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民商訴字第14號
原 告 海揚國際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黃君賢
訴訟代理人 林正隆
律師
被 告 汶萊商至盛國際有限公司
(ESITO International Corporation)
法定代理人 楊智欽
訴訟代理人 石繼志律師
邱超偉律師
王維毅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排除侵害商標專用權行為等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
100 年10月5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原告主張:
(一)註冊第00000000號「橘平屋」商標(下稱
系爭商標),係
原告於民國98年9 月21日向經濟部智慧財產局(下稱智慧
財產局)申請註冊之商標,
詎智慧財產局核准系爭商標註
冊時,商標專用權人竟為被告,經原告向智慧財產局申請
閱卷後發現,被告於98年11月30日持98年11月27日所簽訂
之商標申請權轉讓同意書向智慧財產局申請變更商標申請
人,
惟觀諸該商標申請權轉讓同意書上關於讓與人代表人
欄位之記載為「蕭萬德」,而蕭萬德雖原為原告之法定代
理人,但已於98年11月13日經原告解任,則蕭萬德於98年
11月27日並
非原告之法定代理人,被告所持98年11月27日
由蕭萬德代表原告簽訂之商標申請權轉讓同意書,即非經
合法代理所為,原告否認該商標申請權轉讓同意書,故該
同意書對原告不生效力,而被告持該無效之商標申請權轉
讓同意書向智慧財產局辦理變更商標申請人之行為,使其
成為系爭商標專用權之登記名義人,係屬無
法律上之原因
而受有利益,致原告商標專用權受損;且被告法定代理人
楊智欽,本係任職於原告公司,竟持盜蓋原告大、小章之
商標申請權轉讓同意書向智慧財產局辦理變更商標申請人
,並與蕭萬德共同侵害原告權利,亦係屬侵害原告商標權
之行為,故原告無論依
民法第113 條、第179 條、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5 條第1 項、商標法第61條第1 項、
民法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之規定,均得請求被告
將系爭商標之專用權人變更、並回復登記為原告。再者,
為排除及防止被告再為任何侵害原告商標專用權之行為,
原告另依商標法第61條第1 項之規定,請求排除侵害。
(二)對被告
抗辯之陳述:
1、楊智欽已知悉蕭萬德於98年11月13日遭解任法人代表:
原告前任董事長蕭萬德,係由原告大股東安有投資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安有公司)指派之法人代表,安有公司於98
年11月13日解任蕭萬德之法人代表職務,自當日起蕭萬德
即非原告法定代理人,楊智欽原為原告副總經理,與蕭萬
德均知悉此事實。且楊智欽及其配偶徐亦瑾均參與原告經
營管理,蕭萬德遭解任法人代表職務當天即98年11月13日
,原告之原董事蕭萬德、徐湘芸、連美珠隨即召集董事會
,決議蕭萬德指定徐湘芸代理人案、委任楊智欽為原告經
理人案,而徐湘芸為徐亦瑾之姐姐,其等召集董事會目的
,顯係為蕭萬德遭解任法人代表所設計,使楊智欽得以繼
續參與經營管理原告公司。
2、原告否認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及註冊前變更申
請書、讓與同意書之真正:
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係為避免原告追討而設計
,該協議書內容第2 條稱系爭商標為楊智欽命名,惟原告
因作業疏失,向智慧財產局申請商標註冊,原告同意歸還
等語,與事實及常情不符。再者,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與
原告經營業務範圍相同之海苔、海苔醬等商品,若此為楊
智欽職務外之創作,其用於與原告為競爭行為,楊智欽豈
不涉嫌刑事背信行為?況依註冊前變更申請書、讓與同意
書所示,係以商標申請權讓與為名義辦理系爭商標註冊前
變更手續,此與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
所載「作
業疏失」、「辦理更正商標申請註冊權歸還」等事項完全
不符,
足徵被告因註冊前變更申請書、讓與同意書有明顯
重大瑕疵(當時蕭萬德已非原告法定代理人),事後為避
免原告追討系爭商標而設計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
書。
(三)聲明求為判決:
1、被告應將99年5 月1 日公告第00000000號「橘平屋」商標
之商標專用權人變更、並回復登記為原告。
2、禁止被告使用與99年5 月1 日公告第00000000號「橘平屋
」商標相同或近似之商標,亦不得再為其他侵害
上開「橘
平屋」商標權之行為。
二、被告則以:
(一)安有公司改派蕭萬德董事之命令,在未送達原告發生效力
前,
縱有限制董事代表權之行使,亦屬內部效力,不得對
抗原告及其他善意
第三人,故蕭萬德代表原告與被告簽署
「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將系爭商標於註冊前變更申請
人為被告之行為,仍屬有效:
1、安有公司於98年11月13日以
存證信函通知改派原告法人股
東代表之董事,改派王天錫接任蕭萬德董事職務,該存證
信函於98年12月8 日始送達原告,自該時起始對原告發生
效力,於此意思表示送達前,蕭萬德仍為原告合法之董事
暨董事長,直至99年1 月29日原告始辦理變更登記將公司
負責人變更為馮一凡(惟此項負責人之變更存有爭議),
於此之前,蕭萬德仍為原告登記負責人,其於98年11月27
日簽署本件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將系爭商標於註冊前
變更申請人為被告,自屬有效,原告不得以蕭萬德非負責
人為由對抗被告或其他第三人。
2、蕭萬德本人於98年11月20日始收到安有公司法人股東代表
改派之存證信函,蕭萬德個人未曾對原告口頭告知或書面
表示其已遭改派之事實,仍行使原告董事暨董事長職權,
自98年11月13日至變更負責人登記之99年1 月29日
期間,
原告辦理員工全民健保申報及辦理勞工保險門診及傷病給
付申請,均仍以蕭萬德為負責人申請辦理。楊智欽於98年
11月18日至98年11月22日期間出國,回國後直至98年12月
8 日原告收到安有公司寄來之改派董事存證信函止,未曾
聽聞蕭萬德提起此事。
3、原告於98年10月30日與楊智欽簽署商標註冊申請更正轉讓
協議書,約定原告配合楊智欽或其指定代理人於簽署協議
書日起30日內將上開申請註冊中之商標更正移轉登記,遂
請中國國際專利商標聯合事務所之代理人陳亮樺辦理更正
移轉手續,並在該事務所於98年11月27日製作格式化之商
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上蓋章,將上開申請中之商標讓與登
記予楊智欽所指定之被告。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權自98年10
月30日起既已移轉為楊智欽所有,楊智欽得指定被告與原
告辦理商標註冊權更正移轉登記手續,全屬正當權利行使
。直至98年11月27日雙方辦理商標申請權註冊前變更手續
,而簽立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止,蕭萬德均未依上開轉
讓協議書之約定以書面掛號信函通知楊智欽,謂其已解任
董事長職務或已無辦理權限,足見98年11月27日蕭萬德係
代表原告履行其應移轉商標申請註冊權與楊智欽之義務。
退萬步言,若原告主張蕭萬德於98年11月27日辦理之商標
申請權註冊前變更手續,有未經合法代理瑕疵(被告否認
之),原告仍對楊智欽負有應履行移轉商標申請權之義務
,其亦不得主張被告應將註冊完畢之商標專用權人變更、
回復登記為原告所有,或主張被告侵害原告系爭商標權。
(二)原告98年11月13日董事會,並非臨時召開,而係數日前通
知召開,從董事會議事錄得知共有三項議題討論,其一為
董事長請假指定代理人案、其二為委任楊智欽先生為總經
理案、其三為國外董事常年旅居國外委託國內股東經常代
理出席董事會案,三項議案均為董事會開會事項之正常討
論,均與安有公司改派法人股東代表之事無關,原告指該
次董事會目的係為蕭萬德遭解任法人代表之事而設計,使
楊智欽得藉以繼續參與經營管理原告公司,
並無可採。
(三)原告共有三套大小印章,一套為公司印鑑章,是在辦理公
家機關登記或其他需要識別公司印鑑的場合時使用;一套
為財務用途印章,用來開立公司支票及銀行存提款使用;
一套為事務用途印章,用來辦理公司各項簽約用印、勞健
保及其他事務用途印章。蕭萬德自93年7 月擔任原告董事
長起,
迄99年3 月取回個人小章時止,原告與他人間全部
的合約書、協議書及辦理公司勞健保事務等相關業務事宜
,均以同一套事務用途印章用印,未曾變更,此套印章與
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及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
內所用之印章均係相同,
足證該二份協議書及同意書均屬
真正。又原告於99年1 月29日後始變更法定代理人為馮一
凡,並變更公司所有印鑑及印章。而上開商標註冊申請權
更正轉讓協議書及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均是原告尚未變
更公司登記負責人前即已簽訂,其中協議書更早於改選董
事及董事長之違法股東臨時會召開前之98年10月30日即已
簽訂,屬合法有效。
(四)98年11月27日由蕭萬德代表原告與被告辦理商標申請權註
冊前變更手續,
核屬正當:
98年11月27日簽訂之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係管理部依照
蕭萬德董事長及楊智欽總經理指示,通知中國國際專利商
標聯合事務所前來辦理,該事務所派員提出制式表格「商
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給原告用印,管理部遂以公司慣用
之事務用途印章加以用印,完畢後委託該事務所送件申請
,無任何偽造情事,且係為履行98年10月30日簽訂之商標
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義務等語,
資為抗辯。
(五)答辯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三、
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36頁)
(一)系爭商標係原告於98年9 月21日向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
(二)被告於98年11月30日持98年11月27日簽訂之商標申請權讓
與同意書,向智慧財產局申請變更申請人名稱為被告,是
系爭商標於99年5 月1 日註冊公告之商標權人登記為被告
。
(三)被告法定代理人楊智欽自原告91年1 月設立登記時起,即
於原告公司擔任副總經理之職務,系爭商標於98年9 月21
日向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時,楊智欽仍任職於原告公司。
(四)原告前任法定代理人蕭萬德,原為原告之法人股東安有公
司指派之法人股東代表董事,安有公司於98年11月13日以
臺北成功郵局第1421號存證信函通知已依公司法第27條第
3 項改派王天錫接任蕭萬德之董事職務,原告於98年12月
8 日才收到上開存證信函。
四、原告主張被告應回復系爭商標登記,並禁止使用系爭商標,
然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原告曾簽立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
協議書、註冊前變更申請書、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將系
爭商標於註冊前變更申請人為被告等語置辯。是本件爭點為
:
(一)原告是否已將系爭商標申請權讓與被告?即商標註冊
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註冊前變更申請書、商標申請權讓
與同意書之效力為何?是否為真正?(二)原告可否主張被
告侵害系爭商標,並請求
回復原狀及排除侵害?
五、本院之判斷:
(一)原告是否已將系爭商標申請權讓與被告?即商標註冊申請
權更正轉讓協議書、註冊前變更申請書、商標申請權讓與
同意書之效力為何?是否為真正?
1、原告主張並未將系爭商標申請權讓與被告,
無非以:原告
前任董事長蕭萬德,係由原告股東安有公司指派之法人代
表,安有公司於98年11月13日解任蕭萬德法人代表職務,
自當日起蕭萬德即非原告法定代理人,是蕭萬德代表原告
簽立之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註冊前變更申請
書、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對原告不生效力,且非屬真正
為論據。
2、
按非對話而為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以通知達到
相對人
時,發生效力,民法第95條第1 項定有明文。所謂達到,
係指意思表示達到相對人之支配範圍,置於相對人隨時可
了解其內容之客觀之狀態而言(最高法院58年
台上字第
715 號判例意旨
參照)。又文書之真偽,得依核對筆跡或
印跡證之。而筆跡或印跡是否相符,法院本得囑託機關鑑
定,或依其自由
心證判斷之(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
2161號、75年度台上字第422號判決意旨參照)。
3、
經查:
(1)被告於98年11月30日持98年11月27日簽訂之商標申請權
讓與同意書,向智慧財產局申請變更申請人名稱為被告
,是系爭商標於99年5 月1 日註冊公告之商標權人登記
為被告,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兩造不爭執事項二),並
有註冊前變更申請書、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見本院
卷第47至50頁)、智慧財產局商標資料檢索服務(見本
院卷第11頁)附卷
可稽。而原告前任法定代理人蕭萬德
,原為原告之法人股東安有公司指派之法人股東代表董
事,安有公司於98年11月13日以臺北成功郵局第1421號
存證信函通知已依公司法第27條第3 項改派王天錫接任
蕭萬德之董事職務,原告於98年12月8 日才收到上開存
證信函
等情,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兩造不爭執事項四
),復有存證信函及信封、收件回執在卷
足憑(見本院
卷第70、91至93頁)。則安有公司所寄改派法人代表之
存證信函既於98年12月8 日始送達予原告,自於該日發
生送達效力,亦即蕭萬德於該存證信函98年12月8 日送
達原告前,仍為原告之法定代理人,且原告於99年1 月
29日始變更法定代理人為馮一凡,並變更公司及負責人
印章乙節,亦有台北市政府99年1 月29日府產業商字第
09980093610 號函及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
可佐
(見本院卷第169 至173 頁)。準此,蕭萬德以原告法
定代理人名義於98年10月30日簽訂之商標註冊申請權更
正轉讓協議書(見本院卷第45、46、103 、104 頁)、
98年11月27日註冊前變更申請書、98年11月27日商標申
請權讓與同意書,既均早於98年12月8 日,亦早在原告
辦理變更公司負責人登記前,自
難謂蕭萬德已無法定代
理人之權限,且被告法定代理人楊智欽何時知悉安有公
司改派法人代表亦不影響上開認定。再者,縱依原告主
張認安有公司於98年11月13日解任蕭萬德法人代表職務
;蕭萬德於98年10月30日仍為原告法定代理人,則蕭萬
德以原告法定代理人於98年10月30日簽訂之商標註冊申
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自仍對原告發生效力,該協議書第
4 條約定:「甲方(即原告)同意於本協議成立後,即
配合乙方(即楊智欽)或其指定代理人,辦理本
標的物
之商標註冊權更正移轉登記手續,有關乙方就
本約標的
物
所有權名義之指定,由乙方自行決定……」。楊智欽
乃指定登記予被告,原告並負有依約將系爭商標申請權
讓與被告之義務,不因原告更換法定代理人即無履行之
義務,是蕭萬德縱於98年11月13日起未擔任原告法定代
理人,亦不影響原告依98年10月30日所訂商標註冊申請
權更正轉讓協議書履行之義務。
(2)原告雖否認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註冊前變
更申請書、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之真正;惟其先主張
係被告法定代理人楊智欽持「盜蓋」原告大、小章之商
標申請權轉讓同意書向智慧財產局辦理變更商標申請人
等語(見本院卷第6 頁);
嗣改稱對於其上之原告大、
小章即所蓋印文均否認真正等語(見本院卷第134 、
204 頁)。對於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註冊
前變更申請書、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之原告印文究係
真正印章遭「盜蓋」,抑或印章非屬真正,前後所述已
有矛盾。其次,依被告所提原告代銷合約書、93年9 月
10日合約書、94年10月5 日營利事業所得稅簽證申報委
任書、94年10月5 日財務報表查核簽證委任書、94年7
月1 日合約書、94年11月28日聘僱合約書、保單、95年
供應商合約書、商標授權契約書、96年3 月12日車輛
租
賃契約、委託代工合約書、98年2 月4 日資本型租賃契
約書、98年10月5 日合約書(見本院卷第213 至227 頁
),其上所蓋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蕭萬德之印文,經肉
眼比對均與本件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註冊
前變更申請書、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上原告及蕭萬德
之印文相同,而原告固陳稱:因新經營團隊尚未接管,
對被告所提上開契約書印章無法判斷是否真正等語(見
本院卷第262 頁);然觀諸被告所提上開契約,契約訂
立日期分散,自93年至98年均有分布,且契約種類多元
,包含代銷合約、委任會計師查核簽證契約、與員工之
聘僱合約、車輛租賃合約、代工合約等各種類型,顯非
臨訟製作,而蕭萬德
斯時既為原告法定代理人,有權代
表原告,更
無庸以非屬真正之印文製作上開契約,則上
開契約原告之印文既屬真正,經肉眼比對復與本件商標
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註冊前變更申請書、商標
申請權讓與同意書上原告及蕭萬德之印文相吻合,
堪信
本件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註冊前變更申請
書、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上原告及蕭萬德之印文應屬
真正,且本院既得以肉眼比對判斷印跡是否相符,並獲
得心證,自無須另行鑑定,原告此部分主張,
尚無可採
。至被告
聲請通知證人徐亦瑾作證,亦無必要。
(二)原告可否主張被告侵害系爭商標,並請求回復原狀及排除
侵害?
依被告所提證據資料既足證明本件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
讓協議書、註冊前變更申請書、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上
原告及蕭萬德之印文係屬真正,原告所提證據資料復無法
證明蕭萬德並無權限代表原告簽訂各該文書,則本件商標
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協議書、註冊前變更申請書、商標申
請權讓與同意書自屬有效,並對原告發生效力。而依兩造
所訂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載明:原告同意將所有申請系
爭商標讓與被告等語(見本院卷第50頁)。自
堪認原告已
同意將系爭商標申請權讓與被告,智慧財產局因此核准並
公告被告為系爭商標專用權人,原告復無法提出其他證據
資料證明,則原告主張被告侵害系爭商標,依民法第113
條、第179 條、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5 條第1 項、
商標法第61條第1 項、民法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
之規定,請求被告將系爭商標之專用權人變更、並回復登
記為原告,並依商標法第61條第1 項之規定,請求排除侵
害,
即有未合。至原告主張縱認商標註冊申請權更正轉讓
協議書、註冊前變更申請書、商標申請權讓與同意書所蓋
原告大小章為真正,仍係侵害原告系爭商標權等語;然依
原告所提證據資料尚無從證明何以上開文書既屬真正,被
告行為仍侵害原告商標權,原告此部分主張,亦有未合。
六、
綜上所述,本件依卷內證據資料既無法證明被告應回復系爭
商標登記予原告,則原告依民法第113 條、第179 條、第
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5 條第1 項、商標法第61條第1 項
、民法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之規定,請求被告應將
系爭商標之專用權人變更、回復登記為原告。並依商標法第
61條第1 項之規定,請求禁止被告使用與系爭商標相同或近
似之商標,亦不得再為其他侵害系爭商標之行為,為無理由
,不應准許。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爰不一一論列
,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
第1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31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三庭
法 官 熊誦梅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7 日
書記官 劉筱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