 曾啟謀
法 官 林洲富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9 日
書記官 吳羚榛
附表一
┌──┬───────┬──────────┐
│編號│歌曲名稱 │著作權人 │
├──┼───────┼──────────┤
│1 │勇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2 │力量 │○○○ │
├──┼───────┼──────────┤
│3 │女人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4 │代替 │○○○ │
├──┼───────┼──────────┤
│5 │行棋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6 │伴花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7 │佔缺 │○○○ │
├──┼───────┼──────────┤
│8 │找巢 │○○○ │
├──┼───────┼──────────┤
│9 │刻字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10 │前途 │○○○ │
├──┼───────┼──────────┤
│11 │郎啊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12 │紅顏 │○○○ │
├──┼───────┼──────────┤
│13 │送行 │○○○ │
├──┼───────┼──────────┤
│14 │退路 │○○○ │
├──┼───────┼──────────┤
│15 │乾拜 │○○○ │
├──┼───────┼──────────┤
│16 │堅強 │○○○ │
├──┼───────┼──────────┤
│17 │望天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18 │碗筷 │○○○ │
├──┼───────┼──────────┤
│19 │小吃部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20 │手中情 │○○○ │
├──┼───────┼──────────┤
│21 │錯愛 │○○○ │
├──┼───────┼──────────┤
│22 │證明 │○○○ │
├──┼───────┼──────────┤
│23 │覺悟 │○○○ │
├──┼───────┼──────────┤
│24 │你你你 │○○○ │
├──┼───────┼──────────┤
│25 │我問天 │○○○ │
├──┼───────┼──────────┤
│26 │後一站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27 │迷魂香 │○○○ │
├──┼───────┼──────────┤
│28 │痴情膽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29 │不甘妳哭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30 │今生今世 │○○○ │
├──┼───────┼──────────┤
│31 │買醉的人 │○○○ │
├──┼───────┼──────────┤
│32 │愛情爐丹 │○○○ │
├──┼───────┼──────────┤
│33 │吃苦當作吃補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34 │思念無藥醫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35 │天地問相思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36 │夢都巿 │○○○ │
├──┼───────┼──────────┤
│37 │堅持 │○○○ │
├──┼───────┼──────────┤
│38 │恨抹落心 │○○○ │
├──┼───────┼──────────┤
│39 │夜總會 │○○○ │
├──┼───────┼──────────┤
│40 │因為你的愛 │○○○ │
├──┼───────┼──────────┤
│41 │我愛你 │○○○ │
├──┼───────┼──────────┤
│42 │愛你愛伊 │○○○ │
├──┼───────┼──────────┤
│43 │心愛的 │○○○ │
├──┼───────┼──────────┤
│44 │雲罩月 │○○○ │
├──┼───────┼──────────┤
│45 │不是好野人 │○○○ │
├──┼───────┼──────────┤
│46 │香水 │豪記影視唱片有限公司│
├──┼───────┼──────────┤
│47 │心畏寒 │○○○ │
├──┼───────┼──────────┤
│48 │衝衝衝 │○○○ │
├──┼───────┼──────────┤
│49 │一種人一種味 │○○○ │
├──┼───────┼──────────┤
│50 │千錯萬錯 │○○○ │
└──┴───────┴──────────┘
附表二
┌──┬───────────┬───┬────┐
│編號│扣案之物品名稱 │數量 │所有人 │
├──┼───────────┼───┼────┤
│1 │音圓多媒體電腦伴唱機 │1臺 │吳有義 │
├──┼───────────┼───┼────┤
│2 │大唐國際電腦伴唱機 │1臺 │吳有義 │
├──┼───────────┼───┼────┤
│3 │盜版伴唱光碟 │47片 │吳有義 │
├──┼───────────┼───┼────┤
│4 │音霸電腦伴唱機 │1臺 │吳有義 │
├──┼───────────┼───┼────┤
│5 │金嗓電腦伴唱機 │1臺 │吳有義 │
├──┼───────────┼───┼────┤
│6 │音圓點歌本 │1本 │吳有義 │
├──┼───────────┼───┼────┤
│7 │大唐點歌本 │1本 │吳有義 │
├──┼───────────┼───┼────┤
│8 │音霸點歌本 │1本 │吳有義 │
├──┼───────────┼───┼────┤
│9 │金嗓點歌本 │1本 │吳有義 │
├──┼───────────┼───┼────┤
│10 │音圓搖控器 │1支 │吳有義 │
├──┼───────────┼───┼────┤
│11 │音霸搖控器 │1支 │吳有義 │
├──┼───────────┼───┼────┤
│12 │大唐搖控器 │1支 │吳有義 │
├──┼───────────┼───┼────┤
│13 │金嗓搖控器 │1支 │吳有義 │
├──┼───────────┼───┼────┤
│14 │光碟燒錄器 │2台 │吳有義 │
├──┼───────────┼───┼────┤
│15 │金嗓CF資料庫 │1片 │吳有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