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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年度民商上更一字第1號

上  訴  人  永和食品（中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建雄         

訴訟代理人  許峻瑋律師

被 上訴 人  永和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方嘉琦         

訴訟代理人  林瑞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商標權其他契約爭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8年10月1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7年度智字第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前審判決（案號：108年度民商上字第17 號）後，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12年2月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均由上訴人負擔。

壹、程序部分

一、按大陸地區之法人、團體或其他機構，其權利能力及行為能

    力，依該地區之規定，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

    下稱兩岸關係條例）第46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未經認許其

    成立之外國法人，雖不能認其為法人，然仍不失為非法人團

    體，苟該非法人團體設有代表人或管理人者，依民事訴訟法

    第40條第3項規定，自有當事人能力。至其在臺灣是否設有

    事務所或營業所則非所問（最高法院50年台上字第1898號判

    決意旨參照）。查本件上訴人係依大陸地區法律註冊登記之

    法人，未經我國主管機關認許，設有代表人，並有獨立之財

    產，有上訴人國家企業信用信息公示資料在卷可憑（見第一審卷第18頁至第20頁），則依上開說明，應認上訴人有當事人能力。

二、又兩岸關係條例並無管轄權之規定，故就具體事件受訴法院

    有無管轄權，自得依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及國際規範等為法

    理，本於當事人訴訟程序公平性、裁判正當與迅速等基本原

    則，以定其管轄法院。次按對於私法人或其他得為訴訟當事人之團體之訴訟，由其主事務所或主營業所所在地之法院管轄，民事訴訟法第2條第2項規定甚明。又臺灣地區人民與大陸地區人民間之民事事件，除本條例另有規定外，適用臺灣地區之法律，兩岸關係條例第41條第1 項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係大陸地區私法人，被上訴人（即原審被告）為我國依法設立之私法人，主事務所設於我國，有公司基本資料查詢表在卷可憑（見第一審卷第21頁），依上開規定，我國法院就本件訴訟自有管轄權。又本件係因履行框架協議（下稱系爭協議）而涉訟，兩岸關係條例既未另有規定，依前開說明，有關本件之準據法自應適用中華民國法律。此外，兩造對於管轄權及準據法亦不爭執（見本院第二審卷第218 頁），我國法院自有管轄權且本件應適用中華民國法律。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主張：  

　  兩造於民國106年11月9日分由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林建雄、訴外人○○○代表簽訂系爭協議，該協議第1條、第2條、第3條、第5條分別約定由上訴人於簽約後5日內支付被上訴人人民幣100萬元，被上訴人應自106年11月10日起將其旗下與「永和」系列品牌相關之全部業務及相關產品全部（下稱系爭業務及產品）移轉予上訴人，於106年12月31日前轉讓完畢，且自106年11月10日起不再使用「永和」系列及相關之商標標示（如原審判決附件「稻草人頭商標」等，下合稱系爭商標），並停止生產、加工、銷售一切帶有系爭商標之產品後，上訴人再支付餘款。詎上訴人依約支付人民幣100萬元後，被上訴人迄未履行上開義務，遲至107年7月始停止，自106年11月10日至107年7月止，致上訴人100%持股之台灣永和股份有限公司之2017年、2018年營業淨利虧損新臺幣116,995元、2,813,027元，其違約行為致上訴人受有至少新臺幣300萬元之營業額減損；若僅從各進項稅額支出及薪資費用支出，上訴人亦受有新臺幣752,445元及742,317元之實際虧損。被上訴人持續多年隱匿其法定代理人為方嘉琦之事實，刻意營造○○○為有代表權之人，○○○表示其為代理人簽定系爭協議且收受款項，成立表見代理自應負擔表見代理之授權責任。又永和國際發展世紀有限公司（下稱永和國際發展世紀公司）係於2008年9月2日於香港註冊登記，被上訴人係於2005年12月13日核准設立，對照原證4內容「2006年，正式更名為永和國際開發」自不可能是指2008年才註冊登記的永和國際發展世紀公司。爰依系爭協議第2條、第3條約定及民法第231條第1項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

二、被上訴人抗辯則以：

  ㈠上訴人公司係由○○○、林建雄、○○○3人於97年9月2日在香港成立永和國際發展世紀公司後，以100%外資獨資方式在中國成立，原證4所稱之「永和國際」應是指在香港成立之永和國際發展世紀公司，並非指被上訴人。○○○於簽立系爭協議前，不曾對外表徵係被上訴人之總經理或代表，上訴人雖以原證4記載「永和國際總經理○○○(中)」一詞認定○○○係被上訴人之總經理云云，然其後緊接記載「是董事長○○○的大姊」，而被上訴人自設立之初迄今均是方嘉琦。是以，○○○簽立系爭協議時，不具被上訴人表見代理人權限，系爭協議對被上訴人不發生拘束效力，上訴人公司自毋庸履行系爭協議第2、3條之義務。甚且，林建雄於106年12月26日匯款100萬元人民幣予○○○，是否為履行系爭協議亦非無疑。縱被上訴人肯認系爭協議之存在，被上訴人之業務為生產及銷售永和系列產品，如上訴人未依系爭協議第5條約定於訂約後5個工作日內（即106年11月16日前）支付被上訴人公司100萬人民幣，上訴人無履約之真意，被上訴人公司無庸將公司之全部經營產品轉讓與上訴人。

　㈡被上訴人因改標籤緣故，自107年7月起不再販售系爭產品，

　　被上訴人無再委託下游廠商生產系爭產品，對於上訴人或台灣永和食品有限公司而言，亦無任何侵害行為或損害其權益。而上訴人於2017年、2018年營業淨利虧損，實係上訴人之收支控管不當所致，非與被上訴人出售系爭產品有關。

三、上訴人於原審求為判決：㈠被上訴人應將其所經營之系爭業務及產品全部移轉予上訴人。㈡被上訴人應停止生產銷售帶有「永和」及如附件「稻草人頭商標」之產品。㈢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300萬元，及自起訴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將其所經營之系爭業務及產品全部移轉予上訴人。㈢被上訴人應停止生產銷售帶有「永和」及如附件「稻草人頭商標」之產品。㈣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300萬元，及自起訴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㈥第二、三、四項請求，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㈢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求免予假執行。　　

四、本件法官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71條之1、第270

    條之1第1項第3款、第3項規定，整理兩造不爭執事項並協議

    簡化爭點如下：

㈠不爭執事項：

  ⒈依原證5框架協議，當事人欄甲方為上訴人，乙方為被上訴

　　人，於系爭框架協議第2頁簽署之人甲方為林建雄，乙方為

　　○○○。

  ⒉林建雄並於106年12月26日匯款人民幣100萬元與○○○。

  ㈡本件爭點:

  ⒈被上訴人對系爭協議應負表見代理之授權人責任?

  ⒉上訴人依系爭協議第3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移轉「永和」品

　　 牌相關業務及產品，是否有理由?

　⒊上訴人依系爭協議第2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停止生產銷售帶

　　有「永和」及如原判決附件「稻草人頭商標」產品，是否有

　　理由?

　⒋上訴人依民法第231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新臺幣300萬元本息（見本院前審卷第127頁），是否有理由?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對系爭協議應負表見代理之授權人責任：

  ⒈按由自己行為表示以代理權授與他人或知他人表示為其代理

　  人而不為反對之表示者，對於第三人應負授權人之責任。但

　  第三人明知其無代理權或可得而知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6

　  9條定有明文。該條規定之表見代理，係為保護第三人而設

　  ，本人如有使第三人信以為其有以代理權授與他人之行為，

　  而與該他人交易，即應使本人負授權人責任，而此項表見代

　  理云者，原係指代理人雖無代理權，而有可使人信其有代理

　  權之情形而言。

  ⒉查被上訴人於94年12月13日核准設立登記，其代表人(董事

　  長)登記為方嘉琦，有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服務附

　  卷可參（見本院卷第45頁），然依經濟部出刊的12個中小企

　  業行銷價值案例集(一)記載：「來自台灣的永和國際，藉由

　  企業化的營運，掌握註冊商標，確保自有通路及關鍵銷售策

　  略…」、「大姊○○○擔任總經理…2006年，正式更名為永

　  和國際開發…」、「07永和國際總經理○○○…」、「永和

　  國際總經理特別助理方嘉琦表示…」（見原審卷第25、26頁

　  ），104年9月之第十五期新興市場誌第34頁記載：「永和豆

　  漿總經理特助方嘉琦」（見原審卷第199 頁），104年3月19

　  日經濟部國際貿易局所出版的「參加『2015東京國際食品展

　  』報告」附件團員名冊亦記載「A04 永和國際開發股份有限

　  公司方嘉琦，總經理特助」（見原審卷第214頁），訴外人

　  ○○○並證稱：早期我是擔任被上訴人公司總經理負責業務

　  ，對外就是總經理，業務內容為連繫台灣經銷商，到了99年

　  11月27日退保後，有2年沒有工作也沒有加保等語（見原審

　  卷第124至125頁）。由此可知，被上訴人雖登記方嘉琦為代

　  表人，且○○○並未被登記為有權代表被上訴人對外為法律

　  行為之人，然○○○確實曾有以被上訴人總經理地位代表被

　  上訴人對外為法律行為。

  ⒊雖○○○證稱99年之後就自公司退保沒有工作云云，但由上

　  開刊物內容可知遲至104 年止方嘉琦對外仍以「總經理特助

　  」職稱自稱，而○○○於105 年11月11日尚委請林瑞珠律師

　  發函向上訴人表示：「本人拒絕將永和國際公司出售予上訴

　  人」（見原審卷第215 至218頁），若○○○在105年間並無

　  代表被上訴人之權限，何以有權表示是否同意將被上訴人出

　  出售給上訴人？此外，被上訴人陳稱：上開105年律師函是

　  ○○○個人意見，○○○是被上訴人法代的母親，雖不能直

　  接對被上訴人作決定，但可對被上訴人法代做建議，通常被

　  上訴人法代會予以考量；系爭協議作成後，○○○有跟被上

　  訴人法代說此事，被上訴人法代想說等上訴人派人過來協議

　  的時候，再考慮要不要承認系爭協議效力，但上訴人都沒有

　  派人來找被上訴人，因此被上訴人當時不知道系爭協議是否

　  有效…因此認為系爭協議是無效的，如果當時100萬元人民   幣是匯給被上訴人，雖不敢說被上訴人會認為系爭協議是百

　  分之百有效，但前提會認同系爭協議，會努力朝協議的精神

　  發展等語（見本院108度民商上字第17號卷(下稱前審卷)第1

　  27至129頁），由此可知，105年以後，○○○仍會代理被上

　  訴人對外為意思表示甚至為法律行為，而被上訴人會視情形

　  決定是否予以承認，被上訴人此舉顯然已使得社會大眾或與

　  被上訴人為交易的相對人，根據前開刊物內容或前開行為，

　  合理信賴○○○有代理被上訴人之權限，且○○○於簽立系

　  爭協議後已告知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方嘉琦，然被上訴人知

　  悉後並未為反對之意思表示，而是打算等到上訴人前來商議

　  時「再決定是否承認系爭協議之效力」，參以上訴人於107

　  年4月20日委請律師以（107）瀛睿律字第107042001號函請

　  被上訴人履行系爭協議，經被上訴人收受該函文（見原審卷

　  第160至163頁），知悉○○○以其名義簽署系爭協議，並無

　  何反對表示等情，以上應認已符合民法第169 條本文所定表

　  見代理之要件，是上訴人依該條規定，主張被上訴人應負授

　  權人之責任，自屬可採。

　⒋至於系爭協議雖未蓋公司章，然股份有限公司之董事長或其

　  他有權代表公司之人與第三人訂立契約時，只需表明代表公

　  司之意旨為已足，非以加蓋公司之印章為必要，不得以契約

　  未加蓋印章而否認其效力（最高法院71年度台上字第3416號

　  判決參照），觀諸系爭協議內容均為被上訴人公司業務事項

　  ，林建雄、○○○訂約真意自是分別代表公司簽約而非以個

　  人身分簽約，是系爭協議自不因未蓋公司章而致其效力不及

　  於兩造，附此敘明。

  ㈡○○○並無代理被上訴人收受款項之權責:

  ⒈按表見代理之規定，旨在保護善意無過失之第三人，倘第三人明知表見代理人為無代理權或可得而知者，其與之行為即出於惡意或有過失，而非源於「信賴保護原則」之正當信賴。於此情形，縱有表見代理之外觀存在，亦無保護之必要，依民法第169條但書規定，本人仍得免負授權人之同一責任(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1954號民事判決意旨)。次按，依債務本旨，向債權人或其他有受領權人為清償，經其受領者，債之關係消滅，民法第309條第1項定有明文。法定代理人通常固有受領清償之權限，惟如為意定代理人，受領權之有無，尚應依代理權之範圍定之(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1774號民事裁判意旨)。

　⒉被上訴人雖就○○○以其名義簽署系爭協議，依民法第169條本文所規定要負授權人之責任，惟系爭協議成立後，權利義務存在於兩造之間，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5條約定應於簽約後5日內支付被上訴人人民幣100萬元，餘款於被上訴人履行系爭契約第1條、第3條約定後支付，是以上訴人有先為給付被上訴人人民幣100萬元義務。上訴人固主張已由法定代理人林建雄於106年12月26日依系爭契約第5條約定匯款人民幣100萬元予○○○云云。惟○○○不是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被上訴人亦未授權○○○收受匯款之權限，且○○○證稱:伊於匯款前有告知林建雄如要履行系爭協議，應由永和食品公司(即上訴人)將款項匯給永和國際公司(被上訴人)，不要匯給我個人，以避免後續爭議，但林建雄解釋由公司匯款不好匯，且於匯款後，亦未要求伊轉給永和國際公司等語（見原審卷第128、130頁），也明示並無代理被上訴人收受匯款之權限，請林建雄直接匯給被上訴人。是以，林建雄於匯款之前，已由○○○告知其並無代理被上訴人收受匯款之權限，林建雄仍違反○○○明示之意思，猶向○○○為給付，其匯款之行為有過失，自無從主張○○○有收受上開匯款之權限及「信賴保護原則」之適用。承上，上訴人並未依系爭契約第5條約定匯款予被上訴人或其他有受領權人，不生清償效力，難認已依約先為履行。

　⒊依林建雄與○○○二人簽定之轉讓永和集團股份協議影本(原審卷第137頁)，林建雄應支付○○○人民幣1000萬元，故○○○於收受林建雄3筆共計人民幣500萬元匯款時主觀上認為係支付股權，而林建雄係於匯款之後告知○○○其中1 筆人民幣100萬元係依系爭協議第5條約定為支付，足認林建雄與○○○二人就收受匯款用途之意思表示不一致。且被上訴人陳稱：是事後才知道上訴人有匯款100萬元(人民幣)給○○○，之後才知道這100萬元(人民幣)就是系爭協議的100萬元(人民幣)，但被上訴人不能認同為何此100萬元(人民幣)是匯給○○○等語（見本院前審卷第129頁），又依上訴人所提出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8年7月23日108年度他字第1942號訊問筆錄(上證1，見本院前審卷第91至93頁)所載，證人○○○證稱:「(問:告訴人說他有匯錢給你?)不是。我認為不是這次框架協議的錢，我認為是股權及我跟他私人間債權關係付的錢，所以本件框架協議我認為他都還沒付錢」、方嘉琦證稱:「(問:你知道被告有簽框架協議?)簽完後他有跟我說，他有將10%股權賣給舅舅，舅舅請他簽這份協議…我知道我媽媽(指○○○)這個訊息後，我有跟林建雄公司的何幫政聯絡，但他沒有履行後續退貨及付款事情，所以這個協議就沒有完成」等語，顯然被上訴人並未以自己之行為表示授與代理權予○○○。　

  ㈢承上，○○○並無代理被上訴人收受款項之權責，則上訴人並未依系爭協議第5條，履行先為給付被上訴人人民幣100萬元之義務，因此，上訴人依系爭協議第3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移轉「永和」品牌相關業務及產品，依系爭協議第2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停止生產銷售帶有「永和」及如原判決附件「稻草人頭商標」產品，及依民法第231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新臺幣300萬元本息，均為無理由。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於原審以依據系爭協議第2條、第3條、民法第231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其所經營與「永和」系列品牌相關之全部業務及產品全部移轉予上訴人，及應停止生產銷售帶有「永和」及如附件「稻草人頭商標」之產品，並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3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其理由與本院不同，惟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維持。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所舉證據，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駁，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16　　日

                          智慧財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彭洪英

                                  法  官　汪漢卿

                                  法  官　曾啓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

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應另附具律師

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

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 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