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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智慧財產法院 98 年度民著上字第 1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9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著作權授權契約事件
智慧財產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民著上字第18號 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 甲000000000 00000000 0000 法定代理人 乙00000000 0000 000000000 訴訟代理人 朱日銓律師 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 華冠通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陳世寬 律師       董浩雲 律師       陳正和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著作權授權契約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98年 6 月8 日本院97年度民著訴字第14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及 附帶上訴,本院於99年9 月2 日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 聲請,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美金參拾捌萬陸仟伍佰參拾壹元,及自 民國九十七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之 利息。 上訴人其餘上訴及被上訴人之附帶上訴均駁回。 關於上訴人上訴部分,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二 十分之十七,餘由上訴人負擔。關於被上訴人附帶上訴部分,第 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命被上訴人為給付部分,於上訴人以新臺幣肆佰壹拾參萬 零玖佰捌拾陸元或同面額之第一商業銀行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單 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以新臺幣壹仟貳佰參拾玖萬貳 仟玖佰伍拾柒元預供擔保後,得免假執行。 上訴人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起訴主張: ⒈上訴人依兩造於西元2006年7 月間簽訂之「Client Softwar e Master License and Distribution Agreement 」(下稱 系爭合約),授權被上訴人使用(移植)授權軟體(下稱系 爭軟體)在被上訴人製造之「啟動裝置(Enabled Devices )」及「中間件(Interim Solution)」,被上訴人應支付 軟體授權權利金。另依系爭合約第5.1 條約定,被上訴人應 負責開發介面軟體使系爭軟體得以「移植」至其所開發製造 之「啟動裝置」或「中間件」。上訴人之義務並不包括軟體 無瑕疵擔保、提供系爭軟體除錯服務(bugs fixing )、移 植支援服務、或系爭授權軟體須符合被上訴人特定「啟動裝 置」或「中間件」需求或其他目的之義務。被上訴人未依系 爭合約第5.1 及5.2.1 條約定,先行給付支援費或維修費, 上訴人即無提供維修及支援服務(support service ,如系 爭合約附件(E )「維修附件」所載)之義務。又被上訴人 要求上訴人就系爭軟體另行提供除錯服務,故雙方另行就額 外除錯服務之提供,於附件( D )約定「 年度維修費」( Annual Maintenance Fee )及 「最低支援費」( Minimum Premium Support Fee )。另依附件(E )「維修服務」第 1.1 、1. 3、1.4 條約定,可知除錯或錯誤修正(correct Errors)服務,係屬於軟體使用授權以外之「維修服務」。 復依附件(F )「最低支援服務」第1 條「移植支援服務」 約定,上訴人並不擔保系爭軟體完全無錯誤或操作不遭中斷 。且系爭軟體程式縱若含有錯誤,亦屬於被上訴人須另外先 行支付「年度維護費」之維修服務之範圍。是被上訴人就軟 體權利金、年度維護費、最低支援費,有先付款義務。 ⒉關於瑕疵部分,被上訴人不得依系爭合約第4.2 、5.2.1 、 8.1 、8.2 、8.3 、11.2條約定及香港法關於毀約之原則, 以系爭軟體存有嚴重瑕疵,主張上訴人應負瑕疵責任,且解 除契約,而拒絕給付上開款項。被上訴人不得以原告就系爭 軟體之品質及功能聲明不實,而依香港法關於不實聲明之原 則,解除系爭合約。又上訴人得依系爭合約附件(D )第二 部分表列之維護範圍收取年度維護費,第1 次、第2 次最低 年度維護費各美金165,000 元,及20% 扣繳所得稅金額,共 新臺幣(下同)412, 500元(165,000 ÷80% + 165,000 ÷ 80% )。另依系爭合約第6. 3條約定,按月息0.5%(即年息 6%)計收遲延利息。再者,上訴人得依系爭合約附件( D ) 第三部分表列之維護範圍收取最低支援費,第1 年為美金10 0,000 元,第2 年為美金50,000元,及20% 扣繳所得稅金額 ,共187,500 元(100,000 ÷80% +50,000 ÷80% )。另依 系爭合約第6.3 條約定,按月息0.5%(即年息6%)計收遲延 利息。且上訴人得依系爭合約第6.3 條、第12.11 條約定,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至98年3 月31日止之律師費及其他費用、 翻譯費美金、香港律師出具法律意見之費用,共計83,694.2 2 元。 ⒊上訴人爰聲明求為判決:⑴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美金756, 250 元,及其中美金156,250 元部分自96年4 月5 日起,及 其中美金600,000 元部分自同年8 月31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6%計算之利息。⑵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60,874 .27 元及自98年2 月2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6% 計 算之利息。⑶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2,819.95 元及自98年 5 月9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6%計算之利息。⑷前3 項 請求,請准宣告上訴人提供現金或同額之第一商業銀行無記 名可轉讓定期存單為擔保後,得為假執行。 ㈡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據此提起上訴,並主張: ⒈關於原判決駁回上訴人請求給付軟體權利金扣繳所得稅部分 :原證2 號之西元2007年3 月5 日第910374號發票固然漏未 記載扣繳稅項及金額,上訴人所發催告給付函亦不含此金額 。然起訴狀附表一已載明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此項金額,且依 原證1 號之「客戶軟體主授權暨經銷合約書」(下稱系爭合 約)第6.7 條有關請求給付之約定,係指上訴人依法負有法 定義務必須向被上訴人收取之稅金。又況被上訴人於原審審 理時,未曾主張其給付系爭扣繳稅額係以上訴人簽發商業發 票為給付前提,亦未曾以原證2 號之西元2007年3 月5 日第 910374號發票漏未記載扣繳稅項及金額為其拒絕給付之抗辯 理由。詎原判決以被上訴人未曾主張之事實、未曾抗辯之理 由而為不利於上訴人之判決,已違反最高法院71年度台上字 第2808號民事判例所揭示之言詞辯論主義。 ⒉關於原判決駁回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自96年4 月5 日起給付 遲延利息部分:被上訴人從未否認其有收到原證3 號存證信 函附件之上訴人英文催告付款信函及原證2 號發票,且被上 訴人已自承其係於96年7 月30日接獲原證2 號發票。原審既 認定被上訴人有付款義務,則應自96年8 月30日起計付遲延 利息,是原判決命被上訴人自97年6 月26日起計付遲延利息 ,顯屬有誤。 ⒊關於原判決駁回上訴人請求給付96年3 月1 日以後之年度維 護費與最低支援費部分:被上訴人於原審審理期間,從未舉 證證明其曾於本件訴訟前向上訴人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 亦未說明及舉證證明,其依香港法之如何規定得終止系爭授 權合約之一部分,況上訴人於原審業已否認被上訴人之不實 主張,並舉證證明其主張與事實不符。原審法院既已認定被 上訴人並無解除系爭授權合約之權利,即應命被上訴人給付 系爭授權合約所約定之全部應付未付權利金、年度維護費及 最低支援費,原審法院所為一部給付判決實無任何香港法上 之依據與基礎。且被上訴人於原審審理時,自始至終未曾主 張及抗辯,其依香港法縱若不得解除及終止系爭授權合約, 其亦僅有給付96年3 月以後之年度維護費及最低支援費,詎 原判決竟自創立香港法所無,且被上訴人未曾主張之事實、 未曾抗辯之理由而為不利於上訴人之判決,已違反最高法院 71年度台上字第2808號民事判例所揭示之言詞辯論主義。 ⒋關於原判決駁回上訴人請求給付律師費用部分:兩造已明白 約定本件訴訟適用臺灣法律及由臺灣法院以為管轄,此亦為 兩造所不爭執。依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6 條第1 項之規定 ,暨兩造對本件實體法部分,應適用中國民法,亦均未提出 異議,故本件準據法之選擇自應以當事人所明示之意思,即 我國民法以為適用,詎原判決將兩造選定之系爭授權合約準 據法擴及於香港民事訴訟程序法規(「香港法院規則」,相 當於我國的民事訴訟法),進而認定依香港法院規則,上訴 人應另案請求律師費,自屬有誤。並上訴聲明:⑴原判決不 利於上訴人部分均廢棄。⑵上開廢棄範圍內,被上訴人應再 給付上訴人美金501,475.22元,及按附表一所示本金金額及 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6%計算之利息。⑶前 項請求,上訴人願提供現金或同額之第一商業銀行無記名可 轉讓定期存單為擔保後,請准宣告假執行。⑷第一、二審訴 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㈢有關附帶上訴答辯部分: ⒈縱認附帶上訴人所提之被證6 號於形式上為真正,然其亦不 能證明系爭授權軟體有錯誤或瑕疵。又附帶上訴人將「Open Ticket」譯為「未解決項目」係錯誤之譯文,且由於該提問 項目狀態設定為「開放項目Open Ticket 」或「已解決項目 Resolved Ticket 」,係由附帶被上訴人之客戶端使用者以 手動點選設定與控制,故不能以附帶上訴人員工之設定狀態 及某時間點之靜態畫面上顯示為「開放項目Open Ticket 」 ,即論斷該提問項目未被處理或解決。 ⒉「RT Selfservice」係上訴人提供使用系爭授權軟體全球各 地客戶使用之網路客服平台,並非提供附帶上訴人登錄軟體 瑕疵之專用聯絡平台。系爭授權軟體並無附帶上訴人所主張 之瑕疵存在,附帶被上訴人亦無拒絕提供服務情事,此由在 附帶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之前,於附帶被上訴人歷次請求 支付權利金、維護費、支援費等款項時,附帶上訴人均未曾 主張系爭授權軟體有任何瑕疵等情事,亦未曾以該等臨訟主 張為藉口拒絕付款,即可證明之。況「RT Selfservice」編 號8626、8881、8917、8933等四個軟體錯誤問題,經上訴人 修復完成。 ⒊被上證4 號報告第1 頁「實驗室宣告」表明:「所有在本報 告展現的測試資料與內容是由耕興股份有限公司依據申請人 技術規範行動電話檢驗項目之要求所執行」,其第5 頁記載 :「檢驗方法-依申請人電信技術規範之規定測試」,亦即 該檢測所據標準完全是附帶上訴人單方、片面提供予測試者 之標準與規範,並非法定或兩造間契約約定之技術規範與標 準,可知該報告製作之依據、過程、方法,完全由附帶上訴 人付費、主導與控制,毫無客觀性。是附帶被上訴人否認被 上證4 號文件之形式與實質真正。附帶上訴人在原審從未否 認原證20號之真正。再者,系爭授權軟體並非客製化軟體, 更非專供附帶上訴人3G行動電話開發之用。且開發介面軟體 使系爭授權軟體得以「移植」至附帶上訴人開發製造之「啟 動裝置(Enabled Devices) 」或「中間件(Interim Solu tion) 」,係附帶上訴人自己應負責工作,而非上訴人之義 務等語。並聲明:⑴附帶上訴人之附帶上訴駁回。⑵附帶上 訴費用由附帶上訴人負擔。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有關本案判決答辯部分: ⒈有關原判決駁回軟體權利金扣繳所得稅部分:被上訴人因系 爭授權軟體有重大瑕疵而得解除系爭授權契約,故被上訴人 並無給付軟體權利金之義務,更無給付扣繳所得稅之義務。 ⒉有關原判決駁回上訴人請求給付遲延利息部分:被上訴人因 系爭授權軟體有重大瑕疵而得解除系爭授權契約,故被上訴 人並無給付軟體權利金之義務,更無給付遲延利息之義務。 ⒊有關原判決駁回上訴人請求給付96年3 月1 日後年度維修費 及支援費部分:被上訴人因系爭授權軟體有重大瑕疵而得解 除系爭授權契約,故被上訴人並無給付年度維修費及支援費 之義務。上訴人未能依系爭授權合約附件(E )之「維修義 務」及附件(F )之「最低基本支援」約定,提供授權軟體 之移植及現行試用軟體之錯誤修正維修服務及提供移植支援 服務、工程支援服務、支援基礎建設等最低基本支援服務, 更自96年3 月起即停止對被上訴人之任何服務,即無理由主 張相關維修費及支援費。上訴人提出原證20號之電子郵件證 明其於96年3 月後仍有提供合約服務,惟該郵件不僅真實性 無從認定,且其內容與系爭合約及相關服務皆無任何關係。 ⒋有關原判決駁回上訴人請求律師費用部分:被上訴人因系爭 授權軟體有重大瑕疵而得解除系爭授權契約,故被上訴人並 無給付上訴人支出律師費用之義務。又兩造於系爭授權合約 中合意以香港法為準據法,而上訴人請求相關律師費用係依 系爭合約之約定,即應以香港法為據。亦即依契約準據法之 香港法向香港法院透過另一法律程序請求確定實際應給付之 金額,而不得於本案請求。況依系爭合約第12.11 條約定, 法院縱認定被上訴人應給付律師費,該應給付之律師費須為 合理,且需係因提起訴訟所支出。惟上訴人就律師費之請求 既無法證明該等律師費用確實合理且與本件訴訟有關,其請 求即不可採。並答辯聲明:⑴上訴駁回。⑵訴訟費用由上訴 人負擔。⑶如受不利判決,被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 為假執行。 ㈡有關附帶上訴部分: ⒈原判決認定附帶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美金33萬8469元及利息 之原因,無非以附帶上訴人無法證明系爭軟體有任何嚴重瑕 疵,故不得主張解除契約。惟「RT Selfservice」系統係上 訴人提供附帶上訴人申報瑕疵、請求服務之溝通平台,附帶 上訴人於該系統中向上訴人所表示瑕疵即已發生通知之效果 ,惟上訴人對附帶上訴人於「RT Selfservice」上仍標示為 「未解決」之問題,即未為任何回應及解決。復以上訴人已 自承系爭授權軟體至少有編號為8626、8881、8917及8933之 四個軟體錯誤。上訴人雖提出上證8 號之網頁內容欲證明編 號8933之瑕疵已經解決,惟該網頁外界無從進入瀏覽,無法 證實其真正。上訴人提供之授權軟體有七項重大瑕疵,該等 瑕疵皆會使瀏覽器軟體不具備最基本上網瀏覽功能,導致使 用者完全無法正常使用。經附帶上訴人請求後,上訴人仍未 能解決,使附帶上訴人完全無法使用上訴人之瀏覽器軟體開 發手機,復以上訴人未能證明其已解決系爭軟體所有重大瑕 疵。是附帶上訴人得依香港法下「毀約」之原則,解除系爭 授權契約,不須對上訴人負給付權利金及維修費與支援費之 義務。附帶上訴人另得依香港法下「不實聲明」之原則,解 除系爭授權契約,不再對上訴人負給付權利金及維修費與支 援費之義務。 ⒉上訴人以原審原證20之電子郵件主張附帶上訴人未主張授權 契約有任何瑕疵。惟附帶上訴人已於原審否認該郵件形式及 實質之真正,且發出該電子郵件之「Roger Lee 」從未參與 本案系爭EMP 平台之3G手機開發,而上訴人公司員工Alex Wong所詢問之「MMS 」開發進度,亦非本案附帶上訴人所主 張有瑕疵之3G瀏覽器軟體。是該無關之電子郵件與本件爭點 無關。再者,依系爭授權合約,上訴人有義務使被上訴人得 使用授權軟體製造中間件,並將授權軟體移植入手機。而上 訴人並無法證明其授權予華寶公司之瀏覽器版本與提供予附 帶上訴人之軟體版本相同。並附帶上訴聲明:⑴原判決不利 於附帶上訴人部分廢棄。⑵前廢棄部分,附帶被上訴人第一 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請求均駁回。⑶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擔 保免為假執行。⑷訴訟費用由附帶被上訴人負擔。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兩造於西元2006年7 月7 日簽訂客戶/ 瀏覽器軟體主授權暨 經銷合約(即Client Software Master License and Distr ibution Agreement),並於: ⒈附件(D )付款條件第1 部分約定:「軟體授權金:被授權 人(即被上訴人)應對上訴人承諾最低購買額美金25萬元, 並依下列規定請款收取最低購買金額:美金12萬5000元於生 效日給付,另美金12萬5000元於授權裝置首次交貨日或2007 年3 月31日,兩者以先到者為期給付。」 ⒉附件(D )付款條件第2 部分約定:「年度維修費(美金) :每年16萬5000元(不包括SyncML、IM Client with AOL, MSN, Yahoo IMPS Extension 及Email )。每年20萬5000元 (包括SyncML及Email Client)。每年23萬元(包括SyncML 、IM Client with AOL , MSN , Yahoo IMPS Extension 及 Email Client)。Openwave(即上訴人)將每年預先請款收 取本項年度維修費,Openwave將請款收取16萬5000元(下稱 最低維修費),作為第1 年之年度維修費。」 ⒊附件(D )付款條件第3 部分約定:「最低基本支援費(美 金):第一年10萬元。第二年5 萬元。有關本項服務之詳細 內容,請參閱附件(F )。Openwave(即上訴人)將每年預 先請款收取本項最低基本支援費。」(詳北院卷第19-20 頁 、原審卷一第96-97 )。 ㈡兩造於系爭合約附件(E) 維修服務第1 條第2 項約定:「 回應錯誤:有關一切錯誤,被授權人應聯絡其Openwave專案 經理, Openwave 專業經理之聯絡資料可由業務執行主管及 / 或Openwave OEM網站提供。所有此等要求應以書面提交專 案經理,亦得以電子郵件為之。被授權人(即被上訴人)同 意,在其發現軟體有重大不符規格書所載任何功能之情形時 ,應迅即通知Openwave。Openwave應判斷該功能不符是否構 成本合約所稱之錯誤,亦應判斷該錯誤係屬第1 、2 或3 級 錯誤。被授權人之通知,僅得透過Openwave已預先以書面核 准之個人。」(詳北院卷第21頁、原審卷一第99頁)。 ㈢兩造於系爭合約附件(F) 最低基本支援第2 條第1 項第( b )款約定:「第1 年之基本支援表:專案經理每年160 小 時。裝置工程師每年320 小時之裝置工程。確認符合標準測 試及OEM 測試之品保支援每年160 小時。…截至支援期限終 了時,被授權人尚未使用之任何日數或時數,Openwave不退 款予被授權人,且任何該等未使用之日數或時數,亦不得累 計併入次一期或下一期之支援期限。」同條項第(c )款約 定:「第2 年之基本支援表:專案經理:每年80小時。裝置 工程師 :每年 160 小時之裝置工程。確認符合標準測試及 OEM 測試之品保支援:每年80小時。…截至支援期限終了時 ,被授權人尚未使用之任何日數或時數,Openwave不退款予 被授權人,且任何該等未使用之日數或時數,亦不得累計併 入次一期或下一期之支援期限。」(詳北院卷第22項、原審 卷一第101-102 頁)。 ㈣兩造於於系爭合約第6條約定: ⒈第2 項約定:「付款方式:被授權人應以美元付款,並應於 接擭發票後 30 日內以電匯方式付清所有款項。款項應匯至 Openwave(即上訴人)提出發票時所告知之帳戶,但應以符 合Openwave任何書面指示為準。」 ⒉第3 項約定:「遲延給付:Openwave未於到期日收到款項時 ,將以書面通知被授權人,若Openwave於送達該通知後30日 內仍未收到全部款項者:(i )其有權就未清償餘額收取以 月利率0.5%計算之利息(或以相關法律准許之最高利率所計 算之利息,視孰者為低)。」 ⒊第7 項約定:「被授權人應負責所有聯邦、州政府、地方政 府或其他稅賦或稅捐,包括扣繳稅、銷售稅、使用稅或加值 稅,除非該等稅捐係基於Openwave之淨所得,Openwave將就 其依法負有收取義務之稅賦或稅捐向被授權人開立發票請款 ,被授權人應按本約第6 條規定繳付該等發票金額。」 ⒋第8 項約定:「扣繳:如相關法律規定被授權人須自其按本 合約規定向Openwave支付之款項為扣繳,被授權人應予以扣 繳,並將該款匯至適當之稅捐機關,即時向Openwave提供收 據作為繳款證明。被授權人就該扣款或扣繳所應付之金額將 按需要予以增加,以確保Openwave所獲得並保留者相當於未 規定扣款或扣繳時其應獲得及保留之淨額,且不負該扣款或 扣繳責任。」(詳北院卷第12頁、原審卷一第75-76 頁、本 院卷第111-112 頁)。 ㈤兩造於系爭合約第12.2條前段約定:「本合約以香港特別行 政區法律為準據法,惟排除法律衝突原則之適用。」(見北 院卷第14頁,原審卷一第82頁)。 ㈥被上訴人已給付上訴人第1 期軟體授權金美12萬5000元,及 扣繳稅款美金3 萬1250元。 ㈦上訴人於96年3 月5 日簽發面額為美金12萬5000元(不含稅 ),付款到期日為96年4 月4 日之發票;於96年7 月31日簽 發面額分別為美金20萬6250元、12萬5000元、20萬6250元、 6 萬2500元(均內含20% 之所得稅),付款到期日為96年8 月30日之發票4 紙向被上訴人請款(詳北院卷第25-29 頁) 。 四、本件爭點與本院之判斷: ㈠上訴人提供之系爭授權軟體有無瑕疵,被上訴人得否解除系 爭合約: ⒈被上訴人抗辯:依系爭合約第5.3 條約定,系爭軟體屬客製 化軟體,專供被上訴人「移植」使用於某一特定型號、規格 之3G功能型手機,上訴人自負有與被上訴人協力將系爭軟體 移植併入被上訴人開發之3G行動通信產品之義務,惟被上訴 人自95年8 月起至96年3 月止陸續向上訴人回報超過100 項 軟體程式之錯誤或瑕疵,迄今仍留有28項軟體程式錯誤情形 未解決,其中編號8626、8917、8933、8972、9016等五項錯 誤尤其嚴重,使得上訴人提供之軟體程式不具通常效用,被 上訴人自得依系爭合約第4.2 、5. 2.1、8.1 、8.2 、8.3 、11.2條約定及香港法關於毀約之原則解除契約云云。上訴 人則否認被上訴人之抗辯,主張:被上訴人係因無法開發出 相關之3G產品致無法付款,乃任意指摘上訴人之系爭軟體程 式有瑕疵云云。是此部分之爭點應為:上訴人提供之系爭軟 體程式有無不能在被上訴人開發3G行動通訊產品上執行,及 被上訴人是否已證明上訴人提供之軟體有瑕疵存在。茲分項 析述如次。 ⒉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之系爭軟體不能移植併入被上訴人開發 之3G行動通訊產品部分: ⑴按GPRS為2G(GSM )過渡至3G之過渡時期技術,架構於現有 GSM 系統上可以提供用戶同時使用多個時槽傳送資料。現有 GSM 業者可以用較少之成本來升級系統,提供更快之數據服 務,延長GSM 使用壽命,GPRS乃屬於2.5 G之系統,可以由 GSM 系統直接升級,不需要再重新架設基地台,只需在現有 之基地台上升級系統即可。至於3G則是更先進之無線通訊協 定及系統,有良好之聲音品質,無線裝置間超高速之資料傳 輸至少144kps(每秒千位元),是由ITU (國際電信聯盟) 在IMT-2000會議所制定,WCDMA 即屬3G之一種,能最高提供 384kbps 上下載速度。而HSDPA 則是建制於WCDMA 技術之附 加資料傳輸模式上,透過改良通訊模式及共享無線電資源等 方法,將WCDMA 之下載傳輸速度大大提高至最高14.4Mbps, 固亦被稱為3.5G。 ⑵查系爭合約第1 條有關「授權軟體」(Licensed Software )之定義約定,系爭軟體係指依系爭合約交付予被上訴人、 如產品附件(Product Appendix)所示之上訴人軟體、任何 改良或其重製物(copies)(詳北院卷第10頁,原審卷一第 68頁)。而本條所謂「產品附件(Product Appendix)」, 即系爭合約附件(C )(詳北院卷第18頁反面至19頁,原審 卷一第94-95 頁),詳列系爭軟體之產品清單,其中關於「 合意之無線通訊協定」(Agreed Airlink Protocol(s)), 包含GSM 、GPRS、WCDMA 、HSDPA ,則上訴人所提供之系爭 軟體支援之通訊協定包括GSM (2G)、GRPS(2.5G)、WCDM A (3G)、HSDPA (3G)之通訊協定,合約文義甚明。 ⑶次按3G規格是由國際電信聯盟(ITU )所制定之IMT-2000規 格之最終發展結果。原先制定之3G遠景,是能夠以此規格達 到全球通訊系統之標準化,目前存在四種標準:CDMA2000, WCDMA ,TD-SCDMA,WiMAX (詳維基百科),WCDMA 僅係3G 通訊協定中之一種,上訴人所提供之系爭軟體程式僅須能在 符合WCDMA 通訊協定標準之手機上執行,即屬符合系爭合約 之要求,並不以在所有3G通訊協定上均能執行為必要。則被 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之系爭軟體程次不能在其開發之3G產品 上執行云云,必須先就其所製造之手機符合WCDMA 通訊協定 標準之事實負舉證責任,否則,自難認上訴人之系爭軟體有 不能支援WCDMA (3G)通訊協定之情形。而被上訴人就其所 製造開發之手機符合WCDMA 通訊協定標準之事實並未舉證以 實其說,核其空言抗辯:上訴人之系爭軟體不能「移植」併 入3G(WCDMA )產品云云,顯屬不足採信。 ⒊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所提供之系爭軟體程式有瑕疵存在: ⑴被上訴人雖先抗辯:系爭軟體有28項瑕疵仍未修復云云,繼 則抗辯:系爭軟體有編號8428、8626、8651、8929、9008、 8917、8933、8972、8881、8907、8910、9028、9016等錯誤 (詳細內容如原審卷二第3 至4 頁所示),均屬嚴重瑕疵云 云,並提出「RT SelfService」網頁紀錄影本暨中譯文為證 (詳原審卷三第20-159頁)。 ⑵惟查「RT Selfservice」係上訴人提供使用系爭授權軟體全 球各地客戶使用之網路客服平台,並非提供被上訴人請求維 修服務之管道,因此,「RT Selfservice」登錄之錯誤,可 能係使用者操作不當、客戶端使用之硬體與上訴人之系爭軟 體不相容,客戶端使用之其他軟體與上訴人之系爭軟體互相 衝突,客戶端所製造之手機未能符合GSM (2G)、GRPS(2. 5G)、WCDMA (3G)、HSDPA (3G)通訊協定之標準,未必 係系爭軟體有瑕疵存在。苟上訴人提供之系爭授權軟體確有 嚴重瑕疵,會使瀏覽器軟體不具備最基本上網瀏覽功能,導 致使用者完全無法正常使用,衡諸常情,被上訴人依系爭合 約附件(E )維修服務第1 條第2 項約定,既享有權利並負 有義務以書面通知上訴人之專案經理派員提供維修服務,豈 有不循兩造於系爭合約約定之方式請求上訴人維修,反而於 上開「RT Selfservice」之客服平台上登錄瑕疵,自陷於日 後無法就系爭軟體有瑕疵之事實負舉證責任窘境之理?核被 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已與常情有違,況被上訴人復未舉證 證明其已依系爭合約之約定將系爭軟體之瑕疵通知上訴人之 專案經理,及上訴人之專案經理於收受通知後有不能解決瑕 疵能情事,自不能認系爭軟體確有被上訴人所指之瑕疵。 ⑶次查苟被上訴人確已製造出符合WCADMA通訊協定標準之3G功 能手機,則其僅須提出該手機並將上訴人之系爭軟體移植於 其上,即可輕易判斷上訴人之系爭軟體是否有無法上網瀏覽 之重大瑕疵,惟被上訴人卻捨此不為,僅提出上訴人提供全 球各地客戶使用網路客服平網頁資料,已難認系爭軟體確有 前述瑕疵存在且迄未解決之情事,況上訴人亦授權訴外人華 寶通訊有限公司(下稱華寶公司)使用其瀏覽器軟體,有華 寶公司99年5 月4 日華總文字第99031 號函在卷足憑(詳本 院卷第195 頁),雖華寶公司於上開函文中基於營業秘密及 維護企業競爭力為由,不願具體表明上訴人授權使用之瀏覽 器軟體版本,惟上訴人授權華寶公司使用之瀏覽器軟體既能 搭載於華寶公司製造之手機上使用,苟被上訴人製造之手機 亦符合WCDMA 通訊協定標準,上訴人應有能力解決系爭軟體 與被上訴人製造手機之相容性問題。核被上訴抗辯系爭軟體 有嚴重瑕疵云云,顯與常情有違,不足採信。 ⒋被上訴人主張解除系爭合約部分: ⑴被上訴人雖抗辯:系爭軟體有嚴重瑕疵,且未於合約約定期 限內修正,致被上訴人因此無法達到開發3G功能型手機之契 約目的,且上訴人所提供之系爭軟體顯然未有其所聲明之品 質及功能,其聲明顯屬不實,其得依據系爭合約第4.2 、5. 2.1 、8.1 、8.2 、8.3 、11.2條約定,及香港法毀約及聲 明不實之原則解除契約云云。 ⑵惟查系爭合約第4.2 條係關於「驗收」之約定,第5.2.1 條 係關於「對被授權人(即被上訴人)之支援」之約定,第8 條係關於「擔保」之約定,第8.1 條係關於「產品擔保」之 約定,第8.2 條係關於「救濟與除外情形」之約定,第8.3 係關於「免責」之約定,第11.2條係關於「終止事由」之約 定(詳原審卷一第73、78、81頁),而被上訴人未能舉證證 明其已製造開發符合WCDMA (3G)通訊協定標準之產品,已 如前述,自難認上訴人之系爭軟體有無法支援WCAMA 通訊協 定之重大瑕疵存在。 ⑶次查上訴人所提出之96年1 月3 日之報導登載:「手機組裝 廠華冠今年第一季開始出貨O2品牌代工機種,智慧型PDA 手 機Flame ,而這款W-CDMA機種,也代表華冠在3G手機製造能 力的進步,趕上了華寶的水準」等語(詳原審卷一第203 頁 )。苟該則報導係屬真實,則被上訴人所抗辯其因上訴人所 提供之系爭軟體有嚴重瑕疵致無法達到開發3G功能型手機之 契約目的,顯與事實不符;苟該則報導不實,被上訴人尚無 法製造出或已製造出但無法符合WCDMA 通訊協定標準之3G手 機,則被上訴人並無符合系爭合約約定可供系爭軟體移值併 入之產品存在,自難認系爭軟體不能在符合WCDMA 與通訊協 定之手機上執行,則上訴人就系爭軟體之功能並未有何聲明 不實可言。 ⑷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既無法證明系爭軟體有何瑕疵,或其所 謂瑕疵係可單獨歸咎於上訴人系爭軟體所致,自無權依上開 系爭合約之約定,或香港法關於毀約及聲明不實之原則解除 系爭合約。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軟體權利金、年度維護費、最低支 援費及扣繳所得稅金部分: 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依系爭合約之約定,應給付上訴人軟 體權利金美金12萬5000元、年度維護費美金33萬元、最低支 援費美金15萬元,及與上開金額相對應之稅款美金3 萬1250 元、美金8 萬2500元、美金3 萬7500元(總計美金75萬6250 元,計算式:125000+330000+150000+31250+82500+37500=7 56250) ,且被上訴人就上開年度維護費及最低支援費有先 為給付之義務等語。被上訴人則抗辯:上訴人自96年3 月起 即停止對被上訴人提供服務,被上訴人自無庸給付自96 年3 月起之年度維修費及支援費,又依系爭合約約定被上訴人並 無負擔應扣繳稅額之義務(詳本院卷第43頁、第111-11 2頁 )。茲分項析述如次。 ⒉被上訴人有先給付年度維護費、最低支援費之義務,且上訴 人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95年7 月7 日起至97年7 月6 日止之 兩個年度之年度維修費及最低基本支援費: ⑴查兩造於系爭合約附件(D )付款條件第2 部分及第3 部分 分別約定上訴人將每年預先請款收取本項年度維修費,上訴 人將請款收取16萬5000元(下稱最低維修費),作為第1 年 之年度維修費,並約定上訴人將每年預先請款收取本項最低 基本支援費(詳兩造不爭執之事實㈠⒉、⒊),則被上訴人 依約自有先給付年度維修費及最低基本支援費之義務。 ⑵關於上訴人提供年度維修服務之方式,依據兩造所簽訂系爭 合約附件(E )第2 條第1 項之約定,被上訴人應聯絡上訴 人之專案經理,並應以書面提交專案經理,被上訴人之通知 僅得透過上訴人預先以書面核准之個人(詳兩造不爭執之事 實㈡),則判斷上訴人有無履行維修服務之義務,參酌兩造 系爭合約之約定,應以被上訴人以書面通知上訴人之專案經 理後,上訴人有無履行維修之義務為斷,如被上訴人未能舉 證證明其先以書面通知上訴人之專案經理人,自不能認上訴 人有何違反維修服務義務之情事。被上訴人雖主張:系爭軟 體有編號8428、8626、8651、8929、9008、8917、8933、89 72、8881、8907、8910、9028、9016等錯誤云云,並提出RT SelfService 網頁紀錄影本暨中譯文為證(詳原審卷二第3- 4 頁、原審卷三第20-159頁)。惟查「RT Selfsevice 」係 上訴人提供使用系爭授權軟體全球各地客戶使用之網路客服 平台,並非提供被上訴人請求維修服務之管道,因此,「RT Selfservice 」登錄之錯誤,可能係使用者操作不當、客戶 端使用之硬體與上訴人之系爭軟體不相容,客戶端使用之其 他軟體與上訴人之系爭軟體相衝,客戶端所製造之手機未能 符合GSM (2G)、GRPS(2.5G)、WCDMA (3G)、HSDPA ( 3G)通訊協定之標準,未必係系爭軟體有瑕疵存在,已如前 述,苟上訴人提供之系爭授權軟體確有嚴重瑕疵,會使瀏覽 器軟體不具備最基本上網瀏覽功能,導致使用者完全無法正 常使用,衡諸常情,被上訴人依約既享有權利並負有義務以 書面通知上訴人之專案經理派員提供維修服務,豈有僅於上 訴人提供予系爭授權軟體全球各地客戶使用之網路客服平台 登錄,而不循兩造於系爭合約約定之方式請求上訴人維修之 理?核被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已與常情有違,況被上訴人 復未舉證證明其已將系爭軟體之瑕疵通知上訴人之專案經理 ,自不能認上訴人有違反維修服務之義務可言,亦不能認被 上訴人可主張同時履行抗辯,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 95年7 月7 日起至97年7 月6 日止兩個年度之年度維修服務 費,核屬有據。 ⑶關於上訴人提供每年最低基本支援之方式,依據第2 條第1 項第(b)款約定:「第1 年之基本支援表:專案經理每年1 60 小時。裝置工程師每年320 小時之裝置工程。確認符合 標準測試及 OEM 測試之品保支援每年160 小時。…截至支 援期限終了時,被授權人尚未使用之任何日數或時數,Open wave不退款予被授權人,且任何該等未使用之日數或時數, 亦不得累計併入次一期或下一期之支援期限。」及同條項第 (c )款約定:「第2 年之基本支援表:專案經理:每年80 小時。裝置工程師:每年160 小時之裝置工程。確認符合標 準測試及OEM 測試之品保支援:每年80小時。…截至支援期 限終了時,被授權人尚未使用之任何日數或時數,Openwave 不退款予被授權人,且任何該等未使用之日數或時數,亦不 得累計併入次一期或下一期之支援期限。」(詳北院卷第22 項、原審卷一第101-102 頁)。可見所謂基本支援之實施方 式,係由被上訴人主動在約定之時數內向上訴人提出支援之 請求,非由上訴人每月按比例提供被上訴人若干小時之支援 ,被上訴人如未在約定年度內將約定支援小時數使用完畢, 仍須依約給付各年度之最低基本支援費,至於未使用完畢之 時數則不予退費或計入次期之支援期限。因此,被上訴人不 得單純以上訴人未提供支授服務作為拒絕給付各年度支援服 務費之理由,必須舉證證明其已請求上訴人提供支援服務, 然上訴人並未依約提供支援服務,始得作為拒絕給付支援服 務費之理由,而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是否確有未能回應要求 提供支援之情事,既未提出任何證據資料證明,則被上訴人 以上訴人自96年3 月起即未再提供維修與支援服務作為拒絕 給付支援服務費之理由,洵無可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自95年7 月7 日起至97年7 月6 日止兩年度之支援服務費 ,即屬有據。 ⒊被上訴人有負擔扣繳20%稅款之義務: ⑴查兩造於系爭合約第6 條第8 項約定:「扣繳:如相關法律 規定被授權人須自其按本合約規定向Openwave支付之款項為 扣繳,被授權人應予以扣繳,並將該款匯至適當之稅捐機關 ,即時向Openwave提供收據作為繳款證明。被授權人就該扣 款或扣繳所應付之金額將按需要予以增加,以確保Openwave 所獲得並保留者相當於未規定扣款或扣繳時其應獲得及保有 之淨額,且不負該扣款或扣繳責任。」(詳北院卷第19-20 、12頁、原審卷一第96-97 、75-76 頁、本院卷第111-112 頁),已據兩造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⑵按「納稅義務人如為非中華民國境內居住之個人,或在中華 民國境內無固定營業場所之營利事業,按下列規定扣繳:… …六、權利金按給付額扣取百分之二十。……十、在中華民 國境內無固定營業場所及營業代理人之營利事業,有前九款 所列各類所得以外之所得,按給付額扣取百分之二十。」此 按各類所得扣繳率標準第3 條第1 項第6 、10款定有明文。 查上訴人向被上訴人收取之權利金、年度維護費、最低支援 費分屬各類所得扣繳率標準第3 條第1 項第6 、10款之所得 ,被上訴人依法應按給付金額扣款20% ,已據兩造所不爭執 ,則以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之第2 期權利金美金12萬50 00元為例,如上訴人開立發票請求之金額為美金12萬5000元 ,則被上訴人必須將其中之20% 即美金2 萬5000元扣繳,上 繳予稅捐機關,實際上交付予上訴人之金額僅為美金10萬元 ,即上訴人之淨所得僅為美金10萬元,而非12萬5000元。次 查兩造於系爭合約第6 條第8 項約定:「被授權人就該扣款 或扣繳所應付之金額將按需要予以增加,以確保Openwave所 獲得並保留者相當於未規定扣款或扣繳時其應獲得及保留之 淨額,且不負該扣款或扣繳責任。」即係約定如因扣繳致被 上訴人實際交付予上訴人之金額未達契約約定之金額時,被 上訴人應增加發票金額,使被上訴人在上訴人扣繳20% 時仍 可獲得契約約定之金額(即相當於未規定扣繳或扣繳時所獲 得之金額),則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金額應為含扣 繳稅款之金額,契約文義甚明,僅被上訴人得將上訴人請求 金額中之20% 留置用以扣繳予稅捐機關,並以出具扣繳證明 予被上訴人之方式替代實際給付。 ⑶被上訴人抗辯主張:兩造於系爭契約第6 條第7 項約定,「 被授權人應負責所有聯邦、州政府、地方政府或其他稅賦或 稅捐,包括扣繳稅、銷售稅、使用稅或加值稅,除非該等稅 捐係基於Openwave之淨所得」,故被上訴人自無庸負擔扣繳 稅捐云云。惟查系爭合約第6 條第7 項所約定之「淨所得」 參酌同條第8 條之約定,顯係指被上訴人依我國所得稅法扣 繳20% 後所交付予上訴人之所得淨額,苟上訴人因獲得此項 所得淨額另有稅賦產生,例如:上訴人於美國仍須就於我國 之所得繳納所得稅額時,被上訴人就此項稅額無庸負擔,並 非謂被上訴人給付所得予上訴人時,無庸負擔依我國所得稅 法應扣繳之20% 稅額。核被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顯與系爭 合約文義不符,不足採信。 ⒋上訴人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之各項金額: ⑴第2 期軟體權利金美金12萬5000元部分:查兩造於系爭合約 附件(D)付款條件約定:被授權人應對Openwave 承諾最低 購買額美金25萬元,Openwave將依下列規定請款收取最低購 買額:第1 期軟體權利金於(合約)生效日,第2 期軟體權 利金美金12萬5000元於授權裝置首次交貨或2007年3 月31日 到期,兩者取其較早之日,有系爭合約附件(D )1 件在卷 足憑(詳北院卷第20頁、本院卷第96頁),依上開約定意旨 ,被上訴人最遲於96年3 月31日即已屆給付第2 期軟體權利 金之期日,則上訴人於97年9 月8 日起訴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第2 期軟體權利金美金12萬5000元,因已後於96年3 月31日 此一最遲給付日,於法自屬有據。 ⑵自95年7 月7 日起至97年7 月6 日止兩個年度之年度維修費 美金33萬元(每年度均為美金16萬5000元)及最低支援費用 美金15萬元(第1 年度為美金10萬元,第2 年度為美金5 萬 元)部分:查被上訴人就前揭年度維護費及最低支援費有先 為給付之義務,且被上訴人復未能舉證證明上訴人有經被上 訴人請求後仍不提供維護及最低支援之情事,則上訴人於96 年7 月31日簽發面額分別為美金20萬6250元(即95年度之年 度維修費美金16萬5000元及扣繳稅款美金4 萬1250元之總和 )、12萬5000元(即95年度之最低支援費美金10萬元及扣繳 稅款美金2 萬5000元之總和)、20萬6250元(即96年度年度 維修費美金16萬5000元及扣繳稅款美金4 萬1250元之總和) 、6 萬2500元(即96年度最低支援費美金5 萬元及扣繳稅款 美金1 萬2500元之總和),付款到期日為96年8 月30日之發 票4 紙,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年度維修費美金33萬元,及最低 支援費美金15萬元,因上開請求之時間均已逾第2 個年度之 始日(即96年7 月7 日),於法亦屬有據。 ⑶扣繳稅捐美金15萬1250元(即軟體授權金扣繳金額美金3 萬 1250元,年度維修費扣繳金額美金8 萬2500元,最低支援費 扣繳金額美金3萬7500元之總和,計算式:31250+82500+375 00=151250)部分: ①按兩造於系爭合約第6 條第2 項約定:「付款方式:被授權 人應以美元付款,並應於接擭發票後30日內以電匯方式付清 所有款項。款項應匯至Openwave(即上訴人)提出發票時所 告知之帳戶,但應以符合Openwave任何書面指示為準。」等 語,可知被上訴人既須於接獲發票後30日內以電匯方式付清 所有款項,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付款時自應先開立發票予 被上訴人,始有所謂被上訴人於接獲發票後30日內以電匯方 式付清款項之義務可言。經查,上訴人於96年3 月5 日簽發 面額為美金12萬5000元(不含稅),付款到期日為96年4 月 4 日之發票請求付款,並未同時就被上訴人應負擔之扣繳稅 額開立發票,依上開約定意旨,自不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此 部分之扣繳稅款。次查,上訴人於96年7 月31日簽發面額分 別為美金20萬6250元(95度年度維修費16萬美金5000元及扣 繳稅款美金4 萬1250元之總和)、12萬5000元(95年度最低 支援費美金10萬元稅款美金2 萬5000元之總和)、20萬6250 元(96年度年度維修費美金16萬5000元及扣繳稅款4 萬1250 元之總背)、6 萬2500元(96年度最低支援費美金5 萬元及 扣繳稅款美金1 萬2500元之總背),付款到期日為96年8 月 30日之發票4 紙向被上訴人請款,因上開發票中已算入並開 立代繳稅款金額總計為美金12萬元(計算式:41250+25000+ 41250+12500=120000),被上訴人依據系爭合約第6 條第8 項之約定既有負擔扣繳稅款之義務,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扣繳稅款美金12萬元,自屬有據。 ②上訴人雖主張:上訴人原係依據系爭契約開立「內含扣繳稅 款美金3 萬1250元」之第910374號商業發票予被上訴人,請 求被上訴人確認該商業發票之內容後安排相關付款作業,惟 被上訴人3G手機專案開發部門經理陳壯岳(Curtis Chen) 於96 年3 月5 日上午10時13分寄發電子郵件予Gary Sartor 表示:「我剛被本公司的會計部門告知:他們要求Openwave 重新開立商業發票。請在美金12萬5000元那個欄位上註明『 不含扣繳稅款』,並請將原本記載『含扣繳稅款』的欄位移 除。本公司保證Openwave會收到美金12萬5000元。另外,亦 請依上開要求重新提供第一期權利金的商業發票。這些所有 的努力,都是為了符合臺灣稅法的規定。本公司會給付第二 期權利金,因此正需要您在文書作業上的協助。另外,由於 文書作業之故,請惠予延展給付期限。多謝您的諒解」,上 訴人隨即重新開立不含扣繳稅款之商業發票,並將上開商業 發票之PDF 電子檔,由Gary Sartor 於96年3 月5 日上午11 時53分,以電子郵件寄予陳壯岳,請其確認新開立之商業發 票形式是否符合被上訴人之需求,而兩造既約定被上訴人應 負擔扣繳稅款,則第2 期軟體授權金美金12萬5000元之扣繳 稅款美金3 萬1250元其亦得請求云云。惟查,關於被上訴人 負擔扣繳稅捐之方式可析分為兩種方式:其一為由上訴人開 立含稅之發票,由被上訴人將發票金額之80% 給付予上訴人 ,而將發票金額之20% 扣繳予稅捐機關(註:我國稅法規定 外國人之就源扣繳稅率為20% ,就此兩造亦均不爭執);其 二為由被上訴人開立上訴人淨所得額之發票予上訴人,並直 接將淨所得額給付予上訴人,再由被上訴人按上訴人淨所得 額之20% 扣繳稅額上繳予稅捐機關。上述兩種方式最大之差 異,在於前者被上訴人必須多負擔上訴人淨所得額5%之扣繳 稅款。以被上訴人應支付上訴人第2 款軟體授權金淨得所美 金12萬5000元為例,如上訴人開立含稅之發票,則發票金額 必須高達美金15萬6250元,被上訴人按發票金額80% 之金額 給付予上訴人,始能符合給付上訴人淨所得額12萬5000元之 要求(計算式:156250*0.8=125000 ),至於被上訴扣繳予 稅款機關之稅額則高達美金3 萬1250元(計算式: 000000-0 0000=31250 )。如被上訴人僅開立上訴人淨所得 額美金12萬5000元之發票,雖仍須負擔扣繳稅款,但所負擔 之扣繳稅款則降為2 萬5000元(計算式:125000*0.2=25000 ),與前者之稅差為美金6250元(計算式:00000-00000 ) 。而依據系爭合約第6 條第8 項之約定,兩造就被上訴人應 負擔之扣繳方式顯然係採前者,然上訴人自認於接獲被上訴 人通知後即就第2 期軟體授權金改開立不含稅之發票,顯然 兩造就第2期 軟體授權金扣繳稅款之負擔已合意改採用後者 之扣繳方式。則就第2 前軟體授權金部分,上訴人僅得先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淨所得額12萬5000元,至於被上訴人應扣繳 予稅捐機關之稅額美金2 萬5000元,上訴人僅能於被上訴人 於給付時有違反代為負擔扣繳稅款之義務時再另訴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是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第2 期軟體授權金之 扣繳稅款美金3 萬1250元,因其未就此部分金額開立發票通 知被上訴人給付,所請自無理由。 ⑷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96年4 月5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美 金15萬6250元(即第2 期之軟體授權金美金12萬5000元及扣 繳稅款3 萬1250元之總和)依年息百分之6 計算之利息,及 自96年8 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美金60萬元(即兩個年度之 年度維修費美金33萬元、最低支援費美金15萬元,及扣繳稅 款美金8 萬2500元、3 萬7500元之總和)依年息百分之6 計 算之利息部分:查兩造於系爭合約第6 條第3 項約定:「遲 延給付:Openwave未於到期日收到款項時,將以書面通知被 授權人,若Openwave於送達該通知後30日內仍未收到全部款 項者:(i )其有權就未清償餘額收取以月利率0.5%計算之 利息(或以相關法律准許之最高利率所計算之利息,視孰者 為低)。」(詳北院卷第12頁、原審卷一第75-76 頁、本院 卷第111-112 頁)。則兩造所約定遲延利息之給付方式並非 係自到期日起算,而係自上訴人以書面通知被上訴人給付, 被上訴人於上訴人送達通知後30日仍未給付,始依月息百分 之0.5 即年息百分之6 (計算式:0.5%*12=6%)計算遲延利 息,文義至為明確。次查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收受上訴人 發票後,遲未給付,乃於97年5 月23日寄發存證信函催告被 上訴人給付美金72萬5000元,被上訴人則於97年5 月25日收 受上開存證信函(詳北院卷第30-41 頁),被上訴人應於自 翌日(即97年5 月26日)起30日內(97年6 月25日前)如數 給付,惟迄今仍未給付,故上訴人自得就已以書面催告給付 之美金72萬5000元請求被上訴人自97年6 月26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6 計算之利息,逾此之請求,即屬無據,不 應准許。 ⑸綜上所述,上訴人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之軟體權利金、年度 維護費、最低支援費及扣繳稅款合計為美金72萬5000元(計 算式:125000+330000+82500+150000+37500=725000 ),核 與上訴人於97年5 月23日以存證信函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之金 額美金72萬5000元相符(詳北院卷第30頁)。又上訴人請求 被上訴人給付之美金72萬5000元其中美金12萬元係屬扣繳之 稅款,依據系爭合約第6 條第8 項之約定,被上訴人得以扣 繳予稅捐機關,並出具繳款證明予上訴人之方式,替代實際 給扣繳稅款支付予上訴人,則上訴人如以本判決為執行名義 聲請強制執行,執行處實際給付予上訴人之金額即為上訴人 之淨所得美金60萬5000元,其餘美金12萬元應由執行處扣繳 予我國稅捐機關,併予說明。 ㈢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律師費及其他費用、翻譯費、香港 律師出具法律意見之費用美金8 萬3694.22 元部分: ⒈按「習慣、地方制定之法規及外國法為法院所不知者,當事 人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83條前段定有明文。 ⒉上訴人主張:因被上訴人未給付軟體授權金、年度維護費及 最低支援費,經上訴人委請張炳煌律師於97年5 月23日發函 催告(見北院卷第30至40頁),並提起本件訴訟,上訴人得 依系爭合約第6.3 條後段、第12.11 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上訴人為收取上開款項所生之律師費及相關費用美金8 萬3694.22 云云。被上訴人則抗辯:依香港法,勝訴一方雖 得請求相關之訴訟費用,惟如雙方無法就實際之金額達成合 意,勝訴一方必須另行透過另一法律程序向香港法院聲請裁 判,本訴之法院並無權決定等語。 ⒊按兩造於系爭合約第6.3 條後段約定:「Openwave(即上訴 人)收取逾期款項所生之費用,概由被授權人(即被上訴人 )負責,包括(但不限於)律師費及訴訟費用,但該費用須 由終局裁判判定。」(見北院卷第12頁,原審卷一第75頁) 。第12.11 條「律師費」約定:「律師費。倘Openwave或被 授權人提出有關本合約之任何程序或訴訟,則該訴訟之勝訴 方有權受付其訴訟費、鑑定證人費及合理律師費,包括上訴 之訴訟費及各項專業人費用。」(見北院卷第14頁,原審卷 一第84頁)。而兩造既約定以香港特別行政區之法律為準據 法,則上開合約條款文義之解釋自應以香港特別行政區司法 實務見解為據。查: ⑴依被上訴人所提之香港高偉紳律師行法律意見書暨中譯文( 見原審卷三第49至119 頁),依「高等法院規則第62號命令 」(Order 62 of the Rules of High Court ),香港訴訟 中勝訴一方得向敗訴一方請求補償費用,承審法官就案件為 實體裁判時,同時為有利於勝訴一方之補償費裁判,惟並未 諭知其應得之金額,如兩造當事人無法就應支付勝訴一方之 補償費數額達成合意時,勝訴一方得依「taxation」程序請 求法院之「taxing master 」人員審理並確認該費用,此一 程序與決定實體爭執之法律程序係分離獨立。準此,上訴人 不得於本案訴訟中請求律師費及相關費用。 ⑵上訴人雖稱:高偉紳律師行係以訴訟當事人未就訴訟律師費 等之賠償有特約明文約定為基礎與前提,更未就系爭合約第 6. 3條及第12.11 條表示任何意見,且本件並非「在香港進 行的訴訟」,故該法律意見書並無適用云云。然本件之準據 法為香港法,則上開「高等法院規則第62號命令」自屬本件 應適用之法令,不因本件受理法院係我國法院或香港法院而 有所差異。 ⒋綜上,上訴人於本件訴訟中一併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至98年3 月31日止之律師費及其他費用、翻譯費、香港律師出具法律 意見之費用共計美金83694.22元,即屬無據。 五、從而,上訴人依據系爭軟體授權暨經銷合約之約定,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美金72萬5000元,及自97年6 月23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6 計算為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 之請求,即屬無據,應予駁回。又上訴人本院勝訴部分之請 求,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與免假執行,經核於 法並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註:兩造供 擔保之金額,以上訴人於起訴時所提之現金美金賣出匯率1 美元匯換新臺幣32.062計算〈詳北院卷第42頁〉,上訴人部 分新臺幣413 萬0986元〈計算式:386531*32.062/3=000000 0 ,元以下四捨五入〉,被上訴人部分為新臺幣1239萬2957 元〈計算式:386531*32.062=00000000,元以下四捨五入〉 )。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即美金38萬6531元,計算式: 000000-000000=386531),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 假執行之聲請,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 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上訴人 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判決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 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 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至於被上訴人之附帶上訴部 分,為無理由,原審就此為其敗訴之判決,要無不當,自應 駁回其附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資料,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再一一詳予論述,附此敘明。 七、結論,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附帶上訴為無 理由,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 條、民事訴訟法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 條、第449 條第1 項、第79條但書、第78條、第 463 條、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23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林欣蓉 法 官 汪漢卿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第1 項 但書或第2 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23  日 書記官 邱于婷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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