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民商訴字第24號
原 告 斐儷銀樓珠寶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李春美
訴訟代理人 陳世杰
律師
余明賢律師
被 告 謝佩萱
上列
當事人間侵害商標權有關財產權爭議等事件,本院於100年
10月3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其使用在臺北市○○區○○○路○○○號1樓「斐麗字畫古
玩珠寶」商店招牌上之「斐麗」字樣移除,且於將來不得再於同
一或類似之商品及服務上,使用與「斐儷」、「FERRI」相同或
近似之商標。
被告不得使用相同或近似於「斐儷」之字樣作為其商號名稱之特
取部分,並應向臺北市商業處辦理其商號名稱變更登記為不含相
同或近似於「斐儷」字樣之名稱。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二項於原告以新台幣壹佰壹拾萬元為被告供
擔保後
,得
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
2 款定有明文。所謂請求基礎事實同一,係指變更或
追加之
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
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
其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
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
予以利用,俾先後兩請求在同程序得
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俾符訴訟經濟,進而為統一解決
紛爭者,即屬之(
參照最高法院90年度臺抗字第2號、90年
度臺抗字第287號、91年度臺抗字第552號、91年度臺抗字第
648號
裁判)。
本件原告於起訴時依商標法第61條第1項、第
2項、第63條第3項規定,聲明請求:㈠被告應將其使用在台
北市○○區○○○路○○○號1樓「斐麗字畫古玩珠寶」商店招
牌上之「斐麗」字樣移除,且於將來不得再於相同或類似之
商品及服務上,使用與「斐儷」、「FERRI」相同或類似之
商標。㈡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500萬元及自
起訴
狀繕本送達
翌日止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嗣於民國(下同)
100年10月28日以書狀追加
請求權基礎為商標法第62條第2款
,並追加聲明:「被告不得使用相同或近似於『斐儷』之字
樣作為其商號名稱之特取部分,並應向臺北市商業處辦理其
商號名稱變更登記為不含相同或近似於『斐儷』字樣之名稱
」,經核原告訴之追加係基於其商標權遭侵害之同一
法律關
係,其爭點與請求之利益與原訴有關連,所提出之訴訟資料
亦得相互援用,不甚礙於被告之防禦,應認其基礎事實同一
,且經被告同意(見本院卷第97頁),是其所為之追加應予
准許,
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斐儷銀樓珠寶有限公司(下稱斐儷公司
)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第59720號「斐儷FERRI」、第548594
號註冊商標「斐儷」(下稱
系爭商標)之商標權人,現仍在
商標專用
期間內(申請日、權利期間、商品或服務名稱如附
圖一、二所示),
非經原告之同意,任何人不得於同一或類
似之商品及服務,使用近似於系爭商標之商標。原告於100
年年初經顧客告知發現位於臺北市○○區○○○路○○○號1樓
被告經營之「斐麗字畫古玩珠寶」商店,竟使用「斐麗」字
樣於其廣告招牌上,該「斐麗」字樣讀音、文字外型、書寫
編排方式、所使用之顏色等均近似於系爭商標,被告將
上開
「斐麗」商標,使用在「字畫、古玩、珠寶」之銷售服務,
與原告第59720 號商標指定使用於真珠、寶石、鑽石、黃金
屬之進出口貿易服務,兩者主要服務對象有高度重疊性,而
屬類似之服務,又原告第548594號商標雖指定使用於商品,
然被告提供服務之對象,與原告第548594號商標所指定使用
商品之對象有高度重疊性,且已使
消費者對於服務來源產生
誤認,而屬商標法第29條第2 項第3 款侵害商標權。又被告
未得原告同意,使用近似於系爭商標文字之「斐麗軒」為其
商號名稱,且營業項目與原告系爭商標兩者屬類似之服務,
而屬商標法第62條第2 款視為侵害商標權,
爰依商標法第61
條第1 項、第2 項、第62條第2 款、第63條第3 項,請求排
除侵害及避免將來之侵害,並請求賠償信譽上之損失。
並聲
明:⑴被告應將其使用在臺北市○○區○○○路○○○ 號1 樓
「斐麗字畫古玩珠寶」商店招牌上之「斐麗」字樣移除,且
於將來不得再於同一或類似之商品及服務上,使用與「斐儷
」、「FERRI 」相同或近似之商標。⑵被告不得使用相同或
近似於「斐儷」之字樣作為其商號名稱之特取部分,並應向
臺北市商業處辦理其商號名稱變更登記為不含相同或近似於
「斐儷」字樣之名稱。⑶被告應給付原告500 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
利息。⑷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伊已取得臺北市政府商業司核准成立「斐麗軒」
,若有違法,自無取得核准之可能,又被告招牌使用之字樣
為「斐麗軒」,其底色為橘紅色,字體為深咖啡色,英文字
為Fair Lady Jewell Art,與系爭商標「斐儷」是銀灰色、
英文名稱是FERRI均不相同,兩者並不相似,且被告店內並
未設置保險箱,顯見並未販售珠寶首飾。又其登記的商號名
稱與原告商標名稱完全不同,營業類別也與原告不同,兩者
為完全不同的公司,因此被告並未侵權等語置辯,並聲明:
駁回
原告之訴。
三、
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80頁):
㈠原告為註冊第59720 號「斐儷FERRI 」商標及註冊第548594
號「斐儷」商標之
所有權人,上開商標仍在商標權期間內。
㈡被告確有於台北市○○○路○○○號1樓經營「斐麗字畫古玩珠
寶」商號,並於招牌上標示「斐麗」字樣(見原證3),且
目前仍持續營業中。
四、本院經簡化並整理兩造爭點如下(見本院卷第80頁及第82頁
原告民事準備㈡狀追加聲明):
㈠被告是否未經原告之同意,而有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3款侵
害系爭商標之情事?
㈡被告是否未經原告之同意,而有商標法第62條第2款視為侵
害系爭商標之情事?
㈢原告依商標法第61條第1項請求如
訴之聲明第1項、第2項,
是否有據?
㈣原告依商標法第63條第3項請求如訴之聲明第3項,是否有據
?
五、得
心證之理由:
㈠被告未經原告同意,而有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3款侵害系爭
商標之情事:
⒈按商標法
所稱商標之使用,指為行銷之目的,將商標用於
商品、服務或其有關之物件,或利用平面圖像、數位影音
、電子媒體或其他媒介物足以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商標
,商標法第6 條定有明文。判斷是否作為商標使用,應綜
合審酌其平面圖像、數位影音或電子媒體等版(畫)面之
前後配置、字體字型、字樣大小、顏色及設計有無特別顯
著性,並考量其使用性質是否足使消費者藉以區別所表彰
之商品或服務來源,
暨其使用目的是否有
攀附商標權人商
譽之意圖等客觀證據綜合判斷。查被告係於100年1月17日
即經臺北市商業處核准登記設立「斐麗軒」商號,此有商
業登記抄本附卷
可按(見本院卷第104頁),然被告在臺
北市○○○路○○○號1樓經營之商號所使用之招牌於100年6
月23日僅有之「斐麗」二字,此有100年度北院民公詠字
第500361號
公證書及照片附卷
可參(見本院卷第12至15頁
),嗣於本院審理時始於上開招牌之「斐麗」二字旁增加
一個「軒」字,亦有現場照片附卷可按(見本院卷第87頁
),顯見其使用「斐麗」二字並非用以表示其商號名稱。
況被告所使用之招牌係以較大之黑色正體直書「斐麗」二
字,右下角以較小正體橫書「字畫古玩珠寶」,左側則以
中型草體橫書「Fair Lady Jewell Art」,由其招牌文字
大小及設色之排列方式觀之,中文「斐麗」與其他字體相
較不僅較大,且與其他字體均為橫書相較,其直書方式在
版面配置上有特別凸顯之意,足見其欲使消費者藉以區別
其提供服務之來源。再者,原告之招牌標示亦為直書之「
斐儷」(見本院卷第21、22頁),被告亦
自承其知悉原告
以「斐儷」經營珠寶銷售業務,因為30年前其與原告為合
夥關係等語(見本院卷第80頁),益見被告使用「斐麗」
二字之目的係為使消費者與原告所提供之商品或服務產生
來源之聯想,故被告於招牌上使用「斐麗」或「裴麗軒」
,並非單純表彰商號名稱,而係作為商標使用。
⒉次按,未經商標權人同意,而有商標法第29條第2項各款
規定情形之一者,為侵害商標權。除商標法第30條另有規
定外,下列情形,應得商標權人之同意:三於同一或類似
之商品或服務,使用近似於其註冊商標之商標,有致相關
消費者混淆誤認
之虞者。商標法第61條第2項、29條第2項
第3款亦有明文。所謂商標構成相同或近似者,係指以具
有普通知識經驗之一般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
用之注意,就兩商標主要部分之外觀、觀念或讀音隔離觀
察,有無引起混淆誤認之虞以為斷。故兩商標在外觀、觀
念或讀音上,其主要部分之文字、圖形或記號,有一近似
,足以使一般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者,即為近似
之商標。而
衡酌商標在外觀或觀念上有無混淆誤認之虞,
應本客觀事實,按下列原則判斷之:(1)以具有普通知識
經驗之購買者,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為標準;(2)商標之
文字、圖形或記號,應異時異地隔離及通體觀察為標準;
(3)商標以文字、圖形或記號為聯合式者,應就其各部分
觀察,以構成主要之部分為標準。故判斷兩商標是否近似
,應就各商標在「外觀」、「觀念」、「讀音」上特別突
出顯著,足以讓消費者對標誌整體形成核心印象之主要部
分異時異地隔離各別觀察,以辨其是否足以引起混淆誤認
之虞。查本件原告系爭商標中之「斐儷FERRI」商標雖以
中文「斐儷」與英文「FERRI」所組成,然「FERRI」為「
斐儷」之英譯,而我國主要使用之語言為中文,無論在觀
念上或唱呼上,其中文部分較顯目而較易引起消費者注意
之部分為「斐儷」。其次,被告所使用之商標為「斐麗軒
」,
核與系爭商標相較有「軒」字之別,
惟「軒」字本身
具有「小房間」、「長廊」或「窗子」之意義,而國人亦
常於「軒」之前加上形容詞或名詞,用以形容該房間或廳
舍之功能或特色而為一種通用名稱,「斐麗」二字顯係較
易引起消費者注意並足以識別來源之部分,而「斐麗」與
系爭商標「斐儷」讀音相同,僅差別在「麗」與「儷」是
否有人字旁之區別,兩者文字外觀並無明顯差異,因此就
讀音、外觀、觀念等整體形成核心印象之主要部分,異時
異地隔離觀察,兩者並無明顯差異,應認被告使用之「斐
麗軒」與原告所有之系爭商標應已構成高度近似,被告辯
稱其「斐麗軒」與系爭商標並不近似
云云,委無足採。
⒊又被告商店招牌於「斐麗」字樣右下角搭配「字畫古玩珠
寶」文字,足見係在特定其所提供者為字畫、古玩、珠寶
之銷售服務,而系爭「斐儷FERRI」商標使用於真珠、寶
石、鑽石、黃金屬進出口貿易服務,兩者就珠寶類產品所
提供服務之對象,有高度之重疊性,應認係屬高度類似之
服務,被告雖辯稱其店內未設有保險箱,
可證其無珠寶販
售服務云云,然被告招牌外觀已足使消費者相信其內有珠
寶販售服務,且珠寶等高價商品之販售基於安全性考量,
未必均以陳列實品之方式為之,以型錄先行訂購再以實品
交易,亦無不可,被告上開置辯委無足採。另系爭「斐儷
」商標係指定使用於第56類貴金屬、金剛鑽、珠玉、珊瑚
、水晶、瑪瑙、寶石、胸針、項鍊、手鐲、手鍊、戒子、
耳環、墜子、真珠等「商品」,與被告將類似商標用於字
畫、古玩、珠寶販售「服務」,雖前者為商品,後者為服
務,然服務之目的若在提供特定商品之銷售、裝置或修繕
等,則該服務與該特定商品間即存在有類似之關係,被告
所提供之服務既包含珠寶銷售,則其服務對象與原告系爭
商標指定商品之購買者即有高度之重疊性,依一般社會通
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易使購買人誤認其來自相同或有關聯
之來源,
揆諸上開說明,
難謂不構成類似。
⒋再者,證人即原告顧客顧曉君證稱:其開車經過被告商店
時,看到招牌「斐麗」字樣,以為是原告在大直新開的店
,於是打電話向原告公司員工鄭小姐確認,才知道不是等
語(見本院卷第91至第93頁),證人即原告顧客陳美彤證
稱:其半年前前往大直美麗華時經過被告商店,因為紅色
招牌很搶眼,整個形象跟字體都一樣,故以為是原告開新
店,還因此詢問原告店員等語(見本院卷第94至第95頁)
,足見被告行為已使相關消費者對其提供之服務與原告商
標表彰之來源產生混淆誤認。被告雖辯稱證人顧曉君證述
經過其店面之時間點為99年11、12月左右,與被告100 年
1 月17日才開始營業之時間點不吻合,其證詞不可採云云
,然經本院提示被告店面招牌照片供證人辯認(見本院卷
第14頁),證人顧曉君證稱其當時看到之招牌即為本件照
片所示被告店面招牌,則其因該招牌已產生混淆誤認之證
詞即為可採,至於時間點之描述雖與被告商號核准設立之
時間點相差2 、3 個月,然該些微之記憶差距尚屬合理,
自難憑此即
認證人證詞全不可採。又被告亦自承:上開二
證人均僅開車經過而未停下來,其既為原告客人,下意識
當然會覺得就是原告「斐儷」等語(見本院卷第96頁),
足見被告亦不否認其招牌之標示方式就相關消費者施以通
常之注意,已與原告系爭商標產生混淆誤認。
⒌綜上,被告未經原告同意,於類似之服務,使用近似於原
告所有系爭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違反商
標法第29條第2項第3款規定,依同法第61條第2項已構成
商標之侵害。
㈡被告未經原告之同意,而有商標法第62條第2款視為侵害系
爭商標之情事:
⒈按未得商標權人同意,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視為侵害商標權
:明知為他人之註冊商標,而以該商標中之文字作為自己公
司名稱、商號名稱、網域名稱或其他表彰營業主體或來源之
標識,致商品或服務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者。商標法第62條
第2款定有明文。查被告以「斐麗軒」做為商號名稱,登記
營業項目為1.家具、寢具、廚房器具、裝設品零售業。2.首
飾及貴金屬零售業,經臺北市商業處於100年1月17日核准設
立
等情,有商業登記資料查詢一紙附卷可參,「斐麗軒」與
原告系爭商標「斐儷」近似,且其營業項目與系爭商標所指
定之商品或服務對象有高度重疊性,依據一般社會通念及市
場交易情形,足使相關消費者就被告商號與原告系爭商標產
生聯想,認為兩者間具有特定關聯,進而發生混淆誤認,已
如前述,則原告主張被告有商標法第62條第2款視為侵害商
標權情事,自
堪採信。
⒉被告雖辯稱:「斐麗軒」已獲得臺北市商業處核准設立登記
云云,然「商業名稱不得使用與已登記之商業相同之名稱」
;「商業名稱不得使用下列文字:一、會、局、處、署、黨
、隊、中心、縣(市)府、農會、漁會、公會、工會、機構
、聯社、福利社、合作社、教育會、研習班、研習會、產銷
班、研究所、事務所、聯誼社、聯誼會、互助會、服務站、
大學、學院、文物館、社區、寺廟、基金會、協會、社團、
財團法人或其他易於使人誤認為與政府機關或公益團體有關
之名稱。二、妨害公共秩序或
善良風俗之名稱。三、公司、
商社、會社或其他類似公司字樣之文字。四、關係企業、企
業關係、關係、集團、聯盟、連鎖或其他表明商業結合之文
字。五、其他不當之文字」;「商業之特取名稱,不得使用
下列文字:一、單字。二、連續四個以上疊字或二個以上疊
詞。三、我國及外國國名。四、業務種類或商品名稱。五、
企業、實業、展業、興業或工業、商事等表明營業組織通用
或事業性質之文字。」商業名稱及所營業務預查審核準則第
6 條第1項、第10條、第11條分別定有明文,由此可知商業
名稱於商業登記前雖須先申請核准,然其名稱是否有違商標
法之規定並不在審核之列,自難以此認為不構成商標權之侵
害,被告上開置辯顯不足採,其有視為侵害原告商標權之事
實,應
堪認定。
㈢排除及防止侵害部分:
按商標權人對於侵害其商標權者,得請求排除其侵害;有侵
害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商標法第61條第1 項後段定有明
文。本件被告使用類似原告系爭商標之「斐麗軒」文字作為
其商號名稱、並使用於招牌上,致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
,而有商標法第61條第2項及同法第62條第2款侵害商標權之
情事,則原告依上開規定請求排除侵害與防止侵害,
洵屬有
據,應予准許。
㈣業務上信譽損害部分:
⒈按商標權人之業務上信譽,因侵害而致減損時,並得另請求
賠償相當之金額,商標法第63條第3項定有明文。業務上信
譽之損害,除侵害商標權之商品或服務造成消費者混淆誤認
外,必須侵權商品或服務稀釋或影響商標權人之商品或服務
之社會評價,在同業及相關消費者之觀念上認為有所貶損,
始成立侵害商標權人業務上之信譽(最高法院99年度臺上字
第1180號判決參照)。
⒉原告主張被告所銷售之商品及商店內裝潢、陳設,不論質感
及視覺效果均與原告提供之服務有明顯差異,導致消費者對
於原告所提供珠寶、精品銷售服務之品質產生混淆之負面印
象,已損害原告業務上信譽,爰依商標法第63條第3項之規
定,請求賠償業務上信譽之損失500萬元,若本件賠償金額
難以證明或計算,則依民事訴訟法第222條規定,則請求判
命原告應得之金額云云。然原告僅提出被告店面外觀照片,
實無法供本院審酌被告店內裝潢、陳設之質感及視覺效果,
且證人顧曉君、陳美彤均未進入被告店內消費,原告亦未舉
證證明同業或相關消費者因被告行為而對原告所提供之服務
評價上有何貶損,而使原告業務上信譽受損,則其請求被告
賠償業務上信譽損害,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
綜上所述,原告依商標法第61條第1項、第2項、第62條第2
款請求排除侵害與防止侵害,為有理由,應予准許,爰判決
如主文第1、2項所示,
逾此範圍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
聲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分,
於法尚
無不合,爰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宣告之,至原告敗訴部分既
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七、訴訟費用負擔部分:
按「各當事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者,其訴訟費用,由法院
酌量情形,命兩造以比例分擔或命一造負擔,或命兩造各自
負擔其支出之訴訟費用。」,又「以一訴主張數項標的者,
其價額合併計算之。但所主張之數項標的互相競合或應為選
擇者,其
訴訟標的價額,應依其中價額最高者定之。以一訴
附帶請求其孳息、
損害賠償、
違約金或費用者,不併算其價
額。」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77條之2第1項、第2項定有明
文。本件原告雖一部勝訴、一部敗訴,然原告聲明請求排除
、防止侵害其系爭商標權,並請求被告賠償信譽損害,揆諸
前揭說明,請求損害賠償部分係排除商標權侵害之附帶請求
,依法無須併算其價額。準此,本件原告請求被告排除、防
止侵害部分既受全部勝訴判決,其受敗訴部分係附帶請求
無
庸併計裁判費之價額,則訴訟費用仍應全部由主訴訟標的之
法律關係全部受敗訴判決之被告負擔,
附此敘明。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本
院斟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均毋庸再予論述,附此
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79條、第390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21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三庭
法 官 林欣蓉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21 日
書記官 王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