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民專上更(一)字第11號
上 訴 人 美商微晶片技術公司(Microchip Technology
Inc.)
法定
代理人 史蒂芬‧桑吉(Steve Sanghi)
訴訟代理人 黃章典
律師
呂光律師
樓穎智
被
上訴人 義隆電子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葉儀晧
共 同 許惠月律師
訴訟代理人 侯雪芬律師
輔 佐 人 蔣佳璋
上列
當事人間侵害專利權有關財產權爭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
華民國98年8 月31日新竹地方法院89年度訴第317 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1 年6 月1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查上訴人為外國法人之美商公司,屬
涉外民事事件,我國民
國100 年5 月26日修正施行前之涉外民事
法律適用法,固無
關於國際
管轄權之規定,
惟依該法第30條適用民事訴訟法第
1 條、第2 條第2 項及第15條規定,原審法院於
本件訴訟應
有國際管轄權。又上訴人依
侵權行為規定請求,依該法第九
條規定,自應以我國法律為準據法,先予敘明。
二、上訴人原
上訴聲明第3 項為「被上訴人等不得未經上訴人同
意而製造、為販賣之要約、販賣、使用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
EM78P152八位元微控制器及其他使用上訴人所有之證書號第
99388 號『具有少於N 個輸入/ 輸出(I/ O)接腳之N 位元
資料匯流排寬度之微控制器及其方法』發明專利」(本院卷
第26-27 頁)。
嗣於99年3 月30日具狀減縮上訴聲明第3
項為「被上訴人義隆電子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被上訴人公司
)不得未經上訴人同意而製造、為販賣之要約、販賣、使用
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各式包裝之EM78P152八位元微控制器,
及其他使用上訴人所有『具有少於N 個輸入/輸出(I/O )
接腳之N 位元資料匯流排寬度之微控制器及其方法』發明專
利(證書號數第99388 號)之產品」(更審前本院卷第14
4 頁)。經核上訴人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其聲明僅減縮應
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依民事訴訟法第446 條第1 項、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第3 款規定,自應允許。
貳、實體部分:
一、本件上訴人主張:伊發明之「具有少於N 個輸入/ 輸出(I/
O )接腳之N 位元資料匯流排寬度之微控制器及方法」,經
經濟部中央標準局(於民國88年1 月26日改制為智慧財產局
,下稱智財局)核給發明專利證書,
期間自87年12月11日起
至106 年4 月27日止(下稱
系爭發明專利)。
詎被上訴人義
隆公司所生產編號EM78P152號之各式包裝產品(下稱系爭產
品)為具有5 個輸入/ 輸出接腳之八位元資料匯流排寬度之
微控制器,加計電源接腳及地線接腳之總數少於或等於該資
料匯流排之匯流排寬度(即八位元),竟落入系爭發明專利
之申請專利範圍第1 項及第11項「該第一接腳(即電源接腳
)、第二接腳(即地線接腳)及多個第三接腳(包括輸入/
輸出接腳)之總數至少為三且少於或等於該資料匯流排之匯
流排寬度」之範圍中,已侵害伊之系爭發明專利
等情,
爰依
專利法第85條第1 項第2 款、第3 項及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
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義隆公司及其法定代理人即被上訴人
葉儀皓連帶賠償新台幣(下同)100 萬元及自訴狀
繕本送達
翌日即89年5 月9 日起加付法定
遲延利息,
暨被上訴人公司
不得未經伊同意而製造、為販賣之要約、販賣、使用或為上
述目地而進口系爭產品及其他使用系爭發明專利之產品之判
決等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其
假
執行之
聲請,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請為判決:㈠原判
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10 0萬元,及自
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㈢被上訴人不得未經上訴人同意而製造、為販賣之要約、販
賣、使用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各式包裝之EM 78P152 八位元
微控制器,及其他使用上訴人所有「具有少於N 個輸入/輸
出(I/O )接腳之N 位元資料匯流排寬度之微控制器及其方
法」發明專利(證書號數第99388 號)之產品。
二、被上訴人則
抗辯:系爭發明專利未揭露多功能接腳之操作方
式,無法據以實施,不符合審定時專利法第71條第3 、4 款
規定應充分揭露之形式要件,且系爭專利之技術特徵為系爭
專利之習知技術結合引證1 (即1991年2 月7 日公開之日本
特開平3-28985 號專利案)、引證2 (即1993年9 月28日公
開之日本特開平00000000號專利案)、引證3 (即1988年5
月3 日公告之美國4,742,215 號專利案)、引證4 (即1996
年5 月15日公開之EP0000000 號歐洲專利)、引證5 (即華
隆電子股份有限公司4Bit Microcontroller Data Book)、
引證6 (即1996年4 月12日公開之日本特開平8-95744 號專
利案)
可證明系爭專利不具有進步性有應撤銷之原因;又系
爭產品並
非以八支接腳傳送八位元資料,亦未使用系爭發明
專利的「多功能接腳」,依
全要件原則,系爭產品未落入系
爭發明專利之文義範圍內。又被上訴人葉儀皓並未參與系爭
產品之具體業務執行,自不負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連帶賠償
責任,爰請求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等語。對於
上訴人之上訴則聲明:上訴駁回。
三、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上訴人前於86年4 月28日以「具有少於N 個輸入/輸出(I
/O )接腳之N 位元資料匯流排寬度之微控制器及其方法」
(即系爭專利)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嗣於88年1 月26日正
式改制為智慧財產局)申請發明專利,並以西元1996年(民
國85年)5 月24日申請之美國第08/644,916號專利案主張優
先權,經其編為第00000000號審查,准予專利,並於87年12
月11日公告(公告號:347493)期滿後,發給發明第99388
號專利證書(見原審卷第13-15 、208-218 頁之專利證書
、專利公報、發明專利說明書)。
㈡被上訴人公司於89年4 月10日,持附表一所示之證據,以系
爭專利違反核准時專利法第19條、第20條第1 項第1 款及第
2 項、第71條第3 、4 款規定,對之提起舉發(下稱舉發N0
2 案)。被上訴人另於90年10月4 日,持附表二所示之證據
,以系爭專利違反核准時專利法第20條第1 項第1 款、第2
項、第71條第3 、4 款規定,對之提起舉發(下稱舉發N03
案)。上訴人
乃於93年1 月28日向智慧財產局申請更正系爭
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經智慧財產局審查,以系爭專利93年1
月28日申請專利範圍更
正本,符合專利法第64條第1 項第1
款及第2 項規定,准予更正,並依更正後之申請專利範圍審
查,就舉發N02 案以94年7 月28日(94)智專三(二)0202
4 字第0942 0686300號專利舉發審定書為「舉發不成立」之
處分,就舉發N03 案以94年7 月28日(94)智專三(二)04
024 字第09 420685880號專利舉發審定書為「舉發不成立」
之處分。被上訴人公司不服,分別提起訴願,均遭駁回,遂
向臺北高等行政法院提起行政訴訟,經該院就舉發N02 案以
95年度訴字第2165號判決駁回其訴,就舉發N03 案以95年度
訴字第2114號判決駁回其訴。被上訴人公司仍不服,提起上
訴,
嗣經最高行政法院於97年6 月12日,就舉發N02 案以97
年度判字第567 號判決駁回其上訴,就舉發N03 案以97年度
判字第566 號判決駁回其上訴,而告確定在案(見原審卷
第119-138 頁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566 、567 號判決
;原審卷第18-28 頁之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5年度訴字第21
65號判決;原審卷第21至35頁之更正後專利說明書;本院
卷第19至48頁之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5年度訴字第2114號判
決)。
㈢除舉發N02 、N03 案外,被上訴人公司尚提出3 件舉發(即
舉發N04 、N08 、N09 案),目前均由智慧財產局審查中,
其中本件無效抗辯之證據即引證1 、引證2 ,為舉發N04 案
之證2 、4 (見本院卷第86頁之智慧財產局99年2 月8 日
函)。
四、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有關之解釋:
㈠系爭專利所屬之技術領域(即所屬技術領域具有通常知識者
對於微電腦與微控制器所具之通常知識)部分:
⒈微電腦之意義:微電腦硬體結構包含中央處理單元、記憶體
單元、輸入單元與輸出單元等四個主要單元,其結構關係則
如附圖一所示。而(一)中央處理單元(CPU ):它可分為
兩大部分:⑴、算術與邏輯單元(ALU: Arithmetic Logic
Unit) :用於計算及判斷等資料的處理。⑵、控制單元(
CU: Control Unit):負責協調各單元之間資料輸送及存取
的控制,如同交通指揮一樣。(三)輸入單元(InputU nit
):負責接收送進來的資料,如鍵盤、光筆、滑鼠、觸摸式
螢幕及刷卡機等。(四)、輸出單元(Output Unit ):將
電腦處理好的資料送到外界去,如顯示器、列表機、繪圖機
等。此一定義可見諸於行政院勞委會職業訓練局之「儀表電
子能力本位訓練教材認識EM78單晶片微電腦」、「認識PIC
單晶片微電腦」,此一定義亦可見諸於教育部高級職業學校
進修網電機科之「單晶片微電腦簡介」(參閱:http:
//elearning.stut.edu.tw/mechelec/ch1.htm),國立羅東
高工之「微處理機」(參閱:http://www.ltivs.ilc.edu.t
w/kocp/mpu/m2/m2index.htm )。
⒉單晶片、多晶片與微電腦之關係:將微電腦之中央處理器(
CPU )製造在一IC晶片,該晶片即稱為微處理機(μP ),
於1980年代,由於科技進步與功能需求,微處理機逐漸朝兩
大方向發展:⑴朝具有較寬的資料路徑,系統電路更複雜,
指令集功能更強大方向發展,應用在通用型電腦主機上,如
Pentium 系列晶片。⑵朝向高度整合系統發展,結合μP 、
記憶體、輸出入埠於同一晶片上,形成單晶片,又稱微控制
器。應用在工業控制與家電產品上,以8051系列晶片最具經
典代表(參閱:8051單晶片實作- 使用C 語言,碩博出版)
。而中央處理器(CPU )按每次可處理之位元數為標準可區
分為多晶片與單晶片微處理機(詳
前揭「儀表電子能力本位
訓練教材認識EM78單晶片微電腦」)。目前市面上個人電腦
(PC)所使用之中央處理單元(CPU ), 通常又稱之為中央
處理器,例如:Intel 公司製造之80286 、80386 、8048 6
、Pentium ,Pentium Ⅱ為多晶片處理器。至於被上訴人義
隆公司所產生之EM78系列晶片,Microchip 公司所生產之PI
C 晶片,Intel 公司所生產之8051晶片則為單晶片,而單晶
片之全稱為單晶片微電腦(英語:Single-Chip
Microcomputer ),又稱微控制器(Microcontroller )。
⒊微電腦、中央處理單元(器)、微處理機、單晶片、微控制
器之通常定義與關係:微電腦為具有:⑴中央處理單元、⑵
記憶體單元、⑶輸入單元與⑷輸出單元等四個主要單元之硬
體結構。中央處理單元為學理上或教科書上使用之名稱,如
經製造商實作於晶片上,則稱為微處理機,而於一般商家之
交易上則稱為微處理器,亦即中央處理單元、微處理機、中
央處理器等語所映射之實體物件實質上係屬同一。而中央處
理單元依可處理之位元數為標準可區分為多晶片與單晶片,
因此,微電腦為單晶片之上位概念,即單晶片之概念包含於
微電腦之中,單晶片為微電腦之一種,此乃單晶片之全稱為
單晶片微電腦之原因,又因單晶片微電腦多應用在工業控制
上,故通稱單晶片微電腦為微控制器。我國電腦書籍之出版
社(例如:松崗、碁峰、旗標、文魁、金禾)多以「單晶片
」作為出版書籍之名稱,勞委會職業訓練局所著之相關訓練
教材則以「單晶片微電腦」作為著作名稱,但不論係「單晶
片」、「單晶片微電腦」、「微控制器」所對映之實體物件
實質上均屬相同。就所屬技術領域而言,微控制器之技術領
域包含於微電腦之技術領域,兩者之技術於專利新穎性與進
步性之比對上自均可互為先前技術。
⒋系爭公告第347493號專利所屬技術領域:
經查系爭公告第34
7493號專利之發明說明書「發明之背景」記載「本發明係在
微控制器及其方法之領域,尤指一種具有少於N 個輸入/ 輸
出(I/O )接腳之N 位元架構(亦即資料匯流排寬度)之微
控制器及其方法」。可知系爭專利係有關於「單晶片微電腦
」物品與方法之專利,其技術領域屬於「單晶片微電腦」(
下位概念)、微電腦(上位概念),有關於微電腦、單晶片
微電腦之技術內容自均具有證明系爭專利不具有新穎性與進
步性之證據適格。上訴人雖陳稱:「微控制器」與「微電腦
」(CPU )二者並不等同,引證一係關於「微電腦」(CPU
)之技術,僅揭示一種CPU ,並未揭示或建議任何隨機存取
記憶體(RAM )或是任何週邊單元,與系爭發明專利所涉「
微控制器」之積體電路包裝,顯然並不相同,故該先前技術
所揭示之技術實與系爭發明專利無關,引證一所揭示之CPU
無論是硬體架構、功能或應用上,皆與系爭發明專利之「微
控制器」之積體電路包裝完全不相同,引證一與系爭發明專
利根本上屬於不同技術領域之發明
云云。
惟查微電腦係微控
制器之上位概念,已詳述如前,更審前本院判決認「微控制
器」亦可稱為「微電腦」,用語固不夠精確,而應稱「微控
制器」亦可稱「單晶片微電腦」,較為妥適,然「微控制器
」係屬「微電腦」之一種,則確為所屬技術領域者所具有之
通常知識,為所屬技術領域具有通常知識者不能諉為不知之
經驗法則,或為不證自明之理。此
觀諸本院所引前揭教育部
高級職業學校進修網電機科之「單晶片微電腦簡介」著作(
參閱:http://elearning.stut.edu.tw/mechelec/ ch1.htm
),及羅東高工之「微處理機」(參閱:http://www.ltivs
.ilc.edu.tw/kocp/mpu/m2/m2index.htm ),即可知悉「微
控制器」(即單晶片微電腦)係包含於「微電腦」之領域,
為高職相關科系畢業生即應具備之通常知識。再者,勞委會
職業訓練局為培養非本科系畢業者所開設之「儀表電子能力
本位訓練教材認識EM78單晶片微電腦」、「認識PIC 單晶片
微電腦」課稱,僅須觀看課程名稱亦應可知悉「微控制器」
(單晶片微電腦)係屬於微電腦之範疇。亦即「微控制器」
係屬「微電腦」之一種,僅須為相關領域之高職畢業生,或
是非大學相關科系畢業生接受過勞委會職業訓練局開辦之相
關課程,即可瞭解之通常知識或是一般經驗,
而非屬「微控
制器」、或「微電腦」領域之專業知識。核上訴人所主張「
微電腦」之技術內容不得作為「微控制器」之先前技術,就
所屬技術領域具有通常知識者而言,誠屬乖謬常理,
洵無可
採。
㈡系爭專利之習知技術:
⒈英特爾公司生產製造之8051單晶片為系爭專利之習知技術:
經查系爭專利之所屬技術領域為單晶片微電腦,申請日為86
年4 月28日,而英特爾公司於70年(即1981)製造及公開之
8051晶片,已廣為業界所使用,並經許多教科書採用為介紹
單晶片微電腦之結構及應用之材料,例如:82年8 月2 日益
眾資訊出版之「8051單晶片入門與實作」,84年1 月儒林圖
書出版之「MSC-51單晶片微電腦原理與應用」(註:MSC-51
是一種英特爾公司所產製單晶片微電腦之統稱,8051則係
MSC-51系列中具體之一種單晶片型號),則8051單晶片自為
系爭專利之習知技術。
⒉英特爾公司產製8051單晶片之接腳名稱與功能:經查8051單
晶片總共有40隻接腳,接腳與功能詳如「8051接腳圖」與「
8051接腳名稱與功能表」所示;其中名稱為「RST 」、「
XTAL1 」、「XTAL 2」、「Vss 」、「PSEN」、「ALE/PROG
」、「EA/Vpp」、「Vcc 」之接腳(共有8 隻)均為單功能
接腳;其餘32隻接腳則可分為4 組,編號1-8 之接腳稱為
Port 1(P1埠),編號10-17 稱為Port3 (P3埠),編號21
-28 之接腳稱為Port2 (P2埠),編號32-39 之接腳稱為
Port0 (P0埠)。P1埠係作為一般輸出入埠(雙向I/O 埠)
使用,P3埠可作為一般輸出入埠或特殊接腳使用,P2埠可作
為一般輸出入埠與高位址地址匯流排使用,P0埠則可作為一
般輸出入埠、資料匯流排、低位址地址匯流排使用。
⒊英特爾公司產製8051單晶片屬於P3埠、P0埠之接腳均為「多
功能」接腳:經查8051單晶片屬於P3埠之接腳可以作為一般
輸出入埠或特殊功能接腳使用,例如編號10之接腳可作為RX
D 串列傳輸輸出入腳,編11之接腳可作為TXD 串列傳輸輸出
入腳,編號12之接腳可作為外部中斷0 腳,編號13之接腳可
作為外部中斷1 腳,編號14之接腳可作為計時計數0 外部輸
入腳,編號15之接腳可作為計時計數1 外部輸入腳,編號16
可作為寫資料到外部記憶體之寫入閃控腳,編號17可作為讀
取外部資料記憶體資料之讀取閃控腳,自具有多功能。次查
8051單晶片屬於P0埠之接腳,可作為一般輸出入埠與位址/
資料線使用,亦具有多功能。
⒋英特爾公司產製8051單晶片內部記憶體之配置情形:參閱「
8051 晶 片外接記憶體與LED 圖」與「8051內部記憶體與8
位元資料匯流排示意圖」,可知8051單晶片內部有DM、SFR
、PM三種內部記憶體存在。其中DM(Internal Data Memory
)為內部資料記憶體,容量為128bytes,位址編號為00H~7F
H 。SFR (Special Function Register )係特殊功能暫存
器,為內部許多個暫存器之統稱為SFR ,代表具有某特定功
能,位址80H ~FFH 區域之記憶體,凡是欲使用8051/8052
中的並列I/ O埠、中斷控制、計時/ 計數器、及串列埠控制
等功能,都必需先設定好位於此區之特殊功能暫存器。PM(
Internal Program Memory )為內部程式記憶體,8051單晶
片具有4K bytes之內部程式記憶體。觀諸「晶片外接記憶體
與LED 圖」可知8051晶片內部之資料係以8 個位元在內部記
憶體並列傳輸,故稱其資料匯流排為8Bits ,並稱之為8 位
元之單晶片。
⒌英特爾公司產製8 位元單晶片接腳與外接記憶體(XPM:Exte
rnal Program Memory )之關聯:8 位元單晶片因其內部之
資料係以8 個位元在記憶體並列傳輸,故稱之。參閱「8051
晶片外接記憶體與LED 圖」,可以清楚地觀察到8051單晶片
內之資料如果要與28256 或62256 外部記憶體(XPM )並列
傳輸,就必須使用到編號32-39 之8 隻接腳;又因為編號32
-39 之接腳係資料線與位址線共同,為了使8051晶片能正確
讀解自28256 或62256 外部記憶體(XPM )傳輸至內部究為
資料或位址,故必須在8051晶片與28256 或62256 外部記憶
體(XPM )間再連結一個G74373之位址鎖器存在。觀諸8051
單晶片外接外部記憶體(XPM )之情形,可知8 位元之晶片
至少需要8 個接腳係因為要外接外部記憶體(XPM )所致,
如8 位元之晶片無外接外部記憶體(XPM )之需求,則「80
51晶片外接記憶體與LED 圖」中8051晶片右側之全部接腳,
與左側編號31之接腳(即設定執行外部程式記憶體之致能腳
),即無存在之必要,可以完全刪減掉【亦即把與外部記憶
體(XPM )相關之接腳全部刪除,共可刪除21隻接腳】。至
於「8051晶片外接記憶體與LED 圖」中8051晶片左側
未被刪
減之接腳數【註:前開「8051晶片外接記憶體與LED 圖」只
畫出38隻接腳,省略了「Vcc 」(電源供應接腳)與「Vss
」(系統接地腳),
併予敘明】,其所需數量必須視其所欲
外接之週邊裝置
而定。例如:在「8051晶片外接記憶體與LE
D 圖」中,編號1-8 之接腳(即P1埠)依該書(即黃寶強著
:視窗版51組譯器/控制器-入門篇)之
例示,係外接LED
,如無外接LED 等週邊裝置之必要,編號1-8 之接腳(即P1
埠)亦可再刪減掉(亦即將8051單晶片之P1埠接腳8 隻再刪
除)。則8051單晶片在無外接外部記憶體之需求,以及不需
要P1埠之情況下,就會只剩下編號10-15 (分別為串列傳輸
輸出入腳、外部中斷腳、計時計數外部輸入腳)、編號9 (
RST 接腳)、編號18(XTAL 2)、編號19(XTAL1 )、編號
40(Vcc 接腳)、編號20(Vss 接腳)共11隻接腳。
⒍多功能接腳與接腳總數少於或等於N 位元匯流排寬度並無必
然之關聯性存在:按要使N 位元單晶片之接腳總數小於或等
於資料匯流排寬度,以8051單晶片之習知技術為例,必須
捨
棄外接外部記憶體之功能,蓋就所屬技術領域之通常知識而
言,只要N 位元單晶片與外部記憶體(XPM )可以並列傳輸
,就必須有N 隻接腳,再加電源與接地兩隻接腳,至少就會
有N+2 隻接腳。除非系爭專利有揭露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以
外之技術特徵,否則,系爭專利在外接外部記憶體之情形下
,即不可能使接腳總數少於或等於N 位元匯流排寬度。是N
位元單晶片之接腳總數少於或等於N 位元匯流排寬度,在系
爭專利未揭露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以外之技術特徵之場合,
與單晶片之接腳是否具有多功能並無必然之關聯性存在。
㈢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所界定之「多功能接腳」係具有二種
以上功能之接腳:
⒈按「發明專利權範圍,以說明書
所載之申請專利範圍為準,
於解釋申請專利範圍時,並得審酌發明說明及圖式。」專利
法第56條第3 項定有明文。則解釋申請專利範圍原則上係以
申請專利範圍所載之文字(claim language)及用語(
claim terms )為準,如申請專利範圍所載之文字或用語不
明,並得
參酌專利說明書(specification )。
⒉經查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所載之「多功能接腳」就一般文
義而言,係屬具有二種以上功能之接腳,即「複數功能接腳
」,於文字或用語上並無不明確之處。次查再參酌系爭專利
第1 圖,「多功能接腳」34係與功能方塊(F.B.)相接,而
上開圖示中與「多功能接腳」34相接之功能方塊(F.B.)均
為二個,而二個「功能方塊」僅能使「多功能接腳」34具有
二種功能,無法使「多功能接腳」34具有三種功能,故參酌
系爭專利說明書,亦可知悉系爭專利之「多功能接腳」包含
二種功能在內。
五、本院之判斷:
㈠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與英特爾公司產製8051晶
片(即習知技術)之差異:
⒈上訴人於93年1 月28日更正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故本件
應依更正後之申請專利範圍為審查,而系爭專利更正後之申
請專利範圍共20項,其中第1 、11項為獨立項,其餘為附屬
項(見原審卷第217-218 頁、原審卷第32-35 頁)。①
更正後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項:「一種積體電路(IC
)包裝,包含:一IC晶片,有一微控制器,其中有n 位元資
料匯流排;一第一接腳電耦合至該微控制器,其中該第一接
腳係作為一電源接腳;一第二接腳電耦合至該微控制器,其
中該第二接腳係作為一地線接腳;以及多個第三接腳電耦合
至該微控制器,其中該多個第三接腳係功能接腳,該多個接
腳中至少一接腳係為多功能接腳,該第一接腳、第二接腳及
多個第三接腳之總數至少為三且少於或等於該資料匯流排之
匯流排寬度。」(見原審卷第32頁)②更正後系爭專利申
請專利範圍第11項:「一種操作積體電路(IC)包裝之方法
,包含下列步驟:提供一IC晶片,有一微控制器,其中有n
位元資料匯流排;提供一第一接腳電耦合至該微控制器,其
中該第一接腳係作為一電源接腳;提供一第二接腳電耦合至
該微控制器,其中該第二接腳係作為一地線接腳;以及提供
多個第三接腳電耦合至該微控制器,其中該多個第三接腳係
功能接腳,該多個第三接腳中至少一接腳係為多功能接腳,
該第一接腳、第二接腳及多個第三接腳之總數至少為三且少
於或等於該資料匯流排之匯流排寬度。」(見原審卷第33
-34 頁)。
⒉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與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之
比較結果:經查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分別與80
51單晶片習知技術之結果分別如附表三、四所示,則系爭專
利除附表三、四編號7 所示之技術特徵外,其餘均為8051單
晶片之習知技術所揭露。
㈡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將8051單晶片之40隻接腳
減少至小於或等於N 位元匯流排寬度(於8051單晶片即為8
)是否具有不可預期之功效,是否具有進步性:
⒈系爭專利所界定之「多功能接腳」係使用習知技術:經查系
爭專利說明書第5 頁記載:「IC包裝10另包含一控制暫存器
16 , 經由控制信號匯流排14耦合至微控制器12,供接收來
自微控制器12之啟動及中止信號。控制暫存器為精於此項技
藝者所熟知。控制暫存器16可為可保持已知狀態( 亦即電荷
,電流,或電壓) 之任何元件,諸如SRAM,DRAM,EPROM,
EEPROM, ROM ,組合邏輯,PROM,或類似者。控制暫存器16
提供足夠記憶體容量,以儲存並轉移自微控制器12送至功能
方塊26之啟動及中止信號,其將在稍後
予以說明。供將啟動
及中止信號自微控制器12經由控制暫存器16送出至功能方塊
26之通信協議協定係精於此項技藝者所熟知。」等語,可知
系爭專利於說明書及圖示所記載之「功能方塊」(F.B.)係
屬習知技術。
⒉僅憑「多功能接腳」之技術特徵並無法使N 位元單晶片之接
腳等於或小於N 位元匯流排寬度:
⑴經查系爭專利說明書第5 頁記載:「啟動及中止信號予以排
定路線自控制暫存器16經由匯流排18-24 至適當之功能方塊
26。自匯流排22及24,每一功能方塊26經由連接器28耦合為
接收自控制暫存器16送出之啟動或中止信號。也請予察知,
每一功能方塊26有一至各別接腳34之連接32,以轉移資料至
接腳34或自其轉移資料。」等語,則系爭專利所界定之接腳
具有多功能係因連接至「功能方塊」(F.B.)而產生。又系
爭專利並未就「功能方塊」之技術特徵為進一步界定,「功
能方塊」(F.B )係屬習知技術,已如前述,則系爭專利申
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除所記載「該第一接腳、第二接腳及
多個第三接腳之總數至少為三且少於或等於該資料匯流排之
匯流排寬度」之技術特徵外,均屬8051單晶片之習知技術。
⑵英特爾公司產製之8051單晶片已有多功能接腳,但接腳數未
小於或等於資料匯流排寬度之原因:經查8051單晶片已採用
「多功能接腳」之技術特徵,但總接腳數仍高達40隻,其原
因觀諸「8051晶片外接記憶體與LED 圖」即可明瞭。8051單
晶片如須以並接方式外接外部記憶體(XPM ),即須使用P0
埠之8 隻接腳,再加上單晶片一定要有電源接腳(即系爭專
利界定之第1 接腳)、與接地線(即系爭專利界定之第2 接
腳),縱使不外接任何週邊設備,至少也要用到10隻接腳,
並不會因為8051單晶片之接腳具有多功能,即可將接腳數減
少至小於或等於資料匯流排之寬度。然如減少單晶片所具有
之功能,例如:不外接外部記憶體(XPM ),且單晶片因不
外接外部記憶體(XPM ),自無大量外接週邊設備之必要,
而將8051單晶片與外接外部記憶體(XPM )有關之接腳,與
P1 埠 之一般輸出入接腳均刪除,即會剩下11隻接腳(詳
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有關之解釋:㈡⒌之說明)。至於
8051單晶片將與外接外部記憶體(XPM )有關之接腳與將P1
埠之一般輸出入接腳刪除後,為何仍會有高達11隻之接腳,
因上訴人主張系爭產品(EM78P152)落入系爭專利申請專利
範圍第1 、11項之文義範圍,爰以被控侵權物品之實物與
8051單晶片之習知技術加以對比詳為說明。觀諸「8051單晶
片剩餘接腳與系爭產品(EM78P152)接腳之比較表」,可明顯
知悉被控侵權物品並不具有8051單晶片之「串列傳輸輸出入
」功能,故可將8051單晶片編號10、11之接腳刪除;且系爭
產品品之計時計數外部輸入接腳(P62 )、外部時脈輸入接
腳(P64 )各只有一隻,而8051單晶片之計時計數外部輸入
接腳(14、15)、外部時脈輸入接腳(18、19)則各有二隻
;換言之,系爭產品之接腳小於或等於資料匯流排之寬度,
係因可以外接之週邊設備較8051單晶片為少(計算式:11-4
+1=8),而非系爭專利單純使用「多功能接腳」之技術特徵
使然。故8051單晶片之接腳總數未小於或等於匯流排寬度,
係因其較接腳總數小於或等於匯流排寬度之單晶片更具擴充
性,尚
難認所屬技術領域具有通常知識者,於降低單晶片外
接週邊設備之擴充性時,無法輕易思及以減少接腳之方式達
成節省製造成本之效果。
⒊以減少外接週邊設備之方式減少單晶片之接腳總數至小於或
等於資料匯流排之寬度,並無法產生不可預期之功效,不具
進步性:
⑴按「改變技術特徵關係之發明,指改變先前技術中之元件形
狀、尺寸、比例、位置及作用關係或步驟的順序等之發明。
若改變技術特徵關係之發明能產生無法預期的功效或新的用
途,應認定該發明非能輕易完成,具進步性。例如將皮帶輪
之輪轂與皮帶接觸的平面改變為外凸之弧形面,使皮帶不會
鬆脫,由於該功效係無法預期者,應認定該發明非能輕易完
成,具進步性。」2009年專利審查基準2-3-26定有明文。
⑵經查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與8051單晶片技術內
容之差異,僅在於8051單晶片之接腳總數多達40隻,而系爭
專利之接腳總數僅有小於或等於資料匯流排之寬度(以8051
單晶片為例即為8 隻)。而系爭專利可以將8051單晶片之接
腳總數減少至8 隻以下,係靠不斷刪除8051單晶片之原有功
能達成,例如:8051單晶片如不外接外部記憶體(XPM )即
可將接腳總數減少至19隻,將一般輸出入埠(即P1埠)之接
腳刪除,接腳總數可再減少至11隻,再刪除串列傳輸(即編
號10、11接腳之功能),及刪除重複之功能(例如:編號14
、15均為計時計數外部輸入接腳,編號18、19均為振盪信號
源與外部時脈輸入接腳,各可刪除其中1 隻),則8051單晶
片就會只剩下7 隻接腳(計算式:11-4=7)。亦即依據系爭
專利所揭示之技術特徵,要將接腳總數減至小於或等於匯流
排寬度,並不是靠多功能接腳之技術特徵來達成,而是透過
不斷地刪減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所具有之功能來達成,系爭
專利刪減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之接腳後,原8051單晶片習知
技術之功能亦不斷地喪失,並無法產生無法預期之功效或是
新之用途,自不具有進步性。
⒋上訴人雖主張:系爭發明提出前,業界未能意識到當時每每
預先為耦接外部記憶體作準備或預先允許外部裝置存取內部
資料匯流排之設計未必合乎實際需求,反而造成接腳被閒置
,徒然增加系統複雜度及製造成本上之問題,上訴人於發現
業界普遍存在但未經發現、解決之問題,發想積體電路包裝
有予改良減少接腳之可能,才思考採用多功能接腳,首先針
對「減少接腳數目」之目的改進包裝,提出一具有較小接腳
數及較低使用成本之微控制器,使得其接腳具有較大之效能
【並維持既有之處理能力】,可有效減少電耦合至微控制器
之接腳數目,此一「將接腳總數減少至資料匯流排位元數以
下」之創見,乃當時熟習該項技術之人所難以思及,故具有
進步性云云。惟查8051晶片於70年(即1981年)即經英特爾
公司製造為公開,此為所屬技術領域具有通常知識者均不能
諉為不知之通常知識,則「多功能接腳」早於70年時即已使
用在單晶片上,亦即英特爾公司產製之8051單晶片如未使用
「多功能接腳」,則要達成8051單晶片所具有之功能,其接
腳數必定大於40隻,因此,使用「多功能接腳」可以減少接
腳之數目,係8051單晶片製造與公開後所屬技術領域者所具
有之通常知識,並非何種難以思及之創見。而系爭專利係於
86 年4月28日申請,申請專利之技術特徵除「接腳總數小於
或等於資料匯流排寬度」外,其他完全為將近16年前之8051
單晶片所揭露,而系爭專利將接腳總數減少至小於或等於資
料匯流排寬度後,8051單晶片之原有功能即喪失無遺,並非
如上訴人主張並能【維持既有之處理能力】。則所屬技術領
域具有通常知識者於刪減8051單晶片之功能後,自可輕易思
及供該遭刪減功能所用之接腳係屬多餘而不必要,而可將之
減少。核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顯屬
不足採信。
㈢引證案1 至6 分別與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之組合,可否證明
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
⒈按組合二以上引證資料以判斷專利是否為所屬技術領域中具
有通常知識者依申請前之先前技術所能輕易完成時,以其組
合對於該具有通常知識者係屬明顯者為限。例如:①自技術
領域觀之,倘引證資料之技術內容分屬不相關之技術領域,
其技術內容之組合自非明顯。②自專利所欲解決之問題觀之
,引證資料之技術內容促使該專利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
知識者將其所揭露之技術內容予以組合。如引證資料所揭露
之必要技術特徵先天即不相容,其技術內容之組合即非明顯
。③自組合之動機觀之,若該具有通常知識者有合理的動機
組合引證資料之技術內容,其技術內容之組合應屬明顯。
⒉引證案1 不得與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組合證明系爭專利申請
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
⑴引證1 為1991年2 月7 日公開之日本特開平3-28985 號「マ
イクロコンビュ一タ」(中譯即為微電腦)專利案:依引證
1 專利公報之記載,習知之微電腦係透過位址匯流排及資料
匯流排,將位址信號及資料信號以並列(平行)方式輸出入
,因而必須使用多數之接腳。例如在位址匯流排及資料匯流
排互相分離之典型8 位元微電腦中,共須使用24支接腳(含
位址匯流排用接腳16支、資料匯流排用接腳8 支)(見原審
卷40頁)。而引證1 之發明在位址之輸出入及指定與資料
之輸出入,分別只使用1 支接腳,而以串列進行,亦即利用
單一之位址接腳,將位址信號以串列方式輸出,且利用單一
之資料接腳,將代表指令及資料之信號亦以串列方式輸出入
,並透過串列到平行轉換暫存記憶體,在位址接腳與該位址
暫存記憶體之間,及資料接腳與資料暫存記憶體之間,進行
資料轉換(見原審卷第第41頁)。
是以,引證1 之重點在
於提供一種微電腦,具有:將位址信號以串列輸出之位置接
腳,將代表指令與資料之信號以串列輸出入之資料接腳,用
以儲存該位址信號之【暫存器】,及用以儲存該代表指令及
資料之信號之【資料暫存器】;而在該位址接腳與【該位址
暫存器】之間,以及在該資料接腳與【該資料暫存器】之間
,則存在【串列-並列變換暫存器】(見原審卷第41頁)
。故引證1 之微電腦係由【外部】以串列提供之位址信號及
資料信號,由接腳收取,其後分別將其資料串列變換成並列
,而加以使用(見原審卷冊第41頁)。
⑵引證1 與8051單晶片之習知技術就系爭專利所界定「接腳小
於或等於資料匯流排之寬度」欠缺組合之動機,且組合而成
之裝置亦與系爭專利不同:查系爭專利係一單晶片專利,用
較為淺顯之語言來講,就是一顆單晶片,其多功能接腳是透
過晶片【內】之功能性方塊(F.B.)來達成,
消費者所購買
到實施系爭專利之物品就是一顆單晶片(例如:系爭產品)
;然引證1 之專利係在單晶片外部以增加【暫存器】之方式
使接腳具有多功能,則消費者如購買結合引證1 與8051單晶
片習知技術之物品,除了一顆單晶片外,在單晶片外還會有
許多【暫存器】存在,結構上與實施系爭專利所製造之物品
(即一顆晶片)明顯不同。則就系爭專利欲以單晶片【內部
】之功能方塊(F.B.)解決接腳過多之目的而言,自欠缺將
增加單晶片【外部】暫存器之技術特徵與習知技術組合之動
機;且組合後之裝置亦與系爭專利截然不同。則自不得將引
證1 與習知技術組合用以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
11 項 不具進步性。
⒊引證2 【得】與8051單晶片之先前技術組合得證明系爭專利
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
⑴引證2 為1993年9 月28日公開之日本特開平00000000號「マ
イクロコンビュ一タの入出力機能選擇裝置」專利:引證2
為「微電腦之輸出入功能選擇裝置」,以模態暫存器連接至
功能選擇電路,而可各別設定埠控制暫存器之功能,將多功
能兼用輸出入接腳分別連接至輸出入埠功能,即可有效使用
多功能兼用輸出入接腳,是其發明目的為有效使用微電腦之
多功能兼用輸出入接腳(見原審卷第51頁)。觀諸引證2
之申請專利範圍及專利公報、修正後說明書之記載,引證2
之輸出入電路包含「功能選擇電路」(係分別對應於多數之
多功能兼用輸出入接腳而設置,且可連接至第1 、第2 功能
電路中任一者),及「功能選擇設定手段」(係對應於各該
功能選擇電路而設,且可輸出複數之位元信號,以設定該功
能選擇電路之切換)(見原審卷第57、60頁)。是該多功
能兼用輸出入接腳群之功能,在模態控制手段選擇之後,僅
由一部分接腳使用該功能,其餘接腳可以模態選擇手段切換
成其他功能之接腳(見原審卷第62頁)。則引證2 利用功
能選擇電路及功能選擇設定手段,使接腳兼具多功能並可兼
用輸出入埠使用,亦具有「多功能接腳」之技術特徵。
⑵引證2 得與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組合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
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按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可單獨
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已詳述
如前,則引證2 就系爭專利所欲達成之「減少接腳」目的有
與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組合之動機,自亦可證明系爭專利申
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經查系爭專利係透過單
晶片內部之功能方塊(F.B.)使接腳具有多功能,而引證2
與系爭專利同屬微電腦之領域,且係以晶片內部之「功能選
擇電路」使接腳具有多功能,則就系爭專利所欲達到減少接
腳之目的,自有與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結合之動機,自可證
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
⒋引證3 【得】與8051單晶片之先前技術組合得證明系爭專利
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經查引證3 為1988年
5 月3 日公告之美國4,742,215 號「IC卡系統」專利案,雖
然該專利係一與晶片卡有關之專利,然其第3 圖揭露「MPU8
049 單晶片接腳圖」,而MPU8049 單晶片(8 位元晶片)如
不外接外部記憶體(XPM ),並將有關外接外部記憶體之接
腳刪除,則實際使用之接腳僅剩下編號40(VCC )、26 (
VDD )、5 (SS)、6 (INT )、2 (XTAL1 )、4 (RESE
T )、39(T1)、38(P29 )八隻,足以揭露系爭專利所界
定接腳總數小於或等於資料匯流排寬度之技術特徵【註:MP
U 8049亦有40隻接腳,但於第3 圖僅畫出33隻接腳,扣除與
外接外部記憶體(XPM )相關之接腳,實際上使用之接腳就
只有8 隻,並非謂MPU 8049單晶片之接腳僅有33隻接腳,
附
此敘明】;且與系爭專利同屬單晶片微電腦之領域,就系爭
專利所欲達到減少接腳之目的,自有與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
結合之動機,自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
具進步性。
⒌引證4 【得】與8051單晶片之先前技術組合得證明系爭專利
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經查引證4 為1996年
5 月15日公開之EP0000000 號「Microcontroller with
provisions for emulation」歐洲專利案,其發明背景亦記
載:「一種眾所週知之減少接腳數量之方法,即將單一接腳
賦予多種功能」等語(詳本院卷第241 頁),則引證4 就
系爭專利所欲達成之「減少接腳」目的有與8051單晶片習知
技術組合之動機,自亦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
11項不具進步性。經查系爭專利係透過單晶片內部之功能方
塊(F.B.)使接腳具有多功能,而引證4 與系爭專利同屬微
電腦之領域,且係以晶片內部之「功能選擇電路」使接腳具
有多功能,則就系爭專利所欲達到減少接腳之目的,自有與
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結合之動機,而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
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
⒍引證案5 不得與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組合證明系爭專利申請
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按4 位元微處理器所有產
品之基本架構都均不以CPU60 為核心,必須配置ROM/RAM 模
組,時鐘產生電路,復位電路和依據特定之應用場合而配置
的外圍功能模組而組成,其圖示如「MCU 系統框圖」所示,
亦即4 位元單晶片之外部亦須有Vdd (電源)、Vss (接地
)等接腳,為所屬技術領域具有通常知識者不能諉為不知之
通常知識。經查引證5 為1993年華隆電子股份有限公司公開
之4 Bit Microcontroller Data Book ,但被上訴人所提出
之前開書籍,並無檢附4Bit Micorcontroller之外部接腳圖
(詳本院卷第264- 267頁),亦無其接腳具有多功能之記
載,與系爭專利之多功能接腳技術特徵毫無關聯,自不得與
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組合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
⒎引證6 【得】與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組合證明系爭專利申請
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進步性:經查引證6 為1996年4 月
12日公開之日本特開平8-95744 號「資訊處理LSI 及使用該
LS I之資訊處理裝置」專利案,其實施例記載:「依據本實
施例,資訊處理LSI 1001所能設置之接腳數(上限)因受限
制,無法確保可用接腳數量時,可以將內藏之顯示控制手段
1003設定為無效狀態,而將不使用之信號接腳切換成其他用
途使用。除此之外,內藏之顯示控制手段(LSI )與該資訊
處理LSI 1001之介面,所需使用之信號接腳,可以使用上述
未使用狀態下之信號接腳,而予切換利用。此外,在本實施
例中,輸入信號接腳切換之後,成為其他功能方塊之輸入接
腳。但實事上也可將其他功能方塊之輸出入信號接腳或雙向
信號接腳作相同之利用。其切換信號間之方向,並無特別之
限制。」等語(詳本院卷第284 頁),亦揭露「功能方塊
」與「多功能接腳」之技術特徵,且屬微電腦之領域,則就
系爭專利所欲達到減少接腳之目的,自有與8051單晶片習知
技術結合之動機,而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
項不具進步性。
⒏
綜上所述,引證2 、3 、4 、6 分別與8051單晶片習知技術
之組合,亦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不具有
進步性。
㈣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有應撤銷之原因,上訴人
不得對於被上訴人主張權利:
⒈按「當事人主張或抗辯智慧財產權有應撤銷、廢止之原因者
,法院應就其主張或抗辯有無理由自為判斷,不適用民事訴
訟法、行政訴訟法、商標法、專利法、植物品種及種苗法或
其他法律有關停止訴訟程序之規定。前項情形,法院認有撤
銷、廢止之原因時,智慧財產權人於該民事訴訟中不得對於
他造主張權利。」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6條定有明文。被上
訴人於本件抗辯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本院就此抗辯應自為
判斷。查系爭專利係於86年4 月28日申請,優先權日為85年
5 月24日,經智慧財產局於87年5 月6 日審定准予專利後,
於同年12月11日公告,是系爭專利有無撤銷之原因,應以核
准審定時有效之修正公布之83年1 月21日專利法為斷。
⒉次按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之高度創作,且可供產業上利
用之發明,得依83年1 月21日修正公布之專利法第19條、第
20條規定申請取得發明專利。又發明係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
術或知識,而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時,雖無前項
所列情事,仍不得依本法申請取得發明專利,同法第20條第
2 項定有明文。經查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11項既不
具有進步性,而有83年1 月21日修正公布之專利法第20條第
2 項所定得撤銷專利權之事由,上訴人自不得對於被上訴人
主張權利。
六、從而,上訴人依專利法第85條第1 項第2 款、第3 項及公司
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100 萬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及被上訴人公司不得未經上訴人同意而製造、為販賣之
要約、販賣、使用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各式包裝之EM78P152
八位元微控制器,及其他使用系爭專利之產品,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原審因而為上訴人敗訴判決,
核無不合,上訴人
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因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有應撤銷之原因,故兩造其餘之攻擊
或
防禦方法(即侵權
與否、
損害賠償之計算),及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21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汪漢卿
法 官 何君豪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
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
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第1
項但書或第2 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
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22 日
書記官 張君豪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