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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102 年度民商訴字第 1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8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商標權權利歸屬
智慧財產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民商訴字第11號 原   告 東芸運動用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舜琴 訴訟代理人 劉思顯律師 複代理人  張捷安律師 被   告 簡沛瑩 訴訟代理人 蘇顯讀律師 複代理人  黃靖琪 上列當事人間商標權權利歸屬事件,本院於102 年8 月14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 ㈠按依專利法、商標法、著作權法、光碟管理條例、營業秘密 法、積體電路電路布局保護法、植物品種及種苗法或公平交 易法所保護之智慧財產權益所生之第一審及第二審民事訴訟 事件,暨其他依法律規定或經司法院指定由智慧財產法院管 轄之民事事件,由智慧財產法院管轄。智慧財產法院組織法 第3 條第1 款、第4 款及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7 條分別定 有明文。查本件係屬商標法所保護智慧財產權益所生之第一 審民事事件,依前揭條文之規定,本院有管轄權,合先敘明 。 ㈡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 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 第2 款定有明文。原告原訴之聲明第1 項為「確認經濟部智 慧財產局註冊號第00000000號(下稱系爭商標1 )、第0000 0000號(起訴狀誤植為00000000號,下稱系爭商標2 )、第 00000000號(起訴狀誤植為000000000 號,下稱系爭商標3 )(以上3 商標合稱系爭商標,其圖案如附圖)商標權為原 告所有。」嗣於民國102 年8 月9 日原告以民事準備書㈠狀 變更聲明為「被告應將系爭商標1 移轉登記於原告名下。」 、「確認系爭商標2 、3 之圖形著作之著作財產權屬於原告 。」、「被告應將系爭商標2 、3 移轉登記於原告名下。」 ,核屬請求基礎事實同一之聲明,揆諸上開說明,於法即無 不合,應予准許。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公司原名稱為旦裕運動用品有限公司,嗣變更名稱為東 芸運動用品有限公司,為一家族企業型之公司,以母親陳舜 琴為公司負責人,並由被告即陳舜琴之二女兒擔任原告公司 之總經理。被告一直擔任原告公司之總經理負責原告公司所 有業務,迄民國99年4 月被告始離開原告公司另行設立登記 0000國際有限公司(下稱0000公司,嗣於102 年1 月3 日改 名為000000有限公司)。原告公司名下原擁有系爭商標,系 爭商標1 於98年9 月間移轉登記給被告之前,商標權人登記 為原告;系爭商標2 、系爭商標3 於98年9 月間申請註冊登 記在被告名下之前,原告雖未申請註冊登記,但使用於原告 的產品上。系爭商標1 於98年9 月間移轉登記在被告名下之 移轉費用及系爭商標2 、3 於98年9 月間申請註冊登記在被 告名下之費用,均是被告以原告名義所開立之支票支付給「 台一國際專利商標事務所(下稱台一事務所)」。詎被告在 擔任原告公司總經理期間,竟藉保管原告公司大小印章之機 會,盜用原告印章,以原告公司名義委請不知情的台一事務 所,將原告公司所有之系爭商標移轉給自己,原告公司從未 移轉任何商標權給被告,被告係違法取得系爭商標,爰依民 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第179 條提起本件訴訟。 ㈡系爭商標1 一直登記在原告公司名下,此為被告所不爭執, 且由原告公司所使用,從來沒有移轉,原告原為系爭商標1 之商標權人應可確定。然被告於98年9 月間委請不知情的台 一事務所,擅自將原告公司所有的系爭商標1 之商標權移轉 登記於被告名下,使原告喪失系爭商標1 之商標權。再者, 原告起訴狀證物3 的「移轉契約書」,原告法定代理人陳舜 琴並未看過且未用印,被告未經原告同意移轉取得原屬於原 告公司的系爭商標1 之商標權(即準物權),乃係無權占有 ,以及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取得商標權之利益,致原告公司 受有失去該商標之損害,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及第 179 條規定,被告應將系爭商標1 移轉登記予原告。 ㈢訴外人000000(其與被告於99年10月結婚)於93年6 月至98 年12月底,為原告正職員工,擔任「藝術總監」一職,而其 工作內容為公司美工、美術、服飾圖紋設計,系爭商標1 是 原告公司當時之員工「000000」設計,並於93年5 月5 日提 出註冊申請,當時000000尚未任職原告公司,並非000000設 計。另系爭商標2 、3 圖文,是000000在原告公司上班期間 所設計,並同時由被告與原告法定代理人陳舜琴共同監督審 閱並採集原告公司其他同仁之意見後彙集而成,且該商標圖 文一直為原告公司所使用,系爭商標2 、3 商標圖文著作自 屬原告公司所有,依著作權法第11條之規定,000000既受僱 於原告與原告間為僱傭關係,不論000000設計之著作係其單 獨完成或是由公司同仁集思廣益匯集而成,系爭商標2 、3 之圖形著作,其著作人格權屬於000000,然其著作之著作財 產權應為僱用人即原告所有。原告公司享有系爭商標2 、3 之著作財產權,可享著作之重製、公開展示、出租之權。被 告擅把系爭商標2 、3 登記於自己名下所有,且一再於被告 生產的商品上重製該著作,侵害原告公司享有之重製權,自 屬無法律上原因,而使被告受有利益,且導致原告公司喪失 該著作登記為商標的利益,造成莫大的損害。 ㈣被告所提出之被證2 協議書,乃係被告自行偽造,原告法定 代理人陳舜琴未曾同意蓋章,其上之大小章,可能是被告當 初保管的大小章,再查該協議書並未書立日期,應該是被告 於99年4 月19日離職之前,私下所製作,又被告雖辯稱該協 議書上手寫刪改之內容對被告不利,對原告有利,因此該協 議書應該是原告所蓋云云,然查該協議書第1 條:「sporty 000000品牌權利及名稱為0000簡沛瑩所有」乃對被告有利, 且該協議書上刪改的內容都是被告的字跡。而被告提出之被 證5 往來電子郵件內容,其中000000於該電子郵件西元2010 年5 月12日下午9 時46分的內容寫到:「我老公說協議書傳 真回來,我們看看能接受我們就簽」等語,並不能證明原告 有簽下該協議書,觀諸協議書的內容,盡是對被告有利之內 容,原告自是不可能會簽,且在協議書傳真予原告時,發現 此協議書上已蓋有原告公司之大小章,被告已經離職怎會還 有原告公司的章?因該協議書上並無立書日期,合理之推論 應係被告於任職原告公司時自己擅自偽造用印之協議書。故 原告從頭到尾並無在協議書上簽名蓋章,被告偽造協議書並 自己蓋上原告公司之章,又為看似有經雙方討論自行在該偽 造協議書上之條款作修改,並傳回叫原告蓋章。然契約之效 力,必經過雙方當事人磋商合意,始生效力,此份協議書僅 是被告單方面的擬定且其上的印文亦非原告法定代理人陳舜 琴所保管之支票章,被告提出該偽造的協議書欲證明原告同 意將系爭商標移轉給被告,洵無足採。 ㈤爰聲明: ⒈被告應將系爭商標1移轉登記於原告名下。 ⒉確認系爭商標2 、3 之圖形著作之著作財產權屬於原告。 ⒊被告應將系爭商標2、3移轉登記於原告名下。 三、被告則抗辯以: ㈠被告父親生前於60年創立原告公司,專門從事服飾代工。被 告父親曾向銀行貸款購買原告公司工廠現址5-12號土地,購 地、整地及修建圍牆週邊等設施,花費了數千萬元。後來被 告父親身體狀況不佳,母親無力承擔父親的工作,被告代替 母親承擔因父親過世後所帶來的巨變,被告代表母親,應付 公司大小事,努力維持公司生計。被告擔任原告公司總經理 時努力接單,替原告公司創造業績,至90年12月父親過世時 ,被告清償公司債務後僅剩約1900萬。後來因母親陳舜琴不 再續租5-18號土地廠房,租賃契約到期後,房東將廠房收回 。原告公司突如其來逢此變故,只好再向銀行借貸千萬元, 在原告公司5-12號土地現址上蓋新廠房,公司負債短期間又 增加達近3 千萬元。期間弟弟000000於97年12月15日也在家 族之扶助下設立000000公司(負責人為弟媳000000)從事醫 療運動用護具,000000當時並不插手原告公司之經營。 ㈡被告任期原告公司期間,因體認繼續做代工,利潤微薄,試 圖建立品牌,與當時從事設計之男友000000(現在之配偶) 商討,由000000利用其空餘時間著手設計000000(sporty) 等一系列之商標。整個SPORTY品牌的創立及構想發起都是在 92年,由被告與000000在臺中開始進行商標與網站設計,系 爭商標1 是000000在92年間,在尚未進原告公司上班時私下 為被告設計的,從被證0 000000的設計稿日期為92年可證明 ,並非93年進原告公司上班的000000所設計。當時母親陳舜 琴與被告理念不同,對被告創立品牌非常不同意,所有有關 品牌的構想、商品文案及設計圖案、目錄、服裝企劃都是被 告建制,並非原告聲稱經由車友們不斷的建議下,原告經過 股東開會(即家人開會討論)後,才決定自創品牌。000000 與被告因為有男女朋友關係,故就其設計的商標圖文著作均 同意出借給被告加以申請註冊及使用在原告公司的產品上, 故申請商標時,母親陳舜琴便表示用公司的費用聲請註冊, 以便報帳可做為公司之費用。而系爭商標2 、3 ,原告原稱 請人設計,並非000000設計等語,後又改稱為000000在原告 公司上班期間所設計,並同時由被告與母親陳舜琴共同監督 審閱並採集原告公司其他同仁之意見後彙集而成,說詞前後 不一,足見並非事實,不可採信。當時母親陳舜琴在未經被 告同意下,私自將000000設計的careplus商標移轉給000000 公司,經被告發現後,深怕自己與000000辛苦創立之sporty 品牌亦會被移轉至000000公司,心血付之一炬,隨即向母親 陳舜琴提出要求將sporty返還被告,並告知母親自己欲將一 直未去申請註冊之系爭商標2 、3 登記,母親陳舜琴同意並 親自蓋公司大小章。 ㈢被告後來將公司及土地均給了弟弟000000。然原告公司商標 是000000設計借給原告使用,原本即該歸還被告及000000, 但為讓弟弟了解商標已正式移轉返回被告名下,被告帶著協 議書與原告確認商標權之歸屬及討論未來雙方就被告公司品 牌行銷與原告公司生產製造的配合模式。當時三方商議協議 書,明確確認sporty000000品牌權利為被告所有,並依弟弟 000000要求修改部分生產銷售配合內容,之後再由母親陳舜 琴親自蓋章確認。被告從89年度開始在家工作到父親過世後 ,從未保管過公司任何重要的大小章,所有的印章包含公司 印鑑章、支票章、專利章等等都是母親陳舜琴保管,所有用 印也都是由被告親自將資料整理好,口述後由母親陳舜琴親 自看過、親自蓋章用印。況且被告何必在協議書上附註對自 己不利的條文,如000000在被證5 電子郵件中爭執被告是以 0000公司名義下單而非協議書中第8 條000000車衣,因此不 願接單等語。同前所述,被告是在98年經母親同意做商標的 移轉及申請,99年才設立0000公司,當初也是弟媳000000通 知被告要去繳交申請的sporty註冊費用。如果000000不認同 當時的協議,又怎麼會要求被告去繳註冊費用?而證人即原 告公司前員工000000於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2 年度偵字第 981 號案件證稱:「在被告(指簡沛瑩)離職後,000000有 要求伊等美工人員設計新的LOGO,因為000000稱舊的LOGO已 移轉到被告名下,所以不能再使用…。」,若原告否認有上 開協議內容,為何000000要向員工告知不可再使用系爭商標 ?另被告拿得到的出口文件印章,是放在辦公室裡,連同業 務助理也都拿得到,此出口文件章可請報關行提供對照出口 文件章比對即知。母親陳舜琴原本就保管原告公司各式重要 印章,如印鑑章、支票章及專利章等等,原告就印章之說詞 前後反覆不一,全為推諉之詞。 ㈣爰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下列事實(參本院卷第101 頁之準備程序筆錄) : ㈠原告原名旦裕運動用品有限公司,嗣後改名為東芸運動用品 有限公司,統一編號均為00000000。 ㈡被告與其配偶000000於99年10月間結婚,000000於93年6 年 間任職原告公司,並開始支薪。 ㈢系爭商標1 ,於98年9 月間移轉登記給被告之前,商標權人 登記為原告。 ㈣系爭商標2 、系爭商標3 等商標,於98年9 月間申請註冊登 記在被告名下之前,原告雖未申請註冊登記,但使用於原告 的產品上。 ㈤系爭商標1 於98年9 月間移轉登記在被告名下之移轉費用及 系爭第2 、3 號商標於98年9 月間申請註冊登記在被告名下 之費用,均是被告以原告名義所開立之支票支付給台一事務 所。 ㈥坐落於彰化縣○○鎮○○段○○○號土地,為原告公司坐落 之土地,被告於99年6 月2 日移轉登記給胞弟000000。 ㈦000000有限公司於97年12月15日設立登記,負責人為000000 之配偶000000。 ㈧被告於99年1 月8 日設立登記0000公司,嗣於102 年1 月3 日改名為000000有限公司。 ㈨000000有限公司於99年7 月12日匯款100 萬元到原告公司之 銀行帳戶。 ㈩被告於99年4 月間自原告公司離職。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原告公司為一家族企業,由母親陳舜琴為公司負 責人,被告即陳舜琴二女兒前則擔任原告公司總經理,負責 原告公司所有業務,迄99年4 月始離開原告公司另創立0000 公司。詎被告於離職前之98年9 月間,竟未經原告公司負責 人同意,委請台一事務所將系爭商標1 移轉登記到自己名下 ,並以自己名義申請註冊早為原告公司所使用之系爭商標2 、3 ,而違法取得上開商標等語;被告則抗辯稱:系爭商標 均由其配偶000000設計,無償借予被告使用於原告公司之產 品,嗣因故被告於98年9 月向母親陳舜琴要求將系爭商標1 移轉登記至被告名下,並申請註冊系爭商標2 、3 ,經陳舜 琴同意;況被告離開原告公司後,曾與母親陳舜琴、弟弟00 0000及弟媳000000協議確認系爭商標歸被告所有,並簽訂協 議書,故原告無權要求被告返還系爭商標等語。從而, 本件爭點在於:原告得否請求被告將系爭商標移轉登記予伊 ? ㈡經查,被告稱:其自原告公司離職後,曾與其母親即原告公 司法定代理人陳舜琴、弟弟即原告公司總經理000000及弟媳 000000達成確認系爭商標權利歸屬被告所有之協議乙節,業 據提出與其所述相符之協議書在卷為憑(本院卷第40頁), 其上之原告公司大小章印文核與原告公司變更登記表上及系 爭商標1 移轉契約書上之原告公司大小章印文相符,此經本 院調取原告公司登記案卷、系爭商標1 審定卷核閱無訛。原 告雖稱:協議書上原告公司大小章印文以肉眼觀察固與系爭 商標1 移轉契約書及原告公司變更登記表上之原告公司大小 章印文相似,但仍須送請鑑定方能確認其真正;況縱認印文 相符,亦是被告在原告公司任職時利用保管原告公司大小章 之機會盜蓋云云,惟參諸下列情狀,應認被告上開所述已與 原告協議確認系爭商標歸屬被告乙節,要非子虛: ⒈被告稱:原告公司前員工000000已在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 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981 號原告告訴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 偵查中證實,被告離職後,000000要求伊等美工人員設計 新的LOGO,因為000000稱舊的LOGO已移轉到被告名下,不 能再使用,公司後來採用張慧怡所設計的新LOGO等語,有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102 年度偵字第981 號不 起訴處分書之記載可憑(本院卷第117 頁),原告就此亦 不爭執(本院卷第142 頁反面至143 頁),堪認000000確 曾有上開要求員工設計新LOGO之情事。原告雖謂:000000 當時之真意為因舊LOGO已被被告偷偷移轉登記到其名下, 所以只有請員工先設計新的LOGO以免爭議云云,惟衡諸商 標權具有一定之財產價值,商標權人發覺商標遭人盜取後 ,不但未即時主張權利,甚至自行向員工表示「不能再使 用」並要求員工設計新LOGO,悖於常理甚遠,實非僅以「 為免爭議」所得解釋,是原告上開主張,要難採信。 ⒉又依被告提出與000000往來之電子郵件所示,被告前曾發 信給000000要求生產車衣,000000表示無法接單,被告即 表示此舉違反「當初簽訂」之協議書第8 條,要求「重新 簽訂協議書」而刪除原告之獨家生產權,接下來被告與00 0000言詞交鋒、多有齟齬,期間被告亦數度提及「協議書 」或「簽了000000的獨家生產權…不接我的單子就已經構 成法律問題」等,嗣000000表示被告可傳真協議書,能接 受就簽,最後被告則回覆已寄出「協議書的『修改』附件 」,請蓋章後寄回一份(本院卷第119 至124 頁)。徵諸 被告提出之被證2 協議書第8 條確實約定由0000公司負責 開拓新經銷商及銷售點的業務開發,原告公司則負責生產 000000服飾商品的獨家生產權(本院卷第40頁),與上揭 電子郵件中被告一再指摘000000拒絕接單「違反當初簽訂 之協議書第8 條獨家生產之協議」相符,而000000面對被 告一再提及「協議書」及「獨家生產之協議」,設若實際 上並無該協議書及協議之存在,衡情000000在電子郵件中 當會表示不知被告所云為何或否認,惟000000卻未有不解 、詫異或否認之回應,足認兩造確實曾簽訂卷附被證2 協 議書。至於000000在上開電子郵件中表示「OK我老公說協 議書傳真回來我們看看能接受我們就簽」,應係針對被告 要求修改當初簽訂之協議書,要原告放棄該協議書約定之 獨家生產權所為之回應,此觀諸電子郵件中前後文及之後 被告「我司於上星期寄出協議書的修改附件」之回覆即明 ,故000000所謂「能接受我們就簽」者,係指「被證2 協 議書之修正版」而非指「被證2 之協議書」,是原告以此 主張兩造並未簽署被證2 協議書云云,自非可採。 ㈢從而,綜合以上事證,堪認被告抗辯稱兩造曾簽訂被證2 之 協議書,約定由被告取得系爭商標權利乙節,應屬實在,是 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同法第179 條等規定(本 院卷第138 頁),請求被告將系爭商標移轉登記予原告,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於原告聲明請求確認系爭商標2 、3 之著作財產權屬於原告部分,因原告此一聲明目的在藉由確 認其有著作財產權,進一步請求被告返還系爭商標2 、3 , 惟原告不得請求被告返還該等商標,已如前述,是原告此一 確認聲明並無確認利益存在,應併予駁回。 ㈣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確實簽有被證2 之協議書,已如前 述,是原告聲請將協議書印文送鑑定、詢問原告法定代理人 陳舜琴、詢問證人000000證明原告公司大小章由被告保管, 暨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 予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 條,民事訴 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30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法 官 歐陽漢菁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9   月  2   日       書記官 葉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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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圖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