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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98 年度民專上易字第 1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12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侵害專利權有關財產權爭議
智慧財產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民專上易字第18號 上 訴 人  振宇光學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新任法定代理人為黃彥竑)            (送達代收人 甲○○             自由路1段148號11樓) 訴訟代理人  蔡得謙律師        何立斌律師 被上訴人   泛美達國際實業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丙○○ 被上訴人   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 被上訴人   網路家庭國際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丁○○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蘇文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害專利權有關財產權爭議事件,上訴人對於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中華民國98年3 月27日97年度智字第69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同年11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事項: ㈠上訴人於98年4 月27日提起本件上訴(見本院卷第14頁), 嗣上訴人原法定代理人乙○○卸任,由黃彥竑繼任,並於同 年7 月14日辦理變更登記完竣(見本院卷第27、179 頁之公 司基本資料查詢列印資料),惟上訴人前於同年7 月10日委 任蔡得謙律師、何立斌律師為訴訟代理人(見本院卷第42頁 )是本件訴訟程序並非當然停止(民事訴訟法第173 條前段 規定參照)。故本案由被上訴人訴訟代理人蔡得謙律師、何 立斌律師為關於本案之訴訟行為,並本於其辯論為判決。 ㈡上訴人泛美達國際實業有限公司(下稱泛美達公司)、丙○ ○、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經合法送達,未於言詞辯論期日 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被上訴 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泛美達公 司、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網路家庭國際資訊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網路家庭公司)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 1,000,000 元,及自原審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丙○○ 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00,000 元,及自原審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㈣被上訴人網 路家庭公司、丁○○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00,000 元,及自 原審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㈤前3 項所示給付,如債務人之一人或數人已為一部 或全部給付者,其餘債務人於已給付之範圍內,免其責任。 其主張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予引用外,補稱略以: ㈠本件有民法第184 條第2 項規定之適用: ⒈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網路家庭 公司未得專利權人即上訴人之同意或授權,擅自對於侵害 上訴人專利權物品為販賣或為販賣之要約,違反專利法之 規定。而依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2787號判決及94年度 臺上字第1340號裁定,專利法係保護他人之法律,自應擬 制被告泛美達公司、摩洛兒企業社即林志源、網路家庭公 司為有過失,應依專利法、民法規定負連帶損害賠償之責 。 ⒉專利法保護公共利益外,亦保護特定範疇之人(發明人、 創作人等專利權人),且專利公示制度寓有保護專利權人 之意,專利法自屬保護他人之法律。 ㈡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兼法定代理人丙○○及被上訴人林志 源及摩洛兒企業社部分: ⒈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因與被上訴 人網路家庭公司成立線上訂購合作契約書及商店街租用合 約書,因應網路家庭公司的訂購通知而購買他人製造之侵 害專利權之產品以資販售,絕非偶發情形下之零售販買系 爭產品。況上開契約已載明擔保所售商品無侵害第三人權 益,渠等就其所提供販售之商品存有侵害他人智慧財產權 之風險已有一定之認知與預見,乃疏於注意查證渠等所販 售系爭產品是否已申請專利而有侵害他人專利權之情形, 而輕率販買,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 社洵有過失。 ⒉系爭專利商品前曾刊登廣告於臺灣燈飾雜誌、臺灣五金雜 誌、電子專刊、文簿出口貿易商採購電話簿、臺灣區合作 外銷電話簿、經濟日報等知名媒體,其中已有揭示「本產 品已獲臺灣、美國、德國、大陸等各三項專利證書」。原 判決竟稱上揭廣告或媒體並未揭示系爭專利商品為享有我 國專利保護之產品,與卷內證據實屬矛盾。 ⒊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辯稱於97年2 月21日收到 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轉交上訴人所寄發律師函後,即將 該侵權商品自網頁撤除,再無任何販賣侵權商品行為云云 。惟據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所呈表列顯示,不知情之消 費者於97年2 月20日晚間19時33分許,仍透過上開PChome Online商店街銷售網頁訂購侵害系爭專利之商品,勢必於 同年月21日以後方可完成付款與商品寄送,誠屬「明知」 係侵害系爭專利之商品而仍為販賣,乃故意侵權行為。 ㈢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丁○○部分:: ⒈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有過失: ⑴系爭專利已經核發專利證書,並刊登於專利公報公告專 利編號,已生公示之效果。且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係 國內網路商品交易業者,以其鉅大營業規模,諮詢專利 事務所、專利代理人之意見以資確認並非難事,卻捨此 不為,未得上訴人之同意或授權,擅自對於侵害上訴人 專利權物品為販賣或為販賣之要約,核屬應注意能注意 ,卻未注意,殊難辭過失之責。 ⑵商品線上訂購合作契約書第14條第2 項、商店街租用合 約書第9 條第2 項規定,係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與泛 美達公司、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間之內部契約,且由 此可知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對於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 、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所提供之商品具有侵害他人智 慧財產權之風險已有相當程度之認知,而透過契約的規 制將風險轉嫁至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林志源即摩洛兒 企業社,然究不得據以對抗上訴人,亦不得據此主張被 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已盡何等注意義務。 ⑶經上訴人委請律師去函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就系爭產 品要求提出解釋,斯際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對於其所 販售或為販賣之誘引之系爭產品或相類似外型之商品有 侵害他人專利乙節,即不得諉為不知。詎被上訴人網路 家庭公司繼續容任陳列於網頁上代摩洛兒企業社(以魚 魚網路生活館之名義)為販賣之要約,而未依訂PChome Online服務租用合約書第9 條規定移除侵權商品或服務 相關訊息,自屬有過失。 ⒉上訴人於系爭專利商品之外包裝盒,有標示專利證書號碼 ,此經原審法院當庭審視屬實。 ⒊上訴人請求之損害賠償範圍: ⑴如無被上訴人侵害系爭專利權之情事,上訴人亦毋庸為 從事訴訟以及訴訟上之舉證而支出鑑定費用、公證費及 律師費用,應堪認係因第三人之侵害行為所造成之積極 損害。 ⑵關於業務上信譽之損害: 上訴人系爭專利商品在光學業界享有一定知名度,外銷 至世界各先進國家,內銷方面則有國內商譽良好的貿易 商之銷售通路,乃被上訴人不法侵害系爭專利權,毋庸 負擔專利授權成本以低價銷售,客觀上可致與上訴人往 來之國內外廠商遭到不公平競爭,而使上訴人系爭專利 遭到往來廠商之質疑,造成上訴人業務上信譽之損害。 ㈣被上訴人有不真正連帶債務關係: ⒈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網路家庭 公司均有過失侵害上訴人系爭專利權情事,均為其所生損 害之共同原因(最高法院67年臺上字第1767號判例),上 訴人自得依民法第185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負全部損 害之連帶賠償責任。 ⒉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之法定代理 人各應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364 號判決)。 ⒊被上訴人丙○○與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網路家庭公司 、丁○○之間,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與丙○○ 、丁○○之間,以及被上訴人詹弘志與泛美達公司、丙○ ○、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之間,係屬不真正連帶債務。 三、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丙○○未於準備程序及言詞辯論期日 到場,惟依其所提之書狀,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其抗 辯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予引用外,補稱略以: ㈠被上訴人無故意過失: ⒈專利法規範之目的除保護專利權人之私益外,亦包括專利 公開制度下之社會經濟整體公益保護,是專利法應非屬保 護特定個人利益為對象之保護他人之法律。 ⒉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非系爭產品之製造商,而係向訴外人 正大企業商行所訂購,於偶發情形下之零售販賣,且上訴 人於原審所提出之廣告資料內容,未詳載專利內容及標示 專利證書號數,自不能僅以系爭專利已經公告,即認其有 注意義務違反之過失。況最後一筆交易乃96年8 月28日, 於收到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轉知之上訴人同年11月23日 律師函後,即未再販售系爭商品,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確 無侵害系爭專利之故意或過失。 ㈡被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出之上訴人公司網站上所載全部商品列 表,顯無系爭專利物品,亦未列明其已取得之專利權,更未 依專利法第108 條及第129 條準用同法第79條規定標示專利 證書號碼,上訴人依法不能請求損害賠償。 ㈢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透過PChome線上購物網站所銷售系爭商 品所得之利益僅有10,012元,惟上訴人卻請求1,000,000 元 ,顯有過高,且上訴人所稱專利侵權鑑定費、公證費與律師 費,非屬其所受損害,至於商譽損失,亦未見其舉證證明之 。 ㈣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與其他共同被上訴人間無共同侵權行為 ,自無民法第185 條第1 項所定共同侵權行為之適用。又被 上訴人丙○○雖係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之負責人,然其僅負 責公司經營決策,至於實際銷售業務乃授權業務部門處理。 故上訴人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泛美達 公司與丙○○負連帶賠償之責,洵屬無據。 四、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惟 依其於準備程序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其抗辯除與原判 決記載相同者,茲予引用外,補稱略以:被上訴人林志源即 摩洛兒企業社於97年2 月21日收到PChome電子郵件表示所販 售之放大鏡侵害專利權,並要求下架,當日即將系爭產品於 PChome網路上販售頁面移除,並無侵害系爭專利權之故意或 過失。 五、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丁○○聲明:上訴駁回。其抗辯除 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予引用外,補稱略以: ㈠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就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銷售系爭商 品,未有任何參與銷售行為,顯無侵權行為可言: 於網頁中以圖片標定價格之行為在性質上應屬要約之引誘, 而非民法所稱之「貨物標定賣價陳列」。被上訴人林志源即 摩洛兒企業社於「PChome Online 商店街」張貼系爭商品圖 片並標定價格之廣告,係對不特定之消費大眾為出賣一定產 品之要約引誘,待消費者決定訂購而為購買之要約,商家確 認接受訂單後,買賣契約始成立。 ㈡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無故意過失: ⒈專利法非屬保護他人之法律,且專利法上之公示制度非禁 止或命令規範,非為保護個別特定法益之規定,無從推定 被上訴人有過失。故上訴人仍應就被上訴人具有故意或過 失之主觀侵權要件,負舉證責任。 ⒉就「PChome Online 線上購物」部分,被上訴人網路家庭 公司僅提供交易平台,事先無從得知系爭商品是否使用任 何專利技術,自不應被課以過高之檢索平台上所有產品是 否有未落入業經他人取得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中之注意義 務。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在與任何廠商簽約以前,均明 白告知廠商不得有任何侵害第三人智慧財產權之行為,並 逐一落實於合約中明文約束廠商,於廠商同意、並明文擔 保絕不侵害第三人智慧財產權後,始與之簽約,顯已盡注 意義務(如與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之合約第14條第2 項約 定)。 ⒊就「PChome Online 商店街」部分,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 司僅提供網路開店平台服務,且未銷售系爭商品,各該網 路商店欲銷售何種商品、銷售商品之交易條件等,亦均係 由租用該服務之商家自行決定(見服務租用合約書第1 條 第2 項及第4 項),自更無故意或過失。 ⒋依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代收貨款紀錄,顯示被上訴人林 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係自96年6 月28日以後始有銷售系爭 商品。故上訴人空言質疑摩洛兒企業社於是日之前已有銷 售,要屬無稽。 ⒌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非屬實體店面之賣場或通路商,無 從接觸及檢視擬販賣之商品,且於96年11月23日、接獲上 訴人之律師函後,立即將系爭商品移除、並將其來函轉知 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上訴人於97年2 月15日再委請律師 寄發主張權利之警告函後,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亦於接 獲其通知時,迅於次日即同年月19日,依服務租用合約書 第9 條擔保第3 項約定,將該警告函掃描成PDF 檔並傳送 予魚魚網路生活館,要求該商品網頁移除(但未正式以書 面為之,蓋網路交易重在時效之故),並於同年2 月29日 函覆原告。參照98年5 月13日所增訂著作權法第90條之7 規定之立法精神及意旨,亦可推認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 確實無過失。 ⒍衡諸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於97年2 月18日收受上訴人警 告函後,亦需幾天時間查證及與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 企業社連繫,且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不見得於 同年2 月19日當天就接收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之通知, 是摩洛兒企業社縱至同年2 月20日尚有銷售系爭商品,應 係尚未收到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之通知,自難謂其即有 故意。準此,未參與系爭商品銷售之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 司,已盡通知義務而無過失。 ㈢上訴人公司網站上所載全部產品列表,無系爭專利物品,亦 未列明其已取得之專利權,遑論依專利法第108 條及第129 條準用同法第79條規定標示專利證書號碼。又上訴人於原審 所提出之廣告資料內容,或有系爭專利物品,然均未標示專 利證書號數,其中經濟日報93年9 月22日C12 版及同年10月 21日A11 版所刊登之系爭專利產品廣告有載:「本產品已獲 台灣、美國、德國、大陸等各三項證書」字樣,但仍未依前 揭專利法規定標示專利證書號碼,自不能請求損害賠償。至 上訴人雖於本院審理中提出系爭產品之外包裝盒,主張其上 有標示系爭專利權號碼云云,惟查該包裝盒未記載製造時間 。 ㈣上訴人所得請求之損害賠償範圍不及於其所稱調查及制止侵 權等費用,且上訴人亦無任何業務上之信譽受損之情。 ㈤本件所涉「PChome線上購物」、「PChome Online商店街」, 只不過眾多事業項目其中之一,且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公 司員工人數多達7 百人,早已專業分工及分層授權管理。故 被上訴人丁○○雖係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之負責人,然其 實際上並未負責單一部門例如本件所涉線上購物之業務行為 ,自無須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負連帶賠償之責。 六、經查下列事實,有各該證據附卷可稽,且為兩造所不爭執, 自堪信為真實。 ㈠上訴人於87年9 月16日以「頭戴式放大鏡之頭戴結構改良」 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嗣於88年1 月26日正式改制為智慧財 產局)申請新型專利,經審查准予專利,並於公告期滿後, 發給新型第182254號專利證書(即系爭新型專利),專利權 期間自90年11月11日起至99年9 月15日止(見原審卷第23、 56至73頁之專利證書、新型專利說明書)。 ㈡上訴人於87年9 月16日以「第二十三類光學器、理學器及其 用具之頭戴式放大鏡」向中央標準局申請新式樣專利,經審 查准予專利,並於公告期滿後,發給新式樣第068722號之新 式樣專利證書(即系爭新事項專利),專利權期間自89年7 月1 日起至97年9 月15日止(見原審卷第24、106 至116 頁 之專利證書、新式樣專利圖說)。 ㈢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法定代理人丁○○)經營「PChome 」線上購物平台,提供線上購物及網路開店平台服務。 ㈣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法定代理人丙○○)部分: ⒈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與泛美達公司於97年5 月8 日,簽 訂「PChome網路家庭商品線上訂購合作契約書」(下稱系 爭線上訂購合作契約書),約定合作進行線上訂購服務, 由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提供其所生產、製作、輸入、代理 、經銷、或銷售之各類商品,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得將 該商品以其所認為適當之方式,安排經由其網站之電子商 務交易平台銷售。 ⒉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即於96年10月間,以此方式,以每只 399 元之價格,對外販賣「〈發明王〉頭戴式燈光放大鏡 」(下稱系爭產品一)。上訴人於同年月22日經由PChome 線上購物購買系爭產品一,並委請臺灣省機械技師公會鑑 定,認定系爭產品一落入上訴人所有系爭新型專利之申請 專利範圍。 ⒊上訴人於96年11月23日發律師函請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 出面協商,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於同年12月3 日函覆稱 系爭產品一為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所提供,並於接獲律師 函後立即將系爭產品一下架。 (見原審卷第25至73、197 至211 頁之線上購物網頁、統一 發票、專利侵害鑑定報告、PChome網路家庭商品線上訂購 合作契約書、96年11月23日上訴人律師函、同年12月3 日 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信函、)。 ㈤魚魚網路生活館部分: ⒈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與魚魚網路生活館(負責人:林志 源,統一編號:00000000 )於95年7 月16日,簽訂「【 PChome Online 商店街】服務租用合約書」(下稱系爭服 務租用合約書),約定由魚魚網路生活館向被上訴人網路 家庭公司租用「PChome Online 商店街」服務,以開設及 經營網路商店。 ⒉魚魚網路生活館於96年6 月28日起至97年2 月20日止,於 「PChome Online 商店街」,以每只499 元之價格,對外 販賣「頭戴式放大鏡有工作燈附4 種可換鏡片」(下稱系 爭產品二)。上訴人於同年12月15日經由PChome Online 商店街之魚魚網路生活館購買系爭產品二,並委請臺灣省 機械技師公會鑑定,認定系爭產品二落入上訴人所有系爭 新式樣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 ⒊上訴人於97年2 月15日發律師函請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 出面協商,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於同年月21日通知魚魚 網路生活館移除該商品網頁,林志源於是日立即移除之, 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並於同年月29日函覆被上訴人稱系 爭產品二為網路商店商家魚魚網路生活館所提供。 (見原審卷第75至116 、120 至122 、214 至217 、444 至 451 頁之PChome Online 商店街-魚魚網路生活館購物網 頁、專利侵害鑑定報告、【PChome Online 商店街】服務 租用合約書、97年2 月15日上訴人律師函、同年月29日被 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信函、訂單明細暨商品明細,及本院 卷第124 頁之銷售紀錄)。 七、本件兩造所爭執之處,經上訴人及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協 議簡化如下(見本院卷第150 至151 頁): ㈠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丙○○部分: 上訴人得否依專利法第108 條、第129 條、第84條第1 項前 段、第85條第1 項第1 款前段、第2 項、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泛 美達公司、丙○○連帶賠償1,000,000 元? ㈡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部分: 上訴人得否依專利法第108 條、第129 條、第84條第1 項前 段、第85條第1 項第1 款前段、第2 項、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賠 償1,000,000 元? ⑴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有無侵害系爭專利權之 故意或過失? ㈢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丁○○部分: 上訴人得否依專利法第108 條、第129 條、第84條第1 項前 段、第85條第1 項第1 款前段、第2 項、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網 路家庭公司、丁○○連帶賠償1,000,000 元? ⒈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有無故意過失? ⒉上訴人有無標示專利證書號碼? ⒊上訴人請求之損害賠償範圍? ㈣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丙○○、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網 路家庭公司、丁○○間有無不真正連帶債務關係? 八、得心證之理由: 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之要件: ⒈按新型、新式樣專利權受侵害時,專利權人得請求賠償損 害,專利法第108 條、第129 條、第84條第1 項前段定有 明文。又(第1 項)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 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 害於他人者亦同,(第2 項)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 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能證明其行為無過失者, 不在此限,民法第184 條亦有明文。 ⒉一般侵害權利行為之成立,係以構成要件該當行為(侵害 他人權利,致他人受有損害)及具備不法性或違法性、故 意或過失為前提,前者為客觀歸責要件,後者為主觀歸責 要件(王澤鑑,侵權行為法第1 冊,第263 頁參照)。 ⒊共同侵權行為: ⑴按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 任;不能知其中孰為加害人者,亦同,民法第185 條第 1 項定有明文。又民事上之共同侵權行為(狹義的共同 侵權行為,即共同加害行為),與刑事上之共同正犯, 其構成要件並不完全相同,共同侵權行為人間不以有意 思聯絡為必要,數人因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苟各 行為人之過失行為均為其所生損害之共同原因,即所謂 行為關連共同,亦足成立共同侵權行為(司法院66年6 月1 日(66)院臺參字第0578號令例變字第1 號參照)。 ⑵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對於被害人所受損害 ,所以應負連帶賠償責任,係因數人之行為共同構成違 法行為之原因或條件,因而發生同一損害,具有行為關 連共同性之故。民事上之共同侵權行為,並不以共同侵 權行為人在主觀上有犯意聯絡為必要,如在客觀上數人 之不法行為,均為其所生損害之共同原因,即所謂行為 關連共同,已足以成立共同侵權行為。 ⑶準此,客觀行為關連之共同侵權行為,各行為人均須具 備侵權行為之要件,其成立要件如下(王澤鑑,侵權行 為法第2 冊,第34至35頁參照): ①構成要件: A.加害行為。 B.侵害他人權益。 C.共同原因之因果關係。 ②違法性。 ③故意或過失:各加害人須有故意或過失,其中一人故 意,他人為過失,亦得成立。另數人或一人應負無過 失責任時,仍可成立。 ㈡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侵權行為態樣如下(見本院卷第94頁 反面至95、112 頁): ⒈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販賣侵害 系爭二專利之產品。 ⒉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向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購入系爭產 品一後再出售予消費者:販賣侵害系爭二專利之產品。 ⒊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提供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 社於網頁上陳列系爭產品二:就侵害系爭二專利之產品為 他人為販賣之要約。 ⒋被上訴人丙○○、丁○○因執行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網 路家庭公司之業務,而侵害系爭二專利權,依公司法第23 條規定與各該公司連帶負責。 ⒌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網路家庭 公司均有過失侵害上訴人系爭專利權情事,均為其所生損 害之共同原因,依民法第185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負連帶 賠償責任。 準此,上訴人應證明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林志源即摩洛兒 企業社、網路家庭公司之行為均符合侵權行為之要件,且此 3 位被上訴人之行為乃系爭二專利權受損害之共同原因。 ㈢專利法並非民法第184 條第2 項所稱之保護他人之法律: ⒈民法第184 條第2 項乃一獨立之侵權行為類型,並非單純 舉證責任分配之規定。所稱保護他人之法律,其目的係保 護個人或特定範圍之人,即防止危害他人權益或禁止侵害 他人權益之法律,以是否保護個人權益為判斷標準,此個 人權益之保護固得與一般公益併存,如專以維護國家公益 或社會秩序之法律則不屬之(最高法院77年度臺上字第15 82號、84年度臺上字第1142號民事判決,及王澤鑑,侵權 行為法第2 冊,第349 至350 頁參照)。 ⒉我國侵權行為法規範體系係以過失責任主義為原則,以行 為人有故意或過失為其主觀要件。廣義言之,所有法律均 屬保護他人之法律,倘僅以行為人違反某一法律規定,逕 自援引民法第184 條第2 項規定請求損害賠償,以卸免其 主觀要件之舉證責任,將使侵權行為法全面轉化為無過失 主義,則本條第1 項即無存在之實益,是以本條第2 項之 侵權行為類型有其特殊性,其適用不應過於寬泛。故實務 上承認得以適用本條第2 項規定者,除以保護個人權益為 目的外,皆為該法律對行為人課以特定之行為義務,例如 : ⑴民法: ①常務董事未依民法第35條規定向法院聲請破產宣告《 見最高法院56年度臺上字第1353號民事判決》。 ②土地所有人開掘土地或為建築時,使鄰地之地基動搖 或發生危險,或使鄰地之工作物受其損害,違反民法 第794 條規定《見最高法院72年度臺上字第3823號民 事判決》。 ⑵交通法規: ①夜間乘腳踏車未燃亮燈光,而其後載竹簍復超過規定 寬度,違反交通部會同內政部依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 例第92條所訂定之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22 條第1 款 及第128 條規定《見最高法院66年臺上字第1015號民 事判例及註釋》。 ②未領有駕照執照而駕駛車輛《見最高法院67年臺上字 第2111號民事判例》。 ③駕照已逾審驗期限,違反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26 條規定,卻仍駕駛車輛《見最高法院81年度臺上字第 803 號民事判決》。 ④駕駛車輛未與前車保持安全距離、侵入來車道、違規 超車《見最高法院85年度臺上字第139 號民事判決》 。 ⑶飼料管理法: 未經核准擅自製造飼料,違反飼料管理法第27條第1 項 規定《見最高法院70年臺上字第406 號民事判例及註釋 》。 ⑷工廠法: 使童工從事危險性工作、工作時間超過8 小時、或於午 後8 時至翌晨6 時之時間內工作,違反工廠法第7 條第 7 款、第11條、第12條規定《見最高法院56年度臺上字 第540 號民事判決》。 ⑸水污染防制法: 違反水污染防制法第34條關於排放污水標準之規定《見 最高法院72年度臺上字第5141號民事判決》。 ⑹勞工安全衛生法《見最高法院77年度臺上字第839 號民 事判決》。 ⑺醫療法: 醫院手術未得病人同意,違反醫療法第46條第1 項規定 《見最高法院86年度臺上字第56號民事判決》。 ⒊專利法第84條第1 項前段僅規定專利權受侵害時,專利權 人得請求賠償損害,第108 條、第129 條準用之,並未就 侵害專利權人應否具侵害專利權之故意或過失明文規定, 惟同為智慧財產權規範之著作權法第88條第1 項則規定: 「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或製版權者, 負損害賠償責任。」有論者持此以為專利法未規定「故意 或過失」,此乃立法者有意為之。上訴人亦主張專利法保 護公共利益外,亦保護特定範疇之人(發明人、創作人等 專利權人),且專利公示制度寓有保護專利權人之意,故 專利法自屬保護他人之法律云云。 ⒋惟按專利權損賠償請求權之性質為侵權行為損害賠償,須 加害人有故意或過失始能成立(最高法院93年度臺上字第 2292號民事判決參照)。專利法第1 條固規定其立法目的 在於鼓勵、保護、利用發明與創作,以促進產業發展,究 其本質,在於由國家提供一定時間之獨占保護,給予專利 權人從事發明及創作之誘因,於專利權期間屆滿,專利權 人即將其發明及創作貢獻予社會公眾,供相關領域之人得 以利用該發明及創作,進行深度研發,使科技與產業持續 進展,是以專利法之最終目的旨在促進產業發展,而以公 共利益為保護目的,至於對於專利權人之一定時間內的保 護,僅為促進產業發展之一種手段。 ⒌再者,專利權人雖專有排除他人未經其同意而製造、為販 賣之要約、販賣、使用、進口之權(第56條第1 項、第2 項、第106 條第1 項、第123 條第1 項規定參照),專利 權人得請求特定人不作為,藉此請求權之行使實現其所享 有之專利權的功能,任何人均應尊重專利權,不得恣意侵 犯,然此權利之排他性及不可侵犯性乃專利權之權利本質 及法律上作用,專利法並未對任何人(含可能侵權行為人 )課以特定之行為義務。 ⒍另專利雖須經專利專責機關審核,並於審核符合法定要件 後對外公告,以專利公示制度使任何人得以知悉專利權之 存在。惟專利涉及技術之精密判斷,參以已核准專利數量 之龐大,專利檢索成本甚高,為免課以社會公眾過重之注 意責任,專利法第79條、第108 條、第129 條要求專利權 人應在專利物品或其包裝上標示專利證書號數,並得要求 被授權人或特許實施權人為之,其未附加標示者,不得請 求損害賠償。核其立法意旨在使第三人得經由專利物品或 其包裝上之標示得知專利權存在,以保護因不知情而侵害 專利權之人。例外對於明知或可得而知他人有專利權,卻 仍實施侵害行為者,即無保護必要,行為人仍應對專利權 人負損害賠償責任,否則專利法保護專利權之意旨將無法 實現,且有違公平正義之原則。準此,立法者於制定專利 法之際,業已衡酌專利權人行使專利權之難易程度與社會 公眾知悉專利權之可能性,妥適地分配專利權人標示義務 與社會公眾避免侵害專利權之防制成本。倘若允許專利權 人逕自援引民法第184 條第2 項規定,無須證明行為人之 故意或過失,反要求行為人為其侵害專利權行為之無過失 乙節負舉證責任,則上開專利法標示專利號數之規定,即 屬贅文,顯非立法者之本意。 ⒎綜上,專利法第84條第1 項前段、第108 條、第129 條之 損害賠償規定,應結合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採 取過失責任主義。故上訴人應就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林 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網路家庭公司有侵害系爭二專利之 故意或過失負舉證之責。 ㈣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並未販賣系爭產品二: 查與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於95年7 月16日,簽訂系爭服務 租用合約書者乃「魚魚網路生活館」,其負責人為林志源, 統一編號為00000000號,此觀【PChome Online 商店街】服 務租用合約書」之立合約書人欄自明(見原審卷第217 頁) 。而魚魚網路生活館係於95年7 月13日設立,為林志源獨資 經營,營業項目為「電視、網路購物」,此有營業登記資料 公示查詢附卷可按(見原審卷第212 頁)。至被上訴人林志 源即摩洛兒企業社係於同年12月4 日設立,亦為林志源獨資 經營,統一編號為00000000號,營業項目為「電視網路購物 」,此有上訴人所提之營業登記資料公示查詢在卷足憑(見 原審卷第117 頁)。是以於PChome Online 商店街開設及經 營「魚魚網路生活館」網路商店者乃林志源即魚魚網路生活 館,並非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故上訴人主張被 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有侵害系爭二專利之行為云云 ,而對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為本件之請求,顯有 違誤。 ㈤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網路家庭公司並無侵權之故意或過失 : ⒈專利號數之標示: ⑴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提出系爭專利商品之外包裝盒(外 放證物),其上標示「Taiwan Design No.068722 、Ut ility Model No.18225 4; No.163301 」等字樣,惟被 上訴人否認該產品外包裝盒,辯稱此為上訴人於訴訟中 所提出,其於網站及廣告中並未標示專利號碼等語(見 本院卷第11 1頁)。觀諸該外包裝盒,其上並未記載製 造日期,此亦為上訴人所自陳(見本院卷第112 頁)。 至上訴人所提型號LP123 產品之出口報單,雖記載出口 期間自90年2 月16日起至94年6 月29日止(原審卷第32 3 至426 頁),然上開出口報單至多僅能證明上訴人於 前揭期間有出口該產品之事實,仍不足以證明上訴人於 所其所主張被上訴人之侵權期間(96年10月間至97 年2 月間),於系爭二專利之物品或其包裝上有標示專利證 書號數。上訴人復未提出其他證據以供勾稽,自無法持 此認定上訴人此部分主張為真。 ⑵上訴人既未在專利物品或其包裝上標示系爭二專利之專 利證書號數,惟如上訴人能證明被上訴人明知或有事實 足證其可得而知為專利物品,仍得請求損害賠償。上訴 人固主張系爭專利商品前曾刊登廣告於知名媒體,其中 已有揭示「本產品已獲臺灣、美國、德國、大陸等各三 項專利證書」云云。然查: ①觀諸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出之刊登媒體、廣告內容、廣 告合約等資料(見原審卷第293 至321 頁),其中僅 有數頁刊載系爭專利產品(型號LP123 )之圖片(見 原審卷第294 、305 、306 頁),及1 紙廣告介紹上 訴人之頭戴式放大鏡產品(見原審卷第303 頁),均 未標示系爭二專利之專利號數。另有2 紙廣告雖記載 「新型 頭戴式放大鏡⒎本產品已獲臺灣、美國、德 國、大陸等各三項專利證書,創意與使用價值深獲肯 定。」、「振宇頭戴式放大鏡... 產品已獲美國、臺 灣、德國、大陸等各三項專利證書,創意與使用價值 獲業界肯定。」(見原審卷第302 、304 頁),姑不 論其刊載日期及所在為何,此2 廣告僅略稱頭戴式放 大鏡業已取得專利,並未標示任何專利號數,自不符 專利法第79條、第108 條、第129 條之規定。 ②放大鏡產品,市面上所販售之品牌及種類繁多,產製 者眾,無法僅憑未註記任何專利證書號數之產品圖片 、廣告,遽認上訴人明知或可得而知上訴人之型號LP 123 產品為專利物品。 ③上訴人復主張據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所呈表列顯示 ,消費者於97年2 月20日19時33分,仍透過PChome O nline 商店街網頁訂購侵害系爭專利之商品,勢必於 同年月21日以後方可完成付款與商品寄送,誠屬「明 知」之故意侵權行為云云。惟林志源陳稱於同年月21 日收到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轉交上訴人所寄發之律 師函後,即將該侵權商品自網頁撤除,再無任何販賣 侵權商品行為等語。依林志源於原審所提出而為上訴 人所不爭執之訂單明細暨商品明細,魚魚網路生活館 同年月20日19時33分之訂單,係以信用卡付款,且於 翌日即已出貨(見原審卷第44 7頁)。而林志源係於 同年月21日始受轉知上訴人之律師函,而系爭產品二 並非由魚魚網路生活館所製造,則該產品果否侵害上 訴人之系爭新式樣專利,尚有待林志源即魚魚網路生 活館進一步確認,則上訴人僅憑銷售紀錄之最後1 筆 交易(見本院卷第124 頁),遽謂被上訴人網路家庭 公司、魚魚網路生活館於同年月21日以後仍有販賣系 爭產品二之故意侵權行為云云,委無可取。 ⑶綜上,上訴人無法證明其於96年10月間至97年2 月間即 已在專利物品或其包裝上標示系爭二專利之專利證書號 數,復未證明被上訴人明知或有事實足證其可得而知為 專利物品,依前揭規定,上訴人不得請求損害賠償。 ⒉另查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並非系爭產品一之製造者,業據 其提出銷貨單為證(見原審卷第434 頁),被上訴人泛美 達公司所營事業主要為批發、零售業(見原審卷第18至19 頁,本院卷第29頁),上訴人亦未提出任何證據證明被上 訴人泛美達公司有何製造系爭產品一之行為,則以一般商 品批發零售業者,實難以判斷其商品有無落入他人專利之 申請專利範圍。至系爭線上訂購合作契約書第十四條第2 項約定,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擔保線上銷售之標的商品( 含系爭產品一)絕無違反相關法令(含專利法)之虞,亦 無侵害第三人權益(含專利權)之虞之情形(見原審卷第 204 頁),以上約定旨在確保於PChome網路家庭線上訂購 銷售之商品係屬合法之物,足使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確 信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所提供之系爭產品一確屬合法。況 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於接獲上訴人96年11月23日之律師 函之後,即時將系爭產品一下架,難認被上訴人泛美達公 司或網路家庭公司有何注意義務違反之過失。故上訴人主 張系爭專利業已公告,已生公示之效果,以被上訴人網路 家庭公司之營業規模,諮詢專利意見並非難事,卻捨此不 為,而將風險轉嫁至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不得據以對抗上 訴人云云,要無可採。 ⒊綜上所述,上訴人無法證明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網路家 庭公司有何侵害上訴人系爭新型專利之故意或過失,況上 訴人無法證明其於96年10月間至97年2 月間即已在專利物 品或其包裝上標示系爭二專利之專利證書號數,或被上訴 人明知或有事實足證其可得而知為專利物品,因此,故上 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網路家庭公司負損害賠償 責任,於法不合。 ㈥從而,上訴人請求⒈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林志源即摩洛兒 企業社、網路家庭公司連帶給付1,000,000 元,及自原審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⒉被上訴人泛美達公司、丙○○連帶給付1,000,000 元,及 自原審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 之利息,⒊被上訴人網路家庭公司、丁○○連帶給付1,000, 000 元,及自原審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⒋前3 項所示給付,如債務人之一人或 數人已為一部或全部給付者,其餘債務人於已給付之範圍內 ,免其責任,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誤以系爭產品二為 被上訴人林志源即摩洛兒企業社所販賣,雖有不當,惟上訴 人確實無法請求被上訴人負損害賠償責任,理由如前所述, 則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結論並 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 ㈦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 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 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2 項、 第463 條、第385 條第1 項前段、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17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國成 法 官 曾啟謀 法 官 蔡惠如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17   日 書記官 林佳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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